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xxc 第二節

xxxc 第二節

作者:longinus

如果我告訴你,一名看上去體質纖弱的少女蒙上眼睛,戴著腳銬,僅靠一根盲杖,就能以6m/s的速度上坡,你一定難以置信。 不過你這次應該相信了。 盲杖敲擊的噠噠聲,鎖鏈滑動的沙沙聲,匯成一股優美的旋律,指引著少女黑暗中前行的方向。她的腳似乎長了眼睛,巧妙地避開了鎖鏈的阻擋;纖細的左手彷彿嗅到了克挪裡的氣息,緊緊拽住了他的手腕。克挪裡只得緊隨其後,準備在少女碰壁的時候及時接住她。所幸,他們安全走出了隧道。許久不見的幾束陽光溫暖地映在他們身上,四周充斥著林間泥土的清香。

“(真是的,難道她不怕掉到坑裡嗎?)”暗暗嘀咕著,克挪裡將臉轉向一直在地面上等待他的羅德。他是一名金髮男性,偏小的碧眼嵌在那方石磚一般的臉上,透露著幾分嚴肅與可靠,紅色的服裝更是瀰漫著正式的氣息。清了清嗓子,羅德率先開口了。

“您沒事吧。”冷冷的語言中隱隱含著一股由衷的關切。

“沒事。讓你久等了。這位是伊萊爾•卡梅,我的新僕人。伊萊爾,現在這位和我說話的先生叫做尼奧•羅德,他是我的管家。事不宜遲,我們先離開吧。”

雖然有些疑惑,羅德並沒有多問。微微低吟幾聲,隧道內竟憑空長出泥土與岩石,如同精密的外科手術,幾秒便將隧道填充得同一般地面無二。再經由克挪裡的施法,幾株雜草憑空生長。隨後,羅德將手伸入衣袋,掏出一顆魔法石。稍微懂些魔法的人,都能看出這是傳送魔法石,有些學問的人更是能看出這是它在隱蔽性上被特意強化過。伴隨著幾束光從魔法石中散發,三人直接從此地消失,似乎根本不曾來過。

另一邊,一座洋館仰望著剛升起不久的太陽,感受著陽光的明媚與風的柔和,聆聽著鳥兒的歌唱。幾隻小鳥降落在院子裡,搜尋著早起的蟲子以供食用。突然,轟的一聲令它們以為自己成了獵物,紛紛向上竄去。洋館的一間屋內,三個人影在原地站立。

羅德並沒有多說,打了招呼便聽從吩咐去把洋館內的女僕召集起來,只留下剩餘二人。

“剛剛的那位羅德先生,想必固有魔法是土魔法吧。”微微有些自得,伊萊爾提出了自己的判斷,“造詣相當不錯呢。”

見不到克挪裡臉上的疑惑,伊萊爾開始自顧自地解釋:“使用魔法時身上的魔力會向外擴散。僅憑這點,無需雙眼,我便能判斷出他魔法的情況。”

“(原來如此,她剛剛這番舉動,是想告訴我即便雙眼被蒙上也能有常人的觀察能力嗎?)”正當克挪裡思考時,門外傳來咚咚的敲門聲。

“請稍等。”克挪裡大聲回應,同時想讓伊萊爾換件衣服。他一轉頭,卻看到伊萊爾身上的連衣裙從內到外瀰漫著黑色的煙雲,像繭一樣包裹了她的全身,而後向四周散去,只留下一件黑白的標準女僕裝輕輕套在她身上。原本的白色連衣裙已不知蹤影,仍然保留著的,只有一身金色的拘束具,以及那雙刻畫了符文的踩腳襪。

“好了,請進。”

由羅德開門站到一側,三位女僕依次走進門來。為首的是一名20多歲的成熟婦女,披著一縷縷深綠色長髮,溫和的笑容掛在臉上,顯示出一種柔和的知性美

,寬厚的赤足也能給人安心的感覺;跟著進來的是一名紫發女僕,看上去比第一位年紀輕一些,呆滯的目光透出冷氣,一雙圓潤的裸足卻平添一絲可愛之氣;最後進來的是一名看上去很年輕的少女,燦爛的笑容配上充滿活力的紅色雙馬尾,顯得活力四射,再加上腳下那雙露掌的黑色踩腳襪,與優雅而又迷人的伊萊爾產生了鮮明的反差。

