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乾坤(四)
作者:何爭之
8.百年之後 ,佳人依舊。
不說張大少內心蠢蠢欲動的一百零八種新玩法,卻說天齊宗內今日喧譁一片。
“師兄,今日為何如此吵鬧?”
“師弟,新來的吧?這你就不懂了吧,大長老每次外出歸來宗內都是如此熱鬧。”
“哦?這是為何?”
“你看著就知道了。”
這是男弟子那邊的動靜。
“大長老回來了!哇,還是那麼漂亮,宗主呢?宗主呢?”
“宗主……只怕還在屋內靜修。”
“如果宗主出來迎接的話,大長老應該會很高興吧。”
“說是這樣說……可是,宗主總是無動於衷……”
“唉……”
這是女弟子那邊的動靜。
陳思瑤接到袁世塵的傳信後,就匆匆趕了回來,無視宗門弟子或熱情或複雜的注視,直奔大殿而去。
“師兄,大長老好漂亮啊,就是看著有點冷冰冰的。”新人弟子望著大長老遠去的背影,呆呆的說道。
“那當然了,想當年大長老可是畫山城第一美人,遠近聞名,還有,大長老平常挺溫柔的。”
“畫山城?那不是千峰王朝的第一大城嗎?大長老怎麼會來我百海王朝?”
“這就要從宗主以前……”
“好了好了,別討論這個了,今日還有好多任務做呢,你們各忙各的去吧。”
“是!大師兄!”
議事大殿,袁世塵盤坐在蒲團上,皺眉深思,今日不知為何總是心神不寧。
“難道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修仙者對這種沒來由的心神悸動總是抱著幾份敬畏之心。話說今日好像是陳思瑤回來了……
“宗主!大長老已在殿外等候。”有弟子來報。
“可有外人隨行?”袁世塵問道。
“並無外人。”弟子回道。
“請。”袁世塵道。
話音剛落,袁世塵只見眼前白影一閃,有陣風襲來,他伸手成爪,一捉就把來物抓在手中,放眼望去,竟是一隻白玉般的小手。看著眼前與自己含笑對視的俏臉,心中一嘆,鬆開手道:“思瑤,你如今已是我宗門大長老,能不能注重一下身份,有點威嚴。”
“威嚴?什麼是威嚴?”陳思瑤嫣然一笑。“像你一樣把自己變成個老頭子嗎?我可不願意變成老太婆,說吧,這次叫我回來有什麼事?如果我幫你辦成的話,跟以前一樣,要獎賞的,別太小氣哦。”說完,跪坐在袁世塵旁邊,像只這小狐狸一樣,眯著眼捂著嘴偷笑,好像已經想好要什麼獎賞讓袁世塵為難似的。
袁世塵無語的看著這個宗內大長老,不由得想起來當年聽說自己要建立宗門,說什麼也不走的少女,嘴上說著要報答救命之恩,心裡卻想著……
袁世塵不再亂想,收回思緒正色道:“宗內近日有件事比較棘手,事關二長老張有成爺孫兩個還有月華宗的弟子……”將今日發生的事原原本本的,不漏一絲細節的說上一遍,“雖然是我天齊宗弟子有錯在先,我心裡有些決斷,但還是想聽聽你的意見,有沒有什麼兩全其美的辦法,畢竟還未鑄成大錯。”
“噗……”陳思瑤聽著,忍不住嗤笑出聲,道:“真想不到你這種呆子還能教出來這種好色弟子,怎麼做到的?宗主奇葩弟子也怪,肥肉都到手了卻只是撓撓小姑娘的癢癢。呃……咳咳……這件事目前來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先看看人家小姑娘是什麼意思,雖是呵癢,但半日下來想來
也不好受。”陳思瑤本來還想調笑幾句,看袁世塵面色不善心想還是給大宗主一點面子吧,連忙正色道。
“你說的對,我只想著宗門,卻忽略了當事弟子的感受,事不宜遲,我們這就動身。”袁世塵恍然大悟,連忙起身。
“且慢!”陳思瑤突然道:“我這次在外面新認識了個朋友,長得還不錯,介紹給你認識認識?”
袁世塵眉頭一皺,心想這都什麼時候了,看來是得拿出點宗主的威嚴治治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妮子了,道:“陳思瑤!宗門正事要緊,你能不能別在扯這些亂七八糟的了?”
