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乾坤(二)
作者:何爭之
4.只笑無巧不書(接上回)
可去他媽的招惹不起!
可去他媽的人生意義!!!
讓張少激動的是原來爺爺才是最懂自己最疼自己的,張耀祖心說姜果然還是老的辣,親爺爺竟然能想到這一步,真是老謀深算老當益壯老而不死,可真是讓他天堂地獄各走一遭。
讓張少犯愁的是月華宗的貼身外袍好像還有保護的作用,釘在身上一般,看似寬鬆實則緊緻,一點皺褶都抓不出來,也不敢用蠻力硬破,鬼知道這玩意到底有什麼作用。但也只是脫不下來而已,並不妨礙張少撫摸少女的酥胸和親吻臉頰。
手掌順著月晴身體的曲線從胸脯一路往下直到握住一對蓮足。月晴身材嬌小,腳掌跟自己手掌差不多大小,青袍,黃裙,白色薄紗繡鞋,鞋底前低後高,鞋跟略有二指厚,鞋尖處繡著幾朵丁香花,少女並未著襪,仔細看去還能從花瓣中看到裡面的純白玉趾。
張耀祖捧起一對玉足,彷彿進行什麼儀式一樣,莊重肅穆的送到自己的臉前,緊貼鞋尖先用鼻子輕嗅幾下,然後猛吸一口,迴盪在鼻腔裡的分不清哪種是花香那種是足香,直覺心曠神怡,神清氣爽,趕緊又猛吸幾口,好似能延年益壽一般。
握住足踝把兩隻玉足貼在自己的臉側摩擦著,靜靜感受著月晴玉足的溫度與存在感,仔細反覆觀察躲在繡鞋裡的尤物。脫不下衣服還拿不下你這雙小東西?張耀祖心中冷笑,放下左手中的右足,把另一隻緊緊握在手裡,伸出手指在繡鞋側面來回颳著月晴的玉足,薄薄的紗面沒有造成一點阻塞感,就感覺直接刮在少女的玉足上一樣,最後順著側邊的紋路一直劃到腳後跟,輕輕托起,繡鞋隨之脫落。
看著手中這隻做工細膩的繡鞋,雖然把腳裹了起來,可它除了遮擋住少女的足底景色外沒有別的作用,大大滴良民,其中的順暢感只有張耀祖知道。
一手託著繡鞋,一手抓著足踝,蹭到這個上面聞聞,把那個送到臉前嗅嗅,如此反覆,試著分出兩者獨特的味道。可那如何區分的清楚呢?畢竟不是狗鼻子,但張耀祖樂在其中。
聞不出來為何不嘗一嘗?
張耀祖暗道老子真特麼機智。
端詳二物許久還是覺得那隻無雙玉足更“美味”一點。鼻尖塞進玉趾根處回味,舌頭貼在腳心處舔舐,感受著鼻尖的清香和舌頭處的柔軟,讓張耀祖血脈僨張,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加大舔舐的力度。只想把臉龐塞進玉足中,或者把玉足揉進臉龐裡。手掌不在閒著也一起加入對腳掌的攻伐,對著肉感十足的腳後跟快速抓撓,不一會兒,溫順許久的腳掌開始抽動,好像準備反抗似的,這可使張少一樂,這麼怕癢?那麼能不能把你癢醒呢……
5.仙子垂淚我心憂
張耀祖看著月晴被自己舔的發亮的腳底,如痴如醉,本來以為已經失去的,高不可攀的尤物又回到自己眼前,任自己召之即來,揮之即去,心中爽快手下也不停,坐在石床邊,把月晴的左腳放在腿上,一手扣在月晴的玉趾上摳撓前腳掌和趾縫,一手按在腳心柔嫩處來回抓撓。月晴只是昏睡並非毫無知覺,隨意腳底的刺激增加,玉趾頻繁抽動,躲閃不開竟用另一隻冷落許久的右腳來蹭,這不是羊入虎口送貨上門?張耀祖會心一笑,直呼有趣,順手把右腳
的繡鞋也除了下來,對著同樣白裡透紅的足心一起抓撓……
“我這是……怎麼了……身子好重…… ………”
月晴意識迴歸的時候,好像感覺有人在抓自己的腳,可是手腳一點力氣也使不上,只能發出一聲極不舒服的呻吟。睜開雙眼,看到的是厚厚石壁。
“我在哪?”
