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街
作者:aky
“下次再一起玩啊,兄弟,哈哈哈!”路邊,幾個男子不顧四周路人詫異的眼神,很是熱情的拍了拍我的肩。
“一定,那就不陪你們了,我先走了。”我站在原地,扯著不太自然的笑容看著眼前的所謂”朋友”勾肩搭背的遠去。
“又是那些臭男人,每次來這邊惹是生非,太可惡了!真希望神明大人能夠懲罰他們!誒,這裡還有一個和他們在一起玩的,肯定也不是什麼好人。”從周邊住戶口中的隻言片語中,聽出了對我的鄙夷。笑容緩緩散去,略顯冷漠的眼神望向那些嘀嘀咕咕的人群。見我看向他們,如同避開晦氣般四散而去。
我用雙手拍了拍臉頰,提起精神向前方那燈火通明的牌坊走去。
皎潔的明月掛在天空,撒下輕紗籠罩著整個國度,唯有這個地方宛如世外之地,只有在夜裡才會正式開啟她的故事。踩著平坦的青石板路緩緩走到目的地,看著眼前那足有七八米高的青石牌坊,石柱上雕刻的不是奇珍飛鳥,世間奇聞。而是刻滿一幅幅一張張生動形象的女性足部浮雕,在牌坊頂部有一隻從和服下襬露出的踮著腳尖而立的女性足部石雕,惟妙惟肖,讓人不得不讚服雕刻者的技藝,其上寫著”足街”二字。
“足街,是這個國度最大的風俗聚集所,只聽名字就與其他地方的花柳街道不同,這個國家的人以女性的足部為美,在很久以前,一群人聚集在一起聊天把玩研究女性足部,後來有人提議可以建立一座只有足的坊間,由此足街誕生了。而在前輩們一代又一代的傳承下,成就了這等規模。”望著眼前的牌坊,我呢喃著走了進去。
數百幢風格統一的華麗精修木房,百十步石路夾道,街裡迷宮般的繁華,畫軸般的熱鬧,工字步道一眼都望不到頭。不少喝醉的男子在衣著暴露的遊女攙扶下走進酒肆。醉眼朦朧的城郭,二三隻呆頭呆腦的麻雀忍不住在街道旁神思恍惚的古樹間熟睡。街道人流如織,老鴇或是龜公在各自的坊前滿臉堆笑的接待著客人,整條坊間裡傳來的都是男男女女的嬉笑聲。或看那半倚在二樓臉上帶著嬌媚微笑的豐腴少女,尚未褪去酒意的嬌顏在深深夜裡氤氳不息,時而伸出一隻白淨的秀麗小足,將紅粉條帶的木屐掛在趾間,伴隨著嘈雜的人聲”塔塔塔”的打著拍子。偶有路過的客人見此情景便開始心猿意馬,整了整衣袖就往那木房走去,不一會兒那伸出的小足就縮了回去,那屋內即刻傳來了女子嬌柔的笑聲。
至我來到這個時代開始所瞭解到的,這裡數百的坊間至少有著一兩千名各個年齡段的遊女,而每個坊間都可以說是完全不重樣的。在這裡,足的大小,胖瘦,美醜,白皙程度,甚至是用於嘴唇的胭脂也被改良用在了腳趾的趾甲上,這些都是足街主要劃分遊女間價格的標準。
坊間越多,玩法也越多,那就越有人投其所好。坊間衍生出了相關售賣各種搔癢道具的店鋪,就針對足部敏感位置進行瘙癢的店家便有數十,研究如何把雙腳拘束到紋絲不動的店家更不知凡幾,甚者還有專門研究如何舔舐雙腳會給女子帶來什麼樣的感受的店家。
更細緻一點便是有人喜歡的便是將女子衣物扒光,只留下足上的足袋或是草履、木屐,用稀奇古怪的小調情道