“亂七八糟?無關緊要?你確定?當時她可跟我說和你認識好久,差點私定終身了來著,沒想到你是這樣的態度。”陳思瑤自顧自的說道。
“陳姐姐,莫要亂說,認識好久是真,私定終身這可不能亂說。”
袁世塵正要發怒,忽然一個既遙遠又熟悉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當場愣在原地。視線裡,一道嬌小的身影徐徐走來,烏黑的短髮下露出白皙的脖頸,粉色白邊的頸圈套在其上增添幾分可愛,穿戴著到大臂的白紗手袖與無袖的衣裙中間展露出光潔的肩膀和柔軟腋窩處的大片風光,潔白的小腿襪下是一雙粉色厚底繡鞋,鞋跟處還綴著一團兔子尾巴模樣的絨球。
轉而看向那張臉龐,那是存在記憶深處的,很不願提及的過去。
“星……星綾師妹……”袁世塵怔怔的望著眼前的可愛女子,澀聲道。
百年前,大星王朝星月宗內,有一對遠近聞名的天才,外面的人稱其為“方圓無雙”。兩位年紀輕輕的少年,剛入門時便顯露出異於常人的天賦,不過十五六的年紀就先後踏入造化三境中的造形境,力壓當時年輕一輩。兩人雖然棋逢對手,但相處的並不是很愉快,偶爾也會勾心鬥角,更多的是爭風吃醋,袁世塵是這麼想的。
這一日袁世塵正坐在山頂靜修,昨日他晉升造形境可讓宗內熱鬧了一番,上次這麼熱鬧還是因為兩月前方世成先他一步晉升造形境,喜靜不喜鬧的他今日只想獨自靜心修煉一番。可身後傳來的腳步聲讓他知道事情恐怕沒那麼容易。
“袁師弟,可讓師兄好找啊,原來你在這裡。”方世成微笑道。
“不知方師兄找我有什麼事?”不理會他的笑容有多假,袁世塵淡然問道。
“境界一上來,修煉就慢了,索性緩一緩,正好去想一些平時未曾留意到的事。”
“那不知跟我有什麼關係?”袁世塵不明所以。
“星綾師妹的事,不知道跟你有沒有關係?”方世成緊緊盯著袁世塵,緩緩說道。
“星綾師妹怎麼了?昨日我記得還好好的。”袁世塵奇道。
“呵呵,或許是師弟忙於修煉,未曾注意到星綾師妹已經,已經很久沒有開心的笑過了。”方世成眼中閃過一次陰冷之色。
你晉升師妹時來祝賀了,但你卻未曾留意。我晉升時時時刻刻盯著人群,怎麼不見師妹前來?
“啊?方師兄,真不好意思,師妹這兩日到了參悟晉升造形境的瓶頸,不曾想錯過了師兄的晉升大會。”
想起後來師妹飽含歉意委婉解釋的話語,他卻感到心中陣痛。
袁世塵聽罷,仔細想了想,這個小師妹從小淘氣活潑,正式修煉後才修煉改了性子,好像真的很久沒有聽到師妹開心的笑聲了,上一次是什麼時候?在
哪裡?因為什麼?
“哈哈哈,世塵哥哥,你好笨啊,哈哈哈……”
“咯咯咯……抓不著,抓不著,世塵哥哥來抓綾兒啊。”
“世塵哥哥,啊不對,以後要叫袁師兄了,師父說我以後要專心修煉,不能陪你玩了呢……”
突然想起那雙充滿黯淡的大眼睛,再也沒有了往日的熱情與笑意,不知道哪裡來的失落感填滿了胸腔。
“方師兄說的對,對星綾師妹確實有所疏忽。”袁世塵低落道。
“是吧,想我三人未曾修煉前何其快樂,哪似現在這般,幾周或者數月說不上一句話見不到一次面。”方世成拍了拍袁世塵的肩膀道。
“凡人與修士自然有所不同,快樂長久才是真,又怎圖這朝朝暮暮?”袁世塵低聲道。
“師弟此言差矣,修煉的事是長久之事,讓師妹開心快樂也是長久之事。”
“記得師妹說過,她性格轉變至此,乃是功法緣故,開心與否,笑與不笑,都不在重要了。”
“功法是功法,人是人,哪能一概而論,難道師弟不想看師妹恢復往日活潑,開懷大笑的樣子?”方世成意味深長的道。
“自然是想。”袁世塵頭一次想都沒想回道。
“那就行了,師兄不才,近日新學一招,包師妹展露笑顏。”方世成拍拍胸脯道。
新學一招?想起兩人在師妹面前一通表演,然後師妹面無表情的看完的尷尬場景,不由得身體冒汗,那多丟人。問道:“什麼招?靠譜嗎?”
