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血的狛犬

尋血的狛犬

作者:四氯化碳

“嗯嗯,好的,我知道了。”

華法琳十分冷靜的對著電話應答道,眼睛卻紋絲不動的注意著眼前少女的一舉一動。

在她的手中,一塊銅製的精美懷錶正左右晃動著,引得少女略微上翻的眸子和她的腦袋也跟著左右晃動著。

坐在她面前的這位少女名為年,是古代炎國的龍族人,近日剛以特邀工程幹員的身份加入羅德島。

不過年可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體檢的負責醫生竟然是華法琳……更沒有想到,華法琳居然敢在沒有準備的情況下對她動手。

雖說早已從其他幹員口中聽聞過華法琳的“暴行”,但等到她意識到自己撞進了華法琳的圈套時,已經為時已晚了。

催眠進行到這個時間點,已經不需要華法琳過多注意催眠對象的動向了。她只需要繼續著這規律的晃動,少女的意識就會隨著晃動著的懷錶而穩步蒸發,最終徹底昏睡過去。

“差不多是時候了……”

注意到年的瞳孔已經開始渙散,身體也幾乎完全陷進了沙發裡,華法琳就知道自己的催眠已經接近尾聲了。她保持著懷錶的位置不動,身體漸漸前傾湊到了年的身邊。她一口氣將她的白色斜劉海吹開,略感興奮的瞟了一眼她那雙翻白的粉藍色眸子,張開嘴一口咬在了少女的光潔玉頸上。在華法琳的吸吮之下,一絲絲灼熱的血液順著牙尖進入了她的體內。與之同時的,是少女眼中那本就黯淡的光芒的逐漸消失。隨著華法琳攫取行為的越演越烈,年的眸子變得越來越軟,眼中暈染上的純白也越來越多。

“嗚……嗯……”

約莫三十秒的失血過後,年微睜著的眸子已經完全翻成了純白,身體也像一隻布娃娃一樣軟在了華法琳的懷中,就這麼在催眠和失血的雙重作用之下昏了過去。她誘人的小嘴微微張開,有著輕微的呻吟聲從中傳出來。見到她已經完全喪失了意識,華法琳吸取血液的利齒也立刻見好就收。她摟住少女仄歪的小腦袋,將她的上半身打折過來,輕輕地放在了寬長的沙發上。

“嘖,凱爾希醫生也真是的,總是在我幹大事的時候來煩我。”

戀戀不捨的合上了少女微翻著的白眼,華法琳搖了搖頭,暫時驅散了採取她更多血液的想法。她抓著少女裸露的光潔小腿,將她的雙腿抬到了沙發邊上,讓沙發的兩個扶手分別支撐起了她的玉頸和腿彎。腦袋略微後仰而小腿和玉足微微翹起,白玉似的長尾巴盤在沙發的坐墊上,年的柔軟嬌軀打了兩個對摺,看上去就像是被沙發公主抱了起來了一樣。

在華法琳的這番動作下,少女鬆軟的眼皮又不由自主的拉開一條細細的白線來。紅潤的唇瓣微分,看得到略微打卷的紅潤如北極貝一般的小巧香舌。她的左手肘被自己的肋下和沙發背夾著立了起來,戴著紅色皮手套的手掌與手肘之間幾乎折成九十度角,無名指與小拇指觸碰到手腕上的佛珠,但她卻沒有意識去感覺它們的存在了。同側,道袍一樣的寬大鉛白色外套因為她的姿勢而一直拉到肘邊,將漂亮的蝴蝶骨裸露在寒冷的空氣之中。她衣服褲子上的小飾品在重力的作用下散綴在身體四周,卻幫不上毫無意識的主人的一點忙。

華法琳從一旁的藥櫃中取出一顆早已備好的口服短效麻醉藥,輕輕地將膠囊掰開,把裡面

的淡黃色粉末全數倒進了桌上的一個早已裝好溫水的水杯裡。她望了望杯內被粉末暈染成同樣的淡黃色的液體,捏著少女的下顎略微打開了她的櫻桃小口,捏住她的俏鼻,小心翼翼地將這杯藥液倒入了她的口中——這大概能讓她再昏睡上半個小時左右,足以撐到她應付完凱爾希醫生之後了。

“那麼,睡覺的時候要乖一點哦,別從沙發上摔下來了……雖然以你的體質掉下來估計也不會受傷,不過睡得太狼狽也不大好,不是麼?”

華法琳舔掉她嘴角殘餘的麻醉藥液,向著無知無覺的少女拋了個媚眼,轉頭鬼鬼祟祟的走了出去,順手鎖上了房間的大門。

這次對精英幹員的行動瞞過了凱爾西醫生…瞞過了阿米婭…瞞過了一直很關注她的博士…甚至沒有浪費太多的麻醉劑——在她的周密策劃下,這次行動已經幾乎臻於完美,甚至達到了臻於臻於完美的境界。

如果把她對年的捕獵行動比作一盤圍棋的話,那麼,現在的進度就是中局勝之前最後一手提棋——只不過,她的對手使了小手段弄停了計時器用以拖延了些許時間罷了。

或許是這樣吧。

如果忽略掉圍棋盤上那兩顆莫名其妙出現的五子棋子的話。

懸掛在診療室頂端的LED燈突然亮了起來,一身黑衣的furry男子就站在它們的下面。他的臉上掛著捉摸不定的笑意,手中把玩著一支像是手槍一樣的小玩意。

四天四夜的暗中窺探終究是沒有白費。在看到華法琳將年給弄昏過去之後,他立刻模仿著凱爾希醫生的語氣給她打了通電話將她支開。而她也真就信了他的鬼話,草率的拋下獵物而變得不知所蹤了。

他可算撿了個大漏了。

在他的面前,年那失去意識的嬌軀正沐浴在燈光下,就像獻於神像前的無辜羔羊,等待著那位不知名神明的採擷。

看著少女那副柔弱的睡相,阿不禁興奮的吹了一口口哨,哨聲大的甚至令熟睡著的少女眉頭也為之一顰。

“怎麼那麼開心啊,阿?”

