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穹之上,廢土之下(短篇版)
作者:偽文青
蒼穹之上,廢土之下
序章 掙扎求生
平行時空,藍星。
新曆元年,世界核平,第四次世界大戰落下帷幕。
藍星之上一片廢土,生態環境遭受到了不可逆轉的破壞,自然資源極度匱乏,大面積的核輻射讓許多生物發生了變異,曾經的家園已經徹底不適合人類居住。
新曆三年,倖存者聯合政府首次提出了太空移民計劃。
新曆七年,太空移民計劃忽然被政府高層緊急叫停,取而代之的是一項舊曆元時就已經在進行的地下移民計劃。
新曆九年,倖存者聯合政府以及社會精英、軍隊等能夠創造價值的人類轉移至地下世界生活,形成了藍星上新的富人區,而另外一部分的普通民眾則仍舊滯留於危機四伏的地上世界,俗稱貧民區。
新曆139年,原H國西北部,這裡是末日後,地面上僅存的幾個可以讓人類苟延殘喘的地區之一。
這是一片荒涼的高原,常年經受輻射的廢土上草木稀疏,只有一些光禿禿的樹幹林立,空氣中還瀰漫著灰暗的霧霾,可見度甚至不足一米。
幾名冒險出門尋找食物的拾荒者小心翼翼地走在迷霧當中,搜索著廢土之中一切有用的資源。
一位少女跟在隊伍的最後面,她的身上穿著一套並不合身的運動服,寬鬆肥大的衣服籠罩著女孩瘦弱的身材,雙腳上的運動鞋還破了兩個大洞,露出了腳趾上的黑色襪尖,看上去似乎非常滑稽,但這卻是號稱“貧民窟”的地面上很常見的穿著。
畢竟在這個人吃人的末世中,活下去就已經非常不容易了,哪裡還能去追求生活的質量呢?
少女的名字叫做楊依潼,一張俏麗清純的瓜子臉上髒兮兮的,眉眼間隱約能看出算得上一位美人胚子,只可惜她的身材瘦小孱弱,梳著馬尾的髮梢更是略微枯黃,明顯是營養不良的模樣。
楊依潼的哥哥也不到20歲,還沒發育完全的身體同樣不算強壯,剛毅的臉頰上還有一道長長的傷疤。
這兄妹兩人如果在末世之前,這個年紀應該還在上學,在那個陽光明媚的大學校園中書寫自己的青春,但是如今,卻要為了溫飽一次次的冒險。
這時候,隊伍側翼的迷霧中忽然傳來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是變異生物!”大家紛紛靜止在原地如臨大敵,警惕的看向四周,一張張年輕的臉上浮現著緊張與驚恐。
頓時,濃濃的迷霧當中陷入了一種詭異的靜謐,大家甚至可以清楚地聽到他們自己急促的心跳聲。
變異生物是藍星上的普通生物在經受過核輻射後發生了變異,體型和實力都會有不同程度的增強,相對於弱小的人類來說,簡直就是噩夢。
不過它們的體內會生成一個能量晶體,這種體積極小,但是卻蘊含了巨大能量的東西十分寶貴,同樣也是地上世界的倖存者進入地下世界的入場券。
哥哥將楊依潼護在身後,手中握著一把泛著寒光的匕首,雖然這樣的武器對於變異生物來說並不算威脅,但是卻能夠為他們兄妹提供幾分難得的安全感。
其實在眼下的末世當中,對付變異生物最好用的武器是晶能槍,利用變異生物體內的能量晶體作為能源,可以發射激光,殺傷力極大,但可惜的是製作工藝十分複雜,被倖存者聯合政府所壟斷,就連地下世界當中也不常見,更別說是如同
煉獄一般的廢土之上了。
其次,便是用特殊材料製成的冷兵器,這也是地下世界軍隊的制式武器,基本上以長劍和匕首居多,在地上世界中價格寶貴,普通人也很難裝備。
對於像他們這樣的拾荒者小隊來說,只能用普通的手槍和鐵質冷兵器同變異生物殊死一搏,所以一旦遭遇,基本都是上九死一生!
哥哥的心裡有些忐忑,不放心的囑咐著楊依潼說道,“如果……很危險的話,你不要管我,趕緊跑,跑得越遠越好,一定要活下來!”
小姑娘的雙目含淚,輕輕咬著自己的嘴唇,儘管手心中已經緊張到流出了香汗,但是卻還在懂事地安慰著哥哥,“哥,我們都會活下去的!”
“但願如此吧!”哥哥攥緊了手中的匕首,腦海中不由自主的回憶起當初他們的父母也是這樣,死在了變異生物的手中。
哥哥的話音未落,異變突生!
只見一條乳白色的蛛絲從迷霧中飛射出來,緊緊地纏住了其中一人的胳膊,巨大的拉力瞬間將他拖進了眾人的視野之外。
“是變異蜘蛛!”
“快走!”
大家不約而同發出一聲驚呼,頓時被嚇得四散而逃,而那個被拖走的倒黴蛋拼命的用自己手裡面刀子向堅韌的蛛絲上砍去,但卻沒有絲毫的作用。
哥哥也趕緊拉住了楊依潼的手,不管不顧的狂奔了起來,此時他們的內心當中只剩下了一個念頭,那就是逃!
這時候,一個巨大的身影從乾枯的樹木上撲了下來,鋒利堅硬的前腿一下子插進了另一人的胸膛,殷紅的鮮血潑灑出來,染紅了腳下的一片泥土。
“砰砰砰——”
有人拿出手槍射擊!
一梭子的子彈很快就全部打出,十幾發子彈命中在了變異蜘蛛的身上,發出了一聲聲的悶響,彈頭竟然全部的卡在了外殼,並沒有對它造成太大的傷害。
儘管如此,卻還是激怒了變異蜘蛛,又是幾道蛛絲在空中飛出,這人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的反應,便被它拉扯到了身邊,吞進了嘴巴里面。
接連不斷的慘叫聲在身後響起,哥哥忍不住回頭一望,卻見到變異蜘蛛盯著他們的方向,不緊不慢的再次吐出了兩道蛛絲。
“快跑!”他下意識的擋在了妹妹的身後,用力的推了楊依潼一把,讓她有驚無險的躲過了蛛絲的纏繞,但是自己卻被那該死的變異蜘蛛拖了回去。
“活下去……”哥哥衝著楊依潼的方向大喊著,目光中充滿了擔憂和不捨,他的身體在溼軟的泥土上劃過,留下一道長長的痕跡,最後同樣也被變異蜘蛛一口吞進了肚子。
“哥!”楊依潼絕望的看著這一幕,淚流滿面的哭喊著,她已經沒有了父母,現在就連最後一個親人都眼睜睜的死在了自己的面前。
但是她不能就這樣放棄生的希望,這是哥哥用生命為自己爭取的時間,楊依潼胡亂的抹了抹臉上的淚水,拼命的繼續向遠處逃去。
可惜楊依潼並沒有跑出去多遠,只覺得頭頂一道黑影閃過,那個如同死神般的變異蜘蛛就再次從天而降,擋在了她的面前。
活下去,這簡簡單單的三個字對於此時的楊依潼卻是如此的艱難。
下一刻,楊依潼便感覺自己的柳腰被蛛絲緊緊地纏繞了起來,一股根本無法抗拒的拉力將她瘦小的身體拽了過去。
“我要死了嘛?”小姑娘閉著眼睛,驚恐的想道。
但是,過了
好一會,自己卻並沒有感覺到身體上有任何的異常。
她鼓起勇氣,睜開眼睛,卻驚恐的發現自己被變異蜘蛛的蛛絲捆在了一棵樹幹上,而它就在距離自己不到一米的地方,正昂起了醜陋猙獰的大腦袋,上下打量著自己。
“該死的怪物,有本事你就把我吃了,我……我才不怕你呢!”楊依潼被它的怪異舉動弄得心裡面直發毛,只能色厲內荏的嚷嚷著,為自己壯壯膽子,呲牙咧嘴的模樣,奶兇奶兇的,非常可愛。
變異蜘蛛似乎是被楊依潼的話激怒了一樣,忽然抬起了前邊兩條細長的步足,鋒利尖銳的爪子向著小姑娘的身上劃去。
“啊!”儘管已經做好了死亡的準備,但是楊依潼卻還是忍不住尖叫了一聲,一雙美目也不由自主的閉合了起來。
但是想象中的疼痛並沒有到來,楊依潼反而感覺到了自己的兩肋一涼,睜開眼睛才發現自己身上的運動服和裡面的長袖毛衣,竟然被變異蜘蛛的步足劃開了兩條長長的口子,就像是旗袍那樣,從兩側的腋窩下一直開到了衣襬,女孩嫩腰上雪白的皮膚也頓時裸露了出來……
第二章 少年與狗
“你要做什麼?別碰我,滾開啊!”楊依潼的心裡面升騰起一絲不祥的預感,她拼命的扭動著身體,在樹幹上一個勁的掙扎著,但可惜身上環繞的蛛絲十分結實,讓她根本掙脫不了。
變異蜘蛛可聽不懂楊依潼的話,它的兩條前腿直接伸進了女孩的衣服當中,卻並沒有傷害她,只是用自己腿上細細的絨毛在楊依潼的嫩腰上輕輕的刮弄了起來。
楊依潼驚恐的看著對方那兩條黑黝黝的前腿接觸到自己的皮膚,那種奇怪的觸感讓女孩下意識的打了一個寒顫,一想到這東西剛剛還插進了一個人的胸腔當中,她就忍不住感覺到一陣陣的反胃。
“這是……嘻嘻嘻嘻嘻嘻這是做什麼,嘻嘻嘻嘻好惡心啊,滾開嘻嘻嘻嘻嘻嘻嘻好癢,嘻嘻嘻嘻嘻別弄啦,該死的怪物嘻嘻嘻嘻嘻嘻嘻嘻為什麼,為什麼突然要撓我的癢癢啊嘻嘻嘻嘻嘻嘻嘻嘻救命啊,別碰我!”
可憐的楊依潼根本沒有時間去思考,眼前的變異蜘蛛為什麼會忽然做出如此怪異的舉動,小丫頭這具極其敏感的身體,哪怕僅僅還是試探性的撓癢,就已經讓她嬌笑連連,銀鈴般的笑聲在周圍濃濃的迷霧當中迴盪著。
看到楊依潼如此劇烈的反應,變異蜘蛛明顯更加興奮了起來,那兩條在女孩嫩腰上搔弄的前足不僅擴大了撓癢的範圍,而且還變本加厲的加快了速度。
“嘻嘻嘻嘻嘻嘻快停下來呀,嘻嘻嘻……啊!”伴隨著變異蜘蛛加大撓癢裡肚的動作,楊依潼的身體像是觸電般的猛然一顫,不由自主的發出了一聲尖叫。
緊接著,女孩超高分貝的笑聲頓時在寂靜稀疏的樹林裡面炸響,她的小腹不由自主的收緊,兩隻小手下意識的攥成拳頭,嬌小的身體在有限的活動範圍內拼命的扭動著,就連小腦袋都像是蹦迪一樣瘋狂的搖晃著。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快停,快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媽呀,別撓我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吃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難受啊,該死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該死的怪物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滾開啊!”
密集細軟的絨毛就如同火力全開的撓癢機器,在楊依潼兩側
的肋骨以及光滑的肚子上刮來刮去,就像是在被兩隻大號的牙刷一遍遍的折磨著她的癢癢肉一樣,讓敏感的楊依潼徹底陷入了瘋狂的嬌笑當中。
她用盡全身的力氣掙扎、反抗,並沒有被束縛住的兩條腿一個勁的撲騰著,兩隻腳丫也在半空中像是騎著腳踏車一樣,拼命的往變異蜘蛛的身上蹬踹,甚至都把自己腳丫上的鞋子甩了出去。
那兩隻還帶著楊依潼腳丫餘溫的運動鞋一前一後,剛好砸到了變異蜘蛛的大腦袋上,雖然沒有對它造成任何的傷害,但是它撓癢的動作卻忽然一滯,轉而低下頭去,盯著女孩下身只剩下兩隻黑色棉襪的腳丫,似乎是提起了什麼興趣一樣。
楊依潼順著它的目光同樣低頭一看,頓時極度不安的扭動著自己的腳趾,兩隻可愛的小腳丫害羞的緊緊蜷縮在一起。
“死怪物,你又要幹什麼?滾開,看什麼看!你……你不會是想要——”一個可怕的念頭出現在了楊依潼的腦海中,可憐的女孩頓時瞪大了雙眼,嬌小的身體瘋狂地掙扎了起來,拼了命的想要掙脫蛛絲的束縛,在連續不斷的摩擦當中,就連她後背的衣服都被粗糙的樹幹磨破了。
“不行,不可以!你放開我啊,別打那個主意,我不怕癢的,滾開!”
楊依潼像瘋婆子一樣大喊大叫,望著逐漸靠近的變異蜘蛛,兩隻小腳丫更是成為了她全身上下唯一能夠攻擊到對方的武器,就像是在施展佛山無影腳一樣的又踢又踹。
但是這樣的反抗明顯無能為力,變異蜘蛛只不過是張開嘴巴,吐出一串蛛絲,便將女孩的小腿也同樣緊緊地捆在了樹幹上,再也動彈不得。
“你不要這樣啊,嗚嗚嗚……為什麼要欺負我?!滾開,別碰我!救命啊,有沒有人來救救我呀!”
楊依潼畢竟還只是個柔弱的小姑娘,如果出生在曾經的和平年代,也是全家人都寵著的小公主,可是現在卻要面對如此艱難的處境,她一想到即將來臨的殘酷刑罰,女孩真的沒辦法再保持堅強了,頓時就帶雨梨花的哭喊了起來。
但可惜變異蜘蛛可沒有感情,更不會憐香惜玉,只見它抬起雙足,用鋒利的尖刺劃開楊依潼兩隻腳丫的襪底,讓女孩最敏感嬌嫩的腳心暴露了出來,隨即便故技重施,用自己前腿上的絨毛在她的腳丫上搔弄了起來。
“不要過來,求求你放過我吧,嗚嗚嗚……”看到自己腳丫上的最後一道防線也宣告失守,楊依潼的哭聲更大了,但是當密集的絨毛接觸到她腳心的那一刻,女孩瞬間就破涕為笑,
“別——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撓腳心,太癢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的,這樣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腳丫好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癢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啊!”
