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1_通往極樂之地的救贖

part1_通往極樂之地的救贖

作者:聰聰

柳葭瑤睜開眼睛,被明亮的燈光晃得有些睜不開眼睛。

她動了動手腳,發現手腳居然都被什麼東西束縛住了。她驚異地想抬起頭來四下張望,卻發現自己的頭部被一個像帽子一樣戴在自己頭上的東西固定得死死的,甚至連脖子都難以轉動。

此時的柳葭瑤正處於一個約五平米的小房間裡,正以一個X型的姿勢被固定在一個水平放置的X型平臺上。她的身上僅僅穿著內衣內褲,白皙而又勻稱的腿和盈盈一握的腰肢在房間頂端明亮的大燈下顯露無遺。

她瞬間就明白了自己的處境,以及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她的心中不由得有些緊張起來了,她想逃離這裡,但她明白自己做不到。

“準備實驗。”

一道冷冰冰的機械女聲下達了指令。

房間的門被打開,十幾個人走了進來。他們都用黑色的布矇住了臉,身上的穿著也是清一色的黑色。他們進來後一聲不吭,只是圍著柳葭瑤站定。

柳葭瑤感到黑衣人們灼熱的目光聚焦在自己幾乎暴露無遺的身體上,心中更是緊張了。但她除了緊張之外沒有任何改變現狀的方法。於是她索性閉上了眼睛,任由黑衣人處置。

“開始實驗。實驗內容:探究人體在極端撓癢的情況下所能承受的最大時限”

那個女聲又不帶感情地說道,宣告了柳葭瑤折磨的開始。

這聲指令響起後,黑衣人們的雙手同時伸向了柳葭瑤的腋窩、足部、大腿、腰間、肋骨、脖子,甚至是手臂。

柳葭瑤的身體瞬間便被黑衣人的手淹沒。

與此同時,一股劇烈的癢感從柳葭瑤的全身各處襲來。她本來想靠自己的意志力,稍微堅持一會兒忍住不笑,但是這一剎那劇烈的癢感幾乎讓她的大腦瞬間宕機。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她原本試圖倚仗的意志力,此時就如同在風浪大作的大海上的一葉扁舟,又如同企圖阻擋火車前行的螳螂一般,渺小而又無力。她幾乎是沒有作任何的抵抗就大笑出聲。

此時,柳葭瑤的雙腳分別由一個黑衣人負責。她感覺自己的腳丫完全被癢感包圍,就連腳趾縫也被掰開,有羽毛在其中毫不留情地掃過。每一下劇烈的癢感都能引發她雙腳的顫抖,但苦於束縛,她雙腳能運動的範圍及其有限,只能乖乖地在黑衣人手下成為提線木偶,隨著黑衣人的動作而不受控制地起舞。

而她的每一條腿都分別有兩個黑衣人在撓著。她感到自己的敏感的大腿內側正在被不停地被劇烈的癢感侵蝕,指甲劃過大腿嬌嫩皮膚的感覺讓她全身起雞皮疙瘩。黑衣人忽然又一轉攻勢,改撓為捏,柳葭瑤根本受不了這個,白皙修長的雙腿一下子繃得緊緊的。但是這對緩解癢感並沒有任何作用。她的小腿和膝蓋也沒有被放過。柳葭瑤的小腿莫名其妙地怕癢,現在她只感覺自己的小腿和膝蓋窩奇癢難耐,但她除了接受之外沒有別的選擇。

她的上半身的兩側都分別有三個黑衣人,她的腋窩、肋骨、腰、肚子以及手臂都被六個黑衣人滿滿地照顧到了。柳葭瑤的腰部此時正被黑衣人捏住,以極高的頻率揉捏著。她的雙肋被黑衣人五指張開爬在上面,用指尖快速地揉捏著。她的雙腋更是被重點照顧,黑衣人的手一刻不停地在裡面抓撓,有時還會夾雜著揉捏。她嬌嫩的肚子同樣也沒有被放過,

搖身一變成為了黑衣人手指舞蹈的大舞臺。

上身劇烈的癢感直接把柳葭瑤癢懵了。腰,肋骨,腋窩,一處比一處得癢感更甚,光是這幾處的癢感就已經足以擊潰她的所有心理防線,讓她崩潰。黑衣人每一個動作都會癢得她幾乎跳起來,但是她渾身的束縛又限制了她活動的範圍。她的掙扎就變得像是一條擱淺在海灘上奄奄一息的魚一般,只能時不時無助地跳動幾下。