在他的身後,他的那位像小樹一樣高壯的同伴正彎著腰勉強從大門擠了進來。他看著躺在沙發上的年,有些不解的問:“你咋對著個娘們那麼開心啊,我還以為你找著個比我還要壯實的試藥對象了呢。”

“你,你懂什麼!女人才方便試藥啊。”,阿有些剋制不住自己在年身上上躥下跳的眼神,索性小步跑到了她的身邊,端詳著她的肌膚、衣物,眼睛幾乎要貼到她的身體上。

“那你還成天在我身上試那些奇怪的藥。”,哞有些不滿:“還說些什麼“只有你才能遭得住我的藥”之類的,照這麼說,槐琥小姐不是比我更適合的對象嗎?”

“蠢材,我在你身上試的不是瀉藥就是毒藥。換個妹子過來,早就被我玩死了。”,阿正強忍住把她的鞋子給脫掉的衝動,把玩著著年包裹著白襪和布靴的小腳。聽到哞這一番腦癱發言,差點沒掏出注射槍給他來兩發。

“你也知道你會玩死人的啊……”,哞一臉黑線:“你先冷靜一下,要欣賞的話,把她抱到倉庫裡再慢慢也不遲。”

“你說得對哦!”,阿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猛地將手中年那雙柔若無骨的雙手甩到一邊,將她翻了過來,拿著注射槍在她的翹臀上狠狠地打下一針短效麻醉劑,又把她翻了回去。

哞

走上前來,伸出蒲扇似的雙手,打算像之前很多次那樣直接把年給抓起來。剛伸到一半,手上就捱了阿的狠狠一踢:“一邊去一邊去,給老子在前面開好路。”

“踢我幹嘛啊…你再這樣我就不幫你搬人了……”

話說到一半,哞就見到阿費力的將年給公主抱了起來。

兩人身高相差不大,但阿那不標準的姿勢卻累的他一陣氣喘吁吁。不得已,他只好將年那沒有意識的柔軟軀體向肩上送去,將抱姿改為扛姿,臉色這才好了一點。

哞搖了搖頭,又以那個滑稽的姿勢從門裡費力的擠了出去。

回到倉庫,將昏睡不醒的年扔在了一個只是草草鋪了層布就當做工作臺的鐵櫃子上,阿從旁邊隨意地扯下一雙白色的乳膠手套戴在手上。他仔細地在放注射器的大箱子中翻找著,總算找出了幾支活塞沒有漏氣,針頭沒有生鏽的注射器。將它們洗了洗放在手邊後,他向早已在一旁等候多時的哞招了招手。見到他這一示意,哞連忙抱著一箱藥劑小跑了過來。

“慢點,慢點!你要小心一點啊!”,阿看著他懷裡那箱顛簸著的藥劑,心疼的喊道:“我上次回炎國就摘了三十朵萬桃花,全都在這裡面了。你要是打碎了,我就拿你的虎毛做藥引子。”

哞憨憨的笑了笑,將箱子小心的放在了鐵架的另一端。阿連忙跑了上來,一臉得意的清點著五顏六色的藥劑,一邊數一遍如數家珍的將藥劑的配方告訴給哞聽:“這一批藥的基底都是萬桃花,哦你們那邊可能會把它叫做曼陀羅花。這一瓶綠色的是加入了何首烏和當歸,粉色的是羊躑躅和菖蒲,黑色的是車前子和獨活……”

“等一下等一下,你在說什麼東西?我怎麼聽不懂啊?”,哞撓了撓頭:“這幾瓶藥和你之前做出的那些瀉藥毒藥有什麼區別?”

“嘖。炎國老祖宗的東西真的快被你們這一代給忘光了。”,阿鄙夷的看了他一眼:“萬桃花是炎國古代麻醉藥麻沸散的主要成分,其他的那些草藥都是輔藥,可以激發出萬桃花的藥性。比方說菖蒲吧,它的主藥性是致幻,但是用作輔料則可以……”

二人就這麼討論著藥材漸漸入神,完全忽略了倒在一旁昏迷不醒的年小姐。

“唔……天好黑……我這是在哪裡……”

慵懶的少女聲音嘟囔著在昏暗的倉庫中響起,驚得哞阿二人幾乎跳了起來。

不過,甦醒過來的年卻似乎並未注意到二人。她盤腿坐了起來,睡眼惺忪的在身邊摸索著,並時不時的做出按下開關的動作——這可能是她午夜起床的習慣。不巧的是,在她摸索的那個位置剛好就有一條燈繩——那是整個倉庫中所有燈泡的總開關,如果被她拉下了的話……燦爛的燈光就會在倉庫中綻放,將兩隻撿漏的小老鼠面孔徹底的暴露在她的視野下。

顯然,警覺的阿也注意到了這一點。在哞還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的時候,他立刻就掏出了那支從不離身的注射槍。危急關頭,阿也顧不上揣測藥性了,他隨手從藥箱裡摸出一支藥劑,熟練地將它插到了注射槍上。趁著年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個箭步跨到了她的身邊,將槍口對準了少女的大腿中部,一狠心按下了扳機。不知名的藥液就這麼順著突刺出的針頭流入了少女的體內。

“嗚啊!什麼東西!”

