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虹市首富的奴隸生活第五章特別篇:貞操鎖電擊寸止榨精禁慾,女員工皮靴群調男主,女醫生絲足蹂躪

西虹市首富的奴隸生活第五章特別篇:貞操鎖電擊寸止榨精禁慾,女員工皮靴群調男主,女醫生絲足蹂躪

作者:女神靴下

第五章 特別篇

(1)貞操鎖,雙人寸止禁慾

總裁辦公室

得到了姐姐的獎勵,何艾沐將腦袋塞進何雪琴主人的新靴子裡,如同一個剛出生的嬰兒瘋狂地吸吮母乳那般從靴筒裡得到能夠滋潤他身體和心靈的營養。之前沒有被滿足的飢渴,貪婪,性慾在這一刻如同炸彈一樣在何艾沐的心理綻放出了釋放的快感。

靴子裡嶄新的皮革氣味讓之前只能在靴筒之外聞著淺淺味道的何艾沐得到了嗅覺上最大的滿足。強烈的嗅覺刺激著何艾沐的大腦皮層產生出無比強烈的性慾和讓他醉生夢死的幻想世界。眼前深黑色的靴筒裡,看似如同一個釋放著皮革氣味的黑暗的深淵,然而在性慾和幻想的胞狀下,深淵裡在發出從若隱若現到璀璨奪目的光芒,走出一個個穿著長筒皮靴的美女,帶著輕蔑的笑容,將她踢到,誘惑他匍匐在靴底下。一群美女的皮靴在他的臉上,肚子上,還有那和現實世界裡高高翹起的粗大肉棒上噼裡啪啦地踩踏起來。

靴筒的拉鍊是微微打開的,這樣何艾沐的腦袋才好更輕鬆地陷入在高貴的長靴裡。一邊嗅著味道,一邊那無法被味道滿足的舌頭已經忍不住開始舔舐在靴筒內的皮革上了。

而何艾沐正在享受的這雙靴子,正被何雪琴握在玉手中。何雪琴包裹在細膩黑絲裡的性感美腳踩著何艾沐的肉棒壓在地面上慢慢地碾著。不知道什麼時候地上有多了一灘白色的液體。

何雪琴面帶嘲諷的笑意,看著弟弟在自己靴筒前無法抵抗而下賤的樣子,薄薄的紅唇裡吐出一聲冷笑:“被寸止禁慾後,你這下賤的抖M慾望恢復過來反而更強了。在我的腳下,你會變成一個越來越廢的東西。”

就在這個時候,總裁辦公室的門被打開了。能不敲門而進入這裡的人,目前在整個何氏集團僅有一個人,那就是何艾沐的繼母李天琪。

開完會的李天琪幹練地走進總裁辦公室,她非常清楚現在何雪琴一定在調教自己的廢物兒子。看到眼前何雪琴羞辱艾沐的場面,她微微一笑,踩著優雅的貓步,不緊不慢地走到了還在吸吮著何雪琴玉手中皮靴的何艾沐一側。

“媽,開完會了?大家的反饋怎麼樣。”何雪琴帶著甜甜的笑容看向李天琪,相比上一秒對何艾沐這條賤狗的輕蔑,轉眼對李天琪就客客氣氣。

“很不錯,大家都很滿意,這個項目應該會非常順利地推進下去。”李天琪一邊看著悶在靴筒裡的何艾沐一邊說:“倒是你這裡,效果也很不錯啊。看來寸止果然能在之後激發出他更強大的性慾,不,是讓他更賤。”李天琪的玉手擋在嘴前笑道。

何雪琴將皮靴放下。何艾沐那在靴筒裡享受的賤兮兮的臉被何雪琴高高抬起的黑絲的玉足一腳下劈踩在腳底下。沉重的踐踏讓不受寸止限制的何艾沐感到無比開心,何艾沐已經可以感知到在寸止後性慾膨脹的狀態下,對於疼痛的耐受極限也提高了不少。

“被這麼重的一腳踩下去,疼嗎,還是爽呢?”李天琪穿著高跟長靴的腳也對著何艾沐臉上還沒有被絲襪玉足覆蓋的地方踩上去。

“爽,謝謝媽媽主人,謝謝姐姐主人,感謝兩位主人高貴的腳。”何艾沐的嘴巴在何雪琴的足底下發出模糊,但是勉強可以聽清楚的聲音。

“剛剛你姐姐主人

讓你籤的文件,看過了嗎?”李天琪用靴子的高跟踩著何艾沐的臉,慢慢地陷下去。靴跟在被踩得凹陷的地方旋轉起來。緩慢加劇的疼痛對於此刻寸止後升級的何艾沐而言那簡直是快樂的源泉。

“回媽媽主人,我,我沒有怎麼看到就簽字,就只看到了標題,好像是燃燒我的卡路里。”

何雪琴抬起絲足美腳,對著何艾沐的眼睛蹭了蹭:“你這條下賤的東西,狗眼怎麼配看人打出來的字。讓你欣賞我們高貴的美腳,和靴子,就已經是對你的賞賜了。”

“說得不錯,身為一條下賤的狗,就該有狗的樣子,狗是沒有資格閱讀主人的文件內容的,你說是吧,賤狗?”李天琪配合著何雪琴一起羞辱已經被認為完全沒人格的何艾沐。

“是,對不起,主人,我不該看的,我只是不小心瞥到了幾個字。”何艾沐慌張地連忙解釋道。

“瞥到幾個字那可不還是看到了?”何雪琴狠狠地跺踩何艾沐的臉繼續羞辱:“看來是我剛剛懲罰得不夠呢,沒完成我的任務之外,賤狗做出出格的行為還得另算懲罰。”

“不錯,懲罰是必須有的。剛剛你姐姐主人的寸止如何,那種滋味好受嗎?”李天琪的臉上掛起了一絲神秘的微笑,然後手中拿出了一副連接著皮帶的黑色金屬物件:“我這裡有一樣好東西,不知道你認不認得。”

何雪琴掄起美腳,一腳狠狠地將何艾沐的臉踢歪朝向李天琪的方向。

“媽媽主人,這是,,,貞操鎖嗎?”何艾沐看著那在繼母手中搖擺的物件,心中自覺地產生了一種害怕的情緒。

“不錯,這個東西可是我專門給你定製的,全球獨一無二。最關鍵的是,它能和寸止連用。這種貞操鎖所使用地金屬鏈接著一種壓電裝置,只要受到外部壓力,就會釋放電流,這種電流,越強你就越不可能射出來。另外在另一段還有一個反壓電裝置,在微斷流刺激下就會讓貞操鎖鎖的更緊。因此在寸止踩踏和電流的雙重限制下,你會無比難受。”

“媽媽主人,求您不要給我帶上,我,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何艾沐想到之前被姐姐寸止的過程,他再也不想體驗那生不如死的感覺了。

“好啊,違抗主人的意願,罪加一等,本來想鎖你一個小時的,現在。。。”何雪琴看向李天琪:“要不,就鎖兩個小時吧。”

李天琪笑道:“好啊,被寸止之後剛剛就那麼賤兮兮的,要是被貞操鎖禁慾的話,我還真的很好奇恢復過來的賤狗還會賤到什麼程度。雪琴,踩住他。”

儘管何艾沐萬般不願意,但是他明白現在掙扎是完全沒有意義的。頭頂上姐姐的黑絲足底逐漸放大,突然將自己的臉狠狠跺下。何雪琴的另一隻腳高高越過頭頂對著何艾沐的肚子又是一腳力道足以踩碎五六塊木板的踐踏下去。

兩腳之後,何艾沐的上半身被死死地固定在了何雪琴的美腳下。另一頭,李天琪不緊不慢地走到了何艾沐的兩腿之間,將手中花了好幾萬打造的貞操鎖固定在了何艾沐那高高勃起的粗大肉棒上。

“怎麼軟了?不會是恐懼得不敢硬起來了吧。”李天琪將貞操鎖放在一旁:“不過軟了,可就不好玩了。”和之前的何雪琴一樣,李天琪也打算在寸止禁慾之前先讓何艾沐的肉棒硬起來。在肉棒硬起來的時候,外界的踩踏

才能將寸止的效果達到極致。

雙腳踩在何艾沐身上的何雪琴,碾著何艾沐在腳下轉來轉去的臉羞辱道:“你的賤東西也和你一樣沒用,該硬的時候偏偏就軟下去是吧。”

“沒事,賤狗有多廢物那都是再正常合理的事情了。”李天琪用靴尖勾起逐漸軟下去的肉棒輕輕地微笑:“軟下去的,那就把它踩硬,至少在寸止之前,先讓賤狗最後享受幾分鐘快樂的時光吧。”

“啪,啪,啪。。。。。”李天琪的長靴在何艾沐的肉棒上一腳又一腳的狂踩。經過寸止升級後的何艾沐早已經能夠忍受常人所無法承受的疼痛了。所以儘管李天琪看似如此大力的踐踏,何艾沐依舊無動於衷,那被何雪琴的黑絲玉足覆蓋的臉,在足底下其實早已綻放出了被遮擋的笑容。

“哦,被禁慾嚇成了這樣嗎,表面上在享受,可是剛剛寸止後的影響好像還停留在賤東西上,到現在居然就硬了這麼點?”李天琪不滿的神色落在那被踩得通紅的肉棒上,掄起漂亮的大長腿,對著何艾沐的肉棒踢過去。一腳踢過後,又是一腳,靴子的靴面和肉棒連續發出猛烈碰撞的聲音。

“媽,要不換我來,我會讓這個廢物的賤東西好好體驗一下不乖乖硬起來的後果。”何雪琴兇狠地目光拋向身後那被李天琪踩在靴底下露出的紅紅的龜頭上。

“好,那這裡這邊就交給你了,硬起來之後,把貞操鎖給他戴上。”李天琪踩著那靴底下的肉棒以此作為踏板在上面走過,和何雪琴交換了位置。

何雪琴的腳很快對何艾沐的肉棒展開了狂轟濫炸般的降維踩擊。

與此同時,李天琪的皮靴靠近到何艾沐的眼前。繼母的這雙皮靴踩了何艾沐好幾天,雖然不比華玲腳上的靴子和姐姐的新皮靴那般讓他瞬間沉迷,但是對於現在尚未被禁慾的何艾沐來說還是有著很大的吸引力的。

“剛剛看到你對你姐姐主人的靴子發情,一定很快樂吧。”李天琪冷笑一聲,她知道一旁那雙靴子對何艾沐而言是此刻絕對的心頭愛,打起了一絲壞主意。李天琪拎起那雙棕色長靴中的一隻,晃在何艾沐眼前,讓靴筒口對著何艾沐,離他的臉越來越近說到:“還想鑽進去嗎?”

