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那個無痛症女孩

我和那個無痛症女孩

作者:BobaChaiSpicy

Boy篇

我是在學電子琴的班上邂逅“她”的。

接近一米七的高挑身材,牛奶般柔和的白皙皮膚,即使在陰雨天也給人以光彩到耀眼的深刻印象。

大概我在意識到她的美貌之前,先被她輕盈如風的行動、溫婉內向的舉止萌到了吧。現在這個女權主義盛行、假小子偽娘遍地爬的時代,素顏朝天長髮飄飄的她已然成了難得的少數。

望著坐在身旁的那個恬靜的身影,總忍不住讓目光在她身上多停留一會,望著她柔和流暢的曲線輪廓,略高的額頭,一雙細長帶著笑意的大眼睛,瞳距略大,讓人懷疑是白種人的俏挺鼻樑,以及……櫻色薄唇的大嘴。那真的是讓人甚至會忘掉對她產生慾望的一份美好。

總覺得,只要她在這裡,就忍不住想為這個笑顏盈盈的女孩做些什麼,哪怕多瞭解一點她的秉性也好。我就這樣一點點期冀著縮短和她的距離,想知道更多有關她的點滴。

暑假十級考試的集訓中,話不多卻很愛笑的她自然而然地成為了一起練琴的男生女生注意的焦點。然而我卻在這樣的觀察中,發現了一個有些奇怪的細節——外頭的空氣變成聚光的凸透鏡一樣的大熱天,除了她之外的所有女生都紛紛投向涼鞋或者涼拖,以至於只要隨便一瞥室內的光腳腳背就能從分明清晰的涼鞋印推斷出這個妹子穿的鞋長什麼樣,而唯獨她卻始終中規中矩到偏執地堅持運動鞋+橘色短襪的搭配。哪怕再熱的天,我也只能一邊望著她七分褲下延展出的,白皙瘦弱腳踝上的一雙橘色短襪,一邊通過那纖足的輪廓想象其中包裹著的美好。

仔細想來,她在footgear方面的異常早在這個暑假之前的半年裡有過顯現了。比如能凍死人的天氣裡,她也執拗地穿著一雙旅遊鞋or運動鞋+橘色短襪來上課,頂多在大雪過踝的時候蹬著短靴。一班上的同齡人都正值中二的年紀,互相競賽似的穿高跟鞋攀比身高的時候,也從沒見過她穿過哪怕有一點點坡跟的鞋。

真的讓人有點在意呢。

就在我們想從她嘴裡撬出點啥秘密的時候,她又有了次驚人之舉。十級考試前夕的某次集訓,雷暴天氣不期而至。就在我們一邊拾掇著琴鍵一邊想著今天會有多少人出勤時,門口附近幾位同學“哇哦”的聲音傳來,然後門口出現了雨簾中她模糊的剪影,然後是她漲紅的面龐。一手撐傘一手提著涼鞋,穿著一件黑色露肩吊帶裙赤腳走進來的她,身上的光芒耀眼到讓人不敢直視。

那堂課基本沒人聽講。雖然知道略偏內向的她肯定會害羞,但我們還是乾脆過濾掉早已稔熟的樂理知識以及枯燥無味的考級曲目講解要點講解,盯著她的雙足一個勁地看。那雙纖足瘦到……不仔細看的話真的會覺得很嬌小,實際上卻已經有40碼了,和她的身高很稱。足背和她其他地方一樣,牛奶般柔和的白皙,腳底的話,腳跟、前腳掌以及腳趾指肚泛著可愛的櫻粉色,新月一般的足弓處卻依然白得耀眼。十趾不時整齊而有點害羞地讓她略微攏起來,長度從大腳趾開始遞減,修剪整齊、泛著西瓜粉果凍色的趾甲尖排成一個柔和的弧。而且最誘人到要命的是……一般正常人的腳趾,哪怕足模也好,都會因為鞋的壓迫略

向下彎曲,個別愛穿尖頭鞋的也許腳趾還會不正常地並在一起,而她卻像長這麼大根本沒穿過鞋一樣,纖長的腳趾如同玉筍般筆直向前延伸,在她放鬆的時候會輕緩地像手指一樣張開,真的……煞是誘人……得緊(後來我問過她了,她真的沒有用過指甲油)。

前半堂課被圍觀的她,原本牛奶白的臉頰已經紅得鮮豔欲滴了。但逐漸地,不知是面部血管疲勞還是怎麼了,她後半堂課漸漸放開了。失去襪子束縛的她恍若解放了禁錮在體內的第二個人格,原本不怎麼話多的她開始跟我們有說有笑起來。就這樣,她那幾乎能驅散烏雲的笑容陪伴了我們後半堂課,一直到我們下課,外面放晴。

積水還是久久沒有散去,女孩乾脆把破天荒穿來的細帶涼鞋再次提在手上,大大方方地赤腳走了出去。像往常一樣,她的住處和我下一個補習班的位置相近,我們順路一起回去。那雙纖足就那麼毫無任何防護,蹁躚著在去往公交車站的路上輕盈飄過,偶爾經過砂礫和碎石的時候,吃痛的她腳趾會猛地加力抓地。我這時才注意到她左腳的前腳掌已經打了個血泡,從我的視角看上去像極點綴在凝脂上的一顆石榴粒。恐怕是來的時候就磨出來的吧。經過小區鍋爐房的時候,她幾乎是用跳的走過了滿地的碎煤渣,真的看得我心疼到有橫抱住她走過去的衝動。

真的……沒扎破嗎?

