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嫂的異國之旅
作者:偽文青
第一章 旅行路上的劫難
德國,法蘭克福國際機場
在周圍大多數都是歐美白種人的機場大廳內,忽然出現的兩個亞裔面孔的女人很是引人注目,其實這和人種倒是沒有太大的關係,畢竟現如今世界的各個角落都分佈著各種皮膚的人種,而亞洲人來到歐洲的人數也是不少。
只不過按照歐美人的審美來說,卻很難欣賞亞裔女性的柔美,但是這兩位女士絕對不在此列,因為她們的靚麗與風采,不論是亞洲人還是歐美的白人和黑人,都會不約而同用一個詞來形容,那就是漂亮!
那個看起來年紀大一些的女士叫做宋妙音,今年28歲,五官精緻,一雙桃花眼勾人魂魄,留著一頭棕色的長髮,皮膚稍黑,是那種比較健康的淺色,個子高挑,前凸後翹,性感的身材盡顯女人魅力。
尤其是那一雙穿著黑絲的大長腿,回頭率簡直爆表,一雙38碼的腳丫上蹬著一雙露腳趾的高跟涼鞋,黑色的丹蔻充滿了迷人的誘惑,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成熟女性的風韻。
如果只看長相和身材,絕對不會有人想到,宋妙音已經是一個孩子的媽媽,雖然有過生產的經歷,但是由於她喜愛瑜伽,每天堅持鍛鍊,所以產後的體型恢復的很好,風采宛若雲英未嫁之時。
另外一個年紀較小的女士則是宋妙音的小姑子,叫做孫慕雨,25歲,大學剛剛畢業不久,看上去就像是從校園動漫中走出來的女主角一樣,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萌噠噠的,黝黑的秀髮扎著馬尾,很有清純秀美的感覺。
她的個子和嫂子宋妙音相比肯定是矮一些的,大概160左右,算是女士中的正常身高,身材也是中規中矩,沒有宋妙音那樣驚豔,不過搭配著她一身日系的穿著和打扮卻很符合她可愛活潑的性格。
尤其是她腳下穿著的一雙白絲長襪以及那雙黑色圓頭的蘿莉鞋,簡直就像是日系的JK蘿莉手辦一樣,足以令無數宅男為之瘋狂。
她們這一次出門是來旅遊的,最終的目的地是意大利的羅馬城,只不過從中國上海出發,需要途徑法蘭克福轉機。
這對姑嫂的家庭條件也不錯,買的是頭等艙的機票,所以旅途上也不會太過勞累,她們此時就在機場的貴賓候機室內休息,小姑子孫慕雨正嘰嘰喳喳的和自己的嫂子宋妙音憧憬著羅馬城的美景。
而宋妙音卻一直很耐心的聽著,沒有任何的厭煩,時不時地還會溫柔的插上一句話,讓孫慕雨更加開心的和她繼續聊著。
很快,機場的廣播響了起來,去往意大利羅馬城菲烏米奇諾機場的航班準備登機了,她們倆也在服務人員的指引下走向了登機口,只是她們此時還不知道,這趟航班正是她們姑嫂兩人陷入無盡地獄的起點。
來到飛機的頭等艙,宋妙音剛剛坐下,忽然一個白人面孔的男人在她的身邊經過,似乎是因為沒有站穩,一個踉蹌,向她撲來。
嚇得宋妙音趕緊一個閃身的同時,雙手扶住了那人的肩膀,可是奇怪的是,俯下身子的男人並沒有第一時間站起身,反而就保持著這個姿勢停留了片刻,似乎是在觀察著什麼。
宋妙音有些尷尬和害羞,因為男人的這個姿勢和角度剛好可以清楚地觀察到自己的黑絲腳丫,因為距離很近,天氣又熱,她很怕自己的腳丫上有什麼異味被男人
嗅到。
她連忙向後收腿,兩隻黑絲腳丫也同時情不自禁的緊緊捲縮著向下扣著,“先生,你......你還好吧?”
聽到宋妙音的問話,男人這才站起了身,裂開嘴巴,笑得很陽光,並且禮貌的回覆道,“謝謝你,美麗的女士,剛剛的事情很抱歉,我有輕微的眩暈症,希望你不要介意!”
這位白人男士長相不錯,看起來三十幾歲的樣子,談吐間彬彬有禮,讓宋妙音興不起半點反感,於是也禮貌性的點了點頭,“沒關係的,請您小心一些!”
沒過多久,飛機起飛,法蘭克福到羅馬的飛行時間大概在兩個小時左右,旅途不算漫長,但也有些無聊,好在那個白人男士很是健談,一路上竟然自來熟的和宋妙音以及孫慕雨兩人攀談了起來。
眼前這個傢伙自稱埃克森,他介紹自己說是在意大利羅馬城做營銷類行業的,屬於高級白領,這次來法蘭克福也是為了談生意,現在生意談成,自然也要回去了。
而且他還說,自己已經成家,有兩個可愛的孩子,甚至還拿出了一張和兩個小女孩以及一位美麗的夫人合影的照片給她們看。
孫慕雨是個剛出校門的學生,沒什麼社會經驗,而宋妙音則是畢業之後,便在家專心做起了家庭主婦,雖然相對於小姑子年紀大些,對陌生人也保持著戒心,但終究還是個單純善良的人,很容易就相信了他說的話,。
面對這個自我介紹中身家清白,接受過高等教育,家庭幸福美滿的中年男人,她們徹底放下了戒心,毫無防備的在不經意間透露出了她們兩人是來羅馬旅遊的,在當地並沒有什麼親屬和家人。
還好宋妙音還算是有點警惕心理的,就在孫慕雨大大咧咧的想要向埃克森詢問她們預定的酒店如何時,及時的打斷了她的話。
不過埃克森卻沒有在意,仍舊神色如常的和她們聊著天,此時正值夏季,密閉的飛機上的溫度似乎也有些高,說著說著,宋妙音總覺得自己的一雙腳丫有些痠痛和悶熱,畢竟之前踩著高跟鞋在機場裡面走了很久,於是她趁著沒人注意,偷偷地將自己的腳丫從鞋子中解脫了出來,換上了頭等艙準備的拖鞋。
孫慕雨最開始也沒發現,等到她看到嫂子脫了鞋子的時候,自己也不禁有些意動,畢竟這麼熱的天,這種圓頭的蘿莉鞋也是非常捂腳的,因為小姑娘平時對自己的腳丫非常愛護,幾乎從來都不穿涼鞋和高跟鞋,而且一定不會光腳,就算是炎炎夏日,她也會穿著輕薄一些的襪子和運動鞋。
可能是因為天氣是在太過悶熱,而且飛機上提供的脫鞋也都是一次性的,就算脫下鞋子,換上脫鞋也不會弄髒自己的白絲腳丫,於是孫慕雨猶豫了許久,終於扭扭捏捏的將自己腳丫上的蘿莉鞋蹬了下來。
埃克森也是偶然才看到這一幕的,當孫慕雨的那一雙36碼的白絲小腳丫出現在自己的眼前時,只是一瞬間的功夫,他的眼睛就直了,目光中充滿了赤裸裸的火熱和慾望。
不止於此,在不經意間,他又瞥到了宋妙音的高跟鞋此時也正整齊的放在她的座位邊上,那雙黑絲腳丫在拖鞋中若隱若現,頗有些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朦朧之美。
一大一小兩個美女的腳丫近在眼前,雖然只是驚鴻一瞥,但卻讓埃克森的內心升騰起了一陣陣的躁動,甚至忍不住
有一種現在立馬就衝過去抱起那兩雙絲襪腳丫狠狠蹂躪一番的衝動。
他強行剋制著自己內心當中的慾望,在對方還沒有發現的時候,及時收回了自己貪婪的目光,做了幾次深呼吸,平復了呼吸,繼續裝模作樣的和她們套起了近乎。
飛機落地,羅馬的天氣還是不錯的,晴空萬里,豔陽高照,這讓宋妙音和孫慕雨的心情也開朗興奮了起來,似乎對於接下來的旅程也變得更加期待了。
“兩位女士,請稍等一下!”就在宋妙音和孫慕雨拖著行李,有說有笑的走向機場出口的時候,身後忽然傳來了一陣熟悉的聲音。
她們尋聲回頭望去,卻見埃克森小跑著追上了她們,溫和的笑著說道,“今天很高興認識二位,正好公司的司機來接我回去,你們是來旅遊的,人生地不熟,請恕我冒昧,不知道你們要去哪裡,我有沒有榮幸可以送你們兩位美麗的女士一程呢?正好也可以暫時充當一次嚮導!”
“好呀,好呀!”單純的孫慕雨不疑有他,連忙開心的說道,“正好我們也不知道去酒店的路呢!”
而宋妙音卻要比這個涉世未深的小女孩矜持一些,她連忙拉住孫慕雨的衣角,禮貌的拒絕道,“還是不要麻煩您了,我們坐的士去酒店就可以!”
“那可真是太遺憾了,祝你們這次的旅途愉快!”埃克森竟然出人意料的沒有勉強,反倒是很紳士的微微一笑,向她們點頭致意了一下,然後便道別離去了。
這樣的舉動,一時間讓對他抱有戒備之心的宋妙音暗自慚愧,自己似乎是誤會了一位真正的白人紳士呢。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其實剛剛埃克森的試探,只是為了確認她們是否在旅遊公司預定了接機服務,這樣才能更好的實施自己接下來的計劃!
“哎呀,嫂子,你也太謹小慎微了吧!我看這位埃克森先生就是很誠懇的在邀請咱們呢!”
孫慕雨見到埃克森離去,可愛的俏臉不禁癟了下去,就像是少女漫畫中一位在生悶氣的病嬌蘿莉一樣,她忍不住的埋怨著宋妙音。
“你呀,就是太單純善良啦!”雖然宋妙音的心裡面也有些內疚,但是她卻還嘴硬著以一副過來人的樣子教育著孫慕雨,“不要把別人都想得那麼好,出門在外,小心一些總沒有錯的!”
姑嫂兩個人說著,就來到了機場接機口的門外,初次來到歐洲,又是兩位路痴,望著周圍熙熙攘攘的人群,還有那些很讓人彆扭的意大利語的標識,她們的心裡面不約而同的有些莫名的慌張,只能依照著英文路標和手機上的導航摸著尋找的士車候客的位置。
就在她們兩人在路邊拖著行李走動的時候,宋妙音和孫慕雨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其他地方的時候,一輛黑色的商務保姆車不知不覺得來到了她們的身邊。
只是一瞬間的功夫,車門忽然打開,幾個穿著黑色西裝,戴著墨鏡的男人身手矯捷,訓練有素,電光火石的功夫,一下子就把宋妙音和孫慕雨兩人拽上了車子。
“幹什麼?救命——嗚嗚嗚......”
兩個可憐的女人下意識的就想要尖叫,但是這些綁架她們的黑衣人又怎麼可能給她們求救的機會呢?