隨著距離減少,靴筒裡的腳香和皮革氣味就越濃,對於何艾沐而言就越發難以抵擋這般的誘惑。上一秒還釋放恐懼的雙眼在靴子的誘惑面前立即就變得失神起來。

“想,想。”何艾沐的口水都在嘴裡不自覺地跳躍起來。

“是嘛,好,那就滿足你。”李天琪緩緩地拉開靴筒的拉鍊,用蠻力將靴筒套住了何艾沐一半的臉。在當下彈力厚皮革的作用下,何艾沐的臉,鼻子,眼睛都死死地貼著靴筒裡四周。濃郁的味道和能和高貴皮靴緊密接觸的那種榮幸在一個抖M的內心世界裡點燃起滔天的性慾之火。

伴隨著另一邊何雪琴大力地瘋狂踩踏,何艾沐軟軟的肉棒終於挺直了起來。

“媽,這裡好了。”何雪琴說完後,馬上將放置在一旁的貞操鎖拿在手中,套在了那此刻堅硬的肉棒上。

“很好,也讓這條賤狗享受得差不多了。”李天琪微笑著看著被靴筒套住了頭的何艾沐,踩著他的頭說:“在靴子裡的感覺很舒服吧,不過懲罰很快就要開始了哦。”

帶上了貞操鎖後,何雪琴和李天琪兩個人相互示意。何

雪琴是跆拳道高手,腳力大,直接蹂躪何艾沐的肉棒寸止,而李天琪則在一旁施加額外的痛苦,加以輔助,一場計劃好的懲罰就這樣開始了,而悶在皮靴裡沉浸在享受中的何艾沐卻不知道他此刻在靴子裡幻想的天堂即將變成地獄。

為了防止電流傳導到自己的腳上,何雪琴用來踐踏何艾沐的那隻玉足穿上了剩下的那隻棕色長靴。沉重的皮靴高高抬起,在那被戴上了變形金屬貞操鎖的肉棒上重踩了一腳。強大的腳力施加在貞操鎖上,瞬間觸發了上面的壓電裝置。剛剛上一秒還在靴筒裡享受的何艾沐在突然出現的強大電流下顫抖起來。被僅僅包裹在軟變形金屬裡的肉棒在重踩下被何雪琴的皮靴壓在了肚子上。持續的碾壓下,貞操鎖釋放著遠遠不斷的電流刺激著裡面被踩得逐漸開始變形的肉棒。

肉眼可見的藍色電流如同跳躍的靜脈一樣在何艾沐的肉棒上格外耀眼。皮靴下,若非何雪琴殘忍的腳力死死碾著何艾沐的肉棒,想必此刻肉棒也會和何艾沐身體其他部位一樣在劇烈顫抖。剛剛還在喜歡被姐姐踩在腳下殘忍虐待的何艾沐,在電流和寸止的作用下,性慾以比之前更快的速度在流失。

另一頭,李天琪的靴子踩在被何雪琴棕色皮靴僅僅包裹的頭上,持續地將自己的全部體重作用在何艾沐的頭頂。性慾的流失讓靴子裡的何艾沐承受疼痛的能力以極快的速度下降。肉棒被踢得擺來擺去的劇烈疼痛在何艾沐才剛剛進入到內心的記憶世界中回到了現實。持續的電壓下,他在皮靴裡咬牙切齒。能支撐他堅持下去的,或許就是靴子裡那濃郁的腳香和皮革味道,在勉強支撐著他僅存不多的性慾。被踐踏被羞辱的快樂在一點點流失。如同野獸一般興奮的電流在一點點撕碎何艾沐的抖M快感,將其無情地壓制,並且粉碎。

“想不到這貞操鎖看上去威力這麼大,這條賤狗居然抖得那麼厲害。”何雪琴抬起皮靴。沒有了靴子踐踏的舒服,那高高挺起的肉棒在劇烈顫抖。

李天琪的高跟長靴在何艾沐的肚子上重重地踩下去:“那,就用繩子把他綁起來吧。他越是這樣不老實,就說明我們的懲罰越有效果。”

兩分鐘後,在李天琪的傳喚下,穿著長靴的美女助理艾彩走進了總裁辦公室,將繩子和皮鞭送了進來。不一會兒剛剛還在踩踏電流刺激下瘋狂抖動,在皮靴包裹下甚至連喊叫都喊叫不出來的何艾沐被紅色的繩子五花大綁,絲毫不得動彈。

李天琪滿意地看了看腳下的“傑作”,用高跟長靴狠狠地踢了一腳何艾沐,讓他在地上滾了幾圈。滾動停止的何艾沐,其戴著貞操鎖的肉棒正好落在了何雪琴的靴底下。又是一腳越過頭頂的大長腿暴力下劈從空中劃過一道漂亮的曲線,最終重重地踩在了何艾沐的肉棒上。

劇烈的重踩刺激出更強烈的電流。在靴筒裡的黑暗中,何艾沐早就已經被電出了眼淚。李天琪帶上長筒皮革手套,握著從國外進口的高級皮鞭,踩著何艾沐的肚子同時,將鞭子揮出。皮鞭和空氣摩擦出刺耳的聲音,如同野獸在咆哮,如同雷電在空氣中炸響,而鞭子作用在何艾沐身體上的時候,則發出了更為清脆的響聲。皮肉上疼痛的位置在電流快速的擴散下又被加劇了疼痛的程度。

被鞭子抽打的何

艾沐在地上輕微地彈了一下,任誰都看出在這一鞭下,被禁慾的何艾沐承受著他想象不到的痛苦。李天琪滿意地看著手中的鞭子。這條鞭子據說是廠商在監獄審訊犯人專用鞭子的基礎上進一步改進升級而製成的。精美的皮革紋路上細看,還有一些極為微小的短刺,僅僅一鞭揮過之後,何艾沐的身上就留下了血跡。被抽打的疼痛不會立即消失,在貞操鎖釋放的電流下,疼痛感還在持續。李天琪嗜虐的感覺也在攀升,她揚起鞭子繼續打下第二鞭,第三鞭。。。。。

而何艾沐兩腿之間那緊緊夾在貞操鎖裡的肉棒中段和之前一樣已經被何雪琴的皮靴踩得彎曲起來,只不過這次由於表面軟金屬的作用,龜頭向上折起的角度並沒有上次那麼明顯,可是即便如此依舊會讓中段堆積大量無法射出的精液。越是沉重的踐踏,貞操鎖上釋放的電流越猛烈。何艾沐的眼淚已經將靴筒內的皮革打溼,在李天琪皮鞭的狂抽和何雪琴皮靴的狂踩下,隱隱約約還能從鞭子和靴字擊打在何艾沐身體的聲音之外,聽到何艾沐在皮靴裡的哭聲。

明明在自己陶醉的皮靴裡,明明聞著那麼美味的靴子裡的味道,明明舌頭還在靴筒內壁的皮革上舔舐,可是快樂卻在被一點點剝奪,最後對於何艾沐而言只剩下純粹的痛苦。

李天琪手中的皮鞭已經將何艾沐抽得身上滿是鞭痕。她將鞭子緩緩捲起,抬起皮靴,故意踩在那些被鞭子抽得最嚴重的地方,然後用靴子後的高跟一點點踩進去,慢慢地,用力地旋轉起來。

一些輕微破皮的地方在靴子的擰轉下,傷口逐漸被加大。李天琪的嗜虐在何雪琴的影響下,已經發展到了忘記何艾沐還是自己繼子的程度。在李天琪的嚴重,被自己踩在靴底下的不過是純粹低賤的奴隸,甚至就連允許他的身體觸碰自己的靴子,都是一種來自於自己對他的賞賜。

踐踏的過程中,李天琪可以感受到疼痛迫使何艾沐的身體變得很緊張,很僵硬,然而她並不同情,更不會憐憫,因為靴底下的玩具只是玩具而已。

何雪琴的踹歪何艾沐那早已不可能射出的肉棒後看著被鞭子抽得身體一道道鞭痕的何艾沐笑道:“媽媽可真厲害,這鞭子打在廢物的身上,就像作了一幅畫。這倒是便宜了這條賤狗。”

無法動彈的何艾沐忍受著殘忍的折磨,沒等他做好承受更大痛苦的準備,何雪琴的皮靴也踩在了他的傷口上。

“說笑了,這畫只完成了一半呢,錦上添花的事情還是得用靴子來做。”李天琪高高抬起長靴,對著高高被踩破的地方又狠狠跺下去。而腳力更大的何雪琴則更是在鞭痕上踩出了一道道靴印,於是更加密集,也更花的一副血畫出現在了何艾沐的身上。

兩小時後

何雪琴將貞操鎖解開,她的黑絲玉足對著何艾沐的肉棒連續重踩了十幾腳後,將肉棒踩直了回去。然而由於之前的電流作用,這一次禁慾折磨的效果遠比剛剛寸止的要強。所以在何雪琴一陣快速的玉足搓動下,何艾沐依舊沒有射出來。堵塞的精液正如他的性慾一般被堵在了禁慾電流的前面,找不到出路。

“咦,射不出來了嗎。”何雪琴加速了用腳摩擦肉棒的速度,然而依然不見得精液。

李天琪也疑惑地看著何雪琴腳下的肉棒若有所思,她拉開

套在何艾沐頭上的皮靴的拉鍊,當靴子從何艾沐頭上拿起來的時候,何艾沐的臉已經十分蒼白,他的眼睛微微張開。被虐待得極其虛弱的何艾沐的臉被李天琪的靴子勾起來。

“還好嗎?賤狗?”李天琪的言語上似乎絲毫沒有同情何艾沐的意思,靴尖一放任由何艾沐的頭撞在地面。

“主,主人我快不行了,我好疼。”虛弱的何艾沐艱難地說著這幾個。這次的貞操鎖禁慾威力遠比剛剛的寸止大許多,帶來的疼痛再次刷新了何艾沐承受的極限。

突然一陣快速的波動在何雪琴的黑絲玉足下捲過。

“滋滋。。。”白色的噴泉從龜頭的出口以極大的流速噴出去,射得滿地都是,就連何雪琴另一隻靴子都被沾染上不少精液。

虛弱的何艾沐沒有再遭受姐姐和繼母繼續的踐踏。兩個人看著何艾沐危險的狀態,將他的繩子解開後,讓幾個人抬著何艾沐的身體送往了隨時為何艾沐準備的醫務室裡。

(2)醫學高材生堂姐

何艾沐在被送到醫務室的過程中已經出於半昏迷的狀態,身體上劇烈的疼痛,後寸止電擊後禁慾的難受讓他的身體試圖通過昏迷這種方式來減少此刻所承受的折磨。

擔架送到了這層的醫務室裡。為了防止意外的發生,保證何艾沐的安全,李天琪在每層都有安排醫務室。而何氏集團每層的醫務室足以組合成一個完整的醫療體系,不亞於一些地方醫院。送進醫務室後,何艾沐被虐的滿是鞭痕和靴印的身體被幾個人小心翼翼地安放在了病床上。幾個醫生和李天琪交流了一下,對何艾沐的身體進行了觀察和處理。

過了好長一段時間,半昏迷的何艾沐才緩緩張開眼皮。身上的疼痛感並沒有消失,然而禁慾的限制似乎完全接觸了。殘留的疼痛感反而給予了此刻何艾沐一絲快樂和興奮,讓剛睜開眼睛的何艾沐迅速變得格外清醒。他看了看四周,發現繼母在這裡,旁邊還有一個熟悉但一時間叫不出口的身影。

“艾沐你醒了,能認出這位是誰不?”李天琪的玉手放在了旁邊一位年輕的醫生肩上。

何艾沐瞪大了眼睛:“堂姐?”在何艾沐印象裡,堂姐應該在國外留學讀醫後就回國在醫院裡工作了,沒有想到此刻會出現在這裡。堂姐一身白大褂,雖然沒有繼母黑色正裝那樣釋放出一種正經而高貴的氣息,但讓何艾沐一眼看上去覺得非常新鮮。堂姐對著何艾沐微微一笑,傾城的容顏讓何艾沐心裡覺得暖暖的。看到美女,作為抖M的何艾沐就會不自覺地往下面去看。由於之前公司的規定,現在就連醫務室裡的醫生也要穿上靴子。只不過堂姐腳上的皮靴和其他的女員工略有不同。這是李天琪讓人為她量身定製的一雙白色長筒皮靴。看到新的靴子,又是那麼新鮮的白色,何艾沐的抖M性慾此刻蹭蹭蹭地高漲。

“哈哈艾沐你還認得我啊。以後你在這裡受傷什麼的,就由堂姐我來照顧你。”

何天心:(2025-)醫學和心理學雙學位博士,何艾沐的堂姐,與何雪琴,李天琪等人有著不錯的關係。收到李天琪的高新聘用,推掉了國內外頂尖醫院和醫學研究所提供的offer,從美國回到何氏集團,在醫務室中領導其他優秀的醫生滿足員工的醫療需求。

“堂姐和你說話呢,怎麼還在盯著人家

的靴子看?”李天琪笑著說道。

被點破了變態的行為,在堂姐的面前,何艾沐羞澀地轉過頭去。然而何天心卻伸出玉手,將何艾沐轉過去的臉輕輕地擺回來。

“沒事,艾沐的M性慾現在出於高漲的情況,就讓他看吧。”何天心抬起玉腿,白色的長靴放在了床上,離何艾沐的臉只有幾釐米的距離。

“艾沐,你的情況我都瞭解了,在姐姐面前你不用拘束,除了給你療傷之外,堂姐也會滿足你的那些需求的。”何天心微笑,玉手伸過去摸了摸何艾沐的腦袋。

溫柔的堂姐讓何艾沐的心裡一時間暖暖的。

“謝謝堂姐。”何艾沐的視線再次落在了何天心腳上的白色皮靴,看著看著頭就忍不住伸過去,裡眼前那黑色的靴底越來越近。雖然何天心的白色皮靴很美,但是靴底上卻並不乾淨。然而何艾沐並不在乎這個,在他眼裡高貴的長靴底下哪怕再骯髒也是高貴的灰塵。

李天琪不再看何艾沐,對何天心問道:“他現在情況如何?”

