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的生命線

安靜的生命線

作者:晚上好

“你還記得安靜嗎,就是那個假小子,就是整天嚷嚷著海都都是她的女人的那個。”

大肥豬獅子跳著方形步,和同樣跳著方形步的兔兔妹互相交換著信息。這是部隊裡的暗號,在這個舞蹈狀態下發布信息的話,就代表著自己手裡有一手驚天大瓜。酒館裡的其他人也都湊了過來,他們也很好奇,那個神秘的男/女人,最近這幾日去了哪,消失挺長一段時間,說實話還蠻寂寞的。

“我當然記得,我愛她,她的大胸部,還有大雞雞。”

兔兔妹舔了舔嘴唇,有些意猶未盡,她抓過安靜的大雞雞,那個觸感是貨真價實的,不過對於海都的人來說,這不算什麼秘密,到是在這性別區分嚴格的遊戲裡,同時擁有著兩性特徵,也就僅此一人而已。

或許是遊戲的BUG,也有可能是在進入遊戲的時候,有著超乎想象的改變性別的意願。

總之,她/他可以也願意滿足任何人。

再加上她那可愛的臉,又有誰不愛呢。

“她怎麼了。”

“她和別人吵架了。”

“這不是常有的事嗎。”兔兔妹翻了一個白眼。

“這次不一樣,安靜的蛋,被踢碎了,那女人就朝著那裡踢。”

說完大肥豬獅子還做出一個蛋蛋碎掉的姿勢,光是想想都很疼,而且有傳言扶她的生殖器敏感程度是普通人的還幾倍吧。

“對了,是個貓女,就我個人評分標準的話,絕對能上90,標準的黑短貓貓,性感。”

“嗯?有趣,細說。”

“不過就算是在遊戲裡,就對著那個地方打,也太不人道了吧,多大的事。”

“嗯哼,這不好說,這還得看個人習慣吧,我生氣的話,也會打那個地方,不過你確定嗎,畢竟那個地方,嗯...還挺結實的。”

獅子聳了聳肩“確定,千真萬確,整了快半個小時,鐵打的也頂不住。”

“總之,一開始的時候,不知道怎麼的,嗯,就突然開始爭吵,非常認真,很嚴肅,表情也很可怕。”

“突然之間就動手了,那可不是普通的踢腿,那個力道,整個前腳掌都踢進去了。”

“左邊的蛋蛋肯定廢了,至少睪丸鞘膜絕對破了,凍葡萄被擊碎的聲音你知道吧,pop~的那種聲音,大腳趾正中靶心,甚至都沒給往回縮的機會,那個貓貓,絕對有閹過別人的經驗。”

“......”

“嗯...不過你是怎麼知道的,你說的這種情況更像是兩人獨處吧。”

肥獅子一愣,稍稍有些不好意思。

“額...隱身,我的小愛好,你懂的。”

“不扯那個,踢完之後你知道怎麼著?安靜直接暈過去了,整個人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原地昏厥。”

“一腳?”

肥獅子點了點頭。

“嗯,一腳,而且是光著腳,不過安靜也沒穿任何防具,褲子也沒有。”

“那隻貓貓的腿真的很強壯,雖然有些傷疤,但是很白。”

“這麼說你不僅看了安靜的雞雞,還看了貓貓性感的腳?嗯哼,幸運的傢伙。”

肥獅子揪了揪兔子的耳朵“你的關注點怎麼老在我身上,再這樣我可不說了呀。”

“行行行,你繼續。”

他嚥了咽口水,接著說道“就算是暈過去了,也還沒結束,那隻貓貓根本沒打算放過他,過去掰開他的腿抬腳就往裡邊踩,不對,是跺,就是把腳抬高,膝蓋抬到胸部的位置,再用力往

下。”

“你懂的吧,那種炒板栗的聲音,噼裡啪啦的響,我當時就掛屋簷上,動都不敢動。”

肥獅子喝乾了手上的酒,周圍湊熱鬧的人給酒店老闆使了個眼色,老闆立即又給獅子老哥滿上,沒辦法,安靜的事,他也愛聽。

“安靜就擱地上躺著,就直抽抽,嘴巴也不停吐泡泡,襠部那個位置,我都沒敢看,噗呲噗呲響了幾下就沒聲了。”

“貓貓停腳了?”