少女嬌呼一聲,

連忙低頭查看腿上的情況,這一看,就和阿對上了眼睛。

“你,你是那特勤部的……”

她驚慌失措的指著阿說道,可話還沒說完,她的身體就軟了下去。小腦袋向身前一歪,粉藍色的眸子迅速翻白,伸出的手臂也無力的垂了下來。少女失去意識的嬌軀向阿的方向軟軟的趴倒了下來,他連忙向前站了站,將少女的上半身攬入了懷中。

年的身上帶著少女特有的淡淡體香,她的身體纖細卻又並不瘦弱,鍛鍊程度還算不錯的些許肌肉在麻醉劑的作用下鬆弛,倒是襯的少女那本就柔軟的身體更顯嬌弱了幾分。

“嚇死我了。不能再和你廢話了,我要快點進入工作狀態才行了。”,阿沒好氣的對著哞說:“要不是你那打岔,我都試完三四支藥了……這支藥的作用應該只是單純的快速催眠,趕緊給我記下來。”

他將年的上半身放回了工作臺上,捧著她的臉,翻起了她那白玉似的眼皮。少女的雙眼近乎完全翻白,只是略微的翻了一下居然看不到眸子,眼眶中滿是誘人的白色。

“睡得很沉啊。”,阿輕輕地笑了笑:“等下還有你睡的呢。既然發現了我的身份,就不能那麼容易放你走了呢。”

“記完了,接下來呢?難道等她醒過來再繼續?” ,哞撓了撓腦袋。“不過如果照你說的她現在已經深度昏迷了的話,我們還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呢……”,

“不用,我這裡配了一點反義藥物,應該能起到迅速催醒的作用。”,阿揚了揚手上一支已經裝配好了的注射器:“加入了卡西米爾的特產曼德拉草,中西結合,效果拔群。”

說話間,他再次從藥箱中取出了一支藥劑,麻利的將它裝配進注射槍裡。

“這次試一下箭毒和海洛因的組合。肌肉的鬆弛和精神的暴走,再加上麻醉的基底……嘖嘖嘖,還真是令人有所期待呢。”

他邪笑著,將年的身體翻了過來,在她赤裸著的光潔腰肢上狠揩了一把油。把手上的注射器小心的刺入了她的頸部靜脈,將所謂的“反義藥物”推進了她的身體。少頃,少女的面部肌肉開始輕顫了起來,微張的小嘴閉合,輕閉著的眼皮也翕動著,似乎隨時都會醒來一樣。

“起效還是慢了點,下次還要多打半毫升左右。”

阿望著年那雙緩緩睜開的疲憊眸子說道,手中的注射槍在她的眼神重新聚焦的同時刺入她的後頸。橙紅色的透明藥液慢慢的流入少女的體內,並且一點一滴的釋放著它們的能量……

“好累啊……為什麼剛起床頭也會那麼痛……”

慢慢恢復意識的年用手撐著身下的工作臺想要爬起來,可剛支撐起一點身體,作為受力點的玉臂與雙腿就發軟而失去了力量,帶著她狠狠的砸回了工作臺上。小腦袋剛一抬起來就砸了下去,重重的磕在工作臺上,發出一聲不小的響聲。

這一撞讓她回憶起了上一次昏睡前看到的那兩個人影,也讓她意識到了自己目前的處境。

“好痛啊……兩個無恥的死*玩意!你們他*的到底想要幹什麼!為什麼要綁架我!”

少女勉強將小臉側向身體的右側怒吼道。

不過不巧的是,阿和哞都站在她的左邊。於是,她飽含憤怒與羞恥的粗口全都砸向了空處。

“嘖,我媽什麼時候得罪你了。”,阿得意的笑了兩聲,抓著她的頭髮讓她的

臉朝向了他:“來啊,你就把我當成我媽好了,我就站在這裡,來打我呀~”

“你,混蛋!”

年想召喚“巨闕”,想在周圍的空氣裡點燃錫灼,想釋出體內三千二百度的鐵御將眼前的兩人連同這個到處都透露著一股詭異氣息的地方一道燒個乾淨,卻連哪怕動一動手指這麼一件小事都做不到。

“你們對我做了什麼!”

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年有些慌了。失去對自己身體的掌控永遠是一件可怕的事情,尤其是在身旁蹲著兩個虎視眈眈的男人的情況下。

“箭毒蛙皮磨成的粉末,再加上一兩生石灰,混進一錢地龍絲,這就成了。”,阿用手指颳著她光滑而又柔軟的俏臉,臉上的調笑清晰可見而又涇渭分明。

這男人的手指在她的臉上游走著,給她帶來的感覺就像幾萬只螞蟻在她的心窩裡跳舞一樣噁心。她強忍著自己心中的惡寒,趁著阿揩油揩到她嘴邊的時候,看準了他手指的位置,拼儘自己所能用的最後一分力氣,狠狠的一口咬在了他的食指上。

“啊呀————”

一陣悽慘無比的鬼哭狼嚎聲,在倉庫中迴盪了一陣。

阿發著抖望著自己食指上的一串牙印,算不上英俊的面龐似笑非笑的扭曲著,那副精神病人一般的眼神盯得哪怕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年也出了一身冷汗。

不知怎麼的,向來沉著冷靜的自己居然會犯下這種錯誤……在這種兇險的情況下居然還敢反抗……自己難道是吃錯了什麼藥嗎?

海洛因的精神催化作用開始展現了出來,年的意識逐漸被混亂的思緒所填滿,完全無法保持冷靜。

她驚慌失措的想要逃跑,但發軟的四肢和脫力的身體卻毫不留情的拒絕了這個請求。

“想走嗎?年小姐,再玩一會吧,我不會生氣的。”,愉悅的笑容出現在了阿的臉上:“我怎麼可能對這麼棒的,敢於反抗的,可愛的,漂亮的以及好玩的實驗對象發脾氣呢?”

他大笑著,摟著少女的腰肢將她略略抱起,右手從道袍與肌膚之間的空隙穿入,與她那沒有一絲贅肉的柳腰親密接觸著。無顧年的急眼怒罵聲,他終於摸索到了他的目標——少女的道袍與抹胸之下的另一件衣物上的,一個小巧的雙邊金屬環扣。

“喲,沒想到年小姐是那種會在抹胸之下穿文胸的類型呢……還真是穩妥呢……不過要是真的穩妥也不會被我們綁來這兒了不是嗎?嘖,這個釦子是用來幹什麼的呢……?要不要我把它解開來試一試?”

說話間,他的大手已經翻到了年的抹胸之下,直接捏住了那個略帶幾分少女體溫的溫熱環扣。

“嗚……你快住手!”