女孩帶著她招牌式的微笑告訴我不必擔心。那種幾乎沒有聲帶振動的、讓人覺得完全是用清輔音組成的清涼聲線,有種莫名的親和力。

公交車上,她的回頭率已經達到了完全徹底的100%——不,大概還要高吧。好多人都忍不住再次回過頭去。女孩為了分散注意,仰視著我,和我各種扯著有的沒的。她學校的事情、家裡的事情、身邊有趣的人……我驚訝地發現,被那雙細長的大眼睛攫住的感覺,真的會讓人怦然心動到忘記周邊的存在。

“很有幽默感哦,你。”

不覺已經到站。這樣輕輕說著的女孩,邁著和往常一樣輕盈的步伐從車中飄出去,在車站地磚上站定,一雙赤足緊緊抓地。“腳下生根”的她,宛如一朵盛開的蓮,笑眼盈盈地,帶著些許惡作劇意味地看著車窗內漸漸開拔的我。大概一車的人都和我這時的狀態一樣,緊盯著她看吧。

真的,好棒的女孩子。

我似乎在自己意識到之前,就已經被她完全徹底地萌到了吧。

Girl篇

我其實……是個冷暖不知的女孩。嗯反正總之就是個對外界的刺激……不太敏感……甚至說是麻木的人。

那傢伙以前看到我光腳走路時擔心的模樣也確實令人發噱。什麼啊,就算真的劃破了,恐怕我也得再走幾步才會察覺到——不,也許要回到家才會發現也說不定。

嘛,不是有個說法叫“不痛不癢”嗎?也許很適合說我也說不定。

說到癢癢……那種高端的感覺我似乎很少體驗到。雖然好久之前一個寢室的好姐妹們也這樣一起鬧過。寢室長大姐頭看到我那雙腳的時候期望還很高,打算好好折磨我一通,可惜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同寢室這種大亂鬥給我留下的記憶十分混亂而且模糊,現在只能想起我被按住撓腳丫的時候在奮力掙扎,被捉住雙手,負責撓我的大姐頭壓著我的腿腳死死不放,

我出於保護本能狠命蜷起腳丫,現在想來反而神似在打架鬥毆各種開片。但那種感覺根本談不上有多癢癢,大姐那雙手本來留的指甲就夠長,那種蠻力的撓法(或者其實應該是在摳)基本給我的觸感就只剩下疼,火辣辣地疼,腳心留了一大串紅印子差點沒撓破皮出血。別的幾位被按住撓的時候都是各種笑各種掙扎各種尖叫各種求饒各種笑岔氣總之就是各種高潮,而我除了最後喊疼之外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了。記憶的碎片裡,唯一比較完整的是大姐最後完全敗了興致地問我“你怎麼不怕啊”時,那副失望至極的模樣。

額……嗯,真的,有被撓過覺得很受不了的女生給我科普一下嗎?真的……那不僅僅是心理作用而已?或者只是自我保護的本能作祟?真的會完全只是因為癢得受不了而有那麼大的反應嗎?反正我現在一直覺得,被按住撓的時候各種笑各種掙扎各種各種尖叫各種求饒各種笑岔氣各種高潮的行為是在耍流氓。

嗯。一定是這樣的。

那傢伙跟我熟了之後倒是吐槽過我“一定是深井冰”——本來打算嗔他一句來著,細思恐極——那傢伙確實“只是想表達字面上的意思”,也就是我的神經系統有問題……詼諧的外表下其實這傢伙很毒舌呢。好啊,十級考試反正都結束好久了。要不然你找個機會實踐一下來看看啊?到底哪邊才是神經系統不正常?——偶然也會冒出這麼不正經的想法。

Boy篇

我和她的那個約定始終擱置著,沒有兌現。

十級考試過後她漸漸成了我交往的對象,我們在一起無話不談。不過這個端莊到有點古典的萌妹子在談及Tickle和她那接近無痛症患者的神經系統有關的話題時,卻總是變得有些情緒化,甚至偶爾有些兇惡地提及那個約定。這件事情一度成了我們話題中不成文的禁區之一。

那個約定就是她考完十級之後心血來潮跟簽訂契約似的跟我許下的——找個好機會無所不用其極地撓她,撓到她求饒或者我手軟,來證明我和她對神經系統遭遇撓癢癢刺激時正常反應的定義究竟誰正確。雖然怎麼聽怎麼像是說著玩的,但幾次試探性的提及過後我發現,這姑娘還越來越動真格了。

畢竟這算得上是關乎她是否是正常人的事項啊。

但是Tickle可不只是戀人間兩廂情願就能實現的事情。這種外人看來無論如何都極度怪異的邊緣性行為,不管怎麼說都見不得光啊。再說她本就是個美好到讓人忘記對她的慾念的女孩,法力無邊,讓我矯情地不願意用這種方式破壞那一份聖潔。所以雖然關於這個話題的意識形態論戰天天打個不停,我倆卻只是沉浸在鬥嘴的樂趣中,沒有再往前邁出一步。

