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封鎖的雷電將軍

【原神】封鎖的雷電將軍

作者:凌波酸菜

一切都開始於那一刀的落下

千手百眼神像之下聚集了許多人,奉行府的武士將所有圍觀的居民阻攔在了安全距離的外面。人們議論紛紛,目光統統聚焦在了神像前的廣場上。而有站在屋頂上觀摩的偵察好手看見,在那千手百眼神像的胸口上,突兀的伸出了一雙白裡透紅的赤裸雙腳

異鄉的旅人最終還是敗給了那無想的一刀。等到她再次睜開眼睛時,在她的眼前,卻看不見一絲一毫的光明。甦醒的她下意識地想要活動身軀,而在一陣碰撞的疼痛中她才發現,自己,似乎正置身於冰涼又堅硬的石塊裡。

“我在哪裡……唔?”

她試著掙扎,卻動彈不得,也什麼都看不見。她能感到身上尚且有著衣裙裹住身軀的感覺,然而雙腿卻早已無鞋襪的包裹與保護。無法挪動分毫的她亦無法查看自己身體的狀況,只感覺自己被石頭完全蓋住全身的同時,裸露在外的雙腳腳面上,又不時吹過一陣微涼的風

而一隻細膩修長的手,也在這時輕輕地托起了旅者露在神像之外的腳踝

“……噫!”

……

有的人是第一次見這樣的場面,連平日見多識廣的人們也驚訝不已——稻妻的雷之神,尊貴的將軍大人,此刻就出現在自己的神像之前

冷豔而淡漠的雷電將軍撫著自己的紫色髮辮,傲慢地翹著左腿坐在懸空的力場上,俯瞰廣場上圍觀的稻妻市民,也近近地盯著自己掌中那掙扎的雙腳

金髮少女的雙腳小巧而白皙,將軍冰涼的手指觸碰到她足底嫩紅肌膚之時,更是讓她止不住雙腿的顫動。久遠而坎坷的旅行並沒有在少女的雙足上留下痕跡。觀望著這露在神像之外嫩滑的雙腳,將軍眯起眼睛,不帶猶任何豫地,在旅行者地雙腳上肆意劃弄起來

“啊咦——咦……咦嘻,嘻嘻嘻……什麼,什麼啊這咿嘻……嘻哈哈哈哈……”

被砌進神像當中的少女一無所知,只有足底一陣莫名的癢感讓她止不住笑意。旅者的身軀在有限的空間裡不停撞擊著堅實的石塊,細細的悶響聲傳進了將軍的耳朵裡,讓她似乎是有點不太耐煩地,一把抓住了眼前左腳的腳背——

“嗚咿!——”

將軍粗暴地扳直了少女的腳底,修長的手指幾乎是要嵌進了那紅嫩的肌膚裡。足底一橫一橫的皺褶如琴絃般被將軍兩根修長的手指挑動撥弄,尖利的指甲更是繞著曲線上下劃拉著她敏感的足底。逐漸控制不住的笑聲從神像裡隱約傳出,而在場的圍觀群眾們,依然只能看見見一對懸空在外的嫩足,在將軍的手中掙扎不停。

“將軍大人這是在……懲罰犯人?”

“是在警告我們!”

被將軍抓住的左腳打著冷顫,從雷之神的指尖促發的輕微電流混著酥癢向上傳遞,動彈不得的少女甚至連眼角的淚滴也無法抹去。是雷電將軍,她想,一定是她在外面處罰自己,目的,就是為了讓眼狩令能被更多的人恐懼、牢記……

“可……可咯嘻嘻……這樣,這樣怎麼行……噗噫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少女在夾縫當中強迫自己留下一份冷靜。“咕哈哈哈哈……好癢呼,呼好哈哈哈……快停!”

旅行者可愛短小的腳趾頭在將軍的手中一縮一拉,不停拍打著神像石面的腳背更是向行刑者訴說著她難以承受的癢意。然而冷漠的雷電將軍

沒有任何的反應,甚至更加用力地抓弄起旅者彈軟的腳底。被砌進神像中的熒——不再有切實存在的地面可供她踩平,也不再有溫暖乾燥的鞋襪保護她那雙脆弱的腳丫。平日裡裹藏在過膝長靴中的小腳第一次遭受這樣的磨難,那滿布弱點的腳掌早已經充滿宛若桃瓣的顏色,除了凹陷的腳心尚且白嫩,其他的每一寸肌膚幾乎都紅豔到彷彿隨時要滴出血來。少女無助地笑著,掙扎著,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自己其實有著這樣一對敏感到或許有些致命的雙腳。這份苦悶無從發洩,唯一能做的,也僅僅只有在這狹窄的空間裡放聲大笑

屈辱與痛苦在少女的心中打起結來,由笑意延伸出好多種複雜的情緒。這甚至讓她有些憤慨——亦或者是因為掙扎中撞擊石塊的疼痛,又或者是因為她想到,那位孤傲的雷電將軍所做的這一切,卻僅僅只是為了鞏固自己絕非正道的眼狩令。她在稻妻見到了太多悲哀與苦難,而現在,眼狩令帶來的災禍,亦自己的足底,留下一片緋紅色的苦厄痕跡。

緊緊捏住熒的腳趾頭的將軍甚至變本加厲,被暴力扳平的足底上,極致細膩敏感之處統統一覽無餘。飛快搔撓著的手指將癢感集中傾瀉在少女一隻小小的左腳腳底,漸漸的,熒的笑聲逐漸轉變沙啞的嗆咳。她咬著牙,彷彿在替托馬、替在眼狩令中不斷失去著的稻妻人民承受著神明的怒意。她只想把自己,還有這裡的人們所遭受的一切,讓那位不問世事的雷電將軍好好看看——連同自己的複雜又堅決的心意

如果有什麼方法能暴力地衝擊雷之神的內心世界,那她一定,一定會毫不猶豫……

……咔……咔,咔……

叮——

“呣?”