幾滴屈辱的淚水,掛在了年的俏麗臉頰上。她的身體微微扭動著,但在強硬的肌肉鬆弛劑作用下,這所剩無幾的抵抗也漸漸地消散而去。

“好好好,聽你的,我住手~”

在這句話進入她的耳中的同時,年感覺到後心處那隻捏著金屬搭扣的大手不見了。同時,背上的壓力也越來越小,最終回到了那種空無一物的感覺。

曉是跳脫如年,也不太能搞清楚眼前的狀況了。

“難道…這混蛋良心發現了?決定放我走了?難道他其實是個好人……”

就像在即將溺斃的前一瞬間被人撈了起來一樣,突如其來的驚喜感甚至令她生出了幾分不切實際的幻想。

旋即,那雙在她的

挺翹的臀部上毫不留情的一通揉捏的大手立刻粉碎了她這一浪漫的幻想。

“咿呀——”

被侵犯所帶來的羞恥感直擊她的大腦,再次激起了沉澱於她腦海之中的混亂思緒,並與它們一起衝擊著少女那本就瀕臨崩潰的精神。

阿只見到年盯著他的眼神變得惡狠狠的,彷彿想用眼神把他殺上個成百上千次一樣。不過,他知道,縱使眼前的少女反抗的念頭在怎麼猛烈,也是無法在箭毒的強大魔力下掙脫的。

於是他捏出幾分淫笑聲,掀開她的道袍,雙手在她的大腿上摩擦著,作勢要解開她熱褲側面的銀色拉鍊狀。

“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清楚地感覺到了男人正在撥弄著她褲子上的拉鍊,年像是瘋了一樣喊道。但除了用眼神表示自己猛烈的憤怒之外,她也沒有其他的手段了。

漸漸地,她眸子中的瞳孔縮成了針尖大小。

敏銳的注意到了年的精神狀態變化,阿詭異的笑了笑,旋即的用力一拉自己衣服上的一條特製拉鍊。

“刺啦————!”

刺耳而又顯得過分大的拉鍊聲,在倉庫中迴響著。

“——!”

精神的高度混亂與難以集中在年聽到這一聲拉鍊聲的時候,終於不受控制的溢出了她的腦海。暴走的精神消失之後,帶來的就是腦中的一片難以言表的沉寂——

少女的瞳孔由針尖大小繼續肉眼可見的迅速緊縮,隨後又倏的一下渙散散大,眸子在此過程中自然的上翻,露出大片的晶瑩白色。意識迅速的喪失陷入昏睡狀態,本就失力的柔軟軀體進一步放鬆,在工作臺上癱成了大字形。

在精神的過分敏感之下,她居然就這麼被阿給嚇暈過去了——

“果然,這藥果然是難以言表的沒卵用。”,阿抹了把汗:“我快被她給盯死了。”

“我記得你說的是海洛因和箭毒是吧……”,哞兩根比筆還粗數倍的手指小心翼翼的捏著脆弱的鉛筆一筆一劃的記錄著:“所以效果就是肌肉使不上力再加上精神不受控制的亂想事情?”

“白痴,給我用生物語言記錄啊!”,阿揮了揮手罵道:“肌肉鬆弛和精神難以集中!”

“滋滋”

如果年還有意識的話,她應該會對這聲催醒劑注射的聲音感到些許絕望吧。

不過,雖說她現在沒有意識,但很快就會有了。

“唔嗯……”

不情不願的清醒過來,年只覺得身體一片疲憊。

隨著意識的漸漸恢復,她察覺到自己被一個比自己高不了多少的男人摟在懷中。男人的雙腿盤起,自己就坐在他的小腿上。他的雙手穿過她的腋下,反扣住她的雙臂,似乎是為了拘束住她的行動。

即使恢復了知覺,少女的身體仍是一片鬆軟。如果不是身後阿的支撐,她甚至連坐都坐不起來。

“早啊,小姐。”,阿在她的耳邊輕輕地說道:“你猜一下這一次的藥是幹嘛用的?”

不知為什麼的,在他說完這句話之後,年的臉頰微微泛紅了起來,呼吸也變得粗重了幾分。

“原來真的有用呢~年小姐,你是不是覺得身體變得比以前更敏感了呢?覺得那就對了。”

阿又耳語了幾句,不過,這一次他故意的加重了幾分說話時的吐氣,引的年的面頰幾乎紅成了熟透的紅蘋果,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就癱軟在了他的懷中。

少女的小腦袋略略後仰,迷離而又渙散的眼神與低頭的阿撞

上了。

“只是在耳邊吹氣就會變成這樣……那再猛烈一點呢?”

他將年的身體換了個方向,右手捏住她的下巴,左手摟著她的背部,狂野的吻了下去。他暴力的吮吸著少女的紅潤小嘴,將舌頭伸進她的口中與柔軟的小舌交纏著。每撥弄一次她的丁香小舌,少女迷離的眸子就上翻幾分,漸漸地,眼中的粉藍色幾乎消失殆盡,剩下的只是帶有光澤的純白。被阿環抱著的身體也不再動彈,只留下 一聲聲粗重的喘息聲。

一分鐘後,阿意猶未盡的離開了年的唇瓣,二人的面頰之間拉出一條不知來自誰的銀色絲線。他攬住少女的雙手一鬆,她的身體便失力後仰,重重的砸在了工作臺上。望著仰躺臺上不省人事的少女,阿輕笑了笑,合上了她尚未完全閉緊的白眼。

“這藥還真的好玩呢……我是指作為平時的消遣用具來說。真在戰場上讓身體變得敏感……嘖,莫非敵人會走兩步就暈過去?算了,男人都皮糙肉厚的,敏感一點也不會出什麼問題……我就自己留一點玩算了。”,阿伸手拍了拍年的小臉蛋,對著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的哞說道。

“那我怎麼記啊……”,哞小聲的說道。

他在記錄紙上一筆一劃的記道:“效果:加強身體敏感程度。”

又一次從昏昏沉沉中醒來,年驚訝的發現自己的熱褲不知什麼時候被人脫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條與她的道袍同色的灰白色長褲,但腳上的襪子與布鞋也還在,也不知道那人到底想要搞什麼名堂。所幸,她的內褲仍然好好的穿在身上,沒有什麼被脫下的跡象,倒是讓她心安了幾分。

“……我這是什麼情況?”