就這樣眼看著當年那個亭亭玉立的初三女孩經歷女大十八變長成個更亭亭玉立的大學預備役女生(雖然還是得仰視長到一八四的我),我們似乎仍然滿足於讓肢體接觸上的想法絕對沉寂。

但是那個雨夜,機會來了——

好好學習,堅持練琴的我們找到四年前一起考級一起中二過的地方,回到原來那個老師的班上進一步拓展提高,為大學的社交生活打基礎(當然也是變相跟她秀恩愛)。夏季的夜晚,暴雨又來得那麼急那麼突然——但是這次她沒法就那麼打著赤腳

回去——我們兩個都沒帶任何雨具。班上的大同學小同學們奇蹟般地和我們的回家路線完全不重合,電子琴老師也著急回家監督孩子學習。於是我們兩個只能拿著老師託付給我們的教室鎖頭,望眼欲穿不見能來解救我們的人。——當然我們也沒叫誰來拿傘救援我們。

——難得的機會呢。她想必也躁動起來了呢。

那就一個願打……不對,撓,一個願挨咯?

Girl篇

那傢伙徵得我同意之後就這麼把我捆起來了。

完全是就地取材。綁縛的材料來自我的備用髮帶橡皮筋,剛好能束縛住我而又不會引起痛感或者血流不暢之類的勞什子。那傢伙為了不勒疼我,選的都是最粗的一號,還真是……貼心啊。固定位置自然也是就地取材。我的胳膊被他攤開,手腕和肘關節被固定在了兩個焊在地上的樂譜架上。搬來的各種桌椅,被這個體貼的傢伙併成一排鋪上墊子權當是床,然後就這麼名正言順地以“怕你從這上邊掉下去”為由把我的腰也固定住了(當然這個用的是鞋帶,不是橡皮筋)。這傢伙還一邊有點色地感嘆著我好苗條一邊把我的雙膝也綁在了一起。

接下來的事情就有點讓我稍微害怕起來了。雙踝也失去自由綁在一起不說,脫下鞋襪之後,他居然把我的兩個大腳趾也用橡皮筋捆在了一起,雖然沒有被勒住的感覺,但是想要掙脫的話除非掙斷一根腳趾大概才做得到。最恐怖的是捆紮兩個大腳趾的橡皮筋居然又被他用一根鞋帶和雙踝的束縛連接了起來。也就是說……我的腳丫現在完全是狠命撐開的狀態,腳趾被扳起來和腳掌成幾乎九十度,整個腳掌的每一寸肌膚都被徹底張開。我試了下,想要把腳趾稍微向腳掌方向伸展都難,更別說把腳蜷縮起來了。說實在的,有點害怕了怎麼辦……而且更令我擔心的是他這麼胡亂擺弄一通的時候會不時觸碰到我的腳丫,而令我臉紅的是我居然真的會有非常奇妙的感覺。

難不成……我不怕癢是個我自己強加給自己的偏見?

但是就這樣雙臂張開,呈十字形平躺在一大排桌子上的我,已經沒有餘裕去考慮這些抽象的問題了。我就這樣保持著像要COS耶穌受難一樣的姿勢一邊琢磨著更具體的問題——究竟……會是什麼感覺呢?為什麼一直以來對自己耐力的自信忽然都沒了呢……?!

“開始了哦。笑出來聲音太大的話,就算你輸了。”

……不要用這麼開心的口吻對砧板上的魚肉說這種話!

“呃嗯……哎?!”

依稀記得他剛開始觸碰我的赤腳時,我就忍不住輕輕叫出聲了。實在是……太刺激了。從各種感官上判斷,那傢伙只是單純在輕柔摩挲著我的腳掌,根本不是在撓。也許換個別的女孩這種程度的話連觸覺都無法引起吧。但我那一瞬間就已經完全地推翻了之前的“心理作用說”、“撒嬌說”、“自我保護說”等等各種假說了。

因為真的是…………&**&%%太癢了!

一陣陣摩挲帶來的酥癢幾乎讓我暈眩。手法好棒。每一下觸碰都像是觸電一般刺激,全身的關節似乎都在被他柔軟的十指慢慢挑攏著解構、被掰開,所有的肌肉瞬時就酥得根本無法緊張起來。我拼命想要掙脫束縛,卻發現自己已經是根本使不上力氣了。好像在做什麼非常

激烈的足療一樣,雙足的痠麻脹痛感傳遍全身,鑽心刺骨的酥癢,每一下都像是直接捏在我心臟上一樣讓人受不了。下肢一時間和他手指輕輕運動著的頻率完全同步地狠命震顫著,每一下都伴隨著我肺部的空氣被強行擠出去一樣的吐氣聲——我呼吸的節奏也完全掌握在了那十根手指裡呢。哪怕讓我稍微蜷起一下腳丫,我都會馬上舒服許多吧。但被綁起來的大腳趾和雙踝之間的那根鞋帶卻執拗地讓我把腳底完全張開接受這種酷刑。根本不是什麼心理作用啊自我保護本能啊什麼的讓我想要笑想要掙扎。那種鑽心刺骨的感覺就足以令任何人抓狂。

啊啊。我的腳丫吃軟不吃硬呢。大姐頭把我的腳底抓紅了我都毫無反應,但這傢伙只是輕輕地撫觸就已經快讓我投降了。好奇妙。原來我根本不是不怕癢,只是沒遇到會把你撓得慘絕人寰的人而已。

“哈……嗚嗯……哎~呦~!哧……嘻嘻嘻……呃……呃哎哎!……唔噗……哎嗯!……”

我就這樣強行用打嗝or打呼嚕or被燙到一樣的奇怪聲音不停掩飾著已經不斷洩漏出來的笑聲。雖然也明知道這是在犯傻,但我還是想著“只要忍住不笑出來就是我贏了”。肯定的,還有面子的問題。萬一真的笑出聲來就是我輸了啊。再說在戀人面前要是真笑成那樣不管怎麼說也太……

問題是我能堅持多久呢?