宋妙音和孫慕雨同時被兩張手絹捂住了口鼻,霎時間,她們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似乎是有一陣微甜的氣體被吸進的鼻腔之中,緊接著便
渾身痠軟,再也提不起半點反抗的力氣,就連已經脫口而出的尖叫聲都變成了軟綿無力的嬌嗔,只能任由他們將自己橫放在車內的兩排座椅之上。
黑衣人們將這兩位美女擄上車後,然後便迅速關好車門,一腳油門消失在了機場門前的公路上。
整個過程持續了僅僅不到半分鐘的時間,在這人潮洶湧的公共場所內竟然沒有驚起半點的波瀾,顯然這樣的一套業務已經不是他們第一次做了!
“唉......”這時,一聲幽幽的嘆息響起,埃克森出現在了事發現場,拎起宋妙音和孫慕雨遺落下來的行李,緩緩走向了一輛車子,嘴上還喃喃自語的說著,“中國有句俗話怎麼說的來著?哦,對了,敬酒不吃吃罰酒......”
第二章 敏感度初測試
“你們是什麼人?你們要幹什麼?我警告你們,綁架是犯法的,我們是中國公民,不要亂來啊!!”宋妙音雖然吸入迷藥之後身體酥麻無力,但是意識還是清醒的,她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虛弱的開口呵斥道,可惜毫無底氣的顫抖的語氣卻暴露了她內心當中的恐懼和色厲內荏。
旁邊的孫慕雨此時已經完全被嚇傻了,從小就嬌生慣養的小公主哪裡見過這幅場面,害怕得眼淚都掉了下來,“我的身體怎麼不能動了?走開,你們不許碰我啊!這是怎麼回事,嫂子,救命啊!”
“小雨別怕,我在呢!不要哭,沒事的,我們一定會沒事的!”儘管這時候自己也十分害怕,但是作為嫂子的宋妙音卻還是急忙安慰著她。
情急之下,她們姑嫂二人的對話全都是用中文母語說的,車上的那些穿著黑色西裝的歐洲壯漢根本聽不懂她們在說些什麼,其中一個坐在副駕駛位置的男人回過頭來,用英語對宋妙音和孫慕雨身邊的手下說道,
“嘰嘰喳喳的聽著讓人心煩,她們不應該還有力氣閒聊,回基地的路途還有很遠,你們難道不知道要先替老大測試一下這兩位亞裔美女敏感度嗎?!”
聽到這話,宋妙音和孫慕雨身邊的壯漢們一下子就全都興奮了起來,“對不起,先生!我們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啦,請您放心!”
“所以......”副駕駛的男人打了一響指,嘴角浮現起一絲詭異的笑容,“我不想再聽到那些不知所謂的閒聊,我想安靜的欣賞兩位美女動聽的笑聲,OK?!”
“是,先生!”那些人一起回答道,同時兩兩一組,分別架起了宋妙音和孫慕雨的身體。
她們頓時感覺到有一個人將自己的上身抬了起來,抱在那個男人的懷裡,而另外一個人則是將她們的兩條大長腿放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什麼敏感度?你們到底要做什麼?!我警告你們不要亂來!”
“不許碰我,你們走開啊!救命啊,有沒有人來救救我們!”
這些英語對話,宋妙音和孫慕雨是完全能夠聽懂的,她們頓時慌了神,也不知道這群傢伙接下來到底要對自己做什麼,於是只能徒勞的掙扎、反抗著。
只可惜,已經吸入麻醉氣體的兩位美女,此時不論她們用了多少力氣,也只能是小幅度的扭動著身體,就連她們吶喊的聲音也只是小分貝的嬌吟罷了。
在這些歹徒們看來,宋妙音和孫慕雨此時的動作,簡直就像是餐前甜品一樣,她們越是這樣,就越能激起這些人施暴的興趣和
熱情。
“你們為什麼要綁架我們,為了錢嗎?我可以你們錢,求求你們不要傷害我們——呀,別弄!”
宋妙音正想著這些人綁架自己是不是為了求財,企圖和綁匪們進行談判,可誰知她忽然感覺到抱著自己的那個男人竟然把兩隻手都插進了她左右兩側的腋窩當中。
她幾乎可以很明顯的感知到那兩隻手的十根手指此時正隔著自己身上那一件質地輕薄的連衣紗裙,一下又一下地挑逗般的撥弄著她腋窩當中的嫩肉。
這一刻,宋妙音的大腦似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一股很強烈的癢感在她的腋窩當中展放出來,她本能的張大嘴巴,銀鈴般的笑聲脫口而出,
“噗——嘻嘻嘻你做什麼......別撓我癢癢啊嗬嗬嗬嗬,好癢嗬嗬嗬嗬嗬嗬嗬嗬不要弄啦,嗬嗬嗬嗬該死,你們到底嗬嗬嗬嗬到底要做什麼嗬嗬嗬嗬別這樣啊!嗬嗬嗬嗬哎喲,好癢!!!”
她的雙臂下意識的緊緊貼住了自己的身體,想要保護腋窩當中的癢癢肉,可是就算宋妙音將對方的兩隻手全部都夾在了腋窩當中,但卻也無法阻止那十根靈活調皮的手指繼續在其中肆無忌憚的搔弄。
見到宋妙音如此激烈的反應,男人的眼睛頓時一亮,忍不住讚歎道,“好敏感的身體,看來這一次我們撿到寶了!”
相對於大多數的歐美女人,亞洲女人的皮膚顯然更加水嫩光滑,癢癢肉的敏感度自然也會成倍的增加,而且手指覆蓋上去撓癢的觸感也是十分美妙,讓人慾罷不能,這可要比那些摸上去體毛旺盛的白人女子要好得多。
“真的嘛?那我可要試試她的黑絲腳丫是不是同樣如此敏感!”說著,另外一個男人便將雙手摸到了宋妙音的高跟鞋上。
他看著眼前這雙藏在高跟涼鞋中精緻的玉足,十根塗抹著黑色指甲油的腳趾依次排列,修長性感,外面還包裹著一層輕如蟬翼的黑色絲襪,簡直就像是一件精美準備的禮物,此時正在等著他拆開呢!
看到這裡,男人不禁心潮澎湃,再也忍不住內心當中的熊熊慾火了,直接抓著宋妙音的腳腕,用手指在她的腳趾上撥弄了起來。
“不要!!!”聽到了他們的對話,宋妙音頓時發出一聲尖叫,她的腳丫也瞬間驚恐的蜷縮了起來,十根腳趾緊緊地向下扣住自己的高跟鞋子,同時嬌笑著求饒道,
“嗬嗬嗬嗬不能這樣,嗬嗬嗬嗬嗬嗬嗬嗬不要碰我的腳,嗬嗬嗬嗬不可以,真的不可以,啊——噗哈哈哈哈哈不要撓,哈哈哈哈哈別摳腳趾縫呀,媽呀,太癢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
男人沒有著急去脫宋妙音的鞋子,反倒是先將手指伸進了她裸露在高跟涼鞋外的腳趾之間,隔著輕薄的黑色絲襪,用指尖上的指甲輕輕在腳趾縫中刮動。
宋妙音的腳丫果然要比腋窩還要敏感的多,僅僅是這種試探性的挑逗,她就已經承受不住了,嬌小的身體止不住的顫抖著,一雙腳丫也如同隨風飄搖的花朵來回搖晃躲避著對方的攻擊。
“不要弄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也,這也太癢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撓啦,我可以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可以給你們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一邊宋妙音被折磨得苦不堪言,而就在她旁邊的孫
慕雨也同樣不好受,此時,孫慕雨腳丫上的黑色蘿莉鞋已經被他們粗魯的扒了下來,一雙小巧玲瓏的腳丫上只剩下了兩條薄薄的白絲襪,身上的衣服也被折騰的皺皺巴巴,凌亂不整。
“這小丫頭的腰可真軟啊!就像是沒有骨頭一樣,嫩的都能掐出水來!”抱著孫慕雨的那個男人一邊環著她的身體,在她的嫩腰和肚子上來回遊走著揉捏搔癢,一邊忍不住驚歎的說著。
“嘿嘿,那也絕對比不上這小丫頭的腳丫嫩啊!可惜你沒這個福氣了,這可真是一雙嬌嫩的尤物啊!”另外一個男人抓著孫慕雨的腳腕,正在愛不釋手的把玩著那雙可愛的白絲小腳丫。
這雙腳丫雖然比不上宋妙音的腳丫那樣性感迷人,但是小巧玲瓏的腳型以及圓潤可愛的腳趾在白絲襪的包裹下若隱若現,讓孫慕雨的腳看上去卻是別有一番風韻。
可憐的孫慕雨早就被嫂子宋妙音那痛苦的嬌笑聲和悽慘的哀求嚇傻了,此時被他們抱在懷中肆意擺弄身體上的癢癢肉,大腦完全一片空白,她不知道這群人綁架她們到底是為了什麼,吸入迷藥的身體也無法提起力氣來反抗,只能爆發出一陣陣本能而又無奈的狂笑。
“為什麼要撓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癢啦,別撓腳心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求求你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再撓我啦,我真的很怕癢呀哈哈哈哈哈哈......”
孫慕雨的一雙白絲小腳丫簡直就像兩隻離了水小魚兒一樣,伴隨著一聲聲動聽的嬌笑,在男人的手中拼命的掙扎、跳躍。
只不過,這樣逃避折磨的舉動似乎也激怒了男人,只見他不再雙管齊下,同時撓癢孫慕雨的兩隻腳丫,反而直接一把握住了其中一隻腳丫的腳背,厚實的大手就像是一把鐵鉗一樣,牢牢地鎖住了孫慕雨的那隻腳丫,讓她再也無處可逃。
“你要做什麼?不要啊,不可以這樣,我會被癢死的!!!”孫慕雨似乎已經猜到了對方的想法,連忙哀嚎著乞求道,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中透著一絲灰白的絕望。
“是嗎?真的會被癢死嘛?那我可要試一試啊!”男人才不理會她的求饒,直接將手指抵在了孫慕雨的腳心上,五根鋒利的指甲瞬間在腳掌的白絲上劃出了一道又一道的褶皺。
“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嫂子,救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受不了啦,太癢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難受啊,不要再撓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為什麼啊,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別撓腳心啦!!!”
孫慕雨嬌小的身軀在對方兩個人的束縛下不停地掙扎著,劇烈的癢感讓這個可憐的小姑娘止不住的一陣陣顫抖著,她的一隻腳丫正在遭受非常殘酷的刑罰,而另一隻腳丫則是用盡全身力氣蹬踹著男人,企圖想要讓他停下手上的動作。
只可惜,這樣做的後果只能是迎來更加劇烈的報復,一時間宋妙音和孫慕雨的嬌笑聲在這輛商務保姆車中此起彼伏的迴盪著,久久不能平息。
聽到一首動人心絃的交響樂,坐在副駕駛位置的男人也情不自禁的勾起了嘴角,現在看來,這兩個亞洲女人絕對可以滿足那個變態金主的要求,賣個大價錢恐怕不成問題!
第三章 幕後黑手出現
商務保姆
車在高速公路上疾馳著,緊閉的車窗內時不時飄揚出幾聲動聽的嬌笑,伴隨著夏日的微風,漸漸消散在了廣袤的田野之上。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車子在一處偏僻的廠房門口停下,車內的宋妙音和孫慕雨早已經被折磨的滿身香汗,雖然迷藥的時效已經過去,但是她們敏感的身體也被折騰的十分虛弱,再次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車門打開,混合著泥土香味的空氣湧了進來,愉快的時光總是短暫的,折磨著她們的四個男人戀戀不捨的停下了手上撓癢的動作,宋妙音和孫慕雨不約而同的癱軟在了柔軟的車座上,利用這來之不易的短暫休息時間,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在她們的視角當中,這一段的車程,幾乎是這輩子最難以忘記的經歷,甚至覺得就像是已經渡過了一整個世紀那樣漫長。
“兩位貴客,還磨蹭什麼呢?僅僅是這種程度的試探就受不了的話,以後可怎麼辦呢?”