“師弟放心就是,正好我們可以以此打個賭。”方世成微微一笑。
“打賭?賭什麼?”袁世塵問道。
“就賭師妹笑不笑,若是笑了,我贏,否則就是你贏。”方世成忙回道。
“賭注呢?”袁世塵心想這個有必要賭嗎。
“贏的留,輸的走,走的就對師父說不適合在宗門修煉,要外出歷練一段時間,然後……然後永遠不要回來。”方世成笑著說著,笑容中,滿是寒意。
袁世塵不語。
狐狸,終於漏出了尾巴。
9朝思暮想,為博美人一笑
袁世塵並不想答應這個賭局,因為他覺得毫無意義。但轉念一想,若真能因此看到師妹的笑容,也算值得。
至於去留,他並不在意,在宗門呆的屬實煩悶,隨著年齡的逐漸增大,他與曾經的玩伴的距離也越來越遠,方世成總想與他競爭,阮星綾……對這個活潑可愛的師妹,他總有種難以表達的情感,見面也只是打個招呼,無法深聊。只有聽著幾位經常外出的師兄講的奇人異事,令他很感興趣,十分嚮往。
阮星綾此時身著素裙,此時正盤坐在床上修煉,床下整齊的放著一對紫色短靴。
毫無雜念的心境,隨著門被粗暴的推開泛起了陣陣漣漪。
看著手足無措,緊張兮兮走進來的袁世塵,她心裡不由得一樂,剛想說些什麼,又瞄見方世成緩緩跟在身後,神色一收,心中疑惑,問道:“兩位師兄,不知道門也不敲就直接闖入師妹房中可是有什麼要事?”
“是是……師妹……這樣……”
“師妹莫驚,是這樣的,袁師弟說多日不曾見師妹展顏露笑,心中也有些許不快,所以出了個主意來逗師妹開心,不確定師妹的意思,所以有點緊張。”看著袁世塵的結結巴巴的樣子,暗道真不爭氣,方世成連忙接道。
“對對對……”袁世塵接道。
“那不知兩位師兄想要如何?”星綾
看袁世塵神色誠懇,順口問道。
“只需師兄我用造形之力對師妹簡單施為一番,不僅能讓師妹放鬆身心,還能切身仔細感悟造形之意,可謂是一舉兩得。”方世成按捺住心中的喜意,緩緩說道。
“既然如此……那有勞二位師兄了,不知師妹應該怎麼做?”阮星綾無奈道,袁世塵進來後就緊緊盯著她看,可是什麼也不說,讓她很是無奈。心道,想看我笑就直說啊……我又不是不會笑,何必這麼麻煩?方師兄是個很討厭的人,總是想著法子來接近她,從送東西來試圖引起她的注意到開始毀壞她的東西,礙於宗門情面,說也沒法說,煩也煩死了。
“還請師妹伸出雙足。”方世成淡笑道。
“啊這……”阮星綾臉色一紅,本欲拒絕,又瞥到袁世塵依然緊緊的盯著她,略一猶豫,還是依言照做。
袁世塵也不知為何今日如此不堪,緊張到話都說不順,只能站在原地聽著二人一言一語的交談。這時只見阮星綾裙下一陣蠕動,然後一雙嬌小可愛的尤物從裡面緩緩探了出來,純白的棉質小腿襪把這雙尤物緊緊包在裡面,細看襪口處還裝飾著一朵朵小巧的蝶狀繩結。從腳尖處的形狀能看到五趾剛探出來時還略顯羞澀,緊緊的縮在一起,伸至中途才舒展開來。
眼前的純白深深的吸引住了他的目光,再也無法移開半分目光。
畫面突然進入了短暫的寂靜,直到不知是誰嚥了一口唾沫。
“師兄,別看了……”阮星綾面色發紅,受不了兩位師兄死死盯著自己的玉足並逐漸熾熱的目光,忍不住小聲道。方世成也就罷了,從頭到尾沒安好心,呆頭呆腦的袁世塵怎麼也這樣,他喜歡看自己的腳嗎?想到此處,不由得活動了下小巧的腳趾。
遭了,要是有味道怎麼辦?阮星綾被自己突如其來的想法嚇了一跳。
“星……星綾師妹,放鬆,放鬆,看好了,這是元力凝形!”方世成也覺得嘴中乾澀,師妹人漂亮可愛,沒想到一雙玉足也是如此,心思翻滾間還是覺得正事要緊,正色道。