Boy篇

被綁成十字形的她,聖潔到讓人不敢去下手。

就連褪去她的鞋襪,都讓我猶豫再三。女孩今天居然破天荒穿的一雙絲襪。真是的,你的膚質穿什麼絲襪呀……那織物的觸感還不及你腳底皮膚細膩呢……

女孩細長的大眼睛略帶挑釁地看著我,讓我也有些對自己的判斷沒底了。畢竟她自己就把自己快描述成一個輕度無痛症患者了。這樣呵癢也許真的對她沒有作用。

然而開始輕輕觸碰她雙足的時候,我發現我的擔心完全就是多餘的。她宛如剛離水的游魚般奮力掙扎著,但沒過十幾秒就酥軟到再也掙扎不動了。原本光滑柔軟的足背上,蹠骨附近的韌帶和青筋暴起,藏在白皙皮膚下的烏木色靜脈也突了出來。由於大腳趾只能一動不動地張開扳起,癢到不行的她只能狠命活動著其餘八個腳趾。玉筍般細長精緻的腳趾就那麼一浪一浪地張開收起,簡直像是要用腳丫彈奏電子琴音階一樣,非常勾人的動作。我只是撫摸著那雙細膩如水吹彈可破的腳掌,就足以讓她抓狂。女孩隨著我的節奏不停微弱地掙扎著發洩癢感,全身上下都被束縛住的她,兩隻被綁在樂譜架上的小手奮力握拳抓著空氣又猛然放手,沒被綁住的腳趾也做著相同的動作。不停癢得縮著脖子的她,大大的馬尾辮已經不知何時掙散了,一綹長髮讓她吃進嘴裡卻渾然不知。

她的聲線本來溫度略低,但這時處在狂笑邊緣,聲音也帶了些許熱情。感覺她現在的氣質,簡直像極了剛從VOCALOID裡跑出來的身材放大版巡音流歌。

只是兩分鐘多的輕輕摩挲,女孩就已經香汗淋漓了。我怕她直接就這麼窒息而亡,也怕她生我氣,停下手讓她休息一會。我從未聽到過她這麼粗重的呼吸聲。大概剛才也憋得難受。問她究竟要不要投降,但這傢伙的倔脾氣反而被激了起來,蠻不講理地說她

其實並沒有笑,我一定要讓她笑出聲來才算贏了。當時只是覺得非常淑女的女孩子一旦犟脾氣起來了反而殺傷力更大。事後想想,她好像是故意在刺激我,讓我有個懲戒一下她的藉口呢。

吶。你說的哦。開胃小菜結束,正餐開始。我上手指甲了哦。

“哎!嗯、嗯、哇呀~!唔……噗嗤……哧嘻嘻嘻嘻……哦嗯……嘿嘿嘿……”

只是非常輕地正式用指甲開撓,她就已經開始崩潰了。女孩一雙小手握成拳頭使勁砸著樂譜架,大腳趾之外的八根玉筍像要保護住腳掌一樣狠命向腳底的方向張開。無力發洩,只能甩著腦袋紓解刺激的她,長及後胸的長髮已經一塌糊塗了。不過她真的好堅強啊。即使刺激成了這樣,她也只是用各種奇怪的聲音強行把笑聲蓋下去。一雙櫻唇死死抿著,卻在我撓上去的時候不受控制地漏出可愛的聲音。細長的大眼睛瞪得老大,簡直都要掉出眼眶一樣,羽睫上已經掛了些許淚水,讓人心疼。

“噗嗚……噗噗噗~咳咳……”

聲音忽然又變了個調子。看她時,女孩為了抑制笑容已經不再抿嘴,轉而嘟起嘴來。薄唇這樣嘟起來也很好看呢。而且有種和她平日裡端莊形象不同的可愛勁兒。

迄今我還是單純地用兩手食指輕緩地颳著她的足弓。現在我要給她點刺激的。我轉過來背對著她,兩手對應她的雙足,拇指抵住腳背,彎起其餘四個手指橫向慢慢刮撓起她紅潤的前腳掌。嗯。手感完全不一樣了呢。和剛才刮她足弓時,柔若無骨的腳心不同,前腳掌更給人一種鋪在桌子上的絲綢的觸感,讓人同樣欲罷不能。

“呃啊!哇、哇呀?!哎嗯?!……噗哈……嗯……吼……哧哧哧哧嘻嘻嘻嘻噗噗噗噗……”