“喲,月師妹,你醒了?”
在感覺到月晴有甦醒的跡象時他就停了下來,並把繡鞋重新穿在那雙被他撓的更加紅潤的玉足上。
“是……是你!”月晴想坐起來,可渾身上下一點力氣都用不出來,手腳彷彿不屬於自己了一樣。凌亂的思緒也恢復了正常,想到自己昏迷前發生的事,暗恨自己真不小心。接下來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反正肯定是什麼不好的事……
“你知道我是什麼人嗎?!?趕快把我放了!否則要你好看!!”月晴越想越怕,衝張耀祖大吼一聲,以此給自己壯膽。
威脅的警告好像有幾分作用,如果沒有眼中那幾滴淚珠的話。警告的話語對張耀祖來說確實有點作用,不過在此時看著月晴那色厲內荏的模樣,起到的卻是讓他更興奮的作用。
“桀桀桀……月師妹,使勁叫吧,你叫的越大聲我就越興奮!你可知這裡是什麼地方?這裡可是……就算你叫破喉嚨也沒有用!”張耀祖怪笑道。
“嗚嗚嗚……放了我……讓我走……張師兄……師妹……師妹求求你了。”
張耀祖沒想到此女這麼脆弱,隨便一嚇就哭了起來。他只是體會不到少女此時的感覺,陌生的環境,幽冷的光線,渾身動彈不得手腳無力,元力明明在丹田,彷彿被禁錮在原地一般,一絲都動用不了。
絕望、無力、害怕、卻什麼都做不了。
張耀祖聽著月晴的哭聲,看著少女順著眼角滴落在石床上的眼淚,卻感覺眼淚不是落在石床而且自己的心中,心中一痛,安慰道:“師妹莫哭,師兄只是想和你做個遊戲而已,不用害怕,只要你聽師兄的話,師兄絕不為難你。”
月晴聽得此話,抽了抽鼻子道:“真的嗎?”
張耀祖連忙道:“師兄所言句句是真,只求月師妹你別在落淚,師兄看了很是心疼。”
“只願師兄別太過分,師妹容易受到驚嚇……”
“師妹放心,師兄向來溫柔。”
二人相對一笑。
6.仙子一笑我心醉
臭小子真好騙!師姐教的沒錯,裝可憐和掉眼淚果然是層好偽裝,只是接下來怎麼拖延時間呢……
傻丫頭真好哄!哥哥的溫柔你還沒好好嘗過呢,只是接下來怎麼哄她把礙事衣服脫下來呢……
“師妹可願陪師兄做個遊戲?”
月晴目光閃了閃,問道:“不知是怎樣的遊戲?”
張耀祖笑道:“包師妹玩的開心,只是需要師妹先把衣袍除下。”
果然還是來了,就這麼色急嗎!月晴心中怒吼,嘴上道:“外袍有宗門法術,若非本人自願否則脫不下來。更何況師妹此時手腳無力,就算想脫也脫不下來。”
臭丫頭不願意說實話?張耀祖心中冷笑,道:“啊這……這有點難辦了,沒有別的辦法?若是用外力破除呢?”
“若師兄想讓師妹香消玉殞的話,可以用外力一試。”月晴冷聲道。眼珠一轉想要添油加醋再說的嚴重一些,不料張耀祖直接在把手放在她的胸前,驚道:“師兄不可,你這是做什麼?”