只見兩道一指粗細的元力從他掌心噴出,圍著身體環繞一圈後,停留在身前,方世成道:“造形最主要的就是要由內而外徹底掌控元力,氣隨心動,心隨意動,從而凝形,師妹看好了。”說罷,看那兩道元力,由窄變寬,由長變短,一頭稍尖,一頭稍圓,正是兩根元力羽毛。
只見其中一根羽毛緩緩飄向阮星綾,準確的說是飄向阮星綾那在床沿上無處安放小腳,羽尖在方世成的控制下,緊緊貼在阮星綾左足的足底偏腳後跟的位置,從下往上迅速一劃,空中一道優美的弧線一閃而過。
“噫!”阮星綾驚叫一聲,只覺腳底一陣麻癢刺激,十分難受,玉足連忙躲回裙裡。
“師妹,噤聲,慢慢體會。”方世成提醒道,對著袁世塵說道:“師弟,麻煩你按住星綾師妹的腳,這可是給你留的最後獎勵了。”最後一句說的低不可聞。
“噢噢噢……”袁世塵此時才緩過神來,剛剛注意力全被阮星綾深深吸引,以前竟未發現師妹還有如此吸引他的一面,一陣沒來由的後悔感自心底而生。走至床邊關心道:“星綾師妹,感覺怎樣?還能繼續嗎?”
阮星綾緩緩點頭,看到袁世塵在床邊做好後把雙腳緩緩搭在他的腿上,旋即感到腳踝被一雙溫
暖有力的雙手握住,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油然而生,就好像被握住的不是腳踝,而且別的什麼東西,腳底空蕩蕩的感覺讓她心驚肉跳。
看著袁世塵緊緊盯著的她的雙足不動,臉頰微紅,強忍住羞澀小聲問道:“師兄,那個……有味道嗎?”
問完卻沒有得到回應,疑惑看去,卻發現袁世塵正在對著自己的腳怔怔出神……
更羞了。
以前怎麼沒發現正正經經的袁師兄也有點變態呢,平日裡也不曾仔細看過自己,今日怎麼老對著腳發呆。
“師兄……師兄……”
“啊?師妹你說什麼?”袁世塵突然被驚醒,不知何事,慌張問道。
“小聲點啦,真討厭,我問你,師妹的……師妹的腳有味道嗎?”阮星綾緊張的問道。
“味道?”袁世塵不明所以,俯身湊在腳尖處輕輕嗅了嗅,然後認真回道:“這麼說的話,確實有一點味道。”
“你……你……”阮星綾臉上湧出一股惱怒之色。
“有點香香的,很好聞,就……那個……”袁世塵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繼續說下去。
對著師妹的腳有感覺這種事,實在是太……
阮星綾臉上惱怒之色瞬間褪去,轉而是一種淡淡的笑意,心中莫名一甜,好久沒被袁師兄誇獎呢,雖然只是腳……
“師兄,師兄!擦一下口水了!”還沒來得及高興什麼,就看到一絲細線滴落在純白的棉襪上,留下一片顯眼的水漬。
……
……
方世成心裡想著這法子當真好使,師妹果然怕癢,袁世塵輸定了,可還沒得意片刻,就見床邊的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小聲說著什麼,袁世塵說了什麼他聽的清楚,星綾師妹的話卻被她用元力包裹未漏絲毫。反正現在主動權在自己手裡,也沒好奇兩人在說些什麼。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比起他來,星綾師妹的確更在乎袁世塵一些,他的話師妹或許會拒絕,袁師弟的就不一定了。
雖然有點區別對待,可那又如何?
魚兒都已經上鉤了,那就開始收網了,他心裡這麼想著。
看著二人有說有笑的模樣,心裡又是一陣氣堵,出聲道:“師妹,切莫分心,師弟,按好師妹!”