力氣稍微恢復了一點,她勉強支撐著自己坐了起來。周圍沒什麼人的樣子,或許她能夠逃……

“沒什麼情況,我們換一種方式玩玩吧。”

惡魔的低語出現在她的身後,與之同時的,是一塊出現在她臉上的手帕。阿左手鎖在她的胸前,右手抓著手帕堵住了她的小嘴與鼻子。香甜,卻又帶著幾分刺激性的味道從鼻尖與口中鑽入她的氣管中。她本能地屏住了呼吸,拒絕著這奇怪氣味的繼續侵入。

這個動作可引起了阿的些許不滿:“年小姐,這味道不好聞嗎?為什麼不喜歡吸呢?”

年轉頭白了他一眼,轉過身來依舊屏住呼吸一動不動。

“如果不聽我話的話,我可就要給你點小小的懲罰了哦?”

“懲罰,什麼懲罰?”,年有些不明就裡。

不過,約莫十秒鐘之後,年就知道了阿話中的意思。

見到少女對他的威脅並無反應,男人冷笑了一聲,右手從她的肋下穿過,稍一用力就固定了住了她的身體與左手,同時還卡住了她的右手,令她無法對他接下來的行為作出反應——他立掌為刀,找準了少女側頸上的神經位置,精準的給她來了一記重擊。

“啊——”

少女的痛叫聲和軀體受擊的悶響聲幾乎同時在倉庫中響起。

“唔……”

年雙眼緊閉、梗起脖子,緊咬著牙關,試圖抵抗受頸擊而產生的不適感。但那從頸間神經生出的的濃烈暈 眩感可不會因為她的主觀意願而停止,它們沉澱在少女的大腦中,逐漸的鎖死了她的思維——轉換到外在,就是她那

口緊咬銀牙的慢慢鬆開。與之同時的還有那雙在她的意識喪失之下由緊閉變為微合的大眼睛。她的眸子無意識的翻起,帶動著鬆軟的眼皮也向上移動了幾分,露出了一段不小的純白縫隙,隨後又迅速地被重新落下的眼皮掩蓋而消失不見。

縱使是戰場上強橫霸道的年,在如此虛弱的時候,也是能被人輕易的給打暈過去的。

年從受擊到昏迷的這段時間給了阿充分的從她身後移動到身旁的機會,於是少女失去意識的柔軟身體不自覺的晃了晃,在失去了桎梏的情況下自然地向後撲通一下倒了下去。她的雙腿隨著上半身的後仰而隨之一翹,而後又摔落在地上軟成了外八字形。長褲與布鞋之間拉伸出一段縫隙,露出了一片雪白的襪邊。

眼前昏睡不醒的少女實在是過於可愛,以至於阿甚至完全不想去控制自己的慾望。他翻了翻她鬆軟的眼皮,暴露出一雙半死不活翻著白的大眼睛。抱著年柔軟的小臉蛋,他對著她那張因為昏睡而微張的小嘴親了又親。左手揉捏著她的蝴蝶骨,右手胡亂的將她的白色過肩髮梳理了一通。他將年柔若無骨的雙手分別握在了兩隻手中,毛茸茸的手指插入少女那蔥白玉指之間的一個個縫隙,用力的的撐開它們,和她玩起了十指相扣的戀人把戲。不過,昏迷之中的年也確實沒有辦法去抗拒阿這一廂情願的心心相印就是了。

玩弄完了她的上半身之後,阿將視線轉移到了那雙纖細修長的美腿與小巧玲瓏的玉足上。雖然在巾幗英雄遍地走的羅德島,少女的身高並算不上有多麼顯眼,但對於女生的平均水準來說,也足以歸到高挑那一類了。而她的雙腿更是佔了身高的一半有多——精緻的容貌,修長的雙腿,怎能不吸引男人的眼球?

正巧,阿也是這麼想的。於是他將魔爪伸向了這雙誘人的美腿。他先是抓住她的布鞋上綁的十分細心的小小蝴蝶結,一用力便將綁的挺結實的鞋帶解了開來。隨後他用同樣的手法解開了另一邊的鞋帶,熟練的扒下了她的一這對布鞋,露出了兩隻裹著白襪的小腳。

“嘖,果然是白色的呢……年小姐的穿著居然真的意外的保守呢。”,阿端詳道:“那為什麼平時偷看她的時候總覺得她的襪子是黑色的呢……?”

為了解決這個疑問,他抓住了少女右腿上修身長褲的褲管,將它略微向上捲了一卷。褲管被捲起之後,他清楚的看到了障眼法的來源:一個在高筒襪的邊緣箍住了襪口而又恰到好處不至於勒到皮膚的黑色金屬護踝。不過,因為這個小巧的金屬部件並不是位於腳踝,而是橫亙在少女光潔小腿的黃金分割點處的緣故,所以說是護踝其實也不太合適。但毋庸置疑的是,這個小部件確實使得少女那本就動人的身體多了一分莫名的吸引力。

不過,令阿百思不得其解的卻是另一個問題:她為什麼要在腿上箍上這麼一個奇怪的玩意兒。

“這是在玩蛇呢……等等,另一邊有沒有呢?如果我沒猜錯的話……”

帶著這個疑問,他擼起了少女另一邊的褲管。果然,另一個一模一樣的護踝出現在了與右腿一模一樣的位置,就連黃金分割比的小數位也相差無幾。

“哦……原來如此。用更加有凹凸衝擊力的飾品掩飾了襪子與皮膚之間不自然的銜接嗎……做工要

是獨特的話,還能保護小腿不受傷……真是神奇的小玩意啊,女生真的好麻煩啊。”

阿把玩著年那雙精緻的小腳暗自付神道,指肚子不自覺的在她的腳掌上摩擦了一下又一下。

可惜少女穿的襪子不是那種透肉的白絲,沒有辦法在不脫下來的前提下一窺她的指甲油色澤。帶著些許遺憾,他將與少女足底接觸了許久的右手伸到自己鼻前,輕輕地嗅了嗅,是幽幽的劍蘭香氣。

“是蘭花香水嗎。高潔典雅,遺世獨立……嘖嘖嘖,女人,你就繼續裝高潔啊。最後不還是變成了我的手下玩物?”

