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瑪爾菲小姐的催眠秀
作者:四氯化碳
哥倫比亞某地。
無名山谷裡的無名旅店,坐落於其下的卻是一座複雜至極的鋼鐵地下城。
阿瑪爾菲抬手將一顆花生米丟進嘴裡,自舌尖傳來的是生澀堅實到了極致的古怪口感。
……這裡連花生米這種最基本的小吃做的都爛成了這樣,就更不能期待一旁早已沏好多時的,號稱是“大炎貢品”的茶水了。
不過,她來這裡也不是喝茶或是吃花生米的。
“我預定好的貨物呢?能不能先給我驗一驗?”
她望向一旁染著一頭粉發的導購員小姐,後者手中的Pad的屏幕亮著白光,上面佈滿了密密麻麻的蠅頭小字——自己的個人信息、購買記錄、預訂信息等。雖然要從浩如煙海的資料中把握客戶的性格喜好絕非一件易事,但顯然,自己的那個所謂“頂級VIP”的頭銜值得她這麼做。
“當然可以,Sandtera致力為每一位客戶提供極致的購買體驗,客人的要求就是我們的要求,客人的需要就是我們的需要。”,娜可笑了笑,白淨的小手在pad上撥弄了幾下: “不如說,客人您驗貨的意願本就在我們的預料之內——稍等一下就好~”
她的話音還沒落下多久,兩位戴著白麵具的女僕便步調一致的一左一右推著一臺活動床進了門,躺在床上的是一位黑頭髮的年輕少女,纖瘦的身體上只穿著黑色的緊身背心和熱褲,光潔的手臂和雙腿都暴露在空氣中,緊緻而又白皙的肌膚在穹頂的宮燈照耀下泛著淺光。女僕們在靠近阿瑪爾菲和娜可坐著的沙發旁邊兩米左右將床停下,她們的同步動作到此為止。居左的藍髮女僕彎下身子升起了床的前部,具右的紅髮女僕則配合著放下了床的下部,扶著黑髮少女的身體讓她稍稍地坐了起來——她的美麗面龐旋即便被阿瑪爾菲一覽無餘。幹碎的短髮髮絲與發羽梳得整整齊齊並在頭側,她緊緊地抿著水紅的唇,尖俏的鼻均勻而有節奏地呼吸著。兩片黑色的睫羽嚴絲合縫地交織在一起,一雙大眼睛端莊地閉著,即便身處睡夢之中,她的面容依舊保持住了黎博利所特有的英氣與矜持。這身打扮和衣著,不是羅德島的幹員拉菲艾拉——代號羽毛筆,還能有誰呢?
“或許您已經注意到了,這位黎博利小姐的睡顏和她醒著的時候基本沒有什麼區別,這就全是我們的新型麻醉藥C100的功勞了。內含五百七十六種植物成分和七種源石成分,由坐落於維多利亞的泰拉紅標尖端麻醉師委員會的首席科學家安卡菲婭女士傾盡三十年的心血所開發出來,這款麻醉藥可以在麻醉被麻醉者的同時最大限度的保持她的肌肉張力,適合於那些想要長期將“人偶”維持在昏睡狀態的客人使用~”
娜可充滿激情地介紹著用以維持羽毛筆睡眠程度的藥物,兩位女僕也順著她的講解節奏擺弄著她的身體,挑逗般地向阿瑪爾菲展示著黎博利少女的昏睡狀態。她們提著手腕抬起她的素白手臂,彎折著她的雙腿讓她的膝蓋曲起,女孩的四肢雖然被肆意地擺弄著,卻並沒有顯得過分綿軟無力,而是呈拖泥帶水般似是不情願地被二人揉捏著擺動。她們稍稍鬆手,她的四肢便略顯僵硬地滑落在了身側。
“哼……嗯……”
這番折弄顯然令尚未睡深的人兒不太舒適,她輕抿
著的小嘴微微張了開來,略顯難受地哼了兩聲,秀美的眉頭略略顰起,臉上寫滿了對於女僕們玩弄的不情不願。但女僕們顯然不打算尊重她這點殘餘的個人意願,她們捏著她的眼皮,稍稍用力將她的雙眼扒開,將一雙呆滯的盯著前方的黑色瞳眸完完整整地展示在了阿瑪爾菲面前。
“湊近點看也是沒問題的哦~”
娜可給女僕們使了個眼色,後者隨即便將床推得離阿瑪爾菲近了一些,直至女孩的那雙黑色眼眸在她的視野中清晰得足以看到瞳孔為止。她的眸子依舊如同清醒時那般清雅動人,卻因為失去焦距而顯得了無光彩,在女僕們的刻意控制下與阿瑪爾菲怔怔地對視著,倒是顯出了幾分與她的凜然氣質截然不同的呆滯感。
“在打底藥的基礎上,如何讓女孩子們進入更深的睡眠狀態,是Sandtera一直以來的重要研究課題。”,娜可捻了捻淡粉色的髮絲自豪地介紹道:“在Sandtera,讓女孩子睡著有一千三百七十六種方式,又能分為三十五個主要的大類。但對客戶,我們只展示它們之中的兩種,藥物和人工。藥物方面,同樣出自安卡菲婭博士手筆的F3000麻醉藥想必不需我多做贅述,而人工方面,請容我為您正式介紹這兩位來自於阿羅爾學院的優秀學生,六十五期的菲卡和六十六期的柏菲。”
兩位女僕向阿瑪爾菲施了個優雅的提裙禮,從先後順序來看,藍色頭髮的是菲卡,紅色頭髮的是柏菲。
“人身上有362個穴位,使用得當的話,其中的32個可以讓女孩子好好的睡上一覺。”,娜可俏皮的動了動手指做出掐捏的動作:“菲卡知道怎麼用這些穴位讓女孩子失去意識,而柏菲知道怎麼徒手讓她們睡得更深一些。”
“這算是捆綁銷售嗎……”
阿瑪爾菲暗自腹誹道,目光從兩位女僕的身上移開:“她們會是兩位很優秀的助手,但那得稍後再談。我還是想見識一下你們家麻醉藥的效果。”
她的這番反應顯然在娜可的預料之中,她輕輕地點了點頭,目光瞥向仍被迫半睜著無神雙眼的羽毛筆:“在她的身上嗎?”
