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血的森蚺

尋血的森蚺

作者:四氯化碳

“嘭——”

堅實的雙拳與沉重的斧刃結結實實的撞在了一起,在祭壇之上激出一陣尖嘯著迴盪的刺耳噪音,更激起了周圍觀眾們山呼海嘯般的喝彩。頃刻之後拳與斧猛然分開,斧的主人——一位蓄著黑色短髮的斐迪亞少女,卻在措不及防之間被她的對位者使出的一記角度刁鑽的刺拳命中了側腹。另一聲巨響隨即便在拳頭與少女腹間的精鋼裝具之間轟然作響,她的身體被擊的狼狽的倒飛出去,在空中翻了兩個跟頭以後重重的墜落在了祭壇的邊緣,引得周圍的觀眾潮中泛起一陣接連不斷的惋惜聲。

拳的主人——有著一頭抹茶色長髮的阿達克利斯少女在打出那驚天動地的一拳之後也是站在原地喘了幾口粗氣,顯然,方才那一擊對於哪怕是她的身體素質來說都是一陣不小的消耗。

“呼……祖瑪瑪。就算你是個沙包,也是最沉最硬的那種沙包了……”

她緩慢的直起身子,用牙咬著結釦緊了緊手套,金色的眸子卻始終緊鎖在場邊那些激飛的煙塵之上。

空氣中四散的塵埃緩緩地落下,被稱為祖瑪瑪的斐迪亞少女拄著斧頭緩緩地站了起來,她的高挑嬌軀因為脫力而有些發抖。但她還是緊咬著牙關,堅定地對著綠髮少女舉起了手中的堅盾——以及隱藏於其後的利斧。

“你還是像小時候那樣倔,祖瑪瑪……不,現在應該叫你森蚺首領了。”

綠髮少女輕輕地笑了笑,雙手互相抱拳,將指關節揉捏出一連串的噼裡啪啦聲。

“你也還是像小時候那麼能打啊……嘉維爾……”

一臉嚴肅的盯著她的森蚺也回報了一抹苦澀的笑意。已經有些氣喘的她的體力顯然不如依舊遊刃有餘的嘉維爾。再打下去,落敗也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嘰——嘰嘰喳——嘰喳——嘰嘰喳——”

一段悠揚卻又尖利的鳥叫聲忽然在高天之上響起。祭壇上下幾乎所有的人的注意力都被這段鳥叫聲給吸引了過去,只有森蚺依舊紋絲不動的盯著嘉維爾,手上的斧刃在夕陽的餘暉之中閃著寒光。

“來嘛森蚺,我們再來碰一碰嘛~”,嘉維爾舔著嘴角對她狂氣的笑了笑:“在羅德島可沒有和像你這樣又能打又能捱打的人盡興的打一架的機會,把我憋得慌得不行呢~”

“不用了,我打不過你。我的拳頭可沒你硬。”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森蚺將斧頭“哐當”一聲丟在了地上,隨即將盾牌也放在地上,拍了拍大腿上的灰塵一屁股便坐了上去。

她的聲音算不上大,至少大不到能傳到周圍觀眾們的耳朵裡的地步。聽著周圍依舊此起彼伏的加油喝彩聲,少女盯著嘉維爾那張俏麗而又英氣十足的面龐,輕輕地搖了搖頭。

“但……時代已經變了……大酋長……不再是隻靠拳頭硬就能當上的了。”

在森蚺話語中最後一個音節落下的同時,她身後的樹林猛然地裂了開來。一道湛藍色的光束從翠綠的樹海之中射出,在嘉維爾的視野中變得越來越大……直至她的眼前只剩下一片幽藍。

“什!什麼東西——”

少女本能的舉起了雙手擋在身前,那道光束卻詭異的穿過了她的手臂照射在了她的額心。頃刻,她那副略顯驚慌的表情便凝固在了臉上。她只覺得眼前的視野漸漸地變得黑暗了起來,暈乎乎的感覺在腦中不受控制的

出現,隨即便慢悠悠的蔓延至四肢百骸。一時之間,她只想躺下來好好地睡一覺。

“嗚……嗯……呼……唔……”

