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底的崩潰之路
作者:不能為空
金主委託
韓雪娜已經在這暗無天日的牢房中度過了三個不眠之夜,儘管她在兩年前以臥底身份進入天津保密局時,她就已經料想到了這個結局,可她還是無法忍受這種被背叛的感覺。韓雪娜曾經想過無數種自己被捕的情景,可最終卻僅僅是因為上級的叛變而在接頭時被輕易捕獲,連自裁的機會都不曾擁有。
韓雪娜被緊緊地綁在一張老虎凳上,上身直立,雙手高舉著,手腕被綁在了緊貼在身後的木板上,兩腿向前伸直,膝蓋與腳踝也同樣被束縛。經歷過蘇聯嚴格的特工訓練的她對於這種以墊高雙腳而使膝蓋產生劇痛的刑罰不以為意,崇高的信仰與堅韌不拔的意志能夠令她戰勝一切艱難險阻。
國民黨政府的白色恐怖早已滲透到了全國各地,彷彿一股來自地獄的陰風席捲著即將被戰火籠罩的華夏大地。韓雪娜曾經聽說過,在天津的地下黨同志一旦被捕,等待著他們的將是無比殘酷的刑罰以及身首異處的下場。如今的韓雪娜已經是所剩無幾的地下黨員,而她手中掌握的電臺密碼更是中共地下黨在天津通訊的最後一道保險,只要她能夠守住這個情報,被幾乎屠戮殆盡的地下黨員就還有機會再次建立起組織網絡。
剛被抓緊這間類似於刑訊室的房間時,她看著那張老虎凳以及牆上羅列著的格式刑具,不由得嗤之以鼻,她早就做好了迎接一切折磨得準備。但令她意外的是,不僅沒有任何人前來對她進行審訊,反而是每天都有專人用一極為豐盛的菜餚招待著她,儘管她開始十分牴觸,可後來為了保留體力也只得狼吞虎嚥地吞食殆盡。不僅如此,她還發現自己在第二天醒來時,身上原本穿著的空姐制服以及白色絲襪都消失不見,她原本的身份是留洋歸來的空乘員,可現在她全身已經被換上了一身豔紅色的精緻旗袍以及肉色絲襪,腳上的高跟鞋也換了款式。這令韓雪娜十分費解,彷彿自己並非身陷囹圄,而是即將參加一場盛大的宴會。韓雪娜能夠成為成功潛入天津保密局的臥底,除了與她超凡的特工素養之外,那精緻迷人的容貌以及高挑婀娜的身段也是重要的原因,讓她完美地頂替了原來的那位早已經殞命於刺殺的美國空姐。一身做工精緻的旗袍搭配著肉色的絲襪令韓雪娜看起來更為光彩靚麗,被緊緊束縛的身姿也顯得尤為嫵媚動人。
正當韓雪娜思考著自己為何遭到如此特殊的待遇之時,一道身影忽然出現在了這間以往很少有人進出的刑訊室中。
與韓雪娜的設想有出入的是,前來審訊她的並非是窮兇極惡的軍官,而是一位妖嬈多姿的女子,而她手中拿著的,也並非是用來配合老虎凳的板磚或者是烙鐵,而是一個精緻小巧的工具箱。這位穿著一襲黑色皮衣的女刑訊室一登場便向韓雪娜做了自我介紹。
“你好,蘇冰倩小姐。哦不,應該叫你,韓雪娜?我的代號是黑玫瑰,很榮幸能夠親自參加對你的審訊工作,希望接下來我們能夠一起度過一段愉快的時光。”黑玫瑰笑著說道,她那雙妖豔的美目彷彿能夠釋放出攝人心魄的光芒一般,直勾勾地盯著韓雪娜被緊緊束縛著的嬌軀。
“呵,不用假惺惺的,我跟你們這些民族的敗類沒什麼好說的。”韓雪娜不屑一顧地說道,蘇冰
倩是她所頂替的人的名字,自己已經被捕三天,因此她對於真名的洩露並不感到奇怪,反倒是這位年輕的女刑訊官輕佻的態度令她嗤之以鼻,她不覺得自己會在這位“黑玫瑰”手中敗下陣來。
“不愧是共黨的高級特工,說話就是硬氣,那我也就不再廢話了。在我們開始之前,我想先問韓小姐一個問題,你…怕癢嗎?”黑玫瑰笑盈盈地說道,彷彿天崩地裂都無法改變她那常掛在嘴邊的狡黠的笑容。話音剛落,黑玫瑰就走到了韓雪娜身前,用雙手輕柔地撫摸著韓雪娜光滑白皙的腋窩。
“我還以為你有什麼本事,原來就只會耍這些小孩子的技倆嗎,那可要讓你失望了,這對我不起作用!”儘管韓雪娜仍然態度強硬地回絕著黑玫瑰的提問,可她卻無法置腋窩處傳來的陣陣麻癢於不顧。韓雪娜對於任何已知的酷刑都有應對策略,可唯獨這從未體驗過的癢刑令她手足無措,她只盼著自己的這具敏感的身軀反應不要太過強烈,因為她確實沒有接受過這方面的訓練,只能憑藉忍耐力硬抗。
