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乾坤(三)

笑傲乾坤(三)

作者:何爭之

6.人生如戲,全靠演技

元力巨掌來勢極快,張耀祖根本反應不過來。只聽“嘭”的一聲脆響,被打中的瞬間也不知骨頭斷了幾根,被人家如拍蒼蠅一般拍飛數丈,深深陷入石壁之中。

巨掌襲來只拍飛張耀祖一人就散於無形,連地上的雜草碎石都未損傷分毫,來人控制力之強可見一斑。

丁香仙子看著石床上咧著嘴角痴笑精神渙散的師妹,心中怒意更盛,冰冷的看了一眼張石壁上的人形坑洞,早知道下手在重一點了。

伸手輕輕拂過月晴的臉頰,輕聲道:“師妹,沒事了。”

略微探查,發現月晴只有外袍和繡鞋不在身上,只有臉上的口水印和腋下腳底的抓痕紅印訴說著不久前的遭遇,暗鬆一口氣,還好來得及時,最壞的情況還沒發生。連忙坐在石床上把月晴攬入懷中,溫言細語的安撫著她的情緒。

“咔咔咔……”石塊掉落地面的聲音連綿不絕。此時的張大少可是頭一次這麼狼狽,多處骨折不說身上黑的紅的大片大片的分外顯眼,能站在這裡還多虧爺爺給的幾枚丹藥,雖然止住了傷口流血,但身體到處傳來的劇痛還是讓他猛吸冷氣,異常憤怒。對面的少女也在冷冷的注視著他,胸口處散發的光芒的六顆月華引人注目。

親傳弟子!

半步造化!

要是平時張大少早就慫了,但今日不同,在他天齊宗內,到嘴的肥肉不讓吃,煮熟的鴨子被搶了,還把自己打的渾身是傷。在自家地盤上哪還能慣著她?但張大少也沒蠢到直接衝上去,自己幾斤幾兩心裡清楚,挨半步造化一掌沒死只能說明對方手下留情了。

為什麼對他手下留情?呵呵,心思極速轉動著,只見張大少一瘸一拐的走向二女。

丁香仙子目光移開經過她的安撫已經熟睡的師妹,眼中溫柔消失不見,轉而冷冷看著腿腳打顫卻面容狠厲想要過來的男子,掌心元力噴吐,凝聚成一把精緻細劍在手中靈活轉動,寒聲道:“找死?”

張大少卻不管不顧默然往前,三丈……兩丈……

丁香仙子道:“我勸你站在原地,安靜等待貴宗宗主、長老前來為妙,莫要不知好……你在靠近一步試試?真以為我不敢殺你?”那“歹”字還未說出,卻見張耀祖伸直雙臂作勢欲撲。

“爺爺,速速出手!那女的想殺我!”張耀祖眼見丁香仙子準備出手,對著她背後急忙喝道。

丁香仙子聞言一驚,精神力元力心隨意動,一面探查周圍環境一面護住全身,可週圍並無他人,轉身看去,又是一驚,背後確實空無一人……忙回過頭來,瞳孔中倒映出的,是被張耀祖從掌心中吹過來的,不知有何作用的粉末。

“好強的藥力!他怎麼會有這種東西?這是什麼丹藥研製成的粉末?”丁香仙子內心滿是疑惑,雖然有所防備,但那粉末視精神力元力法袍如無物,眼睜睜的看著它們滲入體內,而且藥效極快,根本不是她這種等級能夠抵抗的,瞬間感覺到經脈堵塞,手腳痠軟,眼皮厚重,意識混沌……

“不……不能就這樣倒下……”丁香仙子有心抵抗,可惜收效甚微,也可以說是毫無作用。強撐著精神把手中還未散去的元力細劍對著相距不遠的張耀祖射出,然後意識走向黑暗,腦袋重重的落在師妹的胸前……