何天心雙手叉腰,看著何艾沐從厚厚白色被子裡露出來的高高勃起的肉棒說道:“這次海綿體差點出了問題,不過不會有什麼影響。之後寸止的時候,不要用太大的力氣就行。其他的皮外傷,也不是特別的嚴重。明天的話,艾沐是可以順利參與到項目中的。”

“那就好。”李天琪的嘴角上彎:“艾沐,既然都這樣了,就幫你的堂姐清理一下靴底吧,用舌頭。”此時艾沐的臉幾乎就貼在何天心的靴底,兩眼釋放著飢渴的眼神。

何艾沐等到了這句話,心中慾望的怪獸掙脫了枷鎖。他立即伸長了舌頭在何天心的靴底上瘋狂舔舐。一道道舔舐的痕跡劃過靴底。靴底上原本的灰塵在何艾沐的舔舐下被他捲進了嘴裡。

何天心看著腳下何艾沐飢渴的樣子忍不住笑道:“伯母,沒有想到艾沐真的那麼賤啊。”

“那是,這條賤狗的下限可是還在被慢慢開發的,現在就連我也不知道他究竟會有多賤。”

李天琪也抬起長靴踩著床上勃起的那條肉棒,輕柔地摩擦著。

肉棒上受到靴底刺激的舒適感一時間立即滋潤著正在舔舐靴底的何艾沐。

“賤狗,想被更多人虐待嗎?你一定很渴望被許多雙皮靴踩在腳下吧?”李天琪一邊左右碾著那被壓在腹部的肉棒一邊說。她測過頭看向何天心:“你也可以試試踩踩他,這條賤狗作為腳墊,踩起來腳感一直不錯。”

沒有踩過人的何天心愣了一下,她看了看一邊舔自己靴子,同時還被碾著肉棒的何艾沐,似乎還在猶豫。

“沒事的,踐踏他反而是對他的賞賜。賤狗就是要被踩在腳下羞辱的。你說是吧,何艾沐?還不快求你堂姐踩你?”李天琪轉而看向何艾沐說道。

“求姐姐用您高貴的長靴踩我,我就是您的靴底下的一粒塵埃,請您賜予我神聖的踐踏吧。”在繼母的要求下,何艾沐飢渴地看向堂姐何天心,兩隻眼睛好像在發光。

“好,你果然下賤得沒有底線了。本來還挺猶豫的,既然艾沐這麼變態,我也該好好地蹂躪你了,反正你遲早也要被我踩在腳下的。”何天心那隻剛剛被何艾沐舔過的白色長靴高高抬起,對著何艾沐的臉踩下去。靴底覆蓋住何艾沐的側臉,一點點慢慢地加大力道。

“啊啊,嗚嗚,好舒服,謝謝姐姐。”何

艾沐在白色皮靴下發出賤兮兮的呻吟。

何天心看著變態的堂弟,眼神裡閃爍著輕蔑和不屑:“艾沐,你平時都是這麼變態的嗎,想不到幾年前還在我印象裡乖巧的堂弟居然是這樣的人啊,哦不,忘記了,你好像是一條狗來著,還是很賤很賤的那種狗呢。”模仿著李天琪的踩踏方式,李天心的白色皮靴在何艾沐的臉上慢慢轉動起來。薄薄的靴底和何艾沐的臉發出摩擦的聲音。

“不錯,上手很快嘛,怎麼樣,蹂躪這條狗的感覺如何?”李天琪問。

何天心笑著回答:“很不錯,把人踩在腳下的感覺好像還挺舒服的。”說話的時候,何天心又好奇地加大了幾分碾踩的腳力。在何天心的靴底下,何艾沐的側臉被踩得扭曲變形,甚至都已經看不出那是一張人臉了。

“那就好,以後何艾沐的臉被你踩在腳下也會是常有的事情。”李天琪一邊踩著何艾沐的肉棒一邊看著何艾沐在何天心靴底下畸形的臉說道:“賤狗,現在也該讓你知道了。從明天開始你就得參與公司的一項重大福利項目。這個項目叫燃燒我的卡路里。從明天開始,你每天會被一百多個漂亮的女員工踩在靴底下,享受來自她們的各種調教哦。”

聽到這樣的消息,作為抖M的何艾沐心裡怎麼會不激動。儘管何天心已經用不小的力氣將何艾沐的臉碾踩在靴底下了,可是在剛剛何艾沐聽完這段話之後還是感受到腳底下似乎有一點動靜,於是何天心不得不用更大的腳力施加在皮靴上,將何艾沐的側臉踩得陷在了軟軟的床裡。光是想象繼母口中說的那種場面,何艾沐的肉棒就突然變長了幾釐米,在李天琪的靴底下又硬了幾分。雖然被繼母和姐姐天天虐待也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但是久而久之難免會有些單調,可是如果每天能享受到那麼多漂亮女人的蹂躪和羞辱,那對於何艾沐而言就好像是置身於天堂。

“真的有這樣的好事嗎,我不是在做夢吧。媽,不,主人,謝謝您,謝謝您對我這麼好”何艾沐在白色皮靴下激動地說。

李天琪早就知道何艾沐會那麼激動,對於他的反應,李天琪並沒有感到驚訝:“先別太高興。這次對於你的福利可不是免費的。那些女員工可沒有義務給你做免費的服務。不過繼承了遺產的你,肯定也不會吝嗇這點小錢吧。另外這個福利項目也不會一直進行下去,也許一兩個星期這個項目就會結束了。”

李天琪一邊說著,一邊脫下長靴,黑絲玉足從靴筒裡緩緩地伸出,落在何艾沐的肉棒上。自從何艾沐暴露自己的性癖後,李天琪就對自己的雙腳加強了包養,對於黑絲,靴子的要求也比之前提高了好幾個檔次。比起皮靴對肉棒的踩壓,絲襪接觸在肉棒上的那種質感有著明顯的不同。有著新鮮味道的變換對於刺激何艾沐更深層次的性慾有著不錯的作用。

“好消息說完,該說說壞消息了。每天被一百個小姐姐蹂躪,你的性慾或許會被消耗完的。剛剛被寸止禁慾後,你有沒有感覺到自己那變態的慾望更強烈了?”李天琪問道。

在何天心強力的皮靴踩臉下,艾沐說話的聲音似乎也有點變化:“好像是的主人,我好像越來越渴望被女性虐待了。”

“哼,所以,每天你都要被寸止禁慾,以此給第二天的性慾提供保障

。就怕你第二天沒有性慾,惹那些辛苦踐踏你的女員工生氣呢。”李天琪悠長緩慢的聲音就好像催魂曲飄入何艾沐的耳朵,飄入何艾沐的靈魂。然而對寸止禁慾的恐懼,何艾沐已經再清楚不過。剛剛姐姐的超暴力跺踩寸止,還有強化版的電流寸止,都讓他感受到了生不如死。

“主人,我性慾應該可以的,能不要再寸止我了嗎?”何艾沐的聲音變得膽怯起來,回憶起剛剛被戴上貞操鎖的場面。那被電流電擊肉棒的感覺簡直刻骨銘心,光是稍微一回憶,何艾沐那被踩在繼母玉足下的肉棒就似乎開始熱不住顫抖起來。

“既然享受著白天的調教,那還不得付出點什麼代價。你放心,之後的禁慾過程,我和你姐姐會慢慢改善的,不會讓你太痛苦。”李天琪一邊說著,一邊用包裹在黑絲裡的腳趾夾住何艾沐粗大的肉棒摩擦著。

“嗚嗚好的主人。我知道了。”何艾沐說是這麼說,可是內心裡對於被寸止禁慾的恐懼依然在持續作用著。

(3)神曲:燃燒我的卡路里

第二天 何氏集團

和之前的幾天一樣,何艾沐和繼母,姐姐三個人坐著價值幾百萬人民幣的豪車來到了公司大廈前。看似和平常一樣的一天,然而何艾沐的心情卻和之前有所不同。因為繼母說了今天那個女員工調教他的項目就會正式開始,相比起之前的日子,何艾沐今天帶著更多的期待走進公司。三個人走上樓梯,穿過進入公司前的那扇厚厚的玻璃門。看似平常的畫面下,一場緊急排練的好戲即將出現在何艾沐的面前。

其實何艾沐進門之前,通過透明的玻璃門,已經看到了裡面站著一個個整齊排列的女員工。她們每個人的站姿都極為標準,好像是訓練過的一般,面帶微笑,雙眼有神。

之前繼母曾經讓何艾沐看過全體女員工喊口號的場面,所以對於眼前的景象何艾沐並不是感到很震撼。可是當他和繼母,何雪琴三個人進入大廈裡的時候,突然發生的變化讓何艾沐再也無法保持冷靜。

而當何艾沐進入大門時,玻璃門後面的幕布突然拉上,遮住了外面能看進來的視野。繼母和何雪琴兩個人對了一下眼神後各自點了點頭,一人一腳,狠狠地踹在何艾沐的後背上。練過跆拳道的何雪琴本就腳力很大,再加上還有李天琪踹上的那一腳,何艾沐在兩個人的踢打下向前飛了出去。被踢倒的何艾沐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而他此刻所處的位置正好在一個被提前畫了圈的地方。當他試圖起身迴轉過去看看繼母和姐姐兩個人的時候,之前準備好的‘’慶典綵帶”從高處灑下。一雙雙長靴在二樓拋下,如同密集的雨點一樣打落在何艾沐的身上。壯觀的場面下,皮靴雨紛亂地打著何艾沐,在他的身上噼裡啪啦地響著。何艾沐驚訝地看著掉落的一雙雙靴子,他甚至沒來得及驚叫,一雙雙靴子持續不斷地從上方傾倒下來。成百上千的皮靴在何艾沐的身上越來越多,堆積得也越來越高。

經過了昨天地獄般的寸止榨精,和電流禁慾,何艾沐此刻的性慾高漲,光是被靴子砸中就已經足夠他興奮了。此刻壯觀的皮靴雨已經壓得何艾沐有些喘不過氣。他沒有想到繼母和姐姐會給他準備瞭如此精彩的開幕儀式。五彩斑斕的皮靴嘩啦啦地持續落下,很快,在何艾

沐的後背上堆積起了一座皮靴小山,將何艾沐死死地壓著,在密密麻麻的皮靴中只有何艾沐的腦袋從皮靴小山中稍微露出來一些。雖然被壓制在地面上,可是何艾沐享受的表情卻是大家都看得出來的。

過了一會兒,這場壯觀的皮靴雨停了下來。繼母和何雪琴帶著得意的微笑,腳上的高貴長靴走著迷人的舞步來到了被上百雙皮靴壓在身上的何艾沐旁邊。然而更壯觀的場面才剛剛開始。李天琪伸出玉手,打出了一個漂亮而清脆的響指,接下來刺激的音樂在此刻突然響起。被壓在皮靴小山下的何艾沐帶著驚訝的目光看向前方一個個排列整齊的漂亮女員工,驚掉了下巴。

令人愉悅的歡快旋律逐漸激昂起來。那排列整齊的女員工一個個散開,腳底下一雙雙鋥亮的皮靴在地面上踩出了和音響音樂一樣歡快的節奏。

在配樂下,女員工們的臉上掛著興奮的笑容,纖細的手臂和四肢擺起了舞蹈的動作。當配樂歡快的旋律到達某個節點上的時候,上百個女員工的喉嚨裡發出甜美的嗓音構成了壯觀而激昂的群唱

(以下文字建議在原曲燃燒我的卡路里的配樂下閱讀)