柳葭瑤的頭頂上也同樣有一個黑衣人,他雙手不停地撓著柳葭瑤的脖子,甚至還時不時地用羽毛戳一戳柳葭瑤的耳朵。

柳葭瑤不明白為什麼自己連脖子都那麼怕癢,她很想把頭縮起來規避脖子上難忍的癢感,但是頭頂那個奇怪的帽子死死地卡著她的頭,讓她躲無可躲。再加上每次羽毛劃過自己的耳朵,柳葭瑤都會忍不住地渾身一激靈,她癢得暈頭轉向的。

柳葭瑤感覺自己的身體幾乎要被無處釋放的癢感撐得炸開了。她無助地掙扎著,臉頰早已變得通紅,嘴裡不斷地發出歇斯底里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饒了我哈哈哈哈饒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但是黑衣人並不會因此罷手,天花板上甚至伸出了一隻機械臂,開始往柳葭瑤的身上噴灑精油。

精油被抹勻後,柳葭瑤的全身都變得光潔發亮,黑衣人的手指在上面也更加地不受束縛,柳葭瑤身上的癢感更甚。

劇烈的癢感持續了五分鐘後,柳葭瑤的大腦已經完全宕機了。她已經無法思考,只能瘋狂地大笑,甚至連求饒的話都快說不出來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哈哈我哈哈哈咳咳哈哈哈哈哈……”

她的眼神變得迷離而無助,臉色愈發潮紅,惹人生憐。

但黑衣人並沒有因為柳葭瑤的可憐而手下留情。柳葭瑤腳邊的黑衣人甚至是拿出了刷子,對著她的腳心毫不留情地刷了起來。

柳葭瑤笑得口水都不受控制地流了出來。她如同置身於撓癢的地獄中一般,痛苦而又無助。

十幾分鍾後,柳葭瑤的笑聲已經開始沙啞。她笑得胸口和肚子生疼,因為激烈地掙扎,此時四肢也開始感到疲憊無比。但是她還是隻能不停地笑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嗚……哈哈哈哈哈嗷嗷饒哈哈哈……哈哈哈……”

柳葭瑤此時就如同砧板上的一條魚一般任人宰割,在漫天而來的癢感下無處可逃,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案板上蹦躂幾下。

她感覺下身一陣酸脹,她想尿尿。

但此時的她已經無暇顧及這些,她只奢望自己能夠得到暫時的饒恕,能夠得到片刻喘息的機會。

但是黑衣人並沒有給她任何的仁慈,手上的動作甚至愈發激烈,就如同她只是一個沒有生命的玩偶一樣。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嗚嗚嗚……咳咳哈哈哈哈哈哈哈……”

半小時快過去了,柳葭瑤已經放棄了求饒。長時間的大笑讓她幾近失聲,在瘋狂的大笑聲中已經開始夾雜著哭腔。膀胱的鼓脹感更甚,她知道自己就要憋不住了。

正在這時,柳葭瑤睜開了雙眼。

眼前是自己的臥室,清晨的陽光正透過窗簾,一縷縷地灑在自己的被子上。耳邊是鬧鐘滴滴答答的響聲,自己心臟撲通撲通飛快的跳動聲,還有口中餘魄未定的喘息聲。

沒有黑衣人,也沒有瘋狂的實驗。

柳葭瑤

定了定神,終於從剛才地獄般的體驗中回過神來。

她沒由地嘆了口氣,悄悄地將手伸向自己的股間。手指觸碰到了一絲粘稠的潮溼,她的臉色頓時羞得通紅。

“哎,又做了這種夢呢……”她喃喃自語道。

這不是她第一次做這樣的夢了。從去年開始,這樣的情節就時不時地會在夢中出現。夢裡的場景不盡相同,或是在實驗室中,或是在酒店裡,又或是在拷問室中。但相同的是,她往往都在地獄般的撓癢中被癢得死去活來。

但每次從夢中醒來,她又會止不住地去回味夢中的場景。而且總是會在醒來後毫無道理地感到一陣失落。

什麼嘛……明明算得上是一場噩夢了……

“如果現實中也發生這樣的事就……唔……”柳葭瑤甩甩頭,把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從自己的腦海中甩掉。

我這是怎麼了,怎麼會有這種想法。柳葭瑤搖搖頭。

她又感覺到了小腹傳來的酸脹感。於是她吃力地起身,拉過了床邊的輪椅,掙扎著用雙臂將自己的身體拖了上去。

這樣的夢其實也算是一種饋贈了。柳葭瑤這麼想著。也就只有在這種夢中我才能感受到我雙腿和雙腳的存在了。

如果不是去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