等袁世塵和張有成進來時,看到一

動不動的三人都是目瞪口呆,只不過石床上兩女是或主動或被動的陷入昏睡,地上的張耀祖卻是重傷垂死,應該是因為腹部那一道手指粗細的血洞。

“耀祖!孫兒!”張有成眼中滿是關切,身形一閃來到張耀祖身邊,把他抱起。那速度,可比來時不知快了幾倍……

袁世塵看著明顯是因為外力致昏的丁香仙子,內心嘖嘖稱奇,這是出自哪位大能的手筆?小小一包,就令半步造化的修士陷入昏迷,反手從懷中拿出一袋,仔細研究……

張有成這邊可是急壞了,幫愛孫止血療傷推拿接骨……內心又喜又恨,喜得是愛孫命大還有氣在,恨的月華宗的小娃娃下手如此狠重,一個小小弟子如何比得上他唯一的愛孫?即是宗姓那又如何?老子不也是一宗長老?

事態發展至此,袁世塵看看這邊,看看那邊,一時陷入兩難……

“爺爺……我……咳咳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張耀祖幽幽轉醒,看著緊緊抱著他的爺爺,虛弱的說道。

“耀祖,別說話了,有爺爺在呢,安心療傷,都沒事了。”老人看著愛孫醒了過來,激動的老淚縱橫。

“孫兒……孫兒不怕死……只怕……死前還沒……沒對您盡孝……孫兒死不……死不瞑目……”張耀祖越說聲音越小,似是虛弱至極。“孫兒……以後努……努力修煉……還要……”

“沒事的,好孩子,有你這份心爺爺就知足了,安心休息吧,爺爺在呢。”老人滿臉慈愛的說道。

“我……一定……一定要讓她生不如死……”張耀祖昏迷前似是無意識的喃喃了一聲。

老人瞥了一眼石床上的兩女,眼中寒光一閃。

“有成,你看此事如何處置?”袁世塵雖為一宗之主,但見識尚淺,自信不足,年輕時在外還有所歷練,只是創建天齊宗以來近百年並未離此太遠。每每有事總要找宗門長老,也是當年村中長輩詢問商議。

張有成略微思考,道:“此事雖麻煩,但兩方都有過錯在先,處理起來並不複雜,不過保險起見,還是請大長老三長老一起商議為妙。大長老也是見過世面的人,有兩全其美的解決之法最好不過。”

“二長老所言極是,大長老此時外出有事,待我傳她回來便可。”袁世塵想起貼心可靠的大長老,也覺此法可行。

“那宗主先去傳信大長老,月華宗的幾位便由我親自安置。”不知為何,張有成把親自二字咬的極重。

“那便有勞二長老了。”袁世塵轉身便去,留下二長老四人留在此地。

大長老貼心可靠,二長老誠實穩重,三長老聰明伶俐,三人都是他極為信任的存在。

二長老再度看著石床上二女,慈祥的臉龐上第一次露出陰冷的笑容。

“哼!”

7.丁香茉莉,花繁色麗

卻說玉華,翠香兩女還在禁地入口等待師姐妹平安歸來,可天齊宗弟子傳來的消息卻讓她二人大吃一驚:大師姐一時衝動出重手打傷天齊宗弟子,現已被長老帶走,罪責如何等待長老開會論處。師姐不在二人也沒了主意,求見宗主被傳令弟子婉拒,想要回宗卻被二長老派人緊緊盯著並不放行,進退無門只得在天齊宗暫時住下……

袁世塵回到大殿,吩咐弟子,去某地傳信讓大長老速速回宗有事相商後,便進屋繼續研究藥粉去了。

傍晚時分,暖陽漸退,冰冷襲來。

丁香仙子緩緩轉醒,只覺身上沉重,眼前發黑,好一會兒才恢復過來,先是四肢傳來的無力感讓她惶恐不安,萬幸元力還在,可能調動的量實在可憐,運轉功法緩緩調動元力溫養骨骼經脈……等到手腳有一絲知覺後才讓她認清現在的處境:她和師妹月晴二人被人用禁元繩捆住手腕腳腕,兩人緊挨著彼此,雙手高舉頭頂呈“1”固定在一張軟床上,貼身衣物還在只是外袍不知被放在何處,嬌軀暴露受制於人的羞恥感讓她略微驚慌,但只是一瞬就恢復正常,目光陡然冰冷,因為她感覺到一直手掌搭在了她的長靴上並且握住了她的腳踝。