每天起床第一事,先穿漂亮的靴子

每天能搶佔申請,就能給艾沐處刑

何總何總看看我,被我蹂躪行不行

踩你,踩你,我要把你踩射精

我就是福利精英

為了吸引何艾沐,練習調教的項目

為了誘惑你的心,踩你的臉用力擰

天生麗質優勢大,細腰美腿笑哈哈

踩你,我要踩你,我要拿最多福利

卡路里卡路里卡路里

卡路里卡路里卡路里

卡路里卡路里卡路里

卡路里卡路里卡路里

踩踏消耗卡路里

踩踩,拿福利,鞭子抽打和榨精

調教誘惑拿貢金

保證何總會開心

踩踩,榨你精,蹂躪何總要盡興,

皮靴皮褲和皮衣

穿上套裝來遊戲

來來,給money,各種項目屬於你

踩你消耗卡路里

瘦了還能拿福利

。。。。。。。。。

。。。。。。。。。

這魔性的歌詞光是隨便聽一聽,何艾沐就感覺自己下面似乎已經硬了起來。

優美的旋律和歡快的舞蹈,讓壓在皮靴小山下的何艾沐亮被瞎了狗眼。他看著這精心準備的項目開啟表演,激動地不自覺地笑出了聲音,逐漸變紅的眼眶裡留下了激動的淚水。何艾沐欣賞著那優雅舞姿,看上那一雙雙漂亮的美腿上的靴子在眼前靈動的舞步,看著那一個個性感的皮靴美女唱著歡快的歌曲,同時帶著一絲絲誘惑的眼神看向自己。何艾沐內心的波瀾在此刻被一點點放大,逐漸形成了難以平靜下來的滔天巨浪。

李天琪和何雪琴帶著微笑走向被壓在無數皮靴下的何艾沐,看著他注視前方的樣子,露出得意卻也有些瞧不起的冷笑。

歡快的配樂結合這跳躍進何艾沐心裡的歌詞,讓何艾沐的內心感受到了巨大的震撼,大概音樂和舞蹈結束之後他依舊意猶未盡,回憶和享受剛剛的音樂,舞蹈,歌詞,生怕有一絲細節流失在記憶的海洋裡。

李天琪抬起皮靴踩著何艾沐從皮靴小山裡露出的腦袋,說道:“怎麼樣,這個項目的啟動儀式還不錯吧,艾沐。”

“不錯,不錯,太謝謝您了。”何艾沐虔誠地看著李天琪,如同在看一尊女神。他怎麼也不會想到繼母會為自己準備了這麼一場壯觀的盛

宴。皮靴雨,和舞蹈群唱,對於何艾沐而言實在是太過於驚豔,都是意外的驚喜。

何雪琴也用皮靴踩在了何艾沐的另一半頭上。兩隻皮靴在何艾沐的頭頂上用力踩壓下去。

“所以你要好好在女員工們面前表現,越下賤越好。”

(4)漂亮女員工們的群踩

何氏集團十層樓調教房

剛剛不久前還穿著正裝人模人樣的何艾沐進了調教房裡,在五個申請到調教資格的美女面前,羞恥地脫下了外套。

眼前這幾個美女作為第一批搶到項目福利的人,對於變態的何艾沐並沒有太多保留。當何艾沐一進來就被其中一個熟悉的身影一家踹在腹部。這一腳特別重,一下子將何艾沐腹部踢扁。劇烈的疼痛也帶來了激增的快樂。第二腳是另一個美女踢得,掄起的長腿直接爆踢在了何艾沐的下面。襠部和皮靴的靴面發出了一聲悶響。何艾沐被踢得跪在了地上。

五位高大的美女像何艾沐走近了幾步。她們個個身材很棒。何艾沐並不知道在後臺,申請調教他的競爭有多麼激烈,幾百個女員工競爭一天一百個名額,而一天裡的黃金時間段又有不少人再搶,即便是搶到的人也要經過審核人員的篩選,身高,顏值,意向,甚至是之前有沒有跆拳道或者虐待他人的經歷都會作為後臺人員審核的參考標準。因此在這個黃金時間段能有資格虐待何艾沐的,那都是美女中的精英。

除了高大的身材,漂亮的臉蛋,她們都穿上了公司精心準備的調教裝。何艾沐並不知道在之前何雪琴讓何艾沐簽訂的那張文件上還包括了兩千萬元的設備採購費。因此之前大量的皮靴,還有現在人人一件合身的最高質量的牛皮調教裝都依舊是何艾沐遺產出的錢。

閃爍著復古色澤的牛皮僅僅地包裹她們的身體,將其優美的身材釋放出最大程度的美感。裸露的纖細玉臂上帶著緊身的長筒皮革手套。人人的腰間還掛著一捆捲起來的皮鞭。

這些美女中間那個熟悉的身影就是之前在辦公室裡,何艾沐一次次見到過,也之前被她調教過的助理艾彩。作為這次項目的管理員,她本人就是後臺的審核人員,因此當然會給自己開權限,佔據一天裡最好的黃金時間。而這一次調教,還有四個新人,所以便是以她為主導安排的。

被踢得跪在地上的何艾沐仰望著五位高大的女王,發現她們的胸口都貼著閃閃發光的金屬標籤:艾綵女王,雅雅女王,若離女王,風音女王,千代女王。

“既然是條狗,就得在女王面前守規矩,進門就要跪下,知道嗎?”玩過一次何艾沐的艾綵女王將皮靴抬到何艾沐的臉上,用靴底輕輕的擦著他的額頭繼續說:“看到我們胸口的標籤了嗎,這就是你對我們幾個的稱呼。”

“好的,艾綵女王。”何艾沐很快被艾彩的皮靴吸引。作為總裁的助理,艾彩在這幾個人中是最不缺錢,雖然不能像李天琪那樣出手幾十萬去定製一雙無比奢華的長靴,但是為了得到上萬元的福利,消費一萬元定製一雙皮靴,她還是拿得出手的。

這雙嶄新的馬靴雖然比不上華玲的那雙長靴,但圓潤優雅的線條,以及尚未出現明顯褶皺的皮革,還有塗抹在皮靴上的香水味道,都深深地勾引著何艾沐一絲絲的魂魄,讓何艾沐忍不住伸出舌頭舔舐在沾滿灰塵的靴底

上。然而艾彩身後的旁邊的雅雅女王一腳就踹在何艾沐的腹部,或許是聽說了何艾沐平時有多下賤,這一腳踹地也是毫無保留。高跟皮靴和腹部碰撞出了極其劇烈的悶聲,一下子打斷了他和艾彩的皮靴近距離的接觸。

“作為一條下賤的狗,有被允許舔我們的高貴的長靴嗎?”雅雅女王踢出去的那一腳緩緩落地,對著何艾沐無情罵道。

艾綵女王上前一步,低頭俯視著被踢倒的何艾沐羞辱道:“不錯,剛剛我用靴子蹭你的臉,不過是賞賜你的臉去接觸我靴底下的塵埃罷了。你居然敢大膽地舔我的靴子。誰給你的權力讓你這條賤狗越界的?”

兩個女王的威壓下何艾沐懦弱的性格和抖M的慾望被推送到了高潮。他立即跪在地上,將卑微的頭顱重重地磕在了雅雅和艾彩的皮靴前。

“對不起,艾綵女王,對不起,雅雅女王,我,我不該越界的,請你們懲罰我吧。”

若離女王此刻也走了上來,性感的舞步下,那配合著她白色調教裝的白色長靴也靠近了何艾沐。“懲罰?你也配?既然你的舌頭在不被允許的情況下,越界玷汙了遠遠比你高貴的皮靴,就得表示點什麼。”

艾彩的玉手從靴筒口掏出了一個軟牌,上面有一個清晰的二維碼。

“給我轉賬一千,我就允許你今天獲得舔我靴子的資格,既然做了越界的事情,總要付出點代價的,賤狗。”艾彩這些天經常在辦公室進出的時候看到心中原本地位很高的何艾沐居然跪在李天琪的皮靴下深情地舔舐她的皮靴,因此艾彩很清楚,對於好看的皮靴,何艾沐是沒有抵抗力的。她故意抬起鋥亮的馬靴靠近在何艾沐的眼前,翹起靴尖,離何艾沐的嘴巴僅僅只有一兩釐米的距離。只要何艾沐想要舔舐,他略微伸出舌頭就可以觸碰到馬靴。在這樣的誘惑下,何艾沐的下面已經有了一定程度的勃起。

“好的,艾綵女王,我這就給您轉賬。”何艾沐從脫下來的衣物裡面找到自己的手機,一波連貫的動作下,掃了艾彩玉手中的二維碼老老實實的轉賬了五百元,然後色眯眯地看著眼前閃著皮革光澤的馬靴,又仰望了一下高大的艾綵女王,帶著可憐的目光問道:“艾綵女王您看這樣行了嗎?”

“你的狗腦還真的是一無是處呢?我問你,我的皮靴好看嗎?”艾彩將靴子再一次靠近何艾沐。此刻何艾沐雖然沒有舔舐艾綵女王的皮靴,但是在強烈的心理作用下,他的口水已經從嘴唇上不停地流了下來。

“好看。”

“高貴嗎?”艾綵女王嫵媚而有磁性的聲音緩慢地從紅顏的嘴唇中吐露出來。

“高貴,太高貴了,您的皮靴就如同天上的太陽,永遠是在我無法企及,只能仰望的存在。”

“嘴還有點甜。既然你那麼崇拜我的靴子,讓你轉給我五百你還真給我五百啊?難道就不會表示對我靴子的忠心和虔誠,給個一千?”

何艾沐做出一副猛然醒悟的樣子,立即要拿起剛剛放下的手機,結果被艾綵女王的馬靴踩住了手。艾綵女王用力地碾著何艾沐的手說道:“遲了,需要主人提點的狗,就是廢物。不過接下來,我還是會期待你這條賤狗能記住一點東西。看在你嘴甜的份上,我賞賜你的身體和我的皮靴接觸。”艾彩抬起踩住何艾沐手的靴子,勾起何艾沐的下巴,緩

緩地向前移動他的腦袋,繼續說道:“好好看看我旁邊這幾位女王的皮靴,仔細看看,覺得怎麼樣?”

何艾沐的下巴每一個細胞,每一條神經都在享受和皮靴光滑的皮革接觸的感覺,心裡的慾望再次提升,下面勃起的肉棒似乎又快樂地伸長了一釐米。在艾綵女王的提示下,他的視線延伸到了前方。此時幾個女王都靠近了何艾沐。剛剛踢何艾沐襠部又猛踹何艾沐腹部的雅雅女王玉腿之下穿的是一雙緊緊包腿的過膝高跟長靴。一般這樣過膝皮靴都是軟皮薄皮,可是何艾沐卻看得出來這雙皮靴非常地厚實,硬筒的過膝皮靴在大街上,在色情視頻中都是難以見到的,面對這種稀有的皮靴,何艾沐的眼睛裡很快就發射出了貪婪的目光。

捕捉到何艾沐對自己皮靴的痴迷,雅雅女王雙手抱在胸前,得意地冷笑,畢竟她也為了這次的福利項目特地花了一個月的工資買了這雙國外進口的長靴,能吸引到何艾沐讓他痴迷,也算是一次成功的投資了。似乎是覺得何艾沐已經看夠了,艾綵女王故意轉動了靴尖,託著何艾沐的下巴讓他的腦袋擺動朝向若離女王。

若離女王的穿搭算是這幾個女王中間非常有特點的一個。白色的皮革上身下身再結合她那年輕可愛的容顏,給人一種聖潔純淨的感覺,而若離女王的實際年齡其實和何艾沐差不多。她細嫩的長腿讓人著迷,而一雙美膝下的白色長筒皮靴也格外吸睛,不是那種廉價的漆皮,而是較為昂貴的牛皮製成的白色皮靴。雖然沒有艾綵女王和雅雅女王的皮靴那般釋放出皮革的光澤,但是其純淨的顏色,內斂而高雅。皮革上淡淡的褶皺上,一條條襯托若離女王細嫩腳踝的弧線也讓何艾沐無比心動。他呆呆地看著那白色長靴,脖子都忍不住向前伸長過去,然而艾綵女王卻進一步翹起了腳尖,一股強大的阻力由靴尖釋放成為了何艾沐向前伸脖子的阻力。