懸空坐著的雷電將軍,剛一覺察神像的腰側有裂開的痕跡,那象徵著神明的一意孤行的神像,在一陣擠壓與轟鳴聲中驟然迸裂開來。人們一片譁然,奉行府的武士也連忙圍護住慌亂的民眾,在不遠處仔細觀察的人也嚇了一跳,而他們則看見,那位從神像中獲得自由的少女手中,緊握著一枚散發著亮光的琥珀色神之眼

當人的願望與神之眼中的願望產生共鳴,那枚離開了主人的巖元素神之眼便短暫地再度點亮,與同處在石像中的少女連結在一起。熒的體內,天然的巖元素力量由神之眼傳導而出,在狹縫中迅猛生長而出的岩石,讓堅固的千手百眼神像也出現了裂痕,神明的建築破裂的那一刻,時間彷彿都慢了下來。

在一陣雨點般飛出的石塊中,武士與民眾們,甚至是雷電將軍,都有些吃驚地看著從裂口中脫身而出的白裙少女——靠著願望的力量再度出現在人們的眼前

只是對熒來說,逃脫的過程並不順利

在密不透光的神像中封閉太久,少女那對漂亮的金瞳顯然不太適應充滿光亮的環境,在外界陽光的刺痛下少女根本睜不開眼睛,她只是緊緊攥住手心裡那枚巖元素神之眼,在半空中往下墜落的同時,就像溺水的人一樣,另一隻手胡亂地找尋可供抓握的地方——

這一次,還真的讓她抓住了什麼東西

“嗚……好險呼……不過,這是……?”

眼睛還是睜不開,熒只能從手心的觸感判斷:自己似乎,正抓著誰的腳踝

那是一隻纖細又結實的腳踝,裹著一層厚實而質地綿軟的長筒絲襪。摸

起來像是一位雙腿修長的女性——想到這裡,少女便立刻想到剛才,在神像之外,自己的腳邊,自始至終都只有一位這樣符合條件的女性:

雷電將軍

模糊的紫色剪影果然投進了熒竭力睜開的眼睛,她的眼神中看不出東西,但那位正被她抓緊左腳的神明,卻能從這位外鄉人的心底裡感受到複雜的情緒:

其中最主要的,不是恨意,而是對自己打心底裡的憤怒,以及一絲嘆息。

好在熒情急之下抓住了懸空的將軍,這才沒有讓她掉下去——然而在一陣劇烈搖晃中,少女依然聽見一聲響亮的硬物落地的聲音。視力逐漸恢復的少女向下看去,木製的地面上橫躺著一隻棕黃色的木屐。看著鞋底那厚實的高跟,與鞋面上繫緊的紅繩,符合這隻鞋子的氣質的人,她心裡想到,在她的所見當中,符合條件似乎也只有一位女性:

還是雷電將軍

向下看去,自己赤裸的淒涼雙腿懸在風中,儘管她看不見自己早已經被撓得通紅的腳底,那份指甲的刺痛與酥麻的癢意,依然在她可憐的小腳丫上揮之不去。這份不甘的心情彷彿點燃少女的心中的慍怒,差不多已經搞清楚狀況的她抬頭看去,迎著她視野出現的東西,便是雷電將軍那無人見過的,脫去鞋履的左足足底。

比起熒的一雙小腳來說,將軍的腳掌,可謂是一隻曲線美麗而充滿威嚴的龐然巨物。原本緊貼鞋底的深紫色足袋微微溼潤,加厚紡織的襪面因此吸附在將軍寬長而應當嫩薄的足底。居高臨下的雷電將軍依然保持著翹起左腿的姿勢,似乎一位旅行者的重量根本無法撼動她這樣權能強大的神明。熒低下眼神看向另一側,這才看見將軍右腳的那隻鞋履並沒有像左腳一樣落下,被棕黃色的扣帶固定住的木屐,依然在將軍的右腳之上,踩著無形的立場,腳踏實地

這卻讓熒倍感委屈

自己的鞋襪早已不知所蹤,赤裸的雙腿不時感到一陣刺骨的嚴寒;而身為這一切災禍源頭的雷電將軍,僅僅看去,那隻優雅貴氣的右腳卻依舊可以閒適地穿著溫暖的筒襪與木屐。即使是重獲自由的現在,自己的雙腳依然懸空且無一物可依,甚至在不久前,還要在一陣未知的恐懼中承受那份奇癢的刻骨銘心;而懲罰著自己的她,雙腳卻能安然無恙地裹在厚實足袋當中,置於護體的神力裡,甚至有著可供踩踏的地面。稻妻的人民明明生活在眼狩令帶來的苦難當中,可身為神明的雷電將軍卻彷彿毫不知情,又像是毫不關心。金髮的少女最終堅決地仰起頭來,注視著那位高高在上的神靈。將軍的眼神依舊冷漠,而熒,則在將軍的俯視之下,亮出了那枚從神像裡找尋到的巖元素神之眼

……

……

將軍注視著那名旅行者的逃離,眼神中閃著紫色的雷光,但很快便平息不鳴

就在剛才,即使看到那異鄉人從神像裡逃出生天,即使她那時正緊抓著自己的左腳腳踝,將軍也像是因為完全沒有處理這樣意外的經驗而不為所動,只是依然漠然地盯著旅行者的眼睛——直到那金髮少女冷冷一笑,捏著那枚有稜角的神之眼一刮過她左腳的腳底。隔著足袋所隱隱傳來的前所未有的意外感受,竟也那位面無表情的雷電將軍皺緊了眉頭,激發起滋滋作響的神力

將那嬌小的少女踢開之時,將軍便看見

她紅衣的友人與小個子的跟班將她救下,三人衝破武士的封鎖從現場逃離,而她,只是從空中慢慢落下,看看旅人逃走的方向,又凝望著地上自己的木屐

“將軍大人……非常抱歉,我們……”

