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獵 第一幕

狩獵 第一幕

作者:汪達錘

“近日,我市連續發生多起婦女失蹤案,本市公安局方面已經介入調查,現在正在努力追查兇手,為了市民的人身安全,近日市民請注意儘量減少出行,出行請結伴同行.......”

電視屏幕一閃一閃的,屏幕上正在不斷的播報著近日以來的XX市發生的事情。此時,電視屏幕前,李詩桃的父母正嚴肅的坐在沙發上看著。

“詩桃!詩桃!”

這種新聞,作為父母來說,是肯定要關注的。因為他們有一個正在上高三的女兒,男孩和女孩不同,一個女孩子,一定要有足夠的防範意識,這也是他們父母不斷的在教育的事情。看見這麼重大的新聞,他們趕緊把李詩桃叫了過來。

“幹什麼啊,我這還有作業呢!”

李詩桃有些不耐煩的湊了過來,臉上寫著肉眼可見的不情願。

“我那還等著複習呢!還有倆月就高考了!”

“哎喲,就這一會耽誤不了你多長時間的啊!”詩桃的媽媽看見女兒從房間裡出來,焦急的拉著詩桃的手,來到了電視跟前,一隻手拉著詩桃,一隻手指著電視,嘴裡不斷地跟詩桃唸叨著平時要注意安全,放學要早點回家之類的話。

“哎喲,好啦好啦!知道啦!我去複習啦!”

沒有辦法,媽媽的話不能不聽,詩桃只能簡單的應付一下,當然,也僅僅是簡單的應付一下。詩桃還比較年輕,經歷尚淺,對於這些事情的敏感度顯然不如父母,她不知道社會的水深險惡,此時的李詩桃,一心全都紮在高考之中,哪有心思去考慮別的事情,雖說不會放學去瞎跑,但是媽媽說的話,她也沒聽進去多少,隨後,潔白的白襪小腳拖拉著拖鞋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中,雖然只是中午放學,但是李詩桃絲毫沒有放棄這段時間,來努力的學習。

“放學早點回家,別出去亂跑!”

“知道啦!”面對著媽媽的一遍又一遍的叮囑,詩桃無奈的應付到,隨後便一路小跑趕到公交車站,趕緊去上學了。

高三的時間過得很快,半天的時間,只是一晃的事情。晚上放學的時間,就快到了。不過,今天老師講課的速度有些慢,馬上臨近要下課了,依然還沒有講完。看樣子,今天壓堂,即將要成為必然的事情了。

不過,即將要面臨高考,李詩桃倒也沒有那麼多想法,現在,誰還不是爭分奪秒的努力學習呢!當初自己寒窗苦讀,考進市一中,可不是來抱怨的!

等老師講完課的時候,距離放學早就已經過去了20分鐘了。班裡的同學抱怨聲不斷地傳來,此時不比中午放學,現在是晚上,一個晚自習,老師壓堂這麼長時間,難免會有學生有怨言。有的學生,還故意提高了音量,但是,那個老師就當沒聽見一樣,收拾完東西,自己開車回家了。

這......怎麼辦,這個時候已經沒有公交車了.......

望著黑黢黢的天空,滿天的星星,雖然街道上,有著路燈照亮著,但是李詩桃還是有些害怕,畢竟,沒有公交車,自己又沒有閒錢,看起來,今天只能走路回家了。

走大路的話,又會浪費很多時間,看起來,今天可能得想辦法抄小路了。

走到岔路口,看著黑黢黢的小路,李詩桃心裡有些犯怵。

畢竟還是個女孩子,害怕是肯定的,但是如果選擇走小路,時間能節省20

分鐘。時刻都在緊繃著精神的備戰高考的李詩桃,不是很想浪費這些時間。

“走!”想了很多,李詩桃還是決定,勇敢的走一遭,年輕,對社會的危險還了解的不是那麼清楚。中午媽媽的囑咐,新聞全都忘在了腦後,一股腦的衝了進去。

殊不知,黑夜中,早就已經有人盯上了她。

應該沒有什麼事吧......

李詩桃在心裡默唸著,給自己打著氣,空蕩蕩的小路里,鞋子踩在上面發出了一陣陣的迴響,空蕩蕩的啪嗒啪嗒的腳步聲音讓李詩桃感覺一陣害怕,整個巷子裡就自己一個人,周圍都是黑黢黢的,昏暗的燈光勉強能看清眼前的道路,危險的氣息正在逐漸地靠近,緊張的神經不斷地壓迫著李詩桃,李詩桃有些害怕,不由得加快了腳步,從剛才的快走逐漸變為了小跑,腳踝上的白色的棉襪也因為劇烈的運動不斷地生出了一陣陣的褶皺。

不過,好在沒發生什麼奇怪的事情,這段小巷子,馬上就要出去了。已經能夠隱約看見前面大路的光了。

“前方道路施工,請繞路。”沿著這條路繼續走下去,就能夠離開這裡了。可是,就在馬上要出去的時候,一個黃色的施工牌攔住了李詩桃的去處。

李詩桃環顧了一下前方,惟一的一條道路被牌子攔住了,牌子後面有一個工人在施工,在路的一旁停了一輛麵包貨車,後備箱大門還打開著,上面裝了一麻袋一麻袋的建築材料。看起來,應該是一起的。

“施工?搞什麼鬼啊怎麼會有施工呢?這是什麼破地方啊,怎麼會在這裡施工啊?”

詩桃的心裡有些不高興,她走的這裡,和城中村沒什麼區別,居然會施工?政府應該沒有理由會在這種地方施工吧?唯一的可能就是私人家的在蓋房子了。而且,政府施工的話,下午就應該下班了,所以現在大概率是私人家蓋房子。已經走了這麼遠了,如果現在在繞路的話,自己回家耽誤的可就不是這點時間了,如果是是私人家蓋房子的話,去碰碰運氣,應該可以放自己過去吧。

李詩桃心想著,摸著黑,朝著前方一個正在鏟沙子的工人走了過去。

“你好.......”

李詩桃對著那個人招呼了一聲,很快,那個人聽到了李詩桃的聲音,回過頭來。

“有什麼事情嗎?”

黑夜之中,李詩桃有點難以看清對方的模樣,除了穿著一個橙黃色的工作服,其他的衣服便是全都是一身黑。橙黃色的安全帽下面勉強能夠看清兩個眼睛,似乎是因為煙塵大,那個工人帶著一個黑色的圍巾,幾乎都快給半張臉遮住了。

面前的這個人,根本無法看到他的面貌,只能勉強看到一雙眼睛,在監控攝像頭下面,根本無法看到這個人。況且這種為還沒有攝像頭。

李詩桃根本沒有注意到這些事情,腦子裡只顧著回家的事情,思考忘記了放學的時候媽媽的囑託。殊不知危險已經降臨。

“啊......那個......”面前的這個工人,聲音似乎啞了,說話的聲音讓李詩桃感覺非常的難受,就像是鋸木頭那般聒噪,就像是那乾癟的喉嚨已經多少天沒有被水滋潤過了一般,強行的發出一陣陣的聲音。李詩桃聽著很難受,但還是硬撐著頭皮,問了下去。

“我放學回家,要經過這裡,如果繞路的話,要走很遠,可以讓

我過去嗎?”

“就不能繞路走嗎?我這水泥剛鋪完,還沒幹呢。”

“我也想繞路走,可是如果繞路的話,我到家就要很晚了,求求您,讓我過去吧。”李詩桃拿出了經典的小女孩的一套裝弱小求饒連招,希望能夠博得面前這個工人一絲絲的鬆口,自己好少走那麼遠的路,因為平時都是坐車回家,今天雖然走的有點多,但是也不是很誇張,此時李詩桃已經感覺到腳跟有些痠痛了。

面前這個工人從頭到腳大量了一眼李詩桃,眼光最後落在了李詩桃那雙穿著粉色的dunk和白色小襪子的小腳上。目光停了一下,但又很快又收了回來。

“過去吧,注意小心點,別踩到地上的水泥。”

隨後,面前的這個工人把跟前的施工牌和木柵欄往旁邊搬了一下,挪出了一個小缺口,李詩桃身材很較小,搬倒也不用搬很大,稍微一挪就行了。李詩桃側著身子,橫著就鑽了進去。

“謝謝師傅。”

“不客氣,小心別踩到水泥。”那個工人簡單應付一下,等著李詩桃鑽過去。

“啊......好。”師傅總說有水泥有水泥,可是水泥又在哪裡呢?這黑燈瞎火的,李詩桃根本就看不見,無奈,她只能儘可能的邁著大步子,大步跨過去,儘可能的減少腳和地面的接觸面積。

