斜陽
作者：小黑23333
最近總是喜歡發呆，一旦發呆就會想起母親，雖然母親在我映象中只有模糊的記憶，和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的聲音。
“又在發呆嗎？”白琳姐姐突然湊過來。
“啊！沒有……”不小心被突然出現姐姐嚇了一跳。
“沒事嗎？”
“沒事，只是不知道父親竟然去世了……”
“對啊，明明很有精神的……”
不過我很擔心之後我應當去哪裡，畢竟我是父親的私生女，父親在時還可以照顧我，但是如今他死了……那些年長的哥哥姐姐一定不會接納我的，畢竟他們自己也有家庭，而哥哥白子受……感覺他連自己都養不活……那唯一可以拜託的就是……白琳姐姐了！（沒有興奮）
“以後你就住我家吧~”
“是……是嗎？”話說最後果然是這樣嗎？
雖說父親的別野住著十分舒服，但是可以聊天的除了哥哥子受就沒有人了，而子受哥哥比較自閉，聊天一下就結束了，而且總是要忍受哥哥姐姐們的視線……所以如果可以和姐姐一起住的話大概會輕鬆一些吧。
“話說，那子受哥哥怎麼辦？”他不會還賴在父親的別野裡吧，似乎他也不是很受歡迎……畢竟沒有人會喜歡想他那樣吃閒飯的人。
“不知道，父親死後就沒見到他人了，好像聽說他把東西收拾好就去高鐵站了，不知道去了哪裡……”
“這樣啊……”
“我們走吧……”
“嗯……”
我和姐姐到樓上收拾行李……姐姐跪下時穿在脫鞋裡的腳掌就裸露出來，將穿在腳上的絲襪拉扯起來，可以明顯的看到她腳底的紋路，如果這個時候我趴在地上用舌尖從她的腳心滑到腳跟，姐姐一定會嚇的背都挺直吧，想到這裡不禁笑了起來……
“笑什麼？我這個姿勢很怪嗎？”姐姐臉紅的轉過頭來。
“沒有……沒有……”糟糕我笑出聲了。
隨著時間的流動，我們也算是把東西都收拾好了，說實話就是流了不少汗，明明有開空調……但收拾完後身還是變的黏糊糊的了，好想趕快洗澡……不知到為何姐姐的表情有一些難受，不會是我身上有味道吧……應該沒有吧……我深吸一口自己的襯衫的味道，確實有些汗臭味，但是還好吧……大概是因為我比較喜歡汗的味道，所以才會如此吧……拜託姐姐不要嫌棄我……
於是和姐姐上車了，話說這車也太好了吧……姐姐說要去上廁所，於是我就先坐在車裡等她，好舒服啊，感覺好睏……
慢慢的母親走來了，而她有走開了，我哭了還是沒有哭，在來去的過程母親的腳步在地板上旋轉如同跳舞一般，修長的雙腳在高跟鞋裡踩出別樣的節奏，腳趾頭也與其一起起舞，是什麼滿溢在空氣之中……是我的夢吧……
“沒事吧？”睜開眼睛看到的是姐姐……
“啊……沒事……”
“真的嗎？看你眼淚都留下來了。”
“啊？”
“給你紙。”姐姐把紙巾遞過來，她的手就像我夢中的一樣……
“謝謝。”我擦了擦淚水，好睏……昨天晚上做了相同的夢……睡不好。
“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啊？”
“沒有，就是做了一個夢……”
“什麼夢？”
“不記得了……”
她的聲音，她的表情，她的腳和夢中一樣，不禁讓我感到慌亂了。
“媽媽……”我小聲說到。
“那出發吧
~”
隨後我們便到姐姐家中了，意外是一間比較老的房子，大概一百平方左右，在五樓，連電梯都沒有。
“502，啊到了……”
我和姐姐把行李放下，雖說行李不對，但是搬到五樓確實感覺腰有點受不了，不知是不是這個原因行李箱突然到下了，然後壓在了我的腳背上，發出的聲音讓樓梯間的燈亮了起來……