只不過還沒等她們恢復體力,好好休息一下,那個坐在副駕駛的男人便指揮著身邊穿著黑色西服的手下們一擁而上,一左一右的架著宋妙音和孫慕雨下了車。
“你們到底要做什麼啊,求求你們別再這樣了,多少錢我們都願意出,只求你們不要再折磨我們啦!”
宋妙音看到了他們目光之中的戲謔和殘忍,頓時嚇得魂不附體,連連求饒,僅僅是在車子上的這段時間,自己就已經被這些傢伙折磨得丟掉了半條命,如果繼續這樣下去,真是不敢想象自己會遭多大得罪。
不僅是她,小姑子孫慕雨更是直接絕望的哭了出來,帶雨梨花的掙扎著叫道,“嗚嗚嗚......嫂子,我害怕啊,你們別碰我!求求你們放過我們吧,我要回家,嫂子救命啊!”
可是這些綁匪們可不會憐香惜玉,根本沒有放她們一馬的想法,不顧她們拼命的掙扎和反抗,直接強行帶著宋妙音和孫慕雨走進廠房,分別綁在了裡面緊挨著的兩座刑架之上。
這時候,宋妙音被綁成了一個摺疊的“X”型,雙手高高向兩側舉起,軀幹緊貼著刑架,嬌嫩的柳腰和腋窩毫無防禦的敞開著,雙腿分別向兩側水平伸直固定在刑架上,根本動彈不得,好在兩隻黑絲腳丫上的高跟涼鞋還在,這也給了她幾絲微薄的心理安慰。
就在宋妙音的旁邊,孫慕雨也被綁在了一個“人”字型刑架上,雙臂併攏著舉過頭頂,身體豎直被固定在刑架上,兩隻被白絲襪包裹的大腿通過連接腿窩上的繩子,在空中懸掛的吊著,分別向兩側分開,一雙白絲腳丫鞋子早就不見了蹤影。
誰又能想到,往日裡穿著靚麗,神采飛揚的兩位美女現在竟然會被人綁架,落到如此田地呢?
她們的臉上佈滿了眼淚和口水乾涸的痕跡,秀髮披散,衣物凌亂,眼神中透著絕望和恐懼,顯得十分狼狽不堪。
不過儘管是這樣,這一大一小兩位美女的顏值依舊在線,看上去反倒是楚楚可憐,讓人有種莫名的忍不住想要憐愛一番的衝動。
“嘖嘖,老大這次找的貨不錯啊,剛才在車上,我差點可就把持不住了!”
“滾蛋吧,這種女人哪能輪得上咱們玩啊,能在車上給她們做做熱身就已經是天大的幸運了!”
“嘿嘿,我現在才知道,原來亞洲女人也能這麼性感!”
一群綁匪站在宋妙音和孫慕雨的
面前評頭論足,目光中毫不掩飾的火熱很不得將她們兩人吞噬。
“你們......你們要做什麼?!”宋妙音對於自己被他們強行綁成現在這種羞恥的姿勢很是驚懼,她看著那些露出了淫邪目光的男人們,頓時忍不住顫抖的問道。
旁邊的孫慕雨雖然剛出校門,但也是個23歲的大姑娘了,看到嫂子宋妙音的反應,隱隱約約也猜到了什麼,瞬間哭得更加悽慘了,“嗚嗚嗚......我還沒有過男朋友呢,你們不能這樣啊,我有錢的,你們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們啊,求求你們放過我們吧!”
“別害怕,我們才不會做那種低級的事情呢!”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了進來,他的臉上依舊掛著紳士般的笑容,彬彬有禮的來到她們身前,繼續說道,“當然,等調教完成,把你們送到了客戶的手上,那可就說不定咯!”
“埃克森?!!”孫慕雨滿臉的不可置信,她簡直不敢相信,這個自己心目中完美的歐洲紳士竟然就是綁架自己的幕後黑手,“怎麼會是你?!!”
“該死的,竟然是你!混蛋,你把我們綁架到這裡,到底是想要做什麼?!”宋妙音咬牙切齒的問道,她現在非常懊悔自己沒能更加警惕一些,竟然很輕易的就暴露了她們是單獨出來旅行的,這讓埃克森可以毫無顧忌的對自己兩人下手,實施綁架行動。
面對兩人的質問,埃克森卻顯得毫不在意,他拉過一把椅子,坐在她們面前,一邊欣賞著兩人曼妙的身材,以及那兩雙迷人的腳丫,一邊漫不經心的說道,“宋妙音女士,別說的那麼難聽嘛,怎麼能叫綁架呢?我們只是把你們兩位女士請過來而已。有個客戶出了大價錢想要兩個上等的亞裔癢奴,本來我還在犯愁,卻沒想到能在飛機上遇見你們二位美女,哈哈,真是上帝眷顧!”
“癢,癢奴......那是什麼?!”宋妙音愣了愣,隨即又趕緊威脅道,“你不要痴心妄想了,我們是中國公民,在這裡失蹤,大使館和意大利政府一定會派人來救我們的!你還是趕緊放了我們!”
“哈,這麼天真的話,真是好久都沒聽到過啦!”埃克森嗤笑一聲,伸出一隻手去,輕輕地脫下宋妙音腳丫上的鞋子,“每年在歐洲失蹤的人口不計其數,你們可沒有什麼例外,還是乖乖地接受我們的癢奴調教吧!”
“什麼癢奴調教,別脫我的鞋啊!混蛋,不要——”宋妙音的心裡面害怕極了,兩隻腳丫用力的勾著鞋子,就連那十根性感的腳趾都在使勁扣著,想要保護自己腳丫上的這雙高跟涼鞋。
但是被捆住的雙腳就算再努力又能有多大的作用呢?很快,宋妙音兩隻腳丫上的高跟涼鞋就被埃克森緩緩脫了下來,他也終於能夠近距離的好好欣賞一下這雙讓自己自從在飛機上驚鴻一瞥之後,便一直心心念唸的黑絲玉足了。
伴隨著宋妙音腳丫上高跟鞋的緩緩褪下,埃克森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那圓潤如暖玉的足跟,上面沒有任何的死皮與老繭,就彷彿是從出生到現在這隻小腳從未沾過地一樣。
儘管宋妙音平時也很喜歡穿高跟鞋,但是她買的鞋子都很昂貴,自然也不會磨腳,而且她對腳丫的保養也很在意,每天晚上都會有溫水加上牛奶和玫瑰花瓣來泡腳,已經堅持了十幾年,所以才會有今天這雙近
乎完美的尤物。
緊接著就是弧度剛好的足弓,多一分則顯得太過彎曲,而少一分卻又太過扁平,微微凹陷進去的足心裡面的嫩肉泛著令人垂涎三尺的粉紅色。
再到腳掌,宋妙音的腳掌上紋理清晰卻不顯得雜亂,紅潤嬌弱卻還帶著幾分性感。
而腳背上的肉也是剛剛好,平滑溫潤,既不顯得臃腫肉乎,又不至於瘦骨嶙峋,絲毫看不到半點青色的血管,反而全部是那種帶著淡粉的白皙,簡直秀色可餐。
最讓人血脈噴張的,還是她的腳趾,五根粉嫩圓潤的腳趾按照大小順序依次整齊的排列,腳型也是最好看的埃及腳,修整的乾淨利落的腳指甲上塗抹著幽幽的黑色丹蔻,配合著腳丫上的黑絲襪,卻不顯得單調,反倒是動人心魄的性感和誘惑之美。
總的來說,這是一雙38碼,近乎完美概念的腳丫,如果說她憑藉著雙玉足,成為一名世界頂級腳模的話,恐怕一點也不讓人意外。
埃克森認真仔細的端詳著眼前這雙誘惑十足的尤物,真是讓人流連忘返,沉迷其中久久不能自拔,他鄭重其事的伸出手去,就像是在撫摸一件精美絕倫的藝術品一樣,陶醉的愛撫著宋妙音這雙性感的腳丫,光滑的皮膚再加上黑絲襪柔順的觸感,讓埃克森忍不住讚歎一聲,“這可真是上帝的恩賜啊,我都有些捨不得把你賣出去了呢!”
“不要看啦......”宋妙音被那灼灼的目光盯得羞澀萬分,俏臉上掛滿了彩色的飛霞,她低著頭,不敢和滿臉熾熱的埃克森對視,聲若蚊蠅的喃喃道,“求求你別這樣......嘻嘻嘻......不要摸呀,嘻嘻嘻嘻......好癢,別弄啦!”
“嗯?這就受不了嘛?看來真是個很敏感的小寶貝呢!”埃克森的指尖順著她足底黑絲襪中那若隱若現的幾道紋路輕輕滑動,就像是在冰場中翩翩起舞的旱冰高手,流暢而又優雅的動作帶給了宋妙音一陣又一陣劇烈的癢感。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別撓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很癢的,不要撓我啦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別這樣,放過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媽呀,變態啊,為什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為什麼要撓腳心呀!!!”
埃克森撓癢的動作逐漸由慢變快,而宋妙音的反應也隨之愈加激烈了起來,可憐的女人這一次要比在車上受刑時更加難受,因為她的手腳全部被牢牢固定,根本無法掙扎,只能在有限的活動範圍內劇烈的顫抖著身體,兩隻性感的小腳丫也是不停地抖動,躲閃著對方的手指。
“想跑?你又能躲到哪裡去呢?!”埃克森微微一笑,捉住宋妙音左腳上的黑絲襪尖,用力一薅,將她的整隻腳丫都向後扳去,讓她的五根腳趾無法再蜷縮著向下緊扣,紅潤的腳掌以及嬌嫩的腳心也一下子毫無遮掩的暴露在了他的魔爪之下,再也無處可逃,無法躲避。
“不要——”宋妙音頓時發出一聲高分貝的尖叫,但是卻絲毫沒有影響埃克森的手指重重的落在她那毫無保護的黑絲腳掌上,然後便又是一輪更加殘酷的折磨。
“唔哈哈哈哈哈不要,不可以這樣撓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快放開我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天吶,我可憐的腳丫啊哈哈哈哈哈哈太癢啦,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撓啦,求求你別
撓啦!!!”