“老實點,賤狗,能讓你那下賤的狗眼欣賞她們的皮靴,已經是你這條賤狗的福分了。再做出越界的事情的話,哼,調教室也是有貞操鎖的哦。聽說你在何總和李總的蹂躪下很痛苦,都被送進醫務室了,你應該不會忘記被寸止的折磨吧。”作為李天琪的助理,艾彩非常清楚何艾沐遭到了哪些罪,之前將何艾沐抬到醫務室裡的人中就有他一個。面對性慾高漲的何艾沐,艾彩不客氣地用最危險的威脅讓何艾沐心中恐懼的魅影乍現而出。何艾沐眼神裡的痴迷突然收斂了很多,脖子也乖乖地,安靜地掛在艾綵女王的皮靴上,老老實實地不敢再有更多自主的動靜,完全將脖子的控制權交給艾綵女王的皮靴。

接下來,何艾沐的視線轉移到了進一步慢慢走來的風音的皮靴上。可能是之前風音女王的位置站得有些靠後,並沒有立即引起何艾沐的注意。和艾綵女王一樣,風音女王腳上的也是一雙平跟的皮靴,只是皮靴上有著漂亮的繫帶,靴筒的一側還雕刻著精美的紋路。這種常見的厚底繫帶皮靴雖然稱不算驚豔,但是在調教室這樣的場合同時也是在何艾沐性慾高漲的時候,還是會給他非常強大的誘惑力。

艾綵女王將何艾沐的下巴又轉過了一個角度,何艾沐看向了最後的千代女王玉腿上的長靴。和雅雅女王一樣,千代女王的長靴

也是一雙高跟長靴,只不過卻更有特色。剛好觸及美膝的高度下,硬朗的靴筒上繫著有流蘇的拉鍊,細細的高跟看上去也十分鋒利,可以想象被這雙靴子踩過後那將會引起多麼幸福的疼痛感。何艾沐眯起已經差點陷入到了想象的世界裡。

“看夠了嗎,賤狗?艾彩可是給你時間讓你大飽眼福了呢。”此時正被何艾沐看著皮靴的千代女王靠近何艾沐說道。

“這些靴子好看嗎,賤狗?”艾綵女王放下勾起何艾沐下巴的皮靴。由於皮靴和何艾沐下巴接觸時間太長,靴面上的熱乎感消失後,何艾沐一時間覺得下巴都有些冷。

“好看,女王們的皮靴都好好看。”

“那,不需要我再提點你,你也而應該知道該怎麼做了吧?”艾綵女王銳利的眼神撲打在何艾沐的身上。被冷眼瞅見後,何艾沐很快就明白了艾綵女王的意思。

只見其他四位女王的玉手都從靴筒中掏出了二維碼。何艾沐如同一條卑微的蟲子匍匐在冰冷的地面上,靠近四位女王,用手機掃著她們的二維碼,給每個女王轉賬1000元。

“不錯,現在狗腦變聰明瞭嘛,看來賤狗也是可以被教化的。”雅雅女王抬起高跟皮靴晃動在何艾沐的面前:“現在給你30分鐘的時間,清理我們的皮靴。”

艾綵女王補充道:“不不不,我可是見識過這條賤狗在辦公室給李總舔靴子的場景的。30分鐘的時間太長了,需要提高效率。”艾綵女王看向何艾沐繼續說:“賤狗,現在只賞賜給你10分鐘的時間舔我們的靴子,如果舔得不乾淨的話,哼。”艾彩拿起調教桌上的貞操鎖說道:“你應該知道會面臨什麼樣的懲罰吧。”

看著艾綵女王手裡的貞操鎖,何艾沐頓時恐懼起來。然而這份恐懼和之前有所不同。在之前寸止和貞操鎖束縛電極的時候,引起的恐懼會壓制何艾沐的性慾,而此時恐懼反而成為了何艾沐性慾高漲的動力,迫使他將舔靴的激情推到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地。

艾綵女王和其他幾個女王將皮靴伸向何艾沐,把何艾沐的臉都包圍了起來。

“時間到了之後,是得到女王的認可,還是被女王無情懲罰,就看你作為一條賤狗為主人舔靴的本事了,現在,開始計時。”

何艾沐聽到後立即伸出長長的舌頭幾乎是以撲打的方式首先落在了艾綵女王鋥亮的馬靴上。從薄薄的靴底開始舔舐,何艾沐歪下頭,將臉放在了艾綵女王的靴底下,伸出舌頭快速地掃描著艾綵女王靴底下的一層層塵埃。苦澀的靴底塵埃被那靈活的舌頭捲入何艾沐的口中化為香甜的美食,被何艾沐快速地嚥進喉嚨裡。何艾沐的舌頭大力地掃完靴底。然而經驗豐富的他還將之前被靴底踩踏的地面也舔舐乾淨。地面被皮靴接觸後,在何艾沐的眼裡就是被附加了皮靴神聖的氣息,那看似普通的地面也有靴子的塵埃。何艾沐又以極快的速度清理了被靴子踩過的地面後,舔舐著光滑的靴面,還有高高的靴筒。為了能夠全方面無死角的舔舐皮靴,何艾沐的身體擺來擺去,看樣子似乎會消耗很大的體力,但是在性慾的催動下,何艾沐根本不知道什麼叫累,完全享受在了這個過程中。

時間推進的過程中,何艾沐已經舔舐了幾雙皮靴,不同的皮靴舔舐的過程是不一樣的。因為靴子的質感不

一樣,舌頭和靴面摩擦的感覺也不一樣。這種差異帶來的新鮮感也維持了何艾沐的性慾。

很快,十分鐘到了,何艾沐就像一條完成任務的狗狗抬頭看著五個女王。

“主人們,我完成任務了,不只打您們滿不滿意。”

五個漂亮的女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會心一笑。她們在觀賞何艾沐舔靴的過程中,也對他下賤的程度感到驚訝。

艾綵女王先開口說道:“可以,作為你一條賤狗,你還挺有天賦的嘛。”艾綵女王抬起高貴的皮靴,做出一副要踐踏何艾沐的姿勢。彎曲的美腿,優美的腿線,以及在玉腿下卑微的存在感讓何艾沐對於被皮靴踩在腳下的渴望瞬間激增,尤其是那有著簡約紋路的靴底已經抬到了自己的頭頂,緩緩地下落,離自己的臉似乎越來越近的時候,心中的渴望變越來越強烈。

何艾沐閉上雙眼,一副享受的表情下期待著臉部被靴底碾變形的快樂。然而這個快樂卻遲遲沒有到來。

“做出這麼噁心的表情是做什麼,期待被艾彩的皮靴蹂躪嗎?”風音女王一邊輕笑一邊嘲諷。

艾彩故意將皮靴抬在半空沒有踩下去。何艾沐張開眼睛,看著那漂亮的靴底依舊懸在自己臉上,聽到艾彩從頭頂傳來的女王音。

“很想被踩是嗎?下賤的蟲子。”在艾彩的羞辱中,何艾沐已經由賤狗變成賤蟲,在這些女王的眼裡,或許何艾沐已經連賤狗都不如了。

“是的,艾綵女王,求求您踩我吧。我知道我很下賤,也許踩我還會髒了您的靴子,但是我實在太喜歡您的靴子了,求求您用高貴的皮靴淨化我吧。”何艾沐將內心的想法毫無保留地說出來,一番噁心的話之後,艾彩厭惡地看著何艾沐,轉而壞笑著說:“好啊,下賤的蟲子也有膽子祈求女神的羞辱了。不過賞賜可不是免費的哦。你明白吧?”

在靴底下渴望被踐踏卻不被允許得到蹂躪的快樂,這種經歷對於何艾沐來說有些熟悉,昨天那個時候,姐姐就是用這樣的手段來懲罰自己的,當時的難受雖然比不上後續的寸止榨精,但是也讓何艾沐痛苦不堪。然而當時在姐姐的懲罰下,自己幾乎是沒有選擇的,可是在這個對於自己幾乎是天堂的調教房裡,他卻是有選擇的。

“我知道了,請艾綵女王,請風音女王,雅雅女王,千代女王,還有若離女王掏出神聖的二維碼。我這就給五位女王上貢。”何艾沐著急地說道,在靴底下停留的時間越加,那種渴望就越劇烈,而渴望得不到回應的痛苦也在變得劇烈起來。

艾綵女王將懸在何艾沐臉上的皮靴收回去:“怎麼?剛剛我們是出於對你的憐憫,才掏出二維碼的,你現在還無恥地想要麻煩我們親自用手掏出來嗎?”

‘“那。。。。”

艾綵女王的眼神落在皮靴靴筒上的插著的二維碼卡片,似乎在提示著何艾沐,說道:“給你三分鐘的時間,用你的狗嘴把我們的卡片從靴筒裡叼出來,掃完二維碼之後,記得再插回去。”艾彩的話讓何艾沐又獲得了能夠近距離和五位女王皮靴接觸的機會,雖然無法滿足自己想要被踐踏的需求,但是心裡依舊感到快樂。何艾沐立即跪在地上,抬起頭伸著脖子,叼出靴子裡的二維碼,在手機掃描後,若離女王的聲音湧入何艾沐的耳朵裡。

“享受我們的踐踏,可是要我

們消耗體力的,可別和剛剛允許你舔靴子相提並論。只有讓我們看到你的誠意,你才會被允許擁有被踐踏的資格。”

何艾沐對著若離女王的白色皮靴連續磕頭表示對她提點的感謝,然後拿起手機轉賬了2000元。接著他繼續重複這個過程,給其他女王都轉賬了兩千。

“不錯,既然你對我們的皮靴這麼忠心,那也是該好好的滿足你了。”最後一個被轉賬的千代女王此刻離何艾沐最近,她掄起高跟長靴狠狠地抽打在何艾沐的臉上。之前看到雅雅女王和艾綵女王踢得那麼重,千代女王雖然也是新人,但這次下腳也是沒有保留任何的力氣。踢完一腳後,她再度掄起漂亮的玉腿,在空氣中大幅度地劃出一道曲線後對著快被踢到但是還沒有完全倒下的何艾沐又踹了一腳。

兩腳都是踹在了何艾沐的臉上。何艾沐倒地之後,幾個女王迅速地擺好了踐踏的位置。由於何艾沐倒下的位置正好落在了艾綵女王的靴子邊上,艾綵女王高大的視線也映入了何艾沐的眼簾,和剛剛一樣的是,只見艾綵女王抬起了那讓何艾沐痴迷的皮靴。然而不像之前那般緩慢下落,這一腳卻是極速地踐踏下來,沉重地踩在了何艾沐的正臉上。

沒等何艾沐消化這被皮靴重踩臉部帶來的快感,另一邊風音女王和若離女王各站在何艾沐上身的兩側,兩個人同時抬起長靴。白色的平底皮靴和黑色的厚底繫帶長靴重重地跺在了何艾沐柔軟的腹部,響起了整齊疊加的聲音。兩隻皮靴在何艾沐的肚子上製造了大片凹陷的面積。肚子上承受的壓強已經完全不亞於何雪琴全力高劈虐腹。

而在何艾沐的兩腿之間還站著雅雅女王,和千代女王。兩個女王正好穿的也都是高跟皮靴。她們包裹在長筒手套裡的纖纖玉手各自抓住何艾沐的一隻腳,將其撐開。兩個女王對視相笑,一人一腳重重地踩在何艾沐的勃起的肉棒上的。

這多點的蹂躪讓何艾沐全方位地被五隻皮靴蹂躪著身體,同時享受著不同位置帶來的卓越快感。艾綵女王的皮靴將何艾沐的側臉翻過去,沉重的馬靴碾著何艾沐一半的臉蛋,暴力地旋轉開來。全部的體重都集中在了那隻踩踏何艾沐的臉蛋的皮靴上。臉骨和皮靴似乎在發出持續崩弦般的聲音。這飽滿的痛覺在靴底下綻放開來。何艾沐被靴子碾得扭曲的臉上閃爍著畸形的微笑。