“不是,是蛋蛋沒了,變成肉末了,就變成棒子砸在肉沫上的那種聲音,做肉餅知道吧,那妹子腳跟砸在安靜生殖器上的感覺就和做肉餅差不多。”

“昏過去又疼醒,醒了又馬上昏過去,就反覆那樣整。”

“你能想象嗎?那種感覺。”

周圍的人頭搖得像撥浪鼓。“不不,不敢想象。”

肥獅子搖了搖頭接著說“完事了,那貓貓又把安靜的老二給掏出來捋直,雖然陰莖那個位置沒有後備重點照顧,但那個下跺的力量,隨便被腳掌踩中幾次,就玩完。”

“那根雞雞,與其說是雞雞,倒不如說是肉片。”

“額....這樣說可能有些誇張了,不過比起原來的模樣,扁了不是一點半點,扁平扁平的,就龜頭的位置還有些橢圓的弧度。”

“捋直了幹嘛?”

“足交。”

“啊?”

“對著那個曾經是雞雞的玩意足交。”

到這為止,在場的雄性都不自覺的打了個寒戰。

這是在做果凍呢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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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不是你說的那樣。”

人群裡,傳出了一句不一樣的聲音。

大夥都下意識的給那人讓出了條道,聲音的源頭是一隻黑色短髮的貓女,有些羞澀,似乎恨不擅長在這麼多人的注視下說這種敏感的話題,肥獅子看了眼那人,驚得酒杯都從他的手裡滑落。

黑色的眸子,嬌小卻又強壯的矛盾視覺感,還有那隻要見過就絕對忘不了的雙腿,就是當時閹了安靜的那隻貓貓,重點是她穿了涼鞋,肥獅子能看到貓女的腳趾塗抹了黑色的指甲油,當時的那隻貓女,也是黑色的指甲油。

兔兔妹看出了些什麼,一腳把肥獅子給從椅子上踹了下來。

“嗨呀,你起開!妹妹過來坐。”

熱心的酒館老闆,又倒上了一杯酒水,放在了吧檯上。

“當時那人,是你嗎。”兔兔妹看著貓貓,還順手在她的大腿上摸了一把,確實很結實。

“是我,是我踢了他的蛋蛋,但是,那是因為他....他沒給我錢。”

“沒給你錢?”

“就是...就是那個...然後沒給我錢。”

貓貓有些急得快哭了,和肥獅子嘴裡那陰狠毒辣的形象完全不沾邊。

“啊,我明白,那你真的,真的把他的蛋蛋給踢了嗎?”

貓貓被嚴肅的兔兔妹盯著,顯得有些畏縮。

“是的,我踢了,我事後有反省過的,確實是我做的有些過分了,後來我還去找過他,不過我沒找著,他信息也沒回我。”

“我是想去道歉的......”

兔兔妹翻了翻白眼“除非男人們傷害了你,他那樣說或許只是想逗逗你,我就認得不少人,喜歡別人對他們生氣的。”

貓貓臉紅得更厲害了,她仔細回憶了當時的場景,自己確實是不由分說的就突然襲擊。

“真的踢爆了嗎?”

“這是個意外......我也沒想到,那個地方會這麼脆弱,但是 ...但是另一個還能

用的,另一個沒破。”

“那後面的跺腳也是真的嗎?你從頭開始說說,沒有怪你的意思,我倒是覺得挺刺激的,反正是遊戲嘛,體驗體驗碎蛋的樂趣,也沒什麼不可以。”

貓貓看著周圍的人殷切的眼神,自己也不好拒絕,反正自己的最終目的也是闢謠,索性全盤托出。

“好...好吧。”

她拿起那杯果汁酒一飲而盡,臉上有些微紅,似乎是在試圖進入狀態。

“一開始,是她約的我,我也沒見過扶她,也很好奇,就把所有客人都推了和他進了屋,她說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幾女,她說我是妓女。”

“額....你不就是嗎?”被踹翻在地的肥獅子撓了撓頭,也沒站起來,索性就繼續躺在地上。

兔兔妹對著他的襠部就是一腳。

“你閉嘴!妹妹你繼續,別理他。”

“可是我...可是我不喜歡別人說我是妓女,所以我就踢了,就是這麼簡單。”

“沒想到一腳她就倒下了,我也被嚇到,我懷疑她是裝的,有些生氣,就繼續對她的那個地方進行踩踏,當時可能沒想這麼多,就全力往雞雞上蹬,因為我討厭別人在我面前裝可憐。”

“還....還挺可怕的。”兔兔妹聽得有些發愣,沒想到外表這麼可愛的妹妹脾氣居然這麼火爆。

“等等,一腳就碎了?”

“是呀,一腳就碎了,那種感覺說實話有點難為情,但是挺舒服的,我這樣說可能有點奇怪,不是單純肉圓在腳趾上破開的感覺,是那種,生命在腳尖流逝的感覺,嗯?怎麼了?”