慢慢上翻金色眼眸之中的神光黯然的褪去,少女那雙好看的大眼睛隨後便被如牛奶般甜膩的絲絲白色所填滿。她的小嘴微微的張開,自微分的唇瓣之中傳來了渴睡的呻吟聲。

“我說了,時代變了,嘉維爾。”

森蚺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她的身邊。她像是哄孩子睡覺一樣用纖長的五指隔著黑色的風衣撫摸著她的脊背,平淡的雙眼之中卻絲毫沒有勝利者的喜悅。

“小時候,我們兩個打架。我把你打翻在地問你服不服輸,你一邊掐著我的大腿,一邊告訴我說你不服。我就用球棒砸你的腦袋,砸了整整十二下才讓你鬆手,再砸了十五下才讓你睡過去……而現在,要想達到同樣的效果,只需要用“大丑”的高功率催眠射線一照——你就得暈乎乎的趴下來睡上一整天……所以我才說,時代變了呀。”

在她的撫摸與輕柔的話語之中,嘉維爾緊繃著的身體慢慢地軟了下來。她的眼簾遮住了無瑕的眼白,覆著過膝長靴與潔白絲襪之下的雙膝無力的跪在了地上。包裹在黑色作戰服之中的柔軟嬌軀緩緩地搖了搖,隨即便毫無緩衝的摔倒在了地上。

“呼……呼……”

少女的小臉側壓在地上,半睜著的雙眼之中滿是眼白。她的紅潤唇瓣逐漸被溢出的涎液打的晶亮,自其中隱約地有著輕柔的鼾聲傳來。

她徹底的睡熟了。

“在這裡睡覺可不舒服。我帶你去我部落裡睡個夠。”

森蚺蹲下來拍了拍她的側臉,旋即拎著她的後衣領站了起來。半提著昏暈過去的少女,她對著周遭熱情洋溢的觀眾們高高的舉起手來,像是在接受他們的喝彩一樣。

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她此時心裡想的滿是為什麼嘉維爾在外邊的這幾年裡會輕這麼多。

“唔……”

嘉維爾緩緩地睜開了尚還有些失神的淡金色眸子,迷茫的打量了一番周遭的事物。自己此刻正身處一間黑漆漆的啥都看不清的房間之中,房間裡為數不多有光亮的東西集中在一張書桌之上。那是一臺正發著彩光的電腦機箱,一張有節奏的亮著墨藍黑光的機械鍵盤以及一隻閃著紅光的鼠標……但剛從床上悠悠醒轉的自己怎麼看也 不像是誤入了什麼死宅的家裡的樣子。

藉著機箱的微光她捏著手上的被子看了眼,上面是漆黑的宇宙背景與淡黃色的星星圖樣……看來這個死宅還是個科技宅。

“睡醒了嗎?”

“嗚誒?”

身旁突然出現的認真女聲將嘉維爾驚的差點從床上跳起來,她這才注意到除了自己以外房間裡還有一個輕 柔的呼吸聲……而且聽起來無比的熟悉……

“祖……”

她剛想出言詢問,便被女聲無情的打斷了。

“睡醒了,就接著睡吧。雖然催眠光線的效力過了,但我這裡麻藥管夠。”

那女聲慢慢地說著,與之一同響起的還有不知從哪傳出的倒水聲。旋即,一塊溢滿著不知名藥物的手帕便猛然的捂住了她的口鼻。嘉維爾一時有些慌神,嬌軀隨即便被死死地摟在了身後的另一個柔軟身體的懷中。自大片裸露肌膚上傳來的溫軟質感讓她瞬間便明白了女聲的主人便是森蚺。她掙扎著想要逃脫身後少女

的魔爪,但剛從深睡中甦醒的身體卻軟綿綿的使不上力,更別提她還在不經意之間吸入了幾口香甜的麻醉氣體了。

“唔唔!唔唔唔!唔——嗚……”

少女的抵抗沒能持續上多久便隨著她的兩眼翻白而平息了下來。她的身體旋即便癱軟在了森蚺的懷中,後者將手帕從她的嘴邊取下,一股晶瑩的液體便從她的嘴角淌了下來。

“這藥的勁兒可真大……”

森蚺輕輕地颳了刮嘉維爾的抹茶色眼睫,俯下身子屏住呼吸聽了聽她的輕柔鼾聲,旋即將她的身體在床上放平,雙手摸索著在她的過膝長靴上找到拉鍊,將這雙掛著利刃的堅實長靴從她的纖長雙腿上脫了下來——如果 她在與自己決鬥時用上身上這些武器的話,或許自己根本就撐不到大丑趕來吧?