見到三位女僕與管家羅德站成一排,克挪裡便開始了講話:“給各位介紹一下,我們洋館的新成員。這位是……愛麗絲•培森,我新聘用的隨身侍從。儘管雙目失明,她的能力依然可以信任。今後,她將與我們長期生活在同一屋簷之下,還請大家友善相處。”

“各位好,我是愛麗絲•培森。希望今後能和大家友好相處。”伊萊爾十分配合地做了假的自我介紹。

“你好,我是尼奧•羅德,是這裡的管家。這三位是你未來的同事。”沒有質疑二者的行為,雖然已經認識了,羅德依然按程序自我介紹。

“你好,我是瑪麗•詹金斯。”儘管對方看不見,綠髮的成熟女性仍大方地鞠躬示意。

“我是艾米麗•約書亞。”單在這短短的一句自我介紹期間,她的雙腳已經開始微微冒汗,將地板弄得溼潤,五根腳趾也緊緊抓住地面。

“你好啊,愛麗絲。我是瓊斯•卡特。”紅髮的女孩興奮地招手,連秀髮也一同飄揚。

“好了。羅德,你繼續去忙你的工作吧。艾米麗,你繼續去打掃吧。瓊斯,你來準備今天的午餐。瑪麗,你就和我一起帶愛麗絲‘參觀’一下整棟洋館吧。”

“收到,馬爾先生。”

隨著其他幾人去各自忙各自的工作,這次城堡的參觀也正式開始。原本瑪麗還在絞盡腦汁地思考如何帶一個盲人參觀,不過很快對方的行為便證明了她的多慮——沒有任何施法或詠唱的動作,幾道陰影從伊萊爾的身上鑽出,接著筆直衝向四周的牆壁,又如同觸手一般撫摸著周圍,卻沒有發出一絲聲響。儘管大致能看出對方是憑藉這些陰影通過觸覺來“看”的,瑪麗仍不免覺得驚奇。不過,並沒有思考太久,瑪麗開始了她的介紹。

“整個洋館分成3層,附帶外面的花園以及堆放雜物的地下室。洋館內除了基本的起居室以外,還在一層、二層、三層分別配有動力室、圖書室和魔法實驗室。其中,動力室通過特殊的魔法燃料維持能源供給;而伊萊爾剛剛從中出來的是專門的傳送室……”邊走邊講,三人很快到了一間浴室。忽然,克挪裡將瑪麗的解說打斷。

“等一下,瑪麗。既然到了浴室,不如為愛麗絲清理一下身體吧。尤其是足底,她的腳多髒啊。”

縱使看不到對方的表情,伊萊爾也明白他一定在心裡壞笑。經過短暫的交流,伊萊爾已經對此人有了初步的認識:縱使五官端正、儀表堂堂、內心敏銳,也不能掩蓋自己內心的變態慾望——就像他一樣……

不覺間,腳銬已經被取了下來。沒有再多想,伊萊爾將左腿輕輕向後抬起,本要轉身將手以探,克挪裡卻直接左手握住了她的小腿,右手捏住二趾上用來固定的趾環,輕輕向後一拉,原本如同粘在腳上的踩腳襪直接滑了下來,露出這雙腳的真容——細嫩的足弓於白中泛著健康的淺紅,平滑的表面顯得更具光澤,

唯有一條淺淡的凹痕遊弋其上,叫人忍不住將手指沿著它輕輕一劃。而如果足心是為這雙藝術品增添了一絲性感的裝飾,那麼腳腕上通紅的痕跡就是引人憐愛的神情。以後每每看到這傷痕,克挪裡的心中都會產生一種同情卻又興奮的感覺,縱使多少年也不會改變。

高貴的優雅,低俗的性感,還有通俗的美麗可愛,在這雙腳上都找到了自己的地盤,令人從超我中品味,從自我中欣賞,從本我中陶醉。而微微蜷縮了一下的腳趾,更是將它的吸引力拉到了頂峰,以至於克挪裡不得不急忙放下那隻腳,微微地深吸一口氣,好讓自己冷靜下來。

如法炮製,白髮少女的兩隻襪子都已被脫了下來。為了控制魔力,拘束具不能一次打開太多。因此,伊萊爾本以為克挪裡會要求一起進去,可對方只是將那雙踩腳襪塞到她的手裡。

“可是……”她剛要開口,一口熱氣便送入她的耳中。

“我可不喜歡偷看別人洗澡哦。剩下的鎖,晚上我會一樣一樣幫你打開。”