“嗯。”
阿瑪爾菲的肯定像是開關一樣觸動了兩位優秀女僕的工作程序。沒過多久,一支溢滿了乳白色藥液的針劑便紮在了黑髮女孩的光潔側頸上。柏菲看了看娜可,娜可看了看阿瑪爾菲,後者輕輕的頷首,乳白色的藥液便被柏菲小心翼翼地注射進了羽毛筆的身體。
“嗯……啊……嗯……嗚……”
強效的針劑混入女孩的骨血,不適感令她的眉頭幾乎在一下子便緊緊地鎖住,不過片刻後卻放鬆似地向上軟軟的挑了起來。墨色的眼瞳之中神光進一步地退散,瞳孔像針一般緊縮起來,又倏地一下散大開來,沒過多久那雙眸子便變得徹底失神光彩全無。女孩的小嘴微微地張開,喉嚨裡支支吾吾的想要呻吟,卻因為口中滲出的涎水而被迫只能含糊不清的嗚咿兩聲,最終慢慢安靜下來,化作微沉的鼾音。隨著藥力在身體之中的逐漸發散,她的眼仁也緩緩的向上翻去,留下一片軟嫩的白色。
“這種狀態符合您的預期嗎?”
在乳色藥液注射剛好過半的時候,娜可輕聲地向阿瑪爾菲詢問道。雖然眼前的女孩已然算是將將陷入了雙眼翻白的暈睡狀態,但
她很清楚,她的大部分客人並不會滿足於此。果不其然,阿瑪爾菲對著她又輕輕地點了點頭——意思是,想讓眼前的女孩睡得更深一點。
這一階段的注射不再是柏菲的單人表演,站在一旁的菲卡也來到床邊,脫下羽毛筆的半透明涼鞋,靈活的雙手在她的粉嫩裸足足心上反覆的按壓了起來。在菲卡有節奏的揉捏和柏菲緩慢的藥物注射下,女孩的小嘴慢慢地張得更大更開,癱軟無力的柔舌與兩排潔白的貝齒全然清晰可見。她全身的肌肉都脫了力鬆弛下來,嬌軀在柔軟的床鋪中慢慢癱陷下去,綿軟無力的腰肢打著折作勢就要側身倒下,柏菲眼疾手快的扶住她的肩膀,注射的節奏沒有一絲一毫的停滯。
隨著女孩身軀的不斷鬆軟,菲卡揉捏她雙足的手法也變得更加靈活和得心應手了起來。她的一雙長腿在菲卡的手中和絲線一般柔軟,欣長的裸足被她正著側著反覆地揉捏,紅潤的腳掌、圓潤的足根、優雅的腳背、塗著黑色指甲油的足趾,無一例外,都在主人的意識全無之中被菲卡反覆地照顧了一通。麻醉藥的藥力緩慢地進入羽毛筆的身體,菲卡的足底按摩與她的精神狀態開始變得正相關了起來。她在女孩白裡透紅的足心上的每一次按壓,都會讓她的墨色瞳眸往上無力地一翻,只是幾個來回的功夫,女孩的雙眼便上翻至眼頂變得一動不動,其下的大片奶白泛著甜蜜誘人的亮光。柏菲恰到好處的摘下粘住她眼皮的膠布,於是她的雙眼便如獲大赦一般地緩緩闔上——也沒完全闔上。受限於上翻的眼珠,她的雙眼只能堪堪半閉著,將大片了無神采的眼白暴露在外。
柏菲拍了拍她在深睡之中完全放鬆的面頰,取下了已然注射一空的針劑,菲卡將她綿軟無力的雙腳放在床上,拖著床腳讓癱軟著的羽毛筆面向阿瑪爾菲,將她那完全可以說是昏死過去的形象完全的展露了出來。強效麻醉劑的藥效在羽毛筆的身上發揮的淋漓盡致,她的小嘴大張著像是能塞進一個鴿子蛋,其中傳出混雜著涎液的深沉鼾音。深黑色的睫羽下,半睜著的雙眼完全失神翻白,即便被菲卡展示般地向上撥開眼皮,也只能在眼頂看見墨色——一副睡得酥酥麻麻意識全無的軟爛狀態。
“怎麼樣呢?客人。”,娜可湊近阿瑪爾菲的面頰,露出一個挑逗似的微笑:“順便一提,這個狀態下的女孩子也是換衣服最方便的時候哦~”
她對著柏菲比了個手勢,後者旋即熟練地從床下抽出了一套女僕裝。菲卡也嫻熟地扶住羽毛筆綿軟無力的身體,一手兜著她毫無力氣的小腦袋,另一手扶在她算是有料的胸脯上,準備拉下拉鍊。但阿瑪爾菲卻抬手製止了她們:“全身都換太浪費時間了,如果要演示的話,給她把襪子船上就好了。你們的空調溫度太低了,我怕她著涼。”
“啊……您的建議有道理,下次我們會把溫度調高點的。”,娜可的嘴角尷尬地向上勾了勾:“那就照您說的做吧。”
柏菲和菲卡倒是樂得清閒,她們跳過了上半身的換裝步驟直接來到了下半身。菲卡小心翼翼地將手墊在羽毛筆柔軟的腳跟下,像托起一件藝術品一樣將她的長腿托起。柏菲將潔白的絲襪捲成近乎環狀,順著女孩柔美的腿部曲線一路向上,白色的絲織品也便隨之
貼上白皙而柔軟的肌膚。綴著彈力帶的襪口駐足在女孩大腿中段的位置,與黑色的熱褲一道營造出了一段露著小片軟糯肌膚的絕對領域。
菲卡將她的長腿輕輕的放在床上,女孩的白皙肌膚包裹在雪白的絲襪下顯得潔淨而又素雅,紅潤的足底隔著不透明的白絲襪泛著大片誘人的淡粉色。往上,足尖純白色的加厚部分將五趾包裹得嚴嚴實實,引人不由得一陣浮想聯翩。
羽毛筆裹著純白絲襪的綿軟長腿配合著她那張睡得一塌糊塗的小臉哪怕是對同為女性的在場四人都產生了不小的誘惑力,菲卡更是沒能忍住,伸手在她的柔軟足心上輕輕的戳了一下。被麻藥送進深睡的女孩對這刺激性極強的動作卻沒能做出哪怕絲毫的反應,依舊全身癱軟著翻著白眼微張著嘴,自顧自地酣睡著。
在柏菲和菲卡為羽毛筆穿另一條絲襪的時候,娜可湊到了阿瑪爾菲身旁:“所以,訂貨的意向如何呢?客人?這位小姐是我們的高價商品,預計價位在兩百萬龍門幣往上。如果連著兩位女僕小姐一起帶走的話可以給您算兩百五十萬龍門幣,我個人還有個優惠,能送您十支F3000哦~”
“可以,但我覺得你現在沒必要給我報價。”,阿瑪爾菲淡淡的說道。
“誒?沒必要現在……是什麼意思?”,娜可有些摸不著頭腦。
“剛出道沒多久的黎博利偶像、身傍焰色長劍的薩卡茲少女、銀髮紅衣的阿戈爾流浪歌手、維多利亞儀仗隊的執旗手。”,阿瑪爾菲食指輕點著下巴,絳紫色的眼睛若有所思的望著天:“如果可以的話,我想連著這幾位女孩一起結賬。”
“啊……誒?”,娜可顯然對阿瑪爾菲隨口報出的這一串名詞有些詫異:“您所說的這幾位的確是我們這邊新到貨的女孩子沒錯……但問題是,您是怎麼知道她們的?”