“沒..我只是覺得挺厲害的,聽得我有些心動,或許我也應該去體驗體驗,你繼續。”

“我就踩了二十多分鐘而已,他也沒反抗,氣也消了,想想就算了,但是直接就離開的話,也有點有違自己的職業道德,畢竟還沒讓他色色,雖然錢沒收到,但是答應的事我就會去做。”

“不過雞雞有點扁,足交起來還挺有難度的,好在輸精管沒有完全損壞,應該還能用。”

“力量太小沒感覺,力量太大扁扁的雞雞可能就會直接被折斷,還挺有難度的。”

“......”

兔兔妹有些無語,不知這性格是耿直,還是可怕。

“可是蛋蛋都沒了,也沒快感了吧。”

“不是的,還有的,我能感覺得到,只有一顆睪丸被我踩成糊糊了,另外一顆的話,我沒有感覺到它的存在,可能被踢進腹腔了,我用腳趾摳了好久也沒摳到。”

“不過這裡是遊戲,下線再上線的話,應該就能恢復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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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到是能,可是對心裡的創傷可都是貨真價實的。”

說話的是一個高大的男精,粗礦的鬍子幾乎覆蓋了他的整張臉。

“不是吧?難道?”

“當然不是我,我可沒那興趣,是我老姐,當時確實只剩下一顆蛋,還是我忘的風。”

“惹到你姐姐了?”

被一個強壯的女精盯上,那可不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

“咳咳。”

男精假意咳嗽清了清嗓子,不知道從哪掏出一把扇子。

“老闆。”兔兔打了個響指。

“來哩,上好朗姆酒,我請。”

“書接上回,額...好像也沒上回,具體原因我也不便透露,事情是這樣的。”

“那是一個裝備的糾紛。”

“本該以誠謝,安靜卻中途變故,以高點數將其r到,所有人都回去了,副本里只剩下我

,我姐,安靜三人。”

“當時的氣氛,可以說是一觸即發。”

“她想跑,我姐那暴脾氣當然不願意啦。抬腳便朝著其襠部襲去,當時也是氣昏了頭,欲將其生殖器完全損毀,力才使二分,就將其防具盡毀,可見力量之大,當然他當時就選擇了求饒,明智之舉。”

“可女精,哪有半途而廢一說。”

“接下來的場景簡直就是,地獄。”

在場的人無不嚥了咽口水。

“刺激!閣下繼續。”

“第二腳的時候,安靜胯下已是毫無遮掩,這將是雞雞和光腳的直接碰撞,我沒記錯的話,她被第二腳給直接踢得整個人都飛了起來,體重大概在130公斤左右,像個小孩一樣被踢得飛了起來,人還在空中就已經是昏迷狀態了。”

“還是個作為戰士的女精,我記得那個時候我姐她技能全開了,原初浴血什麼的全開了,不過我也不太懂,我也不敢懂。”

“巨大的腳掌,直接了當的踩進了她的胯裡,當即骨折。然後前後猛搓,像一個人型榨汁姬,不過榨的是雞雞磨成的汁。沒幾下,雞雞就化為了液體,從腳掌的縫隙處溢了出來,抬起腳的時候,哪裡是馬眼,哪裡是包皮都已經沒法分辨,全部攪和在一起了。”

“抬起左腳的同時,再落下右腳,右腳踩下隨機換上左腳,如此反覆一刻鐘,紅的白的鋪得滿地都是。”

“別問為什麼能堅持這麼久,當時旁邊還有一個白魔(醫療),那就是我,我也是被逼無奈,看著大雞雞被這樣弄,我看著也難受。”

“她的雞雞被我姐的大腳趾給夾住,不過我給上了局部再生,包皮沒那麼容易斷裂,加固的同時還會不斷的自我修復,雞雞就像溜溜球那樣玩,包皮被夾著往上扯,載著整個人的重量,整個雞巴蛋子都朝著腳板底上撞,然後在撞擊後,身體又向下落,包皮被腳趾夾得很緊,想落在地上那是不可能的,雞雞斷掉的瞬間又再生的聲音,現在我都還記得,革勒革勒的,瘮得慌。”

“但後面還有更絕的。”

“停!”

肥獅子率先堅持不住了。

“打住,這對青少年的影響,不可估量。”

“喂,不是吧,才剛到精彩的地方。”周圍的聽眾不滿得直嚷嚷。

“再繼續要被封號啦,散啦散啦。”

“等安靜來了,再問她便是。”

想想也是,如此敏感的話題也不方便聚眾討論,酒館老闆想了想,便也提前關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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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

後來安靜再也沒出現過。

她可能再也不會上線了,也有可能依然在艾歐澤亞的某處尋歡問柳。

或許在今後的某一天,某顆新芽劍斬三絕,也是一頭亮眼的黑。

那可能就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