宋妙音的雙腿瞬間緊緊地繃直了,就像是觸電一般的劇烈抖動著,她的身體也開始拼命的掙扎,搖晃,竟然將刑架都晃得發出了“咯吱咯吱”的響聲,如此高強度的撓癢讓她的腳丫也逐漸開始沁出香汗,沒過多久,便已經汗淋淋的,十分溼熱香軟。
溼潤的腳汗將黑絲襪浸潤的更加順滑,也讓埃克森的手指可以更加暢通無阻的在她的腳底滑動,慢慢的就連他的指尖也都沾染上了宋妙音的腳汗。
只見他收回手指,放在自己的鼻子下面輕輕嗅了嗅,一股帶著些許玫瑰味道的奶香味頓時在他的鼻孔中綻放開來。
“多麼美妙的香味啊!”埃克森無不陶醉的幽幽感嘆道。
“求求你......放過我吧,我真的受不了啦,求求你,不要這樣,不要啊!!!”宋妙音求饒的話還沒說完,埃克森的手指便再次回到了戰場,在她嬌嫩的腳心中狠狠一掐。
“啊——”宋妙音瞬間吃痛,皺著柳眉,下意識的發出了一聲慘叫。
緊接著,埃克森的手指又聚合在了一起,形成一個類似鑽頭的形狀,在她的足弓中飛速的旋轉起來,鋒利的指甲邊緣一下又一下,接連不斷的刮撓著宋妙音腳心中最敏感的嫩肉。
“媽呀,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癢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啦,你快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讓我,讓我休息一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誰來救救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變態,死變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再撓腳心啦!!!”
宋妙音頓時陷入的一陣癲狂的嬌笑,而埃克森卻沒有絲毫憐香惜玉的想法,反而越撓越起勁,過了一會,他的手指又併攏在了一起,似乎化身成為了一把恐怖的木梳從她的腳掌開始一下又一下的刷向她的腳心和足跟。
這樣的劇烈的撓法,哪怕宋妙音的黑絲襪是那種很昂貴的高檔貨,但伴隨著時間的流逝都已經開始有了脫絲的跡象,就更別說她此時的感受了。
一陣陣鑽心的癢就像是高壓電流一樣,從宋妙音的腳心蔓延開來,通過她的身體直衝腦門,讓她的大腦瞬間宕機,再也沒有了思考的能力,只是本能的發狂的大笑著,來宣洩內心當中的慾望。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我不行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真的受不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死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可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撓啦,求求你哈哈哈哈哈混蛋,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讓你住手!!!”
宋妙音的嬌笑聲填滿了空曠的廠房,在這個偌大的空間內不斷地迴盪著,她的身體也在不知不覺中被香汗浸潤,整個人就像是從水裡面剛撈起來一樣,溼漉漉的,一頭飄逸的秀髮伴隨著腦袋的搖晃而在空中肆意飛舞,眼淚和口水混合在一起,飛濺的到處都是。
看到這樣一幕,在場的所有男人都不約而同的支起了小帳篷,忍不住吞下一口口水,羨慕的看著正在宋妙音的腳丫上肆虐的埃克森。
而孫慕雨卻和她們不同,嫂子宋妙音的一聲聲尖叫和嬌笑,就像是一把把刺向她心臟的利刃一樣,讓她感同身受的恐懼和難過。
小姑娘鼓起勇氣,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朝著這群綁匪們嬌聲呵斥道,
“你們這群魔鬼、死變態!快放了我嫂子!!!停啊,不要再折磨她啦!!!”
聽到這,埃克森竟然真的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轉過頭去,看著憤怒的孫慕雨,臉上竟然出現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得到了片刻喘息機會的宋妙音癱軟在刑架上,渾身上下提不起半點的力氣,但是當她看到埃克森這副模樣,頓時猜到了孫慕雨恐怕也要遭殃,連忙上氣不接下氣的虛弱的開口說道,“呼呼......小雨,不要......你們別折磨小雨,咳咳,有什麼都衝我來吧,不要碰小雨啊!”
“嘖嘖,還真是感情深厚呢!不過彆著急,你們都有份,一個也落不下的!”埃克森冷笑一聲,打了一個響指,接著說道,“安東尼奧,這個美女交給你了,我去會會那位可愛的小寶貝!”
安東尼奧就是之前那個坐在副駕駛的男人,聽到這話,他頓時滿臉驚喜,連聲應道,“OK,感謝老大,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一下這位大美女的!”
埃克森點了點頭,又補充道,“你們也別閒著,給她的腋窩和腰也做點熱身運動!”
小弟們明顯沒想到還能有他們的份,愣了片刻之後,立馬一擁而上,霎時間就全部圍在了宋妙音的身邊。
“混蛋,你們別過來啊,死變態,你們滾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別撓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別撓腋窩,哈哈哈哈哈肚子也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喲,怎麼又撓我的腳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滾開,全都滾開啊!!!”
宋妙音的身體完全被淹沒在了人群當中,雖然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是聽著一聲聲快要突破天際的尖叫和哀嚎,就也能知道她現在所受到的折磨到底有多麼的殘酷,只可惜這還僅僅只是她們噩夢的開始而已。
就以宋妙音的嬌笑聲作為伴奏,埃克森緩緩來到了孫慕雨的身邊,玩味的上下打量著這個可愛的二次元小美女。
“你......看什麼看?!”孫慕雨咬著粉嘟嘟的下唇,雖然害怕到牙齒都有些打顫,但是看到自己嫂子宋妙音如今的慘狀,卻還是忍不住對埃克森罵道,“你們這群人渣,快點放了我們,要不然,我......你......你們一定不會有好下場的!”
“我的下場就不勞姑娘惦念了,你還是先關心關心自己的處境吧!”小丫頭的威脅綿軟無力,甚至讓埃克森聽了,還莫名的想笑,他捏住女孩吊在半空中的白絲腳丫,湊過去細細的欣賞著。
孫慕雨的腳丫略小,大概只有36碼左右的樣子,小巧玲瓏,她的皮膚也很水嫩白皙,足可見保養的也是不錯,而且腳型很好看,絲毫沒有穿過高跟鞋的痕跡。
她的足弓略高,五根腳趾圓嘟嘟的,細小而精緻,就像是一排皎潔精緻的珍珠,修剪的乾淨整潔的腳趾甲上未染半點丹蔻,只是天然的紅潤中又透著一絲粉嫩的肉色,配合著白色的絲襪顯得既不妖豔,又不單調,反而有種純真自然之美。
可能是因為腳丫太小的緣故,整個腳丫看上去還有點肉肉的感覺,手指摸上去的觸感非常飽滿,讓人一見到就有種想要抓在手中把玩、揉捏的衝動。
而且由於之前在車上時的折磨,以及緊張的緣故,孫慕雨的腳丫上也出了很多的香汗,腳底的白絲襪上此時竟然已經沁出
了一道似足底輪廓般的汗液乾涸的痕跡,這讓埃克森情不自禁的將自己的鼻尖湊了上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呀!不要聞腳啊!”孫慕雨見到埃克森的動作,整張俏臉都羞紅了一片,她的貝齒輕咬著粉嫩的下唇,感受到埃克森的鼻尖此刻正抵在自己的腳掌之上,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從腳底一隻癢到了心裡面,嬌小的身體竟然有了一種莫名的火熱,就連一雙腳丫都開始隱隱有些發燙。
“又是一雙小香腳啊!”埃克森感慨著說道,孫慕雨的腳丫與宋妙音的腳丫一樣,儘管出了很多的腳汗,但卻都沒有什麼異味,而且她的腳丫還隱隱透著一股少女的體香和茉莉花般的清幽的味道,很是讓人沉醉。
“你......不要這樣,求你......別撓我啦,我真的很怕癢,我會死的,求求你......”孫慕雨閉著眼睛,不敢再去看埃克森的動作,整個身體都因為極度的緊張和害怕而微微顫抖,兩隻吊在半空中的白絲腳丫也在輕輕地搖晃著,就像是兩朵隨風舞動的蒲公英一樣,很有美感。
“這麼可愛的腳丫,如果不好好撓一撓,豈不是暴殄天物?呵呵......別白費力氣啦,相信我,你很快就會愛上被撓癢的感覺,成為一名真正的、合格的癢奴!”
說著,埃克森握住她的腳踝,另外一隻手隨即就覆蓋在了女孩的白絲腳丫上,五根靈活的手指描摹著襪底汗液乾涸的痕跡,一點一點的輕輕搔動著。
“別嘻嘻嘻嘻嘻......別這樣嘻嘻嘻嘻嘻嘻癢,別弄啦嘻嘻嘻嘻不要,嘻嘻嘻嘻嘻嘻輕,輕點撓呀,嘻嘻嘻嘻嘻嘻討厭呀~~~”
一開始埃克森的手指還只遊走在孫慕雨腳底的邊緣地帶,細碎輕微的癢感雖然也讓小丫頭很不適應,忍不住輕笑連連,但是還算是可以接受,也並沒有很激烈的反抗。
但是,很快埃克森便不滿足於這樣小打小鬧般的挑逗,將孫慕雨腳丫敏感的觸感完全激發之後,便立即轉移了戰場,開始得寸進尺的向著白絲腳底的中心地帶滑動。
孫慕雨幾乎可以很清晰的感受到,那五根正在自己的腳丫上作怪的手指愈發的過分,此時已經探入了她深深地足弓之中,落在了自己嬌嫩的腳心上,同時撓癢的頻率也漸漸加快,鋒利的指甲刮在腳心當中的細嫩軟肉上,甚至發出了一陣“簌簌”的聲音。
“輕點啊——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的,別這樣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喂,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媽呀,你輕點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輕點撓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孫慕雨的嬌笑聲逐漸加大了分貝,身體顫抖的幅度也越來越大,她的腳丫下意識的蜷縮著,五根圓嘟嘟的腳趾也不由自主的緊緊向下扣著,讓那白皙細嫩的腳心中出現了一道道可愛的褶皺。
面對這種情況,埃克森早有準備,只見他放開孫慕雨的腳踝,用手緊緊握住她的腳背,五根腳趾受力之後只能挺直的豎立著,再也不能向下扣住,孫慕雨腳掌上的嫩肉也全部擠在中央,鼓起了一大一小兩個可愛的小肉包。
“唔......痛啊,輕點,輕點啊!”孫慕雨皺著眉頭,發出了一聲悶哼,但隨即,又是一陣恐怖的巨癢侵襲了上來,頓時淹沒了那一丁
點的疼痛感,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幹什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麼這麼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媽呀,受不了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別扣腳掌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刮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啊!”
原來是埃克森用指甲狠狠地刮撓著孫慕雨腳掌上那兩個粉嫩的小肉包,鋒利的指甲接觸到白色的絲襪上,而絲襪又與她的腳掌相互摩擦,產生了些許的靜電,這種癢感瞬間就被無限放大,讓孫慕雨陷入了瘋狂而無法停歇的大笑之中。
“喂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啊,死變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怎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麼會撓癢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太癢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混蛋,停下來!!!”
小丫頭瘋狂的掙扎著,那隻腳丫也十分用力的反抗著埃克森的手指,拼了命的想要逃脫束縛,她的兩隻水汪汪的大眼睛都笑成了兩道彎彎的月牙,俏臉上紅彤彤的一片,煞是可愛。
埃克森沒有停止他的動作,又撓了一會腳掌之後,便繼續向上探索,五根手指摸索著來到了孫慕雨腳掌和腳趾的連接處,這裡是被肉肉的腳掌和腳趾包圍的一片幽深之地,就像是坐落在兩處森林之間的谷地一樣,平時就算是走路時,也很難碰觸到鞋底,所以這裡的細肉應該會更加的敏感和嬌嫩。
果然,也正如他所料,當埃克森將自己的手指插入這裡瘋狂扣撓的時候,孫慕雨瞬間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整個人就像是入了魔一樣癲狂了起來,她一下子瞪大了眼睛,驚恐的看著埃克森的動作,被綁住的身體猛地繃直,拼命的想要從刑架上掙脫出來,後腦“砰砰砰”的撞擊著木製的刑架。
“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是啥啊,怎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麼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癢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天吶,癢,癢死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埃克森看到自己竟然在無意中找到了孫慕雨的弱點,連忙加大力度,這一次他直接左右開弓,同時用兩隻手分別對她的兩隻腳丫上的腳趾和腳掌的連接處發起了猛烈的攻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這不行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死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真的會死人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停下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撓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天啊,救救我吧!!!”