具來進行瘙癢腳底,玩弄腳心。有人將女子用鐵器製作的枷具拘束束縛,用手玩弄足趾,用嘴舔舐女子的雙足,在愛撫完後會用細繩將每一根足趾捆綁起來瘙癢,當女子發出滿足心裡的征服欲的聲音後才算解脫。更有人喜歡一種名為”壁”的道具,女性與客人之間隔了一堵木牆,牆上只有一雙足夠雙腳通過的圓洞。客人與妓女間互不相見時,心裡各種稀奇的想法都會產生,客人的慾望與遊女的害怕都會被放大數倍,平時不敢想不敢玩的花樣在”壁”裡展現得淋漓盡致。這種玩法也變成了足街接客的少女們最為害怕的一種,不知有多少女子在”壁”中被玩弄到痛哭流涕,高潮失禁。
說來慚愧,足街在這幾年突然的興旺可能是由我而起。以往,足街只是針對女性足部所建立的遊郭,遊樂玩耍的方式少之又少,更別提現在數之不盡,稀奇古怪的瘙癢道具了,那時,把遊女綁起來瘙癢都是算很稀奇的玩法了。在五年前,也是我初次來到這個時代,出現的第一個地方就是足街,我在行走時不小心從包袱裡面掉了一件瘙癢道具,不知被誰撿到了並開始研究改良,足街從那時就開始興起了一場場的瘙癢道具製作比賽,五年的時間過去,各式各樣的玩法與道具被開發出來,連帶著玩法的增加,有些樂於創新的坊間開始吸引大量客人,場地不夠大了就開始合併收購旁邊的坊間壯大自己,而有些固步自封的坊間就開始慢慢沒落,無人問津就形成了如今這主街繁華,旁邊的中小坊間沒落的這幅模樣。這次改變中,最為悽慘的便是作為足街的支撐的遊女們,畢竟這些道具都會用在她們身上。而我,可能就是給她們帶來痛楚的的”罪魁禍首”吧,
而每過一段時間,新的技術與玩法被開發出來後,足街都會舉辦一場交流會,這段時間,也是足街最熱鬧的節目,花魁大會。不像那種小地方花柳街的花魁是店家自己決定的,在足街的花魁大會中被選拔出來的花魁是有極高的地位的。在一天的時間內,會在各大小坊間內選取最為出色的遊女進行三次比賽篩選,從數百人到數十人最後到前五名,最後的前五都會成為今年的花魁,而五人中奪得第一的就有資格成為太夫。成為花魁,會獲得響亮的名聲和更高的身價,成為足街數一數二的人物。而如果真的能奪得太夫之名,那便是天大的幸運,可能會被皇親國戚看上,洗去遊女之身,成為妃嬪。
我露出笑容,看著這足街裡發生的事情搖了搖頭,整理下衣袖走向街道兩旁的一條小巷裡。
與表面光鮮亮麗的主街道不同,越往旁邊走,房屋越小,越老舊。走到足街最靠裡側之時,已經沒有多少人在走動,變得很清冷了。只能看見些許殘花敗柳默然的依靠在門前抽著菸斗,見有行人走來也不會去熱情招待,只當有囊中羞澀的男子或是落魄的武士猶豫駐足,她們才會展顏一笑,上前談論。甚至能看到略有姿色的女子也不避諱周圍的人,直接脫下木屐,伸出穿著足袋的腳踩在客人的下體,周圍的遊女們嬉笑著指指點點。而來此處的客人也不尷尬,很是配合的退下衣物將下體露出,開始享受女子的踩踏按摩。足袋摩擦的沙沙聲與客人的沉重呼吸聲在這種環境下有些奇異。這,
也算是一種另類的燈紅酒綠吧?嗯,只針對於窮苦人民的燈紅酒綠。
我加快腳步走到一家同樣破敗的小坊,上門輕輕叩了三下門。等待了些時,屋內傳來輕輕的腳步聲,伴隨著年老失修的木門灰塵木屑的撒下,一張帶著疑惑的可愛小臉探了出來。
“是,那位大人嗎?”
“我把東西帶過來了,小秋奈,快開門。”
秋奈作為名川花魁的新造在其身旁服侍,照顧名川的起居。少女見我喊出了她的名字,疑惑的表情綻放出了微笑,興奮的拉開了木門,還沒等我說話就開心的向身後的房間跑去”花魁!花魁!那位大人來了!”