話還沒說完時,兩根元力羽毛就已經全力出動,對著阮星綾的著襪足底就是左勾右劃,快戳緩搔,看著那雙小足顫抖,抽搐,躲閃,扭動的樣子,一陣施虐的快感油然而生,心中得意更甚,心念一動,又有兩根羽毛從掌心噴出,四羽齊上,圍攻一隻玉足,四根羽毛成合圍之勢把那隻玉足的退路全部封鎖,躲閃扭動全無作用,可以說是敗局已定。
袁世塵此刻卻有些心猿意馬,不說手中的柔軟,單看這雙玉足不停擺動就深感有趣,若不是自己握的緊,只怕又早已被其主人收起雪藏。再看其主人緊閉嘴巴握住裙角,花枝亂顫忍俊不禁的樣子更添幾分動人色彩,心想若是這雙玉足被自己隨意把玩又是何種情景?手掌不由自主的微微滑動,細細摩挲著襪口那小巧的繩結。
“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癢……癢……哈哈哈不行了……受不了呵呵哈哈哈停哈哈……”強烈的癢感撕碎了她所有的防線,阮星綾忍耐不住大笑出聲,手掌不停拍打袁世塵的脊背,好像能借此緩解癢感似的。
這本就是一場毫無懸念的賭約,只是賭約的過程和結果對各人來說有所不同而已。
賭約
雖然有了結果,但過程並未結束。
此時已有八根元力羽毛在阮星綾腳底合力肆虐,一根在腳尖處緩緩勾勒出玉趾的形狀,兩根在前腳掌處來回打轉,三根在腳心處辛勤勞作,最後一根在兩足中隨意穿梭,到處參團。
方世成站在原地冷冷的笑著,如果他知道其實剛才阮星綾有故意氣他的成分在內的話,此刻那刑具或許會翻上十倍?也許不止。
阮星綾躺倒在床,放聲大笑,腳踝還被袁世塵緊緊的握著,掙脫不開,嘴裡的語言還未組織連續,就被腳底傳來的癢感全部打散,只有控制不住的放聲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師……啊哈哈哈停哈哈哈……”
阮星綾銀鈴般的笑聲加上手中動來動去的玉足,這一幕直讓袁世塵口乾舌燥,真想自己動手試上一試,可又糾結師妹是否會生氣。
會嗎?不會吧?不會嗎?會吧?
我看師妹笑得很開心的樣子,她肯定不會生氣的。念頭幾次反轉,心裡的邪惡就戰勝了正義,毫不在乎自己的想法是否是自欺欺人。
雙手抬起師妹的一雙玉足,改用胳膊夾在腋下,伸出兩指勾住襪口,往下一拉一勾,白襪很自然的脫落,沒有絲毫阻塞感,被他小心放在一旁,這雙白襪算是暫時脫離苦海,可把裡面的秀美玉足徹底暴露了出來。
方世成見此莫名一笑,也沒阻止彷彿被浴火控制不能自己的師弟,目的已然達成,散去元力冷笑一聲後轉身離去。
“師弟啊,再便宜你一次,火氣上頭可不是什麼好事,我看此事過後你還有何臉面站在師妹面前!哈哈哈哈!”
“呼哈……呼哈……師兄,別……”阮星綾喘著大氣,幾滴汗珠順著臉頰滑落,剛才短短一盞茶的功夫就把她折騰的夠嗆,足底傳來的癢感彷彿佔據了她的身心,想要忍耐卻根本是痴心妄想,只是被撓一下就除了痴笑再也做不了別的,平時開山劈石的力量好像被完全抽空了似的。
趁著雙襪被脫的功夫,微微起身。看著自己的雙足扔被袁師兄結實的臂彎牢牢控制,心中那抹異樣情緒又升騰起來,有些害怕,可還有些別的什麼,就好像命門被按住時根本不敢反抗,就好像死穴被抓住時只能聽之任之。
雙腳剛才被按住時就感覺腳底發涼發脹,從來沒體會過的,那種說不出的感覺,此刻又升騰起來,好像在期待著什麼,好想再發生點什麼……
勸阻的話語也被她生生嚥下,只有緊張,十分緊張的看著袁師兄的背影……
10.由此痴,從此醉
袁世塵呆呆的望著夾在身下的玉足,如此近的距離甚至可以看到腳背上的青筋,一根根圓潤的玉趾微微抖動著,彷彿在向他問好,還有股淡淡的清香陣陣襲來撩撥著他的神經,牽動著他那隱藏極深的慾望。
他不敢去看阮星綾此時的神情,怕某處好不容易燃起的那團火被她一個眼神澆滅了。