阿不屑了兩聲,正欲繼續對她上下其手的時候,卻被哞不識趣的打斷了:“老大,這次的藥叫什麼名字?”

“我草……不懂得讀氣氛的憨憨……”,阿暗罵一句,繼續玩弄著年的柔軟小腳。

“哦……我草……”,哞深信不疑的唸叨著這個拗口的杜撰名字,將歪歪扭扭的字跡留在了記錄本上。

費力的睜開雙眼,年的意識逐漸回到疲憊的軀體中。

她不想再坐起來了,甚至不想從睡夢中醒過來。因為在睡夢中,她至少可以稍微鬆弛一下那因為一直忍耐阿的猥褻與言語折磨而緊繃的神經。她就這麼呆呆的躺著,空洞的睜著眼睛仰望著天花板,難得的體會了一把意識清醒且大腦放空的感覺。

但阿弄醒她可不是為了讓她在這裡腆著一臉被玩壞的表情仰望星空的。他粗魯的一手抓住少女的雙臂,半強迫的將她的身子擺成了坐姿,大大咧咧的將她攬在了懷中,再一次將浸滿藥水的手帕覆在了她的口鼻上。

“喏,這一次可不要試圖閃躲了哦。再憋氣的話,小心我再懲罰你一次喲?”

耳邊縈紆著魔鬼的低語,年那副空洞的表情逐漸出現了生機。不過,這份生機,似乎是衝著更加深層的絕望方向而去的。

“不……不能反抗……反抗的話……又會被弄昏過去的……”

沒來由的,這個求饒般的想法出現在了年的腦海裡。但這並非出自她的本意——要是放在以前,她沒趁著阿用手帕捂住她的時候把他的手給咬斷都算是祖宗開恩了。

有一說一,阿還真的要感謝華法琳在一開始為年下的“服從在昏迷之前聽到的話”的暗示指令。如果不是這個小伎倆,今天他和哞能不能活著走出這裡都成問題。

年的猶豫只持續了不到一瞬,旋即,刺鼻的氣味就無孔不入的攻入了她的身體。

俏臉被溼漉漉的手帕浸泡得難受不堪,口腔與鼻腔又被難聞的氣味燻得火辣辣的痛,在這雙重的不適感刺激之下,她的身體還是下意識的開始反抗起了腦中的暗示。

察覺到了懷中少女又強行屏住了呼吸,阿略帶幾分“憐惜”的搖了搖頭:“別老是屏氣嘛,年小姐。老這樣對待自己會把身體給憋壞的——”

他掏出注射槍,轉到早已準備好的那一發幽藍色子彈,將槍口貼在年的側頸上,壞笑著扣動了扳機。

“唔……呃……”

頸部傳來難以忍受的刺痛感和酸脹感,不用想都知道那是阿又給她打上的一針。

“混蛋……”

無計可施的年痛苦的閉上了眼睛,打算再一次屈辱的迎接昏迷過去的命運。

不過,和想象中的倦意迅速上湧不同,這一次,她的精神狀態倒是沒有什麼變化。

“什麼情況,難道這傢伙用錯藥了?”

年先是感到

錯愕,隨後便是一陣狂喜——自己終於有了得以逃出生天的機會了。

是啊,自己的意識還是清醒的,力量也在慢慢的恢復。只要力量回歸全盛時期的兩三成左右,她就有信心把身後的阿連同這個破地方給燒個一乾二淨……

誒,奇怪,只是在心裡想著“火”而已,為什麼自己的鼻子和喉嚨又開始火辣辣的痛了起來?

當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因為肌肉鬆弛劑的注入而不由自主的呼吸起來的身體已經把大量的麻醉氣體畢恭畢敬的迎入她的身體裡了。

她惶恐不安的使著力,想要從阿的有力束縛中掙脫出去或是避免繼續吸入迷藥,卻如同前面幾次一樣根本無法驅使鬆弛的肌肉,只能任由自己的身體漸漸脫力而沉在阿的臂彎之中。她原本並坐的雙腿失力向兩側塌下,逐漸伸直了包裹在筆挺的貼身長褲下的長腿。少女的動人胴體在迷藥的作用下向前軟軟的弓成了一個極其屈辱的姿勢,小腦袋在阿的掌控下略略抬起,整張臉深深的埋進了充滿迷藥的手帕之中。

“唔咕……呼……咕……”

無力的身體自然失去了最後的一線逃脫的生機,在一波接一波的迷藥攻勢下,少女的怒罵與求救聲逐漸化為了軟弱的嗚咽聲塵封在了喉嚨裡,意識也慢慢的沉入了那份她本就有所準備的黑暗。體現在外部的便是眸中的粉藍色逐漸被略顯暗淡的白色所替代,本就鬆軟無力的軀體進一步的癱軟了下來。

察覺到懷中少女逐漸傳出的輕柔鼾聲,阿沒有立刻將手帕從她的臉上移開,而是抬眼望了一眼哞手上拿著的計時器——三分五十六秒,還需要再捂一分零四秒。

吸入式麻醉劑與注射式麻醉劑的效果不好直接量化比較,因此,他選擇觀察不同的藥物在相同時間內令年陷入昏迷的深度來作為效果的計量標準,這便是簡單的控制變量法——至少他是這麼和哞解釋的。

“呼……呼……”

保持著這個略帶幾分性感的蜷曲姿勢趴在男人的懷中持續吸入了五分鐘的迷藥之後,少女已然陷入了極其深層的睡眠。要是極其注重個人形象的她聽的到自己這時候放肆的鼾聲的話,那張可愛的小臉估計會不得了的紅一陣子。