我笑著走進了小坊,看著這不算太大的房間沒有其他的坊間雜亂無序,麻雀雖小五臟俱全,整個空間因有盡有,整理得井井有條。房間的主人一定是位很細心的人吧。
略微等待,裡面的房中徐徐走出了一位可以用絕美來形容的女性。這小坊就與其他坊間不同,眼前的女性二十有五六,她並未濃妝豔抹,淡雅而又清澈的明眸足以迷惑住第一次見到她的異性,只是在盤起的聖山髮髻上斜插著鏤空金銀簪,綴著點點紅玉。著一襲深藍雲鳥花紋和服,身披淡藍翠水薄煙紗,腳著一雙繡著淺青蓮花的紗織足袋,小半截嫩若細藕的雙腿在行走間在和服下襬裡若隱若現。
她那輕盈的腳步隨著柔軟舒適的嗓音在我迷失時如約而至,”是什麼風將您吹來了,大人,讓妾身想想,這是第幾次見到您了?四次?還是五次?呵呵~”
“咳,名川花魁也是,許久未見。”
在足街被稱為花魁的女性可是極為少數,這個巨大的坊間,數以千計的遊女中選擇出了僅僅數十位不到。在這些花魁中,更屬織江太夫為首,她在前兩年的花魁大會里脫穎而出成為太夫,身份在足街的遊女中算的上是最為尊貴。而我與名川花魁相遇是在兩年前,當時我在足街的次要街道里找一些有趣的玩意兒,見到了很是落寞的她,我上前與她搭話,這樣就慢慢熟絡起來。後來我還問她為何去參加花魁大會,她只是笑笑並沒有說什麼。我也沒有再詢問,只是繼續做我該做的事情,但偶爾也會不禁感嘆小巷裡如此女子卻沒被人發覺可真是可惜。
“是呀~那麼,您這次來是為妾身帶來的什麼東西呢?”
“這次的話,有些新的道具可以給你吧。”
“那可真是太好了!”
“名川,你……”
聽到我的話語,我明顯看到名川花魁的身體抖了抖,緊張的氣氛頓時蔓延到整個房間。驀然,名川花魁好聽的聲音再次響起。
“大人,妾身……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這次以後我不會再幹涉你了,事情完後,我會離開這個地方。”
“您,真的要離開麼……”
“嗯。”
“那,您還會回來麼?”
“……”
我沒有回答,默默的在懷裡掏出了一個布袋,接著把裡面的東西拿在手心裡,名川有些瞪大了眼睛看著我手裡的東西。是一雙布料上乘的白色足袋,有些不同的是,足袋的內部被什麼東西浸溼了一般閃爍著油亮亮的黑色。足袋的外表很樸實樣式也很常見,但足袋內部摸上去滑膩膩的,彷彿有生命一樣時不時會傳來輕輕的抖動。
這,根本就不是這個時代所擁有的產物。
“大人,這件寶物,妾身該如何使用呢~”
“很簡單,如果你想本事將它們套在你想對付的人的腳上,它會幫助你的。”
名川花魁無言,但從她顫抖的接過手裡的寶物我不難看出,現在她十分的興奮。
“啊……您又將這如此神物賜予了妾身,那……”
望著她祈求的眼神,宛如民間妖物裡的妖狐般蠱惑人心。我不由得皺眉,突然又舒展眉頭向她說到。
“呵呵,這東西可是耗費了我不少精力呢……那我看看你有什麼要給我的呢?”
“妾身會給您一個驚喜的~呵呵~”
名川花魁有些驚奇的望了我一眼,以往每每邀請我都被我所推辭拒絕,而這次我竟然主動向她提出了要求,這讓她本有還有些警惕的心放下了,這個世界上誰會這麼無私的幫助自己呢?由此她也是心頭一喜。不再多想便滿心歡喜的收下了布袋,吩咐身後的秋奈關好房門。又走到門前那一整排的各式木屐裡選了一雙淺藍色鞋帶的低矮木屐後便向我靠來,霎時我感覺一陣香風襲來,左手被一團溫潤攬住,牽引著我向房裡走去。
在我納悶為什麼回房還需要穿木屐麼,身體隨著她慢慢走到房前。可是,我們卻沒有進去,只見她伸手掀起了牆壁邊上的一幅畫像後用手推開了背後的木板,一條向下的石板路通道出現在眼前。我這才反應過來為什麼她不會被外人發現。以往我都是在廳堂與名川見面,沒想到,這小小坊間裡不起眼的破敗房屋內居然另有乾坤。望著面前黑黝黝的洞口,這地下肯定有巨大的空間。
“咔噠咔噠”,名川花魁的木屐清脆的踏在臺階上很是悅耳,我不由得豎起耳朵多聽聽這彷彿樂器般的聲響。
眼前越發明亮,一間超大型的和室展現,角落與中央的木架上掛滿了淺黃的燈籠將整個房間照亮,與同樣色彩的幾十塊淺黃榻榻米組成的地面形同一體。這等規模的房間在這個國家可不多見,讓我吃驚的是這間和室遠不止我看到的那麼大,在和室的四周都有一扇移門,說明除了這個房間外至少還有四個房間。
觀察片刻,我與名川花魁脫下鞋走進屋內,房間中間有一張大木桌,上面有一堆碼放得整整齊齊的盒子。我隨手打開一個盒子,裡面竟然是一排從大到小排列整齊的鐵質硬刷,每把刷子的刷頭上的材質也從軟到硬,最硬的一把刷子甚至連刷頭都是用鐵打造的。
我苦笑著打開了其他幾個盒子,鐵鏈、趾環、腳鐐、黑布、木棍,宛如刑場般的瘙癢道具還是讓我有些驚訝,但我更加好奇名川花魁這些東西是為了自己使用的??還是說?