怎麼又是噗噗噗噗啊。本來想直接讓她笑出聲來的。轉過頭看時,卻發現女孩現在為了強行抑制笑聲,正發狠似的咬著自己的下嘴唇。

別這樣哦。再咬真的會出血的。看著真讓人心疼。得趕快讓她笑出來然後認輸才行。

那,就找個你最敏感的地方下手咯。

Girl篇

其實和大眾的想法向左,女孩子腳底最怕癢的部分並不是腳心。雖然我的足弓很高,腳心因為走路幾乎沒有接地的機會顯得很軟,但那裡其實並不怎麼走神經。腳趾和趾縫間隙的蹼雖然也很要命,但那種更多是痠麻的癢癢挺一挺還是可以過去。真正怕癢到不行的地方……

嘻嘻。是前腳掌的某個部分。確切地說,是大腳趾下邊那個球狀區域,就是英語裡的Ball of the thumb啦。如果用特殊的技巧,也就是把腳趾扳起來讓那個球直接凸出來再撓的話,真的會帶來天崩地裂的感覺。

至於你問我為什麼會知道?當然是事後我才知道的啊。之前我還一直都以為自己不會怕癢的咧,怎麼可能連自己的弱點在哪都摸索出來了。而弱點的探索……當然就是這傢伙乾的。

他一邊說一定要我笑出來認輸,一邊重新打理上緊我大腳趾和雙踝之間那根繩子,讓我腳趾死命扳起來把那地方張開伸給他的時候,我就知道大事不好了。他輕輕在兩隻腳丫的拇指球上同時開工刮撓起來,力道和速度都剛剛好到讓我接受刺激的劑量最大。我立即像待宰的魚一樣跳了起來然後又被腰上的鞋帶生生按了回去,

沒做任何抵抗就不顧一切地笑出來了。肺裡的空氣像溺水了一般被他刮撓的動作強行擠了出去,天崩地裂般強烈的感覺中只覺得眼前一切的一切都在旋轉流動。不是有個說法叫病入膏肓嘛。現在入我膏肓之地的卻像是他的十個手指。真的是直接撓在心臟上一樣,鑽心刺骨的感受,心臟像是被他捏住了在撓一樣,一陣陣酥麻衝著我的頭蓋骨就要溢出來一樣,酥得我感覺頭髮都要掙脫毛囊脫落下來一樣,全身的關節都被拆開解構了一樣根本感受不到它們的存在,而肌肉更是包括膀胱括約肌在內都無法使上任何力量。我都在懷疑自己是否已經失禁了。

我本能地發狠地瘋狂地用手拍著樂譜架讓他住手,笑得連求饒的餘裕都沒有了……不,是我混亂的意識都無法組織起求饒的語言,只能在意識裡清醒的一角里形成一長串不連貫的碎片,在笑聲中寶貴的間隙尖叫著“好癢”、“別”、“停”等等幾個單字。狂亂的呼吸中吸進的空氣還沒等在肺部轉個圈循環一下就被我轉化成笑聲又噴了出去。被死死綁住,連蜷縮起腳丫的權利都沒有,只能任由他肆虐的感覺真的非常非常無助,但是卻又沒法用痛苦之類負面的詞語來形容……怎麼說呢。我的身體裡貌似起了奇妙的反應。酷刑的初嘗試其實就已經讓我喜歡上這種感覺了。

大概……也算一種被征服感?

當然當時我無暇顧及這些有的沒的。輸贏啊面子啊淑女形象啊什麼的都不重要了,我唯一祈求的就是他能先停手,哪怕讓我休息下。

Boy篇

我就這麼輕柔地,捻著搓著颳著她雙足緊繃起來的拇指球的部分。

“嗚啊!嗯、嗷嗚?!……哦呃哎哎哎哎哎哎哎誒誒~~~?!呃啊哈哈哈哈哈哈……嗚……行了啊別啊哈哈哈哧哧嘻嘻嘻嘻嘿嘿嘿嘿嘿嘿……哎呦別鬧哇呀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受不、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好了、好了啊哈哈哈……”

她掙扎著狂笑起來的“猙獰”表情真的萌得我心都化了。本就細長的大眼睛已經向下彎成非常卡通的笑眼,那張大嘴已經沒法協調銀牙和櫻唇同步一樣狂亂地上下翻飛著。汗水、淚、鼻涕、唾液不顧形象地奔流,已經亂掉的長髮在她的臉上粘得一綹一綹,精緻的臉龐早就亂七八糟了。

“啊哈哈……哦~~~~~嘿嘿嘿嘿…別…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啊~嘿嘿嘿嘿…換……呃嗯!……換個地方……換地方吧哈哈哈…好了、行了啊哈哈哈……”

她似乎還打算抿住嘴或者咬緊牙關或者咬住下嘴唇,但只是徒勞地抑制不到半秒就笑得更大聲了。求饒的話語也成了不連貫的幾個詞語,在笑聲的間隙中胡亂蹦出來。

你輸了哦。

行了行了,給你個教訓就得了吧。不準再把自己當成神經異常的人啦。

我解開她上身的橡皮筋和繩子,把她扶起來餵了口水,擦拭整理好那張已經一塌糊塗糊塗一塌的臉。女孩鼻翼翕動著,似乎有些不高興地喘著。我把她上身抱住,讓她把腦袋靠在我肩膀上,拍著她的背給她理氣。她也沒有拒絕,只是癱軟地靠在我身上狠命吸著來之不易的氧氣。柔軟的身軀早就大汗淋漓,幾乎溼透。只不過是五分鐘左右而已啊。這傢伙。

差不多聽著呼吸均勻了之後,我等著

接受來自她的狂風驟雨。女孩卻只是撒嬌地靠著我。略尷尬的氣氛中,我們兩個都沉浸在這令人心滿意足的寂靜中。

“別再以深井冰自居啦。”我終於開口了。

“好……”

“其實……你不僅很怕癢也很怕疼。你只不過是閾值比別人高所以更能忍而已。”

“……呼……是嗎?”