克挪裡戲謔而微弱的聲音中隱隱透露著一絲嚴肅。儘管“你明明已經看過”這樣的話呼之欲出,可是想到對方是在尊重自己,伊萊爾便將這些話嚥了回去,只得在心中感嘆對方的精神潔癖。

果然,很像……

她回憶著過往,攥緊手中的踩腳襪,摸索著前進。嘎吱一聲,背後的門已經鎖上。沒有任何牴觸,伊萊爾緩緩褪下自己的上衣丟在一旁。緊緊囚禁著自己下體的貞操帶完全露出,金屬的胸罩也讓那貧瘠的雙峰稍微豐滿了些。縱使滿臉詫異,瑪麗依舊忠實地履行起自己的職責。她將自己也脫個一絲不掛,隨後指引著伊萊爾,令她坐在噴頭旁。

“對不起,不過我不能違背馬爾先生的要求。”僅僅聽她誠懇的道歉,伊萊爾便能想象出對方微微低垂的眉頭,還有那緊緊閉合的雙唇。

“不過,請你不要在意。馬爾先生雖然有一些奇怪的癖好,但本質上是個善良的人。”

“這我明白,瑪麗。不過,我想你誤會了什麼。”她提起項圈上的鎖鏈,溫聲回應,“我身上所有的鎖具,都是為了防止自己的魔法失控而穿戴的,並不是馬爾先生強行為我戴上的。另外,我也並不討厭被tk哦。”

她故意挑了挑足尖,似乎要勾住對方的眼神。

“原來如此,是我誤會了。”眉頭舒展,瑪麗放心地嘆了口氣。自從侍奉馬爾先生以來,她便覺得他與別人不同。畢竟,沒有哪個人會允許僕人和自己共同進餐。因此,她由衷尊重著他。剛剛看到伊萊爾那身打扮,她還以為他要墮落了,現在聽到對方的解釋才安心。

剛聽完瑪麗的回答,伊萊爾便感到一陣微涼的水流射在腳掌上。微微的酥癢盪漾在腳掌之上,穿梭在趾縫之間。即便每日赤足行走,她的雙腳依舊白嫩而敏感。她下意識地想將腳趾蜷縮,但意志又把它們牽了回去。水流並不激烈,反倒如一把梳子在足底輕輕掃蕩,將泥土與細汗從這雙尤物上衝刷乾淨。微癢與輕鬆漸漸在腳下擴散,又沿著神經流向全身,非但不痛苦,反倒有一種別樣的舒適。

不多時,水流已經停下,潤滑的肥皂打在腳上,毛刷也應聲而來。即便事先提醒過,瑪麗似乎也並不打算刷得太用力。若是擺出一副即將受刑的姿態嚴陣以待,

實在有些小題大做。伊萊爾繼續將足底張開,緊繃的肌肉敏感度幾乎翻了一倍。毛刷在清理掉泥土後並未作罷,它貪婪地朝著出汗的足心舔了上去。只是,露在外面的腳趾縫就已經敏感無比,被嚴密保護的腳心又如何呢?饒是自認為意志堅定的伊萊爾,也難以經受這直穿足底刺向大腦的癢感。

沒有任何忍耐的必要,悅耳的笑聲混著嬌媚的喘息,向空氣中擴散,擴散到門外,也自然擴散到瑪麗的耳中。手中的刷子戀戀不捨地離開可愛的腳丫,換來的卻是對方的嗔怪。

“真是謝謝你,瑪麗。不過我的腳底還有些汗水沒有清理乾淨呢。如果被馬爾先生看到一雙這麼髒的腳丫走出來,到時候你的腳底板恐怕要遭殃了。”

瑪麗明白對方的說辭。簡單翻譯一下,就是“不要停下來啊”。說起來,她確實會被克挪裡用tk處罰。她的腳板寬大而平整,雖然不算細嫩,但光滑而緊實。五根腳趾不算漂亮,但短小而飽滿。如果說伊萊爾的腳是天使的腳,那麼她的腳便是美麗的凡人的腳。縱使不算驚豔,也有一種對方學不來的樸素之美。