但實際上,地上哪有什麼水泥?這一切都只不過是工人的說辭罷了。這麼說,只是為了讓李詩桃的注意力,全都放在地面上,並且減慢走動速度,好方便這個工人下手。

工人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塊抹布,往上面倒了些不知道是什麼的液體,捏著腳尖悄悄地來到了李詩桃的身後。

然而李詩桃,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地面那不存在的水泥上,根本沒有注意到背後悄悄地跟上來了一個人影。正當李詩桃右腳向前,邁出下一個步子,腿還懸在半空中的時候,那個工人猛地一出手,將手帕按在了李詩桃的口鼻之上。

李詩桃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自己的腿還懸在半空中的時候,一股力量突然從後方將自己拉到而去,伴隨著的,還有口鼻上的一陣陣的刺鼻味道,然後便是手帕的觸感。

“是剛才那個工人!”李詩桃心裡想著,她一下子就明白了過來,那個工人一直在自己的身後,此時,除了他,絕對不可能有別人!然而,此時明白過來已經晚了,因為剛才被捂住口鼻的時候,自己是單腿站立,而且對方努力的把自己向後拉,自己的平衡一下就倒了,無力地向後方倒去,李詩桃趕忙後撤一步,想要將自己的身體墊起來,可是對方不依不饒,不斷地拉著自己的身體向後倒,無奈,李詩桃拗不過對方的體力,只能向後躺過去。

但是,畢竟李詩桃還是個女孩,儘管她的一雙玉手不停地捶打工人的胳膊,但是這個工人用衣服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這輕微的拍打怎麼可能有效果?李詩桃不想屈服在這裡,她不知道如果自己被對方抓走了會發生什麼事情,她奮力的反抗,但是她體質並不好,只是幾下掙扎,便加快了她的呼吸與血液循環,反而,還促進了她對那刺鼻藥物的吸收。

終於,在藥物強大的作用下,李詩桃的眼皮還是合上了,身子一軟,癱倒在了那個工人的懷裡。

那個工人見李詩桃沒了動靜,隨後整理了一下動作,將李詩桃抱到了

旁邊的麵包車上,拉開了車子側面的推拉門,將李詩桃放到了貨車中,隨後,又開始收拾這些牌子,將現場打掃乾淨後,起了個火堆,將那身橙色工作服,和安全帽付之一炬,隨後回到了車中。

看著眼前昏睡的嬌小可愛的小美人,那個工人的褲襠,一下子就支起了一個小帳篷。不僅如此,更讓人血脈噴張的是,一會,這個小美人,便是自己的掌中玩物了。

他興奮地伸出手,從褲筒裡,伸進了李詩桃白皙的大腿中,輕輕地撫摸了起來。

少女白皙嫩滑的肌膚,那美妙的觸感一下子就從工人的手指上傳了過來,年輕的肉體更讓他血脈噴張,此時,他有些按捺不住自己,他真想好好地玩弄一下眼前這具妙曼的肉體,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手伸的更深了些,幾乎快要摸到了李詩桃的敏感地帶。

但是他並沒有探進去,只是感受了一下少女大腿內側滑嫩的軟肉,輕輕地揉捏了幾下。

“看來這次的獵物質量真不賴啊.......”這個工人輕輕地念叨了一句,隨後,將手抽了出來,隨後,手放在了李詩桃的被襪子包裹著的腳踝,輕輕地撫摸著。

他越摸越難受,那對鞋子下面包裹著的尤物,那種好奇的感覺不斷地煎熬著工人的慾望,他輕輕地解開李詩桃右腳的鞋帶,將鞋跟輕輕地脫下來一點,稍稍往下一拽,李詩桃潔白的白襪腳跟,就露出來了一點。

他把鼻子埋進去,對著那露出來的一點潔白的襪子,柔軟的軟肉,狠狠地吸了一口。

“香!”這是他鼻子裡傳來的第一感覺。儘管隔著個面罩,但還是能嗅到李詩桃的腳丫的香氣,看起來,李詩桃的衛生還是做得很好的,腳上沒有什麼異味,女孩的體香,還有一絲絲洗衣液的薰衣草的香氣,全都湧入了男人的鼻腔中。

實在是太爽了。

他很想好好地扒下李詩桃的鞋子,好好地玩一玩,但是,現在這個位置不行,隨時有可能來人,而且藥效不確定,不知道李詩桃什麼時候會醒過來。現在肯定是不行,男人倒也恢復了理智,給李詩桃的鞋子穿好,鞋帶繫好,將李詩桃的手腳綁起來,緊緊地捆的如同個粽子一般,嘴裡塞了塊破布,收拾了一下現場,隨後,快速驅車離開,麵包車的尾燈,便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云云,最近怎麼樣啊?有沒有找到工作?”

電話的那頭,周曼雲的母親溫柔的聲音透過電話,傳到了周曼雲的耳朵裡,也算是周曼雲在茫茫大城市,迷茫的人生海中的一點慰藉。母親溫柔的聲音永遠能夠撫慰周曼雲的內心。

“媽,我沒事,我在這邊過得挺好的,我這找到工作啦,前一陣子XX航空已經給我發郵件了,可能某一天你坐飛機,機艙組長就會是我哦~”

周曼雲的話語中,雖然是滿滿的幸福,但是,如果自己發現,她的表情中,還有著一絲絲的苦澀。

是的,現在的她,已經不能在做那個媽媽懷裡的小寶貝了。既然自己選擇了畢業要到大城市來打拼,這其中的艱辛,就得自己來完全扛下來。雖然有這麼個想法,但是周曼雲實際上對人生中可能會出現的各種困難,腦海中還沒有一個具體的認知。或許,也就只是身體上的勞累苦而已,不管怎麼樣,周曼雲還是學著大人的模樣,給家裡報喜不報憂。如果告訴媽媽

,媽媽會擔心的。

“在那邊要照顧好自己,不要老是熬夜,天冷了注意加衣服.......”媽媽的囑咐不斷地念叨著,這個時候的周曼雲,還不能完全理解媽媽話語中的溫暖,時間長了,只感覺有一些厭煩。簡單的應付了兩句以後,便撂下了電話。

撂下了電話,似乎如同卸下了偽裝一般,周曼雲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跟媽媽說的是被航空公司選中,可實際上,她去的那家航空公司能人很多,自己一個新人,想要上飛機,實在是有些難。似乎也只能從打雜開始。而那點微薄的薪水很難幫助她維持生活。不過,好在上學的時候,仗著自己的外貌身材,她閒暇時光出去出模特接拍照掙外快,攢下了一定的積蓄,但是,大學時候,自己花錢實在是太猛了,這麼多年自己根本沒有攢下多少,這房租又要到期了,房東又該催了,新入職還有半年的考察實習期,而且還沒有薪水,這半年可怎麼過啊.......

事情總是一起趕來,壓得周曼雲有些喘不過氣來。

錢,錢,錢,都是錢惹得貨!

算了,聯繫一下閨蜜,想想辦法,去接點出模特的活吧,這外快該掙還得掙啊。

周曼雲在床上翻滾了一下,從床這頭,滾到了那頭,被子都被連帶著帶了起來。微信裡,周曼雲正和朋友聯繫著兼職的事情。

“砰砰砰。”一陣清脆的敲門聲,打斷了周曼雲的思緒。

“晚上好~我買了蛋糕,你要不要來嘗一嘗?最新的網紅草莓蛋糕哦!”

門外,一個可愛的女孩衝著周曼雲俏皮的眨了一下眼。

“啊......你吃吧,我沒什麼胃口,就不吃.......”

“哎呀,別推辭啦,姐姐,我自己也吃不完,幫我分擔一下嘛。”說著,女孩就衝進了屋子裡,拽著周曼雲纖細的胳膊,給她硬生生的從床上拽了下來。

“哎喲......別拉了別拉了,我穿個拖鞋。”周曼雲慢喲喲的從床上爬了下來,纖細白滑的玉足鑽進了拖鞋中,拖沓著走了出來。

這個女孩,是周曼雲的合租室友,叫做易夢潼,高三的女孩,但是,高三的孩子現在不應該在學校上學,這個女孩卻在在外租房天天遊山玩水。以前有一次,聽她說起過她的事情,似乎是被清北保送了,高考都不用參加,就有大學上,似乎是智商相當的高,曾經還協助國警方破獲過幾起案件,兩個人喝過一次酒,聽著易夢潼酒後講述的那些離奇故事,聽得周曼雲害怕了一個星期,那一個星期都是易夢潼跟著一起睡的。

周曼雲理解不了,同樣作為女孩子,易夢潼聰明,膽大,心細,生活中的蛛絲馬跡她都能夠發現,聰明,心細,周曼雲還理解的了,但是膽大,這個周曼雲真的很難理解。面對這些可怕的刑事案件,她不僅一點也不害怕,反而還很興奮,她真的是女生嗎?