“嗯。其實我發現你是個不大會拒絕別人的女孩。”

“有嗎?”

“你其實為了保持各種人前的形象,有些逆來順受的氣質了啊。”

“……”女孩似乎在認真確認著要不要把自己對號入座。

“雖然乖乖女也是你的萌點屬性之一,但是別過分了啊。”

“是……麼?”

“就像剛才其實也是。”

“不~對。剛才不算。我自願的為什麼要拒絕。其實是我抖M的潛質好像讓你開發出來了……”

啥……?

“真的……其實只要別弄得我太受不了……剛才那種的好舒服……”

哈……?!

“下次……呼……不準可著前腳掌那裡撓個沒完啊。”

你還打算有下次……?

“真的,還……呼……還很減壓的說。足療都做不到這效果。”

哪跟哪啊……?!

“你讓我上癮了要對我負責啊懂不?”

啊……?!

“吃定你了!就這麼愉快地……呼……愉快地決定了好不好好不好!”

算了,你贏了。

當然,聽她這麼說我也很高興。

Girl篇

我沒騙他。

真的好舒服。

奇怪吧?一邊刺激得根本受不了一邊又不想讓他停下。回憶一下的話,剛才的五分鐘真的好甜好甜。無助感啊被征服感啊被施虐的快感啊什麼矯情的造作的噁心人的東西都死一邊去吧,單是那種痠麻脹痛的酥癢就已經讓我上癮了。這傢伙手法真的是……不知比以前那大姐頭高到哪裡去了。單是回憶起那傢伙手指的動作就足以讓我發噱。我的腳丫簡直成了他最愛惜的琴鍵鍵盤,各種輕輕撫弄、攏、揉捏、搓、揪、掐、摩挲、刮撓、挖……各種搔抓彈撥並用,每次都能保證讓我第一時間就忍不住笑出來甚至尖叫出來。整個身體被控制住了一般隨著他的手指痙攣著的感覺……呼吸的節奏都被他完全掌握的感覺……關節與肌肉被慢慢掰開解構般徹底放鬆下來的感覺……

大概本質上講還是手法差異。那時候寢室裡的幾位當時是完全靠蠻力,倆妹子捉住我的手臂向後拉伸,大姐頭按住腿腳(我腿長力臂大扭矩大不好掙脫Orz)死命地在腳掌上猛抓,像是我腳心讓蚊子咬過了她來幫忙似的。確實一瞬間有點癢癢的感覺,但更多的還是疼痛。心理作用讓我笑了幾下,之後就只剩下掙扎(痛……使勁再大點就破皮了),弄得大家都十分尷尬,我也從此被當成了異類,甚至被設定成了無痛症——直到這傢伙來用他那練琴的靈活手指給我以救贖。真的好高興。享受那份另類舒適的同時,居然也撇清了自己一直以來的執念。

謝謝你哦。

回味間,他細長的手指又淘氣地插進趾縫間,從梳理我的腳趾開始摩挲著捏揉著撓我的指肚,然後向下劃拉著長線刮撓,經過前腳掌,貼著足弓的弧(那是會讓心臟都要從喉嚨裡蹦出來的強刺激呢……)到達後踵,然後又彎成鉤狀反過來划著長線回到趾根。我的腳趾本就偏長,再加上被綁成這樣,根本沒法蜷起來保

護一下趾跟,好在那傢伙沉醉之餘竟然忘掉要重新綁好我的上身,我可以掩住嘴避免發出剛才那麼羞人的聲音。不過這回那傢伙就這樣只做著這一套動作,既刺激又不至於像剛才撓拇指球那麼難受,我居然還可以在笑聲中抽出空子和他像平時一樣聊些有的沒的。——忽然想著“要是將來這樣躺在他懷裡一起看電視什麼的時候,他也肯這樣的話,我就真是賺了呢”。

Boy篇:

女孩坐起身來,一手撐著墊子一手掩著嘴,肩膀不停聳著顫著,完全笑彎了的大眼睛望著我。練過一點舞蹈的她身體柔韌性很棒,就算雙腿完全是被伸直併攏綁起來的,居然還能偶爾在受不了的時候前屈上身,粉拳各種砸在我的肩膀和腦袋上。

“哧哧……嘻嘻嘻…咯咯咯咯…(劃到足弓了)哎~~~~~嘿嘿輕點……不對、不對應該是重點、重點啊哈哈哈哈……噗唔……別那麼輕我受不~呃嘻嘻嘻……受不了了……”

女孩被我癢得夠嗆,但是從她剛才連貫的語言可以看出,她還是受得了我這種程度的刺激的。於是我為了多感受一下她那雙溫潤可人的玉足的手感,乾脆就給她的兩個大腳趾鬆了綁,雙踝上的橡皮筋也讓我擰鬆了一道。我左手從背側輕輕握住女孩的一隻腳,手指戳進她的趾縫好方便固定住她(當然這個過程又癢得她吱哇亂叫),右手和剛才一樣輕輕划著長線給她帶去刺激。失去束縛的那隻纖足多了掙扎的空間,酥軟無力地扭動著踢蹬著想躲開我的手指,那份壓力卻只是給我的手帶來一陣陣柔軟滑膩的美好觸感。