當她第一天就職,這雙腳板就被克挪裡評價為“很適合作畫布”。按他的說法,為了幫她適應裸足,也為了方便在她犯錯時懲罰她,他拿出自己許久未用過的畫筆在她的腳底畫上了一朵淡雅的花。這個魔法符文既能在平時保護她的腳,使它們免得被地板弄髒或是被磨出繭子,也能配合克挪裡的魔法產生癢感。由於幾次懲罰,加上和其他女僕的玩鬧,她也漸漸萌生了對癢的嚮往。只是,那僅限於輕微的癢感。像伊萊爾這樣的重度m,她也是第一次見到。

不過,既然克挪裡和伊萊爾都如此要求,她沒理由不聽。明明只是分開了一小會,毛刷與足卻像是久別重逢的老友,親密無間地相擁,鬧得更歡。窈窕的足弓翹得更高,用每一寸肌膚盡情享受著毛刷的搔癢。對方也不甘示弱,力求讓每一根毛在這敏感的腳心上大鬧一番。只是苦了這雙玉足的主人——伊萊爾已經笑得不成樣子,纖細的雙手拼命的撐在地上,舌頭靈活地把要從嘴角溜出來的唾液攔住,以求擺出一副得體的模樣,只有那雙腳依舊堅挺地繃直。這也難怪,伊萊爾的踩腳襪也是魔法器。雖然不像瑪麗腳底的塗鴉有保持清潔的效果,但卻能讓被覆蓋的腳底連撫摸都感受不到。好不容易“解放”一次,自然要好好享受。

況且,這對於伊萊爾僅僅是有些刺激,還遠遠沒有到極限。憑藉這勉強得體的姿勢,她就這樣撐了一刻鐘。直到刷子的速度開始稍稍慢下來,她才決定把腳縮回去,喘著氣慢慢站起來。倒不是受不了,只是,同一種tk也會膩嘛。

漫長而短暫的tk到此結束,二人先後開始洗澡。按伊萊爾所說,瑪麗是出力的一方所以要先洗。她就倚靠在浴缸邊,放任雙手撫摸胯下的貞操帶,藉機同瑪麗聊天。

“馬爾先生是個怎樣的人呢。”

“應該說,他是個聰明的人吧。不然他也不會有今日的成就。不過,他相當有原則,一直致力於奴隸解放運動。而且,沒有他,也不會有希倫市今天的繁華。在家裡,他也不會隨意懲罰我們這些女僕,也允許我們一起就餐。”

“這樣啊,所以你才會為他工作。”

於是她們談起了瑪麗的出身。她原本是一名普通的農村婦女,父親早日去世,因此不得不出來學習紡織。後來,她憑藉姣好的面容成為一位伯爵的情婦。不幸,伯爵的家產被一名主教騙走,他自己也染病去世。就在她以為自己不得不幹回老本行的時候,克挪裡找到了她。

事實上,另外的兩名女僕也頗受他恩澤。愛米麗因家境而輟學,克挪裡便告訴她洋館裡的圖書館隨時為她開發;瓊斯來自沒落的舞蹈世家,克挪裡給了她安身之所。

“他確實是個好人呢。”

“是啊,不像那些教士,說一套做一套。”

儘管瑪麗對伊萊爾的身世頗為好奇,對方卻表示保密。瑪麗也沒有追問,只是從浴缸中邁出來,示意對方可以洗了。

又是半晌,緊閉已久的大門終於敞開。克挪裡收起手中的筆記本,微笑迎接二人。一上午,洋館的參觀已經完畢。

午飯過後,伊萊爾正式開始了自己的工作。她跟隨克挪裡一同進入辦公室,帶上門,就這樣站在對方的座位旁。

“好了,伊萊爾。不用再穿著那套女僕裝了。你應該明白我為什麼要隱藏你的身份吧。”

“當然。畢竟人人都爭先要將 ‘天堂之門’據為己有。你沒有理由將本將要屬於你的資源拱手送出。”

“不,伊萊爾,你只說對了一半。”他搖了搖食指,似乎要長嘆一口氣,“倘若被那群利慾薰心的人渣抓走當作鑰匙,你的人身安全和自由完全沒辦法保證。所以,我希望把你留在身邊,也是為了保護你。當然,我不想像他們一樣把你當作工具。關於是否要開門,我遵從你的意願,如果你想要辭職離開,我也不會阻攔。”