其實,在最開始瞭解到易夢潼的故事的時候,周曼雲還是有一點嫉妒的。自己畢業了,完全就麻爪了,就像是一頭亂撞的蒼蠅,過得一團糟,現在就連房租都快付不起了。而易夢潼,高中還沒畢業,就已經被清北大學保送了,這完完全全就是人生的贏家,以後的人生或許是自己完全高攀不起的。

但是,相處了一段時間之後,周曼雲發現,這個小丫頭,是個非常好的人,心思細膩

,溫柔,體貼,是個合格的貼心小棉襖, 時間長了,周曼雲心中的那點嫉妒,就完全被易夢潼的溫暖衝散了。 易夢潼的年紀小,但是相處起來,讓周曼雲感覺十分的舒心,不僅是室友,兩人也相處成了非常好的朋友。

蛋糕入口即化的口感讓周曼雲十分的喜歡,很快蛋糕就被兩人一掃而光了。吃的時候,周曼雲還一不小心弄到了大腿上,不過好在,在家裡,她只穿了一件超短褲,白花花的大腿上的奶油用手一擦,就下去了。

“明天我要出去一天,你可就得自己在家咯~”吃完了,兩人在沙發上閒聊了起來。

“誒?出去,做什麼去呀,你的公司給你錄用上班了嗎?太好啦,那你可以掙錢給我買蛋糕嘛?”說著,易夢潼撲了過來,抱著周曼雲的胳膊不停地晃著,就像是女兒求著爸爸買心愛的玩具一樣,按照年齡說起來,周曼雲也確實算是易夢潼的姐姐。

“哎喲,你彆著急呀,我還沒錄用呢,這也沒有工資,我只能明天去接點兼職啦,明天早上我看看去面試一下淘寶的平面模特,掙完錢明天晚上我就回來啦!”

“誒對了,你自己在家,可不要害怕哦!如果害怕了給我打電話,我可是沒法接的!”雖然膽子不如易夢潼,但是周曼雲還是要調戲一下易夢潼,作為姐姐,最大的樂趣就是調戲妹妹了,雖然並沒有血緣關係。

“給你打電話幹什麼啊?遇到危險了,給你打電話,回來給我拖後腿?”易夢潼知道周曼雲的戲謔之言,回懟到,“要不今晚,咱們在講講我以前遇到的那些刑事案件?我有點想說呢~”

“可算了可算了,我的好妹妹,姐姐不裝逼了,我錯了我錯了!”周曼雲趕緊雙手合十作揖求饒道。要說周曼雲最怕的,就易夢潼只要一講這個事,周曼雲立刻就慫了。沒辦法,那些故事實在是太過駭人聽聞,要比電影中的故事還要誇張前輩百倍。更可怕的事,這些事情,都是真實存在的發生的。

每次一聽完,周曼雲都要失眠兩天。明天還有工作,如果今晚不睡覺,會嚴重影響第二天的狀態,那種滋味,相當的不好受。所以只要易夢潼一提起這件事,周曼雲就會認慫。甚至,今晚易夢潼提了這個頭,周曼雲還擔心自己會不會睡不好。

好在,這一晚,周曼雲睡得還算是舒坦。至少,明天不用拖著個黑眼圈去做平面模特了。

等到了易夢潼醒來的時候,周曼雲早就已經離開了。平面模特一般都得起個一大早,大早上的冷風吹著,也是非常的辛苦。

來到了拍照地點,周曼雲環顧了一下四周,這裡是一處寫字樓的辦公室,不過看起來是新裝修的,很多東西都還沒裝上。只是有幾個簡陋的補光燈和背景板。一想到要在這裡拍照,周曼雲心中一陣陣的不滿。

“吊帶的衣服......黑絲......超短裙......黑色高跟鞋......”周曼雲看著這些衣服,心裡翻了難,大早上,又是這些冷嗖嗖的衣服,今天早上又有罪受了。但是沒辦法,作為模特,每天就要面對各種各樣衣服,錢哪有那麼好掙的,正所謂錢難掙,屎難吃,有的人為了掙錢已經去廁所吃苦了,自己不願意挨學習的苦,這挨點凍又能算什麼呢?

沒辦法,換吧。

這次的老闆是一個有點微胖的男人

,姓王。看著歲數倒是不大,三十出頭,雖說是有點胖,但也僅限於是壯,不是那種非常誇張的胖,長得雖然不是非常帥,但是看起來也不是壞人模樣,至少給人的第一感覺不是太壞,,看起來也算是個好人,給周曼雲也算是留下了個好印象。

除了老闆,還有一位攝女影師,姓張,至少還有一位女性,讓周曼雲心裡安全了些。有一次,周曼雲遇到了一次拍攝,整個組織,七八號人,全是男人,雖說是法治社會,但是如果真遇到點事,周曼雲一點反抗的辦法都沒有。那一次拍攝,周曼雲膽戰心驚的拍完了。事後,那個老闆找她,她再也沒去過。

這次,人也不算多,算上週曼雲,此時辦公室裡的總共三個人,就算真要有什麼事,她還能走得了。

“那我們,開始吧。”看到周曼雲,老闆眼前一亮,但是老闆也沒多說話,周曼雲就喜歡這種乾淨利索的老闆,以前拍模特的時候,總會遇到一些奇葩的老闆,上來就墨跡一大堆,似乎是想要和自己搞好關係,然而周曼雲也是見過一些人的,這些老闆心裡的花花腸子自己也清楚的很,就是想包個小三,自己也不是很缺錢,沒必要為了這點錢去陪這些中年老男人。所以,相對以前遇到的那些老闆,這個老闆幹練的風格,自己很是喜歡。

拍照就拍照,工作就工作,別扯別的,早點幹完早點給錢,整這麼多沒有用的幹什麼?想找雞去紅浪漫啊?

周曼雲也是個敬業的人。作為個一個模特來說,周曼雲是絕對合格的。完美的身材,172的身高,剛剛一百斤的體重,讓周曼雲的身體不是瘦的如同骨架一般,但也是瘦的前凸後翹。作為身材上來說,絕對沒得說。

因為空姐這個職業,周曼雲的身材絕對不能差,而且對身體上每一處保養都做到了極盡。黑色吊帶黑絲超短裙一上身以後,整個人的氣質立刻就由內而外的散發了出來。一股女王的感覺絕對不比網紅明星差。似乎,這身衣服就是天生為了周曼雲生的一樣。

“咔嚓........咔嚓.......”在照相機面前,周曼雲擺出各種各樣的姿勢,儘管有些姿勢看起來確實是十分的中二,但是周曼雲早就已經習慣了。畢竟,掙錢嘛,不丟人。

周曼雲的身材很好,很快,這幾件衣服在周曼雲的身上,就如同被喚醒了一般,不斷地散發出衣服的優點,作為即將成為空姐來說的周曼雲,她的身材絕對是沒得說的,身材十分纖細,但是該豐滿的地方又豐滿的恰到好處,彷彿就是天生的衣架子,就是為了吃這口飯而生的。

拍了有一會,老闆也終於是鬆口讓停下來休息了一會。

“那誰,小張,你下樓去買幾杯熱奶茶,這大冷天就別讓人家小周下去跑了,她穿得太少。”老闆看了一眼周曼雲,似乎想到了什麼,隨後說道,“那個小周你吃飯了嗎?來,我這有暖寶,你捂一會,暖和。”

“啊不用了,謝謝王總,我吃過早飯了。”周曼雲禮貌的客套了一下,雖然周曼雲對他們這些老闆印象不怎麼好,但是今天的這個王總,卻是讓周曼雲十分的出乎意料。不僅沒有出言不遜,而且還挺會照顧人的。

“哎喲,別客氣啦,你就拿去用吧,你這大早上來拍照多辛苦啊,還穿的這麼少,早上也不暖和,你

也挺辛苦的。”說著,老闆就一把將暖寶塞到了周曼雲的手中。

塞到手裡的暖寶寶,散發出著一陣陣的暖意,在這個寒冷的早晨,讓周曼雲感覺到了一絲絲的溫暖。老闆熱情的態度,讓周曼雲心中不禁生出了一絲絲暖意,至少,眼前的這個老闆,看起來順眼多了。利落,體貼,平易近人,還會照顧人,有幾個老闆能做到這樣?