楊依潼那兩隻又白又嫩的腳丫就像是離了水的魚兒一樣,在半空中輾轉騰挪,左右搖擺,只為了躲避對方的攻擊,顯得十分活潑可愛。
但是無論她怎樣閃躲,變異蜘蛛的兩條前足就像是兩根毛茸茸的逗貓棒一樣,完美的貼合在了楊依潼有著S型曲線的腳丫上,密集而又柔軟的絨毛,始終在女孩弧度誘人的足弓當中肆虐著。
可憐的楊依潼,腳心窩中的嫩肉都是極為敏感的癢癢肉,無數根絨毛纖細的毛尖尖,在她腳底的皮膚
上掠過,就如同是有一萬隻螞蟻在她的只嫩腳丫的足底攀爬嬉戲一樣,鑽心的癢感直接從腳底板衝到了女孩的頭皮,讓她有種既難受,又興奮的複雜感。
“不行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太癢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殺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腳丫,好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來,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別再折磨我啦哈哈哈哈哈哈殺了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哈你吃了我也行啊!”
楊依潼已經被變異蜘蛛的撓癢折磨到了徹底崩潰的地步,俏生生的小臉蛋上本就有些髒兮兮的,現在又滿是淚水和汗水,甚至於笑得都流出了口水,看起來狼狽不堪。
但是變異蜘蛛這時候似乎完全沒有了剛才的胃口,就是這樣如同撓癢機器般的折磨著女孩,兩條可怕的前足變著法的在楊依潼的腳丫上探索著每一寸的癢癢肉,偏偏沒有想要吃掉或者殺死她的想法。
“天吶,它該不會是想要把我活活癢死吧!”小姑娘的腦海中不禁浮現出了一個可怕的想法,直到現在她才明白,原來死亡才是最幸福的事情,如今的自己簡直就是生不如死啊!
“不要撓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啦,我真的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受不了啦哈哈哈哈哈哈吃了我吧,我很好吃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弄啦,腳心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腳心好癢呀,你快放開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有沒有人來救救我~~~”
女孩在止不住的嬌笑中還夾雜著有些破音的哭喊,她的臉上充滿了絕望和痛苦,或許在這一刻,楊依潼已經完全放棄了生的希望,只要能讓她脫離這種恐怖的撓癢地獄,哪怕是馬上去死,她也求之不得!
也不知道變異蜘蛛針對於楊依潼這兩隻萬分敏感的腳丫究竟撓了多久,漸漸地,小姑娘的意識開始潰散,一雙靈動的大眼睛早就已經失去了往日的神采,此時的她再也提不起半點掙扎和反抗的力氣了,只能是機械般的發出一聲聲虛弱沙啞的笑聲。
終於,女孩如願以償的陷入了昏迷當中。
變異蜘蛛看到這一幕,也沒有再繼續折磨楊依潼那兩隻汗淋淋的小腳丫,反倒是將她從樹幹上放了下來,然後又扭動著巨大的身體,來到女孩的身邊,吐出蛛絲將她纏繞了起來,似乎是想把楊依潼裹成一個粽子。
就在變異蜘蛛吐出蛛絲的一剎那間,一個矯健的身影從暗處衝了出來!
只見少年身手敏捷,動若脫兔,手中還握著一把由變異生物的骨頭磨成的利刃,三步並作兩步的衝到了變異蜘蛛的身前,猛然抬起手中的匕首刺向對方的眼睛。
變異蜘蛛的反應也不慢,迅速的放棄了楊依潼,轉過身子的同時揮舞著兩隻前足向少年劃去。
可誰知少年前面的動作只是虛晃一槍,重心完全沒有失控,他靈巧的一個閃身,險而又險的躲過了變異蜘蛛的攻擊。
“小黑!”少年驀地大喊一聲。
與此同時,又是一道速度極快的殘影憑空出現,原來竟是一條通體純黑的變異狗,它突兀的從變異蜘蛛的身後襲來,在半空中帶起了一陣勁風。
這一次變異蜘蛛可沒有那麼幸運了,直接被小黑咬住了後腿,變異蜘蛛那如同裝甲般堅硬的外殼在小黑的嘴裡,就好像是豆腐一樣,一下子就被它的牙齒刺穿。
少年趁著
這個機會,再度欺身上前,手中的匕首寒光一閃,穩準狠的插進了變異蜘蛛的眼睛當中。
就在這少年與狗的通力合作之下,這隻作惡多端的變異蜘蛛終於被大快人心的誅殺!
楊依潼感覺自己好像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在夢裡的世界,所有人都不用再掙扎求生,更沒有性命之憂,和平是這裡的主旋律,每個人都各司其職,只要肯付出勞動,就不會風餐露宿。
在這個身世悲慘的少女看來,夢想中的天堂也不過如此!
她真的很想永遠的待在這個烏托邦般的世界當中,永遠都不用離開,只可惜事與願違,就在楊依潼沉迷於夢境之中的時候,忽然又感覺到自己的那雙小腳丫上再次傳來了一陣陣的癢感,無論自己怎樣躲避,卻都無法逃脫那可怕的搔癢地獄。
“不要嘻嘻嘻嘻嘻嘻好癢啊,別弄啦嘻嘻嘻嘻嘻嘻走開,快走開啊,不許再撓我的腳丫啦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停下來呀!”
楊依潼被這股如影隨形的癢感折騰的死去活來,終於從昏迷中驚醒,睜開了雙眼。
“啊——不要在折磨我啦,求求你,放過我的腳丫吧!”
一瞬間,之前被變異蜘蛛折磨的痛苦回憶再次浮現在了女孩的腦海之中,她下意識的驚叫了一聲,非常沒有安全感的將身體縮成了一團,驚疑的望著眼前陌生的環境。
“小黑別鬧!”一個年紀和自己的哥哥差不多大的少年不知從哪裡走了出來,衝著自己身邊的一條黑色土狗呵斥道。
楊依潼這才反應過來,原來自己剛剛感受到的癢感,並非是變異蜘蛛還在折磨自己,而是這條叫做“小黑”的變異狗在舔舐自己的腳掌。
“不用害怕,我叫陳遠,是我和小黑救了你,我們已經將那隻可惡的變異蜘蛛斬殺了,你現在很安全!”陳遠走到楊依潼的身前,向女孩友好的遞過一隻手去,柔聲說著。
“死了?”楊依潼歪著小腦袋,看向陳遠的目光有些呆滯,但卻並沒有接受他的攙扶,反而又緊緊地抱著自己的膝蓋,將頭埋入手臂當中,痛苦的抽泣著,“它死了,哥哥也不能復活!爸爸媽媽死了,哥哥也死了,我已經沒有親人了,嗚嗚嗚……”
女孩的話讓陳遠想到了自己的經歷,儘管他不願意去面對,但是這三年來,卻總是忍不住在夢中再次回到那個讓他萬分痛苦的夜晚。
那一夜,同樣也是一隻變異生物襲擊了陳遠家人的庇護所,父親在抵抗中喪生,而母親和妹妹也被捉住之後經歷了一番恐怖的折磨,不過由於母親身體的敏感度不算太高,所以也沒有幸免,最終只有妹妹一個人活了下來,但卻被怪物抓走。
在這三年裡,陳遠為了尋找妹妹陳曦的下落,不知道吃了多少的苦,他像發了瘋的一樣提升自己的實力,甚至還收服了一隻變異土狗,他們在一起接連獵殺了幾隻襲擊人類的變異生物,卻意外地發現了一個驚人的秘密!
“唉!”陳遠重重的嘆了一口氣,蹲下身子,輕輕摟住女孩瘦弱的肩膀,安慰道,“沒事的,一切都過去了,我們都會好起來的!你沒了哥哥,我丟了妹妹,以後讓我來保護你,我們一起去……報仇雪恨!”
“報仇?”楊依潼抬起頭,麻木的雙眸中終於出現了一絲波動,她疑惑地看向陳遠,嘴角牽起一絲無奈的苦笑,不理解的問道,“找誰報仇?變異蜘
蛛不是已經被你殺了嘛?難道我們還能去改變這個悲慘的世界嗎?”
陳遠搖了搖頭,幽幽道,“最開始的時候,我和你想的一樣,但是這個世界遠沒有你想象的那麼簡單,地上世界的倖存者所面對的敵人很可能不止有變異生物,地下世界同樣沒有你想象的那麼美好,你看——”
說著,陳遠從口袋裡面拿出了一個芯片模樣的東西,“這是我從變異蜘蛛的體內找到的,不僅如此,這三年來我獵殺的每一個襲擊倖存者並且會對女性施以撓癢酷刑的變異生物,體內都有這個東西!”
他頓了頓,這才繼續說道,“所以,我懷疑有一部分的變異生物已經被人為控制了,應該是有一個組織,在控制變異生物獵殺人類,並且身體敏感,極度怕癢的女性會被他們抓走!”
楊依潼頓時瞪大了眼睛,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陳遠的話徹底顛覆了她對於這個世界的認知,“你的意思是……”
陳遠握緊了拳頭,咬牙切齒的說道,“能夠有如此實力控制變異生物的組織,一定來自於地下世界!我一定要找到他們,救出妹妹,為我們的家人報仇雪恨!”
少女感受到了陳遠的決心,想到自己慘死在變異生物手中的家人,還有自己遭受的恐怖酷刑,楊依潼也同樣堅定地點了點頭,“好,我們一起,去地下世界!”
她的話音剛落,之前被陳遠趕走的小黑又蹦蹦跳跳的湊了過來,在女孩晶瑩圓潤的腳趾上討好般的舔了起來。
“呀!嘻嘻嘻嘻嘻幹嘛?嘻嘻嘻嘻別,別舔嘻嘻嘻嘻走開,嘻嘻嘻嘻嘻嘻好癢,快把它弄走呀嘻嘻嘻嘻嘻嘻嘻……”楊依潼頓時嬌笑著縮回了腿,將自己的兩隻腳丫藏在長長的褲腿下,用雙手護在自己白嫩的腳背上,一個勁的轟趕著調皮的小黑。
由於一百多年前的那場曠世大戰,藍星的大氣層中瀰漫著厚厚的灰色霧霾,太陽光很難照射到地面,所以地上世界常年陰冷,大家身上的衣物都會穿得很厚,腳丫上自然也不會再穿什麼涼鞋。
所以,楊依潼的雙腳也是如此,多年來除了睡覺以外,基本都不會光著腳丫,這樣的習慣讓她36碼的小腳丫又白又嫩,而且非常水靈,看上去就像是剛剛採摘下來的嫩藕一樣。
尤其是女孩那十根沾染了香汗的腳趾,晶瑩如玉,溫軟纖細,看起來就像是香甜的冰淇淋一樣,也怪不得小黑異常鍾愛於楊依潼的腳丫,總惦記著想要去舔上幾口。
雖然陳遠不是個足控,更因為親眼目睹了自己的妹妹陳曦被變異生物的撓癢折磨到失禁,所以對這種恐怖的懲罰深惡痛絕,但是現在看到楊依潼的兩隻小腳丫,卻也有些忍不住心猿意馬。
他在心裡面默默驚歎於楊依潼當真是長了一雙比自己的妹妹還要漂亮的玉足,同時又一腳踢在了小黑的身上,沒好氣的罵道,“去去去,別丟人了!”
“汪汪汪!”小黑戀戀不捨的後退了幾步,一雙賊溜溜的大眼睛卻還在盯著女孩的雙腳,活脫脫一副色狼的樣子。
“你別兇它,小黑又沒有惡意!”楊依潼的心性還只是個沒成年的小女孩,雖然被小黑舔舐腳趾讓她很難為情,但是這種看上去長得蠢萌蠢萌的生物,對於女性來說,完全沒有什麼抵抗力。
說著,她又伸出手去,在小黑毛茸茸的大腦袋上撫摸了幾下,這個可惡的小
土狗則是享受的眯起了眼睛,衝著陳遠得意洋洋的炫耀著。
“賤狗!”陳遠在心裡面腹誹一句,默默地去準備食物了……
第三章 賽博朋克
三日後,倖存者小鎮。
這裡是地下世界的入口之一,匯聚了很多的人口,算是西北高原上最大的倖存者聚集地,並且還擁有一個很熱鬧的集市。
在地上世界中,沒有貨幣,大家都在用很原始的以物換物進行交易,當中最受到歡迎的硬通貨自然就是變異生物體內的能量晶體了,只不過很難有人能夠獲得。
陳遠九死一生,歷經整整三年的時間,也才不過積攢了三枚能量晶體,畢竟很多變異生物都是成群結隊的出現,就算擊殺一隻,也沒有時間去它們體內收割戰利品。
“陳遠哥哥,你說地下世界裡面,到底是什麼樣子的?會不會像天堂一樣,所有的人都不用再捱餓,也不會有任何的危險?”
來到小鎮當中,楊依潼彷彿變身成為了一名好奇寶寶,一邊驚奇的打量著周圍的新鮮事物,一邊嘰嘰喳喳的在陳遠的耳邊說個不停。
“不要把那裡想象的太過完美,只要是人類居住的地方,就不會成為天堂!”陳遠倒是沒有任何的不耐煩,不過卻很殘忍的擊碎了女孩的幻想,“記住,人性的醜陋和罪惡,不論在盛世還是末日,都是會存在的!”
“這樣哦!”小姑娘的興致明顯有些低落了下來,與早就看透了人心險惡的陳遠不同,楊依潼明顯還對這個世界抱有一絲可笑的天真。
在小鎮的中心位置,坐落著一個圓盤形狀的建築物,極具現代化的風格與周圍那些簡陋破舊的避難所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這裡便是通往地下世界的入口了。
走到附近,首先看到的便是地下世界的軍隊,他們與地上世界那些瘦弱麻木的倖存者們不同,每個人都身材壯碩高大,神采奕奕,荷槍實彈的守衛在圓盤建築的門外。
陳遠在他們嚴肅的目光中緩慢的伸出右手,攤開手掌,兩枚泛著藍色光芒的能量晶體赫然出現在了掌心之中,“我們想要進入地下世界!”
守衛者們的神情緩和了一些,冷冷的問道,“這隻變異土狗呢?”
末世之後,變異寵物並不少見,地下世界的軍隊也都會配備像小黑這樣被馴服的變異犬。
陳遠連忙回答道,“這是已經馴服的變異獵犬,不會隨意傷人的!”
“哼,你說不會就不會?”守衛者冷哼一聲,居高臨下的反問了一句,頓了頓,然後才慢悠悠的開口說道,“如果想把這畜生帶進去,還需要再加一塊能量晶體作為保證金!”
與地上世界原始的以物易物不同,地下世界有著完整的貨幣體系,想要在這裡長久的生活,衣食住行都需要交付末日幣,所以一般來說,進入地下世界的“難民”們都會為自己多準備一塊能量晶體,用於和倖存者聯合政府兌換等價的末日幣。
因此,守衛者們都會做些刁難,爭取在他們這群“難民”的身上,榨出點油水來。
就像現在,簡直就是赤裸裸的故意敲詐啊!