“不要著急,韓小姐,到底有沒有作用,還要看你接下來的表現呢。”黑玫瑰仍然不緊不慢地用手指揉捏著韓雪娜的腋窩,那滑膩的質感對於她來說無疑是極大的驚喜,以她多年的經驗,這種膚質極佳的腋窩不可能不敏感,攻破韓雪娜的心理防線只是時間問題。
“如今日寇橫行,戰火紛飛,你們不去抵禦外地,反倒在這裡…啊!你幹什麼!弄疼我了!”韓雪娜本想借著與對方辯駁立場來轉移注意力,一道強烈的刺癢便從腋窩處傳來,原來是黑玫瑰在輕揉著韓雪娜腋窩時猛然用長長的指甲刮蹭了一下,這也引起了早已習慣了被撫摸腋窩的韓雪娜本能地激烈反應。
“哦?真的只是疼嗎?不好意思了韓小姐,我會輕一點的。”黑玫瑰平靜地說道,而她的內心早已欣喜不已,韓雪娜的反應證實了她的猜想,從未被搔撓過腋窩的韓雪娜敏感程度遠超常人,她能夠表現得若無其事僅僅是因為意志堅定。這也給黑玫瑰增加了取勝的信心。
在黑玫瑰如同發現寶藏一般喜悅之時,韓雪娜卻感受到了可怖的涼意,先前那道強烈的刺癢令她幾乎無法控制自己,她沒有想到自己竟然如此敏感,一種不祥的預感籠罩在她的心頭。
黑玫瑰逐漸改變了撫摸韓雪娜腋窩的方式,她開始逐漸用指甲輕柔地沿著韓雪娜腋窩的邊緣划動著,隨即又在中央來回騷動,十根手指對應於韓雪娜的兩處敏感的腋肉,隨著指甲划動速度的逐漸加快,韓雪娜也感受到了愈發劇烈的癢意。
“好痛…你怎麼還…啊…早就跟你…嗯啊…說過了…這種把戲…噫…沒用的…別…白費…啊…力氣了…”儘管韓雪娜仍然極力維持著表面態度的強硬,可她那敏感的嬌軀已經將她完全出賣,在黑玫瑰老練的癢刑折磨下,韓雪娜的話語已經被打亂了節奏。
“我可不覺得是白費力氣呢,韓小姐的腋窩手感可真不錯啊,我倒要好好享受享受。”黑玫瑰饒有興味地看著韓雪娜緊繃著的五官,她知道自己已經即將攻破韓雪娜的第一道防線,於是她加快了手指搔撓的速度,黑玫瑰精心修剪的指甲不僅不會劃傷韓雪娜的皮膚,反而是瘙癢的絕佳工具。
“嘻…你…神經病啊…嗯啊
…你們…嘻嘻…國民黨…嗯嗯啊…腦子…嘻嘻…都…壞掉了…嘻哈哈…”驟然提升的癢感已經令韓雪娜處於難以維持冷靜的邊緣,隨時都有可能落於下風。
黑玫瑰抓住了這個絕佳的時機,從工具箱中掏出一柄形狀怪異的牙刷,按動了其上的某個位置,便傳出一陣嗡嗡的響聲。黑玫瑰一手仍繼續搔撓著韓雪娜的腋窩,另一隻手便將那柄牙刷抵在了韓雪娜的另一個腋窩中心。
癢!撕心裂肺的癢!韓雪娜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精神衝擊,那股振動的刷撓感令韓雪娜陷入了極大的痛苦之中,她不由得扭動著身子來躲避那恐怖的刷頭,可老虎凳的束縛又豈是徒有其表,她只能拼盡全力去抵抗來自腋窩處的滔天癢感。
“咦嘻嘻…這是什麼…嘻哈哈哈…你…卑鄙…嗯啊啊…無恥…只會…耍…咦嘻嘻嘻…這些…嘻嘻嘻…下三濫的…手段…咦嘻嘻嘻…”儘管韓雪娜已經拼命地忍耐著,可那快速振動著的刷頭如同附骨之蛆一般僅僅地貼著她敏感的腋肉。
“剛才還口齒伶俐的韓小姐,怎麼吐字不清了呢?麻煩你說話清楚一點,否則我可聽不到啊。”黑玫瑰抓住了韓雪娜因為抵禦癢感而言語吃力的窘境,盡情地嘲弄著這位給天津保密局帶來了重大損失的中共高級特工。而黑玫瑰並未給韓雪娜絲毫反抗的機會,說罷又拿出一根電動牙刷,按動開關後抵在了韓雪娜的另一個腋窩上。
“嘻嘻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混蛋…哈哈哈哈哈…卑鄙…啊哈哈哈哈哈…畜牲…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兩隻電動牙刷雙管齊下,共同刺激著韓雪娜敏感的腋窩,強烈的癢感令她再也無法維持表面的冷靜,本能地放聲大笑起來。
“喲,你不是說小孩子的把戲嗎?怎麼這就堅持不住了啊?”黑玫瑰見韓雪娜如此輕易地敗下陣來,不禁以勝利者的姿態嘲諷到,並把電動牙刷的功率提升至最大檔,這對電動牙刷是美國貨,整個天津也不會超過二十把,而為了撬開這位臥底的嘴,保密局也是很捨得投資的。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什麼……啊哈哈哈哈哈哈為什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麼癢啊……哈哈哈哈哈哈你無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全速振動的電動牙刷令黑玫瑰的雙手都有些難以控制,那一根根塑料刷毛對於韓雪娜敏感的腋窩而言無異於是最為恐怖的刑具。