“我回來啦!豆漿來嘍~”說著,攝影師便領著三杯豆漿小跑了回來,攝影師看了一眼豆漿杯,隨後遞給了周曼雲一杯。

“來,小周,這是你的,你先喝,別客氣,女士優先嘛。”

周曼雲剛還想客氣一下子,結果一句話就被堵了回來,算了,人家的一番好意,自己就別客氣了。豆漿是剛打的,握在手中還有點燙手,手指頭都被捂得暖洋洋的,周曼雲感覺整個身體的溫度都被帶起來了,再加上還披著一個外套,裡外加持下,竟然真的暖和了許多。

或許是被豆漿的味道搞的,周曼雲還真感覺有點餓,打開蓋子,白滑的豆漿啊上面飄著兩個白色的泡沫,或許是剛接出來的豆漿,上面還殘留著剛才因為接豆漿,液體碰撞導致的泡沫,周曼雲小口輕輕地嘬了一小下。

還挺甜的,這是周曼雲的第一反應。

周曼雲心中的暖意被徹底的打開來,現在對人說話,臉上都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本身就挺好看,笑容的加持下,讓周曼雲帶動的情緒也更加歡樂了起來。

“你笑起來還挺好看的。”老闆看了周曼雲一眼,隨後誇獎道,“早知道你笑起來這麼好看,下次拍照給你換一身喜慶的衣服了。”

“哈哈哈哈哈,行呀,謝謝老闆。”

周曼雲的手輕抿小嘴,微微一笑。被老闆一頓誇獎,心中忍不住的泛起了一朵朵小白雲,那些小白雲拖著自己,就快飛到天上去了。這個老闆給的又多,人又不錯,上哪去找這種好主顧呢?

“那我們開始來拍下一組吧,來,小張,換一下背景板,小周,你也準備一下。”

“額.......好。”周曼雲準備起身活動一下身體,可是兩條腿剛一站起來,立刻就軟了下去,她不知道怎麼回事,渾身就像是吃不上勁一樣,力量被一點一點的抽空了。她四處張望了一下,此時的辦公室,只剩下她和老闆兩人。那個攝影師小張,則是早就不見了蹤影。女性的離開,讓周曼雲心中的安全感一下子就消失殆盡。而此時現在這個狀態,自己大概率應該是被下藥了,周曼雲平時和易夢潼聊天的時候,也聽到過這種故事,現在自己渾身哪裡都吃不上勁,周曼雲的心中一下子就墜入了冰窟之中。

“別費勁了,我花了大手筆買回來的藥,怎麼可能被你給輕易地掙脫,省省吧。”

剛才還和藹可親的老闆,此時正一臉壞笑著慢慢的走了過來。看著此時癱軟在沙發上的周曼雲,老闆知道,自己的買的藥,開始發揮藥效了。

看著一臉壞笑走過來的老闆,周曼雲心感大事不妙,自己今天竟然著了道。自己恐怕是凶多吉少。趁著胳膊還能動,周曼雲努力的想要尋找自己的手機,聯繫易夢潼來解救自己,周曼雲知道,此時,能夠解救自己的,恐怕只有易夢潼了。那位天才少女,一定可以救出去的!

手機剛才因為喝豆漿,被自己放到了一邊,這一身衣服都沒有

口袋,不知道是服裝本身就是這樣,還是老闆故意這般設計,此時,周曼雲感覺自己的胳膊無比的沉重,就像是綁上了抗組沙袋一樣,大腦對四肢的掌控力逐漸的減少,自己根本無法完成對肢體的控制。努力了半天,也沒能碰到自己的手機。

周曼雲的動作,在老闆眼裡,看著就如同電影慢動作一般,周曼雲的胳膊,慢吞吞的往前伸,去夠自己的手機,可是都是無用功,在肌肉鬆弛劑的加持下,周曼雲所做的一切行為都是無用功,憑藉她引以為傲纖細的身材根本不可能抗衡。近在眼前的手機卻如同遠在天邊一般,周曼雲忍受著肌肉上帶來的痠痛,忍受著四肢沉重帶來的無力感,忍受著對未來可能發生的事情的恐懼,忍受著她剛才對老闆印象不錯的悔恨。

終於,在某一瞬間,人的意志徹底的瓦解了下去,藥物徹底的佔了上風, 此時周曼雲直挺挺的躺在了沙發上,嘴角留著口水,眼珠子直直的瞪著,除了還有呼吸,其他的看起來就如同死人一般。

老闆笑呵呵的看著周曼雲,然而此時的笑,卻讓人不寒而慄。

......

“我這是.......在哪?”

不知道過了多久,等周曼雲再醒了過來的時候,周曼雲感覺彷彿隔了一個世紀一般。睜開眼,周曼雲環顧了一下四周,自己似乎在一間破屋子裡,周圍是沒有裝修的毛坯牆,頭頂一個昏黃的燈泡不斷地搖晃著,似乎供電不足一樣,時不時的閃兩下,燈泡裡面細小的電阻絲散發著微弱的燈光,一閃一閃的打在周曼雲白皙的臉上。

“頭疼的......快炸了......”腦袋非常的疼,腦子似乎變成漿糊被人用力攪拌了幾下一樣,周曼雲下意識的想要去揉一下腦殼,可是胳膊剛一用力,一股強大的阻力就將自己的胳膊攔了回去。昏昏欲睡的腦子能夠感受到有什麼東西捆住了自己,不過東西不硬,應該像是棉布一類的東西。

周曼雲的腦子瞬間清醒了下來,喪失了自由,讓周曼雲瞬間從混沌狀態中脫身出來。雖然腦子有點疼, 但是現在也能勉強能運作。周圍有點冷,周曼雲身上沒穿什麼東西,只是拍照的時候的穿的吊帶超短裙和黑絲,還有那雙高跟鞋,此時房間內的溫度有一點偏冷,周曼雲感覺身上已經起雞皮疙瘩了。

周曼雲環顧了一下四周,此時自己正處在一個老舊的毛坯房中,紅色的磚塊裸露在外面,破碎的水泥粗糙的將這些紅磚簡單的連接在一起,頭頂,一個快要壞掉的燈泡正搖曳著,閃爍著一陣陣的光芒,周圍不斷地有撲稜蛾子在撲向燈泡,撞得燈泡晃來晃去。在自己的對面,有一扇木門,木門看起來很舊,連接處的軸承幾乎都快要斷掉了,搖搖晃晃的,若是用力踹一腳,很有可能就直接將木門給踹塌了。

自己此時正在被以大字型,綁在了一張床上,四肢處都被棉布套上了,而自己也能看到胳膊的棉布套外面,被一根粗壯的繩子緊緊的捆住。此時,自己的兩腿被強行的分開,分開的隱私處,正對著大門口,若是進來個人,自己的無限風光就被來的人一覽無餘了。

最讓周曼雲不解的是,這張床很奇怪,明明是一張床,卻不平整,在自己的後背處,似乎墊起來了什麼東西,自己的軀幹,被整個的拱了起來

。而這樣的設計,則是讓周曼雲優秀的身材被髮揮到了極致。胸口的雙峰被完美的凸顯了出來,而周曼雲的秘密花園,也被迫的大開出來,被迫的整個展現出來讓別人看到,也可以方便別人更好的玩弄。

然而此時的周曼雲還沒意識到這點,但是,隱私部位的門戶大開,讓周曼雲感覺到涼颼颼的,吹得周曼雲一陣陣的不適。

“吱呀........”

老舊的木門發出了一陣陣的聲響,此時,一個男人走了進來。

周曼雲知道有人進來了,可是,她想要抬起頭去看來的人是誰,但是,無論腦袋多麼努力的揚起,因為被身體阻擋,很難能看清進來的人是誰。

“是.......誰進來了?”周曼雲有些害怕,而且一想到自己的隱私部位那麼大開著面對著門口,對方可能將自己的隱私看了個遍,周曼雲想想就感覺一陣陣的害羞。 但是,害羞是不夠的,現在自己這般情況,又進來了一個不知道是什麼目的的傢伙,自己今天真的是凶多吉少了。

“這麼快就忘記我了?也對,你應該看不見我,”說著,那個男人的腳步聲越來越靠近,逐漸的走到了周曼雲的旁邊,找來個凳子,坐了下來。

剛開始聽著這個聲音,周曼雲還感覺有些耳熟,可是現在這個人一靠過來,周曼雲這麼定睛一看!周曼雲這回才算是徹底的知道了這個人是誰。

是僱傭自己拍照片的老闆!