“啊！痛……”我連忙抓緊被壓住的腳，疼痛感從下一直傳到大腦，讓一直以來充滿在腦子裡的東西好像消失了，整個人也清醒了許多……
“沒事吧！”姐姐馬上把箱子移開。
“啊，沒事……”雖然感覺腳背有一點發腫，但是已經沒有什麼痛感了，大腦也清醒了不少，不禁鬆了口氣……
隨後便整理一下就完成了，於是我和姐姐便陷入沙發中了……姐姐把左腳搬起來放在右腿下壓著，那修長的腳掌又出現在我視野裡了，隨著而來的是姐姐腳上的味道……味道也和夢中一樣……
“馬上就要上高中了，緊張嗎？”
“有點。”
“你有沒有什麼想幹的事，趁現在暑假還有時間。”
“我想找媽媽”本來想這樣說的，但是沒有說出口……“可以一起去看電影嗎？”
“嗯？好啊，走吧。”
“現在就去嗎？”
“對啊，感覺你好像不太高興啊……”
“沒有，沒有。”
“是嗎？我聽子受說你挺愛說話的，還喜歡開車……”
“啊，是嗎？”那個傢伙，下次見到他就弄死算了，“沒有，我可是正人君子，不開車的。”
“感覺這麼說到的人都不是……”
“不要聽子受哥哥瞎說，他才喜歡開車。”
“確實，感覺他是悶騷型的。”
悶騷嗎？好怪啊！那傢伙不是廢宅型的嗎？我又看向姐姐的腳，發現她的腳趾頭在腿下扭動著，怎麼說呢……好想舔……
“票買好了，走吧！”姐姐突然站起來把我拉走了……話說看什麼啊？
然後就被帶到電影院了……然後就坐好，等待電影開始了……
？？？
在這個時間裡我在有間隙看一看電影的大致內容，原來是恐怖電影啊，雖然我一點都不會怕的，一點都不會，絕對不會！
“你沒事吧，話說你是不是有些怕這個……”
“沒有！”我挺直身子。
其實只要不看，不就不覺得害怕了嗎？我真是天才！
話說姐姐剛開始就把鞋脫了，可以看到腳趾在鞋上不斷的扭動，果然是腳氣吧……不過姐姐看得好認真啊，我也看一下吧……
哼，嚇人的背景音樂不過如此；哼，突然出現的鬼臉不過如此；哼，經典的追逐戰不過如此……就此電影結束了，嗯……還好沒有什麼好怕的，不……是根本沒有怕過！
“啊……感覺一般啊。”我伸了個懶腰，轉頭看向姐姐。
“是的呢……”
不知為何姐姐的臉色有些慘白……
“姐姐～(￣▽￣～)~”我拍了拍她。
“噫！”姐姐突然背挺直起來，“啊……嗯……”
“你不會怕了吧……”
“還好吧……”姐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那個妹妹，你可以答應我一件事嗎？”
“什麼事？”
“可以陪我去上廁所嗎？”
你這不就是怕的不行嗎？“好吧，好吧。”我看向姐姐的下體，“沒有漏吧。”
“沒有！”姐姐臉紅的一記手刀打在我頭上，好痛！
和姐姐上完廁所後便回家了，姐姐先去
洗澡了，於是我就在自己的新床上隨意翻滾著……咕嚕咕嚕……好無聊啊……
母親究竟長什麼樣子，應該和姐姐很像吧，我也不知道自己哪裡來到勇氣如此確定……母親她輕輕走來了，而我只能在門縫的間隙中看到她的聲音，她的腳趾在不斷的扭動，手指和腳趾一起共舞，她的嘴在發聲，可是我什麼也聽不見……一直到被父親發現，頭被敲了一下。
我睜開雙眼的時候發現自己摔倒了地上，好痛，沒有實際的部位，就是感覺全身發痛……我百無聊賴的站起來，到門口看了看姐姐的鞋子，明明有腳氣，腳也會發臭，但是沒有一雙鞋子留下她腳的痕跡……為什麼啊……
“你在幹什麼？”姐姐突然出現，“看鞋嗎？”
“啊，是的……”我慌忙的回應，“沒事就看看。”
“哦，那我去睡了……你也早點洗了~”
“嗯。”我低頭看向姐姐的裸足，腳趾頭都是紅紅的，腳趾縫中可以看到明顯的脫皮了……腳氣好像挺嚴重的，她是怎麼堅持下來的……
