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阿爾及利亞的晨曦序言

與阿爾及利亞的晨曦序言

作者:無華

清晨,一縷微茫,透過了琉璃散漫在房間裡,房間裡微微亮,就如同黎明到來前的晨曦,微黃的光伴隨著海邊的鷗鳴聲,嘩嘩的海水卷隨著淡淡的微風,宣告著新的一天的到來。

“唔——”睜開了雙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幅並不熟悉的天花板,暗金色的吊頂,是經典的鳶尾的風格之一,不過沒記錯的話,在鳶尾裡,最喜歡暗金色的是阿爾及利亞和拉·加利索尼埃。

我記得昨天晚上好像是在辦公室完成了工作,然後在鳶尾宿舍遇見了阿爾及利亞,後面......剩下的記憶彷彿不存在一般,腦中完全空白一片。

“這床怎麼這麼軟?”躺在床上,我仔細的感受著“哎,等等這個被子好像也不是我的。”

“好香啊”我把頭蒙進被子裡,細細的嗅聞了一下“一股淡淡的鳶尾花香便飄進裡鼻尖。”

“嗯,這是什麼東西?”在被子裡不斷摸索的我,摸到了一個極其柔軟且具有形狀的未知物體。

“圓的,軟軟的,感覺很大。”

“嗯哼——”耳邊突然傳來一聲悅耳的女性哼鳴聲“女聲,而且怎麼會這麼像阿爾及利亞的聲音?”“等等我不是一個人睡的,那沒事了,估計是幻聽了”我安心的準備閉眼接著睡去。

“達令,還打算逃避事實嗎?”

“我——”我僵硬的轉過頭去。

“阿爾及利亞,額,哈哈哈”我尷尬的看著面前的佳人,潔白如玉的肌膚,清秀的蓮指,溫潤的手掌輕撫上我的臉龐。

“達令,怎麼呆了啊,昨天的你,可是很勇猛的哦”阿爾及利亞笑著說道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我還沒有反應過來之時。

“啾咪——”

“還是說達令這是要親親才能緩過神來?”

“咳咳咳,想什麼呢,指揮官我是那樣的人嗎?”“再來一個。”

“哦,達令你說什麼啊呢?風有大,聽不清啊”

“我說再來一個。”

“唔——滋——”

“達令——”

“阿爾及利亞——”

“啊啦,指揮官的歐金金也已經迫不及待了”感受著阿爾及利亞手上的溫度,雙手在歐金金上反覆擼動。

“阿爾及利亞,啊——”我舒服的哼叫著。

“達令感覺很舒服吧”說著便跨坐在我的身上言罷,阿爾及利亞對準歐金金,低下頭去,朱唇輕吻在馬眼上,微微張開小嘴,緩緩的哈出溫潤的吐息,接著就張口,將龜頭完全吞覆進口中。

“嗯”阿爾及利亞眉頭微皺,龜頭入口的一瞬間,一股極其強烈的腥臭味便在口腔中散開,不過阿爾及利亞很快就適應了這股氣息,微紅的臉龐承託著她迷離的神情。

一開始,阿爾及利亞還是機械般的上下吞吐,隨後用舌頭和雙手共同發起進攻阿爾及利亞用舌尖在馬眼上與龜頭來回挑逗打轉,反覆上下的吞吸,那緊實的吞覆感,讓我爽到了極點,溫軟無骨的玉手則不斷的摩擦著兩側的睪丸,清秀的蓮指偶爾還調皮的在龜頭上輕挑。

房間裡響徹著下流的吮吸聲。

“阿爾及利亞,我,我要射了”牢牢按住阿爾及利亞的腦袋。

“嗯唔,達令,可以哦,唔,全部,全部都射進我的嘴裡。”

“啊啊啊啊啊,射了。”

“噗嗤——嗤嗤——”我鬆懈了下來,精門大開,“嗚嗚嗚”阿爾及利亞死死的吸住歐金金不放,然後將精液一滴不剩的都吞嚥了下去。

“

呼呼——達令的精液很美味哦。”

“不過,不能讓達令一個人爽呢”阿爾及利亞用手調整龜頭的位置,然後一屁股坐了下去。

“哦——達令的,達令的歐金金插進來了”我用力向上一挺,溫潤溼滑的陰道牢牢的包裹著我的龜頭。

“阿爾及利亞 我的阿爾及利亞”我瘋狂的挺動著腰部,毫不吝惜的抽插著,龜頭不斷撞擊著子宮口。

“達令,啊~啊~嗯~啊!好舒服!啊~哦~啊!”我輕撫上阿爾及利亞攤放在一旁的玉腳。

“達令很喜歡我的腳嗎?”阿爾及利亞將雙腳遞放到我的面前,纖嫩可愛的腳掌踩在我的臉龐,調皮可愛的玉指時不時的還抬起落下,如同飛越翱翔的鳥兒我雙手握住腳掌,貪婪的嗅聞著,隨後便伸出舌頭舔舐著。

“達令,好癢啊”阿爾及利亞輕笑道“噗滋——”我將玉指含進口中反覆的吮吸著,下半身也不停歇,瘋狂的交合著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達令,啊~啊~啊~ 嗯~嗯~嗯~嗯~嗯!”

“射了,我要射了!”

“達令,射進來,全部都射進來~”

“噗嗤——嗤嗤——”

“達令哦哦哦哦哦哦~”

“達令好厲害啊”阿爾及利亞笑著看著我說。

“那是當然了,指揮官我是誰啊。”我回應道。

“誒?那前面是誰還裝著臉,好像別人都欠他錢一樣。”

“啊哈哈哈,以前是以前嘛”我尷尬的笑著。

“嘎吱——”還沒緩過神來,房間門就突然被打開“阿爾及利亞你在嗎?要開會了。”門口突然傳來一陣聲音。

“貞德等一下”阿爾及利亞急忙出聲阻止,不過為時已晚。

“等什麼,黎塞留卿喊我們開會,啊——”貞德朝著房間內部走來,隨機便看到了在床上的我和阿爾及利亞。

“指揮官,為什麼你會在阿爾及利亞的房間裡”貞德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我。

“我,我說是意外你信嗎?”我輕輕的回答道。

“太不檢點了,怎麼能這樣,指揮官,相比你已經做好覺悟了吧?”貞德拔劍出鞘。

“啊,貞德,等等,你把劍先收了啊——”

在去會議室的路上

“我也是被阿爾及利亞抓緊去的啊”我一臉無辜的跟貞德解釋道。

“阿爾及利亞你也是的,怎麼能給指揮官下藥。”“不過指揮官也是,將錯就錯,順著做下去了也有問題。”

“指揮官可是做著很舒服呢”阿爾及利亞一臉壞笑的說道。

“阿爾及利亞,你!”

“指揮官你就很好想象怎麼和黎塞留卿解釋吧,我一定會告訴她的”貞德堅定的說道。

“不要啊,貞德醬!”

“都說了不要叫我貞德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