但如果真如果的話,她現在根本就不會像現在這樣軟綿綿的躺在她的身旁任她宰割。

還是不如果的好。

她輕輕地握著嘉維爾的腳踝,將她包裹在潔白長襪之中的長腿輕輕地托起,小臉貼在她光潔且有彈性的小腿腿肚子上,隔著絲襪蹭了一蹭。

好滑……

反覆揉捏了幾遍之後,她戀戀不捨的將她的長腿放下,手指在黑色熱褲與長襪襪邊之間稍顯肉感的絕對領域上戳了一戳。

“想不到你居然會穿這種衣服……”

她捏著長襪的邊緣將它沿著少女光潔的腿部曲線向上扯了一扯,撫平了膝蓋與腳腕旁的幾道因為過度運動而留下的褶皺。

放在以前,如果有人和她說讓她穿白絲襪出門,估計非得被她按在地上把胃都給打出來不可……但如今這種衣物卻成為了她的日常穿搭,該說是她適應了外面的生活呢?還是她被外面的生活所改變了呢?

不管怎樣,既然回來了,在她的守護下,她就不再用遵循外界的繁規蹈矩了。

當然,是在夢裡。

對了,這些話還是當著她的面說好。

“醒醒。”

她從一旁的櫃子上取下一瓶嗅鹽在她的鼻尖輕點,少女的鼻尖旋即便翕動起來,淡金色的眸子回到白眼的正中央。旋即雙眼緩緩睜開,慢悠悠的醒了過來。

“嘉維爾,我不會再讓你走了。”

未等少女完全清醒,她便扯著她的胳膊將她拉起摟住。她的雙手緊緊地抱著她的身體,小臉埋在她的肩頸之間,盡情的呼吸著她身上的好聞香味。

“……誒?”

一臉茫然的嘉維爾並沒有察覺到發生了什麼,她只覺得好睏,好想繼續睡。

“我說,我不會再讓你走了。”

她有意的用自己的雙腿揉蹭著少女包裹在順滑絲襪之中的小腿。由於身體的重量全部交在上面自己的身上的緣故,她的雙腿軟綿綿的,能被擠著隨便的擺動。

“什麼……祖瑪瑪你在說什麼……唔……”

森蚺收回捏住她側頸的小手,充滿憐愛的看著她垂在自己肩頭的小腦袋上緩緩翻白的雙眼。旋即抱著她緩緩地向後仰面倒下,任由她的身體靜靜地趴在自己的身上。

“睡吧,安靜的睡吧。我不在意你聽不聽得清楚。”

她笑著捏著少女的眼皮緩緩翻開,將大片的瑩潤眼白暴露在外。

“唔……”

她緩緩地醒來,只覺得自己的眼睛有些乾澀,身體也正被不知道什麼人託著。

“醒了?喝口水吧。”

她無意識的張嘴,隨即甘甜之中帶著一絲苦澀的冰涼液體便

注滿了她的口腔。她將液體咕嚕咕嚕的吞下肚,這才覺得稍微好受了一些。

……但那是暫時的。

她的眼睛迷茫的睜著,似乎想要在黑暗之中聚起焦來一樣,但隨後那雙金色的眸子之中便溢出了失神的暗淡灰色。少女的兩眼一翻,小腦袋便再一次的軟綿綿的倒了下去。

“這就受不了了?嘉維爾,你的身體的抗藥性真的不是一般的差。”

她覺得自己的身體被緩緩地放倒,腳心逐漸有著隔著絲襪的癢感傳來,但那也是逐漸遠去的東西了。眼前一黑,她的意識便就此中斷而去。

“唔……”

再次睜眼,這次傳來不適感的地方是手腕。她勉強的稍稍偏頭下望,看見的卻是一根已經全然空掉的注射器……以及一雙塗著黑色指甲油的白皙小手。

“你別亂動。”

那雙手的主人察覺到了她的動作,旋即溫柔的託著她的面頰將她的小腦袋擺回了原來的朝向。她想開口提問,但逐漸上湧的倦意和不由自主上移的視野卻讓她的小嘴一張便再也沒有合上,少頃,粗重的有些不像是女孩 子的呼吸聲猛地從她的口中爆發了出來。