陳遠的嘴角不由得肉痛的抽搐了幾下,沒想到自己還沒有踏入地下世界的大門,就見到了和地上世界如出一轍的人心險惡。
可是就算心裡面再不爽,他也沒有任何的辦法,只好點了點頭,咬著牙說道,“可以!”
“算你識相!”守衛者見到陳遠
一副逆來順受的模樣,便也沒有再做刁難,帶著他們一行人進入了圓盤建築之中。
走進去,就像是推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一樣,只見圓盤建築內部的空間很大,放眼望去盡是冰冷的藍白色調,最顯眼的是中間有一個巨大的圓柱體,柱子的左右兩側分別開著一扇緊緊關閉的大門。
雖然說陳遠的心性要遠比同齡人成熟,但是說到底卻也是個20歲的少年,建築中充滿了科技感的現代化裝修風格,讓他像是劉姥姥進大觀園那樣左顧右盼,對身邊的一切都充滿了好奇和新鮮感。
交完三枚能量晶體的門票後,守衛者在圓柱旁的虛擬操控面板上點了幾下,圓柱右側的一扇大門隨即緩緩打開。
“進去吧,電梯運行大概需要十分鐘的時間,在裡面耐心等著,不許亂動!”守衛者例行公事的囑咐著,轉而又似笑非笑的看著楊依潼,用奇怪的語氣說了一句,“祝你們在地下世界……玩的愉快!”
小姑娘並沒有理會,緊跟著陳遠進入到了寬敞的電梯中……
十分鐘後,
“叮咚——”
一聲清脆的聲響過後,電梯的大門再次緩緩打開,明媚的陽光照射進來,灑在他們的身上,就像是給陳遠和楊依潼披上了一層聖潔的外衣一樣,暖洋洋的,讓人有種十分享受的舒適感。
初到一個陌生的環境,面對著周圍未知的一切,小姑娘的心中不免有些恐懼,小心翼翼的躲在陳遠的身後,怯生生的問道,“陳遠哥哥,我們真的已經來到地下世界了嗎?”
“應該……是吧?”陳遠沐浴在陽光中,抬起一隻手擋在眼前,似乎還不太習慣天空中那輪光芒四射的人造太陽。
在迷霧繚繞的地上世界裡,陽光絕對算是難得一見的奢侈品了,可是在地下世界當中,大家卻早就已經習以為常。
陳遠深吸了一口氣,拉著楊依潼的小手走出電梯,看到他們現在身處的地方似乎是一座高樓的天台,向著遠處眺望過去,只見目光所及之處盡是高樓大廈,半空中還懸浮著一輛輛很長的列車按照固定的軌跡行駛著,大街上車水馬龍,熱鬧繁華,儼然一副盛世美景。
這不就是他們在地上世界中掙扎求生時所向往的那個世外桃源嘛?
但可惜的是,這樣美妙的幻象終歸是短暫的,隱藏在盛世之下的現實,卻是無比的殘酷。
就在陳遠和楊依潼陶醉於眼前的景象時,耳邊忽然傳來了一陣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啪嗒啪嗒”的聲音。
“歡迎二位來到地下世界的第七十七區,我是這裡的接引負責人——蘇芸汐!按照規定,你們需要繳納兩枚能量晶體或者等價的末日幣!”
陳遠的眉頭微微一皺,轉過身來,尋聲望去,只見一位風韻十足的少婦向自己走了過來,她大約三十一二歲的樣子,盤著頭髮,成熟的俏臉上五官精緻,尤其是一雙水汪汪的桃花眼風情萬種,勾人魂魄。
蘇芸汐的上身穿著黑色的西裝外套,裡面是一件白色襯衫,頗有種制服誘惑的感覺,配上下身的西裝短裙更是將凹凸有致的身材體現的淋漓盡致,兩條緊緻修長的美腿上穿著黑色的絲襪,一雙38碼的玉足上踩著“一”字帶的高跟鞋,十根性感細嫩的腳趾藏在絲襪的深色襪尖中若隱若現,隱約可見那一抹誘人的紅色丹蔻。
還沒等陳遠說話,楊依潼就焦急的分辯道,“陳遠
哥哥和我的入場費已經交過了啊!就連小黑都被要求交了保證金,整整三枚能量晶石呢!”
“呵……”蘇芸汐的嘴角揚起一個嬌媚的弧度,溫聲細語的說著,但是語氣中卻充滿了高人一等的不容置疑,“小妹妹,我不管你們在上面交了多少,但是想要在第七十七區生活下去,就必須要每人再交一枚能量晶石,才能獲得一年的居住權!”
“你——”小丫頭急得都快哭了, “你們這不是欺負人嘛?!”
面對楊依潼的質疑,蘇芸汐沒有說話,依舊保持著不失優雅的微笑,但卻將目光轉移到了陳遠的身上。
陳遠擺了擺手,大大方方的問道,“如果我們交不上這兩顆能量晶石,會怎麼樣?”
蘇芸汐挑了挑柳眉,似乎有些意外他沒有大吵大鬧,“看不出來,你這小子還算聰明嘛!自從倖存者聯合政府移居地下世界到現在,已經過去一百多年了,但是上層的權貴階級還只是那一小部分人,反倒是下層的貧民們越來越多,甚至多到讓人厭煩!”
說著,蘇芸汐優雅的踱著步子,來到陳遠的面前,伸出一隻纖纖玉手,青蔥般的食指點在了他的胸前,略有些冰涼的指尖繞著男孩左胸上的那顆小櫻桃,誘惑地畫著圈圈,同時再次開口說道,
“恕我直言,像你們這樣來自於地上世界的難民,在這裡唯一的價值就是能夠為我們提供幾枚不需要任何成本的能量晶體,如果說你們不能滿足我的胃口,那麼就只能……”
“只能怎樣?”陳遠冷冷的問道。
“小男孩,你以為我會要你怎樣?嘻嘻……”蘇芸汐似乎是被陳遠的表現挑起了興趣,俏皮的嬌笑著。
女人火辣的身材伴隨著笑聲而微微顫動,讓她豐腴的雙峰掀起了一陣波濤洶湧。
陳遠的呼吸不由自主的有些急促了起來,原本和蘇芸汐對視的目光也開始變得閃躲,甚至還會下意識的瞥向女人豐滿的酥胸,說到底他還是個血氣方剛的大小夥子,怎麼可能受得住這種成熟少婦的撩撥。
蘇芸汐很滿意他的反應,輕描淡寫的挑逗起了陳遠的慾火之後,又忽然神情一正,收回手臂垂在身邊,瞬間恢復了之前那副端莊賢淑的樣子,公事公辦的繼續說道,“既然沒有了價值,那就只能靠你們自己創造價值,男人自然有男人的去處,至於你的這位小妹妹,也有女人該去的地方!”
陳遠相對於蘇芸汐來說,還是太過稚嫩,根本就不適應對方的光速變臉,一時間竟然楞在原地,喪失了談話的主動權,明顯還沒有緩過神來。
“我不去!”小丫頭卻趕緊死死地抓住陳遠的衣角,緊張兮兮的喊道,“我要和陳遠哥哥在一起!”
楊依潼的話驚醒了陳遠,但是情勢逼人,他也只能無奈的說道,“我們三個不想分開,請蘇小姐指條明路吧!”
蘇芸汐接過能量晶體,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小男孩,你的確很有意思……去角鬥場吧,只要你能贏得最後的冠軍,那就可以安穩在第七十七區生活下去了!”
蘇芸汐的話讓陳遠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絲希望,但是他卻不知道自己即將陷入更加深切的絕望之中。
這是一個巨大的旋渦,這個世界當中的每一個人都沒有辦法逃脫……
夜晚,繁華的地下城市裡面霓虹閃爍,一幢幢科技感十足的高樓大廈披著紫色和橙色交相輝映的
彩燈。
燈火輝煌的半空中,一輛輛自動駕駛的豪車如同流星般絢爛的飛速劃過,讓地下世界的夜晚哪怕沒有人造太陽的照耀,也顯得是那樣的光彩熠熠。
但就在這看上去歌舞昇平的繁華盛世之下,卻隱藏著無數的罪惡和骯髒。
地面的大街小巷之中,搶劫、盜竊、殺戮,就像是現實版的暴力街區那樣隨處可見。
雖然地下世界的確有著成建制的軍隊存在,但這裡的軍隊卻並非是為了人民和政府服務的,而是為了保護極少數的權貴階級,至於底層貧民們的人身和財產安全……
呵,誰會在意他們的死活呢?
甚至於地下世界的倖存者聯合政府,就連維持治安的官方機構都賴得設立!
在這樣一個科技高度發達的社會內,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卻彷彿倒退回了原始世界,沒有了道德和法制的約束,弱肉強食才是唯一的法則。
底層的貧民們在黑夜中朝不保夕,但是上層的權貴們卻在享受著屬於他們的樂趣——
這裡是第七十七區最豪華的建築,整體的造型宛若古代的鬥獸場一樣,四周高高的看臺上坐落著一個個舒適的包廂,中央凹陷進去的地方是一個巨大的籠子。
陳遠和小黑在蘇芸汐的指引下走進了籠子當中,在他們的對面是一位體型高大的壯漢以及一頭看上去異常兇惡的變異棕熊。
“擊敗他,生死不論,你就可以晉級到下一場的比賽!”蘇芸汐勾著陳遠的脖子,一張誘人的櫻桃小口貼在他的耳邊吐息如蘭,“小男孩,加油吧,千萬不要讓姐姐失望哦!”
陳遠深吸了一口氣,不為她的挑逗所動,反而冷冷的問道,“依潼妹妹呢?我們剛剛還在一起呢!”
蘇芸汐放開他,走到了籠子外面,一邊將特製材料的大門鎖上,一邊大有深意的說道,“她安全與否,取決於你的表現,只是可能會遭點罪罷了……不用著急,馬上你就知道了!”
陳遠頓時就慌了,連忙抓著牢籠邊緣的鐵絲網,衝著蘇芸汐大吼道,“你這是什麼意思?你們到底把她送到哪裡去了?!”
蘇芸汐沒有說話,只是站在鐵籠邊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這時候,角鬥場內的廣播忽然響起,“請各位貴賓停止押注,今天的第一場比賽——洛夫VS陳遠,現在……正式開始!”
話音剛落,一束明亮的燈光照射在鐵籠之中,陳遠這才驚怒的發現,在鐵籠的中央地帶還有一個長方形的玻璃房子,兩個美女分別坐在一個按摩椅一樣的刑架上。
其中一位美女,叫做尤娜,是洛夫的女伴,大約二十七八歲的樣子,金髮碧眼,身材火辣,渾身上下只穿著內衣和內褲,暴露出來的皮膚白皙嬌嫩。
她的雙臂彎曲綁在腦後,光滑白嫩的腋窩赤裸著,挺直著上身,雙膝彎曲分開成45度角,小腿自然下垂,兩隻塗抹著黑色趾甲油的腳丫同樣被鎖在足枷當中。
而在尤娜身邊的另外一位美女,赫然就是剛剛消失的楊依潼!
小丫頭同樣只穿著內衣和內褲,以相同的姿勢被綁在按摩椅上,此時她也看到了鐵籠中的陳遠,趕忙慌張的向他嬌聲呼喊著,“陳遠哥哥,救命啊!你們到底要做什麼?快放開我啊!”
與楊依潼的慌亂不同,她身邊的尤娜小姐明顯見慣了這樣的場面,不僅神情鎮靜優雅,而且她的嘴角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嘲弄。
“哼,你的陳遠哥哥註定不能救你了,因為像他這樣瘦弱的小猴子,會直接被洛夫的鐵拳砸成肉餅!”
見到這一大一小兩位美女,看臺上包廂中的權貴們也明顯興奮了起來,紛紛坐直身體,期待著接下來的精彩表演。
“依潼,別怕,我來救你!”陳遠頓時急了,帶著小黑飛奔過去,猛地一拳砸在了透明的玻璃上。
只聽到“砰”地一聲悶響,陳遠的拳頭被反震的直顫,但是那層看上去並不厚重的玻璃卻沒有絲毫的損壞。
“怎麼會這樣……”陳遠愣了愣。
這時,對面的那位壯漢洛夫和身邊的變異熊也衝了上來。
與陳遠這樣初次登場的新人不同,洛夫已經在角鬥場中鏖戰了數日,無一敗績,經驗豐富,戰力恐怖。
只見洛夫甩開兩條粗壯的大長腿,一個箭步衝到陳遠的身邊,碗大的拳頭帶著一陣勁風直接轟向了他的腦袋。
“汪!”好在小黑及時一聲嚎叫,黑色的身影騰空而起,向著洛夫的胳膊上咬去。
陳遠這才緩過神來,連忙側開身子,同時抬起手臂格擋。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小黑的獠牙即將咬到洛夫的時候,他身邊的變異熊也咆哮著一個巴掌拍到了小黑的身子上。
小黑嗚咽一聲,從半空中跌落下來。
而洛夫的拳勢不減,轉眼間就來到了陳遠的眼前。
“小黑!”陳遠咬著牙,雙臂交叉在一起,硬生生的接住了他的全力一擊。
“砰——!”
一陣肌肉相互撞擊的聲音響起,陳遠的小身板就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倒退著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面上。
與此同時,角鬥場的廣播再次響起,
“第一回合,洛夫勝,得一分!”
包廂中的觀眾們見到陳遠如此不堪一擊,紛紛露出了失望的神情,對於他們來說,這樣輕鬆的戰鬥實在是太過乏味,不過接下來的一幕,卻又讓大家提起了興趣。
“第二回合開始,陳遠的女伴楊依潼接受懲罰,直到回合結束!”
廣播的話音剛落,玻璃房內的小姑娘就驚恐的感覺到自己身下的按摩椅開始震動了起來,她的小臂和小腿都被緊緊夾住,渾身上下除了手指和腳趾以外,其他的部位都被牢牢地固定在椅子上,根本無法動彈。
“你們要做什麼?快放開我呀!救命,陳遠哥哥救我啊!我好害怕呀,嗚嗚嗚……”
楊依潼的內心當中升騰起了一絲不祥的預感,她望著陳遠的方向哭喊著,同時拼命的搖晃著身體,在刑架上瘋狂掙扎。
“省點力氣吧,小姑娘!”小姑娘身邊的那位金髮碧眼的大美女尤娜,幸災樂禍的出言嘲諷道,“別白費勁的掙扎了,還不如為你的情哥哥祈禱不要被洛夫直接打死在角鬥場內,否則的話,你要麼將會在刑架上被活活癢死,要麼就會被拍賣成為權貴們的癢奴和玩物!”