“嗯嗚……”
我剛想問名川的時候忽然聽到一聲細微的聲響從一扇移門後傳來,聽起來像是有女子在哭泣嗚咽。
“名川,這是?”
“大人心裡其實知道這間和室是用來做什麼的吧~沒錯哦,這是妾身的收藏與平日裡做訓練的地方哦~”
答案得到揭曉,我只是點點頭,名川花魁與我一同打開了有女子聲音傳出的那扇移門。
“呵呵~這是妾身好不容易才搞到手的呢~”
火光下我看清了眼前的景象,有兩名穿著單薄浴衣的女子並排坐在兩張木椅上,她們的雙眼被厚實的黑布蒙上,口裡被迫緊咬著一根粗壯的木條,雙手被鐵鏈捆綁拉伸到頭頂微微搖晃,雙足則是拘束在一對連排足枷裡。兩對小腳前各有一名與
秋奈年紀相仿的女孩正在玩石頭剪子布的遊戲,如果誰輸了就用手在被拘束著的雙足上狠狠得撓上片刻,被撓到的女子便發出哀鳴。
“杏子、美代快過來,大人來了~”
名川花魁走過去向叫做杏子和美代的招了招手,她們二人連忙低頭問好,快步走到我們身旁。這兩位和秋奈不同,她們只是作為名川花魁自己的禿,來照顧花魁的日常起居與調教地下室的女子。
“大,大人……我們沒有注意到您和花魁來了,對不起。”
“無妨,你們在玩什麼呢?”
“嗯~沒有玩哦~這是我們的工作,我們和秋奈姐姐一起調教這兩位花魁姐姐呀~為了給名川花魁得到更多的底牌,我們在研究怎樣才能給她們帶來最大程度的痛苦,當然,我們是心甘情願做的哦~而且悄悄告訴您,這兩位花魁的腳腳摸起來很舒服哦~她們特別怕癢的!”
“這是你們抓來的?花魁?看來與前段時間失蹤了幾個遊女的事情有關吧,原來前段時間聽說足街裡失蹤了好幾個遊女,當時還弄的人心惶惶的,最後找不到就不了了之了。”
“嗯~也算是吧,她們算是最有希望成為今年花魁的新造,左邊的是尚美新造,右邊的是美智子新造,她們是幾個月前被客人們私底下選出來的花魁預選,很有名氣的呀!哦對了,她們還是同一家坊間內的親姐妹呢~”
我望向名川花魁,她只是微微欠身表示同意兩個女孩說的話,又滿臉微笑著靠著我。
“大人~您可知妾身把她們兩個抓來費了多大的心思麼,妾身用當時您賜予的那件口袋寶物,便是把她們給帶回來了哦~”
“口袋?你是說當時給你的那個裝東西的空間口袋吧?哎,你可真會使用,當時我是看你搬東西麻煩就把這個可以裝很多東西的袋子送你了,你居然拿來……嗯……這樣看來,除了她們兩個以外還有其他的幾個遊女也是被你抓到這裡來的吧……算了,隨你吧。”
“謝謝大人寬容妾身的失禮之舉,為了感謝大人,大人要不要親自上手玩玩呢?很有意思的~”
我略微思索了一下點點頭,不過我讓杏子和美代將尚美花魁的右腳和美智子花魁的左腳取出足枷重新鎖在了一個洞口裡,這一舉動讓坐在旁邊的名川花魁默默思考著我的行動。
抬頭去看二女從黑布中露出的臉頰,不難看來兩人都是數一數二的美人,只不過現在的美人們只能無助的滴落淚水將黑布打溼,溢出的眼淚隨著黑布的邊緣滲出。看她們的狀態,經過這麼久的摧殘都還沒有失去理智,想必還有當時我送給名川的很多”精力劑”的功勞吧,可有些為難這兩位了。
我沒有點破,又重新再看這兩雙淺藍色指甲的軟嫩小腳,尚美的腳偏大,腳型偏瘦弱,膚色白皙比較骨感,39的尺碼與旁邊美智子34的尺碼來說要大上不少了,而美智子的腳足弓很高,相比於尚美的腳來說會更柔軟,微胖的足型顯得整體很是可愛。在被折磨過無數次後除了腳心外已經全部充血紅潤。兩隻小腳現在卻沒有了絲毫力氣,軟趴趴的搭在枷鎖裡輕輕顫抖著。