“老闆?你怎麼在這?快.......快幫幫我,解開繩子.......”周曼雲似乎是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畢竟,看到一個印象還不錯的人,周曼雲的心中還祈求著能夠被救出去。可是,接下來,老闆的話,卻讓周曼雲陷入了絕望。

“為什麼幫你解開繩子?我好不容易給你抓了過來,為什麼要給你解開繩子?”

這句話,老闆是笑著說出來的,可是給周曼雲的感覺,卻如同墜入冰窖之中。那個笑呵呵的老闆,現在卻變得如同一個惡魔一般,雖然面上的表情一直是笑著,可是此時的笑,讓周曼雲不寒而慄。

“不是.......你.......你為什麼抓我啊?我和你無冤無仇,你綁架我幹什麼?你不知道這是犯法的嗎?”

似乎是記憶的湧現,剛才喝的那杯豆漿,回想起剛才發生的事情,周曼雲只感覺一陣陣的悔恨,和憤怒。此時周曼雲的憤怒,是徒勞的,都是無用功,她的憤怒,只能無能狂怒罷了。此時,在她和老闆之間,他們的秩序已經崩塌,甚至對於周曼雲來說,自由都是奢侈品。周曼雲憤怒的瞪大了雙眼,她只感覺一陣陣的血氣上湧,剛才所積累的情緒正在逐漸地釋放出來,周曼雲的四肢不停地掙扎,嘴中的言語也開始變得憤怒,毒辣。

“你個老不死的,綁我是吧?你是個什麼社會垃圾?啊?”

“你是個什麼渣滓?是不是滿腦子就只有黃色廢料?”

“你個畜生,你敢碰我一根手指頭,等老孃出去了廢了你!

惡毒的語言不斷地從周曼雲的漂亮的嘴裡說出來,然而,周曼雲自以為足夠毒辣的語言,對於老闆來說,卻如同撓癢癢一般,不痛不癢。從始至終,老闆都在以一種勝利者的姿態,頗有玩味的看著周曼雲。就像是大人看小孩打鬧一樣。

終於,周曼雲停了下來。或許是老闆不痛不癢的表情

,讓她感覺自己的言語就如同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一樣,無論再怎麼罵,老闆一直都是不起波瀾,玩味的看著她。乾脆,周曼雲直接把頭一歪,撇向一邊,不再交流。

“喲?你罵完了?你說你罵了這麼長時間,也不嫌累得慌。保留點體力吧,一會我們還得做遊戲呢。”

老闆依舊是那一副笑眯眯的玩味模樣,本身就不大的眼睛,因為一笑,幾乎快變成一條縫隙了。

“我之前還說你,笑起來好看,怎麼這麼喜歡罵人呢?應該要多笑笑啊,你說是吧?”老闆一邊說著,一隻手撫摸在了周曼雲的頭頂,輕輕地撫摸著周曼雲的秀髮,那絲滑柔順,烏黑的長髮,摸起來的手感讓人十分上癮,而且,上面還帶著洗髮露的清香,一陣陣的香味被沾到了老闆的手上。

被人撫摸的厭惡感,讓周曼雲把頭歪向了一邊,努力的想要躲開老闆的手,可是被固定的身體哪有那麼容易?周曼雲扭了幾次腦袋,依舊還是沒能擺脫老闆的手,索性也就放棄了。

“笑一笑啊,我想看看。”

老闆對著周曼雲說道,只是周曼雲只是把頭一歪,拒絕和老闆有任何的溝通,而且,周曼雲還賭氣的,故意的擺出了一副哭喪的臉。看到周曼雲這樣,老闆也無奈的嘆了口氣。

“既然你不願意配合,那我也沒辦法了。我就是想看你笑,你也不配合,我只能用我的方法咯~”

老闆輕輕地撩開了剛才因為掙扎,擋在周曼雲臉上的一撮秀髮,似乎發生這件事他也是非常遺憾一樣。裝模作樣的嘆了一口氣,隨後,老闆的手輕輕地在周曼雲纖細的腰上,開始輕輕地撫摸了起來。

“你......你幹嘛!你別碰我!離我遠點!”

周曼雲瘋狂的反抗著,但是沒什麼用,這個房間裡,反抗最為無用的,就是周曼雲的反抗,此時的她就是一塊任人宰割的魚肉罷了。

感受到了老闆的撫摸,周曼雲只感覺一陣陣的不適,一個鹹豬手在自己的身上來回的亂摸,這本身就是一件讓周曼雲感覺十分噁心的事情,周曼雲的身上泛起了一陣陣的雞皮疙瘩,她努力的扭動腰肢想要躲閃,可是,對於此時失去自由了的周曼雲,躲開這個鹹豬手這麼簡單的事情,卻難如登天。

陌生人接觸的噁心,鹹豬手撫摸的難受,腰上的癢癢肉帶來的一陣陣的癢癢,幾種感覺夾雜著,讓周曼雲感覺此時度日如年。最可氣的是,因為自己的腰上的癢癢肉,自己還要努力的憋住笑,這一陣又一陣,不斷襲來的癢感,幾次快要讓周曼雲憋不住。周曼雲的小肚子不斷地一起一伏的收縮,釋放著,試圖躲避老闆的鹹豬手,但是效果都不大。

此時周曼雲的狀態,老闆都看在眼裡,雖然周曼雲沒有笑出來,但是看著周曼雲的反應,老闆心裡很清楚,這次抓的獵物不錯,周曼雲應該是挺怕癢的。看著周曼雲努力的憋笑的樣子,還挺可愛的。

“何苦憋著呢?不如笑出來吧。”老闆笑眯眯的說道,隨後撩開周曼雲薄薄的吊帶,手上的動作開始逐漸的加重了些,手指稍稍用力往下一按。

“唔!”

周曼雲的呼吸突然急促的喘息了一下,就像是受到了什麼驚嚇一樣,隨後又恢復了平靜,但是恢復平靜後的呼吸,也是斷斷續續的,經常沉重的大呼吸,因為呼吸的不平穩,上腹也不斷的

在抽搐。

說實話,老闆突然的這一下變化,讓周曼雲猝不及防。周曼雲十分的怕癢,身上的癢癢肉非常多,幾乎遍佈了全身。高中的時候,自己經常和同桌打鬧,每次自己快要壓制對方的時候,對方只要撓撓自己的側腰,自己就癢的不行,若是手指再稍微用力撓撓,自己立刻就會服軟求饒。而現如今,自己的弱點正在被對方拿捏著,玩弄著,周曼雲不僅感覺十分的難受,一股羞恥感也如同豬油一般,蒙在了周曼雲的心口中。

手指上,從撫摸變到揉捏,那突如其來的變化差點衝破周曼雲的防線。老闆知道,現在周曼雲在死撐,忍著笑,或許是為了她的尊嚴,也或許是為了讓自己失去興趣,原因有很多,但是老闆不在乎,無論怎麼樣,無論周曼雲多麼的堅強,只要這個弱點被自己握著,周曼雲的淪陷,只不過是早晚的事情。

而且,這麼一點點的擊垮周曼雲的意志,一點點的玩弄她的尊嚴,也是一件非常好玩的事情。

手指不停地在光滑的小腹上按壓著,那可有可無的小吊帶此時已經被老闆往上褪了褪,平坦光滑的小腹就這麼被老闆一覽無餘。手指正在向上尋找著,那凹凸起伏的肋骨,周曼雲的身材管理做得很好,體重也很輕,肋骨很容易就能夠摸出來。或許是目標就是找到這裡,鹹豬手到這裡停了下來。

“不是吧......難道他......”

周曼雲的心中大概能猜到對方想要幹什麼,自己以前在學校也只是被撓過側腰,其他的地方,根本就沒有碰過,周曼雲不敢想象自己其他的地方癢癢肉到底有多少,如果被撓一下,自己還能不能忍得住,這些都是未知數。

“啊呀!!!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啊啊!!!你別碰我!!哈哈哈哈哈哈!!!”

果然,周曼雲想的沒有錯,有很多地方,都是碰不得的。男人的鹹豬手只是簡單地沿著肋骨縫隙的凹凸,輕輕地按了幾下,那一陣陣的酥癢感就讓周曼雲扛不住了。

周曼雲瘋狂的扭動著腰肢,整個細腰就如同水蛇一般扭來扭去。不僅如此,男人還並沒有用力,只是簡單的在肋骨上輕輕的沿著凹陷輕輕地撫摸,還沒怎麼用力,就是這樣,周曼雲的防線,就已經崩潰了。

“哈哈哈哈哈你快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你個變態.......哈哈哈哈哈哈你幹嘛撓我癢癢哈哈哈哈哈哈!!!”