而且非常神奇的是,雖然她現在已經有了蜷縮起腳掌的自由,但她的纖足卻仍然像剛才腳趾被扳起來綁在腳踝上那樣執拗地完全張開。她的腳丫那麼軟,明明蜷縮起來的話會好受很多啊。有些疑惑地看向她時,發現她似乎和我一樣疑惑,驚恐萬狀的臉龐似乎說著“為什麼我的腳蜷不起來了?!”——呃。好吧。我猜到了。大概是人腳底受到強烈刺激時的巴氏條件反射?腳底收到強烈刺激的時候,自我保護的機制會讓人腳趾狠命向背側屈起張開,打個比方就像全身角弓反張了一樣,以此遠離傷害。但那個可是腳底受到電擊級別的刺激才會出現的啊。

呵呵,你不只是不怕癢,而且還敏感得緊呢。

另外別掩嘴了哦?盡情笑出來吧我的女神。

女孩尷尬地嘗試了幾次蜷縮腳丫未果之後,乾脆就直接又躺了回去靜靜“享受”,但我馬上換了只腳如法炮製,弄得她彈跳般再次坐位體前屈開始各種打我。

Girl篇:

他解開了我腳趾上的束縛。才過了這麼一會我居然就又開始想念起剛才他給我的這種感覺了。真是……矛盾呢。大概我自己也是個抖M體質,只不過沒有覺醒而已?不管怎麼說,還是全身上下要緊的地方都被固定住,一雙赤腳死死繃著讓人撓的感覺最奇妙。又想掙脫了趕緊蜷起腳丫緩解一下,又期待著下一輪更猛烈的酥癢。受不了的時候恨不得他趕緊停下,真停下來了又捨不得那份讓我“開懷”的舒適。甚至,我居然也開始像真正的抖M一樣,期待著哪天這傢伙把我完全固定住測試一下我的極限——乾脆讓我全身連剩下八個的腳趾都動彈不得,腳丫完全繃起,手也是,然後

用上牙籤毛筆之類的刑具都好。連牙刷什麼的都沒關係哦。要尖端磨成軟毛的那種。毛筆的話狼毫就行,牙籤什麼樣我不在意。或者,用圓珠筆水性筆也行,.38的全金屬針管頭就挺合適的,在我腳丫上留下你想對我說卻又羞於啟齒的話吧,我保證事後不打死你。

只要是你的話,對我做什麼都可以哦。

啊啊我真是越來越可怕了呢。別說人的意識和精神了,人的感官感受都可以這麼矛盾啊。

正沉浸在這種抽象思考中的我,忽然又被刺激得一陣抽搐。反應了一會才意識到,這傢伙開始輕柔地吻起我的雙足來,還夾雜著幾下舔舐。比手撓來得更細膩的刺激席捲全身,讓我完全放鬆下來。

“呵……呼……哎哎……呼……”

一半是缺氧,一半是酥癢,還有一點向他撒嬌的意味。我就這麼無法抑制地發出有些危險的喘息聲,全盤接受著他給我的那份舒適。

我只信任你這麼弄哦~~~~~~~~~~

Boy篇:

真的……用唇舌來探索女孩的腳丫,聽上去可能有點噁心。但是面前的女神就這麼笑盈盈地用軟軟的目光看著我,嘟起嘴一邊笑著一邊用她獨有的清涼聲線害羞地求我撓得再刺激一些,再加上她這雙尤物,換了哪個男生估計都把持不住吧。

她的雙足……可以說味道很棒嗎?和她全身一樣的那種,汗水和樟腦球作用產生的甜香氣息。40碼的玉足真的想不到也可以瘦得這麼嬌小。佔腳掌長度五分之一的修長腳趾,趾尖排成順暢的流線型的弧,很配她溫婉的氣質呢。吻著她的同時,我稍微含了一下趾尖的蔻丹,發現她西瓜粉的果凍色趾甲是天然色,沒有用趾甲油(大家可以想象一下這種顏色襯上她牛奶白的腳背是多麼綺麗的景色)。前腳掌泛著櫻粉色,給人一種肉比較薄的感覺,吻上去能感受到蹠骨的位置,難怪剛才撓這裡會癢得她鑽心刺骨。然後……是新月一樣的足弓,女孩雙足併攏,足弓處的凹陷足夠讓我把臉埋進去一部分。腳跟的顏色稍深一些,紅潤的肌膚讓人聯想到她幾年前赤腳走路時的萌態。真的……把各種用來描寫古代女子手部美好的詩詞,像手如柔荑,膚如凝脂啊之類的,搬到她的纖足上都完全適用呢。

她自覺地併攏著雙腿繃起雙足讓我輕輕親吻著,但我也能感受到,這傢伙顯然癢得有些堅持不住這樣的姿勢一動不動,偶爾還會無力地踢到我的臉。這時候聯繫起她說的喜歡這種感覺啊什麼的話,我已經意識到,她似乎在給我理由“懲罰”她一下了。