張耀祖無奈道:
“本來只想和師妹坦誠相見,可師妹卻毫不配合啊。”
“並非師妹不願……只是師兄要求……啊!別揉,這裡不可以……”月晴臉色羞紅,卻又不敢大聲呵斥。
“師妹美若天仙,聲色悅耳,著實令師兄把控不住啊。”
唉,看來此劫是躲不過去了,只能退而保其次。月晴心想,囁聲道:“這……這是女兒傢俬密的地方,還請師兄手下留情,其他處可……任憑……師兄施為,只有那……那種地方不可以……”
雖然月晴越說越小聲,可在張耀祖聽來,那是直擊靈魂的震震天雷。欣喜若狂,大笑出聲。
月晴不明所以,只聽他笑的恍若奸計得逞。
“師妹我答應你了,剛才那話可否再說一遍?”張耀祖湊近月晴臉龐問道。
“這……這……”月晴張了張嘴,這讓她如何再說一遍?腦中也是一團漿糊,自己究竟在說些什麼呀。
“那師妹,師兄我可不客氣了!”說完就溜到床尾。
月晴平躺在石床上,抬不起腦袋,不知道張耀祖去幹什麼了,只有眼底餘光能模糊感覺到他好像站在自己腳邊,然後便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對著自己的腳趾呼氣,又好像是鼻息……
張耀祖又捉起了被他冷落了許久的玉足,對著腳趾輕輕嗅了起來,少女玉足的香味不同於身上的花香,總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夾雜在其中,分外上頭。
他………他怎麼在聞自己的腳?月晴蒙了,她看到少年捧起自己的雙腳放在鼻下左聞聞右嗅嗅,不知何意。溫熱的鼻息打在腳趾上有些麻癢,不清楚張耀祖有何目的,她也不敢出聲打擾。
她身體雖然不聽她指揮,但條件反射和觸覺還在,感覺到腳趾都有些溼潤了才被放下。月晴看不到張耀祖,不知道這個有點變態的師兄聞完自己的腳後還要做些什麼。他想把自己聞一遍?也是,自家功法需要花香為輔,確實吸引人心。想著想著,突然感覺左腳腳底一涼,好像鞋子被脫下來了。
不會要捧著鞋子聞吧?這雙鞋子自己可是非常喜歡的,柔軟舒適而且還是專門請人按自己的喜好做的,想想被變態師兄抓在手裡聞過來聞過去,突然就感覺不香了,一雙鞋子而已不要也罷……
想著想著,一股笑意不受控制的衝出嘴巴:“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師哈哈哈師兄……哈哈哈住手哈哈哈……”
“師妹許久不說話我還以為睡著了呢。”張耀祖雙手對著依舊紅潤的玉足足心來回抓撓,撓一撓腳心,劃一劃前腳掌,數一數腳趾頭。
少女足底為畫紙,少年手指為毛筆,肆意揮灑,放蕩不羈。
月晴現在腦袋裡想的只有笑,大聲的控制不住的笑,完全被劇烈的癢感包圍吞噬淹沒。
“不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
月晴的笑聲讓張耀祖性奮不已,即使是被迫發出的也悅耳動聽,繞樑三日而不絕,以元丹境大圓滿的體質笑上三天三夜肯定沒問題,但少女的意志能不能撐過三天,那就不得而知了。
“哈哈哈哈……師兄…哈哈住手……師妹哈哈哈最怕……這個了哈哈啊哈別撓哈哈哈腳……哈哈哈別……哈哈哈……”
張耀祖很滿意月晴的反應,索性給她休息一會兒,把右腳的鞋子也脫掉,繼續欣賞這對尤物。
月晴混亂的腦袋逐漸清明,此時突然想起了兒時還未修煉那時候自己的一大
弱點,特別怕癢,癢穴被人一碰就笑的不成樣子,修煉以後沒怎麼被人碰過就在時光中把此事忘掉了。今日突然被喚醒曾經最不願提起的經歷,直接崩潰,求饒道:“師兄,張師兄……不要再來了,師妹受不了這個,放過師妹吧……”