“你快停下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你個死變態哈哈哈哈哈!出去我就報警抓你!!!!哈哈哈哈哈哈!!!”

被一陣陣的酥癢折磨著的周曼雲,嘴裡還在叫罵著,此時的她,還不想就這麼屈服。畢竟,這才只是剛開始,人的意志力,是能夠承受一段時間的。但是,能承受多長時間,這就鮮有人知了。

男人的手,就像是蝸牛爬一半,在肋骨上一點一點的蠕動著,手上的力量逐漸的加大,按壓肋骨的力量也逐漸的加大,那酥癢就如同跗骨之蛆一般,甩都甩不掉。就像是一劑慢性毒藥,一點一點的侵蝕著周曼雲的骨頭,啃噬周曼雲的意志。

力量逐漸的加大,男人,乾脆直接騎到了周曼雲的腰上,兩隻手齊用,兩隻手四根手指叉進兩側肋骨縫隙的凹陷中,前後的推滑著,手上的力道也不曾減小,肋

骨上薄薄的一層皮肉並不能提供多大的防護。此時,男人的兩根大拇指也沒有閒下來,短粗的大拇指沿著光滑的皮膚往上一推,就觸碰到了周曼雲胸前的文胸了。

“你個變態!!!!啊啊啊啊!!!你別碰我!!!!滾啊!!!”

此時,周曼雲也顧不上肋骨的酥癢了,感受到了胸前的觸碰感,作為女孩子的本能,周曼雲張口就罵了過去,那是女生的隱私部位,從小就被教育絕對不能夠輕易觸碰,而此時,周曼雲自認為高貴的身體,卻被眼前這個變態男輕而易舉的得到了,周曼雲只感覺心中一陣陣的不甘。聯想到等會可能會發生的事情,周曼雲的羞恥,悔恨,恐懼,幾乎達到了頂峰。

周曼雲不是第一次,這個是事實,她曾經也有過男朋友,她曾經也為了自己的愛情獻出過身體。可是,那是自己的愛情,現如今一想到,自己的身體可能會被這樣的油膩男玩弄,周曼雲心中只感覺到一陣陣的不甘。

如果當初自己能夠警惕一點。

如果當初自己能夠努力一點。

如果當初在學校能夠存點錢。

周曼雲幾乎把一切能後悔的事情全後悔了個遍。

然而,就在周曼雲心灰意冷的時候,老闆的鹹豬手停了下來。但也僅僅是停了下來,手依然貼在上面,沒有鬆開。

突然的停下來,讓周曼雲彷彿看到了一點希望。第一次這樣被別人肆無忌憚的撓癢癢,她實在是受不了。

“求求我,我就不撓你肋骨了。”

“哈......哈.......去死吧你!你個死變態!”

因為剛才的撓癢,周曼雲上氣不接下氣,她努力的呼吸著,爭取著這來之不易的休閒時間。聽著變態老闆說的話,周曼雲氣不打一處來,再一次的回懟了回去。

“那好吧,都是你自己的選擇。”

變態老闆停下了手上的活,直接拽住周曼雲上身的吊帶,一用力,那吊帶就被扯斷了。隨後,變態老闆拿來了個剪子,周曼雲那可憐的文胸就被變態老闆一把剪開了。不僅如此,因為身體下面被墊了東西,周曼雲的雙峰被強行的拱了起來,此時也只能被變態老闆無情的玩弄了。

衣服的褪去,更加的方便了變態老闆的玩弄,一雙鹹豬手直接就和周曼雲的奶白色的雙胸,來了個親密接觸。短粗有力的手指粗暴的揉捏著周曼雲的乳房,可憐的乳房就如同颳著暴風雨的海面上的一葉孤舟一般。

“啊啊啊啊啊!!!!你別碰我啊!!!!你個混蛋!!!!滾開!!!!!”

反抗是無效的,周曼雲的瘋狂叫喊,並不能換來變態老闆的停手,只能換來變態老闆更加高昂的興趣。

變態老闆的手,從周曼雲的雙峰的山腳下開始,揉捏,按揉,不斷地對這個尤物施以重擊,逐漸的,兩隻手握住乳房的根部,然後騰出食指來,在小巧可愛的乳頭周圍,在乳暈上畫著圈圈,隨後,帶著指甲的手指摳弄著乳頭,輕輕地剮蹭著上面,來回的撥弄,挑逗著周曼雲的身體。

雖然周曼雲很不想承認,但是身體的感覺,確實實實在在的。說實話,以前和前男友做的時候,前男友也會摸她的胸,但是技術也不好,僅僅是摸摸罷了。而這個變態老闆,手法顯然要高明的多,無論是揉捏,還是對乳頭的挑逗,技術都不是那個前男友能比的。

“啊呀!!!你個變

態!哼啊~別撓了.......哼~我要殺了你!!!嗯~”

儘管嘴上不斷地叫罵著,但是每次變態老闆的手指刮在乳頭上面的時候,周曼雲的嘴裡都會忍不住的發出一陣甜膩的聲音。雖然周曼雲很抗拒,但是每次乳頭剮蹭過後,自己的下體,就像是有跟繩子一樣,聯動著乳頭,也被扣弄了一下。身體的反應,是周曼雲無法拒絕的,她感覺到自己的陰道里開始分泌著液體,而粉色的小內褲,也逐漸的滲出一點水漬。

突然,變態老闆的手,停了下來。

“你.......”

“你怎麼停了下來”這句話,周曼雲幾乎就要脫口而出,但是就在緊要關頭,嘴巴里的那句話,被攔了回去。

周曼雲開始感覺有些害怕,自己分明是在被強暴猥褻,自己怎麼會有這種想法?

難道自己是一個蕩婦嗎?

周曼雲不敢去想了。

“你不是讓我停下來嗎,那我就停下來。”

“給你個機會,我不玩你胸了,不過,你得說個地方,讓我玩。”

變態老闆出乎意料的停了下來,可是,事情可不會這麼簡單。

周曼雲聽著變態老闆的話,也不回答,也不做聲,只是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珍惜著這得來不易的休息時間。

“不說話?行,那我自己選了。”

說罷,變態老闆就像是在菜市場挑選蔬菜果肉一樣,不斷地打量著周曼雲的身體,尋找著可以玩弄的地方。

“啊呀!!!!”

一聲尖叫,劃破了這短暫的寧靜,腋下突如其來的癢感,嚇了周曼雲一大跳。變態老闆這次,選擇了周曼雲的腋窩,作為新的目標。相比肋骨小腹部來說,腋窩處的癢感,和那些地方,有著大大的不同。肋骨那種地方,是慢慢磨人心神的酥癢,不斷啃噬人的意志的毒藥,而腋窩這個地方,則是最為可怕直接攻擊。腋窩下那細嫩的皮肉,帶來那最為純粹的癢癢,直攻心房,不給人任何的,一點反抗的機會。如果說肋骨是集腋成裘的敲打,那腋窩就是全力以赴的重擊。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快停下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癢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撓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個變態你快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可以明顯的感覺到,周曼雲的笑聲,立刻提高了一個分貝,柔軟的腋窩根本扛不住這樣的衝擊,那軟嫩的皮肉面對變態老闆老練的手法,只能靠不斷地靠給大腦傳遞笑的信號來發洩了。

腋窩,也是周曼雲敏感點之一。因為做模特經常要拍照,所以周曼雲經常會對腋窩裡的腋毛進行清理。這也是她最頭疼的事情之一,每次刮腋毛的時候,都要忍住不能動,如果動了,腋窩細嫩的皮肉根本扛不住鋒利的剃刀,一不小心就會被刮破,可是如果不動的話,就要忍受剃刀剮蹭帶來的無比的酥癢,所以,這也是周曼雲最為頭痛的事情。如果有一個像男人電動刮鬍刀一樣的東西,能夠將腋窩裡的毛髮清理的一乾二淨的東西的話,周曼雲絕對會二話不說,先買回來。

可惜,自己平時受的罪,如今全都給變態老闆做了嫁衣。一個白嫩無毛的腋窩,更是方便了變態老闆

的手指在裡面的玩弄。兩根短粗的手指,卻無比的靈活,或四根手指並在一起,輕輕地按揉著,震動產生的酥癢似乎可以直接振動到周曼雲的心窩子裡一樣;或幾根手指不斷地扣撓,如同鷹爪一般,指甲剮蹭在軟嫩得癢癢肉上,像是上面有什麼汙漬要扣下去一般;或食指繃直,一下一下的戳;又或是食指和拇指,捏住細嫩的癢癢肉,輕輕地搓揉,這種酥癢和輕微的疼痛混雜在一起的感覺讓周曼雲最為害怕。

