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桌廳堂
作者:₍˄·͈༝·͈˄*₎◞ ̑̑
“遺忘那愚昧的野心吧。”
最後耳邊是這個聲音,首次來到這裡與之交鋒幾乎是被打成肉泥,像是劍一樣揮舞的手掌,信仰之力製成的匕首長劍還有錘子,即便是盾也沒辦法完全保護住自己,盔甲的鎖片,骨頭的碎屑以及血肉散落一地。
再度睜開眼時回到了上一次的賜福之地。
扶了扶頭盔一股乾嘔感湧上破勢自己緩緩坐下,心裡也萌生出想要休息一下的想法,而在此同時她的身影在旁浮現。
“…對不起,其實我一直都在觀察你。懷疑你是不是真的受到賜福指引…還有會不會挺身挑戰難關。”
梅琳娜在我身旁俯下身子如是說著。
“從一開始,託雷特就相信你了…我不夠真誠。不過還有一件事是我們引導你的——”
她輕輕吸了一口氣,帶著些許凝重。
“圓桌廳堂。是收到指引的褪色者,也就是英雄們聚集的地方。”
她看了我一眼。
“我能夠帶你前往。”
面對這樣的話術我選擇隨她前往,我們二者相輔相成互相為彼此的願望提供幫助,因此我選擇相信她。
“一下就好…讓我觸碰你。”
她如是說著伸出了手,而在此同時——我也伸出了手,再度與她進行觸碰時很難想象的觸感從指尖傳來,我很慶幸我帶著的是露指護手這樣才能觸及到她。
緩緩的,我閉上了眼睛,等待著我的女巫帶我來到圓桌廳堂。
或許是對她所說的心存不滿在頭盔下輕哼了一聲。
或許是引起了她的注意梅琳娜再度現身在我身前,我則是向她表達不滿。
“我想我和馬爾基特,也就是以噩兆自稱之人的戰鬥失利與你有脫不開的關係,而且我身上的盧恩也都丟在了哪裡。”
我眯了眯眸子看著她,手不經意間搭在圓桌上,即便是被流放的騎士但此刻也能磨出這桌子的材質不一般,看她沒有反應我便繼續追擊,想要以此獲得補償。
“因為你一開始並沒有信任我,對麼?既然這樣你我的條件可能是無法達成。”
她此刻做出了反應,張了張口但並沒有說出什麼,可能不擅應付我這類型的人。
曾幾何時我也是個遵守騎士精神的騎士,但後因被家族流放而身為一個不得安眠的靈魂在被流放期間該會的總是要會的,騎士精神可不能保命,戰場上的老兵油子也不會和你講所謂的騎士精神。
“……”
然而換來的仍是沉默。
“…我知道你拿不出補償,讓我提升力量至少要有盧恩作為媒介。”
低頭思索少許想到了個好的方法,抬頭看著她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讓她乖乖坐在椅子上。
“至少你可以接受懲罰,我的巫女。”
在她耳旁說著,隔著頭盔她也許聽不出我是男是女,但她也不會在乎這些。
“懲罰過後這件事情一筆勾銷,點頭就算是答應了。”
看著她緩緩點頭算是答應,隨即將自己的披風取下撕成布條,將她束縛在椅子上,隨後將她舉起一路到了角落中再放下,或許應該是放倒。
“我知道你的特殊性所以我也不會手下留情。”
將剩下的布條團好塞入她口中,這樣她也不用擔心自己發出聲音。
隨後我將她的皮靴脫下,藏在其中的是一雙光潔白皙的柔嫩小腳,足底沒有任何繭子腳趾圓潤修長,恰到好處的足弓和圓潤如同果實的腳跟使這雙足
有這一種藝術品的感覺。
抿了下唇後緩緩伸出手,食指順著她足弓一劃,本以為她會無感但想到之前“觸碰”時我用的露指護手因此能感受到觸感,但也未必能覺得這招有用,直到看見她腳趾蜷縮足底形成些許褶皺時——我才知道這招確實可行。
癢刑是法環破碎前家族中為敵對勢力中女性的逼供刑罰,也是處決用的刑法,如果她能表現出自己的氣節或許會直接斬首而不是以這種被羞辱到醜態百出的狀態死去。
如此想著我的手指沿著她足底形成的紋路勾劃,四周除了盔甲摩擦產生的聲音十分安靜,到我講雙手同時摸到柔嫩的足底時都是如此,而接下來我開始彎曲手指以指甲為主要側重點對著分別綁在椅腿的足底進行攻擊,帶著薄繭的手指和修剪整齊的指甲在她的足底肆意橫行,屆時才從她口中發出一陣聲響。
“唔…唔唔——唔…唔唔唔…”
想必對於她這種刑罰是最難以忍受的,我不相信在這個世界有對痛覺那麼敏感的反而相應的應該是對痛覺以外的感覺尤為敏感才是。
想到這我想到了那個破舊小屋裡的女孩,手上的進攻不知不覺放緩,她發出的聲音也逐漸變輕,十根修長的腳趾還是下意識蜷縮在一起,足底在我手指的作用下留下了些許紅痕。
“腳趾張開。”
我說著將她腳趾逐個分開,她也十分配合的乖乖將腳趾舒展張開,此時此刻應該怎麼形容…?舒展身體和爪子的貓兒?還是一朵盛開的美麗花朵?
不,這些都不足矣形容。
但它們接下來要面臨的可別是憐香惜玉的撫摸,而是粗糙的布條分別在腳趾縫隙間穿梭摩擦所帶來的強烈癢感。
“唔唔唔…唔唔…唔——”
我可以感受到她身子的顫抖,以及她正在費力地張開腳趾,好在口中銜著布條而我也看不到她的臉。
癢感過後是我將鐵片彎曲隨著它自然伸展後彈在她足底的疼痛,白皙的足底泛起片片紅痕。
一下,兩下三下。
我精準的將鐵片落點控制在同一部位,而她發出的聲音也越來越強烈。
“唔…唔…唔…!!”
明顯感受到她此刻想要掙扎,但我並不打算停下,而鐵片所痛擊的位置則是她最為柔嫩的腳心。
誠然再怎樣鍛鍊也會有幾個位置是敏感的,腋下,足底,還有就是私密部位。
隨著鐵片劃過的破空聲和落在她足底發出的聲響相應的則是她被堵在嘴裡的痛呼。
直到她足底變得有些紅腫時我才停下,隨即而來的再度是埋伏在她腳趾縫間的粗糙布條開始行動,由於足底的痛她此刻根本無法進行蜷來夾住布條,十根修長的腳趾無力的垂著。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聽不到她甜美的笑聲或許是一大缺陷,但作為懲罰這也許是最好的,腳趾縫間白皙的嫩肉被粗糙的布條摩擦到由白皙變得粉嫩,按耐住想要摘下頭盔咬上的衝動,微涼的雙手緩緩撫在她發燙的足底,輕輕撫摸著紅腫的位置偶爾輕輕搔弄幾下腳掌。
“那麼…這次懲罰到此為止,希望日後你我能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