“袁師兄……”
聽到身後那包含嬌羞的青澀聲音,袁世塵的眼中迅速染上一抹赤紅。
有什麼東西在體內洶湧奔騰著,好像是那無處發洩的慾望。
看著阮星綾的秀美玉足,一向憨厚的袁世塵臉上竟顯露出一絲獰笑,手指輕輕點在阮星綾左足的腳底軟肉上,緩緩滑動。
“嘻嘻嘻……癢……”或許不想忍耐,或者根本忍耐不住,阮星綾直接極其順從的嬌笑出聲。
袁世塵聽到她笑
聲,好像受到的了極大的鼓舞,心念一動,幾道元力從指尖噴出,整齊的衝向另一隻腳底,按著他手掌的樣子凝聚成一隻一模一樣的元力手掌。
“嘻嘻嘻……別一直搔腳心啦嘻嘻……癢癢……噫!”阮星綾痴痴的笑著,正對著袁世塵指尖的挑逗做回應時,突然一陣強烈的刺激從毫無防備的雙腳傳來。
“嘻嘻哈哈哈哈哈這哈哈……太哈哈哈太哈哈……癢了哈哈哈……”
元力手掌跟他手掌的動作整齊如一,先是三指在前腳掌來回掃動,然後又是五指順著腳底的曲線齊齊下劃,到腳後跟後又去而復返對著所過之處一陣快速劃弄。
這對阮星綾來說癢感何止翻了幾倍,雙腳被牢牢固定無法逃走,身子在軟床上來回翻滾,想跑跑不了,想躲無處去,只能被迫承受。
“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師兄哈哈哈……哈停哈哈……”翻騰著的身子猛然彈起,身體不受控制的向前撲去。
袁世塵好久沒看到如此有趣的事物了,看著師妹的雙腳或掙扎或躲閃或白給的樣子心裡大呼過癮。正興奮間突然感到一雙手臂環繞在自己的脖子上,一陣香風襲來,他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扭頭看去,師妹一臉笑意的靠在他的肩上。
“嘻嘻……世塵哥哥,太癢了,放過綾兒吧。”
耳邊傳來阮星綾輕柔的低語,聽著那久違的稱呼,心中的柔軟被狠狠地擊中了。溫柔的放下那對‘飽受摧殘’的玉足,轉過身來,正視著阮星綾的臉龐,經過剛才的掙扎雖然青絲有些凌亂,臉頰上也有幾道不知是汗漬還是淚珠留下的痕跡,但依然能看清那嬌俏可愛的容顏,這幾年忙於修煉,好久沒像今天這般如兒時一般玩鬧,此時才覺得幸福原來也會如此簡單。
他不禁痴了,不在躲避,不在猶豫,雙手插入阮星綾的腋下,在她緊張的目光中對著那櫻唇輕輕吻下,青澀的吻略顯笨重,感受到阮星綾緊繃到極致的身體,手指十分識時務的在那柔軟的腋窩裡爬搔……
“唔唔……唔!唔!唔!唔……”少女那摻雜著各種情緒的驚叫,全都被少年那火熱的吻堵在嘴裡。
……
夕陽西下,落日的餘暉把袁世塵的影子拉的欣長。
他扭頭看向宗門,分別向三個地方各忘了一眼,然後不再停留,向外走去。
那三個地方分別是他師父,阮星綾,方世成三人的住處。
“我就知道那傻子師弟肯定會遵守賭約!!哈哈哈哈,礙事的傢伙不在身邊,阮星綾!你早晚是我的人!”方世成得知袁世塵已經向師父辭行準備離宗時,再也控制不住情緒,在房間裡得意大笑。
在袁世塵經常修煉的那座山頭,阮星綾有事沒事總會路過這裡,此時她坐在岩石邊上,晃動著如玉般的小腿,赤裸的玉足在空中划起陣陣弧線,看著空蕩蕩的四周,想起離別前的一幕,眼角微微泛起了溼潤。
是下雨了嗎?
“這是送我的?”袁世塵呆呆的望著手裡那雙純白的棉襪。
“哼,沾上你的口水,髒也髒死了,我才不要了呢,想來就算丟了也會被你這變態傢伙撿回來做什麼變態的事情,還不如直接丟給你了算了。”阮星綾臉上微微一紅,嘴上叨叨的說個沒完。
“是是是,我是個變態,但我這個變態此生只會對星綾師妹的腳做變態的事情。”袁世塵微微一笑。
“嘔……噁心!喂
!幹嘛!你不要過來啊!”看著袁世塵對著空氣虛撓的樣子,就感覺到腳底癢癢的,警惕的退後了一步,然後又感覺到這距離有些遠了又連忙道:“師……世塵哥哥,非要走嗎?”