好睏，漸漸的把身體泡到水中……好熱，汗與水混雜著，我也漸漸沉下，沉下……
“嘶……好癢……”母親修長的手指在腳趾縫中穿梭著，“啊！好癢，怎麼完全不解癢啊！”她的表情依然模糊，但是我好像可以聽到聲音了，她的兩隻腳和手指都不斷的活動著，腳氣吧，就是腳氣吧……癢――最小的痛感，真菌對腳趾縫中的嫩肉不斷的刺激，不斷的刺激，形成的直至神經的“痛”。
“咳咳！咳咳咳！”我從浴缸裡爬了出來，摔在冰涼的地板上，為什麼睡著了……好睏……擦一擦身子便去睡覺吧……
母親，母親，母親，母親的腳不是為何出現在我的面前，不斷的扭動著，腳趾之間的摩擦發出聲音。好想含住這一個個躁動的腳趾，所以含住了，啊，好美妙啊舌頭劃過一粒粒腳趾的感覺，其實沒有什麼味道就像舔舐自己的手指一樣除了有更濃的鹹味以外……但是我好喜歡腳趾頭滑過舌頭的感覺……突然母親也微笑著拿去我的腳，用她細膩的舌頭舔了起來，我從來沒想過自己的腳會被別人舔舐，好……好舒服……快感不斷的刺激大腦，一直讓我回味著舌頭從腳趾縫中穿過的感覺……好像溶解一般……慢慢溶解在其中，我和母親彼此舔舐著對方的腳趾，彼此混雜在一起……
眼睛慢慢睜開了，窗外一片漆黑，只可以聽見汽車開過的聲音好像夜晚城市的呼吸……而我的腳趾確實被人舔舐著，那人便是姐姐，她閉著眼睛好像在享受美食一般舔舐著……讓我不自覺的清醒了一些。
“姐姐？”
“嗯？”姐姐突然睜開眼睛，但沒有放開嘴，她又深吸一口，“抱歉，抱歉，都怪妹妹你的腳丫太好看了~”
看著臉紅的姐姐慢慢也座在床上了，她拿起我另一隻沒有舔舐的腳，輕輕的撫摸著腳掌……
“多好看的腳丫啊，不像我腳趾頭都被腳氣給毀了……”姐姐把腳移向我，張開腳趾，讓我看清她腳趾縫間的脫皮，“好癢啊……真的好癢，就算死了，也會癢下去吧~”
姐姐笑著說道，而我感覺這話別樣的怪異，不過如果死了人的靈魂還會在屍體上停留，那那時姐姐的腳一定會十分的癢吧……想到這裡不禁笑了起來。
“笑什麼，果然很奇怪吧……
喜歡腳丫……”姐姐的臉泛紅了，就算在這隻有一絲絲亮光的夜晚我也可以看清楚。
我托起姐姐一隻修長的腳，輕輕地吻了上去：“不奇怪吧……”我背對著窗戶笑道，把感到驚訝的姐姐撲倒在床……
“你才是悶騷型吧……”
“姐姐來了就不要走了吧~”我走在姐姐的大腿上，把兩隻腳貼在姐姐的臉上，“喜歡嗎？被妹妹的腳踩的感覺。”
“喜……喜歡……”說完我的腳底就感到絲絲溫暖和滑過腳心的癢感，大腦不禁清醒了很多。
“姐姐，真是著急呢……”慢慢我和她換動著體位，最後我們腳趾對著對方的臉，姐姐的腳趾還在不斷了扭動，看來就算是裸足，她的腳還是發癢呢……
“啊……妹妹的腳丫……”姐姐並沒有繼續含住我的腳趾，而是用手指玩弄著它們，“好可愛，好想吃掉……”
拜託你不要吃掉啊……算了，現在的姐姐大概已經失控了。於是我將注意力轉向她的腳趾，躁動不安，只能如此形容了，如何安撫它們呢？想必只有人類的唾液吧，於是我用嘴含住她一根一根腳趾，像吸舐母乳一樣吸舐這腳趾，姐姐卻放下我的腳，把手放在胸口低聲呻吟著，本來繃緊的小腿也慢慢松下，姐姐的上身也開始蜷縮，加劇的是從她嘴裡傳來的呻吟，行走過去的車輛帶著燈光滑過我們，反射著姐姐腳趾上的口水……姐姐的腳和我想象的一樣果然是這種肉肉的感覺，就像貓咪的爪爪一樣，我舔舐著腳趾的同時按壓著她的腳掌……好軟，好想咬一口……
媽媽，她和我靜靜地走在公園之中，我牽著她的手，隨意的走著，一直到自己的小腳丫累了以後，才會和媽媽座在公園的長椅上。媽媽把鞋帶解開，讓高跟鞋在腳尖晃動，而一旁的腳趾不斷的活動著……