“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快停下你個變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我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快停下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了停下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強烈的癢感,正在瓦解周曼雲的內心防線,而現在,周曼雲的嘴裡的話語,除了笑聲,也不再是叫罵聲,也開始逐漸的出現了求饒的聲音。

周曼雲瘋狂的扭動著身體,腦袋揚起,又落下,她瘋狂的往下砸這腦袋,來緩解這股癢意,可是她的腦袋下早就被換成了厚厚的枕頭,腦袋落下去,也是砸在棉花上。肩膀不斷地聳起,又落下,腋窩收縮進去,但很快,肌肉疲勞,肩膀放下,腋窩也就回來了。軀幹不停地扭,但是被變態老闆騎著,而且身體下面又被高高墊起,活動幅度極為的小,掙扎也只是小範圍的掙扎罷了。

終於,變態老闆撓了十多分鐘,停了下來。周曼雲感覺自己的肺都快炸掉了。她心肺功能並不好,這種程度的撓癢,幾乎和長跑差不多,周曼雲渾身是汗,剛才還感覺冷嗖嗖的,現在到感覺熱了。

變態老闆倒還很人性化,讓周曼雲休息了十多分鐘,至少讓她喘氣能喘過來。

“休息好了嗎?”變態老闆問道。

周曼雲沒說話,她也不敢說話,她生怕說休息好了,就又會被撓癢了。

“不說話?那就是休息好了。”

“別別別!!!你別撓我癢癢了!!求求你了別撓了......嗚嗚嗚.......”

剛才還滿嘴謾罵的周曼雲,此時眼角,竟然滑落下了幾滴眼淚。看起來, 她是有點害怕了,嘴上的話,也變得軟多了。

“嘿嘿嘿,你放心,我這次給你個機會,讓我玩你胸,我就不撓你了。”

“我.......”

一時間,周曼雲有些猶豫,一邊是自己的尊嚴,一邊是肉體的受苦,周曼雲有些不知道怎麼選擇了,淚眼汪汪的大眼睛看著變態老闆,一時間竟然頓住了。

“啊,我知道了,還是不願意讓我玩胸,那我們繼續撓癢癢吧。”

說著,變態老闆再一次的開動了起來。不過這一次,變態老闆從周曼雲的身上下來了,他來到了周曼雲呈60°大開的兩腿中間,俯下了身來。

“不要!!!!不要撓我了!!求求你!!!別撓我了!我真的好怕癢!求求你......”

變態老闆根本不聽周曼雲說的話,只是自顧自的將手放在了周曼雲的那一雙套著黑絲的大長腿上。那個超短裙也如同個擺設一樣,在一側,有設計釦子,將釦子悉數解開,就能將短裙打開,從下面抽出來。

涼颼颼的風,穿過周曼雲的兩腿之間,剛才因為掙扎,出了些汗

,所以對涼風,空氣流動等,極為的敏感。

周曼雲的求饒,就跟沒聽見一樣,男人從周曼雲的下體處,將黑絲襪劃開了一道口子,伴隨著“嗤啦”一聲,絲襪發出了一聲慘叫,可憐的黑絲襪,也結束了它的使命,雖然沒有起到任何的保護作用。隨後,粉色的小內褲,白皙如同羊脂般的大白腿,就徹底的綻放在了變態老闆的眼前。

或許是第一次見到,或許是隻能在網上見到,變態老闆的有些愛不釋手。這樣的大白腿,可遇不可求。擱以前,他也只敢在自己的出租屋裡,看著抖聲上的大白腿,導著自己的管,現實生活中,他哪有本事,哪有機會能夠看到這樣的腿?他輕輕地撫摸著,感受著這大白腿的嫩滑,感受著這大白腿的觸感,這如同牛奶般絲滑的觸感讓變態老闆有些沉迷其中。

周曼雲此時也是敢怒不敢言。周曼雲的大腿內側上,也分佈著密密麻麻的癢癢肉,雖然被摸兩下,被鹹豬手亂摸的厭惡感,絲絲毫毫的癢感,不斷地再挑戰著她的內心,但是,她又不敢多說話,生怕哪一句話激怒了眼前的這個魔鬼。

可是,該來的還是會來。變態老闆該動的手指,也還是會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別別!!!!!癢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別撓別撓!”

爆笑聲再一次的從周曼雲的嘴裡傳了出來,酥癢從大腿內側開始,穿過了周曼雲的脊柱,直衝大腦,就像是一頭狂暴的野獸,周曼雲根本就攔不住,笑意直接衝破了周曼雲的嘴巴,跑了出來,銀鈴般的笑聲不斷的在屋子裡迴盪著。

略有指甲的手指,對於細嫩的皮膚的攻擊是毀滅性的,這種攻擊,往往能夠產生巨大的癢感,指甲剮蹭,會有一點點疼,但是也只是微乎其微的感覺,主要的感覺,還是被酥癢所代替了。

掙扎?也只是小幅度的掙扎,周曼雲身上已經沒有多少力氣了。明明自己都已經到了極限了,為什麼自己還是要被撓癢,自己都已經在乞求對方了,對方還是在撓癢。周曼雲的意志,正在被瘋狂的摧殘,她的意志,身體都要堅持不住了。身體已經沒有什麼體力了,渾身的無力感充斥著身體,周曼雲就連胳膊都快抬不起來了。

或許是這一次變態老闆憐香惜玉,這一次的撓癢,也只是五分鐘就結束了。就像是在地獄爬了一次,慶幸重獲新生一般,周曼雲這一次什麼也不敢說,就連看變態老闆的眼神都變了。她怕了,她生怕哪句話激怒了變態老闆,再讓自己遭受一頓撓癢懲罰,這不是自己能夠接受的。

“這次,撓癢和玩胸,你選一個吧。”

或許是故技重施,或許是想在羞辱一下週曼雲,變態老闆再一次問道。

“玩胸.......吧.......”

這一次,周曼雲說的很果斷,她不想再承受撓癢了,她實在是受不了了。雖然不得不選,但是當週曼雲說出口的時候,還是感覺著一陣陣的羞恥感,說出來的聲音,很小,但也是她可能說出來的,最大的聲音了。

但是,當週曼雲說出口的時候,變態老闆的目的就達到了。隨後,他去翻找著什麼,從櫃子裡,翻找出來了一個白色的棒棒。

“你用過這個嗎?振動棒?”

變態老闆舉著一個振動棒,對著周曼雲比劃著,看著這個情趣玩具,

周曼雲在網上見過,但是要說真正用,周曼雲可沒用過這玩應。聽說這玩應用起來很刺激,女生能被這玩應弄得嗷嗷叫。

“沒......沒用過......”

不知道怎麼的,明明沒用過這東西,但是一想到這東西可能對自己發生的事情,周曼雲似乎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明明沒有用過這麼羞人的玩具,但是現在周曼雲的每一次呼吸,似乎都能和下體的震動產生聯繫。

看著周曼雲不斷變得粉紅的臉蛋,變態老闆就知道,周曼雲已經開始浮想聯翩了。變態老闆也不遲疑,不等周曼雲反應過來,就開通了電源,對著周曼雲的下體貼了上去。

“別.......哼.......啊.......嗯........”