正如尤娜所說,她所做的一切努力終究只是徒勞,腋窩、嫩腰兩側以及一雙腳丫的足底處同時從按摩椅中升起了幾隻毛茸茸的電動刷頭,不論小姑娘怎樣扭動躲閃,卻都無法逃脫這些恐怖的刑具抵在了她的癢癢肉上。
“不,不要!”楊依潼驚呼一聲,緊接著下一秒就感覺到了那些電動刷頭瞬間火力全開,在她的腋窩、柳腰和腳底上瘋狂旋轉刷動,刷頭上無數根硬毛就像是不知疲倦的撓癢機器一樣,密集且高速的在女孩嬌嫩敏感的細
肉上一下一下的刮過,讓可憐的小姑娘頓時發出了一陣陣高分貝的慘笑,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可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撓我啊,好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救救我吧!媽呀,太癢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陳遠哥哥,快來救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開我啊,你們這群魔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把這該死的東西停下 !!!”
女孩銀鈴般的笑聲通過玻璃房間中的擴音器響徹整座角鬥場,讓包廂中的貴賓們忍不住激動了起來,就連小腹下的龍根都有些蠢蠢欲動。
自己的妹妹失蹤,生死不知,如今剛剛認下的依潼妹妹,又被綁在了眾目睽睽之下,遭受著這種殘酷的撓癢折磨。
陳遠死死地攥緊了拳頭,咬緊牙關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目光之中充滿了仇恨的怒火,身邊的小黑雖然也受了重傷,但還是一瘸一拐的向他靠了過來,一人一狗依偎在一起,準備與對方殊死一搏。
洛夫看到陳遠這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不禁輕蔑的一笑,抬起手臂,向他勾了勾手指,“來吧,再不出手你可就沒有機會了!”
“依潼,哥哥馬上就來救你!”陳遠小腿上的肌肉緊緊繃住,右腳在地面上用力一蹬,整個人的身體就像是獵豹一樣敏捷地躥了上去,同時揚起右手,握成拳頭向洛夫的側臉上甩去。
洛夫冷笑一聲,不躲不避,抬起鐵拳迎面向陳遠砸去。
可誰知,陳遠來到他面前三步左右的距離時,卻忽然變招,轉身的同時低頭一躲,右臂彎曲抬起肘尖,直接甩到了洛夫的下頜上。
洛夫雖然人高馬大,力量恐怖,但是身體的靈活度卻遠遠不如陳遠,大意之下,根本沒有防備的被他一擊命中,頓時發出了一聲慘叫,“啊——!”
“吼——”這時候,洛夫的變異熊也怒吼著衝了過來,翻著寒光的利爪拍向陳遠的後腦。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兇險一刻,小黑拖著重傷的身體,拼了命的撲了過去,一口就咬在了變異熊的大腿上。
趁你病,要你命!
陳遠自然不會再給洛夫喘息的機會,緊接著就抬起小腿,將全身的力氣匯聚在堅硬的膝蓋上,重重的撞向他的命根子。
“嗷嗚——”一剎那間,洛夫彷彿聽見了自己蛋碎的聲音,頓時下意識的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嚎叫,捂著小腹滿臉猙獰的跪在了地上,暫時失去了戰鬥力。
另外一邊,狂暴的變異熊還在和小黑糾纏,巨大的熊掌就像是在拍蒼蠅一樣追打著小黑。
還好小黑的體型不大,也足夠靈活,每次都能險而又險的避開致命一擊,不過卻還是被對方尖銳的爪子撓出了一道道的傷痕,黝黑的毛髮上也掛著明顯的血跡。
就在陳遠和小黑與對方搏鬥的時候,玻璃房間中的楊依潼也被身子下面的按摩椅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只見女孩兩處腋窩之中,不知道何時又換成了兩隻機械手,十根仿生手指異常的靈活,在楊依潼嬌嫩的腋肉上挑撥玩弄著幾根稀疏的腋毛,窸窸窣窣的癢感讓可憐的小姑娘就感覺自己的心裡面像是貓抓一樣的難受。
纖細苗條的柳腰兩側,一排排像是逗貓棒一樣毛茸茸的搔癢棒一下又一下的戳著楊依潼的肋骨,讓女孩的身體一陣陣的抽搐,但卻無處可逃。
不僅如此,最難受的還要數楊依潼那兩隻敏感
度超高的小腳丫,肉嘟嘟的腳掌上兩隻電動刷頭還在不知疲倦的工作著,一根根尖銳纖細的硬毛一根接一根的刮過腳掌上紅潤的小肉包。
深深凹陷的足弓中,兩隻馬力十足的鑽頭抵在她的腳心上,帶著麻酥酥的電流,在女孩足心中最細嫩的癢癢肉上飛速的旋轉著。
楊依潼只感覺腳丫上這種恐怖的癢感直接從自己的腳底板癢到了心裡面一樣,讓她嬌小的身體一陣陣的酥軟無力,但卻還能爆發出一陣陣超高分貝的尖叫和狂笑,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腳丫太癢啦,我的天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啦,求求你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放了我吧,癢死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陳遠哥哥,快救救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種高強度的撓癢折磨讓女孩的皮膚從白皙漸漸變成了粉嫩的狀態,渾身上下香汗淋漓,一張可愛的俏臉上滿是口水和汗水,就連內衣和內褲都被密集的汗液打溼,緊緊地黏在身上,描摹出了雙峰之上的兩顆小葡萄和神秘花園中花蕾的輪廓。
看著狼狽的小黑和已經快要陷入昏迷的楊依潼,陳遠的目光中迸發出一股無法抑制的殺意,他驀地從後腰處摸出那把骨刺匕首,腳下生風,氣勢盎然,直接衝向另一邊的變異熊。
此時,變異熊剛剛甩出一個巴掌,小黑靈巧的閃身躲開,從它的胯下鑽了出去,巨大的熊掌重重的砸在地面上,激起一陣塵土飛揚。
陳遠看準機會,縱身一躍,頓時跳到了變異熊的背後,手中的利刃泛著寒光,在半空中掄出一個華麗的弧線,最後精準的刺在了它後脖頸的薄弱處。
尖銳的骨刺在變異熊的皮肉中沒入了大半,痛得它哀嚎不止,一聲石破天驚的咆哮過後,發了瘋一樣的搖晃著巨大的身體,想要將陳遠從它的背上甩下來。
陳遠緊緊握著匕首,瘦小的身體就像是驚濤駭浪中的一葉扁舟,在變異熊的背上苦苦支撐。
就在這時,一道閃電般的黑影在半空中劃過,原來竟然得到了喘息機會的小黑忽然暴起,傷痕累累的身體在這一刻彷彿蘊含著無窮的力量,只是一瞬間的功夫就撲到了變異熊的面門上,儼然一副同歸於盡的打法。
“小黑——!”
陳遠目眥欲裂,小黑可是陪伴了他整整三年的夥伴,在他的心裡面,早就把這隻賤兮兮的變異土狗當成了親人。
所以,當他看到小黑一口咬在了變異熊的鼻尖上,撕扯下來了一大塊血肉的同時,又被暴怒的棕熊一巴掌拍飛的時候。
陳遠也發瘋了!
只見他直接從變異熊的後頸拔出匕首,蹬著它的後背再次向上一躥,竟然騎到了變異熊寬闊的肩膀上。
“我殺了你!”他用盡全身的力氣,舉起手中鋒利的骨刺匕首狠狠地插進了變異熊的眼睛當中,用力一攪。
“吼——嗚——”變異熊的怒吼逐漸變成了哀嚎,龐大的身體就像是遭到了魔鬼的詛咒一樣,所有的力氣一絲一絲的被抽離,最終轟然倒下。
殷紅的鮮血噴湧,潑灑在了角鬥場的鐵籠之中,彷彿空氣中都瀰漫著一股濃重的血腥味。
陳遠的戰鬥終於結束,可是楊依潼的嬌笑聲卻還在持續。
人與人、獸與獸之間最原始的殘忍廝殺,再加上角鬥場中央那個嬌笑著的女孩,暴力
、血腥、色情、折磨交織在一起,共同組成了這樣緊張刺激的一幕,讓在場的觀眾們更加地興奮了起來。
也許,這就是權貴們想要看到的精彩遊戲吧!
變異熊受了重傷倒在地上,身上的鮮血染紅了地面,幾次掙扎著想要重新站起來,卻始終都沒有成功。
另一邊的洛夫也跪在地上,捂著襠部,呼吸急促,兇狠的望著陳遠的方向,也不知道之前他的絕戶一擊是不是讓這個壯碩的漢子變成了太監。
而陳遠可沒有空再去關心他們的死活,趕緊奔向了癱軟在地上的小黑。
只見小黑的身上也是鮮血淋漓,剛剛變異熊的含怒一掌,硬生生的砸在了它的側腦,堅硬的頭蓋骨明顯凹陷進去了一大塊,嘴巴和鼻子裡面止不住的流淌著黑紅色的血液。
“小黑,你堅持住!我求求你挺住啊,我們還要在一起戰鬥呢!”陳遠將小黑摟在懷中,淚水早已模糊了視線,但他卻擦都沒擦,只是一個勁的像是發了瘋一樣怒吼道,“快他媽來人啊,救救它!你們救救它啊,我求你們了……”
但是回應他的卻只有冰冷的廣播聲,“第二回合結束,陳遠勝,得一分!”
“第三回合開始,洛夫的女伴尤娜接受懲罰,直至回合結束!”
廣播的聲音剛落,玻璃房間當中,楊依潼的按摩椅忽然停止了工作,小丫頭長長的鬆了一口氣,卻還是無助的閉上了眼睛,兩行清淚從她的眼角流出,劃過清秀的臉龐。
只過了短短三天的時間,她再一次親歷了生死離別的痛苦,但卻什麼都做不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小黑為了救出自己而戰死沙場。
“小黑,對不起……”
女孩喃喃自語的低聲說道。
這時候,楊依潼身邊的尤娜也慌張的大聲呼喊道,“別,不要開啟機器!洛夫,你快站起來,像男人一樣去戰鬥!見鬼,這個瘦弱的小猴子怎麼可能會擊敗你!你他媽的快點把我救出去——”
可是,她的話還沒有說完,身下的按摩椅便忽然開始了工作。
只見兩張電極片從按摩椅當中升起,一下子就貼在了女人的腋窩之中,突如其來的電流,擊打在女人敏感細嫩的腋肉上,讓尤娜不由自主打了一個寒顫,一種又癢又痛的酥麻感在她火熱的嬌軀上肆虐起來。
“不要這樣,換一種刑具吧——啊~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不要用電擊哈哈哈哈哈哈太難受了,又癢又痛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洛夫你個混蛋,快點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點殺了他!”
不僅如此,按摩椅的兩側又忽然出現了六隻機械手臂,一共三十根仿生手指在女人的身體上游走了起來,柳腰、肋骨、肚子、大腿內側,就連上身的內衣中都鑽進了一隻機械手,就在她豐滿的雙峰上靈活的跳著一曲芭蕾舞。
如同附骨之疽般的癢感在尤娜上身的每一寸癢癢肉上炸響,讓這個性感的女人慾仙欲死,嬌笑連連,沒有一絲贅肉的肚子上,幾塊腹肌涇渭分明的顯現出來,一頭金色的秀髮伴隨著腦袋的搖晃在半空中盡情的飛舞著。
“別哈哈哈哈哈哈別撓胸啊,上帝啊哈哈哈哈哈哈救救我吧,快停下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啊,這也太他媽癢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媽呀,停下來,我的肚子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啊,別他媽撓啦!
”
尤娜身體的敏感度雖然不及楊依潼,但明顯也是很高的,僅僅只是上身的撓癢,就將她折磨的如此狼狽,再也沒有了比賽剛開始時的鎮靜和優雅,在美妙的嬌笑聲中,一個勁的罵著髒話。
當然,這種專門為了折磨怕癢的女人而設計的按摩椅自然也不會忘記她的一雙小腳丫。
尤娜的大腳丫大概40碼左右,羅馬腳型,二母腳趾略長一些,整體看上去瘦而長,十根性感修長的腳趾上塗抹著黑色的丹蔻,腳背上的皮膚白皙,幾條青色血管隱約可見,足弓很深,曲線誘人,足心之中的軟肉細膩嬌嫩,整個足底都沒有半點老繭,也算是一雙中上等的美腳。
所以當她的這雙大腳丫的特寫畫面出現在角鬥場的大屏幕上時,四周包廂內的觀眾們紛紛不由自主的喘起了粗氣,期待著接下來的撓腳懲罰。
果然,按摩椅並沒有讓大家失望,只見到足枷中升起了八隻細小的毛刷,精準的插進了女人的腳趾縫中,就在尤娜的尖叫聲中開始了飛速的旋轉。
無數根細小的硬毛在尤娜腳趾縫中敏感嬌嫩的癢癢肉上一下一下的刮過,讓女人下意識的緊緊夾住腳趾,宛若一朵含苞待放的黑色曼陀羅般充滿了誘惑。
她原本是想用這樣的方法,企圖減緩毛刷的旋轉速度,但是卻讓自己趾縫中的嫩肉和刷頭上的硬毛獲得了更大的接觸面積,一陣陣鑽心的癢感如潮水般向尤娜襲來,讓她爆發出了比之前還要悽慘的狂笑,
“腳趾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他媽的停下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腳趾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不行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死了,洛夫哈哈哈哈哈哈你他媽快點站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被癢死啦,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們,不要撓哈哈哈哈哈哈哈別撓腳趾縫啦!”
但是,女人的苦苦哀求並沒有獲得權貴們的同情,反而讓他們變本加厲的呼喊了起來,“撓腳心,撓她大腳丫子的腳心!”
“快,用氣墊梳,狠狠地刷她的腳掌!”
角鬥場從善如流,頓時便操控著按摩椅,讓兩隻恐怖的氣墊梳出現在了尤娜的足底,密集而尖銳的鋸齒就像是在刷牙一樣,瘋狂的在女人寬大紅潤的腳掌上盡情的刷了起來。
本來尤娜的腳丫子就比較大,腳掌上的癢癢肉也更多,在這樣殘忍的折磨下,根本就沒能堅持多久,就被癢得流出了口水,甚至是笑出了眼淚,而她的一雙大腳丫子上也在不知不覺中沁出了一層密集粘稠的腳汗,讓她腳底的各種刑具變得更加潤滑,撓起來也更加的得心應手。
“嗚呀,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撓啦,我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啦,快停!你們這群變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撓啦,快他媽別撓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操你們媽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停,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啊!”
尤娜的尖叫和狂笑都快要喊破了嗓子,窈窕的嬌軀逐漸變得火熱,就連下身平靜的神秘花園之中也開始風起雲湧,甜蜜的愛泉在幽靜的叢林中氾濫,染溼了貼身的紅色情趣內褲……
另一邊,
“第二回合,陳遠勝!”
陳遠抱著奄奄一息的小黑,聽到廣播中冷漠的話語,他紅著眼睛,用沙啞的嗓音怒吼道,“勝你媽!我不打了,快救救小黑,就他媽沒有個活人嗎?!快啊!”