十分鐘後,黑玫瑰拿開了電動牙刷,精通於審訊之道的她當然不會一直對犯人施加相同的刑罰,這樣只會增加其耐受程度,不利於審訊的進行。而此時的韓雪娜經歷了許久的大笑,呼吸已經有些許紊亂,她大口地喘著粗氣,想要儘快恢復體力。
“怎麼樣啊韓小姐,對我的服務還滿意嗎?滿意的話我們就來聊一聊大家都感興趣的東西吧。”經過了剛才的折磨,黑玫瑰料想韓雪娜已經心有餘悸,於是便開始進入正題。
“呸!卑鄙小人!你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休想讓我屈服!”韓雪娜平復呼吸節奏,將被瘙癢而積攢的怒火發洩了出來,性格堅毅的她自然不會被這種挫折輕易打倒。
“看來韓小姐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啊,那就休要怪我無情了。”韓雪娜的回應並未出乎黑玫瑰的意料,她已經知道韓雪娜曾經在蘇聯接受過極為嚴酷的訓練
,心理承受能力自然非同一般。
“蔣介石的走狗,早晚有一天我會把你…咿呀…幹什麼…又來…嗯嗯啊…卑鄙…沒用的…我已經…嘻嘻…習慣了…嗯嗯啊…咦嘻嘻嘻…”韓雪娜還未說出滿腹的攻擊性言論,腋下再次傳來的麻癢就打斷了她的思路,黑玫瑰正用一柄形態小巧的細毛刷仔細地“粉刷”著韓雪娜光滑的腋窩,那柄毛刷掠過之地都十分油光發亮,似乎是在溼潤的液體中浸泡過許久一般。
“韓小姐雖然嘴硬,但這胳肢窩可是異常柔軟呢,稍微碰一下就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可真有意思。”黑玫瑰很清楚這場戰役絕對不可急功近利,於是她便慢悠悠地逐漸瓦解韓雪娜的心理防線,這柄毛刷她先前已經在特製的潤滑油中浸泡已久,這潤滑油不僅能夠令接下來的撓癢更為順暢,效果更好,還含有一種分解角質的物質,能夠使肌膚更為光滑細膩,相應的也會更加敏感。
“雕蟲小技…我才不會…咦嘻嘻嘻…不會屈服呢…嘻嘻嘻…說了沒用的…嘻哈哈哈…別白費力氣了…咿哈哈哈…”韓雪娜感到每一次毛刷劃過腋窩時,都會產生比上一次更為強烈的癢感,而那種清涼而滑膩的感覺令她不由得想到了一種極為可怕的結論,但此刻的她即便預料到了可能到來的結果,也無法作出任何改變,只能憑藉對信仰的堅定以及自身的意志來抵抗一切折磨。
在完成了對韓雪娜右側腋窩的“粉刷”後,黑玫瑰自然也不會冷落韓雪娜的另一側腋窩,有了先前的經驗,她對韓雪娜腋窩的敏感點已經有了詳細的瞭解,因此使用毛刷起來十分得心應手。
“咦哈哈哈…我發誓…嘻嘻嘻嘻…如果有一天…啊哈哈哈…你落到我手裡…咦嘻嘻嘻…我一定讓你…咿哈哈哈…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啊哈哈哈哈……”韓雪娜此時對黑玫瑰已經恨之入骨,自己的弱點被發現並遭到百般折磨,對於一位高傲的特工而言無疑是一件十分屈辱的事情。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意思是像韓小姐你現在這樣嗎?那我可真是有點害怕了呢,不過現在既然你落到了我手裡,就好好享受享受吧。”完成了“粉刷”工作後,韓雪娜又拿出了那兩柄電動牙刷,這次她並沒有絲毫循序漸進的想法,而是直接將檔位推至最高,黑玫瑰發動了對韓雪娜心理防線的第一次總攻。
前所未有的劇烈癢感令韓雪娜爆發出了無比悽慘的狂笑。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這麼癢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開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強烈的癢感不斷地刺激著韓雪娜的神經,經過了潤滑劑的滋潤,她的腋窩敏感度已經遠遠超出了她的認知範圍,面對從未體驗過的極度劇癢,韓雪娜唯一能做的事就是歇斯底里地大笑。