“怎麼樣,下賤蟲子,被你痴迷的五隻皮靴同時蹂躪,是不是很滿足啊?”艾彩將馬靴移到何艾沐的額頭,用靴跟將他的臉繼續固定在地面上,卻留給了他說話的空間。

“很滿足,我從來沒有被那麼多雙靴子同時蹂躪全身,實在是太快樂了,感謝五位女王的賞賜。”何艾沐開心地說道。

“下賤蟲子,是不是你的腦子又變笨了,感謝是用嘴說的嗎?”雅雅女王加大了高跟皮靴碾在何艾沐蛋蛋上的力道。此刻雅雅女王的長靴將何艾沐的兩顆蛋蛋翻了上去,並且無情地碾在靴底下旋轉。而那被踩壓在腹部上的巨大肉棒則在千代的高跟皮靴下被碾得晃來晃去。更有意思的是,由於肉棒在千代的靴底下受到了刺激,似乎又變長了。更加肆意勃起的肉棒已經能捱到前面正在碾踩何艾沐肚子的白色皮靴和黑色厚底長靴。隨著碾蹂陰莖的皮靴碾速加快,龜頭和前面

虐腹的兩隻皮靴的摩擦也在加劇。多重的刺激,踐踏與踐踏之前的協調配合也逐漸形成了。

“我看,蟲子就是蟲子,享受到了我們的恩賜,就變得更加廢物了。”千代接著羞辱道,抬起高跟長靴,用尖銳的細跟狠狠跺在了那之前被碾得搖擺的龜頭上。

“我看,不僅僅是腦子變笨了,這嘴也放肆了許多呢,敢僅僅用嘴來表達對高貴女王的感謝,還真是無可救藥的蟲子呢。”若離用甜美的嗓音跟著羞辱。

“也好,看來這嘴也欠收拾了。蟲子,在你想清楚怎麼感謝我們之前,我就先教訓你這該死的嘴巴吧。”沒等何艾沐說什麼,艾綵女王翹起靴尖,用堅硬的靴跟重重地跺踩在何艾沐的嘴上。這一腳踩下去,何艾沐的牙齒差點被跺碎在口腔中。軟軟的嘴唇在堅硬的皮靴下很快就被踩得變形。脆弱的嘴唇受到了來自皮靴踐踏的強大擠壓,雖然被靴子遮蓋住,但是已經變成了紫色。

馬靴的平跟無法造成和高跟皮靴那樣的壓強和刺痛,但是在沉重的碾踩下通過持續不斷的摩擦力也會造成格外明顯的傷害。何艾沐軟軟的變形的臃腫的嘴唇很快就皮靴靴底碾出了鮮血。然而這樣還不夠,艾綵女王將玉腿高高的向側後方勾起來,然後向前猛踢過去,靴尖抽打在了何艾沐剛剛被碾破皮的嘴巴上,同時也將何艾沐的臉踢歪了過去。

靴子和臉部的擊打感讓艾彩格外滿足,這種凌虐的快感在那靴底上慢慢地醞釀開來,讓她忍不住給予何艾沐更多的羞辱和折磨。

啪,啪,啪,沉重的馬靴連續地抽著何艾沐的耳光,不一會兒何艾沐滿嘴被鮮血覆蓋。嘴唇也變得極其臃腫,艾綵女王用皮靴再次將何艾沐的臉踩向一側:“現在想清楚怎麼表示感謝了嗎?”

“我,我想清楚了。”何艾沐被踢爛的嘴巴里發出了變聲的話語:“為了表示對五位高貴女王的感謝,我渴求各位女王再次收下我的兩千元。”

“總算開竅了,這嘴也沒白被靴子教訓。”千代嘲諷道。

“那可不,被艾彩的皮靴碾爛應該是他那破嘴的榮幸吧。”風音看著那破皮的嘴唇,俏臉上閃爍著和艾彩一樣嗜虐的笑容,似乎也想在何艾沐那張臉上繼續多踩那麼幾腳。

聽到幾個女王的認可之後,何艾沐將手臂伸長,正要拿起地上的手機。然而艾綵女王以何艾沐的臉作為腳下的支撐點,用另一隻靴子無情地踩在何艾沐的手上。

“蟲子,讓你拿手機了嗎?從現在開始你的手機被我徵收了。”艾綵女王踩在何艾沐手上的靴子抬起來,兩隻皮靴一同站在了何艾沐的側臉上。強大的踩壓下,何艾沐的臉已經變形到了看不出是一張臉的程度。團團臉肉在靴底下被踩到了一區,鼻子和扭曲的嘴巴就好像是廢紙一樣被揉成了一團。

“還不快告訴我的你手機的密碼,非要等著主人來問嗎?”艾綵女王沒好氣地說。

在兩隻馬靴的重壓下,何艾沐的舌頭都被擠壓在了有限的口腔空間裡,難以活動,

但是在艾彩的要求還是強行地咬出了幾個字。

“69450227320” 何艾沐模糊而緩慢的聲音下不難聽出他說出每一個字都要用盡力量,而舌頭在空腔裡的運動都是在靴底強大的擠壓下承受著劇痛完成的。

艾綵女王解開了手機密碼後,點開支付寶掃了

掃每個女王靴筒裡的二維碼各自轉賬了2000後,在手機錄入了自己的指紋後將手機放在了地上。此刻蹲在何艾沐臉上的皮靴施加著更強大的壓力。

“剛剛看樣子你好像被我踩得說話都不利索了。既然這樣,就別說話了吧。”兩隻皮靴在臉上的碾踩已經讓何艾沐根本說不出一個字。他的視線被靴子徹底封閉住,他的嗅覺也被靴底封鎖。

另一頭,雅雅掄起沉重的長靴暴力地踢打在何艾沐的兩顆泛紅的蛋蛋上。被踢得跳動的蛋蛋還沒有平靜下來又被下一腳踢得搖擺到了另一個方向。而在踢打的過程中,陰莖卻沒有受此影響而不規則地晃動。因此陰莖的端點,龜頭被千代的靴尖死死踩住在腹部裡距離地搓動。千代的橫向地搓動踩踏那已經血紅的龜頭後,又暴力地跺了一腳那粗大無比的陰莖,連續地持續猛踩。若不是踐踏的位置稍微接近龜頭,恐怕就已經達到了寸止的效果了。

在這樣強烈的刺激下,白色的精液從龜頭中噴射出來,濺射在了正在跺踩何艾沐腹部的風音和若離的皮靴上。

“賤狗,誰讓你射的,你都射髒了我們的靴子了。”風音生氣的說,高高抬起皮靴在何艾沐的腹部上踩出了洩憤的一腳。

若離也狠狠跺出一腳:“沒有我們的允許,射精可是越界的行為。被踩射恐怕是要用特殊的方式謝罪,懂嗎,賤狗,可別說我們沒有給你補償的機會。”

艾綵女王從何艾沐的臉上向後跳了下來,給他說話的機會。

此時完全被皮靴碾變形的何艾沐臉上又青又紫,在兩隻皮靴的重踩下,左右兩半的臉已經被刻下了清晰的靴印。

“說吧,該怎麼為沒有我們允許而踩射的行為道歉?”艾綵女王質問道。

“嗚嗚,我,我打錢過去,轉賬兩千補償風音女王和若離女王。”何艾沐可憐巴巴地說。然而下一秒,艾綵女王掄起馬靴,狠狠地抽了一腳何艾沐。本就已經被踢破了的嘴在殘忍的皮靴耳光下又賤出了飛射在地上的鮮血。

“再好好想想,回答讓我不滿意的話,我會一直踢下去,直到把你的臉踢爛為止。”

雖然何艾沐已經被凌虐得很慘,可是一旁觀看的女醫生們依舊沒有阻礙,只要何艾沐不被虐殘虐死,她們就不會出手。更何況她們在遠處看得更清楚,何艾沐其實依舊非常享受被皮靴虐待。雖然這樣的疼痛是常人無法忍受的,甚至她們都想象不出何艾沐是怎麼承受得了這樣的虐待的,可是何艾沐臉上那扭曲的快樂,眼睛裡那痴迷的神色,是顯而易見的。看著何艾沐被凌虐的畫面,這些同樣被要求穿著皮靴的女醫生的腳也有些癢癢,不得不羨慕那些搶佔了黃金調教時間的女員工。

“嗚嗚,在千代女王和雅雅女王蹂躪我肉棒和蛋蛋的時候,我在沒有她們允許的情況下也射精了,也應該上貢兩千表示歉意。”被靴印覆蓋住的歪歪扭扭的破嘴發出越來越讓人憐憫的聲音,何艾沐看著頭頂艾綵女王不屑的眼神,不知道自己還說錯了哪裡。

艾彩抬起皮靴,做出似乎要踐踏何艾沐的動作,然而當皮靴快速地踩下,卻並沒有直接地重踩在何艾沐的臉上,而是和最早的那個時候一樣懸在何艾沐的上空。

“下賤蟲子,好好看看,我靴底下的是什麼?”

“這是。。。。”何艾沐眼前,那隻靴

底早已沾滿著何艾沐臉上的血。反應很快的何艾沐立即說道:“對不起艾彩主人,我的血弄髒了您的靴子,我應該再轉賬給您2000。”

“兩千?那你再看看這裡呢?”艾綵女王換了一隻腳,另一雙靴子在何艾沐的眼前同樣是沾著他的靴,血跡斑斑。

“哦不,兩隻靴子,是四千。”何艾沐繼續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若離女王又重重跺了一腳何艾沐的肚子不滿地說道:“喂,臭蟲子,給我們道歉是一回事,可是弄髒了我們的靴子,還想要我們帶著被弄髒靴子的心態繼續滿足你那變態的慾望去蹂躪你就是另一回事了。你應該明白吧。”

“不錯,如果連女王的情緒都不懂得照顧的話,你這廢物就連被我們蹂躪的資格都沒有。”雅雅一邊說,一邊用高跟刺進何艾沐的蛋蛋上。

“也罷,這個帳就讓我給你這個廢物算算吧,弄髒了我的兩雙皮靴作為道歉你該上貢四千,違背意願和射精弄髒靴子,你該給其他人各兩千,想要我們心情好點繼續蹂躪你,在這些基礎上再給我們每個人兩千。”艾綵女王拿起地上的手機,用自己的指紋解開了鎖定,打開支付寶繼續和其他女王一起掃碼轉賬。

這個簡短的過程結束後,艾綵女王將手機放在地上,用靴子緩緩地踩著何艾沐的側臉,漂亮的臉蛋上浮現出一絲愉悅:“下賤蟲子,一下子給了我們這麼多錢,會心疼嗎?”