沒有了埃克森手掌的束縛,孫慕雨的十根腳趾全部緊緊的向下蜷縮了起來,用自己的腳趾和腳掌緊緊的夾住了埃克森的手指,但是卻毫不影響他的指甲在孫慕雨細嫩的癢癢肉上肆意的扣撓。
她的雙腿在半空中不停地打著晃,全身上下已經沒有一處乾爽的地方了,渾身的衣褲也都被汗水浸溼,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孫慕雨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甚至都已經失去了往日的神韻,雙目無神,目光渙散,只是機械式的瘋狂大笑著。
但是埃克森卻還是沒有半點手下留情的意思,進入癢奴調教的第一課,就是要把她們全都折磨到崩潰,讓她
們深刻地認識到這裡,究竟是誰說的算。
他的十根手指一刻不停,反倒是將速度加到最快,指尖的指甲沾染著點點滴滴的香甜腳汗,隔著早就被汗水浸透的白絲襪,如同火力全開的撓癢機器一樣,無情的折磨著孫慕雨腳丫上這一片最敏感的癢癢肉。
“你停,停一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麼還在撓啊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死變態,我要殺了你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就一分鐘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就停一分鐘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不行啦啊啊啊啊啊~~~~”
終於伴隨著一聲淒厲的慘叫,孫慕雨的腦袋一歪,整個人好像被抽走了最後一絲力氣一樣,完全癱軟在了刑架上,那甜美的嬌笑聲頓時消失不見,這個可憐的小姑娘竟然被埃克森活活的癢到昏厥了過去。
而另外一邊,腋窩、肚子、嫩腰還有兩隻腳丫全部都被不停歇的撓癢所包圍的宋妙音卻早就已經在孫慕雨之前,就徹底崩潰,雖然還沒有昏厥,但是卻也失去了意識,除了瘋狂的大笑以外,就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她的嬌笑聲也變得越來越虛弱,甚至還有些沙啞,魅力十足的俏臉上完全沒有了正常人的生機,整個人都充滿了絕望的灰白色,眼看著就也離徹底暈過去不遠了。
埃克森雖然想要把她們全部都調教成癢奴,但也不想就這樣將宋妙音和孫慕雨二人活活折磨致死,所以眼看著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便連忙對那些還對宋妙音的身體戀戀不捨的小弟們說道,
“差不多了,熱身活動就到這裡吧,別把人玩死了!讓她們休息一晚,明天正式開始癢奴調教!”
老大發話,這些綁匪小弟們儘管很是不情願,但也不得不紛紛停手,放開了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樣的宋妙音。
雖然大家都已經停滯了撓癢,但是可憐的宋妙音卻還在下意識的笑著,直到體力耗盡,昏昏沉沉的睡去,這間恐怖的廠房中才終於重新恢復了平靜。
第四章 調教第一課:擊潰尊嚴
第二天,當宋妙音和孫慕雨相繼幽幽醒來的時候,她們仍舊被綁在昨天的刑架之上,只是不同的是,她們忽然驚恐的發現自己身上的衣褲全部都已經消失不見,只剩了下了一件內衣和內褲,就連腳丫上的絲襪也都被綁匪們扒下,當做戰利品收藏了起來。
此時,埃克森和安東尼奧一群人還沒發覺她們倆已經醒了,可能是昨天受到得刺激和折磨實在太過殘酷,宋妙音和孫慕雨這一睡竟然足足睡了十幾個小時!
為了能讓她們體力充沛的開始癢奴調教訓練,所以埃克森也沒提前叫醒她們,無所事事之下,只能先津津有味的帶著兄弟們看起了之前被他們綁架的美女們受刑的視頻。
宋妙音和孫慕雨的刑架正對著的便是一個投影的大屏幕,而埃克森等人則是背對著他們正在像看電影一樣,專心致志的欣賞著他們的英姿以及那些可憐的女孩們一邊嬌笑,一邊求饒的樣子。
現在大屏幕上播放的,是一位看上去很健美的歐美白人女孩,大概二十幾歲的樣子,留著一頭金色的秀髮,藍寶石般的大眼睛,身上的肌肉線條清晰可見,顯得十分的青春靚麗。
只可惜,她現在卻被“十”字型的綁在一張刑床上,腳丫上套著一雙微
微泛黃的白襪。
“嘖嘖,麗莎小姐,你的腳丫還真是味道十足呢!”視頻中,埃克森輕輕扒下她的臭襪子,放在了鼻子下面聞了聞,滿臉嫌棄的說著,“這襪子也不知道幾天沒換了,尤其是我們還剛剛打了幾個小時的網球,真是又酸又臭啊!”
這位叫做麗莎的小姑娘被人說到自己腳臭,明顯也有些惱羞成怒,她紅著臉頰,怒聲呵斥道,“fuck,你這個混蛋,你到底要做什麼?趕緊放開我!”
埃克森依舊是那樣一副賤兮兮的表情,走到麗莎的腳邊,輕輕用手指在她的腳心上撥弄著,同時漫不經心的說著,“別這麼大火氣嘛,只是請你來做個小遊戲而已,對了,麗莎小姐,請問你怕癢嘛?”
“你......嘻嘻嘻嘻......FUCK,滾開啊嘻嘻嘻嘻嘻......不要,不許弄啊......嘻嘻嘻嘻嘻小孩子的把戲而已......嘻嘻嘻嘻嘻,滾開,我要殺了你!!!”
宋妙音和孫慕雨沒有想到,歐美白人女孩的腳丫竟然也如此敏感,雖然不及她們,但是在埃克森的挑逗搔弄之下,也還是忍不住發出了陣陣的嬌笑。
“老大,這段沒意思,快進快進,我要看咱們用刷子和鷹爪狠狠地撓這小丫頭的腳趾縫那段!”安東尼奧猴急的叫道。
“好,就聽你的!”埃克森按動遙控器,向前快進了很長一段時間,屏幕上的畫面頓時一轉,同樣還是麗莎,但是她身上的衣褲卻已經不見了蹤影,和宋妙音與孫慕雨現在一樣只剩下貼身的內衣和內褲。
這時候,埃克森和安東尼奧也再次出現在了畫面當中,埃克森的手上套著十隻金屬模樣的見頂指套,而安東尼奧的手上則拿著兩把電動牙刷,他們兩個不顧麗莎的苦苦哀求,強行扳開了女孩的腳趾,用各種各樣的工具在她的叫趾縫當中盡情的肆虐著。
一時間,整座廠房中都回蕩著麗莎淒厲的慘笑。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撓腳趾縫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們,不要用牙刷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上帝啊,救救我可憐的腳丫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媽呀,太癢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到這樣殘忍的一幕,孫慕雨和宋妙音都不約而同的感覺到後背一涼,就連身體都嚇得有些發顫,宋妙音閉上了眼睛,不忍心再去看那個正在遭受酷刑的女孩,而孫慕雨更是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驚呼。
“嗯?醒啦!”埃克森敏銳的捕捉到從身後傳來的聲音,回過頭去,一臉戲謔的調侃道,“怎麼樣?看來兩位美女是有些迫不及待了呢!”
伴隨著埃克森的話,其他的綁匪也關閉了投屏,全部都興致勃勃的圍了上來,安東尼奧更是一臉的壞笑,嘴上還說著,“別急,剛剛那些工具,你們很快就能體驗到了!”
宋妙音連忙驚呼一聲,乞求著說道,“不!不要......求求你們,放了我們吧,真的太癢啦,求求你,別撓腳心了......”
“那可不行,我的小寶貝,既然無法反抗,你們就要學會享受這種感覺!”埃克森走到她們的身邊,伸出兩隻手去,十根手指靈動而曼妙,竟然同時在宋妙音的左腳和孫慕雨的右腳上撓起了癢癢。
“哈哈哈哈哈別撓,別撓呀哈哈哈哈哈
哈哈好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別撓腳心啊,你輕點哈哈哈哈哈哈哈輕點撓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弄啦,好癢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嫂子救命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啦,不要再撓我了,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真的很怕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媽呀,別再撓啦!!!”
時隔一夜,兩位美女的嬌笑聲再次在廠房內此起彼伏的迴盪了起來。
“怎麼樣?光腳和穿著絲襪被撓癢癢,有什麼不同嗎?”埃克森笑嘻嘻的問道。
不得不說,沒了絲襪和腳汗的潤滑之後,雖然她們的腳丫還是很細嫩光滑,但是手感卻比昨天差了一些,十根手指的指甲遊走在嬌嫩的腳底上時,沒有那麼的絲滑和柔順了。
但是如果從受刑者的角度來說的話,明顯是光腳要更癢一些,畢竟腳丫上離開了最後一道防線的保護,宋妙音和孫慕雨甚至都能清晰的感受到手指的指甲直接接觸到皮膚的那種冰冷的,還帶著些許寒意的觸感,彷彿指甲的每一次刮撓都直接癢到了心裡面一樣,非常難以忍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光腳,光腳更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弄啦,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別撓腳趾縫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啦,停下來吧,哈哈哈哈哈休息一會再撓吧!”
此時,宋妙音的腳丫就像是一隻離開水塘的魚兒一樣,活蹦亂跳的躲避著埃克森的手指,而她那塗抹著黑色丹蔻的五根腳趾也像是一朵盛放的黑色曼陀羅一樣,時而緊緊閉合,時而綻放開來。
而同樣遭受著折磨的孫慕雨則是耍了個小聰明,故意嬌笑著尖叫道,“哇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把襪子,給我穿上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穿著襪子撓才更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光腳,光腳不癢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把襪子換給我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撓啦,別撓啦!!!”
她那隻受刑的腳丫縮成一團,在半空中不斷地搖擺晃動著向自己的左側躲閃著,企圖逃出埃克森的攻擊範圍,但是腳腕和腿窩上還都束縛著粗繩,她又能逃到哪裡去呢?
“真的嘛?小姑娘,說謊可是要付出代價的哦!既然光腳撓得不癢,那麼......”埃克森冷笑一聲,扭頭看著身邊的手下,接著說道,“安東尼奧,你來好好伺候一下她的另外一隻腳丫!”
“遵命,老大!”安東尼奧怪笑著來到了孫慕雨的身邊,一把就捉住了她那隻光溜溜的左腳。
“哈哈哈哈哈不要,別這樣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光腳癢,撓光腳更癢啊,我錯啦哈哈哈哈哈哈別撓我,求求你別撓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別碰我,滾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安東尼奧可沒有埃克森那樣貓戲老鼠般的耐心,就在小丫頭驚恐的目光中,他直接伸出手去,從孫慕雨左腳的腳背直接張開五根手指,一下子就插進了她的腳趾縫中,一邊用力的向後板著她的腳趾,一邊用指甲在她的腳趾縫中瘋狂的震動,扣撓。
同時,他的另外一隻手也沒閒著,就像是一位優雅的鋼琴家在萬眾矚目之下彈奏著一曲高雅的音樂一般,直接在孫慕雨的腳掌和腳心中愉快的指指點點,跳躍旋轉。
“媽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救救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癢啦,我錯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撓,哈哈哈哈哈不能撓腳趾縫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錯啦,我再也不敢啦!!!”