武士們的頭領連忙趕來鞠躬認罪。他低下了頭,卻只看見將軍微微踮起左腳的腳尖,將她裹著紫色絲襪的左腳,重新穿進了尚溫的木屐上面

而她盯著自己重歸整齊的鞋襪,卻感覺左足足底,尚餘一絲莫名的感覺

“將她納入眼狩令。”

將軍轉過身去。抬頭一看,在場的武士與施工人員奔忙著搬運碎裂的石塊,千手百眼神像上那名少女造成的損壞——將軍眯起眼睛,將它默默地看在眼裡

“下次見面,我會再斬一刀……”

……

而在故事的最後,一切又結束在那第二刀的落幕

“無想的一刀”最終敗給了願望的力量。雷電將軍體內,那名真正的雷之神最終還是取消了眼狩令,甚至對自己心中的“永恆”產生懷疑。在世人眼中,她看到了無數種對永恆的註解。她需要重新思考她的佈局——為此,她需要一段能完全不被打擾的時間

內在的神格將一切的神力盡收於【夢想一心】,並調整關停了雷電將軍的一切機能,以此來確保將軍不會在她思考之際再犯錯誤,並讓將軍駐於天守閣短暫休息。依舊保持著威嚴的雷電將軍靜坐於寬敞的天守閣中庭,而等她從短暫的冥思中甦醒,面前出現的,卻是那位異鄉的金髮少女

“是你。”是那從神像裡逃脫,讓自己蒙受敗績的外鄉人——只不過再次見到她時,雷電將軍,似乎並沒有因此生氣。“有何貴幹。”

“神子讓我常來看看你。”見將軍也沒有送客之意,熒便也放輕鬆了許多,乾脆直接不拘禮節地盤腿坐下。“怕你不喜歡吵鬧的環境,我還特意讓派蒙到遠處去幫我買東西……”

“承蒙八重宮司關懷,此身——以及內在的她,均無大礙。”將軍說著閉上了眼睛,顯得平和而恬靜。“只需內在能真正觸及永恆,此身感受,便無所謂……你若無要事,還請容我一身獨處。若有問題要問……”

講到這裡,將軍頓了一下——旅行者還是第一次看到行事雷厲風行的將軍大人有所猶豫

“非常抱歉,現在的我,無法處理任何事,也無法回答你任何問題。”

“唔?”

熒眨眨眼睛,將軍的話,讓她回想起在那一心淨土裡,將軍體內的【影】對自己所說的話

“影說,將軍現在有諸多不便之處……原因在於她封鎖了將軍的神力,還下調了一切身體機能和行為權限……用我那個世界的話來說,回答不了我的問題,意思應該就是她已經連雷之神的記憶數據也無法訪問了吧。”

有一句話讓她很在意:下調了一切行為權限

她想起她第一次造訪天守閣時,將軍想要趕走她與派蒙,卻因為權限問題而無法動用武力。一想起這個,少女的視線便回到了將軍身上——即使是在居所之內休息,尊貴的雷電將軍,也依然是那身正裝出席……

那麼如果她真的已經無法使用任何武力……那她和將軍之間的恩怨過節,便可以趁此機會……

“……嘿!”

“唔!”

見唐突撲到自己身上來的少女,將軍下意識地抬起胳膊阻擋。儘管將軍還是第一時間做出了反應,但神力盡失的

她甚至已經無法撐住旅行者的重量,還是被撲倒下去。嬌小的少女竟不費力氣地推到了高挑而強健的將軍,連熒自己都有些意外,她雙手按著將軍的手腕,這種將對方牢牢掌控的感覺,和那天很不一樣——這頓時讓她十分滿意

“你……”

“嗯哼?”

不過等旅行者反應過來,她才意識到自己已經很無禮地壓在了將軍的腰身之上。雷之神的腰腹並沒有如外形看上去那樣柔軟纖細,肌肉的結實質感,隔著厚實的和服向著旅行者自己的肌膚傳遞——不過她還挺喜歡這樣的接觸,並不打算調整什麼姿勢,而是在雙眼中,突然閃爍起雷元素的微光

“唔——”

手腕傳來一陣約束的感覺,將軍抬眼看去,便發現元素力環扣而成的雷鎖,已經將自己的雙手牢牢地固定在了頭頂的地上。司掌雷電的神明此刻竟完全反抗不了這份特別的雷元素力,自知無法掙脫之時,將軍的注意力,便又轉向了那壓在自己身上的少女

“你打算做什麼?”

旅者不言,只是從將軍的身上向左滾了下來,又趴在將軍的身旁,悠哉遊哉地支起了下巴來。將軍低著頭凝視著微笑的少女,眼神也越發凌厲——只是並沒有持續多久,她便突然像洩了氣一樣地,無力地閉上了眼睛:

“不行……使用暴力,是被禁止的事項……”

聽到將軍的這句自言自語,熒的笑容看起來,又帶上了些難以具體形容的積極感情。她只是撐起半身,而另一隻手的手指頭,則是悄悄地爬過地面,跑到了無法動彈的將軍的右側身邊去……

“!”

隔著衣服,熒的拇指冷不丁的狠掐了一下將軍柔軟的腋窩。雷之神的嬌軀順著她的指尖傳來輕微的顫抖,她能感覺到她全身肌肉的繃緊,不過也能感到,將軍腋下的軟肉,依然還是像剛才那樣柔嫩,甚至更加的充滿韌性

將軍的身體確實異常敏感,這是旅行者那天在損壞的神像前就發現的事情。這樣或許可以更方便影的意識藉由將軍的軀體捕獲外界的信息——同時也讓“積怨已久”的旅行者,不由自主地把身體與將軍湊得更近

“……你到底有何目的?”