“這不在你應該知道的事情的範疇內。”,阿瑪爾菲輕描淡寫的迴避了娜可的疑問: “你現在需要做的只是湊齊我所需要的女孩和藥品,然後儘可能快地將她們送到我的面前,再從我手上的銀行卡划走作為貨款的龍門幣——僅此而已。”
“……我明白了。”
娜可輕輕地點了點頭,旋即在手中的pad上操弄了一番,又低頭對著別在領子上的對講機說了幾句悄悄話。雖說阿瑪爾菲的要求有些過分直來直往甚至不近人情,但……也不知道為什麼,一向以謹慎多言而聞名的的她今天突然就對這種直來直往的交流方式討厭不起來了。
“或許是因為拒絕一單上千萬的大訂單不是一位優秀導購員的所為吧。”,她這麼安慰自己道。
沒過多久,阿瑪爾菲點名的四位少女便躺在一整張巨大的摺疊床上,被四位打扮與菲卡和柏菲相仿的女僕推進了房間。阿瑪爾菲緩步走到床邊,脫下手上的潔白手套,一雙銳利的堇色眸子反覆地掃視著床上少女們安睡的面容。星極、史爾特爾、斯卡蒂、琴柳,加上先前的羽毛筆,羅德島前段時間失蹤的幹員們果然都在這裡。四人此時正安安穩穩地仰著頭躺在床上,白嫩的雙手分開放在身側,表情安穩地閉著眼抿著嘴,一副小憩之中的模樣,一如先前羽毛筆被推進來時候的安然睡相。
放心吧,等下會讓你們好好休息的。
望著四人平安無事的無辜睡相,阿瑪爾菲
淡淡地笑了笑。
“現在,結賬吧,導購員小姐。”
阿瑪爾菲眼角的烏淚狀源石結晶泛起了深紫色的光芒,澎湃的黑暗魔力隨著她的話音落下而從她的身體中猛然地綻放開來,無論是站成一排的拘謹女僕們還是正按著計算器算著賬的娜可都被這股龐大的魔力擊了個正著。濃郁的黑霧如同潮水一般沖刷著少女們的身體,也瘋狂的滋養著她們眸子之中的睡意。一雙雙晶瑩剔透的如同寶石一樣的眸子逐漸地變軟變暗,顫抖著慢悠悠地失神向上,翻起一片又一片的瑩潤眼白。
“啊……唔……唔……”
“嗯……唔……嗚……”
渴睡的呻吟聲不約而同地從少女們微張的小嘴之中飄出,緋紅像雲朵一樣爬上她們的兩邊面頰,意識在阿瑪爾菲誘人昏睡的魔力下飄得越來越遠。站得離阿瑪爾菲最近的金髮女僕裹著白絲襪的腳踝一軟,整個人向後一癱便軟躺了下去,來不及闔上的雙眼完全翻白,紅潤的唇瓣張開淌下涎水,在她吹彈可破的小臉上流出一道淫靡的液漬。菲卡和柏菲對著滑稽的鬥雞眼,貼著牆根並著肩著坐了下來。她們摸索著想要握住對方的小手,手上的勁力卻愈發變得綿薄,最終還是沒能抵禦住睡魔的侵襲,呈鬥雞眼的瞳眸逐漸上翻泛起奶白,互相依偎著暈睡了過去,無知無覺地張著小嘴,異口同聲地打著沉鼾。少女們一個接一個地倒在地上,沒過多久,八位風格各異的女僕少女便全部昏倒在了房間的華麗地毯上。在阿瑪爾菲強大催眠源石技藝的作用下,她們每個人的雙眼都沒能闔緊,隙開的眼縫之中露著失神的軟白。幾位趴著睡著的少女沒能控制住自己的睡相,粉軟的小舌自微張的小嘴中滑出耷在下唇上,大片的涎水順著舌尖滴落在地攤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漬。
“你……為什……怎麼會……”
娜可嘟囔著含糊不清的字詞,粉色的眸子卻早已迷離的不像樣子了。
“沒什麼為什麼的,放鬆睡一覺就好。”
阿瑪爾菲背對著她揮了揮手,粉發少女的眸子旋即便像是得到了暗號一樣向上飄起。她的身體旋即便像是被瞬間抽去了骨頭一樣重重地摔倒在地,與八位女僕們一樣陷入了至深至沉的昏睡之中。
“呼……呼……呼……”
黑霧緩慢地爬下已經昏死過去的娜可的身體——以及房間內其他八位少女的身體,短暫的停頓之後,自躺在地上的少女們的小嘴中呼出的輕柔鼾聲便填滿了房間。
但這並不是終點。
阿瑪爾菲伸手在烏淚似的源石結晶上一抹,再屈指一彈,一份深黑色的魔力便分為九道鑽進了少女們略微睜開的雙眼之中,她們本就酣睡若死的身體旋即更進一步地放鬆下來,隙開的眼縫隨著眼眸的進一步上翻而開得更大,一幅半睜著白眼的失神睡相。她們的睡眠狀態也一步到位進入了最深的階段——體現在外的則是逐漸粗重的有些不像女孩子的鼾音:
“嗬——呼——嗬——嗬——”
聽著少女們此起彼伏的沉重鼾聲,阿瑪爾菲苦笑著搖了搖頭。她剛才用的是黑魔法術師們常用的失憶術——阿瑪爾菲特別定製改良版。雖然經過她改造之後在失憶的同時還兼顧了優秀的安神效果,但無論如何都不至於將受術者麻醉到這麼深的昏睡程度。如果硬要找解釋的話,可能是先前
的精神震懾與失憶術疊加產生了1+1大於2的效果吧。
轉眼望向身後床上睡著的五位在她的刻意控制下並未被方才的兩個黑魔術式影響到的羅德島幹員,阿瑪爾菲的紅唇緩緩地勾起了一抹饒有興致的弧度。
“那麼,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都是屬於我和你們的了。”
她邁著長腿走到依舊處於昏死狀態的羽毛筆的床邊,左手托住她的光潔脖頸,右手攬住她的腿彎,稍稍用力便將這位輕盈的黎博利小姐打橫抱了起來。凹凸有致的女孩肢體在強效迷藥的作用下顯得軟爛而又鬆弛,她的小腦袋微微後仰,鬆軟的眼簾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下滑落,露出大片昏沉的奶白,四肢像是沒有骨頭一樣垂在身側,赤裸著的雙手和包裹著潔白長襪的雙腿隨著阿瑪爾菲的動作節奏而酥軟地搖晃著,膝蓋和小腿處的絲襪相互摩擦出了好聽的沙沙聲。