“終於知道服軟了嗎?還以為你真的是鐵板一塊呢,大名鼎鼎的蘇聯特工也不過如此啊。”黑玫瑰一邊嘲弄著韓雪娜的失態,一邊手持電動牙刷,抵住韓雪娜腋窩的同時上下刷撓起來,令韓雪娜腋下的每一處癢肉都遭到了刷頭的照顧。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別撓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啊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快
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在強烈的瘙癢折磨下,韓雪娜已經處在了精神崩潰的邊緣。
“想讓我停下?這還不簡單,只要你把電臺的通訊密鑰告訴我,我立刻就停手,而且還能讓你官復原職,享盡榮華富貴,怎麼樣?”黑玫瑰抓住了韓雪娜即將崩潰的時機,開始進行了最終的誘供環節,而她為了讓韓雪娜放棄抵抗,還特意放慢了瘙癢的速度,讓她在片刻的舒適中權衡利弊。
“啊哈哈哈哈哈哈……休想……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就是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也不會……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告訴你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殺了我吧……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即便韓雪娜遭受了無比殘酷的折磨,在極大的痛苦與誘人的條件下,韓雪娜仍然堅守著最後的底線,在她看來自己的生命遠遠不如心中的信仰重要,而她這種視死如歸的精神對於黑玫瑰而言無疑是一種挑釁。
“那就如你所願,哼!”被激怒的黑玫瑰使出了渾身的力氣,飛速地抓撓著韓雪娜的腋窩,此刻的她已經完全不顧審訊的本職工作,只想將怒火發洩在眼前這個如頑石一般堅硬的女人身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自願……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加入……哈哈哈哈哈哈哈中國共產黨……啊哈哈哈哈哈哈擁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黨的……綱領……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韓雪娜在崩潰的邊緣,不由自主地念出了她早已倒背如流的誓詞,這也是支撐著她走到現在的精神支柱。
韓雪娜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審訊室度過了整整兩個小時,無比殘酷的折磨令她最終陷入了昏闕,可儘管如此在整個刑訊過程中絲毫未透露通訊密鑰的任何信息,她通紅的腋窩飽經摧殘,而等待著韓雪娜的,卻遠遠不只是到此為止的折磨。
午後,昏迷許久的韓雪娜逐漸清醒過來,此時的她披散著秀髮,面容憔悴地仍被綁在老虎凳上,先前地獄般的經歷令她心有餘悸。不過韓雪娜也十分慶幸,儘管是在那種情況下自己仍未透露出任何情報,這也令韓雪娜有了繼續堅持下去的信心。自持崇高信仰的韓雪娜絕對不會輕易地向國民黨統治屈服。
門外看守的獄警注意到了韓雪娜已經恢復清醒,便前去報告黑玫瑰。不一會兒,黑玫瑰就走進了這間刑訊室,而這一次,她對於獲取韓雪娜口中的情報勢在必得。