將軍的語氣倒是出奇的冷靜,自知無法逃離的她安靜地躺在地上,同時這一次,也輪到她抬頭仰望旅行者那雙俯視著自己的眼睛

然而旅行者才沒有如她所願地進行具體回答,而是壞笑著撐著腦袋,另一隻手的食指,已經躍躍欲試地在空中畫起了圓圈

“難道說將軍你只記得我是誰,而忘記了自己做過什麼了嗎?”

說著,熒那半露在截指手套之外的食指飄飄然地落下,輕觸著將軍白皙的脖頸

“哈嗯……那要不,讓我來幫將軍大人回憶起來吧,那天發生的事情?”

“……”

很少有事情,能讓那位英明神武的雷電將軍都如此時一樣緊鎖眉頭

熒的指尖壓得很輕,只是從將軍的脖子悠然行至鎖骨,卻能看見那位傲慢的雷電將軍不安地吞嚥了一下。側躺著的熒時而拍拍將軍平和中帶著嫌棄的面頰,又看著她不時睜開眼睛,卻只是瞪上自己一兩眼,便又在口中重複著那句:

“不行……使用暴力,是被禁止的事項。”

再次聽到這句,熒倒像是來了興趣。

“不可以使用暴力……”少女突然扭身趴起,然而指尖卻仍然停留在將軍半露的胸前。“影對

你下達這些指令的時候,具體是怎麼說的~?”

“……”這倒是一個可以回答的問題,將軍這麼想著。只是她似乎是心有餘悸地瞟了一眼停在自己胸口上的指尖,回答的時候,又刻意挪開了視線。“只需對外宣稱,將軍需要一段時間靜養,此間令奧詰眾於府外戒嚴,不得讓任何人打攪將軍的冥思……以及……”

“嗯?”

“嗚……”

熒的手“不經意間”便掠過將軍身上那柔軟而敏感之地,少女同樣白皙的食指有如畫筆,駐於渾圓滑潤之處,細細地勾勒著那半褪肩衣的輪廓曲線。將軍幹練而華美的一身著物,亦如畫中半吐的花苞,與將軍威嚴的氣概一起保護著嬌嫩的花蕊,此刻那珍珠般白潤的奶豆腐之間並未收納著那柄【夢想一心】,而是換做了少女調皮的指尖,放肆地勾畫著那溫潤而深深的溝壑兩壁。惹得將軍的身體……

“咕嗚……”

已經難以吐出字符的將軍咬著下唇,彷彿是她遵守的程式中規定了自己絕不能捨棄那充滿威嚴而毫無弱點的形象。然而自己的身體不斷地塞給她新的信息,在數據裡編碼為“癢”的感覺,令她的胸廓隨著紊亂的呼吸起起落落,卻還是對旅者那靈巧的手指避之不及,甚至熒已經開始感覺,將軍的身體,正在逐步逐步地燒熱——只怕是再繼續下去就要宕機

“嗯,不得讓任何人打攪將軍的冥思……”熒的手指突然停在了將軍無衣遮蓋的胸脯之上。“但像這樣,府內連一個侍衛也沒有,那倘若將軍遇到別有用心之人潛伏進天守閣的話……”

“呼……”身上異樣的感受暫時停止,將軍便繼續回答剛才的事情。“若有要事尋求協助,九條家的後人會暫時代行處理,倘若真遇賊人,也要避免過度的暴力打攪到【一心淨土】的安寧,因而不可動用武力,尤其是不能對鳴神大社宮司,以及……”

“以及……?”

“……以及……嗚……”

影專門囑咐的重點對象,除了八重神子,另外的,旅行者其實也差不多心知肚明。但她決意逗一逗將軍,便將停駐在胸口的指尖登上了將軍的和服,又越過腰帶,悄悄地爬到了將軍的衣襬下面……

“以及……那個外鄉來的……你,你!”

裸露在長筒足袋之外的一節大腿,果然還是成了將軍的破綻之一

故意不等將軍說完,旅行者的手指便已游上了她的右腿裸露的肌膚,只是輕輕掃動,雷之神的身體竟如觸電一般驚詫的抖動起來。將軍本能的並起雙腿,卻不知道該如何躲避那如影隨形的觸碰,熒的指尖如同吸附在那起起落落的右腿,越過鑲金色的襪口,又滑過顫抖著的右膝,最終的目的,便是將軍那對努力維持不動,尚且保護在長襪與木屐中的女性秘密……

熒的手指便停在了將軍的右腳腳踝,又不懷好意地看了一眼,那早已被絲絲的癢感擾亂了表情的雷電將軍

“以及,那個外鄉來的誰呀~”

“外鄉來的……金色頭髮的旅……”

咔噠——嗒——

少女的指尖只是一抹,便輕鬆挑開了將軍右足鞋子上的紅色扣帶。木製的鞋履篤篤落地——仔細看去,從鞋底的貼閤中外露的紫色襪底,亦如那天的右足一樣,有些許暖溼的深色痕跡

“金髮的旅行者啊……”熒輕輕放下將軍的足袋大腳,又故作不解地湊到了將軍

的腰際。“只有我麼?可是那天,我可不是一個人闖進天守閣的啊……只是不能對我動手的話,另一個該怎麼辦呢?”

“當然……她做了全局的安排……”

將軍看向旅者少女的眼神中,帶著刻意壓下去的冷峻殺意。然而手腕被雷鎖銬住,那位可以充耳不聞窗外事的雷電將軍,竟也只能按設定的規矩回答旅行者的問題。“我再重複一遍,要重點保護的對象……”

“是誰……嗯哼?”

“?!”