“嗯,我已經向師父辭行了,而且他老人家也同意了。”
“那什麼時候回來?”
“等我很厲害很厲害的時候。”
“那你可要努力修煉了,我感覺以後還是我比較厲害,嘻嘻嘻。”
“好,我等綾兒超過我的那一天。”
百年前的種種就好像昨天才發生的一樣,其實百年時間對修士來說不過稀鬆平常而已,就連容貌都很難有太大的變化。
袁世塵心裡嘆了一口氣,看著與當年沒太大的變化的伊人,有話想說,卻不知從何說起。
時隔多年,我仍是茫茫人海中的一位凡夫俗子,正如那滿天星河中一顆肉眼難見且亮度幾乎為零的星辰般毫不起眼。
“袁師兄,近來可好?”阮星綾問道。
“多謝師妹掛念,一切安好,師妹請坐。”
打完招呼後兩人默默的對視著,誰也沒有開口。
感到逐漸沉重的氣氛,陳思瑤有些受不了了,深深看了一眼袁大宗主後,留下一句去看看二長老張有成就走了。
“在數十年前,師父每隔幾年就會帶我來這附近一次,師父說他喜歡看這裡的一樣東西。”阮星綾緩緩開口道。
“哦?這附近還有他老人家喜歡的東西?”袁世塵奇道。
“嗯。”
“不知是什麼東西?”
“一座山頭處的幾顆枇杷樹。”阮星綾一字一頓的道。
袁世塵猛然站起身來,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阮星綾。
原來……原來他們早就知道……
黑夜裡你平靜的雙眸時而銳利時而渾濁,
破舊老樓的殘垣斷壁下,
流動著通往黑暗的巨大河流,
順著咽喉,填滿胸腔,漫過心臟,
沿著低處滴落成一片片水窪,
裡面倒映出失望與悲傷的影子。
袁世塵喪妻後的頹廢,她都看在眼裡。
“宗主!大事不好了!”
袁世塵還未從巨大的震驚中回過神來,陳思瑤急匆匆的跑了回來。
“陳姐姐莫慌!有事慢慢說。”阮星綾道。
“二長老他們……他們……”陳思瑤一臉懵逼的訴說著她剛才看到的經過。
聽到兩女被天齊宗弟子綁起來呵癢時,阮星綾臉上立刻湧出一抹紅霞,旋即隱去。
“這……這……”袁世塵聽到張有成爺孫又一次的荒唐行徑,不知是氣還是笑,第一次是無心之失,第二次還這樣不是故意的那就是有意的。
“袁師兄,陳姐姐,莫急,此事交由我來處理。”阮星綾道。
兩人還有疑問,卻見到一枚金閃閃的令牌從阮星綾袖口飛出,竟是隨身佩戴了儲物鐲。
只見令牌彷彿是一扇宮殿大門的模樣,門上各刻著一個大字,左‘山’右‘河’,大氣磅礴。
“山……山河令????”兩人如遭雷擊,驚聲道。
月華宗大殿
“丁香仙子去往天齊宗拜訪送信,怎麼還沒有消息傳回?”大殿上,首座那人問道。
“想來那天齊宗建門時間尚晚,還未聽說神秘遺蹟,還需仔細核實一番才有結果。”長老席上有人回道。
“此事不急,薔薇仙子已經先去打探消息,天齊宗願意聯合也好,獨自行動也罷,至少把我們的善意先傳遞過去。”
“長老所言是極!”
“月華宗眾人聽令,本座與月華弟子丁香
有緣,特破例收為門徒,感其宗門情意,特來周知,念爾等培養弟子有功,特賞涅槃丹三萬,告辭!”
月華宗眾人正在議事,突然一道元力傳音在眾人耳邊響起,正驚疑不定時只見大廳內顯現出一枚令牌,金光閃閃的懸在空中,隨後一個箱子重重落地,金光消失不見。
“剛才那是……山河殿的山河金令??”眾人一臉懵逼。
“竟有山河殿的仙使來此?”再度看向那憑空多出的木箱,眾人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