“休息得怎麼樣啊韓小姐,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們就繼續上午的話題吧,很簡單,只要你告訴我電臺的通訊密鑰,我立馬就會放你離開,我黑玫瑰一向信守諾言。”
“呸!你這條卑鄙的走狗,如果我們在戰場上相遇,你不會在我的手中多活一秒鐘!國家的敗類!”恢復體力的韓雪娜仍然氣勢洶洶,她已經逐漸忘記了上午所遭受的恐怖折磨。
“不愧是韓小姐啊,還是一如既往的硬氣,就是不知道你這雙小腳能不能幫你堅持到底呢?”黑玫瑰緩步走到韓雪娜身前,蹲下身子,脫掉了韓雪娜的一雙高跟鞋,被肉絲緊緊包裹著的玉足展露在了黑玫瑰的眼前,令她不由得吃了一驚。刑訊經驗豐富的黑玫瑰也把玩過不少貞潔烈女的美腳,可沒有一雙能夠與眼前的這對尤物相媲美,這也增加了她盡情玩弄韓雪娜的慾望。
“你個死變態,現在又要來弄我的腳了是嗎,我可告訴你,你那些下三濫的手段已經對我沒用了!”沉浸於在腋窩癢刑中獲勝的自信感的韓雪娜並未對黑玫瑰的行為表示絲毫的恐懼,因為她已經確信自己不管經受怎麼樣的折磨都不會透露任何情報,而韓雪娜不知道的是,她的那雙從未被人觸碰過的完美無瑕的玉足的敏感程度要遠遠高於她的腋窩。
“是嗎?那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吧。”對於韓雪娜的自信,黑玫瑰也不屑一顧,她不相信腋窩十分敏感的韓雪娜腳底會麻木不堪,她用兩根長長的指甲,在韓雪娜的絲襪腳底處上下劃弄著,堅硬的指甲與名貴的絲襪相接觸,發出一陣又一陣沙沙的響聲。
“呵,還是這點手段,就沒有點心意嗎?看來你這審訊官也是白當了,乾脆還是早點辭職吧,別在這丟人現眼了。”儘管韓雪娜態度仍然十分強硬,可並不代表她就沒有感覺到腳底傳來的一道道刺癢感,她沒想到僅僅是指甲的輕微刮撓所帶來的癢感便已經這般強烈,若非她有意剋制,恐怕雙腳就會本能地躲避開來。倘若讓黑玫瑰發現自己腳底異常敏感,恐怕她不會有什麼好下場,因此韓雪娜也只得拼盡全力去抵禦瘙癢,寄希望於黑玫瑰能夠知難而退。但黑玫瑰又豈是會輕易善罷甘休的人?她隨即又逐漸增加了搔撓韓雪娜腳底的手指數目,兩根、三根、四根、進而十指並用,手指快速地抓撓韓雪娜腳底,發出更為頻繁的摩擦聲。而韓雪娜面對腳底不斷加劇的癢感,也只能苦苦支撐,一言不發地瞪著眼前這個給自己帶來無盡苦難的可惡的女人。二人就這樣相持了十分鐘,不論黑玫瑰怎麼加快瘙癢的速度,變換手指的技法,韓雪娜都憑藉著強大的意志力堅挺了下來。
“看來韓小姐果然意志非凡啊,也罷,既然如此,我就好好地給你按摩按摩吧。”黑玫瑰裝出想要放棄的樣子說道,但她其實已經通過先前的撓癢中感受到了韓雪娜腳底不由自主的輕微顫動,老練的她當然看出了韓雪娜的計謀,韓雪娜越是拼命地強忍著癢感,越能證明其腳底的敏感程度之高。黑玫瑰於是採用了欲擒故縱之計,開始用熟練的手法揉捏著韓雪娜的足底。身為女性刑訊師的黑玫瑰自然掌握了一手足底按摩技術,能夠促進對方雙腳的血液循環,達到增加神經敏感度的效果。
“算你識相,早點知道這些對我沒什麼用,你就不必費那些功夫了,不過你現在的伎倆對我也是沒用的,不管是你軟硬兼施還是怎麼樣,你想知道的事我一個字都不會說。”韓雪娜見黑玫瑰已經放棄了對自己腳底的折磨,不由得鬆了一口氣,可她也對黑玫瑰為她提供腳底按摩服務的行為表示不解,但韓雪娜也不得不承認,黑玫瑰的技法確實獨到,愜意的舒適感從腳底不斷傳來,令韓雪娜安詳地閉上了雙眼,思考著脫身的計策。
黑玫瑰嫻熟地按捏著韓雪娜柔軟的足底,精準刺激著其上的每一處穴位,令這雙完美的玉足內部血液充分流通,神經更為敏感。在黑玫瑰用手按摩著韓雪娜足底的過程中,她也借用了棉花棒來完成對穴位的按壓。細小的棉花棒每一次對準韓雪娜的足底穴位時都會引起她的一陣難以察覺的顫動。
“啊…你…跟你說了沒用的…怎麼
還不聽…怪不得你…啊啊…”按摩棒擠壓所帶來的痛癢交加的感覺令韓雪娜不由得叫出了聲,儘管她以為這只是因為按摩的疼痛,可實際上確實瘙癢導致的本能反應。