那……還不夠刺激的話……今天會讓你如願哦。我手頭沒有牙刷也沒有牙籤也沒有毛筆更別提刷子了。圓珠筆倒是有,可惜是.50的子彈頭兒,That makes no difference,女神大人你將就受著吧。不過十個腳趾都完全固定住……這個想做到有點難度啊……不過一切技術難題都是紙老虎不是?我重新綁好她的上身,肘部與手腕都給固定在了樂譜架上。會彈琴的修長手指被我用訂樂譜的粗繩捆紮好。至於腦袋的固定那就更好辦了,雖然有點對不起她長及後胸的烏黑直髮,但是把頭髮系在桌子上真的比繩子要結實多了。也沒有危險性。水蛇纖腰一把上的鞋帶被我再度上緊。雙腿雙

踝自不必提,腳趾的束縛也和之前一樣,兩個大腳趾用橡皮筋緊緊捆紮住向後扳,用鞋帶固定在腳踝上。其餘八根玉筍……嘿嘿。我從她紅色的高幫帆布鞋上拆了兩根鞋帶,呈蛇形盤繞進她的趾縫,也向後猛扳和踝拴在一起。

我的女神就這麼讓我綁成木乃伊了233333……現在的她是完全而徹底的動彈不得,那雙小手就連攥拳或者拍樂譜架的自由都沒有了。頭髮被固定住,甩腦袋也很為難。潔白到耀眼的細腿並在一起沒有一絲掙扎的餘地,一雙纖足發狠地張開扳住。

我靠在她小小的胸上(她的瘦弱身材一直是她沒法當班花的一大黑點)用眼神詢問“真的要這樣嗎”。她非常費力地略抬起頭直視著我,細長的大眼睛滿是期待。

那,不客氣了哦。

“呃、哇~呀——!!”

她的反應……就像我的圓珠筆帶電一樣。全身彈跳、僵直然後又立即酥軟下來,想瘋狂掙扎卻發現就連用腳趾彈音階的紓解都成了奢求。我打算在她凝脂般的腳底寫上“在一起不分離”,用這種特殊的方式讓她記住,有個男孩被她輕盈飄逸的步伐、溫婉內向的舉止、端莊俊俏的面容、寬厚隨和的個性徹底萌倒,願意為她付出一切。

“呃~~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嗷嗚?!哇、哇呀!啊!哇啊啊啊……哎嗯?!哦、呃啊!……”

我在女孩的雙足上練著行楷。每次一寫出遊絲筆畫的時候她都會徹底崩潰掉。別說求饒,就連笑聲都組織不起來的她,一反平時溫婉的舉止,要扯破喉嚨一樣各種慘叫。雖然和平時那種幾乎只用吐氣聲的清輔音組成的清涼聲線完全不同,但這種用上了聲帶的聲音也很好聽。銀鈴一樣呢。嗚嗚,下次一定不連筆寫楷書好不好。我一定一筆一劃不讓你太難過哦。

答應我,要學會拒絕,不要為了保持隨和的個性過於弱氣哦。不準再以無痛症女孩自居,不準再把自己當成異常的存在。隨和的你一定可以成為一個更合群的人。

Girl篇:

我差不多在他寫到第二個字的時候就控制不住尿出來了。

擔心因為自己的性格上大學之後被欺負的事……和家裡人意見向左卻又不敢表達的事……屈從於自己想要合群的願望,去強迫自己看不喜歡的選秀節目的事……各種亂七八糟的晦暗、頹喪的負面情感都被他的手指、唇舌以及那枝水性筆消融得一乾二淨。真的還想再多笑會(後來才從他那裡知道我當時是在慘叫而不是在笑)……多掙扎幾下……喜歡這種感覺……哪怕這算是酷刑也好……你不要停……

括約肌這回終於也非常不爭氣地失去了力氣。

無法動彈的我,除了笑沒有任何紓解那種強刺激的手段。真的都想多長出幾張嘴幫自己笑呢。

大概寫完了吧。那傢伙有些驚慌地把我鬆綁扶起來(也是後來才知道的,當時我臉和嘴唇都已經發紫了)。我有些混亂地只顧靠在他身上大喘氣,四肢因為缺氧都有些發麻。不過儘管都成這樣了,我還是忍不住仰起臉,用惡作劇的心態看著被我的模樣嚇壞了的他。

平復下來之後,他用面巾紙幫我輕輕擦著腿(這叫什麼事兒啊喂)。而我也非常高興地發現原來我的腿內側也是根本碰不得的禁區。那種股骨差點酥癢到融化的感覺幾乎又讓我尿他一身。看我

似乎還有點興致的樣子,他開始輕輕給我做著放鬆運動,又一次捧起腳丫摩挲起來。

喂喂喂真是,你這戀足的小鬼。我大概不止腳丫怕癢癢啊?你這傢伙難不成不打算再探索探索了?虧我還對自己身材有點自信desu……你以為我今天這連衣裙是穿給誰看的啊……!?還有魂淡你賠我胖次啊!有些委屈的我,耗盡全力在笑出來and掉下去之前再次忍住酥癢將身體前屈,雙手握成粉拳各種打在正在陶醉的那傢伙的後背上,窗外噼裡啪啦的雨點和我的笑聲還有拳頭砸上去的頻率共振得剛剛好。

============完===========

13073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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