“啊……癢……腳趾頭……”媽媽的汗水爬滿了額頭，“好癢啊……”
媽媽把腳趾頭張開，露出紅紅的腳趾縫，讓風輕輕的吹過，然後有用手指在其中穿梭“啊~癢死我了~”
我把小腳丫從涼鞋裡拿出來，學媽媽一樣把她落在地上的高跟鞋挑在腳尖上：“媽媽的腳好大啊~”
“明明是我的腳氣很大……啊……癢啊……”媽媽臉紅的說到，又把手指纏繞在腳趾頭上了……媽媽到底長什麼樣子呢？
時鐘就在一旁慢慢的走著，“嘀嗒嘀嗒”毫不留情，我把姐姐的腳趾從口中拔出，難道我含了一晚上？看著姐姐腳趾的褶皺和嘴角的口水……應該是含到了早上八點了……我坐了起來，姐姐還在身邊蜷縮著熟睡……
門鈴突然響了，姐姐慢慢坐了起來揉著眼睛，而我完全不知道如何是好就座在哪裡。
“我去開吧。”我伸了懶腰……
“嗯……”
看起來姐姐還是沒有完全甦醒，我踩上拖鞋，長吸一口氣的拉開了防盜門……好重。
“啊，妹妹啊，給父親的信，走了……”站在門外的是子受哥哥，他把一封信塞給我就走開了……什麼嘛……
我把門帶上後，翻看這個信封，上面用藍色的筆寫著一些奇怪的文字，不是中文、英文、日文、韓文……不是我所認識的文字，更像是繪畫……
早上和姐姐洗漱完畢後，我們連早飯都沒吃就把信封拆開了……
……………………………………………………
親愛的女兒：
我已經死去了吧
，你還在思念你的母親吧，我是一個有罪之人，但請你務必原諒我，去找你的母親吧，去吧。
她就在廣東，在名為“月凝”的公寓哪裡，433號，去吧。
已死的父親
……………………………………………………
“果然妹妹還是喜歡媽媽一些呢……”
“嗯？”不知為何姐姐的聲音有些奇怪。
“明明昨天晚上玩我的腳丫那麼開心，可是腦袋裡淨想的是媽媽吧。”姐姐看向我，我不自覺的站起來，姐姐也站了起來，“每天都在想媽媽的腳丫吧，你這個臭丫頭。”
姐姐突然貼緊我，用她細長的手指撫摸著我的下體：“真是淫蕩的小姑娘，一提到媽媽下面都溼了呢~”
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
姐姐的手指不斷深入，口水也不止不住流了出來，意識風散，體內的荷爾蒙分泌在空氣中，愛液不斷湧出滴落在腳上……
媽媽拿去我的一隻腳放在下體上，不斷的摩擦，而手指放在口中也止不住呻吟，可是她的腳趾依然在不斷扭動，好像要抽筋一樣：“好癢！女兒的腳好爽！啊……我的腳趾頭……好癢啊……嗯……我的腳趾頭……救救它們……”母親就如此扭動腳趾，卻不用手指摳它們，不知何時兩個老鼠夾慢慢靠近母親扭動的腳趾了，而母親還在哪裡享受我的腳，我要告訴母親，可是卻又不想告訴，直到母親歡快的腳趾和老鼠夾相碰，發出清脆的響聲……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脫離姐姐的手指，抓住被姐姐踩在腳下的腳趾，可是怎麼樣都無法搬開姐姐的大腳，她為什麼有這麼打的力氣？而且姐姐還不斷的用力，一直到我聽到清脆的骨折聲，“啊啊啊啊啊啊！我的腳趾！”
姐姐不顧我的慘叫，從拖鞋裡拿出我的腳，開始舔舐我已經發紫的腳趾，沒有昨晚的溫柔，暴力的舔舐著：“好痛！姐姐好痛！腳趾頭好痛！”
另一隻腳也被姐姐抓住，然後她雙手握住我的腳趾，發力按下，五粒腳趾一起發出響聲……那一刻意識便飛走了……
“醒醒……妹妹醒醒……”
我睜開眼睛看到姐姐，不禁從車上退了退，看了看自己的腳趾完好無損……只是不知為何我的腳變大了，身體也變成小麥色……