我伸出手去撫摸二人被拘束在一起的左右腳,不同的觸感和反饋從兩隻腳上傳來,一隻腳溫暖又有點溼潤的富有彈性,另一隻較小的可以用手可以握住大半腳掌,像是棉花般
軟乎乎的。小腳的主人在我摸上去的同時開始微縮著足趾,顫抖得更厲害了。良久,在見我沒有其餘動作後才微微放鬆警惕,任由我的雙手進行撫摸。
這是專門用來按摩的手法,而我所揉捏的力度與位置都是恰恰合適,不會太輕太重。二女在經過那麼長時間的折磨後突然感到一身輕鬆,就算以後還會受到折磨但可以享受現在這來自不易的舒適,她們開始放下心裡的戒備了。
在揉搓了幾分鐘後,在她們快要舒服得睡過去之時 我停下了手裡的動作,默默從揹包裡掏出一包指套,每根指套的前端全是不太尖銳的硬刺。戴上指套,我冷不丁的俯下頭將美智子低垂著的小腳抬起,把那小巧的大半腳掌直接含入了口中開始吮吸,雙手則是在美代子的腳掌上用指套上下摳弄。
“嗚嗚嗚嗚~”
“唔唔唔唔唔!”
兩聲截然不同的嬌笑從小腳們的主人那邊傳來,尚美在舒適感中突然被腳心強烈的刺激喚醒了神智,口中不由自主的發出了驚叫。而美智子卻感受到了溫暖舒適的口腔軟肉與唾液將自己的腳趾、腳掌的大半所包裹,比按摩還要酥麻的快感也讓她嬌叫出聲。
二者的反應正是我想看到的,口中品嚐著美智子帶有絲絲香味的腳趾,舌頭不斷在趾縫裡舔舐,舌尖用力勾起縫隙間的軟肉,牙齒左右摩擦著腳趾的關節。
“嗚嗚~嗚嗚嗚~”
癢感與酥麻感同時出現讓美智子漏出了更多的呻吟聲,也讓我有了些興致。尚美的腳也在被我更加用力的抓撓著,十根手指狠狠的嵌入拇指球從上至下沿著雙腳的紋路劃到腳跟,又重新回到拇指球開始剛才的動作。尚美的雙腳在我進一步的進攻下顯得很是無助,本就有些嘶啞的嗓音裡增添了一絲絕望,被矇住雙眼的腦袋不停的擺動著想要甩掉這癢感,那刺入腦髓般的痛苦卻一直停留在腦海中無法散去,唯一能做的只有顫抖著身體讓更多的淚水滴落。
我吐出口中美智子沾滿了唾液的小腳,又在揹包裡摸索了一陣子,把一個半圓形的金屬製品拿了出來,這個東西的外表十分堅硬,而內部卻彷彿是人類口腔軟肉般肉乎乎的,上面有五個淡粉色的孔洞。這也是我所製作的仿人類口腔的道具,它可以模擬出人類口腔裡的動作,於是命名為”吮吸者”。我將這個東西比對著美智子腳趾、半個腳掌的位置,把腳趾一根根的按入了進去,”吮吸者”將美智子的腳趾與大半腳掌包裹住後模擬著我的動作重新開始舔舐,而被舔舐的她又開始像剛才那樣舒服的呻吟起來。
這時,我卻抬頭向尚美說道。
“尚美新造是吧,你,現在很痛苦對麼~但是,你知道嗎?你妹妹可愛的小腳被我放在嘴裡舔舐著呢,她一點都沒有感受到痛苦哦,聽到了麼?她現在都已經舒服得發出呻吟了呢~而你呢,就這樣被我不停搔弄著你的這雙大~腳~喲~呵呵,誰讓你的腳比你妹妹的腳大這麼多呢,要怪就怪你妹妹去吧~”
我的一番話語如同惡魔低語,本就心理和生理都十分難受的尚美花魁如墜深淵,連腳上激烈的癢感也變得開始模糊。她內心的陰暗想法也在滋生”憑什麼……憑什麼美智子就可以不用受罪……為什麼……為什麼只有我一個……如果她也被……”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唔唔唔唔唔!”