“你先和星極小姐好好交流一下吧,我先料理完其他幾位小姐再回來找你玩~”
阿瑪爾菲將羽毛筆放在了星極的身旁,隨後輕柔地一推她的腰肢,黑髮黎博利女孩沉睡之中的身體一滾一翻便趴在了旁邊偶像打扮的藍髮黎博利少女身上。兩人包裹著白色絲襪的四條長腿交疊在一起,鮮藕般的手臂也互相搭著,白淨的小手在不知不覺中握在了一起。
“呼……呼……”
羽毛筆在麻醉劑的作用下變得鬆懈的臉蛋壓在星極的面頰上,幾縷清亮的涎液自她微張著的小嘴之中流下,打溼了身下少女的俏臉——引得只能說是淺睡著的她因面部的瘙癢而不由得皺起了秀美的黛藍色眉羽。
安置好羽毛筆,阿瑪爾菲從床頭爬上床,目光從睡在最左邊的史爾特爾掃到睡在最右邊的星極,又從星極掃回史爾特爾——她最終還是決定先從自己的這位同族開始。
“和你說過很多遍了,不要過分相信萊萬汀。”
她爬到史爾特爾的身旁,扶著她裸露的肩膀讓她半依偎在自己的懷中。她用左手攬住少女的纖細腰肢,右手則隔著棕色的連衣裙揉捏起了少女凹凸有致的身體。
她是怎麼被Sandtera俘獲的呢?是戰鬥時過於專心而忽略了身後手持吹箭的蠹賊?還是因為疏忽而吃下了混有迷藥的飲食?亦或者是被騙走了長劍“萊萬汀”而失去反抗能力任人擺佈?
但那並不重要。
對於這位自己早有關注的強氣同族,阿瑪爾菲自然早就有了重點關照她一番的想法,今天,那些有趣的想法終於得以付諸實踐了。她伸手劃過史爾特爾的尖俏面頰,深黑色的魔力化作一道黑霧探進了她微張著的小嘴。待到黑霧交錯著近乎覆蓋史爾特爾的全身時,她抬手打了個響指,裹纏在紅髮少女全身上下的黑霧便瞬間化作了一片短刺的荊棘,連在荊棘末端伸進她小嘴裡的那一片黑霧則是變成了一朵妖異盛開著的黑色玫瑰,兩片墨色的樹葉舒張開來撐開她的小嘴,飽滿絨厚的花朵向前一直深入到她的喉間。
“唔……咕……唔……”
淺睡著的少女明顯察覺到了喉尖的瘙癢,皺起了眉頭不住的呻吟著。但旋即從玫瑰花蕊中沁出的大量甜蜜液體便封鎖了她的發聲能力。這些甜蜜的毒藥四處哄騙著她的肌肉,讓她的腰肢逐漸變得鬆軟,四肢逐漸變得放鬆。緊緻的英氣面容逐漸變得鬆軟,尖俏的臉蛋稍微顯得
鬆懈,紅潤的唇瓣呆呆的分了開來,她緊閉著的雙眼也被甜膩的毒藥所麻痺,眼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鬆弛下來,並恰到好處的被失神上翻的眼眸帶動著向上略微闕起,露出了一小片瑩潤的眼白。
“這就撐不住了?只是一點點花蜜而已,難道需要我給你減量不成?”
阿瑪爾菲輕笑著拍了拍史爾特爾的面頰,但少女卻依然仰著頭翻著白眼彷彿昏死過去一般,對她的話語沒有一絲一毫的反應。她的小嘴被深入她喉嚨的黑玫瑰刺激著淌下大股涎液,打溼了絞住她脖頸的荊棘,也打溼了她棕色連衣裙的精緻領口。
“那……到此為止?”
史爾特爾喉間的黑色玫瑰就像是聽懂了阿瑪爾菲的指令一樣,將儲存在其中的全部甜蜜液體一股腦的全部釋放了出去。昏沉沉的少女對這些液體毫無抵抗能力,只能無意識地將它們吞嚥下去,任由它們在她的四肢百骸之中蔓延開來。這些類似麻醉藥的液體的起效速度也和麻醉藥極度相似,沒過多久,史爾特爾的身體便有了反應,白嫩的小手像被抽去了骨頭一樣垂在身前,裹在黑色絲襪之中的雙腿鬆軟著伸直,整個人像一團水一樣在阿瑪爾菲的懷中毫無儀態地鬆軟到了極致。
“我的睡眠魔法也不比那些貴得要死的麻藥弱嘛。”
阿瑪爾菲一手攬著史爾特爾的纖細腰肢,另一隻手託著她的後頸,讓她無辜的睡顏轉了過來朝向自己。少女的睡顏在甜膩液體的幫助下鬆散到了極致,無論是大幅度隙開的露白雙眼還是張開的小嘴都與一旁被正牌麻醉劑麻的暈睡過去的羽毛筆別無二致。她握著玫瑰的花柄,小心翼翼地將玫瑰從少女大張著的小嘴之中取出。望著被少女的涎液打得溼漉漉的花朵,她罕見地露出了一抹發自內心的微笑,旋即拈下一片漆黑的花瓣,如獲至寶似地送入口中,細嚼慢嚥地吃了下去。
“唔呣唔呣,感謝款待哦,史爾特爾小姐~”
阿瑪爾菲低頭蹭了蹭少女的面頰,轉身望向一旁即便昏睡過去,也依舊保持著優雅與凜然的金髮瓦伊凡小姐——前維多利亞儀仗隊的執旗手,琴柳。
“該說不愧是能在要求頗高的維多利亞儀仗隊中佔有一席之地的執旗手小姐嗎?你的身材還真是挺不得了的呢。”
阿瑪爾菲的視線在少女凹凸有致的身體上駐足了好一陣子。琴柳依舊穿著她那身儀式性遠高於實用性的漂亮軍服,貼身的風衣與短裙設計將她的身體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少女腳上的軍靴在她被女僕們推進來之前便已被脫去,現在,她的兩隻裹在潔白絲襪中的小腳正毫無阻礙的展露在阿瑪爾菲的面前。少女的足尖隱藏在絲襪的純白色加固部分之後,腳背和足心微微透出粉嫩的肉色,腿腳纖長優美的輪廓被潔白的絲襪勾勒得一覽無餘。
“醒來。”
望著少女輕閉著的雙眼,阿瑪爾菲打了個響指,眼角的源石結晶又亮了起來。無形的精神力伴隨著幾乎不可見的黑魔力蔓延而出,不過片刻便接管了少女早已失神的香軟身軀。
“唔......”