阿將手帕從少女略顯蒼白的小臉上移去,在手心掂量了一下手帕的溼度,卻依舊是差點篡出一手水的程度。正疑惑於是不是藥物完全沒有揮發的時候,他注意到了少女那微張的紅潤嘴角依舊不斷淌下的晶瑩,隨即心領神會的怪笑了起來:“年小姐,你這是怎麼了呀?說起來,你之前睡覺都不流口水的來著…是不是身體開始有些撐不住了?所以說女孩子要多睡覺呀……這樣身體才不會那麼容易垮掉……”

他託著年的肋骨,讓她的姿勢由看起來比較不健康的駝背變為了略顯幾分慵懶的倚坐。少女那副筋疲力盡的睡顏朝著天花板,微張的小嘴與微閉的雙眼都被一旁虎視眈眈的男人盡收眼底。他用右手將年的小腦袋往自己的方向撥了撥,同時左手的食指與中指搭在她鬆軟的眼皮上,略微施力便將它們推到了最高點,就好像少女依舊清醒並未睡去一般——如果忽略掉她那雙幾乎已經完全翻白的美目的話。或許是由於已經習慣了昏迷的緣故,少女那雙粉藍色的眸子此時正虛弱的藏在眼眶的上端,黯淡的眼白上面沒有什

麼血絲,阿甚至能在這片牛奶似的純白之中看到自己的倒影。他俯下身子,貪婪地舔舐著她的白眼,手也不老實的在她的柔軟身軀上一陣亂摸——倒是很符合他的德行。

“……唔……”

一陣鑽心的頭痛從腦內傳來,年那雙無數次疲憊的合上又無數次疲憊的睜開的桃花醉眼猛地睜大,全身的肌肉在瞬間因為急劇的收縮而痙攣,整個人從實驗臺上滾了下去,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嗚啊!”

少女想扶著地板爬起來,可抽筋的右臂處傳來的劇烈疼痛卻逼著她打消了這個念頭。不得已,她只好用尚還使得上力的左手抓住實驗臺的邊緣,才能勉強支起渾身痠痛的身體。

“嘶……好冷啊……我的衣服呢????”

她在昏迷前所穿著的道袍…護踝…護腕…以及長褲和鞋子襪子都不見了蹤影,白色的及肩發披在肩頭——就連她的頭繩也被粗暴的扯掉了,現在她的身上只剩下了完全不能保暖的抹胸和安全褲。如果不是事先知道那兩個傢伙都是閹人沒法在她昏迷的時候對她做些什麼的話,她估計會羞愧的當場自殺。

周圍並沒有那兩個閹人的身影——至少在她環顧了一週之後也沒有發現。

這也是好事,自己終於有了逃出魔窟的機會了。

左手扶住依舊抽著筋的右手,她一瘸一瘸的向著出口的方向走去。

一步……兩步……每邁出一步,她都覺得身體變得沉重了幾分,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什麼奇怪的東西隨著她的邁步而擴散到全身一樣。又走了幾步之後,身體的沉重已經到了近乎邁不出步伐的盡頭,奇怪的東西開始向著她的頭部襲來,沿途帶來的是混亂的方向感與步伐的逐漸凌亂,她眼前的視野逐漸變得扭曲而又黑暗,這種感覺就像……喝多了那種被稱為“酒”的奇怪飲料?

“堅持啊……年。離大門只有一步之遙了……只要走出去……只要走出去……”

她用幾乎已經使不上力氣的雙手扶住門框,支著自己已經沉重的無法移動的身體向前倒去,最終,帶著笑容的,越過了倉庫的門——在她眼中的“生與死的界限。”

迎接她的,是一間佈局陳設與她醒來的那個房間別無二致的房間,以及那個坐在實驗床上笑盈盈的男人和他的大塊頭搭檔。

“歡迎啊,年小姐。我們在這裡等你好久了。就算是被注射了過量“醴濾”也不至於走的那麼慢啊……還是說我計算你甦醒時間的公式出了錯?嗯……考慮到你的身體已經大不如前的緣故,這裡我姑且認為是後者吧。”

年絕望的閉上了眼睛,再度睜開的時候,粉藍色的眸子中間的所有神采都已褪盡,留下的只有難以言表的絕望與心死。

阿可沒有看見她的眼神——或者說,就算他看見了年的眼神也只會一笑了之,甚至還可能會出言進行無情的嘲諷。他從實驗臺上跳了下來,招呼著哞走到了年的身邊。後者在他的一個手勢示意之後用毛絨絨的大手握住年的身體,將她放在了阿的肩頭。阿左手扛住少女的動人胴體,右手在她的嫩滑大腿上不住的揩油。他將少女略微曲起的赤裸長腿從上到下捋直,又將它們從下到上折起,如此這番玩的不亦樂乎。

而軟軟的被扛在他的肩膀上的年已經翻著白眼微張著小嘴陷入了昏迷——正如他所說的那樣,她的身體已

經在多次的昏迷與藥物作用之下變得虛弱無比,哪怕只是被人抓起而又放下這種程度的刺激,都能讓她徹底昏死過去。

將少女仰面朝天放在了實驗臺上,阿先是握著她的雙腳旋轉半圈,再走到她的身側扶住她的肩頭令她的姿勢變為側躺,隨即輕輕的推動,無知覺的少女便隨之翻轉半圈趴在了實驗臺上。赤裸著的晶瑩玉足呈臥狀,粉嫩的腳心正對著天空,紋理清晰的腳趾和腳掌都清晰可見。

現在阿倒是能夠回答出她的指甲油顏色了——自然是沒有塗指甲油。也是,對於一位性格如此保守的女生來說,指甲油應該算是某種禁斷的存在吧。

不像戰鬥部那些長年在外征戰的彪悍妹子,年的雙腳打理的很好,甚至可以說是到了精心護理過的程度。被稱為希臘足的腳型上下左右看著都顯得十分勻稱,實際摸起來卻有種厚厚貓咪肉墊的柔軟質感,左右揉一揉還顯現出幾分柔若無骨的錯覺——當然,這和少女目前的深度昏迷狀態不無關聯。