“果然,適當的調小了點劑量真是不錯的選擇……如果再多一點的話,我怕你真的醒不過來。”

森蚺端詳著她那雙幾乎完全沒有合上,只是眼眸大幅上翻的睡眼說道。

她伸手在少女的嫩滑臉蛋上輕輕地拍了拍,將蔥白似的手指伸進她誇張的張開的小嘴,撥弄了一番小巧的香舌之後便拿了出來,隨後,望著指尖的晶瑩涎液,毫不嫌棄的將它送入口中,砸吧著嘴品嚐了一番。

“真不錯……該說不愧是你嗎?嘉維爾。”

她扳著手術椅的椅背將它放平,少女的身體隨即便平躺在了手術椅上,裹在白色絲襪之中的長腿翹著,白中透粉的腳心毫無保留的展現在了她的面前。

“真有趣……你是在誘惑我嗎?但我已經吃膩穿著這套衣服的你了……所以還是換身衣服再說吧。”

森蚺輕輕地笑了笑,併攏五指在嘉維爾的腳心輕輕地撓了撓。但少女卻依舊癱軟在床上鼾音沉重,對她的放肆舉動沒有一絲一毫的反應。

“刷——”

她輕輕捏著絲襪足尖的加厚部分,在肌膚與絲織品摩擦的好聽嗡嗡聲之中把她的襪子脫了下來。

“可真羨慕你在外面這幾年……打架功夫沒落下,身體倒是保養的很好。”

她將嘉維爾的小腳放在掌心反覆的揉捏了一番,自少女趾肚和足心軟肉傳來的柔軟觸感在她的指尖不斷地 綻開。她俯下身子在少女的足尖上輕嗅,意外的,自寡淡的體香之間隱約傳來了一絲淡淡的玫瑰花香。

“……學會噴香水了?也罷,玫瑰花……在我們的老家雖然不常見,但我卻意外的很喜歡它。”

她凝視著少女相較於腳背肌膚來說煞為粉嫩的腳掌,用力的擠按了按那彷彿能篡出水來似的軟肉。旋即將它們稍稍捧高,伸出了粉嫩的舌尖舔了舔線條優美的足弓,將葡萄般圓潤的五個足趾含進了口中。

“唔……嗯……哈……多謝款待。”

森蚺泰然自若的將少女尚帶著自己涎液的雙足放下,從一旁扯過一片紙巾,猶豫了片刻之後還是將它丟在了一旁。對她而言,在嘉維爾的身上留下一點……自己的印記,也不是什麼壞事?

“嗯……就這樣,

乖乖的睡著就好了。”

她走到嘉維爾的身前,撥弄著她的眼皮觀察了一番其下泛著光澤的大片眼白,確認了她依舊深陷於昏迷不醒的狀態之中後便輕輕地掩著她的眼皮,幫她將一雙白眼給閉緊了起來。

“走吧,我帶你去換身衣服……”

森蚺撩起稍稍遮住面龐的髮絲,在她的面頰上留下輕輕的一吻,旋即一手隔著風衣的領子攬住她的香肩,一手攬住她赤裸著的長腿將她給公主抱了起來。佇立著聽了聽軟癱於懷中的少女的輕柔鼾聲之後便帶著她緩緩地走向床的方向——畢竟,在換衣服之前可是要先脫光的呀~

“參、參見森蚺大酋長……”

特米米握著法杖呆呆地的站在祭壇中央,一雙呆萌的大眼睛怯生生的望著頭頂那兩位肩並著肩倚坐在巨大機器人頭頂上的絕美少女。望著威風凜凜的祖瑪瑪與輕閉著雙眼歪著小腦袋靠在她的肩頭的嘉維爾——她昔日裡最好的同伴,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呼……呼……”

在密林之間漸漸颳起的疾風之中,少女的輕柔呼吸聲變得越來越細不可聞起來。森蚺連忙溫柔的攬住她的小腦袋,玉臂上手上掛著的阿卡胡拉飾物在狂風之中四下翻飛著,閃出一片銀光。

“我說過,不會放走你的……嘉維爾。”

她將一縷少女的抹茶色頭髮含在口中喃喃道,雙手緊緊地摟住了少女的嬌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