少女的天藍色眸子機械般的睜開,身體在腦中蝕入的暗示作用下緩緩地坐起。她的雙手呆滯的垂放在身前,包裹在潔白絲襪中的雙足一左一右向內扣著,整個人就像是個沒有靈魂的木偶一樣,呆滯的睜著空洞而迷
茫的眼瞳。
“然後,睡吧。”
又是一聲清脆的響指聲響起。就像是被撥動了控制清醒與失神的開關一樣,琴柳的身體頓時便後仰倒了下去。她的天藍色眼睛機械地向上翻出大片失神的眼白,旋即又被落下的眼皮遮住,僅留兩條潔白的縫隙。修長的雙腿隨著慣性而翹起,白絲覆蓋下的綿軟雙腳在阿瑪爾菲面前晃了一瞬,又落回到了軟軟的大床上。她的雙手隨著全身肌肉的鬆弛而向身側攤開,整個人睡成了舒服的“大”字狀。
“呼——呼——”
少女的小腦袋向後仰著,雙眼微微睜開露出眼白,自微張著的小嘴之中傳出的鼾聲又深又沉,引得阿瑪爾菲一陣側目。
“啊呀?這樣的睡相可不算是乖巧優雅的女孩子哦?”
她俯下身子伸手在琴柳大張開的鬆弛小嘴裡攪了攪,少女柔舌鬆軟綿潤的觸感令她心中一陣滿足。黑魔法在她的玩弄中自指尖滲入懷中少女的身體,將她的意識進一步的推向迷夢的深淵。慢慢的,琴柳口中傳出的深沉鼾聲逐漸減弱,小嘴卻張得越來越大了。阿瑪爾菲催人入夢的黑魔法一個顯著的作用就是催動肌肉放鬆——鬆弛的眼肌令她的眼角向下垂著,眼簾向上略微闕起露出更多眼白;下頜肌的失守則令她的小嘴自然而然地大張開來,晶瑩的涎液自嘴角流下,在少女的領口出暈染出一片黯淡的水漬。
雖然琴柳的身體已經在她的誘導下陷入了深睡狀態,但阿瑪爾菲卻並未停下迫害她的腳步。她轉手從床側的空檔中拿出一支F3000麻醉劑,將它抵在昏睡少女的頸間毫無保留地打了進去。乳白色的藥液注入少女的身體,又被縈紆在她體內的暗黑魔力牽引至身體的各個關鍵節點,頃刻之間便爆發出了遠超其藥效的作用。少女本就被催眠術催至沉睡的身體在強效麻醉劑的作用下完全癱軟了下來,全身的肌肉都變得鬆弛無力,連呼吸也微弱得近乎停滯,大張著的小嘴之中沒有絲毫的聲音傳出。在魔法和麻醉劑的雙重作用下,她的天藍色眼睛已然上翻到了眼頂,半睜著的雙眼漂亮的翻著白,整個人完全陷入了茫然深沉的昏死狀態之中。
“哎呀?好像一不小心玩的有些過了呢。”
阿瑪爾菲用手指戳了戳琴柳的足底,如意料之中的,沒有得到任何的反饋。於是她索性直接雙手並用,對著少女的軟嫩小腳又搓又捏,甚至隔著絲襪掐了掐她緊緻纖長的小腿,但少女卻依然大翻著白眼死沉沉的睡著,連一丁點反應也沒有。
“那......這樣呢?”
她摟住琴柳的纖腰,將睡得像個布娃娃一樣的她輕而易舉的便抱在了懷中。少女高挑苗條的身軀顯出在她預料之外的輕盈,金色的過腰長髮自由的披散下來,在她的身上與她的手上毫無阻滯的“流淌”著。
“......”
少女的腦袋無知無覺地向後仰著,自分開的櫻色唇瓣之中隱約可以看見潔白的貝齒。阿瑪爾菲託著她的後腦,讓她的小臉正對著自己,旋即閉上眼睛,輕柔而又不失憐惜地吻住了她的雙唇。意識全無的少女唇瓣顯出如同果凍一般的綿軟觸感,癱軟的柔舌也隨著她的舌尖撥動而毫無抵抗地被擺弄著。但即便是遭遇瞭如此出格的舉動,琴柳依舊如同一件沒有意識的精美死物一樣任由阿瑪爾菲肆意地玩弄著
,昏沉癱軟的身體完全沒有反應。
良久,唇分。
“唔呣......今天的第二次,謝謝款待。”
阿瑪爾菲舔了舔嘴角殘留的少女涎液,溫柔的將琴柳放倒在床上,讓她得以繼續享受這或許從她出生到現在為止睡的最沉最香的一覺。
“如果你睡著的時候也和戰鬥狀態下一樣重的話,我就把你丟在這裡,不帶你回羅德島了。”
阿瑪爾菲一邊調侃著斯卡蒂,一邊抓著她的肩膀將她拖到了自己的身旁。阿戈爾少女的身上穿著的是一套與往常的藍色調打扮截然不同的深紅色連衣裙,圓潤的香肩和修長筆直的雙腿都裸露在空氣中。她的足趾包裹在白色的過踝棉襪中,在穿著靴子的時候,這雙襪子可以保護她嬌嫩的雙腳不被皮靴堅實的內裡磨損,但顯然,脫了鞋之後就沒有繼續穿著它的必要了——於是阿瑪爾菲卷著襪邊小心翼翼地將襪子從她的腳上脫了下來,讓她光潔圓潤的足趾得以從襪子的束縛之中解放出來。她小心翼翼地將少女的裸足捧起端詳,正對著她的足心白皙之中透著玫瑰般的紅色,自柔軟的足跟處傳來的是軟嫩的如同嬰兒一般的肌膚觸感。這雙如一件精美的藝術品的小腳上透著陣陣水仙花的香氣,令她不由自主的伸出舌頭,挑逗似地舔舐了兩下她的足心。
“唔......噫......不要......”