一番話令伊萊爾愣在原地。離開?說的輕巧。她在這世上無依無靠,唯有依附馬爾家族才得以生存。更不用提這一身的鎖具了。

可是,一向善於體會別人語氣的伊萊爾此刻竟聽不出半點虛偽。

自從被馬爾家族收養,她就把侍奉對方當作自己的使命。縱使對方懷著利用自己的居心,她也不曾有所抱怨。但就在自己想要任由對方使用的時候,卻有這樣一個人說,他願意解放她。意料之外的話語迴盪在她的心中,卻偏偏沒辦法和心跳產生共鳴。

“可是,克挪裡,我已經決定要用身體報答馬爾家族的恩情了。你知道,從古至今,還沒有人願意給奴隸自由……”

話音未落,只聽噔的一聲,克挪裡從椅子上直起身子立在伊萊爾面前,嚴肅的神情在那稚氣未脫的臉上凝固,硬得像鐵。

“好吧,那又怎麼樣呢?我當第一個就是了。我們每個人從誕生起便是誰也不劣於誰,不是嗎?既然如此,為何有人天生就是國王,有人天生就是奴隸呢?或許這樣說對祖先不大合適,我以為,他們只是給了你本應得到的東西。如果你困於身上的枷鎖,我把它們改成可以讓你自己解開的好了。”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心並不如他的面容那般堅定。一個美少女願意接受自己的sm行為,這絕對是隻會在夢裡出現的事情吧。

所以,他絕不允許這種事在現實中發生。

驚詫而彷徨的神情被漸漸掃去。伊萊爾微微偏過頭,讓原先的笑容重新掛在臉上。

“真是謝謝你,克挪裡。多虧你剛剛那番話,我的心被徹底鎖在你手中了。”

“這樣啊。”克挪裡臉上

的慍色也淡了下去。陽光灑在他溫和的面容上,他沐浴其中,微笑著伸出手。“那麼,我這樣說吧。伊萊爾,你願意成為我的新娘嗎?”

與此同時,一處走廊角落,幾位女僕討論著這位新來的夥伴。

“那傢伙拒絕告訴你她的身世嗎?好奇怪啊。”紅髮的瓊斯嘴上和瑪麗聊天,手上卻不停把玩著艾米麗肉肉的裸足。與整片足底被畫上圖案的瑪麗不同,艾米麗只在足心印了小小的印章。瓊斯就在那裡用指甲去摳,惹得花瓣一樣的腳趾忽開忽敗,汗液如花蜜一般從趾縫流出。平滑的指甲隨即將這些“花蜜”颳去,以至於更多的汗液冒出來彌補先前的不足。如此往復,直到背後伸出來的十根手指在自己纖細的腰上一陣亂點,她才悻悻放下那雙可愛的腳丫。

“畢竟人人都有著自己的秘密,興許對方犯過什麼錯誤也說不定呢?”瑪麗倚靠在牆上,晃著自己寬大的裸足。

“也是啦,我們還是少探究為好。”縱使臉色平淡,她的8根腳趾觸電一般蜷縮了起來,只剩兩根踇趾依舊挺直——這是在思考問題的信號。

“(根據瑪麗所言,那身拘束具是用來封印魔力的。有那麼強大的魔力為什麼會來這裡當女僕呢?另外這個時間點,恰好是三百年前馬爾家的詛咒結束的日子。二者有什麼關聯嗎?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她的存在需要保密。那麼,她一定很重要。既然如此,馬爾先生,我期待你的表演。)”

第二節,完

(設定集:這世上的魔法大致可分成三類:普通魔法、固有魔法和器魔法。普通魔法是經受一定教學便可學會的魔法,基本是水火土風等各種基本元素的魔法,以及感知、清潔、修復等基本的功能性魔法,較為簡單基礎,由肉體發出;固有魔法則是每個人專屬的,有時需要通過特殊的吟唱產生的,源自靈魂的魔法,更接近本源,威力強大,但只有經受適當的開發才能擁有。固有魔法的種類往往更豐富,除了基本元素,還包含暗魔法、生命魔法甚至時間魔法等。器魔法則是附於與特殊工具的魔法,擁有良好的儲存性、便攜性,並具有很強的產品化傾向。可惜,由於不少教會人士的反對,這種魔法的開發和使用受到了不小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