帶著絕望與怨恨的嗚咽傳遍了房內,旁觀的二人已經有些緊張得握住對方的手,她們平日對這兩位花魁候選用盡了各種手段,偶然才會讓她們發出這種絕望的呻吟。而我到來的短短時間內便做到了她們許久都做不到的事情,對此讓她們感到有些害怕又有些好奇。
“呵呵~不愧是大人~您的手段是妾身一輩子都學不完的,實在是太精彩了。”
名川此時也半掩著面輕輕笑道,踱著輕快的步伐又回到我身邊。
“那,美智子腳上的玩意兒還有這些指套便送給你們吧。”
“實在是太感謝大人您了~”
“不必在意,隨手做的小玩具罷了。”
“是~”
脫去手裡的指套交給旁邊的兩個新造,她們便歡天喜地的去研究起新東西去了。我整理了一下衣袖,和名川又回到了大廳。
“旁邊的房間我也不用去看了,多半也是和那兩名新造差不多的情況吧。”
“確實如此,大人~”
“唔,還是那句話,我不管你要做什麼,無非是為了那花魁大會。但你只需要記住,我只是個匆匆過客罷了。”
“大人說笑了,您的恩情,妾身早已刻苦銘心,妾身自有打算的”
我盯著名川的俏臉,默默在心裡嘆了口氣,沉默片刻後才開口。
“就這樣吧,名川,我走了。”
名川目送著我走上樓梯,眼中的神色冷冰了很多,口中輕輕唸叨著”快了……快了……織江,你最好做了充足的準備吧……”
名川又叫來杏子和美代,”我們也開始今天的練習吧,呵呵,可以用剛才從大人那裡學來的手段哦~”
“花魁,我感覺會很難受誒。”
“呵呵,如果現在不克服的話~那……”
“好吧。”
按原路返回,我又看到秋奈耷拉著腦袋坐在門前昏昏欲睡。忽然我想到了什麼,走到她身旁摸了摸她的腦袋。
“唔~~嗯?!”
像是隻受驚的小鳥般秋奈猛得坐起身來,看見是我,連忙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讓大人看到難堪的一面了~請您可以不要告訴花魁嗎?不然我會被綁起來撓上一整天的……”
“哈哈,沒事的我不會告訴她的,我馬上就走。對了,這個東西給你。”
“感謝大人!那……這是什麼呀?”
“這個呀,也是一件你們口中所說的寶物哦。但是,這是我悄悄給你的,你要記住,一定要在最關鍵的時刻才能使用,而且不要讓名川花魁知道哦~”
“嗯嗯,謝謝大人恩賜,我一定會記住您說的~”
秋奈給了我一個甜甜的笑容,我笑眯眯的再次摸了摸她的頭,推開房門離去。
足街的夜晚依舊燈火通明,我伸了個懶腰,沿著來時的路又回到了足街裡最龐大的坊間前,這裡無論是規模還是建築的華麗都是其他坊間無法比擬的,它所處的位置周圍都是空缺著的,沒有其他坊間敢與其爭鋒。
而那高達三層的重簷廡殿頂,屋頂正脊兩端裝飾了鎦金鴟吻,緩和的坡屋面與出挑深遠的屋簷,無不彰顯著氣派。而且從這等規模,不難看出這個坊間有著這個國度皇室的身影。而那高大的牌匾上濃墨重筆寫下的”織江坊”三個金色大字,不為別的,織江坊的命名就因為這裡有著太夫之稱的織江花魁。
“老爺,來玩麼,您也聽說了今晚會有織江花魁會獻上舞蹈嗎~說不定花魁今晚會選一位
呢~”
“誒喲,這位老爺,您之前定的足枷已經到了,還是上次那個新造,對對對,就是腳很大的那個,已經為您安排好房間了~這邊請這邊請。”
“不愧是織江花魁,光靠名字就能讓外面就像是匯聚在此處這般光景。哎,如若我能夠見到織江花魁一面,嘿嘿……”
“白日做夢……像織江花魁這般極品的遊女,是你我這等人能褻瀆的?你這……”
“說說而已嘛……不過,如果真能親自感受到織江花魁的溫柔,那可真是……嘖嘖嘖”
我聽了一下門前的老鴇與遊人間的談論,不由得有些好笑,可能對於他們來說,織江花魁算是不可高攀的存在了吧。