僅僅只是淺眠的少女身體自然不會對她的玩弄熟視無睹,她的淺銀色眉頭輕輕地挑起,輕閉著的眼羽翕動起來,可愛的臉蛋上掛上了兩抹嫣紅,粉嫩的唇瓣微微分開,傳出幾聲不適的呻吟聲。
“啊呀?你這是在誘惑我嗎?”
斯卡蒂這幅將醒不醒的嬌弱模樣激起了阿瑪爾菲的興趣。她抬手放出幾道漆黑的魔力,變成幾條細長的吊索掛在了房間正上方的吊燈上。她牽過少女的四肢,將繩子綁在她的手腕腳腕上,然後打了個響指,吊索便飛也似的收了上去,將阿戈爾少女正著吊在了空中。
“嗚......嗯......”
斯卡蒂的銀色長髮自腦後如瀑布般垂下,像閃著銀光的柔順錦緞。她的眼簾被軀體各處的不適感推動著略略睜開,露出了小半已然流露出些許波瀾的紅色眸子——顯然,如此粗暴的“款待”已經讓她的意識遊離在了清醒的邊緣。
但阿瑪爾菲怎麼會讓她如願呢?
黑色魔力化成長長的觸手從她的身後伸出,延長,不過片刻遍順著斯卡蒂優美的身體曲線爬遍了她的全身,隨後,像先前在史爾特爾身上時一樣,凝結成了閃爍著妖嬈紫光的荊棘。相比先前在史爾特爾身上施作的那些,這些荊棘略顯纖細,其上的尖刺卻更長更尖。自荊棘之中流淌著的,是凝滯得宛如實體一般的魔力洪流。
尖刺的尖端抵著少女的嫩滑肌膚,誘人入睡的魔力順著它緩緩流入她的身體。雖然以阿戈爾少女的身體素質來說,再長再尖的尖刺都無法穿透她的肌膚,但......依附於其上的魔力卻可以。
“嗚......啊......嗯......”
阿戈爾一族的肉體是魔力的良好導體——眼前的這位少女正好佐證了這個說法。自她微張著的小嘴之中傳出的呻吟沒過多久便從不適轉為了渴睡,最終歸於沉寂。她的紅色眼眸短暫的睜開了一瞬,卻只是翻了個性
感的白眼便又被下滑的眼簾遮蔽而去。被吊繩半吊在空中的姿勢讓她逐漸因為昏睡而變得柔軟的身體展現出了極好的柔韌性。裸露的香肩下沉,白嫩的雙手上舉,她的小腦袋止不住的後仰,小嘴和雙眼都在越暈越沉的過程中張開,鼾聲明晰可聞,白眼一覽無餘。
“呼——呼——”
吊掛在半空中的斯卡蒂的睡相早已到了可以說得上是“慘不忍睹”的程度。阿瑪爾菲在她身上施加的催眠術與在史爾特爾身上的同根同源,不過不同點在於,史爾特爾只攝入了差不多兩朵花蜜的魔力量,但斯卡蒂攝入的則是兩杯花茶。再加上阿戈爾少女本身稀爛的法術抗性,便造就了她如今這幅軟爛如泥任人擺佈的昏暈模樣。阿瑪爾菲操作著觸手攀上吊繩,稍一擺弄便讓她柔軟的身體變成了倒吊的姿態。少女深陷沉睡的身體在空中悠悠的晃著,輕短的紅色衣裙倒翻向下,肆意裸露著雪白的腰足。她的雙眼因為重力的作用而微微睜開,鬆軟的眼皮向下墜著,露出茫然失神的上翻紅瞳與大片暈的不省人事的奶白。
“啊......嗬.....嗬......”
斯卡蒂的小嘴因為姿勢的緣故暫時閉合了起來,嘴裡的呼嚕聲卻因為受到阻滯而顯得更加低沉。晶亮的涎水從她嘴角的縫隙間不住地淌下,像小溪一樣流過她柔軟的面頰,滴落在潔白的床單上。
“雖然是賞金獵人小姐,但和那位執旗手一樣,該遵守的禮儀還是要遵守哦~”
阿瑪爾菲輕笑著拍了拍手,蟄伏在少女體內的魔力湧動,在片刻之間便將她的意識引入了一片虛無之中。自她小嘴之中傳出的鼾聲逐漸減弱,淌下的涎水卻越來越多。
“嗬......哼.............”
斯卡蒂的嬌軀在吊繩所編織成的繭網之中顯得越來越柔軟,呼吸與鼾聲一道微弱得近乎停滯,整個人在阿瑪爾菲強而有效的催眠法術之下深深的厥了過去,甚至連最基本的肌肉張力都沒剩下半點。她的眼簾已經鬆垮到了極致,在倒吊著的姿態下墜成了近乎清醒時的圓睜,兩隻幾乎上翻到了眼頂的紅色瞳眸明晰可見。
“白眼翻得真好看啊,斯卡蒂小姐。如果能讓你一直保持著昏睡時的模樣,當個獨屬於我的只會翻白眼的人偶,倒也不錯。”阿瑪爾菲品評著斯卡蒂的睡顏道:“不過如果那樣的話,凱爾希和你的二隊長大概會把我給分屍成兩半,一人拿一半去洩憤吧。”
“所以還是算了。”
她吹了聲口哨,吊著斯卡蒂的吊索便倏地一下鬆了開來,讓她的綿軟肉體近乎自由落體一般墜落到了柔軟的床上。阿戈爾少女軟爛的嬌軀在床鋪之間彈動了幾下,纖細的雙手和圓潤筆直的雙腿都柔弱無骨地向外癱開,整個人以趴著的姿態完全癱軟陷進了床裡一動不動。她的紅潤小嘴在墜落的時候再次大張開來,粉嫩的軟舌由於姿勢的緣故而從暈軟少女的口中滑出。自她口中流出的涎水以舌尖為圓心在床鋪上擴張開來,沒過多久便在床單上暈染出了大面積的黯淡水漬。
“噗,小舌頭吐的也很可愛哦~”
阿瑪爾菲寵溺似的揉了揉少女柔軟順滑的銀色長髮,旋即抓著她的頭髮將她的頭顱提起,在她沒閉牢的翻白眼眸上小雞啄米般的留下了一個輕吻。阿戈爾少女的身體上
溢著具有海洋氣味的天然體香,令阿瑪爾菲心中滿是將她抱在懷中上下其手的“變態”衝動。她將少女軟折無力的身體撥弄到懷中,摟著她全然無力的身軀,雙手像是對待一件新到手的玩具一樣把玩著這具暈軟無力的少女身體。她的左手自斯卡蒂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順著嫩滑的肌膚攀上她胸前的兩抹豐盈,化摸為託僅用手指便量化度量了一番她的身材,得出的結論自然是相當有料。她的右手揉捏著少女柔軟的腰肢與臀瓣,指尖隔著內衣在她的隱私部位有力的劃了幾下,在她那副意識全無的昏暈睡顏之上卻看不到哪怕半點的反應。
“真是一點動靜也沒有呢。真乖~”
阿瑪爾菲扶著斯卡蒂的面頰,將她的睡姿調整成了四肢向後,小臉朝前的趴伏姿態,讓她吐著舌頭翻著白眼的昏死睡相即便在沒有外力作用的情況下也能一覽無餘。她幫著少女將她完全沒能閉攏的眼皮合了起來,但她的雙眼卻依舊倔強的眯著一條算不上窄的白縫,旁若無人地露著嬌弱無力的眼白——依舊保持著那副沉睡惺忪的酥軟睡顏。
“唔……我在哪裡……發生了什麼……”
在阿瑪爾菲玩弄另外三人的同時,停止攝入麻醉劑的星極也悠悠醒轉了過來。她一睜眼,便察覺到了臉上溼熱的涎液,以及那位壓在自己身上睡得一點動靜也沒有的黑髮少女。
“啊——誒?!”