自己大腿肌膚傳來的感覺,讓將軍有些吃驚

低頭看去,旅行者的手指,不知何時插入了她長筒襪的開口,微微向下拉拽出細細的褶皺。或許是將軍並未想到對方會無禮到此等地步,而熒——她才不管這些。對她而言,自己面前的,僅僅只是一位缺乏更高位的管教的自私神明

厚實的長筒絲襪下,將軍那傲人雙腿的全貌,對整個稻妻來說都亦是隱秘中的隱秘。而如今,這份隱秘已然被這小個子的金髮少女掌握在手裡

“重點保護的對象……鳴神大社宮司……”

在將軍的意識裡,其實並不存在什麼害羞的情緒。她對熒如此的充滿敵意,僅僅是因為她違逆了【永恆】。所以,儘管對方有著羞辱自己的言外之意,將軍,依然還是回答樂行者的問……

“還有……還……咯咿……”

只不過這一下,阻礙著她回答問題的東西可不只有自己的情緒——還有右腿突然被旅行者用膝蓋壓住的感覺,以及大腿處傳來的莫名刺激

熒像剛才那樣託著臉頰,卻只用無名指與小指輕輕鉤起那逐漸皺起的紫色襪筒。緩慢拉下的絲襪中展露出將軍嫩白且少見光明的細嫩玉肌,而那空出的拇指、食指與中指,卻如鷹爪一樣,扣住了那從織物中暴露的大腿軟肉——直至嵌出深深的痕跡

“咿……還有,還有從異鄉而來的旅人……以及她身邊的那個……那……”

“嗯?”

“噫!”

不只是嵌入,那用了些蠻力的手指更是在那粗實的大腿肉上加快著抓撓了起來。從襪子裡褪出的大片肌膚給了那使壞的手指更大的發揮空間,然而儘管雙腿盡力繃緊,被封鎖了大多數力氣的將軍仍然無法從少女的手中脫離。襪子一邊越過將軍的膝蓋褪至小腿,那跟著襪口一同下移的手指也一路向下轉移陣地,先是一劃膝蓋窩裡凸起的嫩肉,又順著小腿肌肉的線條上下刮撓。高挑的將軍在那嬌小的少女的不停捉弄下醜態百出,既無法挪動右腿,也不能用左腿給她一記橫踢。小小手指的一路爬搔下去,直至揉皺的一團長襪中褪出一節腳跟,熒也不忘在那還未見真容的赤裸足底上,用中指的指尖抵著雷之神嬌嫩的足底,冷不丁地用力向上一提……

“嘖……!”這一下,可是讓將軍又添了幾分怒意

皺成一團的厚實絲襪最終離開了將軍的腳尖。全稻妻最為尊貴最為隱秘的秘寶,此刻在旅行者面前一覽無餘

,而那將軍身上最為柔嫩的足底被粗暴勾弄的同時,那修長而此前一直毫無反應的腳趾頭,也像個受驚嚇的小姑娘一樣癢得羞怯地蜷起

而右足這副嬌滴滴的模樣,似乎才是旅行者的目的。

從襪子裡褪出的熱乎腳掌,經過剛才的不斷掙扎而染上了櫻花般粉嫩的顏色。微微蜷縮起的粉粉的腳趾頭,如一串大小漸變的珍珠錯落有致,頗有妙趣

。熒端詳著這雙美豔又透著可愛氣質的大腳,有點入迷,甚至比剛才起了更大的興趣。本性暴露的少女舔舔嘴唇,手指可謂不由自主地撫摸起那軟滑的肌膚。白淨修長的雙腿之下卻是一雙花瓣般飽滿紅嫩的腳底,要是這絕美的右足也像她預期中那樣敏感,那實在是……

“……咳!咳……咿嘻!”

過於緊繃的神經讓將軍有些嗆的不行。而旅人少女防不勝防的一勾更是讓她一下沒能忍住本能的笑意。意識到嘴角咧開的將軍立刻將嘴巴緊閉,甚至有些吃驚於自己會發出這樣毫無尊嚴的聲音。明明她才是尊貴而更高的那一位,可相比在自己腿邊坐起的熒,她……反而更像一位鬧小脾氣的少女……

“這……這怎麼行——呵,呵唔……不,不許!”

旅行者當然不會給她一分一秒的休息,一把她的右腿放在了自己的腿上,另一隻手便肆意地撓起了那寬大的腳底。熒小巧的右手甚至連將軍的一隻前掌都難以握住,然而在那指尖出奇的攻勢卻讓它面對的“巨人”也拜倒在刺激的癢感之下。每一次的劃弄彷彿都要加深腳掌血湧之處的顏色,將軍吃力地扭著腳踝,卻遲遲不能從那雙惱人的手指下逃離。儘管已經癢得無法顧及其他,將軍還是能從這份癢意中感覺到旅行者的無情——恰如那天,自己亦是這樣,對待她露在神像之外的腳底

將軍那天給予自己這份特別的苦難,此時此地,熒如願以償地還給了將軍自己

“呃誒……咿,咿噫噫……咳!咳……咳咳……嘻……”將軍的瞳孔皺縮,這是影參照人類為她設計的應激反應。她不斷掙扎著又使不上氣力,使勁搖頭,像是難以置信,又難以接收如此難堪的自己。“呵啊咿……不……咳,不行……使用暴力,是被禁止的事情……可,可呵嗚嗚嗚……嗚……不行……不行!”

看旅行者望向自己的眼神,將軍用殘餘的功能分析,曾被自己公開處刑的這位少女,似乎正在等待著自己真正向她發出某些捨棄身份,捨棄尊嚴的聲音——唯獨這個絕對不行。

她可是代表著【影】的意志,代表著【雷電將軍】的威嚴,此身存在的意義,便是象徵著【鳴神】與【永恆】,更是象徵著【稻妻】——維持這些對已無神力的將軍而言實在是有些殘酷,但旅行者——即使確實動了惻隱之心,但現在,暫時決定拋棄這些想法的她,還是用力地抓住了將軍冰涼的大腳趾——

“呃啊啊啊咿!!”