但是卻
沒人回應,小黑也變得越來越虛弱,就在陳遠的懷中大口大口的吐著血,沉重的眼皮落下,又艱難的睜開,似乎也是捨不得陳遠這個年輕的主人。
“求求你們了,救救它吧,我願意做任何事,只求你們救救小黑吧,它是我的親人啊!”陳遠雙膝一軟,跪在了地上,哭喊著苦苦哀求。
場邊的蘇芸汐看到這一幕,也有些於心不忍的咬著自己的紅唇,終於,她嘆了一口氣,無奈的勸說道,“別費力了,比賽結束之前,角鬥場的大門是不會被打開的!”
“比賽結束?好,我去殺了他!”陳遠就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樣,撿起身邊的匕首,艱難的站起來,跌跌撞撞的向著洛夫的方向衝去。
“小子,我要讓你死!”經過這麼長時間的休息,洛夫也恢復了一些體力,他望著儼然已經著魔的陳遠,攥緊鐵拳,同樣怒吼著迎了上來。
“殺——!”
洛夫提起拳頭,迎面向著陳遠砸去,可誰知他卻不躲不閃,血紅的匕首直挺挺的刺向對方的咽喉。
三步,兩步,一步!
在最後一刻,洛夫的眼中閃過一絲驚恐,那是對生的渴望,哪怕他與陳遠有著斷子絕孫的血海深仇,但卻也沒有和他一命換一命的勇氣。
螻蟻尚且偷生,何況人乎?
洛夫下意識的閃開一個身位,手上呼嘯砸去的鐵拳也隨之挪動了方向,但是此刻,陳遠的腦海中卻只有一個念頭——殺了他!
電光火石之間,兩人的身形短暫的接觸,又迅速的分開。
洛夫的鐵拳重重的砸在了陳遠的肩胛骨上,讓他的胸口氣血翻湧,一口鮮血噴出,瘦弱的身影連連後退了幾步,單膝跪在了地上。
“噗——”陳遠仰起頭,又是一口殷紅的鮮血吐了出來,染紅了胸前的衣服,他望著站在自己面前的洛夫,喃喃自語的叨咕著,“只有你死,小黑才有機會活!”
洛夫的臉上還保持著不敢置信的神情,他本想說些什麼,卻驚恐地發現自己就連一個音節都吐不出來。
“唔……唔……”洛夫抬起手臂,摸了摸自己脖子側面插進去的那把匕首,一個勁往外湧著鮮血的嘴巴蠕動了幾下,最終還是雙腿一軟,倒在地上,徹底的離開了這個並不美麗的世界。
陳遠的心裡面感受不到半點殺戮的快感或是負罪感,因為他的心裡早就已經麻木了,不論是如同煉獄般掙扎求生的地上世界,還是表面光鮮實則殘酷的地下世界,說到底都是一個人吃人的末日之世罷了。
他面無表情的走向洛夫,將那把致命的匕首從他的脖子中拔了出來,又轉而一刀結束了那頭變異棕熊的生命。
“第三回合,陳遠勝,恭喜陳遠成為了今天第一場比賽的贏家!”
第四章 權貴們的遊戲
“我贏了,你們救救小黑吧……”
陳遠轉過身來,手中還下意識的握著匕首,渾身上下沾滿了骯髒的鮮血,宛若地獄歸來的惡鬼。
這時候,蘇芸汐也打開了角鬥場的大門,來到小黑的身邊,查看了一番情況後,遺憾的衝著陳遠搖了搖頭。
“小黑……”
陳遠如遭雷擊,身子一軟就癱坐在了地上,淚水一顆一顆的滑落,嘴裡面不停地念叨著,“對不起,我不該帶你來這的!是我錯了,小黑,求求你睜開眼睛吧,真的對不起……”
“把他帶下去休息吧,還有玻璃房間中的那個小姑娘!”
蘇芸汐向身邊的幾名警衛吩咐道。
“遵命,蘇小姐!”
看得出來,蘇芸汐在地下世界的地位很高,絕對不僅僅是第七十七區的接引負責人那樣簡單,因為角鬥場的警衛們對她十分恭敬,不僅言聽計從,而且態度謙卑。
蘇芸汐的舉動引起了包廂中幾個並非第七十七區的權貴的注意,這個舉手投足之間都充滿了誘惑氣息的少婦,不管走到哪裡,都會成為男人們追捧的焦點。
“這位小姐是誰?角鬥場的負責人嘛?”其中一位看上去大腹便便的中年油膩男問向身邊第七十七區的本地朋友。
似乎是看出了他臉上的淫邪笑容,朋友好心的勸道,“你可別打她的主意,蘇小姐是我們第七十七區的神使!”
“神使?!”中年油膩男臉上的表情驀然一變,由衷的向朋友點頭致謝,“多謝,要不是你提醒,差點惹了大禍!”
朋友擺了擺手,似乎也對於“神使”諱莫如深,連忙轉移話題道,“我們第七十七區的美女多得很,接下來的表演可是更加精彩哦!”
油膩男的臉上頓時綻放出了男人都懂的笑容,“哈哈,那我可還真挺期待的!”
就在兩個人聊天的時候,角鬥場上也被警衛們全部清理了一邊,血跡和屍體都被銷燬,只有玻璃房間中的尤娜還在恐怖的撓癢地獄之中沉淪。
如果她的運氣好,能夠挺過今晚還沒有被癢死的話,那麼就會被角鬥場公開拍賣,成為權貴們的癢奴和玩物。
這時候,角鬥場的廣播再次響起,“今晚的第二場比賽即將開始,請各位貴賓開始押注!”
“兩位對戰的主角分別是——”
“昨晚剛剛刷新了連續13場不敗戰績的撓癢戰神,性感火辣的癢奴少婦,柳茹嫣!”
“還有她的挑戰者,來自於地上世界的女刺客,嬌小冷豔的短髮少女,秦霜!”
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原本像是一具行屍走肉般跟隨著警衛離開角鬥場的陳遠身形忽然一滯,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腳步,就那樣站在鐵絲網的邊緣處向裡面看去。
只見到鐵籠之中的兩個方向,同時走進去了一大一小兩位美女。
其中那位看上去和蘇芸汐年紀相仿的少婦,應該就是柳茹嫣了。
她的身材高挑,長著一張精緻的瓜子臉,淡掃蛾眉眼含春,櫻桃小嘴不點而赤,嬌豔若滴,一頭秀髮披在肩上,身上穿著性感火辣的紅色內衣,修長飽滿的美腿上包裹著充滿了誘惑的黑色長筒網格襪。
更讓男人們發出一聲聲歡呼和尖叫的,則是柳茹嫣的那雙37碼的美腳丫,這雙誘人的尤物藏在網襪之中,足尖處密集的黑色細線讓她塗抹了紫色丹蔻的腳趾若隱若現。
腳背上,白皙細嫩的皮膚與縱橫交錯的黑色絲線相得益彰,既有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朦朧感,卻又不影響觀眾們看到這雙腳丫的全貌。
似乎是感受到了現場觀眾們熾熱的目光,柳茹嫣的俏臉上出現了一抹媚笑,抬起自己的一隻腳丫,自信的向大家展示著自己的紅潤細嫩的腳底,甚至還俏皮的扭動腳趾,做了一個比心的動作。
這一刻,幾乎所有在大屏幕上看到特寫的男人都不由自主的加重了呼吸,目不轉睛的盯著眼前的美妙尤物,小腹之下一股熊熊燃燒的慾火升騰起來,恨不得現在就直接衝到場內,將這個妖精般的少婦壓在身下,狠狠蹂躪一番。
與柳茹
嫣的熱情騷氣不同,另一邊的秦霜則顯得有些冷漠。
或許對於這個驕傲的女孩來說,這樣被人當成寵物一樣圈養在角鬥場內,供權貴們欣賞玩樂,簡直就是莫大的羞辱。
陳遠在場邊表情呆滯的望著她,曾經的一段回憶如潮水般湧入腦海。
還記得自己初見秦霜的時候,她穿著一身破舊卻打理的非常整潔的獸皮短裝,留著一頭英姿颯爽的短髮,腳上踏著一雙軍綠色的戰術長靴。
那是一場極其兇險的戰鬥,自己和小黑遭受到了變異狼群的圍攻和追殺,就是這個身材嬌小,年紀還沒有自己大的女孩神兵天降,一手飛刀絕技彈無虛發,幫助了自己和小黑逃出生天。
後來,秦霜又和他們在一起戰鬥過一段日子,陳遠也從她的口中瞭解到了這個女孩的過去。
原來,秦霜也曾遭受過變異生物的折磨,而且還差一點就被怪物抓走,還好在最後關頭僥倖逃脫。
從那之後,秦霜也像陳遠一樣,一直在追查變異生物襲擊人類,並且還會對女孩子們實施恐怖癢刑的真相。
也許她和自己一樣,猜測到了這一切都一定與地下世界脫不開干係,所以孤身一人來到了這裡,可是卻不知為何,如今竟然淪落到了角鬥場中。
此時的秦霜,再也不復當初的意氣風發,英氣十足的俏臉略顯蒼白,耳邊的秀髮也有些凌亂,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中似乎看不到半點靈氣,只剩下了麻木和冷漠。
她穿著中規中矩的白色內衣和內褲,一雙36碼的秀足赤裸的踩在地面上,十根圓潤可愛的腳趾上未染丹蔻,趾甲修剪的整齊乾淨,皮膚白嫩水靈,肌如凝脂,似乎像是剛剛才洗過腳一樣,腳趾縫中隱隱還有著沒有乾涸的水珠,看上去就如同出水芙蓉般清秀可人。
“押注停止,今晚的第二場比賽——柳茹嫣VS秦霜,現在……開始!”
伴隨著現場廣播的一聲令下,早就已經蓄勢待發的柳茹嫣率先發難,一個箭步就向著秦霜撲了過來,利用自己身高體長的優勢,想要將嬌小的秦霜控制在自己的懷中。
危險臨近,曾經在地上世界掙扎求生的秦霜幾乎是刻在骨子裡的下意識反應,一個閃身靈巧的躲開柳茹嫣的攻擊,同時伸出一條腿去,在她的腳下一絆,頓時就將她摔在了地上。
“可以了吧?我已經贏了!”秦霜站在原地沒有動,反而很呆萌的望向了觀眾席,她還以為只要自己擊倒對方就算勝利。
“小姑娘,你也太天真了吧!”摔在地上的柳茹嫣不怒反笑,直接趁著她愣神的機會,一把抱住了秦霜的雙腿,壞笑著用自己纖細的手指插進了女孩的腳趾縫中,食指指尖鋒利尖銳的美甲在她趾縫中的嫩肉上狠狠一刮。
“呀!”秦霜不由自主的發出一聲尖叫,嬌小的身體仿若觸電般的一陣抽搐,只覺得自己渾身一軟,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俏麗的小臉上也同時綻放出了絕美的笑顏,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撓,怎麼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撓癢癢啊?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弄腳趾縫啊,好癢哈哈哈哈哈哈停下,不是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打架嘛,為什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撓癢?”
“打架?呵呵,兩個女人打架有什麼好看的?!包廂內的權貴們,喜歡看的可是撓癢癢的遊戲喲!”柳茹嫣明
顯很有經驗,直接起身坐在了小姑娘的屁股上,將她的雙腳緊緊地摟在懷中,兩隻小手的手指就像是十隻活潑的小精靈一樣,在秦霜嬌嫩敏感的腳底翩翩起舞。
纖細的指尖劃過細膩的腳掌泛起一道道淺淺的劃痕,一陣陣觸感明顯的癢癢就像是電流般從秦霜的腳底通過她嬌小的身體,直擊大腦,讓女孩無法抑制的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你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們騙我,停哈哈哈哈哈別撓啦,我退出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打啦,腳心哈哈哈哈哈哈腳心太癢啦,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你快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認輸還不行嘛!”
女孩的兩隻小腳丫就像是離了水的魚兒一樣,在柳茹嫣的懷中輾轉騰挪,拼了命地掙扎著,十根蓮藕般細嫩的腳趾也在不由自主的無規則擺動,就像是一朵朵隨風搖曳的白蓮花。
“認輸?嘿嘿,小姑娘,如果你想要在暗無天日的地牢中繼續接受殘酷的撓癢懲罰,那麼就投降吧!”柳茹嫣自以為已經勝券在握,反倒不急於讓秦霜這麼快就認輸,這樣一個可愛的短髮女孩,自己還想要和她多玩上幾個回合呢!
“地牢?!”聽到這個充滿了自己痛苦回憶的地方,秦霜的內心不由得狠狠地一顫,“不可以,我絕對不能再回到那個恐怖的地方去了!”
心念至此,小姑娘頓時爆發了強大的意志力,硬生生的忍著腳底一陣陣又酥又麻的癢感,腰部猛然發力,竟然將自己身上的柳茹嫣掀翻了下去。
“為什麼?!為什麼你們要這樣不依不饒的折磨我!”秦霜暴怒的從地面翻身坐起,直奔柳茹嫣的雙腳撲去,“我跟你拼啦!”
柳茹嫣大意之下,絲毫沒有防備的被秦霜捉住了腳腕,小姑娘久病成醫,在地牢中被折磨了那麼久,自然也學會了一些撓癢的技巧,直接伸出了另外一隻小手,在柳茹嫣網格襪中暴露的腳心裡面扣撓了起來。
“唔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這臭丫頭,別哈哈哈哈哈別扣腳心啊,很癢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輕點,痛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又痛又癢,死丫頭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許撓腳心啊,快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等會看我怎麼收拾你!”
柳茹嫣火熱的嬌軀如遭雷劈,大腿上緊緻的肌肉一下子就緊緊繃住,足尖的五根塗著紫色趾甲油的腳趾蜷縮在一起,用力的向下扣著,另外一隻沒有受到束縛的腳丫一個勁的向秦霜胡亂的蹬踹著。
“撓死你這個臭女人,快點認輸吧,我是絕對不想再回到地牢裡面去的!”秦霜還從沒有撓過別人的癢癢,下起手來沒輕沒重,五根手指的指甲狠狠的刮在柳茹嫣的腳心窩中,很快就把女人的足底撓得又紅又腫。
“媽呀,你輕點撓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扣腳心啦,太難受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腳丫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死丫頭,你快放開我哈哈哈哈哈哈哎喲,好痛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你換個地方撓吧!”