我走到老鴇前笑看著她,從手裡拿出了一個趾環,老鴇本還有些疑惑,但見到我手裡的東西時候臉上還殘留的笑意瞬間凝固,隨後又變成了恭敬的神色,立即找來其他人來頂替她的活兒,自己卻向坊裡走去。
我伸手拉住了她,壓低了聲音對她說。
“不用慌張,我是恰巧路過這裡,將就來找一下織江,也不用你去通報,我知道在哪裡,我自己上去吧。”
“啊……這位大人,織江花魁對我說過,只要見到有她趾環的人都是極其重要的貴客,必須要向她彙報,花魁是親自出來迎接的。而且……而且織江花魁現在正在……”
“我說,不用了。”
“啊……我我……,您請……”
見老鴇猶豫不決,我平靜的向她說道,但這平靜中包含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口吻,讓這老鴇立即鬆了口。
收回趾環,我大步走進了坊間內,兩排品貌嬌好的遊女立即跪坐向我行禮,我向裡面看去,碩大的坊內並沒有多少客人,畢竟能進入織江坊的客人都是非富即貴。而走進坊內就聞到一股淡淡的木香味,從地板到傢俱都是清一色的高檔原木構築,掛滿坊內的淺紅燈籠讓整個空間都顯得有些奢靡,在穿過一扇扇障子門時,時不時會聽到裡面傳來遊女或是嬌笑,或是哭泣之聲。
織江花魁的房間在最頂層,以前也來過幾次。我沿著樓梯慢悠悠的走到了一扇明顯比其他房門要高上很多的和室前,正想要打開門的時候就聽到裡面響起如鶯兒婉轉般的笑聲。
“哈哈哈~吉田先生,讓妾身看看你的嘴到底有多大啊~”
“嗚嗚……塞,塞不進去了,咳咳……已經……已經……”
“加油啊,吉田先生~看,腳掌的一半已經快要吞進去了~哈哈哈~真厲害,吉田先生的嘴裡面好溫暖啊~哈哈哈~”
“嗚嗚嗚……唔唔唔唔唔……咔……”
“嘖,敢咬妾身,你這沒用的東西!”
“對,對不起……對不起……”
這時,我輕輕拉開了門,沒有打擾到裡面的二人。只見昏黃的房屋裡點上了幾盞油燈,一展半透明的屏風後面有兩個身影,一個站著,一個躺著。雖然看不清二人的模樣,但我能通過燈火的映射在屏風上的影子是一男一女,看到站著的女子那繁複的頭飾與和服,此時單手插著腰,高高抬起一隻穿著足袋的腳,按屏風上的影子這隻腳可能就三十五六碼大小,足尖向下微微晃動著。而躺著的男子我只能看見一個腦袋的模糊形狀大張著嘴等待著什麼。
“要來了哦~吉田先生~”
“那再給你一次機會哦~吉田先生~這次一定要插入到你的喉嚨裡~”
“是!花
魁大人!”
雖然知道二人在幹什麼,但這種模糊不清的感覺讓我也是感到新奇。屏風上站著的人影動了,女子那繃直的足尖觸碰到了那大張著的嘴邊,像是吊著胃口般在那張嘴的四周摩挲後,緩緩將腳尖伸了進去。張大的嘴不敢有一絲移動,只是大口大口的把嘴中的熱氣將足袋烘熱,等待熱氣化作水珠打溼了足袋前端,那隻腳覺得滿意了才將五根足趾全部插入口中,大張的嘴才微微鬆動。
“對,就是這樣哦~先溼潤一下~哈哈,滑滑的,你的嘴裡真的好溫暖~呵呵呵~”
“您!高……高興就……就好!”
“那,我又要繼續了哦~”
屏風上,那隻腳又下壓了一點,根據喉嚨的走向斜向嘴裡插去,那張嘴還沒有來得及做出反應就已經被一半的腳掌堵住了,而且還在持續的向下伸去。男子張著嘴有些忍不住了,努力的向上抬起想與腳的插入角度相同,但滿溢的唾液不斷向外滲出,換來的只有一聲聲唾液的吞嚥與吮吸足袋的滋滋水聲。
“滋滋滋,咕嚕咕嚕……唔唔唔唔唔!嘶……滋滋滋……”
“哈哈哈,加油!吉田先生~加油!這次比上次要好多了,對,對~你看,妾身可以用腳趾夾你的肉哦~哈哈哈,再使一點勁~呀!妾身的腳尖已經戳到你的喉嚨了!哈哈哈!”