霎時間,孫慕雨的嬌笑聲一下子提高了十幾個分貝,直接將宋妙音的笑聲蓋了過去,甚至都快要把安東尼奧的耳朵震聾了。
聽著身邊孫慕雨痛苦的慘笑,宋妙音的心裡面一陣陣的心疼,可是現在她連自己都自身難保,又有什麼辦法能解救她呢?難道讓自己來替她接受這樣的酷刑嘛?!
想到這裡,宋妙音的身體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顫,這樣的酷刑如果放在自己的身上,估計想要自殺的心都有了吧。
於是,面對著孫慕雨如此的慘狀,心裡面還抱著一絲僥倖的宋妙音選擇了默不作聲的旁觀,畢竟現在看來,自己只被撓癢一隻腳丫,已經算是他們對於自己的恩賜了。
只可惜,哪怕她什麼都不說,也什麼都不做,這些喪心病狂的綁匪們也不會輕易的放過她。
只見埃克森大手一揮,望著身邊剩下的那些躍躍欲試的小弟們,冷冷的說道,“都愣著幹什麼,沒看到兩位美女的上半身還空著呢嘛?還不趕緊幹活!”
“不要!!!”宋妙音和孫慕雨同時發出一聲尖叫。
但是卻並沒有起到什麼作用,小弟們一擁而上,分工明確,有專門的負責腋窩的,有專心撓癢她們的嫩腰的,甚至就連肚子上的癢癢肉都沒能倖免。
“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別過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天吶,不要舔腋窩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可以,哈哈哈哈哈哈哈別舔啦,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們這群變態啊!!!”
宋妙音原本沒那麼大聲的嬌笑一下子也放大了數倍,其實她的上身還好,並不是特別的敏感,只是她沒想到,這群人竟然對著自己的腋窩,伸出了又溼又熱的舌頭。
溼滑的舌尖掠過腋窩當中細嫩的腋肉,一種又酥又麻又帶著劇烈癢感的奇妙感覺瞬間湧上了她的大腦,讓她身上不由自主的起了一層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身體也下意識的產生了劇烈的顫抖。
“受不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舔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天吶,放過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們這群人渣,殺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我要死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有沒有人來救救我啊!!!”
“反應很劇烈嘛,那麼請問宋妙音小姐,你現在到底是腳心更癢呢,還是腋窩更癢呢?”埃克森一邊在她的腳丫上繼續撓著,一邊不懷好意的問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腋窩,腋窩更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快讓他停下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別舔啦,求求你別舔啦哈哈哈哈哈你撓我吧,別舔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放過我啊!!!”
宋妙音左右兩側的腋窩分別被兩個小弟佔據,他們全都將自己的腦袋深深地埋進了她的雙臂之下,伸著舌頭,瘋狂的舔舐著腋窩當中那幾滴晶瑩的汗珠,這讓可憐的女人想躲都沒有地方能躲,只能被動地接受著一切,然後發出一浪高過一浪的嬌笑。
“唔,原來......你怕被舔啊!既然腳丫不癢,那麼看來我也要努力一下了!”埃克森從宋妙音和孫慕雨的中間位置
向右走了幾步,來到了宋妙音的雙腿之間,接著說道,“安東尼奧,那位孫慕雨小姐就交給你啦,我來專心伺候這位宋妙音小姐!”
說著,他竟然俯下了身子,低著頭,一下子將宋妙音的左腳吞入了口中。
宋妙音聽到他的話,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感覺自己左腳的足尖瞬間被一股溼漉漉的火熱包裹了起來。
天吶,他竟然......
竟然把我的腳吃了下去!
“呃啊啊啊啊——不要......”宋妙音頓時發出了一聲足以令所有男人胯下火熱的嬌嗔。
她是生過孩子的女人,自然也品嚐過魚水之歡的滋味,只不過她的老公為人正派,在床上也是中規中矩,像這種舔腳的經歷,她還的確沒有享受過。
這一瞬間,一種奇妙的感覺在她的心裡面生根發芽,似乎是有些羞恥,似乎又有種莫名的舒服,甚至於就連她下體的神秘花園之中,也逐漸的開始如泉水般湧出了一些甜蜜的愛液。
只不過,這樣奇妙的感覺並沒有持續太久,因為伴隨著埃克森的動作,一股更加難以承受的癢感從她的腳丫上傳來了。
只見埃克森含住宋妙音的腳趾,靈巧的舌尖捲起了腳掌上一顆又一顆晶瑩如玉的腳汗,一種帶著混合牛奶和玫瑰花的香甜在他的味蕾上炸開,久久不能散去,他深深地沉醉於這種如同美酒般讓人流連忘返的味道。
為了能夠繼續品嚐到瓊漿玉露,他的舌頭如同水蛇般遊走在宋妙音的腳趾縫中,又溼又熱的觸感滑過女人腳趾縫中細嫩敏感的癢癢肉,同時埃克森又在一遍遍的吮吸著她的腳趾,堅硬鋒利的牙齒一根根的啃噬著她的腳趾肚,這種難以描述的癢感頓時讓宋妙音再次陷入了入地獄般癲狂的嬌笑當中。
“咿呀呃~~~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腳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舔,你怎麼也這樣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舔我的腳啦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咬腳趾,哈哈哈哈哈哈哈腳趾好癢,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別弄啦,腳趾縫太癢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媽呀,我真的要死啦!!!”
宋妙音簡直連眼淚都要笑出來了,一張美麗的俏臉上綻放著甜美的笑容,但是她的眼淚和鼻涕卻像是痛哭時一樣涕淚橫流,口水更是四處飛濺,毫無半點往日的淑女形象,一時間竟然讓人有些分不清她到底是痛苦還是快樂。
她的腳丫在埃克森的嘴巴里面瘋狂掙扎,五根性感修長的腳趾就像是在和埃克森的舌頭捉迷藏一樣,拼命的想要用腳趾夾住那根作怪的舌頭,可是卻每次卻都會讓它滑不留手的跑掉。
這樣如同調情般的舉動讓埃克森撓癢的慾望更加強烈,甚至連雙手都不再閒著,一邊含著宋妙音左腳的腳尖,一隻手直接撓起了她左腳丫的腳心,另外一隻手則是直接插進了她右腳的腳趾縫裡面,快速的扣撓起來。
此時,宋妙音甚至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已經完全被劇烈的癢感所包圍,渾身上下火熱的發燙,甚至每一寸皮膚都敏感的可怕。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殺了我吧,你們殺了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癢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讓我休息一會吧,求求你們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天吶,為什麼要這樣折磨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儘管宋妙音的嬌笑已經逐漸的變成了慘叫,但是已經被她的腳汗深深吸引的埃克森就像是吸食了毒品那樣欲罷不能,他將宋妙音的整隻左腳舔的乾淨乾淨,直到上面沾滿了他的口水,這才罷休。
可惜,埃克森卻並沒有到此為止,因為宋妙音的另外一隻腳丫早就已經在高強度的撓癢之下,被腳汗浸潤的溼漉漉了,本就性感的腳丫在晶瑩的汗珠映襯下顯得更加誘人,簡直就像是一道米其林大廚的精心之作一樣,讓他恨不得直接將這隻腳丫一口吞到肚子裡面去。
似乎是感受到了埃克森灼灼的目光,宋妙音在嬌笑中掙扎著尖叫道,“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再舔右腳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可以啦,求求你放過我吧,哈哈哈哈哈哈你撓我吧,求你別舔啊——”
“哦?”埃克森的眉毛一挑,滿臉壞笑的說道,“那對你的左腳豈不是太不公平了?既然已經舔了左腳,當然要一視同仁啊,性感的小寶貝,接受命運的安排吧!”
說著,埃克森迫不及待的將她的右腳同樣含在了嘴巴里面,用力的吮吸一口。
“啊啊啊——”
這一下,就像是埃克森的吮吸將宋妙音的靈魂都從肉體中剝離出來了一樣,頓時讓這個性感的人妻不由自主的發出了一聲呻吟。
“呃呀——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舔啦,我要瘋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媽呀,別舔啦,求求你不要這樣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天啊,快停,快停,我不行啦!!!”
自從昨天下了飛機,宋妙音便被他們綁到了這裡,幾乎已經一天一夜沒有過排洩了,如今在如此強烈的刺激之下,一股難以抑制的尿液頓時從她的小腹中升騰了起來。
她尖叫著,哀嚎著乞求她們可以停下來,讓自己不至於在這麼多人的面前當眾失禁,也許這已經是宋妙音最後的尊嚴了。
可是綁匪們卻不會同情她,尤其是埃克森看到宋妙音那劇烈顫抖著的豐滿翹臀,以及那兩雙飽滿的大腿也在一顫一顫的不停聳動,他似乎一下子明白了什麼,立刻就加大了撓癢的力度,嘴巴里面那條靈活的舌頭也更加賣力的在宋妙音的腳趾當中穿梭著,他的牙齒一下又一下的刮動著宋妙音的腳掌,讓她腳丫上的癢感瞬間達到了巔峰。
“停!快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們,停下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堅持不住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撓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嗚哇啊啊啊啊——”
伴隨著宋妙音的一聲尖叫,她的內褲瞬間被淡黃色的液體浸溼,巨大的熱流就像是洪水決堤一樣,從內褲的邊緣噴湧而出,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浸溼了一大片。
“嗚嗚嗚......求求你們,不要撓啦......嗚嗚嗚......我真的受不了啦......求求你們......殺了我吧,不要再折磨我啦......我願意做任何事,只求你們別再撓我啦......”宋妙音崩潰的失聲痛哭,這一刻,她似乎丟掉了所有的尊嚴,只要能讓這樣殘酷的刑罰停止,她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這也正是埃克森想要達到的效果,調教出一名合格的
癢奴,第一步就是要將她的心理防線和所謂的自尊全部徹底擊碎,沒有了羞恥心,才能夠滿足主人的一切要求。
這一邊,宋妙音那具性感的身體已經被埃克森征服,而旁邊的孫慕雨也同樣遭受了一番痛苦的刑罰。
當埃克森專心致志的品嚐宋妙音的腳汗時,孫慕雨則是變成了安東尼奧的玩具,在他的手裡面肆意的玩弄著。
相比於宋妙音,孫慕雨的上身其實要更加的敏感一些,昨天在車上的時候隔著一層衣服,癢感還沒有那麼劇烈,但此時她的上身除了一件內衣以外,再沒有了其他的保護,敏感的腋窩和嬌嫩的柳腰全部都暴露在了綁匪們的魔爪之下。
只見這些傢伙們圍繞在孫慕雨的身邊,有人撥弄著她腋窩當中幾根稀疏的腋毛,還有人在她的嫩腰上又掐又揉的撓著癢癢,還有人竟然將手探進了孫慕雨粉色的卡通內衣之中,在那小巧精緻的雙峰上撓了起來。
“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能撓腋窩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撓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喲,怎麼還往胸上撓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碰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死變態,別撓我胸啊!!!”