張耀祖爺孫二人在桌邊不緊不慢的喝茶,看張耀祖的身體不過半日光景就已恢復正常,只是神色還有些虛弱。

丁香仙子甦醒後的一舉一動都被爺孫二人看在眼中,看到丁香仙子修養一番後還能活動手腳不由得感嘆半步造化之強大,抗藥性之強,要知道造氣鏡大成的修士也是手腳無力了兩日才逐漸恢復正常。

看著二人衣著相差不多,但神色各異的兩位美人,他早已按捺不住。

丁香仙子人如其名,衣物上點綴的是朵朵丁香,紫意盎然,香氣隱而不發,湊的近了才聞到一股淡香,上著紫衣下穿白裙,足蹬一雙及膝淡紫長靴,裙邊和靴口處也有幾朵小花恰到好處的掛在其上,增添了幾分美感。

張大少看看師姐的淡紫長靴,再看看師妹的薄紗繡鞋,忍不住了聞一聞嗅一嗅,如此反覆,樂此不疲。早上痴迷於月晴的柔嫩玉足,此時才聞出來她身上飄散出的是茉莉花香。

嗯?白色茉莉,紫色丁香,聽說月華宗還有薔薇和白蓮。月華宗女子穿著難道都是如此?想著想著手掌不自覺的搭在了丁香仙子的長靴上。

“這就是貴宗的待客之道?小輩放肆無知,不想長老也是助紂為虐之輩!”即使身陷囫圇,丁香仙子依然態度強硬,心無所懼,微微抬頭目光冰冷的注視著爺孫二人。

“仙子此言差矣,我只是請月師妹先入宗一敘而已,不成想仙子不問原由只想要我性命,如此對待仙子實屬無奈之舉。”張耀祖淡淡一笑。

“好一個請我師妹,真是滿口胡言!淨是狡辯!不是你二人不安好心,袁宗主為何不在此地?”丁香仙子聽得如此無恥之言也是氣極。

“老夫在此就是宗主之意,月華宗弟子無緣無故卻想取我天齊宗弟子性命,待對你二人稍加處罰後再將此事稟明貴宗。”張有成道。

“好一個天齊宗長老,我看是你二人混餚是非狼狽為奸,對我月華弟子見色起義圖謀不軌!若讓本宗知曉,定追殺你二人至天涯海角!讓你二人死無全屍!”這一老一少的醜惡嘴臉看一眼就覺得噁心,也知身陷虎口,多說無益,索性緊閉雙眼閉口不言,運功驅毒自不必說。

“仙子好硬的嘴啊,就是不知仙子的身子也如嘴一般硬朗!”張耀祖冷笑道。“爺爺,孫兒想親自處罰這兩人。” 後面自然是對著張有成說的。

“任你施為。”老人淡淡的道,只要孫子高興,月華宗弟子罷了,得罪了也就得罪了,事後補償一下而已,然後起身離去。

看到爺爺離去,張耀祖才露出淫笑,連忙跪坐在軟床上,手掌從腳踝順著丁香仙子身體曲線向上滑動,最終停留在飽滿的酥胸上,一手揉捏,一

手劃圈。

感嘆著手中滑膩的觸感,看著半步造化的月華仙子任自己為所欲為,心中的征服感早已達到頂峰。

手掌剛撫到少女酥胸上時,能感到手下嬌軀猛然一抖,然後恢復如初,隨後任自己百般戲弄也毫無反應,暗歎其定力之高的同時也深感有趣,如此才更有意思,不是嗎?