在用棉花棒進行了精準地足底按摩後,韓雪娜的雙腳此時已經被疏通了經絡,血液流動極為順暢,黑玫瑰轉而拿出了兩根軟羽毛,在韓雪娜的腳底處輕微地划動著。
“你新奇的花樣還不少,就是沒一個頂用的,有什麼本事你儘管使出來吧,就怕最後不好收場。”對於這兩根羽毛,韓雪娜當然不會放在眼裡,那種輕微的麻癢感對於此刻的她而言完全能夠硬抗住,儘管韓雪娜也意識到了這種輕微的劃弄所產生的癢感異常地強烈,但她當然不會知道這只是黑玫瑰為了後續的瘙癢工作所做的鋪墊。
“放心吧韓小姐,為了好好招待你,我可是準備的很充分呢。”黑玫瑰對於韓雪娜的挑釁並不在意,反倒更加專心地撫弄著她的玉足,這是為了在按摩生效後讓韓雪娜的雙足完全放鬆,有助於下一步的進行。完成了羽毛瘙癢的工作後,黑玫瑰又拿出了先前使用過的潤滑液,不過又經過了她的進一步調製,其藥效更為強力。黑玫瑰用一隻毛筆蘸了蘸潤滑液,準備在韓雪娜的腳底施展著書法才藝。
“韓小姐,要不我們來玩個遊戲吧,我用這支筆在你的兩隻腳底各寫一個字,如果你都能猜出來,我可以考慮給你換個舒適一點的牢房,你看如何?”
“呵,我看你還能刷什麼花樣。”對於黑玫瑰的提議,韓雪娜當然不放在眼裡,不過獲勝的獎勵對於她而言無疑是非常誘人的,因為自己手中掌握著重要情報,她的牢獄之旅將是極為漫長的,能有一個更為良好的環境對於韓雪娜而言無異於是很難拒絕的。
“那我就開始了,第一個字在你的右腳。”
對於韓雪娜不屑的態度,黑玫瑰倒是不以為意,她知道此刻韓雪娜的腳底敏感度已經難以承受毛筆的刷弄,因此她並不急躁,而是一筆一劃地在韓雪娜的右腳寫下了一個“癢”字。
“啊…這是…你寫的…咦嘻…好快啊…咿呀…太複雜了…嘻嘻…不公平…嗯啊…咦嘻嘻…慢一點…嘻嘻嘻…這是什麼字啊…”韓雪娜沒有想到那看似不起眼的毛筆竟然能夠給自己帶來如此強烈的癢感,而且那毛筆上似乎蘸著令她感到熟悉的液體,韓雪娜不由得感到些許恐懼,哪裡還有心思去猜腳底的字,更何況那筆畫的走向令她十分陌生。
“這麼簡單的字你都猜不出來?那我只好降低一下游戲難度了。”儘管黑玫瑰嘴上這麼說著,實則用毛筆在韓雪娜的左腳腳底處胡亂地勾勒著,根本不成字形。
“咦嘻嘻嘻…你這…哪裡…咿哈哈哈…是字啊…咦嘻嘻嘻…你卑鄙…嘻哈哈哈…幹嘛…都弄溼了…咿呀…嘻嘻嘻嘻…”韓雪娜感覺到了黑玫瑰胡亂的筆跡,強烈的麻癢感已經令她有些招架不住。
黑玫瑰用毛筆仔仔細細地刷遍了韓雪娜腳底的各個角落,肉色的絲襪被完全浸溼,顯出韓雪娜完美無瑕的腳型。完成這些工作後,黑玫瑰用黑布將韓雪娜的眼睛矇住,轉身用力地踩著高跟鞋走去,並裝出開門關門的聲音,實則已經脫下了鞋子悄無聲息地再次回到韓雪娜身前。
“你去哪?蒙我的眼睛幹什麼?有人嗎!你要幹什
麼!快放開我!”黑玫瑰的行為讓韓雪娜十分不解,更讓她感到恐懼,因為她聽說被處決的地下黨員在死前都被矇住了眼睛,可既然自己要被處死,為什麼剛剛還要被那樣對待?韓雪娜就這樣陷入了恐懼與焦慮中,她內心的防線逐漸露出了一絲破綻。
黑玫瑰就蹲在韓雪娜腳邊,如同一隻潛伏著的獵豹一般靜靜地等待著時機,她要等韓雪娜陷入最大程度的心裡崩潰時,再以迅雷之勢出手,將她徹底擊潰。
韓雪娜喊叫許久後都沒有得到回應,這令她確信了自己的下場,儘管一直表現出視死如歸的氣概,可她畢竟也只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子,在真正的死亡到來時又怎能完全泰然處之呢,韓雪娜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了痛苦的神色。潛伏許久的黑玫瑰找到了機會。
令韓雪娜十分熟悉的振動聲忽然想起,她還未來得及思考現在是什麼情況,前所未有的強烈劇癢如同大壩決堤一般傾瀉出勢不可擋的衝擊,令她的精神防線頓時遭到重創。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什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開我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快放開啊……”韓雪娜頓時爆發出了響亮的笑聲,她的腳底經過了特殊的按摩後又完全地吸收了潤滑油,緊接著在極度恐懼的情況下遭受重擊,此刻的韓雪娜已經完全潰敗,只能歇斯底里地大笑。