和那天將軍對旅行者處刑的手法相似,這敏感的大腳板上,隱藏在足底細細的褶皺與溝壑紋理中的敏感之處,在旅行者強硬的扳直下同樣暴露無遺。在將軍的意識裡,足底突然增幅的一道道奇癢感受——像刀割,像蟲咬,又像同時將自己脆弱的嫩足冰封與炙烤。奇特的痛苦經由旅者的手法輸出到將軍赤裸的右足——對她的一隻小胳膊而言,這是一隻佈滿弱點的大腳,可以任由自己宣洩快意。而對將軍而言,這複雜的感受只是集中在自己一隻小小的右足足底,卻讓自己建立起來的威信在一個小姑娘面前,一下子變得宛如透明。

巨大的落差感直接刺痛著將軍的意識,以及更加深層的東西。將軍沙啞著嗓子,即使自己知道不能驚動體內冥想當中的影,她還是……

還是……

“呵啊…

…咳……使用暴力……是,是嘻……呵啊啊啊啊……是被禁止的事項……呃啊咿咿噫噫噫噫噫……嗚……嘻!”

將軍依然沒有動手的權限,旅行者的手指仍一刻不停,在將軍這手感絕佳的大腳丫上彈著琵琶,奏著豎琴。不知不覺間,未被脫去絲襪的左足之上,那原本老實穿好的木屐也不知被掙扎的將軍踢飛到哪裡去。散落的一對鞋履引起了旅行者的注意。她稍微頓了一頓,便鬆開將軍右足的大腳趾頭——當然不是放過將軍,而是同時地攥住了兩隻大腳趾頭,在將軍警覺之時,將她著襪的左足,也死死地掌握在了手心裡

“為了搭配木屐而穿的分趾襪子……嘻,正合我意~!”

這些話說出口,連熒自己都有些鄙夷自己

但是腦海中的快樂還是壓過了這些無所謂的理性,一隻自由的右手,同時欺凌起了將軍一白一紫的兩隻足底。

“放手咳……咯嘻……這具身體,已經……呃誒呃……已經不能,承受更多……呵……嘻……”

將軍的語氣甚至有些慌亂,集中在足底的撓癢突然擴散到雙腳的腳面,卻讓她的上身先一步開始不停掙扎。她變得開始嘗試用蠻力掙脫旅行者的雷鎖,然而自己餘下可以使用的力氣完全不夠她掙脫桎梏。熒偏著腦袋看著焦急的將軍——不管她是癢得真的受不了了也好,還是無法接受身為雷之神軀體的自己被雷元素約束至此也好,總之她很舒適,而看將軍的反應,也實在是有趣

那,能不能再有趣一些?

旅行者的手指交替著刮過厚厚的襪底,以及那已然活躍而敏感的紅嫩肌膚。赤裸的右腳與裹在襪子當中的右足相互摩擦,卻因旅行者捏住了兩隻大腳趾而無法相互遮擋。那裹藏在鞋襪中強健有力的一雙腳掌,會是那不可一世的雷電將軍最大的弱點之一——即使真的把這種事情昭告民眾,也不會有人相信,甚至不會有人在意。神的國土上,當然無人膽敢臆想神明。而既無信仰也無顧慮的旅行者卻做到了直接上手,放肆的欺負著雷之神脆弱的足底——甚至還有些意猶未盡

那麼……還可以……

“嗚哈……呃……呃噫?!”

雷電將軍的聲音攜著嬌媚與極其罕見的疲憊與弱氣,已然變得不像是人們熟知雷電將軍;而在將軍眼中,那暫時拋棄猶豫與面子問題低下頭去的旅行者,也變得不像是她所熟知的那個溫柔又大義凜然的少女——

足底一陣溼潤又溫暖的觸感,讓將軍看向熒的眼神,充滿了難以置信

“吸溜……嘻……”

向著那赤裸的右足埋下頭去的少女,不顧自己形象地含住了將軍的腳趾頭,舌尖輕輕攪動,鈍鈍的犬齒剮蹭起那修長腳趾間敏感的縫隙,直至少女嫩粉色的唇瓣與腳尖短暫地分離,唾液的潤溼讓那黯淡的紫色指甲油變得如寶石般晶瑩。缺乏這方面的閱歷而不知所措的將軍本能地伸直腳板,史無前例的經歷讓她甚至判斷不出這外鄉人的行為到底違反了什麼方面的禮儀,雙方沉默了好一會兒,決定乘勝追擊的熒托起將軍的雙腳,突然拂過那嫩白腳踝的指尖,則留下了一些噼啪作響的雷元素力

“無禮!無……戚……”

雷元素串成的閃電鏈捆住了雷之神的腳踝,又分支出一根細絲穿過足袋的分趾之處,將左右腳趾牢牢地紮在了一起。看著完工的作

品,熒滿意地撫摸起將軍寬闊的腳底,她的視線中心隨著將軍雙腿美麗的曲線上行,直至與將軍已然變得慌忙的眼神交互,便露出了一副,讓將軍大人直想到一位古人的使壞神情

“將軍大人~?”

“……什麼?”

旅行者的語氣很少變成這樣充滿狐媚氣,讓人懷疑這其中或許真的有那位宮司大人的參與。與那天相比如同變了一個人的旅行者一面撫摸著將軍的紫色長絲,一面把將軍的雙腳高高提起。而與此同時,她的另一抬起的手上,突然開始凝聚起橙黃色的微粒……

“也體驗一下吧,將軍!就是像這樣……被砌進神像裡的感覺……”

咚!————

“!”

只是在感受到巖元素凝聚的第二秒,將軍的眼前,便已經不見了任何東西

將軍的身體兩側,兩塊空殼狀的荒星猛然合攏,將她腳踝以上的部分整個扣了進去。突然到來的黑暗遮蔽了將軍腳踝以上的全部身體,只有那外露在巖殼開口之外,卡在外壁孔洞當中的雙腳受驚般的一顫。眼狩令的發起者,最終也被困在那遮蔽了一切光明的內部環境裡,恰如那時被她砌進神像的少女。而昔日那遭難的旅人,現在則與那時的神明調換了位置——一想到這些悲慘的經歷,熒便撇了撇嘴,伸手逮住了將軍右腳裸露的腳趾

“你打算做什麼!快……放我出去!”