孫慕雨眼睜睜的看著對方帶著淫笑,將一雙大手伸進了自己的內衣當中,卻是無難為力,她拼命的搖晃著身體,就好像這樣便可以將那雙在自己胸前肆虐的手甩下來一樣。
殊不知,她這樣的動作不僅沒有任何的作用,甚至還讓綁匪們的興致更加濃烈了起來,尤其是當這些傢伙們看到孫慕雨的反應如此劇烈之後,反而在她的胸上撓得更加起勁了。
他們靈活的手指就像是無數只調皮的螞蟻,在孫慕雨的雙峰周圍密密麻麻的攀爬著,最開始還只是在山腳的邊緣徘徊,但是漸漸地,他們開始將山頂那一顆粉嫩的小葡萄作為目標,用大母手指和食指精準的捉住那凸起來的圓球,用力一捏。
“嗷嗚——痛啊!”
孫慕雨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嗔般的悶哼。
對於在場的男人來說,這無疑是世界上最猛烈的春藥,綁匪們頓時更加興奮了起來,他們用食指繞著孫慕雨雙峰之上的小葡萄不斷地畫著圈圈,尖銳的指甲在那一圈敏感又嬌嫩的乳暈上一下又一下的來回刮撓著。
“不要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唔呃~~~別弄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嗚呀,混蛋快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呃啊啊啊——死變態,臭流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許碰我的胸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滾開,滾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殺了你們!!!”
孫慕雨和宋妙音不同,她還是處子之身,是個未經人事的小姑娘,這對小巧可愛的白兔自然還沒有過異性碰觸,更別說是像今天這樣,被一群歐美男人聚在一起,握在手中肆意的把玩搔弄。
她的內心中忍不住升騰起一陣陣的羞憤,甚至恨不得將這群冒犯自己的傢伙們全部親手殺掉,但是同時,當他們在自己的雙峰上撓癢,玩弄撥動著那兩顆圓潤的乳珠時,孫慕雨卻總是不由自主的發出一聲聲浪蕩的呻吟。
這個單純的小女孩,似乎是第一次感到了自己的下體有些電流通過般的酥麻,就好像是那幽靜的神秘花園之中有一種暗流湧動的感覺,星星點點的愛液從花蕾中滲透了出來,讓
她有些癢癢的,卻還很舒服的奇妙感受。
“唔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撓啦,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們,我好難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混蛋,停啊,哈哈哈哈哈哎喲,天吶,受不了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感受到了自己下體的異樣,孫慕雨拼命的搖晃著自己那兩條被吊在半空中的大腿,想要將它們併攏在一起,但是她的兩隻腳丫卻被安東尼奧緊緊地抓著,根本動彈不得。
看到之前孫慕雨的反應,似乎是雙峰上的癢感已經超過了她腳丫上的癢感,這讓安東尼奧很沒有面子,明明自己才是團隊的二當家,怎麼可以讓自己的小弟搶了風頭呢?
於是,安東尼奧決定要加大力度,向大家好好展示一下他的撓癢技術,只見他直接背過身子,將孫慕雨吊在半空中的兩隻腳丫一左一右的夾在了自己的腋下,雙手交叉在胸前,十根手指狠狠地在她的兩隻腳丫上撓了起來。
不得不說,安東尼奧的撓癢技術絕對一流,他並不像那些門外漢一樣,只會捧著女孩的腳丫,用力的在她們腳底一頓胡亂的划動,那樣只會讓足底的痛感蓋過癢感,時間久了,甚至還會讓腳丫的敏感度下降,對癢感變得麻木,從而產生一定的抵抗力。
反觀安東尼奧,他撓癢的手法時輕時重,看似沒有任何規則,實際上則是不會在腳丫的某一個部位停留太久,一會揉搓著孫慕雨的那十根向玉珠般圓潤精緻的腳趾,一會在她的腳趾縫中用指甲細細扣撓,一會又將目標對準了她的腳掌,掐著她腳掌上的小肉包輕輕旋轉搔弄,再或者將十根手指化身成為十隻頑皮的精靈,在孫慕雨深深凹陷的足弓內翩翩起舞。
這樣不僅發掘出孫慕雨的兩隻腳丫上每一寸的癢癢肉,更可以讓她的雙腳時刻保持著最敏感,水嫩的狀態。
果然,當安東尼奧用出了真功夫之後,孫慕雨下體的神秘花園中傳來的細微異樣,和雙峰上的酥麻瞬間就被一雙腳丫上的劇烈癢感所覆蓋,她的大腦頓時一片空白,只覺得自己的雙腳甚至癢到了足夠能讓自己發瘋的地步。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為什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為什麼腳丫忽然這麼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天吶,我的腳丫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不要撓啦!!!”
孫慕雨的兩隻腳丫在安東尼奧的腋下瘋狂的掙扎著,一雙肉嘟嘟的小腳丫已經被撓的通紅一片,平時白皙水嫩的皮膚此時竟然變得更加紅潤火熱,配合上表面一層細細的腳汗,足可以稱得上是秀色可餐。
只可惜,安東尼奧沒有舔腳的癖好,只是用自己那雙沾染著孫慕雨香汗的手孜孜不倦的撓著她的癢癢,就算是如此,他還覺得不過癮,乾脆招呼小弟,拿來了他最喜歡的工具——電動牙刷。
孫慕雨在之前的投屏視頻中見識過這兩隻看上去普普通通,實則卻威力十足的電動牙刷,此時見到安東尼奧又拿來了這種東西,正看著自己不懷好意的笑著,頓時尖叫著吼道,“不,不要!!!”
這些電動牙刷都是經過埃克森等人的精心改造,不同於普通的電動牙刷,它的功率極高
,開到最大檔時,震動的頻率也特別驚人,尤其是刷頭的硬毛刷,不僅能夠在震動時高速的旋轉,而且還會自動發射既不會對身體造成傷害,又能刺激提高腳丫敏感度的電流。
“嘿嘿,小丫頭,來嚐嚐高科技的滋味吧!”安東尼奧扳住孫慕雨的一隻腳,將她的腳趾全部向後按住,把她那肉嘟嘟的腳掌和嬌嫩的腳心全部暴露出來,然後毫不留情的將開到最大檔位的電動牙刷按了上去。
當嗡嗡作響的電動牙刷接觸到孫慕雨腳底的皮膚上時,小丫頭的身體瞬間繃直,她瞪大了眼睛,倒吸了一口涼氣,水汪汪的大眼睛中充滿了不可思議,整個人就彷彿是窒息了一般。
“嘶——啊啊啊啊啊啊啊~~~~~~”
電動牙刷刷頭上的硬毛高速的震動,旋轉,就像是有無數只螞蟻在她腳掌的癢癢肉上啃噬,攀爬一樣,配合著隨機發射的電弧,擊打在嬌嫩的腳心之上,頓時讓孫慕雨感覺到自己的腳丫又酥又麻,又癢又痛,根本無法抵抗。
“媽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痛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又痛又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是啥啊,快拿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把它拿走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天吶,殺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快殺了我啊!!!”
在這種巨癢之下,孫慕雨很快就喪失了抵抗的能力,除了一聲聲嬌笑和哀嚎以外,再也做不了任何的事情。
“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死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誰來救救我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腳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關掉它啊!!!”
這時候,孫慕雨甚至於後悔自己長了一雙腳丫,她恨不得能將這雙曾經引以為傲的美腿直接砍掉,讓自己不再遭受這樣難以忍受的折磨。
但是,安東尼奧顯然並不想就這樣放過她,當他的餘光瞥到小姑娘的雙腿之間的內褲上已經浸潤出了點點滴滴的愛液時,又一個可怕的想法出現在了他的腦海之中。
只見他將一把電動牙刷同樣開到最大檔位,直接塞進了孫慕雨的內褲,用膠布將它牢牢的粘在了小丫頭下體的神秘花園之中,高速運轉的刷頭正好抵在了那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蕊之上。
“唔啊,你混蛋——”孫慕雨的小腹瞬間收緊,兩片可愛的臀瓣幾乎癲狂的抖動了起來,一股熱流從她的小腹中一直翻湧到了下體,尤其是當電流通過,擊打在那朵無人開墾過的花蕊上時,那種既刺激又難受的感覺無時無刻不再折磨著她脆弱的神經。
“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怎麼,怎麼可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那裡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拿出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昇天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舒服,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我好難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是一種孫慕雨從未體驗過的快感,性慾和癢感交織在一起逐漸升騰,竟然讓小丫頭的身體竟然有些莫名的享受這種感覺,但是內心當中僅存的一絲羞恥之心,堅守著她心理防線最後的一塊陣地。
與此同時,安東尼奧也看出了她正在拼盡全力的抵抗著,不想讓自己當著這麼多男人的面,盡情的釋放自己
的慾望,於是他好心的幫了孫慕雨一把。
安東尼奧捉住孫慕雨的一隻腳丫,將她的大母腳趾和二母腳趾強行扳開,啟動電動牙刷,直接插入了她的腳趾縫中。
“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腳趾縫,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堅持不住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天吶,讓我死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唔呃啊啊啊——”
又是一股劇烈的癢感從她的腳丫上傳來,成為了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徹底擊潰了孫慕雨的心理防線,以及她堅決保護著的廉恥之心。
就在她發出一聲高過一聲的浪叫時,小丫頭的下體如同開閘瀉水般,噴湧出了一股股粘稠的愛液,甚至還有些直接飛濺到了安東尼奧的臉上。
孫慕雨竟然真的在眾目睽睽之下,完成了她人生當中的第一次高潮!
結束之後的她,似乎也明白了自己剛剛到底有多麼的浪蕩,但是孫慕雨卻並沒有哭泣、哀嚎,整個人就像是呆滯了一樣,癱軟在刑架上,雙目無神的望著遠方,小巧的嘴巴微微張開,本能的喘著粗氣。
看到宋妙音和孫慕雨此時的狀態,埃克森滿意的點了點頭,看來他們的癢奴調教第一課,已經圓滿的完成了!
第五章 極限調教:姑嫂互撓
在這之後,宋妙音和孫慕雨再次獲得了寶貴的休息時間,她們終於被綁匪們從刑架上放了下來。
埃克森指揮著手下們,將一片狼藉的刑架收拾乾淨,同時又給宋妙音和孫慕雨兩位美女餵了點食物和水,甚至還貼心的幫她們洗了個澡,將身體上的香汗、尿液和愛液全都清理了一遍。
當然,在洗澡的過程當中,她們的腳丫和腋窩等敏感地帶也少不了又是一番折磨。
只不過這一次,她們除了本能的掙扎了一番以外,竟然沒有任何的反抗,可能是她們已經認命,也可能是她們心裡清楚,在這種情況下,反抗不僅沒有任何作用,而且還會迎來更加殘酷的折磨而已。
看到宋妙音和孫慕雨都是如此的聽話,埃克森很是滿意,甚至還得意洋洋的對安東尼奧說道,“看來我們的調教不僅達到了預期的效果,而且還得到了意料之外的成效呢!”
......