“姐姐？”
“嗯？你都睡懵了吧……走！我們到了。”
姐姐把我牽下車，當我抬頭看到的便是“月凝”公寓……
“你不是要找你的母親嗎？是不是昨晚太興奮沒睡著啊？不過連夜跑廣東來確實有些累，走吧！”姐姐牽著我走進去……
來到433的門口了……
我們敲了敲門，一會兒門便咯吱咯吱的打開了，一位少婦站在門口，她腳上沒有穿鞋，大大的腳丫上套著薄薄的黑絲，若隱若現的紅色腳趾頭不知是不是因為我一直盯著，所以害羞的向後縮了縮……
“女兒？”
“媽媽！”我知道她就是我的媽媽，我哭著抱向她，“媽媽！我的媽媽！”
“女兒你回來了？”
“是的！一定要謝謝我的姐姐白琳，是她帶我回來的！”
可是當我轉身時，空蕩蕩的公寓走廊上沒有一個人……白琳姐姐，好像人間蒸發一般，沒有聲音的消失了，我和媽媽走下去也沒見到她，沒有……什麼也沒有了……
手差勁口袋裡時，發現有一張字條：
“黑夜給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卻用它尋
找光明。”
我看向母親的眼睛，發現她的眼睛好黑……好黑……好黑……
……………………………………………………
“白琳姐姐！”我突然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不熟悉的病床上，右腳板被紗布包裹著，我想起來在子受哥哥的“%”咖啡店打工時好像不小心拉傷了以前有傷的右腳然後就痛暈過去了……
“沒事吧。”子受哥哥座在一旁削著蘋果，沒有斷線好厲害，“你為什麼叫我姐姐的名字？”
“啊，白琳姐姐是你的姐姐嗎，店長？我剛剛好像夢見她了。”
“是嗎？你好好休息別激動，還有不在店裡的時候不用叫我店長，叫我子受就好了。”
“好的，店長，知道了，店長，話說店長你姐姐現在在哪裡，我想見見她。”
“你是故意的吧。”
“嘿嘿……”
“十年前一場車禍，她死了……”
“誒？！對不起，我不知道。”
“不要緊，這世界上有那麼多人，說不定你的白琳，不是我的白琳。”子受哥哥把蘋果皮丟到垃圾桶裡，“來吃蘋果……你媽媽應該馬上就來吧。”
“嗯……”
突然門被推開，媽媽衝了進來，馬上抱緊我：“女兒！沒事吧！”
“媽媽……抱太緊了……蘋果噎著了……”
“對不起，對不起。”媽媽連忙拍拍我的背，“聽說你突然暈倒，嚇死我了。”
媽媽的眼角確實有眼淚，她有的時候確實容易關心過度，是我不好讓她擔心了……
“謝謝，你啊白子受，那個錢都是你給的吧，我現在就還給你。”
“不用了，不用了。”子受哥哥連忙擺手，然後起身離開了，“好好養傷吧，關小玲，早點康復來上班啊。”
“知道了店長……”我目送子受哥哥離開，然後轉向媽媽，“媽媽快點把你的大腳丫子放上來吧，一定很癢了吧。”
“誒……白子受才剛剛走你就忍不住了？”
“快點！快點！”
“好的，好的……”媽媽略有一點無奈的表情把大腳丫子從高跟鞋裡拔出，然後扭動著腳趾展示在我的面前，“嘶……我的大腳丫子確實好癢……”
“我就知道……”嚥了咽口水，靜靜的撫摸著躁動的腳趾……
……………………………………………………
“為什麼？會夢到白琳呢？”我無聊的走在街道上，回到“%”樓上的臥室，看著父親的信，“為什麼要我到這裡來？”
去廚房照常烤了一隻秋刀魚，供奉在狐仙大人的前面……
“為什麼那場車禍只有你死了，姐姐？”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