“韓小姐,我等待這一刻已經很久了。實話告訴你吧,我已經對通訊密鑰不感興趣了,我們遲早會抓到你的同黨的。所以不管你說什麼我都不會停下的。”黑玫瑰的話無疑為韓雪娜宣判了死刑。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撓啊……啊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黑玫瑰冷冽的話語令韓雪娜無比絕望,當她意識到自己只能無休止地接受折磨時,無異於更加邁向了崩潰的邊緣。
黑玫瑰乘勝追擊,將電動牙刷的檔位提升了一個等級,並同時快速地手持牙刷在韓雪娜無比敏感的腳底抓撓著。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了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啊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為了擺脫殘酷的癢刑折磨,韓雪娜被迫在這個令她痛恨無比的女人面前放下來尊嚴。
黑玫瑰對韓雪娜的求饒感到十分愉悅,但她想要的不僅僅是這個,於是她一言不發地加快了手中瘙癢的速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饒了我吧……啊哈哈哈哈哈哈我錯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韓雪娜瘋狂地扭動著身體,令老虎凳左右劇烈地搖晃,但她畢竟也只是肉體凡胎,想要對抗精心設計的束縛無異於是難於登天。
“我可感受不到你的誠意呢韓小姐,你以前說的那些話可是讓我很生氣呢。”黑玫瑰開始進行最終逼供前的鋪墊。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對不起……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錯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放了我………啊哈哈哈哈哈我什麼都…願意啊……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快停下吧……哈哈哈哈哈哈……”韓雪娜此刻已經完全被求生的本能支配,無論是心中堅持的信仰,還是組織嚴明的紀律,在幾近癲狂的韓雪娜心中都已經不見蹤影,她距離背叛僅有一步之遙。
“那就請韓小姐自己說出我要的情報吧。”黑玫瑰隨即將電動牙刷的檔位推至最高,同時也用盡全力地對著韓雪娜的腳底發動最後的總攻。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啊啊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我說……哈哈哈哈哈哈我說啊………哈哈哈哈哈哈726……哈哈哈540……啊啊不要……831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撓了啊……哈哈哈哈哈957………哈哈哈哈哈饒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死了啊……”中共中央高級情報特工韓雪娜,就這樣在殘酷的癢刑折磨下背棄了自己的信仰,而全盤招供的她並未得到黑玫瑰允諾的優厚待遇,而是永生永世被關在這暗無天日的地牢中,供人瘙癢玩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