對於綁匪們的擺弄,宋妙音和孫慕雨已經有些習慣了,但是現在這樣一個怪異的綁法,卻還是讓她們有些發憷。
此時,宋妙音和孫慕雨的身體互相顛倒著躺在一張類似於上下鋪一樣的刑床上,宋妙音在上面,趴在床鋪上,一隻腳丫向下垂在半空中,性感紅潤的足底剛好就在孫慕雨的面前,而她的另外一隻腳丫則是平放在床上,被束縛帶緊緊地綁在欄杆上。
而孫慕雨則是仰面躺在下面,一隻腳丫同樣平放在床鋪上,另外一隻腳丫則腳心朝上,是伸向天空,也是就在宋妙音的面前,她甚至可以清晰的看到那隻小巧玲瓏的腳丫足底上的紋路。
宋妙音看著自己眼前的這隻腳丫,同時想到自己的腳丫也像是這樣毫無遮掩的暴露在孫慕雨的面前,便不由得又有些羞澀,她忍不住開口問道,“你們又要做什麼?!”
而孫慕雨在經歷過之前的當眾高潮之後,便再也沒有了扭捏,她只是擔心自己那雙可憐的腳丫,也不知道還要經受多少的折磨,於是,小姑娘可憐兮兮的乞求
道,“讓我再休息一會吧,不要再撓我了好不好,求求你們啦!”
埃克森看著眼前這兩位我見猶憐的美女,儘管已經相處了兩日,但是他目光中的火熱卻還未減退半分,“不用害怕,今天我們只是玩一個小遊戲而已!”
“什......什麼遊戲?”孫慕雨對於他們口中的遊戲明顯有些驚懼,不用想也知道一定又是什麼折磨她們的新花樣。
宋妙音想到她們兩個人現在的綁法和姿勢,在心中卻是有了幾分猜測,她驚疑的問道,“你們該不會是想讓我們......”
“哈哈,聰明!”埃克森打了一個響指,笑盈盈的對她們說道,“看見你們面前的那隻小腳丫了嘛?給我狠狠的撓!”
“什麼?不,不行的!”孫慕雨頓時失聲叫道。
而宋妙音卻暗自咬了咬嘴唇,俏臉上陰晴不定,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不行?呵呵......”埃克森的目光頓時變得陰冷了下來,只見他一聲令下,站在孫慕雨那隻平放著的腳丫旁的安東尼奧,一下子將這隻腳丫緊緊握住,然後拿起了手中的一把金屬齒輪般的刑具,在女孩的腳心上狠狠地一劃。
“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別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媽呀,這又是什麼東西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等一下,哈哈哈哈哈哈哈等一下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腳心啊,太癢啦!!!”
金屬齒輪上的尖刺在軸承的作用下,像車輪一樣的從孫慕雨的腳趾縫一直向下,經過她的腳掌,最後來到了深深凹陷的足弓當中的腳心上,就在那最深處的嫩肉上來回滾動。
那冰涼的觸感,再加上尖刺劃過時又痛又癢的酥麻,讓孫慕雨瞬間破防,一下子就瘋狂的嬌笑了起來。
“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媽呀,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用這個啦,你換一個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用手撓吧,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腳丫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身體劇烈的掙扎著,將這座兩層的刑床搖晃得發出了一陣“吱嘎吱嘎”的悲鳴,肉嘟嘟的腳背上青筋暴起,拼命的想要從安東尼奧的手中將自己的腳丫抽回,但是她這樣一個嬌嫩的小女孩,比力氣,又怎麼可能贏得過安東尼奧這樣一位白人大漢呢?
聽著孫慕雨那動聽的嬌笑聲,埃克森的嘴角勾起一絲邪魅的笑容,扭過頭去,看著身邊的宋妙音,伸出一隻手去,漫不經心的把玩著她那五根修長性感的腳趾,輕輕問道,“怎麼樣,你也想嚐嚐這樣的滋味嘛?”
宋妙音感覺到埃克森用力的捏了捏她的腳趾,頓時嚇得一個激靈,連忙伸出了自己那隻沒有被束縛的右手,一邊在面前孫慕雨的那隻可愛的小腳丫上胡亂劃拉著,一邊咬著牙,聲若蚊蠅的說道,“小雨,別怪嫂子,嫂子真的沒有辦法!”
“嫂子,你怎麼能¬——”孫慕雨驚怒的話剛說了一半,安東尼奧便猛地加快了金屬齒輪在她腳心上滑動的頻率,“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輕點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嫂子,你怎麼能這樣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太讓我失望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撓啦,哈哈哈哈哈哈......”
其實宋妙音的搔癢對於
孫慕雨來說並不算難以忍受,畢竟她也是有意的放水,只是敷衍式的用手指在小丫頭的腳底劃來劃去,真正讓孫慕雨感到傷心的是,自己的嫂子竟然這麼輕易的就出賣了自己。
埃克森作為tk界的老手,自然也能看得出來宋妙音是在出工不出力的敷衍了事,他陰沉著臉,從工具箱中找出了“鷹爪”,套在了自己的指尖上。
所謂“鷹爪”,其實就是用金屬製作的指套,就像妙脆角一樣,頂部是一個圓頭,裡面還有著一個類似於圓珠筆的筆珠一樣的可以旋轉的小球,戴著它撓在女孩的腳底板上,甚至要比直接用手指撓癢的癢感高出了十倍不止。
“你當我看不出來你的小聰明嘛?哼,既然你不會撓癢,那我就教教你到底應該怎樣撓腳丫才會癢!”說著,埃克森一把捉住了宋妙音的腳丫,用戴著“鷹爪”的手指在她那性感的腳底上撓了起來。
“不要,我錯了——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天吶,這也太癢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別撓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呀,哈哈哈哈哈哈這個太癢啦,你別弄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饒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金屬指套的圓頭在宋妙音的腳底板上肆虐著,埃克森的五根手指靈動而活躍,時而深入到宋妙音的腳趾縫中震動,時而又在她的腳掌上狠狠地刮動,當然,他最喜歡的還是將五根手指全部放在宋妙音的腳心當中,一邊畫著不規則的圈圈,一邊掐撓著足弓深處那一寸嬌嫩的細肉。
“媽呀,受不了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真的知道錯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就饒我一回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別撓我啦,我撓還不行嘛!!!”
宋妙音的意志力本來就不堅定,昨天的時候,面對著孫慕雨在自己的身邊遭受酷刑的一幕,她就選擇了沉默,今天更加不會再做什麼無謂的抵抗了。
她強忍著腳底的巨癢,顫顫巍巍的伸出手去,正所謂久病成醫,這幾天被埃克森他們折磨的多了,宋妙音自然也知道腳丫上到底哪裡才是最敏感的地方,所以她一下子就盯上了孫慕雨的腳趾縫。
只見宋妙音學著埃克森之前撓癢的樣子,將自己的四根手指全部插進了孫慕雨五根腳趾的縫隙當中,用自己精心製作的美甲狠狠地在那敏感的細肉上扣撓著,餘富出來的大母手指則是直接抵在了她的腳心上,用大母手指的指甲一下又一下的刮動著。
“嫂子,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怎麼,怎麼這麼狠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輕點撓我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都,我都沒撓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這個瘋女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
雙腳同時遭受折磨的小丫頭簡直就快要笑瘋了,那隻吊在半空中的腳丫被宋妙音撓的四處逃竄,打著轉的躲避著對方的攻擊,那條高高舉起的美腿也不由自主的一陣陣的劇烈顫抖。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雨,別怪嫂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也是,也是被逼無耐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別撓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都撓她了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快停下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啊,怎麼還不滿意啊?!!”
宋妙音雖然已經使出了渾身解數,昧著良心折磨著孫慕雨的腳丫,但是埃克森卻沒有絲毫想要停下的意思,那五隻戴著“鷹爪”的手指反倒撓的更加起勁了,在她的腳底盡情的跳著芭蕾。
但是,宋妙音既然已經開始狠狠地撓起了孫慕雨的腳心,自然也沒有了反悔的餘地,她徹底的將自己的面前的這隻小腳丫當成了釋放壓力的渠道,自己遭受的癢感越猛烈,她撓孫慕雨的動作便也越狠辣。
終於,在宋妙音的率先背叛之下,孫慕雨也沒有了堅持下去的理由,伴隨著那隻被宋妙音折磨的腳丫越來越癢,她也嬌笑中伸出了右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撓啦,嫂子,求求你別撓我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癢啦,媽呀,你怎麼越撓越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瘋女人,我也撓死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跟你拼啦!!!”
說著,孫慕雨的五根手指一下子全部覆蓋到了宋妙音的腳丫上,與宋妙音的手指上留著精緻的美甲不同,孫慕雨的指甲才修剪過不久。
有一些生活經驗的人都知道,剛剛修剪過得指甲撓在皮膚上,是非常痛的,而且觸感非常明顯,所以當她的手指在宋妙音的腳底上狠狠地劃過時,那隻性感腳丫的白嫩足底上頓時出現了五道很明顯的痕跡。
“哎喲,好痛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雨別撓我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的指甲怎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又痛又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你輕點撓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媽呀,你弄得太癢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啊,你竟然敢這樣撓我,撓我也要撓死你!!!”
宋妙音的腳丫也被孫慕雨撓得漸漸變得紅潤火熱了起來,尤其是小丫頭五根手指上鋒利的指甲,將她的腳心颳得通紅通紅的,簡直就像是一隻熟透的蘋果一樣。
看著眼前這兩個還有著親戚關係的美女,瘋狂的互相報復著撓著對方的腳丫,埃克森和安東尼奧相視一笑,“TK比賽正式開始,記住哦,誰先把對方撓昏過去,那麼她就可以休息整整一天的時間,而輸家則是會接受更加殘酷的刑罰!”
聽到這句話之後,宋妙音和孫慕雨的望向對方腳丫的眼神都充滿了仇恨和瘋狂,就這樣,她們兩人徹底陷入了惡性循環之中,想盡辦法,拼命的折磨著對方的腳丫。
當然,這樣的遊戲是不會有贏家出現的,幾個小時之後,兩個可憐的美女竟然都將對方撓到了失禁,甚至昏厥。
而埃克森自然是得意洋洋的宣佈兩人打成了平手,既然沒有勝出者,那麼就將一起接受懲罰。
宋妙音和孫慕雨永遠也不會知道,在這個無盡輪迴的撓癢地獄之中,明天等待著她們的到底又是怎樣新鮮的玩法和殘酷的折磨……
一個月後,已經被埃克森完全開發出全身敏感地帶的宋妙音和孫慕雨終於被調教成了合格的癢奴。
她們被矇住了眼睛,堵住了嘴巴,按照駟馬的方式綁成一團,分別裝進了兩隻集裝箱內,更可怕的是,她們的腳丫、腋窩甚至是私處中全部都牢牢地粘著馬力全開的電動牙刷。
“是時候給大老闆發貨了,嘖,怎麼還有些捨不得呢!”埃克森指揮著手下,將裝著宋妙音和孫慕雨
的集裝箱搬上了貨車,有些戀戀不捨的說著。
安東尼奧站在他的身邊,深有同感的點了點頭,“唉,是啊,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遇上如此高質量的貨物了!”
就在他們兩人的目送下,貨車緩緩駛出了廠房,等待著宋妙音和孫慕雨的,將會是更加殘酷的折磨,和更加黑暗的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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