柳茹嫣甚至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如果不能快速的掙脫束縛,自己的體力就會在這樣高強度的折磨當中迅速消耗殆盡。
於是她咬緊牙關,使出了全身的力氣,像是仰臥起坐那樣從地面上坐起了上身,趁著秦霜背對自己的機會,伸出雙手直接插進了小姑娘的兩側腋下,在她腋窩中的嫩肉上又掐又揉的撓了起
來。
“哎喲!唔嘻嘻嘻嘻嘻好癢,別撓我嘻嘻嘻嘻嘻嘻……癢嘻嘻嘻喜滾開啊,別碰我!”秦霜一聲驚呼,沒有想到柳茹嫣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對自己做出反擊,腋窩中突如其來的癢感讓她手上一鬆,下意識的夾緊了雙臂,連滾帶爬的想要逃離對方十根手指的攻擊範圍。
但是柳茹嫣卻不肯讓她輕易如願,得勢不饒人的追在秦霜的身後,十根手指就像是在彈鋼琴一樣,在小姑娘的腋窩和柳腰兩側的肋骨上不停地遊走著,“咯吱咯吱咯吱,剛才你撓我腳心的時候,不是很開心嘛?現在姐姐就讓你更開心一些!”
“不要嘻嘻嘻嘻嗬嗬嗬嗬好癢,別撓我的腰嗬嗬嗬嗬嗬嗬嗬嗬救命,快停下來嗬嗬嗬嗬嗬嗬……”
秦霜狼狽在地上手腳並用的向遠處爬去,而柳茹嫣則是緊緊貼著她的身體,兩隻小手不依不饒的在小姑娘的癢癢肉上肆虐著。
既然無處可逃,秦霜乾脆把心一橫,就準備轉過身來和柳茹嫣近身肉搏,畢竟現在這樣光挨撓卻無法還手的處境實在是太尷尬了。
可誰知柳茹嫣早有防備,一下子緊緊抱住小姑娘的柳腰,不想讓她成功轉身,兩個人相互較著勁僵持了片刻,最後又一齊向後仰面倒去。
“唔……”柳茹嫣的美背摔在堅硬的地面上,頓時發出了一聲悶哼,但是這時候卻不是矯情的時候,她趕緊利用自己身高體長的優勢,將小姑娘的兩條胳膊夾在腋下,控制在自己的身後,同時兩隻腳丫也勾住了她的小腿,將秦霜的兩條美腿強行分開,露出了小腹之下的白色內褲。
“混蛋,你要幹什麼?滾開,快點放開我!!”這樣羞恥的姿勢讓秦霜難以接受,她惱羞成怒的大聲呵斥著,強硬的語氣中卻難掩一絲心虛和驚恐。
“小妹妹,讓姐姐來檢查一下,你發育的怎麼樣吧!”柳茹嫣的櫻桃小口貼在秦霜的耳邊,輕輕一吹,讓敏感的女孩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顫。
緊接著,柳茹嫣又伸出一隻手去,靈巧的鑽進了秦霜的內衣之中,在女孩小巧玲瓏的雙峰上游走著,同時另外一隻手也順著她的小腹滑到了雙腿之間,就在大腿根部和內褲的邊緣處挑撥搔弄起來。
“不!那裡不……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不要撓那裡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不可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別往胸上撓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混蛋,不要碰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滾,快滾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放開我,求求你哈哈哈哈哈放開我吧!”
秦霜嬌小的身體在柳茹嫣的懷中瘋狂掙扎扭動,兩隻小手先是緊緊地攥成拳頭,而後又無力的鬆開,在空中胡亂的揮舞幾下,好像在抓著什麼東西一樣,像她這樣還未經人事的小姑娘,根本忍受不住同時折磨雙峰和大腿內側的殘忍酷刑。
“唔……怎麼了,小妹妹?好像已經有反應了呢!”柳茹嫣戲謔的說著,握在手中的山峰之上的那顆小櫻桃已經逐漸膨脹、變硬,而秦霜的身體也愈發的火熱滾燙了起來,看似平靜的白色內褲下也是暗潮湧動,隱隱有著甜蜜的水霧瀰漫而出。
“你胡說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我才沒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這個哈哈哈哈哈哈哈壞女人,快點放了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弄啦,好難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吧,好了,別撓胸啦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換個地方吧哈哈哈哈哈我……我不行啦!”
秦霜的內心當中也升騰了一絲怪異的燥熱,一張俊俏的小臉蛋上也羞得紅彤彤,就像是熟透了的蘋果一樣,讓人有種想要咬上一口的衝動,她嘻嘻哈哈的嬌笑著,一頭英俊的短髮伴隨著腦袋的搖晃而甩來甩去,火熱躁動的嬌軀在柳茹嫣的懷中緊張的弓起,最後又在恐怖的癢感中無力的落下。
但是,柳茹嫣卻不想就這樣放過她,變本加厲的折磨著女孩的敏感部位,只見她的小手在秦霜的內衣中,撥弄著那顆嬌豔欲滴的小櫻桃,手法輕柔且熟練,輕攏慢捻抹復挑,轉而還要用食指和大母手指細細的搓動幾下,這種鑽心的癢感以及被她挑逗起來的熊熊慾火,簡直讓秦霜欲罷不能,欲仙欲死。
“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饒了我吧,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癢啦,好難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不行了,快停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弄啦,你他媽別弄啦!!!”
秦霜實在是被柳茹嫣折磨到了近乎瘋狂的地步,渾身上下香汗淋漓,就連雙腿之間的神秘花園也有了快要一瀉千里的感覺,在這樣的絕境中,小姑娘爆發出了極為恐怖的力量。
她在掙扎之間,猛地甩頭向上一磕,堅硬的後腦勺一下子就砸在了柳茹嫣的下頜上,這一下攻擊的力道極大,簡直都快要把女人痛出了眼淚,控制著小姑娘雙臂和雙腿的手腳頓時不由自主的洩了勁。
與此同時,秦霜抓住這來之不易的機會,兩隻小手在身後上下摸索,終於找到了柳茹嫣細膩光滑的嫩腰,就在女人敏感的癢癢肉上狠狠一掐。
“哎喲——哇噗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呀,別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原本兩個人的姿勢是,柳茹嫣雙腿分開著坐在地上,而秦霜則是坐在她的懷中,兩個人的雙腿和雙臂都糾纏在一起。
現在秦霜忽然暴起發難,柳茹嫣猝不及防之下,頓時就被下頜的劇痛以及柳腰上的癢癢擊倒,直接躺在了地上。
剛剛那種可怕的折磨,秦霜真是這輩子都不想再體驗第二次了,所以此刻她的腦海裡面只剩下了一個念頭,那就是擊敗柳茹嫣,把這個可惡的壞女人送到角鬥場的地牢當中去,沒日沒夜的遭受那裡面恐怖的撓癢折磨。
所以秦霜也顧不得什麼驕傲和體面了,直接衝上去抱住了柳茹嫣的兩隻網襪腳丫,一邊用雙手在她的腳心和腳掌上胡亂的又扣又撓,一邊又張開小嘴,直接將她的右腳足尖吞進了嘴巴里面。
“唔啊——你別舔啊~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腳趾,太癢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舔,求求你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能這樣對我,媽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咬腳趾,要死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
剛剛還不可一世的柳茹嫣瞬間破防,被秦霜折磨得滿地打滾,攥著粉拳一個勁的砸著地面,性感火辣的嬌軀就像是打擺子一樣不停地顫抖著,沒有一絲贅肉的美腿和小腹也都伴隨著身體的顫抖而泛起了一道道迷人的波浪。
“讓你撓我胸,癢死你這個壞女人!”秦霜含糊不清的說著,小巧粉嫩的舌頭鑽進黑色的網格襪,在柳茹嫣性感修長的腳趾間肆意的遊走,靈巧的舌尖就像是
一條穿梭在稻田中的水蛇一樣,頑皮的在女人敏感嬌嫩的腳趾縫中玩耍,將裡面甜蜜晶瑩的汗珠,一顆一顆的捲入口中。
與此同時,秦霜的一雙小手也沒有閒著,只見她的一隻手四根手指併攏在一起,就像是一把鋸齒密集的梳子,在柳茹嫣紅潤敏感的腳掌上狠狠地颳著,鋒利的指甲一下又一下的刮過她腳掌上那兩個可愛的小肉包,讓她的腳丫止不住的顫抖著。
另外一隻手的四根手指則是直接插進了柳茹嫣左腳的腳趾縫中,就在腳趾縫中的嫩肉上快速的扣撓著,就像是四隻火力全開的撓癢電鑽,讓女人下意識的將腳尖緊緊繃住,五根塗抹著紫色指甲油的腳趾也蜷縮著會聚在一起,拼命的抵抗著小姑娘兇狠的撓癢報復。
“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過我的腳丫吧,太癢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媽呀,你別他媽撓腳趾縫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喲,腳心也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舔了,快哈哈哈哈哈哈別用舌頭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自己的腳汗和秦霜的口水混合在一起,讓柳茹嫣的兩隻腳丫都變得溼漉漉的,就像是為這雙藝術品般的完美玉足蒙上了一層晶瑩剔透的水晶薄紗一樣,在角鬥場燈光的照耀下熠熠發光,顯得是那樣的聖潔、誘人。
這樣精彩絕倫,跌宕起伏的撓癢大戰,讓包廂內的權貴們大呼過癮,早就有人忍不住在自己的雙腿之間套弄了起來,更有甚者,直接強行拉過在包廂內侍奉的癢奴服務員,一邊狠狠地撓著她們的小腳丫,一邊當眾展開了一場盤腸大戰。
角鬥場中的嬌笑聲不曾停下,陳遠強撐著一口氣站在鐵絲網邊,抬頭向著四周望去,只見到一座座的玻璃包廂內,眾位地下世界的權貴們醜態盡出,再無往日中西裝革履的人模狗樣。
他忍不住嗤笑一聲,問道,“這就是你們宣傳的末日之中的世外桃源?”
蘇芸汐也很坦然,挑了挑細長的柳眉,一雙美目從角鬥場中轉向了陳遠,“世外桃源?沒錯,對於權貴們來說的確是這樣的!至於你們……取悅權貴們,就是你們這些蝗蟲一樣的貧民唯一的價值!”
“所以……是你們乾的,對吧?”陳遠忽然厲聲問道,“地上世界中,那些被你們控制的變異生物到處襲擊人類,殺死男人,折磨女人,還會把敏感怕癢的女孩子們捉走,這些都是你們搞得鬼!就是為了取悅這些豬狗不如的權貴們?!”
蘇芸汐沒有否認,目光中流露出一絲狂熱,“不,那是她們的宿命!這也是神的旨意!能夠為至高無上的神創造價值,那是她們的榮幸!”
“神?呵……哈哈哈!”陳遠像是得了失心瘋一樣狂笑著,直到把自己笑到咳嗽了出來才停止,
“哈哈哈哈哈咳咳咳……真有趣啊!如果真的有神,那為什麼不出來拯救這個喪心病狂的世界?!我的父母死了,妹妹失蹤,現在就連陪伴我多年的小黑也死了,剛剛認下的依潼妹妹又被你們折磨成那個樣子,為數不多的朋友之一,就在這個角鬥場的鐵籠裡面,為那些狗屁權貴們表演著一場精彩的演出!你告訴我,神……在哪裡?!”
“神……無處不在!”蘇芸汐此刻就像是一位虔誠的信徒一樣,根本聽不進去陳遠的話,反而憐憫的看著他
,搖了搖頭,“你不懂!你們這些底層的貧民永遠不會懂的!”
“我不懂……呵,也許吧!”陳遠冷冷的看了蘇芸汐一眼,內心當中更加堅定了要顛覆這個畸形的世界的念頭。
就在陳遠和蘇芸汐兩個人爆發了觀念上激烈的衝突時,角鬥場的鐵籠內也風雲突變——
“癢死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撓了,求求你別撓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可憐的腳丫啊,太癢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我不行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扣腳心啊,媽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死啦!!!”
就在秦霜變著法的折磨柳茹嫣的一雙美腳丫時,可能是腳底那種無法承受的癢感到達了極點,讓柳茹嫣忽然爆發出了一股驚人的力量,緊緻飽滿的大腿上肌肉迸發,一下子讓自己的腳腕掙脫了秦霜環繞的雙臂,左腳猛地一踹,37碼的大腳掌結結實實的踢在了小姑娘的鼻樑上。
“啊嗚——”秦霜吃痛驚呼一聲,下意識的吐出了嘴巴里面柳茹嫣右腳的足尖,雙手捂住鼻子,殷紅的鮮血從鼻孔裡面流出,雖然沒有什麼大事,但是的確很痛。
“臭丫頭,看我怎麼收拾你!”柳茹嫣強撐著體力流失嚴重的身體,敏捷的翻身站了起來,兩隻小手抓住秦霜的腳腕,竟然將小姑娘倒立著提了起來。
這時候,秦霜的柳腰和翹臀全部離開了地面,整個人只有肩膀和雙臂接觸著地面在苦苦支撐,自己的雙腿豎直,兩隻腳丫的腳腕都被柳茹嫣捉在手裡面。
“你要幹什麼?瘋女人,快放開我!”
秦霜驚恐的怒吼道,幾乎就要噴火的目光中怎麼也隱藏不住眼底的一絲慌張,畢竟這樣的姿勢實在是太沒有安全感了!
“剛剛還沒讓你好好舒服一下,現在就閉眼默默享受吧!”柳茹嫣冷笑一聲,抬起一隻腳丫,就在女孩的內褲上踩了下去,纖細靈活的腳趾就像是一個超大功率的仙女棒,在秦霜下體的神秘花園中橫衝直撞,腳趾上紫色的美甲,就像是撒旦的武器,用鋒利尖銳的趾甲邊緣一下一下的挑逗撥弄著那朵含苞待放的花蕾。
“不要——你卑鄙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是……犯規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啊,天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麼會哈哈哈哈哈哈這麼難受,你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死啦,快停,快他媽停下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踩了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求求你啦!!!”
還未經人事的小姑娘只覺得自己的下體頓時升騰起了一種又酥又麻又癢又脹的感覺,剛剛已經稍微消散的慾火再次熊熊燃燒了起來,緊緻圓潤的翹臀無意識的劇烈抖動,簡直就像是一隻電動小馬達那樣。
“唔呃~啊~”女孩下意識的發出了一聲舒服的呻吟,就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剛剛那個淫蕩的聲音是從自己的嘴巴里面發出來的,她瞬間就漲紅了臉,咬緊牙關不想讓自己再發出半點聲音,但是火熱滾燙的嬌軀,敏感嬌嫩的下體中傳來的鑽心的癢感,以及無法抑制的生理上的情慾,卻時時刻刻衝擊著秦霜的心理防線。
“小妹妹,別壓抑自己,將身體的慾望,完全的釋放出來吧!看,你下體的這朵小花蕾,已經等不及要在大家的面前盡情綻放了呢!”