“不,能給五位女王上貢金錢,是我的榮幸,我還怕各位女王瞧不上我那庸俗的貢金呢。能讓各位女王滿意,我很知足。”何艾沐的話讓幾個蹂躪他的女王很是滿意。

“不錯,果然是被踩爛的嘴還會變甜。你那骯髒的嘴果然是被我的皮靴淨化了呢。我現在心情不錯,可以不介意你那鮮血弄髒我的靴子。”艾彩揮舞起長腿對著艾沐的臉又是重重踢踹著。

若離看了看靴尖上的精液,和風音兩個人輪番踢打何艾沐的腰部。沉重的踢打下,皮靴和何艾沐的骨頭撞擊出沉悶的響聲,和何艾沐臉部被猛踹的聲音交相呼應著。連續幾腳爆踢之後,何艾沐的兩腰被踢得紅紅的,而兩個女王腳上的靴子也乾淨了不少。

(5)女醫生們的絲足天堂

無情的虐待持續了一個多小時。早上第一場的調節時間也快結束了。在五個女王的長靴蹂躪下,何艾沐享受到在天堂一般的快樂。此刻他的身體留下了許許多多皮靴的印記,而臉上左右兩邊的靴印更是極為深刻,恐怕好幾天都難以消除。在雅雅女王和千代女王的持續虐陽下,何艾沐的肉棒在長靴靴底射出了一波波的白色液體。

五位女王的調教時間到此為止。她們最後一人一腳猛踩何艾沐的身體,對於虐待何艾沐,每個人似乎都意猶未盡。然而規矩就是規矩,她們必須離開,將這間調教房留給下一批次的五位女王。離別的時刻,何艾沐申請地看著那幾雙沾著自己鮮血的皮靴走出了調教房,走出了自己的視線,眼睛中充滿了不捨,心裡更是覺得十分遺憾,或許自己應該在她們離開之前,用舌頭清理皮靴上的血跡,為五位女王的皮靴儘自己最後的一份忠誠。

眼下是給何艾沐安排的十五分鐘的醫療與休息時間。在這段時間裡,何艾沐可以好好休息一下,然而對於何艾沐而言,這似乎不是休息,在調教房裡

沒有被皮靴折磨的時間簡直就是一種折磨。回憶起剛剛被五位女王殘忍虐待的快樂時光,何艾沐那剛剛被雅雅女王的皮靴踢軟的肉棒又硬了起來。

躺在地上的何艾沐很快注意到一旁三個女醫生的動靜。枯燥的時間裡,何艾沐看到三個女醫生之後,沉寂在無聊中不安分的性慾又冒出了火光。

“各位,醫生小姐姐,請問你們可以。。。。踩我嗎?”何艾沐帶著期待的目光看向三個年輕漂亮的女醫生,順下去望著那三雙黑色的皮靴,那雙被性慾控制的眼神漸漸迷離起來。

“我們不參與這個項目,所以抱歉,按照規定,我們只負責給你療傷和防止意外的發生,所以不能踩你。”中間高挑的長髮美女嚴肅地說。

“小桃,剛剛看了那麼久,我早就忍不住了,要不就滿足滿足他吧。我們可以用腳給她塗抹酒精和藥啊。”左邊早就忍不住的女孩用看著獵物一般的眼神望著何艾沐。她的話讓何艾沐感覺到了一絲希望。

小桃點了點頭:“也對,倩倩你好聰明,他身上好多被皮靴踩出來的血印呢”

右邊的年輕女醫生則拿起藥包,她似乎是三個人中間最著急的那個。酒精,還有一瓶看不見名稱的一瓶藥液被她拿在玉手中,她說道:“我們現在就開始吧。”

三個人的動作很快,畢竟十五分鐘的休息時間可是很有限的,說不準下一批的那五位女王提前就來了。

“行,但是,我們不能用皮靴踩了,我們是給他療傷的,可不是造成新的傷口的。”中間的小桃恪守作為醫生的準則,義正言辭地說。

三個漂亮女醫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默契地脫下了腳上的長靴。可是看到這裡何艾沐就有些遺憾了。失望的表情被剛剛拿藥的醫生捕捉到了,她看了剛剛何艾沐被虐待的過程,非常清楚這個變態對於皮靴的痴迷已經到了極其變態的程度。

“怎麼?沒有被我們的靴子蹂躪很遺憾嗎?”她的話簡直說到了何艾沐的心裡。

何艾沐在地上點了點頭,興奮地看向那個拿著藥的女醫生。

“嘿嘿想要嗎?你倒是主動爬過來啊,剛剛作為一條賤狗,哦不,下賤蟲子,你表現得可好了呢。”

何艾沐忍著身上的傷痛,就真的好像一條蟲子那般,滾到了這個女醫生的腳邊。女醫生將皮靴懸在何艾沐的頭頂。

“我叫花無月,你可以叫我無月女王,旁邊這兩位你該稱呼她們為小桃女王和倩倩女王。”

何艾沐立即對著三個女醫生,準確的說是休息時間裡意外出現的三個女王磕頭並說道:“謝謝,謝謝無月女王,小桃女王,還有倩倩女王願意踩我。”

“你的嘴巴是不是被踩得還不夠爛?剛剛那些女王難道沒有用皮靴教你怎麼感謝遠遠比你高貴的女王嗎?”倩倩的威嚴一下子從她提高音量和音調的話語中釋放出來。

看到身邊的兩個夥伴都有了點女王的樣子,剛剛最正經的小桃也當仁不讓,脫下皮靴的絲襪美腿揮起來一腳踢在了何艾沐的嘴上,作為醫生她很清楚那被踩成這樣的嘴巴兩三天都不可能好轉,這一腳就算踢得再重也和沒踢一樣。

“知道該怎麼感謝了嗎?”

三個女醫生拿出手機掏出了三張二維碼。

機靈的花無月馬上規定了價格:“除了表示感謝,讓我們用那麼特殊的方式給你療傷也 是一件不太輕鬆的

工作呢,還有你不是對我,不,是對我們的靴子感興趣嗎,一定很想親吻它吧。不過我有更好的方式讓你和我的靴子接觸,只是還得看到你足夠的誠意。”

“我明白了,我這就給三位女王六千元。”何艾沐馬上拿起手機掃描頭頂上三張二維碼。

看著何艾沐上貢的過程,三個女醫生會心一笑。一人一腳,三條纖細的包裹在黑絲裡面的嫩腿踢在了何艾沐的身上。

無月打開酒精瓶,將究竟先倒在了自己的皮靴裡:“既然你這麼喜歡我的靴子,不如就在我的靴子裡呼吸吧,反正我的皮靴現在酒精的濃度很高,還可以給你的傷口消毒消毒。”

興奮的何艾沐湊過去,一臉幸福的樣子,大聲地說:“好,好,感謝”無月女王的恩賜。請讓我鑽進您的靴筒裡吧。”

花無月將皮靴斜著一定的角度扣在何艾沐的頭上,用了不小的力氣才將何艾沐的頭塞進了自己的靴筒裡。

何艾沐幸福地鑽進了靴筒的深淵裡,濃濃的酒精氣味和腳香混合在了一起。接觸到酒精,臉上被踩破的傷口很快就釋放出了明顯的疼痛,但是何艾沐並不會因此而難受,在靴筒裡的一分一秒對於他來說都是非常幸福的。

跪在地上的何艾沐很快又被三個人踢到在地。

花無月將究竟從空中灑在了何艾沐的身上,笑嘻嘻地看著兩位姐妹:“那,接下來,我們就一起玩玩吧。”

“好呀,無月,看樣子你才是最忍不住的那一個呢。”倩倩抬起腿,與此同時,小桃和無月也都做好了要踐踏何艾沐的動作。三隻漂亮的絲足美腳並沒有像之前風音女王合若離女王那樣暴力地重踩在何艾沐的身上,而是緩緩落下,將何艾沐腹部上的一灘酒精摩擦塗勻。

絲足的摩擦和酒精的作用在何艾沐的皮膚表面激盪起了新一輪疼痛的浪潮。何艾沐的傷口在三隻美腳的蹂躪下被搓得越來越厲害。

三個美女開始分散開來,倩倩和花無月踩著何艾沐的上身而小桃則負責“治療”何艾沐那被踩得紅彤彤的粗大肉棒。

相比起之前沉重的皮靴,絲足的蹂躪顯得極為柔軟。和之前何雪琴暴力的絲足寸止不同,在相對溫柔的腳力下,何艾沐此刻正獲得一種前所未有的體驗。

雖然腦袋被包裹在一片漆黑的皮靴裡面,但是通過身體傳來的被兩隻絲襪美腳蹂躪的細膩的感覺,何艾沐強大的性慾能讓他迅速腦補出自己的身體被絲襪踩在腳下的畫面,並且沉浸在自己幻想的世界中,用大腦的作用將絲襪玉足在自己身體上緩慢摩擦的視覺效果和觸覺效果進行最大程度的強化。似乎他的血液,他的神經,他的細胞,他的毛細血管,都在配合著大腦,精確地感受兩隻美腳作用在他身體上的壓強,感受著被女性羞辱的卑微,將這種卑微記憶在身體的每一個部分中。

何艾沐吸吮著靴筒裡的空氣,一邊美美地閉上眼睛享受,一邊用鼻子吸吮著靴筒裡的氣息。外面,小桃看著腳下那高高翹起的肉棒,嘴角露出了危險的笑意。雖然相比起何艾沐身體的其他部分,那圓滾滾的肉棒上幾乎就沒有什麼嚴重的傷痕,可是還是被之前的千代女王和雅雅女王蹂躪得一片慘紅,到現在都沒有能夠褪色。小桃將玉足伸向那硬邦邦的肉棒,腳趾抵著還算比較軟的龜頭,腳掌也向前跟過去,貼在了陰莖

的位置。玉足向前踩下去,將挺拔的肉棒壓在了腳底。

“咦,這肉棒居然好暖和,還可以給我暖腳呢。”小桃笑嘻嘻地說道。

“哇塞,小桃,你挑了個那麼好的位置,可以和我換換嗎?”花無月看了看蹂躪何艾沐肉棒上的那隻腳羨慕地說。

“才不換呢,我可是要給他治療的,快把酒精給我。”小桃傲嬌地看了看花無月,接過她遞過來的酒精,乾淨利落的將酒精灑在了何艾沐的肉棒上。突然降落的冰冷並沒有撲滅何艾沐肉棒上那熱乎乎的溫度。悶在靴子裡的何艾沐也感受到了肉棒上傳遞的變化,心理樂呵呵地體驗著這種被酒精刺激的全新的快感。

小桃的黑絲玉足再一次地落下,相比起剛剛小心翼翼地踩壓,這次她的動作顯得更加隨意和奔放。黑絲玉足一下子就將那粗大的肉棒碾在了腳下。美妙的新鮮的腳感從肉棒傳遞到了小桃的腳底。看著男人最寶貴的位置被自己控制在腳底下當做玩物一般耍弄,即便是剛剛最為正經的小桃也逐漸喜歡上了這樣的感覺,學著剛剛千代和雅雅的樣子,踩著何艾沐的肉棒一點點加大著力氣轉動起來。

何艾沐肚子上的酒精以前完全被倩倩和無月兩隻黑絲美腳鋪開,只見已經揮發得差不多了,此刻踩著肉棒的小桃拿著酒精瓶又往前灑了一些。倩倩和無月立即對著新的一灘究竟狠狠踩下去,往四周迅速地鋪開。

小桃碾著肉棒前後搓動,這種美妙的腳感刺激著她更加肆虐地擺動著細嫩的小腿,讓肉棒在自己的足底下承受著更快,更劇烈的摩擦。

靴筒裡的何艾沐很快就在這樣的刺激下感受到高潮即將來臨。一個無法阻擋的性慾猛獸即將噴出怒火。

“啪。。。。”在小桃的腳下,一波精液射出。或許小桃的蹂躪並不像千代和雅雅那麼劇烈,從龜頭裡射出去的白色液體並沒有噴在倩倩和無月的腳上。

“居然射精了。”小桃驚訝地看著腳底下那露出腳尖的龜頭,隨後可愛俏臉上浮現出一絲慍怒。

“讓你射精,讓你射精,讓你射精。”小桃抬起絲足美腳對著那不聽話射精的肉棒一腳腳的重踩。硬邦邦的肉棒被那漂亮的小腳跺得在肚子上跳來跳去。

倩倩和花無月笑嘻嘻地看著。花無月將包裹在何艾沐頭上的皮靴脫下,兇狠地看著他的臉,抬起沾著酒精的絲襪玉足用力地踩下去:“喂,你的肉棒怎麼剛剛一樣不老實,看來那些女王還是沒有教會你嗎。在不被允許的情況下,賤狗,不,下賤蟲子是可以射精的。”

“沒錯,你又犯了和之前一樣的錯誤,我們剛剛也都是看在眼裡的。”倩倩一腳狠狠地踩在何艾沐的胸口。

“我,我知道了,我這就給貢金表示我的歉意,請三位女王不要生氣了。”何艾沐懦弱地說道。拿起手機向三個美女醫生又打過去兩千。

小桃繼續碾著何艾沐的肉棒,在左右的旋轉下,那不老實的龜頭似乎又被擠壓出了濃濃的白色液體。看著小桃踩著何艾沐的肉棒一臉愉悅的樣子,其他兩個人完全忍不住了,都想好奇地嘗試那踐踏肉棒引發的舒適腳感。

不一會兒,三隻玉足同時踩在何艾沐的肉棒和蛋蛋上。何艾沐的下體在腳底嚴嚴實實地覆蓋下又一次地升溫。第二次的高潮眼看就要來臨,何艾沐這次提前問道:“三位主人,我快

忍不住了,請允許我射精吧。”