阿把玩著年的小巧蓮足,時不時還把蹭的差不多的手伸到自己鼻前輕嗅足香。不同於在少女的貼身衣物上聞到的蘭花幽香,她的肌膚間散發著一股鈴蘭的淡淡清香,在一揉一捏中像吹泡泡一樣被釋放出來,沾染在了阿的手上。這大概只能夠說明她用的洗衣液中含有蘭花香料而沐浴露是鈴蘭風味的吧……他沒聽說過有什麼人會有鈴蘭味的體香,也不太可能是香水,香水的香味可不會那麼淡。

不過,眼前的少女確實有足以同時駕馭這兩種香味的身材與氣質就是了。

他握住少女的腳踝將她的雙腿抬起,手指順著她的皮膚紋路環繞著她的玉足移動著,又忽然改變方向與這些細密的紋路交錯起來。年的肌膚溫軟而又富有彈性,彷彿只要輕微的撥弄幾下就能擠出水來。較為敏感的足部不斷的受到刺激,少女那微閉著的雙眼撲閃了幾下,煽動出不絕如縷的純潔眼白。彷彿薄櫻一般的小嘴張開了幾分,香涎不自覺的從嘴角流出,在白色的床單上留下一片茶灰色的痕跡。

“嘖,看來這丫頭真的快要被玩壞了呢,不應該又是電她又是打她的。如果單純用藥的話,可能還能多玩上幾個來回來著。”

阿拍了拍懷中少女呆滯的小臉,見到她沒有絲毫反應之後又抓著她的肩膀晃了晃她的身體。少女後仰著的小腦袋隨著身體的晃動而以玉頸為軸劃出一個小小的弧度,來回搖了搖之後又回到了原本的後仰姿勢,仍然保持著那副面部肌肉放鬆的徹底失神模樣。

男人皺了皺眉頭,將少女的身體扶正之後,雙手惡作劇一般的一鬆,少女軟軟的嬌軀就像布娃娃一樣攤開在了實驗臺上。

“既然藥已經用完了……又不能讓她醒來之後指控我們……更不能把她做掉……只能這樣了啊。哞,你去工具房裡把她的衣服拿過來!”

“遵命老大!”

和大多數炎國人的衣品一樣,少女的全身衣物根本算不上覆雜。哪怕是阿與哞這兩個糙漢都能把毫無意識的她打理的整整齊齊。現在,穿著她來時的衣物的年又如同她的來時一樣,安靜的躺在哞的寬大懷抱中毫無意識的呼呼大睡著。不過,與她的來時不同,阿此時向俗稱的“幹員密封袋”裡做著供氧和麻醉措施。前者是為了保證她不在運送過程中缺

氧死亡,後者則是為了讓她安安靜靜的睡到目的地——畢竟阿也不知道她會被送到哪位博士的基地中去,只能提前做好讓她長途旅行的準備了。

幾分鐘之後,少女嬌小玲瓏的身體就被蜷縮似的摺疊著塞進了幹員袋中。一個醫用麻醉劑輸送口罩罩在她的小嘴與俏鼻上,持續不斷的向她輸入著強效安眠藥以令她保持著昏睡的美妙狀態。阿戀戀不捨的拉上了袋子的拉鍊,對著袋子深情的一個飛吻——都結束了。

她的噩夢也是,他的美好時光也是。

“唔……我在哪兒?”

年望著雪白的天花板自言自語道。

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自己在睡夢中醒來的時候看到的應該是一盞有些昏黃的白熾燈才對。

……不過白色的天花板也好吧,至少不會像那盞白熾燈一樣激起她發自內心的恐懼就對了。

她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記得自己好像在酒吧喝著酒……醒來……就到這裡了?

“啊,年小姐,你終於醒了!”

一旁的看護幹員驚喜的叫出了聲。

“……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還有,我為什麼會睡在這裡?”

年從病床上坐了起來,扶著自己的額頭,努力的從發漲的大腦中搜索著自己還能記得的一切。

“你忘了嗎?那天博士拉十連袋拉出一片藍天白雲之後氣的差點當場腦溢血,緊接著就在一個四星的袋子中發現了正在昏迷著的你……不過為什麼年小姐的登記檔案明明是六星幹員,招募袋用的卻是四星的呢……咳咳,總之年小姐你當時處在深度昏迷之中而且沒有立刻醒過來,醫療部就決定讓你在這裡好好休養了……”

看護幹員像只歡快的小黃鶯一樣輕描淡寫的向年砸出了一堆她完全聽不懂的詞語,而且看她的架勢並沒有要停下的意思……於是年搖了搖頭,掀開了被子打算下床出去走一走,卻被慌張的看護幹員攔下了:“年小姐,你還不能走!你的身體狀況有些特殊……怎麼說呢,經過血液科那邊的檢查,你對麻醉劑的抗性似乎遠低於常人,就算是聞到揮發的醫用酒精都有可能昏過去……所以在徹底搞清楚你身上發生了什麼之前,還是請你不要出去的為好。”

“嘖,好吧……”

年又回想了一下已經完全模糊掉了的記憶,卻依然什麼都想不起來。

而且她現在好像對“昏”、“暈”、“睡”這幾個詞都變得非常敏感,堪堪聽到而已,都會引起一陣難以抑制的緊張與心跳加速。

“如果年小姐實在太無聊的話……我給你介紹一下同房的病友吧:這位是藥物製造部的一位同事,因為博士在抽你的時候歪出了二十多張他的重複投遞簡歷…他說他吃了他的“六星保底”什麼的,一怒之下把他的腿給打斷了…所以他現在也在我們這裡療養。”,看護幹員指著病房另一邊的床說道:“對了,他的名字叫……”

“阿。”

“你好啊,年小姐。”

似乎是察覺到了看護幹員對自己的點名,那個正看著報紙的男人側身轉過頭來,對著僅有兩個櫃子之隔的年邪魅一笑。

“?!”

年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盯著他,好像正在看著一頭什麼絕世兇獸一般。粉藍色的眸子緊縮起來,在眼眶中略略顫抖著,隨後卻同時像是剪斷了線的氣球一樣向上飄起。身體也像是頓時散了架一樣癱倒在了病床上,突如

其來的陷入了昏迷。

“年小姐————————醫護部快來人啊————————”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