將軍的口吻已不知不覺從“此身”變作了她自己,埋進那巨大的巖元素造物看不見任何東西的她急忙地扭動起被牢牢鎖住的雙腳。雷索讓將軍的雙腿完全無法分離,而那專門為將軍設計的兩處卵圓形開口,則讓只有一紫一白的雙腳裸露在外的將軍如同真的被砌進了石塊裡。此刻蜷縮起的腳趾,竟讓分明尊貴殊勝的將軍顯得像一位擔驚受怕的少女,熒頗具儀式感地正坐在自己的荒星前,面對著那彷彿鑲嵌在巖壁上的將軍的雙腳,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嗚?!”

彷彿忘卻了時間的熒將臉蛋兒深深地埋進了那微微凹陷的足弓,讓自己的鼻尖反覆的掃過左邊腳掌的嫩肉與右邊柔軟的襪底。少女的舌尖品嚐起了那敏感的腳心,困在荒星裡面,完全摸不清旅行者路數的將軍驚得蜷縮起嫩薄的足底,上等布面的口感與肌膚的微鹹刺激著熒的味蕾。奇怪的口味與快感一起,讓早已經決定全身心投入的旅行者……怎麼說,“變本加厲”

“荒謬……真是,荒謬……嗚……”

將軍的聲音經過巖壁的過濾變得弱了許多,連旅行者都沒有回答她的興趣。少女粉嫩的小舌頭遊過一道道溼漉漉的痕跡,加深了絲襪的紫色,又讓那水潤的足底顯得更加透亮而鮮嫩欲滴。襪底與足底的肌膚一同害羞地皺起,卻也難以抵擋舌尖與手指輕輕鑽進那一道道的溝壑裡,奇怪的感覺在將軍的腳底擴散開來,明明向上傳至全身,卻又古怪的侷限在她全身底部的這一小片區域。更讓她無法適應的是這周身的遮蔽——黑暗加深了將軍的不安與焦慮。複雜的感情揪緊了將軍的那顆人偶之心,旅行者應當沒有注意到,即使是那位曾無比高傲的將軍,現在,臉上也難免地浮起一點淡淡的胭脂紅暈。甚至在將軍自己的程序裡也找不到這份奇怪感情的來源——小女人的樣子,比起將軍,更像是內在的影

“噗嘰……溜……”

將軍的雙腳鹹澀中帶著微甜的口味,調和以絲襪略帶芬芳的氣息,讓那陶醉的少女舔舔嘴唇,回味的同時,似乎這場由她策辦的鬧劇也已經接近尾聲。但既然時間將至,便理應有壓軸壓臺的節目,臺上的她們要有精彩的演出,而臺下……

也應該有歡聲笑語才對嘛~

“咦?!”

將軍突然感覺被奇怪的東西抵住了赤裸的右腳腳底,難以辨認那是什麼,但直覺告訴她,這絕對是個壞消息

在天守閣中鎮守了足足500多年的將軍當然感覺不出了——熒手中的那樣東西,可是楓丹最新進口的高檔按摩梳子

造型像一把小刷子的按摩梳,上面密密麻麻的梳齒當然不會像真的刷子一樣又尖又細。每一根梳齒的末端都做了鈍圓處理,能讓它刷過肌膚之時……

留下……一般人根本難以想象的癢意

“啊咿咿咿!——”不說一般人,就連這至高的神明也難當自己足底那陡然暴增的奇癢。“咿——咿啊啊啊這,這是什麼東噗……拿走,咳,拿,拿走呼……呼呃呃誒!——”

腳底又陌生又痛苦的刺激,讓荒星裡的將軍著實倒吸一口涼氣,她依然在堅持著不笑出來——但也已經到了她能做到的極限。倘若荒星透明,她便能看見將軍在榻榻米上極力地咬著下唇,嘴角像是被人刻意地用力往上提。即使熒確實很相信自己的巖造物足夠結實,也還是被用盡全身力氣擺動雙腳的將軍弄得有些隱隱擔心——對方畢竟是神明,倘若雷之神真的要追究自己……

“……”

也是在這時,旅行者的心裡浮起一陣危險的興奮

即使是至高無上的神明也被自己解衣剝襪,不斷挑撥著身上最隱秘的弱點。即使是那位嚴肅而高雅的雷電將軍,也被自己鎖在荒星裡癢得不能自已。雷之神的右腳此刻紅潤得彷彿要滴出血來,這全身上下唯一的脆弱而嫩薄之處,更是在現在……

在現在,被自己一把小小的按摩梳折磨的死去活來——似乎是這份快樂,讓她還是選擇了惡魔做到底。

“啊——啊誒咦……停!停!”

一隻手持續不斷地刷動,旅行者的另一隻手則是如剛才那般用力地扳直了將軍的雙腳腳底,即使那雙腳哀求似的想要合攏,即使那沒有襪子保護的右足已經被刷的通紅,煎熬與奇癢,仍然被那一把小梳子源源不斷地向著這雙腳的上方傳遞。將軍的聲音達到了高潮,蒼白無力的指令穿透了巖壁傳進旅行者的耳朵裡,卻讓她並沒有面露笑容以外的其他反應。永恆的代行者,遭遇任何事都巋然不動的雷電將軍,此刻就在那巨大的荒星裡發瘋似的扭動著身軀。甚至已經無法在意自己的衣服是否穿戴整齊,甚至已經無法思考自己還能不能堅持下去。扭動的後腰捶打地面的聲音傳來,卻只換得梳齒刮過絲襪時的沙沙聲回去。有著先前唾液的潤滑,小小的髮梳在將軍併攏的一對大腳上自由發揮,屈辱與悲憤,全部被濃縮在了那毫無規律卻好不密集的癢感裡。被瘋狂折磨著弱點的雷電將軍突然全身一挺——就在這一瞬間停頓後,依然刷著將軍腳心的熒滿意地暫停,用法刷拍拍自己的手心

“哈……哈……哈嗚……你,你……”

“哼嗯——怎樣,將軍?這感覺不好受吧?”聽見將軍這虛弱的聲音,熒高興地即興哼上了一小段小曲

。“還沒結束呢將軍,接下來我可是……”

“不……呼,呼……”就在自己的腳掌再次與那髮梳相觸的瞬間,將軍突然間開口說話——

“我……只是想問問,你……你到底在對將軍……做些,做些什麼...?”