倩倩,無月,還有小桃相互對視。三個人並沒有因此而降低搓踩的速度。站在中間的小桃說道:“那麼想射精是嗎,也罷憋著一定難受極了吧,主人賞賜你在我的腳下射出來,不過,一會兒你應該知道要怎麼謝謝主人吧。”

“知道,知道。”何艾沐話音一落,眼見小桃主人開了口,用意識強行阻擋精液噴出的阻力立即鬆了下來,第二波濃濃的白色精液在三隻美腳下噴湧而出。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我這就給主人們上貢。”何艾沐拿起手機,再次給三個美女轉賬了兩千元。

不一會兒,第二批穿著性感套裝的皮衣美女走進了這間調教房,她們看到躺在地面上顯得有些虛弱的何艾沐,以及在調教房角落裡安靜坐著的三位女醫生。這一切似乎沒有什麼異常,她們也不知道幾分鐘之前這裡發生了什麼。唯一引起她們注意的,就是在地上,還有何艾沐的腹部上有好多好多濃濃的白色液體。

華氏集團 董事長辦公室

華玲認真地看著手機上微信傳來的消息:

“李天琪和何雪琴在公司裡展開了一個大型的內部員工福利項目,項目名稱是燃燒我的卡路里。具體內容:全體女員工可以申請在一天的不同時間段裡調教蹂躪何艾沐,誘導何艾沐轉賬上貢。甚至就連防止意外出現的醫療團隊也是隨時就位。而女員工們可以從這筆轉賬中得到百分之三十的分成。剩下的大部分應該會流入李天琪和何雪琴的手中。”

“這個項目的目的應該是以一種扭曲的方式從何艾沐的手中得到大筆的資金,順便籠絡人心,得到大批女員工的支持。”

華玲塗了美甲的玉手不緊不慢地敲打在手機屏幕上回著消息:

“很好,繼續觀察,有特殊情況可以隨時彙報。把李天琪,何雪琴,何艾沐三個人的動向盯緊點。”

華玲反覆地一再閱讀微信上的消息後,看了看腳上那雙蹂躪和羞辱過何艾沐的皮靴,似乎心裡醞釀出了什麼有趣的想法,臉上浮現出傾城的笑容。

就在這時,辦公室響起了敲門聲。

“進。”

門外老李匆忙地趕過來,喘著氣在華玲的面前穩住了步伐。

“華總,武星二號和三號地的拍賣就在下個月。具體的時間那邊還在討論,但是很快也要定下來了。很快在下個月我們就能穩拿三號地了。”

華玲的視線從腳上的皮靴轉移到老李身上:“你剛剛最後一句話說什麼?再說一遍。”

老李愣了一下:“額,很快在下個月我們就能穩拿三號地了。”

“穩拿三號地?那二號地呢?”華玲將手機放在桌面上,兇狠地看著在自己面前逐漸卑微的老李。

“二,二號地,可是,那,那是何氏集團高聲宣佈的目標啊。華總您不會是要,,,,”

“沒錯,如果沒有野心去和何氏集團搶一搶,在西虹市裡我們就只能當老二。三號地那種小地方何氏集團都看不上。穩拿人家看不上的東西有什麼意思。”

華玲將一份文件向前丟去,仍在了老李的腳邊:“你自己看看吧,這是我們對二號地的調查報告。”

老李撿起地上的文件,快速地掃描報告上的內容,臉上的神色逐漸凝重起來。

“華總,我知道二號地的重要性,這可以說是三十年來西虹市經過遷移,經過交通變化後出現的最好的

一塊地皮,無論是地理位置,還是環境也好,基礎設施也好,均有著最不錯的條件。可是這麼搶手的地皮,何氏集團是絕對不會放過的,我們現在資金確實雄厚,可是一時半會兒也難以和何氏集團去硬拼這塊地啊。”

“如果何氏集團就這麼順利地拿下這塊地,憑藉著這塊地你知道何氏集團接下來的發展勢頭會有多猛嗎?到時候還想趕超人家那簡直就是天方夜譚。如果不把握現在的機會的話,接下來拿什麼和李天琪鬥。”華玲雙手交叉,那漂亮的雙眼裡充滿飢渴和男人都難以企及的野心。

“何國雄死後手裡最大的項目就是對怡和新村的開發,可是怡和新村的地皮是何國雄生前拍下的,雖然有李天琪的貢獻,但是說到怡和新村,業內的人心裡只會響起一個名字,那就是何國雄。所以李天琪會毫不猶豫地選擇交給何雪琴,而自己的野心會放在一個真正讓她功成名就的地方上,以此來建立她在何氏集團的絕對地位和業內的旗幟作用。同樣作為女人,我很瞭解她的野心。可是,何氏集團作為西虹市的地頭蛇,也同樣會和其他有意向進軍西虹市房地產行業的人競爭,因此她現在做的就是將何艾沐的遺產逐漸轉移到自己的手中,囤積足夠的資金。如果是何艾沐本人拍下這塊地,那麼她就是一個無名小卒,可是如果是手握重金的李天琪拍下這塊地,做出了對公司最大的貢獻,那麼被人記住的就是她李天琪。”

華玲從辦公桌上站起來,走著性感的步伐來到老李的身前。

“老李,接下來在我和李天琪的鬥爭裡,我不希望再聽到你無用的質疑和無知的提問,從現在開始你必須完全順從地聽我安排。”華玲那穿著長靴的腳突然踩在老李的皮鞋上,而前不久,就是這隻同樣的皮靴也碾在了何艾沐的腳上。突然的疼痛讓老李措手不及,可是在李天琪強大的氣場下,老李不敢吱聲。

“疼嗎,如果以後在執行我的安排或者彙報中讓我不滿意的話,你在公司裡的位置就會和現在這隻皮鞋一樣被我蹂躪在腳下。”華玲的靴子在老李腳上狠狠碾轉著。老李忍受著被羞辱被踐踏的疼痛,逐漸低下頭。

老李的身體不由地哆嗦起來,他感覺到自從華玲去過何氏集團見過何艾沐之後,似乎整個人都有了些變化。雖然以前華玲在公司裡就已經獨掌大權,可是現在的她看人的眼神裡更多了一絲兇狠凌厲,身上的氣質裡增加了許多的威嚴,壓得他在這種近距離的情況下有些難以喘息。更何況還伸出那昂貴的皮靴踩著自己,更是增加了他難受的感覺。更重要的是,自己雖然職位比公司裡大部分其他人都要高,可是在華玲的面前,自己就顯得那麼的卑微。哪怕是華玲的口中沒有放出幾句指責或者質問的狠話,現在光是看著她的眼睛,老李就覺得華玲就像一個高貴的女王,是自己無法企及,無法平視,只能抬起頭去仰望的存在。

幾秒過去,老李的口中蹦出膽怯而懦弱的聲音:“好的,華總,我知道了。”

華玲抬起了踩腳的皮靴。等老李移步離開辦公室後,華玲回到豪華的座椅上,拿起桌上的手機,敲打著屏幕對剛剛那個傳遞信息的人再次發了一條消息:

“把剛剛的消息,以及之後觀察得到的消息也發給華純一份。讓她

好好看看。”

很快對面回了消息:

“好的,華總。另外,華總我覺得何艾沐就是一個廢物,或許我們也可以想辦法榨乾何艾沐的遺產。眼下他手中鉅額的資金非常重要。”

華玲笑了笑,看了這句話不免想到何艾沐在自己的長靴踐踏下那一副賤兮兮的樣子。

“不錯,我也有此打算,但這件事還必須好好安排一下,你先做好你那邊的工作,處理何艾沐的事情我會去好好考慮。”

“好的,華總。”

華玲的玉手在桌面上敲打著,她尋思著何國雄既然有著如此出色的女兒,怎麼會有一個這麼廢物的兒子?她再次回憶在何氏集團裡的情景,回憶著何艾沐在自己的腳下被殘忍蹂躪的畫面,華玲其實很享受虐待何艾沐的快感,如果可以的話,華玲甚至希望何艾沐就是自己靴底下的一條狗,不,而是貼在靴底下的一粒塵埃。然而享受之外,如果單純理性地思考這件事情,就越發覺得奇怪。華玲雖然眼睜睜地看著何艾沐如此下賤變態的樣子,可依舊不敢相信何國雄為什麼會生出這麼廢物的東西。一種強烈的直覺在華玲的心中孕育出來,她皺起眉頭,看著腳上皮靴鋥亮的光芒,搖了搖頭。

“難道,這一切都是他裝的?”華玲心中的聲音越來越強烈,以至於她說出了口。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之後在她和李天琪爭鬥的局面中,何艾沐將會是最大的不確定危險。華玲是一個多疑的人,在她的計劃,猜測中,只要出現一個不和諧的地方,出現一個危險的聲音,就會在直覺的作用下,被一點點放大,知道那聲音變得無比響亮,充斥在她的世界為止。現在,她越來越覺得何艾沐也許不是一個單純的廢物,雖然她親眼所見何艾沐下賤行為,但是越是被眼睛看到的真實的東西有時候反而會騙人。正所謂眼見不一定為實,她不相信一個如此厲害的人物會生下這麼一個廢物。這個看似廢物的何艾沐身上絕對不簡單。

時間過了許久,華玲靜靜地思考著。終於,她鬆了一口氣,似乎拿下了一個確定的注意。她拿起桌上的手機撥打了一通電話。

電話裡響起了一個年輕女人的聲音

“喂,華姐,找我有什麼事。”

“我需要你幾天後幫我辦一個人。對了,讓你的人都換上皮靴,越性感的那種越好,得手後要毫不留情地羞辱他,虐待他。事成之後,我會給你足夠的酬勞。”

“沒問題,華姐,我們是什麼關係,這麼客氣做什麼,說吧,你要辦誰?”

“何艾沐。”華玲一字一頓地說出這個名字。

晚上 何艾沐家的豪華別墅

“艾沐,今天玩得怎麼樣?開心嗎?”到了家裡,何艾沐早已脫光的身體已經被踩在了李天琪換上的新皮靴下,而何艾沐的肉棒也被控制在了姐姐的靴底。之前在辦公室裡熟悉的場面再次復刻在了家裡。

“開心,非常開心,謝謝媽媽主人和姐姐主人的照顧,我今天才能被好多漂亮的員工踐踏在腳下。”艾沐回憶起那被踐踏的成千上萬個瞬間,臉上浮現出幸福的笑容。

“玩得這麼開心,你應該知道,現在我們要對你做什麼了吧。”何雪琴一臉壞笑,手裡拿著讓何艾沐恐懼的貞操鎖。

一看到貞操鎖這種東西,何艾沐的身體顫抖起來,卻被李天琪的皮靴一腳踩住了胸口而無法動彈。

“怕

什麼,聽了你堂姐的一些建議還有禁慾的方案,這次,我和你姐姐打算在家對你溫柔一些,放心,這次你會好受很多的。”李天琪覺得這陣子跟著何雪琴似乎被帶偏了,所以對艾沐似乎有些殘暴了,於是現在做出了一些調整,說話的聲音柔和了很多,踐踏何艾沐的腳也不再過於用力。

“真的嗎,媽媽主人,我還是好怕。”想到那被姐姐和繼母同時禁慾的殘暴地獄,何艾沐心理的陰影就如同怪獸一樣野蠻地吞噬他的期待。

“媽媽什麼時候騙過你,你看現在我都不是在以主人的身份和你對話,媽媽只是想溫柔地給你禁慾而已,怕你明天性慾消耗完了,那個時候不僅你難受,好不容易搶到調教時間的女員工也會難受。媽媽會很為難的。不過艾沐不會讓媽媽為難的,對嗎?”

李天琪突然溫柔的聲音讓何艾沐心裡暖暖的。他看著李天琪的眼睛點了點頭:“嗚嗚,媽,是我不懂事了,我會乖乖聽話的,在項目期間每晚自覺地在你們腳下禁慾的。”

李天琪用靴底撫摸何艾沐的臉笑道:“很好,真乖,這才是讓媽滿意的艾沐。”然後轉頭看向一邊碾著何艾沐肉棒的何雪琴說道:“雪琴,開始吧。”

“好,我早就迫不及待了呢。”何雪琴雷厲風行地給何艾沐套上了貞操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