說著,柳茹嫣加重了腳丫上的力道,同時又低下頭去,在女孩那兩隻白
嫩腳底上用自己溼漉漉的舌頭從足跟到腳心,再從腳掌到腳趾的舔了一遍。
那種溼熱的觸感,以及舌尖滑過足底密集的癢癢肉時,清晰而又劇烈的癢感,頓時撬開了秦霜的貝齒,讓她再次不由自主的發出一陣陣令人血脈噴出的嬌喘和嬌笑,
“不——唔呃~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啊~癢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舔了,我哈哈哈哈哈哈投降啦,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弄啦,快停啊呃~我認輸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只要你停下,我願意做任何事情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讓我認輸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開,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投降啊!!!”
柳茹嫣溼熱的舌頭與秦霜敏感的腳底相互交織,這種奇妙而又備受煎熬的劇烈癢感成為了擊潰小姑娘心理防線的最後一根稻草,她在情慾和癢感的輪番折磨之下舒服的呻吟著,掙扎的嬌笑著,甚至於痛苦的哭喊著。
無數種相輔相成而又互相矛盾的感覺湧上心頭和腦海,讓這個英姿勃發短髮女孩徹底的拋棄了尊嚴和底線,在慾望的雲端中沉淪到了無底的深淵之中,她竟然真的在眾目睽睽之下,高潮和失禁同時到來。
兩種不同的液體彷彿決堤一般從女孩的花蕾中湧出,狂風暴雨般的席捲了那一片靜謐的神秘花園,將她的內褲完全浸溼,最後滴滴答答的流淌到了地面上。
“求求你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過我吧,讓我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在這裡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就算是地牢也行,快讓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離開這裡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饒了我吧,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再弄啦,求求你們……嗚嗚嗚……”
秦霜崩潰了,而柳茹嫣則是延長了她的連勝紀錄,成功地刷新到了14連勝這個恐怖的數字。
女人興奮地振臂高呼,甚至於脫下了自己的網格襪與內衣內褲扔上了看臺,引得觀眾們一浪高過一浪的歡呼。
女孩癱軟在地面上,內衣和內褲全部被汗水和愛液,甚至是尿液打溼,雙目無神,神情絕望,似乎是想到了自己接下來將會在地牢中遭受到的酷刑。
包廂中的權貴們貪婪的望著角鬥場鐵籠中的兩位美女,在心裡面不停地琢磨著如何才能把她們弄到自己的刑房裡面,好好“疼愛”一番。
第五章 宿命
“她會被送去哪裡?”陳遠的雙手緊緊地攥成拳頭,就連指甲早就深深地陷入皮肉當中,沁出了一片刺眼的殷紅血跡還不自知。
“地牢!那裡可是地下世界的極樂之地,她們可以在那裡繼續為神創造價值!”蘇芸汐風輕雲淡的說著,就好像那種恐怖的撓癢折磨,在她的眼中,只不過是神明的恩賜罷了,她們不僅不該怨恨,反倒應該感受到榮幸。
陳遠雙目充血,一字一句的反問道,“這也是神的旨意?這也是她們的宿命?!”
“沒錯!回去休息吧,你改變不了任何的事情,明晚還有比賽呢!”蘇芸汐點了點頭,向著遠處走去,忽然又像是不經意般的說了一句,“對了,忘記告訴你,你的那位依潼妹妹也被送去了地牢,當然,她們不會孤獨,因為還有你的親妹妹——陳曦!”
聽到這句話,陳遠渾身一顫,整個人就像是獵豹一樣敏捷的躥出,瞬間就來到了蘇芸汐的身後,摟住她的香肩,那把血
跡未乾的骨刺匕首直接抵在了女人光滑粉嫩的玉頸上,“你到底是誰?!你想要做什麼?!”
“把刀放下!”
“放開蘇小姐!”
蘇芸汐身邊的警衛們臉色一變,他們沒想到竟然會有人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對神使動手,一旦神使出了意外,他們真的不敢想象自己的下場,紛紛如臨大敵的舉起晶能槍,對準了陳遠。
“別緊張,我不會有事的!”蘇芸汐毫不慌張,鎮定自若的對著警衛們吩咐了一聲,然後又側過頭來,彷彿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說道,“不就是想去地牢嘛?何必動刀動槍,我帶你去就是了!”
蘇芸汐腦後的秀髮貼在陳遠的臉上,女人幽幽的體香鑽進了他的鼻子當中,但是陳遠此刻卻沒有半點的憐香惜玉,一顆心已經完全被仇恨矇蔽了,甚至還更加用力的將她控制在懷中,手上的利刃寒光一閃,再次向前抵了抵,在蘇芸汐的脖頸上劃出了一道刺眼的血痕,
“別耍花招,不然的話,我不介意和你同歸於盡!”
蘇芸汐滿不在乎的呵呵一笑,抖動的嬌軀再次引起了胸前的一陣波濤洶湧,她朱唇輕啟,依舊是那種平淡卻又充滿了誘惑的語氣,“我是地下世界第七十七區的神使,傷了我,你可就再也見不到你的親人和朋友了!”
陳遠咬了咬牙,再次開口說道,“別廢話,帶我去地牢!”
“好啊!”蘇芸汐很輕易地就答應了他的要求,又轉而向身邊的警衛們吩咐道,“你們都走吧,他不會把我怎麼樣的,是神要見他!”
警衛們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詫,趕緊恭敬地俯身應道,“謹遵神旨!”
……
陳遠挾持著蘇芸汐在角鬥場中左拐右拐,終於來到了那個神秘的地牢門口,在蘇芸汐的吩咐下,他們果然撤走了所有的警衛,偌大空曠的一層地下密室之中,就只剩下了她們兩人,以及地牢中那些正在遭受酷刑的可憐的女孩子們。
“到了這裡,你應該可以放心了吧!”蘇芸汐按動密碼,巨大的鐵門“砰”地一聲彈開了一道縫隙。
陳遠還沒有走進去,就可以聽到從地牢深處傳來的一陣陣此起彼伏的嬌笑聲。
“她們在哪裡?”陳遠顫抖著問道。
蘇芸汐拉開鐵門,很識趣的走在最前面,“最深處!”
陳遠跟著她的腳步,走在一條陰暗而幽長的走廊中,耳邊迴盪著女孩子們苦痛虛弱的嬌笑和哀求,他下意識的左顧右盼。
只見到身邊一座座的牢房中,一位位年輕漂亮的女孩子們渾身赤裸的被固定在刑架上,腋窩、柳腰、雙峰、大腿內側、雙腳……所有敏感怕癢的部位都有著一隻機械手臂,五根仿生手指在她們身體每一寸的癢癢肉上盡情的肆虐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救我,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撓啦,求求你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關掉機器啊,天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瘋啦,快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饒了我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撓啦,求求你們哈哈哈哈哈別再折磨我們啦!”
陳遠深吸了一口氣,不敢想象被關押在最深處的秦霜、楊依潼還有自己的妹妹陳曦正在遭受的,會是怎樣恐怖的折磨。
“別看了,正如你想的那樣,那些體內被植入了人造芯片的變異生物,就是出自於地下世界的手筆!它們接到的命令就是襲擊地面上的男性
倖存者,用撓癢的方式測試女性倖存者的敏感度,敏感度高的,會被抓來地牢內,敏感度低的,就地處死!”
“你們就不覺得殘忍嗎?!”
“這是神的旨意,為了神明而犧牲,何來殘忍一說?”
“狗屁神明!”陳遠怒極,忍不住大聲吼道。
“不許你侮辱神明!”蘇芸汐也提高了聲音,與陳遠針鋒相對的怒吼道。
陳遠拂袖,無奈的搖了搖頭,“呵,不可理喻!”
“你不懂!”蘇芸汐繼續向地牢深處走著,幽幽的對陳遠說道,“在這個世界裡,神可以主宰一切,你以為這個地下世界是科技的產物嘛?不!這是神的創造!”
陳遠並不理解蘇芸汐的狂熱,就像是蘇芸汐也同樣無法理解陳遠對於神明的褻瀆一樣。
他們沒有在爭辯,而是不約而同的沉默了下來,直到走進了地牢的最深處。
陳遠走下樓梯,只見到這裡與剛剛那層不同,沒有一間間的牢房,只有一整個寬敞的房間,房間裡面並排擺放著一個個角鬥場玻璃房間中那樣同款的按摩椅,距離自己最近的三位女孩,赫然就是失蹤了三年的妹妹陳曦,以及楊依潼與秦霜!
此時,陳曦的那張按摩椅大概是零重力模式,整個人都躺在椅子裡面,渾身赤裸,雙手固定在腦後的位置,兩側的腋窩當中分別有一隻大號的粉底刷一樣的東西,纖細密集的軟毛在女孩嬌嫩的腋肉上高速旋轉。
小巧的雙峰和光滑平坦的小腹以及兩側的柳腰上都貼滿了電極片,尤其是雙峰之上的兩顆小櫻桃還被兩隻電擊器掐著,電壓剛好的電流擊打在女孩敏感的身體上,在通過那一層薄霧般的汗液串聯,讓她嬌小的身體無時無刻不在劇烈的顫抖著,又酥又麻又癢又痛的複雜感覺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折磨著陳曦,讓她想要昏厥都是一種奢望。
被強制分開的雙腿之間,一根可以上下移動的仙女棒包裹著纖細的軟毛,就在女孩下體勃起的花蕾處震動、旋轉,挑起陳曦情慾的同時還要用軟毛刮弄著她的大腿內側,以及神秘花園之中的細嫩軟肉,對她實施著可怕的高潮寸止,只要女孩的性慾即將達到頂峰,就會自動下降,讓她始終保持著慾求不滿的狀態。
兩隻35碼小巧玲瓏的腳丫上,十根腳趾被強行分開,每一處的腳趾縫裡,都插著一隻毛茸茸的跳蛋,瘋狂的折磨著她腳趾縫中嫩肉,紅潤的腳掌上還有一隻大號的氣墊梳,孜孜不倦的左右擺動,讓一根根尖銳的塑料鋸齒刮過女孩腳掌上的兩個小肉包,將她的腳丫撓的愈加鮮豔欲滴。
陳曦的足弓並不算明顯,雖然弧度不大,但是他們還是沒有放過女孩的腳心窩,兩隻高速運轉的鑽頭,一左一右的抵在她的腳心上,瘋狂的鑽著女孩足弓深處的癢癢肉,同時還會不定時的釋放電流,擊打她的腳心,讓女孩發出一聲聲悽慘的尖叫。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天吶,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折磨我啦,腋窩好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喲,別電我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們,把電流關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我的腳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唔呃——嗯啊~求求你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讓我高潮吧,太難受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
楊依潼和秦霜的狀況與陳曦大同小異,雖然姿勢和撓癢的
刑具各不相同,但是那種恐怖的癢感,以及可怕的電流,還有殘忍的高潮寸止卻是一樣都沒有落下。
三個女孩的尖叫、嬌笑、還有一陣陣難以形容的呻吟嬌喘,就像是一記記重錘砸在了陳遠的心頭。
“妹妹!依潼妹妹!秦霜!我來救你們啦!快,快把這些該死的機器關掉啊!”陳遠衝了過去,可是找了半天,都沒有找到該如何將她們救下的方法,就連按摩椅的開關也沒有發現,只能徒勞的一拳又一拳地砸在按摩椅上。
蘇芸汐站在一邊冷眼旁觀,嗤笑著說道,“別費力了,這是神的產物,沒有神的同意,誰也關閉不了!”
“為什麼?!”陳遠努力了許久,卻無能為力,他紅著眼睛,再次來到了蘇芸汐的面前,衝著她怒吼道。
“嗯?”蘇芸汐不明所以。
陳遠來到她的身前,目光灼灼的看著這個不可一世的女人,咬牙切齒的質問道,
“為什麼你們非要用這種殘酷的撓癢刑罰來折磨女孩子們?為什麼這裡的每一個人都喜歡撓癢?為什麼你們要為了滿足一己私慾,把生命視若玩物?!我的父母死了,小黑也死了,陳曦、依潼和秦霜,還有外面那些無辜的女孩子們直到現在還在遭受這種恐怖的刑罰,這些都是那個狗屁神明的旨意嗎?!”
蘇芸汐毫不退讓,厲聲呵斥道,“我說過了,不許你褻瀆神明!”
“去他媽的神明吧!”陳遠怒罵道,“少在這裝神弄鬼,有種就站出來啊!說到底,你們做了這麼多的噁心事,不就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慾望嗎?!”
“你閉嘴!你胡說八道!”蘇芸汐氣得俏臉上都泛起了一抹紅暈,指著陳遠繼續辯解道,“這是宿命!每個人生來就有自己的使命,我們只不過是按照神的 旨意,幫助她們完成了自己的使命而已!”
“你自己不覺得可笑嗎?”陳遠冷哼一聲,望向蘇芸汐的目光也變得冰冷了起來,“既然那個狗屁神明藏頭露尾的不肯現身,那我就只好也讓你體驗一下,什麼是屬於你的宿命!”
“你要做什麼?我警告不要亂來,我可是第七十七區的神使!”蘇芸汐的臉色一變,不復之前一切盡在把握的自信,神情中第一次出現了一抹慌亂,“陳遠,你想清楚,傷了我,你的親人和朋友就會一直待在這裡接受折磨了!”
“放心,我只不過是想要讓你嚐嚐被人撓癢折磨的滋味,也不知道你這個神使小姐,究竟怕不怕癢?!”陳遠表情猙獰,一步一步的接近著女人。
“你瘋了!來人,快來人吶!”蘇芸汐也驚恐的一步一步後退著,直至撞到了牆壁,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呼喊著想要逃跑。
但是陳遠的動作卻更快,一下子就將她撲倒在了地上,女人大聲的呼救卻被地牢中女孩們的嬌笑聲所淹沒,外面的警衛們根本聽不到。
“不要,你別碰我的腳,滾開!”蘇芸汐驚呼一聲,但是下一秒,就感覺到腳丫一涼,原來是陳遠已經將她的那雙高跟鞋粗暴的扒了下來。
“真不知道,女孩子們的腳丫子到底有什麼好撓的,我今天也體驗一下,那些狗屁權貴們的遊戲!”陳遠倒坐在蘇芸汐的屁股上,將她的兩隻腳丫全部摟在懷裡,惡狠狠地說著。
蘇芸汐的心裡面害怕極了,兩隻小腳丫就像是在踩水那樣,一個勁的在陳遠的懷中撲騰著,“陳遠,你混蛋
!快點放開我,放開啊!”