……

“……”

聽完將軍的這番話,旅行者——突然呆呆地眨了眨眼睛

儘管聽著上氣不接下氣,但她還是能聽出,將軍的語氣變得史無前例地平靜,甚至有些軟軟的。儘管已經忍耐到極限,儘管已經十分虛弱,將軍也不應該發出這樣彷彿已經服輸的少女聲音——這讓她立刻意識到另一種可能性……

“該不會是……影?!”

突然想到這個的旅行者也倒吸一口涼氣。她飛快地轉著眼珠,看看自己面前那對可憐的大腳,又回過神來看看自己——像是有什麼東西從她的靈魂裡跑了出去

“呼……你到底,在和將軍做什麼……”將軍在荒星裡發著虛弱的聲音——或者應該稱呼現在的她為影。“右腿好涼……腳底,腳底好難受……旅行者,你.......你到底對將軍……”

“誒,欸不不,我……我只是……”

似乎是對自己的猜測有點難以啟齒,影嘗試著扭了扭雙腳,卻無法從那岩石中脫離。旅行者連忙藏起自己的小發梳——她像變了個人一樣,從那一肚子壞水的惡魔小姐,變回了平時那有些懵懂的少女。“呃……影,你,你最近不是說要……在你的一心淨土裡思考問題嗎?”

“沒錯……但是將軍的身體,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對我發出警告……”影的聲音很平靜,她也不知道將軍和旅行者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沒想到我一來查看情況,就發現自己……”

“……”

“旅行者……?”

“對不起!”

“誒!?”

在影聽來,旅行者的聲音突然變遠了許多——那是因為,意識到自己可能真的會被追究責任的少女,立刻開始往天守閣的門口逃離

“對,對不起將軍!呃不是……影!派,派蒙和我約好了要去海祇島探望朋友,然然然然後還,還要坐船回一趟璃月港,再去須彌!總之,對,對不起!!”

“欸??不,等一下,你們到底……”

————

……

屋外鎮守的奧詰眾只聽見一陣大門急速開合的聲音

據靠的最近的衛兵所言,那天正午,他只看到門口閃過一位飛快逃竄的白裙少女

至於諾大的天守閣裡,只剩下中間立著一顆突兀的荒星

而荒星的中間,則是更加突兀地露著一雙逐漸恢復正常色澤的,一紫一白的足底

影調取了一番將軍在這過去的一個時辰裡的記憶,這才大致明白了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令將軍都不停警告自己的事情。在荒星裡,身為真正雷之神的她輕易掙脫那留下的雷鎖,卻因為將軍身體的限制,而不得不開始考慮如何破壞掉這堅硬的荒星

“需要我幫忙麼?我的將軍大人~”

聲音與氣息幾乎是同時傳來,將軍即使隔著荒星,也能感覺到身邊多了一個櫻花色的狐狸——儘管只是一個雷元素凝聚的幻影

“呵……旅行者會對將軍用這種招數,果然是你的主意……”

“哎呀,將軍這樣美麗又敏感的雙腳,換做是我,我也無法抗拒呀——何況是那個單純的小傢伙呢?”粉色的幻影跪坐在那枚荒星旁邊,笑呵呵地回答著。“我只是順

應她的意思,用提升膽量與慾望的小法術,在暗中稍微推了她一把而已……”

“神子……你讓我怎麼說你好……”

將軍在荒星裡不禁扶額,又搖著頭嘆了口氣。“當時就不該聽從你的意思,把將軍設置的如此敏感……也不該讓將軍隨隨便便就說出什麼【我會把你,砌進神像裡】……”

“哎喲,別誤會,我可不是為了一己私慾……”神子清脆的聲音一如神社裡飄飄的銅鈴。“那時候,我可是為了讓將軍更好的捕捉外界的變化,及時根除威脅【永恆】的隱患而已呀。可絕對不是因為自己喜歡哦……絕對不是,嗯哼~”

“好了好了,別鬧了。”經過一陣休息,影的聲音變得平靜了許多。“將軍現在仍有許多不便之處……幫我把這塊石頭破壞掉吧,弄壞地面也沒有關係,我會讓勘定奉行從萬國商會那裡,採購一批新的木……”

“哈嗯……”

“木……唔!?”

影突然感覺到,另一雙纖細的手,冷不丁地攀上了自己露在巖壁之外動彈不得的腳底

“神子,該不會你……”

“難得委託那小傢伙把御守裡的我帶進來,又喚醒了將軍體內的你……嗯,機會如此難得,你該讓我怎麼拒絕呢?”

“……咳,等,等一等,神子你……咳呵,呵呵呵別,別鬧嘻……嘻咿——咿哈哈哈哈哈嘻……癢,癢啊哈哈哈哈……呀啊嘻嘻嘻嘻……”

英明神武的雷電將軍又一次落入了狡猾的狐仙的手中——某種意義上來說,其實是她把將軍的雙腳,砌進了這堅硬又冰冷的石塊裡

後來,也總有一些奧詰眾士兵提到那個詭異的午後——通常寂靜的天守閣裡,竟十分罕見地……洋溢著若隱若現又難以置信的快活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