騎坐在丁香仙子柔軟的小腹上,劃圈的手掌逐漸擴大範圍,有意無意的剮蹭丁香仙子裸露在外毫無防備的嫩腋,試圖從此處瓦解仙子的防線……可收穫不大。

扭頭看向一旁緊閉雙眼的月晴,按理說此女早該轉醒,為何此時還毫無反應……難道是在裝睡?想到此處,胯下突然一硬,直頂在仙子的小腹上。暗笑自己定力不佳,揉捏的手掌邪惡的向月晴伸去……

“哈哈哈……”月晴被一秒破功大笑出聲,她身上的癢處張耀祖撓了半天早已一清二楚,僅僅一戳就讓她笑出聲來。

師妹突如其來的笑聲也讓丁香仙子投去疑惑的目光,強忍著胸口和腋邊的麻癢感還有小腹被什麼東西頂著的不適感出聲道:“師妹,不可輕易讓賊人得逞,默唸靜心訣!繁華三千,看淡即是浮雲; 煩惱無數,想開就是晴天!”

“是!師姐,師妹一定啊哈哈……別撓……哈哈那裡哈哈哈太癢了哈哈哈哈哈哈……”

趁著月晴說話的功夫,手指直接在她肋上和腋窩最深處快速滑動,月晴吃癢直接笑出聲來。

看著師妹開懷大笑的樣子,丁香仙子內心沉重,忽覺一陣冷風襲來,收回目光,只見張耀祖雙手在她的兩腋不遠處虛撓。

“仙子怕癢嗎?”張耀祖不含好意的問道。

丁香仙子怒瞪了他一眼,不做言語,又閉上雙眼。

靜心訣?那是什麼玩意?聽起來怎麼讓他更興奮了?這是歹興訣吧?

“不說話就是怕咯?”

起身看著身下似乎若無其事相當平靜的丁香仙子,上下打量起來:玲瓏有致的嬌軀,修長勻稱的玉腿,還有那雙神秘感十足的淡紫及膝長靴。

“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還不自知。”張耀祖心中冷笑,解開她足踝處的繩索,一手握住靴跟托起玉腿,一手扯著靴身緩緩拉出,圓潤的小腿一點一點的暴露在了空氣中,然後就是那隻深藏其中的雪白玉足,玉趾修長,腳掌白皙,張耀祖看到後食指大動。

丁香仙子一動不動心如止水,可她不是毫無知覺,足踝被抓,毫無感覺,靴子被脫,波瀾不驚,腳掌被……被……被舔?他舔自己腳幹嘛?感受著腳趾縫,前腳掌,腳底心的滑膩和潮溼感,內心忍不住胡思亂想。

一個人不介意的事情可以有很多,完全不能忍受的事情也有很多,對於丁香來說,被舔腳這件事,除了噁心和麻癢之外,還有一種縈繞於心的羞恥感揮之不去。

過了許久,看著已經被自己舔的水嫩發亮的足底,還有仙子那微微泛紅的臉龐,張耀祖露出奸笑,看來此處才是攻破防線的首要陣地。

手指貼在丁香白嫩的腳掌上,順著輪廓和曲線一道一道彷彿作畫搬描摹出玉足的形狀。她面上雖然毫無動靜,但時而蜷縮時而擺動的玉趾卻暴露了什麼。

張耀祖將重心放在足心上,時刮時撓,因為每每劃過此處時整隻玉足都會全力張開,此番欲拒還迎的姿態可讓他心中暗笑不已。

“卑鄙……”丁香強忍著笑意從牙縫中擠出

幾個字來。

“仙子終於願意開口了嗎?”張耀祖站起身來對著丁香一笑,手中還不忘緊握著她的一隻玉足。又扭頭看向被他冷落許久的月晴,見她正擔憂的望著丁香,察覺到他的注視又趕緊閉上雙眼。手掌對著月晴足底輕輕一抹,“啪嗒!” 繡鞋應聲脫落。

這一下可使月晴慌了神,早上的瘙癢地獄還歷歷在目,顧不得顏面嬌聲求道:“張師兄!!求你……別……師妹……那裡……怕癢……”

噢!這糟糕的臺詞!