陳遠看著眼前這雙黑絲包裹著的尤物,38碼左右的大小,埃及腳型,五根性感修長的腳趾按照大小順序依次排列,圓潤的趾甲修剪的整齊乾淨,塗抹著亮晶晶的紅色趾甲油,在深色的黑絲襪尖中若隱若現,宛如一朵鮮豔的牡丹綻放著。
她的大母腳趾上沒有絲毫褶皺,光滑平整,而小母腳趾也和其他腳趾一樣緊緊地貼合在一起,小巧而細膩,十分可愛。
足底的腳掌上紋理清晰卻不顯得雜亂,紅潤嬌弱卻還帶著幾分性感,足弓的弧度剛好,多一分則顯得太過彎曲,而少一分卻又太過扁平,微微凹陷進去的足心裡面的嫩肉泛著令人垂涎三尺的粉紅色,再加上外面穿著的一層半透明的黑絲,頗有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朦朧感。
而她腳背上的肉也是剛剛好,平滑溫潤,既不顯得臃腫肉乎,又不至於瘦骨嶙峋,絲毫看不到半點青色的血管,反而全部是那種帶著淡粉的白皙,簡直秀色可餐。
整隻腳丫上的皮膚細膩,白裡透紅,就連足跟都溫軟如玉,沒有半點老繭,就彷彿這雙小腳從出生開始就沒有沾過地一樣。
看到這裡,陳遠的呼吸也不由得急促了幾分,似乎有些理解了那些男人們對於女人美足的追捧。
“求求你,不要撓我的腳丫好不好?我可以想辦法,我真的能把你的妹妹和朋友救出來的,你相信我,我可是神使!”蘇芸汐的腳丫害羞的蜷縮著,十根腳趾全部都緊緊地擠在一起,向下扣著。
“神使?那就讓你信仰的神明來拯救你吧!”陳遠冷冷的說著,強行扳開她右腳的腳趾,控制著女人的足尖都向後仰著,將腳掌和腳心裡面的嫩肉全部都暴露了出來,然後用另外一隻手狠狠地撓了起來!
“不!你不能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能這樣對我,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別撓啊,腳丫好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怎麼,怎麼會這麼怕癢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快停,混蛋哈哈哈哈哈哈放開我!!!”
蘇芸汐的嬌軀一陣顫抖,那隻受刑的小腳丫拼命的掙扎著,就連另外一隻腳丫也在陳遠的懷中胡亂的蹬踹著,她趴在地上,雙手攥起粉拳,無助的捶打著地面,發洩著腳丫上傳來的一陣陣巨癢,銀鈴般的笑聲響徹地牢,與陳曦、楊依潼和秦霜等女孩的嬌笑聲交相輝映,此起彼伏。
陳遠雖然從來都沒有撓過女孩子們的腳丫,但是卻無師自通,四根手指像是彈琵琶一樣的在蘇芸汐性感的足底肆虐,腳掌和腳心都成為了他攻擊的對象,不停地在那些嬌嫩的癢癢肉上掃來掃去。
而他的大母手指則是更加過分,就在女人腳趾和腳掌的連接處搔弄刮動,時不時地還要探進她的腳趾縫中扣上幾下,讓蘇芸汐直後悔自己為什麼要長了一雙如此敏感的腳丫,甚至恨不得現在就把雙腳砍掉。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別扣腳趾縫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媽呀,太受罪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你快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太癢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你個混蛋哈哈哈哈哈哈我要殺了你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一定會殺了你!!!”
蘇芸汐終於體會到了地牢中那些女孩子們的感受,自從她出生以來,不是沒有人打過她這一雙美腳的主意,但是不知道
為什麼,從小她就被神指定成為了第七十七區的神使,因為這個身份的保護,所以沒有任何一名權貴敢於對她下手。
看著那些權貴們在角鬥場中折磨著一個又一個敏感的女孩,蘇芸汐也曾偷偷地嘗試過自己撓自己的腳丫,但卻從未發覺,自己的身體竟然是如此的敏感怕癢。
已經被心魔所支配的陳遠沒有半點憐香惜玉的想法,每一根手指重重的落在蘇芸汐的腳底時,內心當中便會升騰起一絲報復的快感,很快就把蘇芸汐腳丫上那雙名貴的絲襪撓到了脫絲。
“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撓啦,求求你別撓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換,換一隻撓也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癢啦,好難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錯了還不行嘛,腳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腳心好癢啊哈哈哈哈哈……”
伴隨著時間的流逝,蘇芸汐那雙不易出汗的腳丫卻也在瘋狂的掙扎中沁出了香汗,晶瑩粘稠的汗珠覆蓋在她的腳底與絲襪之間,讓原本就絲滑的黑絲襪,撓起來變得更加柔順,陳遠的指尖遊走在她汗淋淋的足底,就像是滑冰一樣的順暢。
“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撓啦,我要死了哈哈哈哈哈癢死我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陳遠哈哈哈哈哈哈哈陳先生,陳哥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饒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受不了啦,媽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別撓腳掌啦!”
蘇芸汐火熱的嬌軀拼盡全力向上拱著,想要把坐在她翹臀上的陳遠掀翻下來,但是卻沒有任何的效果,兩隻腳丫也像是發瘋了一樣的拼命掙扎,甚至踹了陳遠的胸口好幾腳。
這樣徒勞的抵抗卻更加的激怒了陳遠,索性將她的兩隻腳丫併攏在一起,用右臂和胸口夾在一起,兩隻手同時在女人的兩隻腳丫的足底肆虐了起來。
“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這樣撓啊,你瘋了哈哈哈哈哈哈瘋了吧,不行的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我知道哈哈哈哈哈哈哈知道錯了,饒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放過我的腳丫吧,癢死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撓啦!”
“被人撓腳丫子的感覺怎麼樣?舒服嗎?!你信奉的神在哪裡?怎麼這時候不出來拯救你呢?哼!”陳遠越說越氣,乾脆抓著她腳丫上的絲襪用力一扯,頓時就在女人襪尖撕出了一個口子。
蘇芸汐沾染著香汗的腳丫被他從絲襪中剝離出來,簡直就像是新鮮的竹筍那樣細嫩水靈,鮮豔的紅色趾甲油,白嫩的腳趾,紅潤的腳掌,指縫間隱隱還有幾分水霧瀰漫,晶瑩剔透的汗珠在她的腳背上滑落,在地牢內昏暗的燈光下,卻顯得熠熠發光。
陳遠愣住了,望著這雙如同出水芙蓉般美妙的玉足,他情不自禁的俯下了身子,在女人的足尖上深情一吻,然後做出了讓他自己都不敢置信的動作。
陳遠竟然將蘇芸汐的玉足吞進了嘴巴里面!
為什麼?
為什麼會這樣!
不,我怎麼會喜歡上這種撓女孩腳丫的感覺呢?
我明明對這種變態的行徑是深惡痛絕的啊!
陳遠在內心當中咆哮著,但是身體卻很誠實的起了反應,他根本不由自主的吮吸著蘇芸汐足尖的香汗,靈巧的舌尖霸道的撬開了她緊緊蜷縮的腳趾,一顆一顆的將女人趾縫中的汗珠捲入口中,吞嚥下去。
那種略鹹卻帶著處子體香的味道在味蕾上炸
開,前味似乎有些不太明顯的酸澀,中調略鹹微微泛著腳丫獨有臭味,但是後調卻是香甜的,回味悠長,香氣四溢。
陳遠舒服的呻吟了一聲,但是蘇芸汐卻被癢到尖叫!
“別脫我的襪子,你——啊!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別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媽呀,你竟然哈哈哈哈哈哈變態啊,別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腳趾縫啊,我的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癢啦,不要吃我的腳啦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快停,停啊!!!”
陳遠似乎漸入佳境,各種撓癢的技巧無師自通,得心應手,他一邊用舌尖在蘇芸汐的腳趾縫中穿梭著,一邊又用整齊的牙齒啃咬著她的腳趾肚和腳掌,同時兩隻大手也沒有閒著,十根手指在女人的腳心窩和另一隻腳丫的腳掌上翩翩起舞。
蘇芸汐的身體像是觸電一樣,止不住的抽搐著,劇烈的掙扎早就已經將她的體力消耗殆盡,一頭秀髮披散,耳邊的幾縷頭髮還被汗水粘連,黏在了一起,再也沒有了神使小姐的優雅與鎮定,整個人都有種說不出的狼狽。
“我的天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撓啦,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舔還要撓,不要再哈哈哈哈哈再咬我的腳趾肚啦,太癢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死啦,求求你哈哈哈哈哈饒了我吧,你個混蛋哈哈哈哈哈哈就只會欺負哈哈哈哈哈哈哈欺負女人,你這樣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和他們有什麼區別?!!!”
蘇芸汐用盡全身的力氣,大聲的喊出了最後一句話。
陳遠聞言一愣,原本陷入瘋狂的雙眸中也終於恢復了一絲清明,他如遭雷劈般的呆滯在原地,兩隻在蘇芸汐腳丫上盡情施暴的手也不由自主的停了下來。
我怎麼會變成這樣?
不,這不是我!
我的親人和朋友都因為撓癢而生不如死!
我的父母和小黑更是已經魂歸地府!
我怎麼可以和那些人一樣,沉淪在用撓癢來折磨別人的病態的快樂之中?!
“為什麼……為什麼這裡的人都喜歡撓女孩子們的癢癢呢?”
陳遠喃喃自語,與之前理直氣壯的質問不同,這一次,他似乎是在自我懷疑,或者是對於這個世界,都產生了一種深深的懷疑。
“因為,你喜歡撓癢!僅此而已!”
一個空靈的聲音忽然響起,就像是電腦的機械聲一樣,沒有任何的感情。
“誰?!誰在說話!”陳遠機警的四處望去,卻沒有看到半個人影,“裝神弄鬼,出來!”
“別看了,我沒有實體,或者說你可以把我想象成任何東西!”那個聲音再次響起,
“我就是他們口中的“神”,因為從某種意義上來講,在這個世界中,我可以主宰一切,包括現在的你!你從地上世界一路追尋而來,父母的離世,親人和朋友被抓到這裡,還有你剛剛對於蘇芸汐所做的事情,這所有的一切都是註定的,這……就是你的宿命!”
“放屁!去他媽的宿命,老子從來都不信命!”陳遠狂躁的怒吼道。
“所以呢?”
陳遠望著地牢的天花板,站起身來,攥緊拳頭,堅定地大聲吶喊道,“我要打破這個世界!顛覆所有的罪惡!”
“很好,當初是你創造了這個世界,現在自然要由你來親手打破,醒來吧,林煥鋒!”那個聲音忽然提高了分貝,讓陳遠不由自主的虎軀一震,仿若振聾發聵般,混
沌的腦海忽然閃現出了無數個記憶碎片。
“在這裡,他們稱之我為“神”,但是很多年前,我還有一個名字,叫做——AI!”
終章 漫長的旅途
“伊甸園H708星球是我們移居的第一目標,但是以諾亞方舟號星際運輸艦的速度,至少也要飛行一百多年,想要維持那麼多的休眠倉以及超長距離的飛行,我們攜帶的燃料根本不夠!”
“我有一個提議,我想我們可以利用生物發電來維持能源供給,將休眠倉內的倖存者的意識抽離到一個虛擬的世界中生活!”
“僅僅是這樣的話,也不夠,人體意識如果不是特別活躍的話,生物發電的能量還是供不應求!”
“我想在這個虛擬世界內,可以建立一個特別的秩序……這樣,就可以保證一部分的倖存者的意識始終極其活躍!”
“撓癢?!林煥鋒,你這個提議簡直有違人道主義精神!”
“放屁,現在為了解決能源問題,我們可以不惜一切代價!更何況,他們在甦醒之後,所有的記憶都會清空,只保留當初休眠之前的記憶!你現在來講人道主義精神?狗屁!當初世界大戰,將藍星搞成這個鬼樣子的時候,你們怎麼不講人道主義精神呢?!”
“你——!唉,就這樣吧,不過臨近移居的第一目標星球時,需要有一個科研人員提前甦醒,探查伊甸園H708星球的具體情況,如果不宜居住,還要控制運輸艦繼續向第二目標行進!”
“這個計劃是我提出來的,這件事,我自然當仁不讓!”
……
往昔的記憶如潮水般向腦海中湧來,陳遠也終於從一百多年的沉睡中睜開了眼睛,坐在休眠倉中,透過透明的玻璃罩放眼望去,一時間竟然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林煥鋒還是陳遠!
原來,當初世界核平,倖存者們真正實施的移居計劃,並非地下移民,而是星際移民!
為了解決星際運輸艦的能源問題,陳遠提議並且主持了像《黑客帝國》裡面那樣的元宇宙建設。
他們將休眠倉內所有幸存者的意識都轉移到了一個虛擬的世界當中,在那裡地上世界的人們掙扎求生,在地下世界的人們以撓癢為樂趣,因為在虛擬世界中的人一旦遭受撓癢這種酷刑,或者是極端的喜怒哀樂,都會讓現實世界中的自己意識極度活躍。
這樣,就可以為運輸艦提供充足且源源不斷的生物能源。
但是如果沒有科研人員的配合,只靠AI控制,想要喚醒沉睡在休眠倉內的倖存者非常艱難。
必須要讓他在虛擬世界中經歷刻骨銘心的喜怒哀樂,這樣才能夠讓他的大腦和意識無比活躍,最後甦醒過來。
所以,陳遠在虛擬世界中經受的一切苦難,全部都是AI的安排,但是這樣一來,他便會擁有兩世為人的記憶,這種如同人格分裂般的痛苦,很容易就把他直接搞瘋。
還好陳遠和林煥鋒這兩世為人的性格都很堅韌,他恍惚了片刻,很快就接受了自己的過往。
陳遠從休眠倉中走了出去,來到運輸艦的操控艙,“現在狀況如何?”
AI的機械聲音再次響起,“元宇宙內一切正常,諾亞方舟號星際運輸艦同樣平穩飛行,預計還有兩年時間可以著陸伊甸園H708星球!”
“兩年時間啊……”陳遠嘆了一口氣,無奈的回到了休眠倉內,坐在自己的“床位”上,百無聊賴的看
向窗外。
只見到無邊無際的宇宙中,星光璀璨,只有這一艘孤零零的星際運輸艦搭載著人類的希望,向著新的家園探尋著。
“早知道這樣,還不如讓AI晚一點把自己叫醒呢!”陳遠又惆悵的一嘆,行走在一座座休眠倉之間,忽然看到一個熟悉的面容。
那是一個大約三十一二歲的少婦,盤著頭髮,成熟的俏臉上五官精緻,身材火辣,凹凸有致。
她身上只穿著內衣和內褲,標誌性的桃花眼緊緊閉著,靜靜地躺在休眠倉中,一雙38碼的玉足赤裸著,性感的腳趾上塗抹著還沒褪色的紅色指甲油,一如陳遠在虛擬世界中與她初見時那般性感迷人。
“我想……接下來的旅途,應該不會太寂寞了吧!”陳遠的嘴角勾起一抹怪異的笑容,迫不及待地走向了休眠倉的電子控制室……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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