伴隨著震動棒和下體的接觸,周曼雲的香唇中發出一陣陣連綿的甜膩。周曼雲的身體,就像是水蛇一般,扭動起來,腦袋也瘋狂的向後仰,露出了白嫩的脖頸。慢慢的,周曼雲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體溫也在逐漸的升高,伴隨著震動感的逐級加強,周曼雲的呼吸也越來越沉重。

周曼雲以前沒用過這些東西,對這些東西的瞭解,還只是停留在網上了解的,某寶的評價上。曾經她也鼓起勇氣想要買一次,可是後來因為各種原因都放棄了。現如今,這是她第一次體驗這個工具, 她的腦子裡一下子就變得空白了。

被不斷顫抖的振動棒,親吻著自己最敏感,最隱私的地方,那種羞恥感,那種最柔軟的地方被恰到好處的撥弄的快感,心理上的快感,陰蒂被刺激產生的快感,都征服了周曼雲。香汗浸潤著白裡透紅的肌膚,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幽香。

變態老闆也不想閒著,找來一個支架,將振動棒緊緊地抵在了周曼雲的下體的柔軟上,變態老闆來到了周曼雲的腳邊。在周曼雲換鞋子的時候,變態老闆就偷偷的瞄了好幾眼周曼雲的一雙玉足。可惜,離得遠,他終究還是無法仔細端詳。現在,有了機會,他終於可以好好的欣賞這一雙尤物了。周曼雲的腳不大,雖然個子不矮,但是腳也就在37這樣,平時周曼雲穿鞋子的鞋碼都是36.5到37之間。

短粗的手指輕輕地沿著腳踝處的縫隙,插進了高跟鞋中,用力一撥,那雙高跟鞋就被變態老闆輕輕地取了下來。一隻被黑絲包裹著的玉足就這樣近距離的出現在了變態老闆的眼前。

周曼雲的皮膚很白,儘管被黑絲包裹著,還是能音樂的看到皮膚的白皙。因為光線的原因,那種從邊緣的黑色,過渡到能看到白皙嫩滑的膚色,看起來十分的誘人。透過絲襪可以看到,腳掌處和腳跟處,因為剛才的掙扎,出汗,已經變成了粉嫩的顏色。白皙的腳心,腳背,是那麼的吸引人。儘管剛才穿了高跟鞋,但是周曼雲的腳並沒有被影響,埃及腳的腳型,纖細的腳趾依次有序的排列著。如同玉蔥般的腳趾,從腳底的角度可以看到從腳趾跟到腳趾肚逐漸過渡到粉紅色。

或許是第一次接觸到這樣可愛的玉足,變態老闆忍不住,直接上手撓了起來。手指在周曼雲的腳底輕輕地滑動著。

而周曼雲,自然也知道自己的鞋子被脫了下來。可是,她抱有僥倖心理,她以為自己的腳沒有那麼怕癢,而且那個羞羞的玩具還抵在自己的下體,或許是對著性

快感的貪婪,或許是僥倖,周曼雲並沒有組織變態老闆。

可是,這樣帶來的後果,是可怕的,周曼雲清晰地感受到,腳底傳來的癢感,要比之前那一次撓癢,都要強烈!她的腳心,要比全身任何地方,都要敏感。強烈的酥癢如同一群惡鬼, 瘋狂的沿著周曼雲的玉腿向上爬,通過大腦,變化成笑意,從嘴巴衝出去。

“哈哈哈哈哈哈!!!!腳心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腳心.......好怕癢......哈哈哈哈哈哈哈怎麼這麼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變態老闆的手指在周曼雲的腳底輕一下,重一下的剮蹭著,周曼雲頓時就爆發出了一陣笑聲。而且,這會鞋子剛從腳下脫下,這會正是腳丫最敏感的時候。本身就無比怕癢的腳底,更是成為了周曼雲的癢感製造機。

但是,僅僅是手指,變態老闆並不會滿足於此,他找來了一個平時用來梳頭卷頭髮的梳子,和普通的梳子不同,這個梳子不僅能梳頭,還可以卷頭髮, 方塊型的梳體下面全是緊密的小齒子。本身就敏感的不行的周曼雲,對這玩應自然是相當敏感。每當變態老闆刷一下,就好像有無數根細小的,長指甲的手指劃在周曼雲的腳底上。

變態老闆只顧著自己刷,全然忘記了周曼雲。被酥癢折磨著的周曼雲,此時已經顧不上什麼形象,上一次的癢引起的笑聲還沒笑完,下一次的劃弄又到了。周曼雲被癢的上氣不接下氣,眼淚順著眼角不斷的落,但是嘴裡傳出來的,還是一陣陣的笑聲。現在,就連哭,笑,都不是她能決定的了。

伴隨著刷子的摧殘,周曼雲腳上的絲襪也是殘破不堪,四處開線。索性,變態老闆直接粗暴的將周曼雲的黑絲撕扯開來。抓著破口的地方,幾下,變態老闆就將周曼雲好好地絲襪扯了個稀巴爛。一隻白嫩的玉足猶如荷花中盛開的蓮藕一般,剝開絲襪的掩蓋後,這雙纖細的玉足才正式和變態老闆見面。

皮膚白皙,吹彈可破,小奶足十分的軟嫩,腳底的軟肉就如同布丁一般柔軟,纖細的小腳趾整齊的排列著,因為出了點汗,腳掌,腳趾腳跟部分,都是若隱若現的粉紅色,瑩白如玉的皮膚下,幾道青色的靜脈血管若隱若現,因為剛才的一陣刺激,腳心已經浮現了數道因為刷子的摧殘出現紅印,再加上掙扎腳上出了點汗,腳丫的皮膚吹彈可破,晶瑩剔透。

變態老闆有些等不及了。他此時的行為有些粗暴,他有些想看另一隻腳。這個時候,只有這一隻腳是不夠的,他將周曼雲左腳的鞋子,也脫了下來,用同樣的手法粗暴的扯開了左腳上的黑絲襪。

相比於右腳來說,左腳沒有經受剛才刷子的摧殘,左腳腳底還是一陣白皙粉嫩。因為有一些汗,左腳摸起來十分的滑嫩,就像是撫摸在剛煮熟,剝了殼的雞蛋清一樣。變態老闆輕輕地撫摸著一雙小奶足,感受著一雙腳丫帶來的奇妙的觸感。

周曼雲的皮膚很白,但和歐美人那種白不同,周曼雲的皮膚,屬於是沒怎麼曬,而且保養的也很好那種白。相比歐美人來說,周曼雲的皮膚,要嫩的多。腳丫就像是漫畫裡蹦出來的一樣,美輪美奐。

變態老闆把鼻子輕輕地貼在了左

腳上,輕輕地聞了一下。一陣陣沐浴露的香味,雖然剛才出了點汗,但是汗味並不重,看起來周曼雲的個人衛生還是做得很好的。變態老闆左手抄起了剛才的刷子,對準了周曼雲的右腳,再一次的刷了 下去。而右手,則是抓住周曼雲小巧的左腳,張口含住了周曼雲的腳趾。

“啊.......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哼......哈哈哈哈哈哈哈身體......哈哈哈哈哈好奇怪.......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哼.......又好舒服.......哈哈哈哈哈哈哈.......”

此時的周曼雲,身體各處的敏感點,被不停地照顧著。下體振動棒不斷地玩弄,周曼雲早就已經進入了狀態,下體已經氾濫成災,那條粉色的小褲衩,也早就已經被水漬浸透了。周曼雲呼吸變得急促,沉重,雖然腳心被刷子刷著,但是嘴裡在狂笑的時候,總是會夾雜著幾聲呻吟聲。不僅如此,之前無比難受的腳底,現在刷子刷起來,周曼雲竟然感覺到一些奇怪的感覺。因為有強烈的癢感覆蓋,周曼雲感覺到不是非常強,但是,左腳的舌頭,讓周曼雲的感覺越來越奇怪了。

變態老闆的舌頭非常的靈活,嘴巴含住腳趾以後,一股潮溼,溫熱的感覺包裹了上來,就像是包裹住了周曼雲的心房一樣。溼溼滑滑的舌頭在腳趾縫之間遊走,纖細的小腳趾被變態老闆含在嘴裡,吮吸,舔舐,舌頭剮蹭著腳趾肚,腳趾側邊的嫩肉,酥癢,舒服,多種感覺混雜著衝擊著周曼雲的內心,舌頭就像是勾弄在了周曼雲的靈魂之上,不斷地撥弄著周曼雲的心絃。

舌頭就像是一條毒蛇,不斷地遊走在左腳的腳趾縫之間,或者向下,含住軟嫩得腳掌,牙齒輕咬,酥酥麻麻的癢癢讓周曼雲有些意亂情迷;又或者舌頭向下,舌尖狠狠地在腳心上勾弄,柔軟的舌頭,和柔軟的腳心接觸,發生了一些奇妙的化學反應,變態老闆那奇妙的舌頭,不斷地舔舐在軟嫩腳心上,也舔舐在周曼雲柔軟的心窩子上。變態老闆的舌頭,就像是一個魔鬼,和周曼雲做著交易,不斷地攝取著周曼雲的靈魂,最終,將周曼雲徹底的,推上了頂峰。

在多處敏感點,強烈的,溫柔的各種方式混雜著的刺激下,周曼雲再也把持不住,高潮狀態到極致,一道溫熱的潮液,從周曼雲的小褲衩裡激湧而出,浸溼小褲衩,浸溼了一大片床單。

體力的嚴重消耗,讓周曼雲的精神很難在支撐下去,眼皮越來越沉,周曼雲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就連腳底的癢感,是什麼時候消失的,她也不知道。或許,進入夢鄉以後,就能夠逃離這如同噩夢般,可怕的現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