得益於占星家的超高記憶力,星極幾乎是在一瞬之間便認出了與自己僅有一面之緣的羽毛筆。但她卻很難把眼前這位翻著白眼張著小嘴的女孩與她印象中的那位凜然少女聯繫在一起——尤其是注意到趴在她身上的羽毛筆還在邊打呼嚕邊淌著滴在她臉上的口水時、
“喂,醒醒!羽毛筆小姐!”
她拍了拍羽毛筆的面頰,但後者卻依然一幅綿軟無力的癱軟模樣,眼白高高翻著,鼾聲大小不減。但至少可以確認她只是睡著而沒有其他大礙——這也是唯一一件能讓星極覺得安心的事情了。
“抱歉……但我得弄清楚發生了什麼……”
她摟著羽毛筆的柔軟腰肢將她推向了自己的身旁,頓時開闊起來的視野之中又出現了三位熟人:仰面朝天昏死過去的史爾特爾、側著高挑協調的身體如死一般沉睡著的琴柳、以及無知無覺的趴伏著,邊翻白眼邊無意識的垂著小舌頭的斯卡蒂。三人的身體都鬆軟到了極致,臉上都是完全失神的表情,毫無顧忌的癱軟沉睡著。
“這是……什麼情況……”
星極有些害怕地向後退了退,眼前卻突然毫無徵兆的出現了第四個人——一個渾身籠罩在黑袍之下,坐在高高的王座之上的人影。人影的黑袍裹的很嚴實,星極看不清他的面容,寶藍色的眸子卻在第一時間被兜帽之下露出的一雙紫色眼眸勾住了神魄。那雙紫色的瞳孔在她的視野之中不斷地重複、放大,似乎每一絲細節都變得清晰可見了起來。然而,在看似變得清晰的細節之後,又衍生出無數更多的細節催她看清……在此過程之中,她的眼神逐漸變得呆滯、無光,到了最後,她的寶藍色眸子完全變成了灰濛濛的一片,其中的神光完全散去——就像一個沒有生命的布娃娃一樣。
“起效了麼?”
坐在由黑暗魔力編制而成的王座之上的不是別人,正是用法術遮掩住自身氣息的阿
瑪爾菲。她從黑袍下伸出白嫩光滑的小腳托起星極的面頰,讓後者了無神采的藍眼睛呆滯的與她對視在了一處。在確認過少女已經完全陷入大腦一片空白的催眠狀態之後,她俯下身子湊得離她更近了一點,毫不掩飾自己滿臉欣賞和眼饞的表情。
“真乖呀……真聽話呀。”
她拍了拍星極的面頰,旋即將自己的玉足送進了她微張著的紅潤小嘴之中。
“僅限今天,你是獨屬於我的小奴隸哦~占星師兼偶像小姐。所以,盡你所能來侍奉我吧。”
薩卡茲小姐保養到位的裸足透著高雅好聞的醛香花味,撲面而來的香氣配合她的催眠技巧,誘的心智全無的星極在無意識之中舔舐起了這隻自己主動送上門來的小腳。
“斯.....哈......斯......哈......”
少女的溫軟小舌略顯笨拙的在阿瑪爾菲的足趾之間劃過,卻很快便變得駕輕就熟了起來。從她口舌之間傳來的柔軟觸感不斷刺激著阿瑪爾菲敏感的足底,令她因為癢感而不由自主地笑出了聲。
“哈,哈哈哈哈哈......我這算是作繭自縛嗎.....”
阿瑪爾菲的俏臉上飛起一抹不知是自覺失態還是樂在其中的緋紅,紫眸中玩味的意味卻越來越濃了起來。
“侍奉得不錯,星極小姐。作為獎勵,也讓你和周圍的小夥伴們一樣,睡得香香的吧~”
對一位薩卡茲法術大師來說,身體的任何一處都能成為她浩如煙海的魔力的良導體。眼下,誘人昏睡的黑魔法以她的足尖為介質流入正努力舔舐著她的玉足的星極腦中,不過片刻便勾起了她的濃郁睡意。
“哈......嗯......”
眼眸保持著灰濛濛的蒙塵模樣緩緩上翻,以阿瑪爾菲的小腳為支點,黎博利少女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酥軟了下來。她的雙手摔落在身側,與肩上的黑緞墜在一處,包裹在素雪般純淨的長襪之中的雙腿保持著鴨子坐的姿勢側向癱開,帶動了黛藍色的羅裙下襬。察覺到足上少女的柔舌逐漸失去了力量,阿瑪爾菲從裙下伸出另一隻光潔白淨的小腳,與被阿瑪爾菲含在口中的另一隻裡應外合著玩弄起了她的面頰。她用左腳光滑的腳背托起少女溫熱嫩滑的小臉,右腳沾滿了少女涎液的足掌揉蹭著她的面頰,後者卻只能用微張的小嘴之中傳出的微弱呻吟聲作為回應。她用靈活的足趾撥開少女的雙唇,保持著平衡的同時將她的小臉撥成各個角度,藉著燈光欣賞著她每一側的面部曲線。黎博利少女線條柔順的小臉在黛藍色長髮的烘托下顯得既可愛又迷人——如果忽略掉她此時半昏睡的面部表情的話。
“嗚......嗚......”