“月師妹,師兄也不想啊,可惜你大師姐頑固不化一聲不出,師兄倍感寂寞,只好先撓你一番助助興了,師妹委屈一下,師兄下手很輕,動作很快的。”

這可嚇壞了月晴,她神色驚恐,思緒急速翻滾:大師姐真了不起,被捉弄了那麼久還不動聲色,哪像自己,一時半會兒都堅持不住,太丟人了……又轉念一想:許是大師姐不怕癢?定是如此,否則萬萬堅持不了這麼久的……

眼看師妹害怕的不知所措,丁香心連忙道:“還有什麼花樣都衝我來吧,我接著就是,我可不怕你這些招數。”

月晴聽到此處,心裡陡然升起一片希冀,忙接道:“許是師兄並未傾盡全力,大師姐的笑聲可是非常甜美動聽的,不如師兄如了大師姐所願再試上一試……”心中卻道:大師姐,師妹對不住了,實在是師妹我太怕癢了……一刻也遭不住的那種。

丁香睜大雙眼,不可思議的看向月晴,這還是那個乖巧懂事的師妹嗎?本來是拖延之策,相互掩護,沒想到師妹三言兩句就把自己賣於敵手……

張耀祖也沒想到這兩人師姐妹情意如此塑料,他卻不知月晴已經被癢怕了,就算是索要初夜……嗯……

丁香的堅持源自於大師姐這個身份的體面,只要自己不懼迫害,相信師妹也不會過於慌張,萬萬沒想到卻是被自己深深關心的師妹直接送入敵口,心中頓時沒了依靠,沒了依靠也就沒有了底氣,看著再度向自己伸過來的手掌,心裡慌亂,也沒了與之抗衡的勇氣。

張耀祖可看不出來丁香心中所想,還在猶豫先撓哪裡對丁香最有效果,猶豫許久還是捨不得那隻白嫩玉足,只是伸手一劃,那隻剛剛還硬撐著的英勇玉足此刻卻深深一縮,那緊緊貼著床面的足底再也沒有了剛才的頑強不屈。

咦?張大少微微一愣,然後會心一笑,緊握著少女的足踝把它抬離床面,感受著手中玉足傳來的微弱抵抗,不再猶豫,在丁香仙子驚恐的目光中伸手貼在她柔嫩的足心,輕輕撓動。

“嘻嘻嘻嘻嘿哈哈哈……”丁香再也忍受不住,笑出聲來。

“仙子笑起來可真是好看呢,那我只有請仙子的笑容再多一點了!”張耀祖越說聲音越冷,快速脫下另一隻玉足的長靴,將兩足並在一起腳底直直的對向他,催動元力讓繩索緊緊纏著丁香的足踝,並在她兩根大腳趾處打了個結,算是固定完成。

“不……哈哈哈哈哈哈別撓……”丁香的聲音直接提高了幾個八度,本來是輕聲嬌笑,現在是尖聲大笑。張耀祖先是對著腳心一頓蹂躪,然後快速轉向腋窩,又過一會兒搓搓肋骨,再過一會兒抓撓側腰和小腹,最後重回腳底,整個過程井然有序,保證癢感連綿不絕。

張耀祖身形急轉雙手舞動彷彿化身最佳琴手(禽獸?),丁香仙子的

大笑或者大叫就是陪他演出的最美音符,兩人的“配合”相得益彰,演奏出一副完美樂章,只是唯一的聽眾有些心不在焉。

大師姐竟然也到了極限,殊不知她才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看到大師姐毫無形象的大聲尖叫、扭頭大笑,很難將現在的她和宗內舉止優雅,談吐大方的她聯繫再一起。

“大師姐……”心中默默祈禱,看著她凌亂的樣子不由得想到自己早上是否也是這個樣子,隱約想起師姐溫暖的懷抱和溫柔的安慰,心中略堵。“來~陪你師姐一起。” 忽然聽到張耀祖的聲音,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腳底傳來的強烈癢感讓悅耳笑聲直接從嘴裡竄了出來,算做回應。

欣賞著二女的動人笑容,聆聽者二女的悅耳笑聲,還有手裡兩種不同的腳底柔嫩觸感,直接讓張大少交了一次彈藥,身子一軟趴在了兩女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