“那不知師妹可有脫去衣袍之法了?”張耀祖微笑道。
月晴幽幽一嘆,不答應只怕足底又要被折磨,答應了或許清白不保,想來想去不管哪樣自己都接受不了,心中已經沒了主意,張耀祖見她猶豫,哪裡還允許她再找什麼藉口。左手握住月晴右腳腳掌送到嘴邊,伸出舌頭舔舐趾縫,右手緊貼月晴左腳腳心,手指順著紋路緩緩發力。
“嘻嘻嘻哈哈哈哈別舔……不……啊哈哈哈癢啊哈哈哈……”雙重攻勢下月晴笑的更開心了,大腦一片混亂,只有肆無忌憚的笑。
“哈哈哈不……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我脫哈哈哈……”舔弄了許久,張耀祖終於聽到了月晴斷斷續續的妥協聲。
長時間大笑對修士來說不算什麼,但劇烈的癢感對心裡造成恐懼卻是真實存在的,弱點已經被發現,自己又毫無辦法,只能聽之任之。口中默唸真決,三道月華從明亮到黯淡然後消失……
張耀祖看的明白,兩手一拔,直接把寬大的衣袍從月晴身上脫了下來。
放眼望去,張耀祖瞬間為之失神,眼前躺著的,莫不是花中仙子?本以為月華宗服飾傳統複雜,沒想到裡邊竟有如此情調:衣裙純白耀人,從玉頸到裙邊兩側點綴著兩排美麗的白色小花,整件衣裙好像用花朵花瓣編織而成,空氣中的花香又濃郁了幾分,胸口一串蓋住酥胸,腰肢一串好似腰帶,最令張耀祖興奮的是,做工如此精細的衣裙竟然還是無袖的!拉起少女白皙的雙臂放在兩側,露出雪藏已久乾淨柔嫩的腋窩。
月晴早已羞得閉上了眼睛,看著變態用火熱的目光打量自己的嬌軀,還是自己主動奉送的,不知道自己後邊又會被怎麼玩弄,人生第一次想鑽進地縫裡。
想摸就摸吧,只要別再來撓自己就好。月晴心想,過了許久還沒動靜,但身體上的冷意還是讓月晴知道獵人一直盯著自己,克服不了恐懼忍不住睜開眼睛去看,只見視線裡是極速放大的一雙手掌,伸到了自己柔嫩的腋窩……
丁香仙子現在很急,第一次帶隊出門竟讓師妹遭受如此劫難,看著眼前阻攔自己進去禁地的天齊宗弟子也沒有冒失的出手傷人,直接溜了進去。
“我靠,那漂亮女的是誰啊,闖我們禁地幹嘛?”
“不知道,不過她好強的實力,你我造氣境大成的修為竟然碰不到此人分毫。”
“之前張師弟也進去了,看那女的氣勢洶洶的模樣不會是去追殺張師弟的?難道張師弟負了此女?我滴乖乖……張師弟真了不得,還有啊,吳師兄,你只在意此女的實力嗎?”
“那當然,等我晉入造化境之時必找此人一戰,不過此事先去稟報宗門。”
“不必了。”就在二人交談的時候,袁世塵緊隨著跟了過來。
“見過宗主!”二人齊齊行禮。
“不必多禮,我且進去看看,你二人留守此地便可。”
“是!”
看著一個個洞口,丁香直接釋放出了精神力,探尋了一會兒終於找到了張耀祖所在之地。可隨意她逐漸深入,一種奇怪的聲音一直在
洞內迴響。
月師妹為何在笑?什麼事這麼好笑要笑這麼大聲?還在不停的笑。丁香仙子心中納悶。
“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
“月師妹,你的笑聲真讓師兄陶醉啊,多一點再多一點!咯吱咯吱咯吱……”張耀祖發現少女柔韌性是極好的,把她的雙腿拉到身後,靠在臉側,緊貼肩膀,一手在腳底寫字,一手在腋下作畫。月晴的兩處弱點被同時進攻,卻什麼也幹不了,能做的除了笑還是笑。
“哈哈哈太癢了……不哈哈哈哈哈哈哈……”
張耀祖撓的真興起的時候忽覺一股殺氣襲來,扭頭看去只見身後一隻元氣化作的巨掌對自己拍來……
“放開那個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