星極的眼眸只是微微閉合,其中的寶藍色眸子上翻得也並不徹底。因此,她的身體才能勉強保持坐態而不至於栽向一旁。但隨著越來越多催睡的魔力湧入她的身體,她最基本的維持肌肉張力的意識也被逐漸侵蝕而去,體現在外的,就是她逐漸翻白的眼眸和越張越大的小嘴。見此情況,阿瑪爾菲放棄了繼續支撐她身體的想法,轉而灌入了一道比她先前攝入量的兩倍還要多的魔力——這讓她的眼睛立刻就翻了上去,身體也像是沒有骨頭一樣軟了下去,整個人在轉眼之間便在床上軟成了一團。
“...
...”
阿瑪爾菲注入的龐大魔力量直接讓星極徹底昏死了過去,少女的意識徹底消失,倒在床上的嬌軀不剩半點動靜,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才能證明她依然活著。於是阿瑪爾菲脫下長袍走下王座,坐在了酣睡若死的少女身旁,仔細打量著自己的這件“傑作”。她捏著少女沒能完全閉緊的眼皮將她的眼睛翻開,其下的眸子果不其然的正呆呆地望著天空。
“黎博利小姐們睡著的時候眼睛通常會翻白,而且翻白白的幅度幾乎是所有種族裡最高的~值得一記。”
阿瑪爾菲瞥了眼一旁微睜的雙眼裡全是眼白的羽毛筆總結道。她用手指將星極的藍眼睛撥弄回了眼眶正中,後者的瞳孔此時完全散大,昭示著其主人意識全無的暈死狀態。她一鬆手,少女已然不受神經控制的眼瞳便毫無阻滯地翻了回去,只留給盯著她眼睛的阿瑪爾菲一個死氣沉沉的白眼。
“太不禮貌了,星極小姐~”
阿瑪爾菲佯裝生氣的放開了星極的眼皮,失去力量的眼肌令少女的眼眸沒能完全閉攏,在黛藍色的眼羽與凝脂似的上下眼瞼之間留下一片面積並不算小的眼白。她旋即將少女柔弱無骨的嬌軀抱在懷中,左手託著她的軟腰,右手在她裹在素白長襪中的大腿上連掐帶捏的一陣把玩。如果少女此時還有意識的話,一定會怒斥她的調戲行為——但如今從她那張微張著的小嘴之中只能傳來極其微弱的呼吸聲罷了。
只論肌膚的柔軟程度,星極不如斯卡蒂;只論四肢的柔韌程度,她比不上羽毛筆;就算在身材方面,她也遠遜色於模特標準的琴柳。但她的身體的勻稱程度卻是五人之中無可挑剔的NO1。阿瑪爾菲將她的上半身放倒在床上,轉手托起了她修長的美腿。少女筆直纖長的雙腿包裹在不透肉色的白絲襪中,襪子的邊緣在她大腿的上端勾勒出一道淺淺的勒痕,吹彈可破的肌膚誘的阿瑪爾菲沒忍住戳了兩下。她的雙手隔著絲襪把玩著星極的雙腿, 無論是飽滿協調的小腿肚子還是柔軟的膝窩都沒能逃過她的魔爪。
黎博利小姐輕盈的骨骼讓阿瑪爾菲沒用多少力氣便將她的雙腿玩了個遍,但對她吸引力最大的卻還是她那雙被絲襪束縛住的鬆軟小腳。於是她向後坐了坐,讓少女綿軟的雙腿伸直,玉足剛好便落在了她的手心。她將她的小腳捧起,在燈光的照耀下仔細端詳著這雙盈盈一握小腳的足型。不透肉的白絲雖然不像透肉的那樣給人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朦朧美感,卻更凸顯少女小腳的優美線條。她的足尖被絲襪的加厚部分包裹著,凹凸有致的曲線令人不由得對其下如蠶寶寶一樣圓潤飽滿的十個足趾浮想聯翩。隔著輕薄的絲織品,阿瑪爾菲輕劃過她的足弓,按壓著她的足心,甚至抓撓了一番試圖引她發笑——但被完全弄暈的少女此時依然死氣沉沉的翻著白眼,對她的調戲沒有哪怕一絲一毫的反應。
“在這裡按個指印~意思就是我交了錢了哦~那麼財貨兩清,結束~”
以身後在床上躺的到處都是的少女們的鼾聲為背景音,與阿瑪爾菲輕快的話語同時的,是目光呆滯的娜可機械般的在pad上輸入了購買完成以及貨物出荷的信息。酣睡在床上的五位少女、近乎一半的麻藥儲量以及一些其他的小玩意——所
有這一切的代價僅僅只是阿瑪爾菲的小小精神魔術罷了。
這不是她第一次在這個人口黑市零元購,當然也不會是最後一次。
“那麼,小姐們,準備回羅德島了哦。”
隨著阿瑪爾菲的話音落下,神情空茫的女僕少女們邁著僵硬的步伐走到床邊,兩人一組抱起了仍舊處於深沉昏睡之中的女孩們。琴柳的高挑身軀被兩位女僕託著手肘和膝彎抬起,羽毛筆的綿軟嬌軀則被另一位女僕輕而易舉的扛在了肩頭;史爾特爾睡得柔弱無骨的身體像是受難的公主一樣被女僕打橫抱起,一旁的星極則像狩獵結束後的獵物一樣被身體兩邊的女僕抓著手腕腳踝搬著,一副毫無抵抗任人擺佈的模樣。招待斯卡蒂的則是阿瑪爾菲的魔力化成的觸手,將她沉眠酣睡的身軀卷在了層層纏繞之中。五位少女被依次有序的放入五個維生艙中,在艙蓋蓋上的一瞬間,氣態的麻醉劑自維生艙的各個角落湧出,沒過多久被充斥在了艙內——為了讓她們在運輸的途中依舊保持沉睡。女僕們抬著維生艙固定在一旁早已準備好的小推車上,然後毫無徵兆的,像是被抽走了意識一樣在頃刻間便重新軟倒在了地上。
“感謝招待了,導購員小姐和女僕小姐們。我們下次再見~”
阿瑪爾菲推著小推車走到大門前,回頭對著在地上睡的亂七八糟的少女們揮了揮手,旋即便頭也不回的走出了門。厚重的門扉在她的身後緩緩關上,房間內沉睡少女們的鼾聲頓時因為共振而響了幾個檔次。
“......”
在房間正中央掛著的維多利亞大女皇像開了兩個小洞的雙眼後方,一雙狡黠的淡金色眸子撲閃了一下,隨之也消失在了其後的黑暗之中。
“阿瑪爾菲......是嗎?我很確信,我們還會再見面的。”
淡漠的聽不出性別的中性聲音,是陰影之中傳出的最後一點動靜。
To be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