女子整隻腳的腳掌與腳心部分都插入了男子口中,足袋有些粗糙的質地摩擦咽喉的軟肉,躺著的男人感覺快要呼吸不到空氣了,窒息所帶來的快感與翻滾的胃液讓他帶著大量唾液止不住得湧了出來,半翻著白眼把整隻足袋全部附上了黏膩。
“噗哈……噗哈”
男子下體的布料侵染了深色的一團,顯然他也很滿意,帶著獻媚的微笑大口的喘著粗氣。女子抽回了腳,有些厭惡的把腳在男子身上擦拭了下,發現那些黏膩已經被足袋吸滿,立即嫌棄得解開了足袋的卡扣,單腳跳立著用兩根手指拎著扔在了名為吉田的男子身上,又重新回到長椅上居高臨下的看著男子。
“呀!吉田先生好惡心啊,妾身的腳上全是你的唾液。”
“哈……哈……實在是對不起……花魁大人!”
“不過,今天你做的還可以哦~妾身很滿意~”
“是是是,您高興就好!”
“出去吧……妾身要休息了~”
“是,這次我會給您雙倍的供奉,如果您需要的話,我……”
“嗯,知道了下去吧~”
“是。”
名為吉田的男子並不在意對面的不理睬,反而很開心的將身上那隻足袋如獲珍寶般收入了懷裡,低頭行禮後退了出去,路過我的時候臉上有些疑惑,但卻不敢開口發問怕女子發怒,便小心翼翼的拉開房門離去。
我見事已至此便從屏風後面走了出來,女子的容貌才真正展露出來。
眼前的女子極為年輕,不過剛剛成年。梳著橫賓庫髻,菊花結將淋水鳥羽般的烏黑秀髮挽成蝴蝶狀,數對金銀松葉簪與珊瑚簪對稱的插在髮間。白皙的鵝蛋臉上眉黛彎彎,眼神溫柔,淡紅的眼影又增添了一絲綺麗,如果沒有見到剛才那般小惡魔模樣,肯定會認為眼前的佳人是一位溫婉少女。水紋為主,鶴紋為輔的虹彩鎏金邊華貴和服無不凸顯出能配上這身服飾主人的地位。女子的腳更是極品,斜躺在座椅上左右腿交疊,那隻褪去足袋的白嫩裸足上五點嫣紅
的丹蔻還帶著水光,在微光下閃閃發亮,高挑精緻的足弓宛如一隻勾魂利器將我的目光吸引。
像是感覺到有人到來,微閉的雙眼有了些許慍怒,聲音平靜的呢喃道。
“春,我說過,不要任何人……進來。”
“咳咳,是我,織江,近來可好。”
聽見我的聲音,那還有一絲煩躁的織江花魁立即回過神來,端坐起身,滿臉驚訝的看向我。忽然,臉頰兩側泛起緋紅,像是被發現了小秘密似的,像只害羞的小貓般邁著小碎步快步向我走來,在我身前伏地行禮。
這個女人的行為神態,到底哪一個才是真正的她?無論是看了多少次都覺得她是真的捉摸不透。
“原來是您來了,實在……實在是不好意思,您見笑了,妾身……妾身”
“沒事,是我唐突了,畢竟你現在是太夫了,身份地位與日俱增,是我的錯。”
“先……先生千萬不要這麼說!”
“好了,就這樣吧,今天要做最後的訓練了,不久後就是花魁大會了。”
“先生說的是!”
織江花魁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上,帶著歉意的眼神向我看來。
“你先去清洗一下吧。”
“是~不會讓您久等的。”
“晴子!蘭!快進來,先生來了!快來接待!”
織江花魁向門外喊道,不一會兒就來了與名川花魁手下差不多年紀的兩位女孩,她們是織江花魁手下的新造,按理來說,新造是很大機會成為花魁的,但能讓新造服侍的花魁可能就只有織江花魁能做到了吧。
晴子和春見到我時也很欣喜,每次與我相見她們都會送給她們一些小玩意兒。
“好久不見,晴子和春是吧。”
“先生還能記得我們的名字已是我等是莫大的榮幸了!”
“對了,我這次來可能會比之前的訓練要重上許多,你們現在去幫我準備之前打造的那些東西,到時候你們在旁邊看著,會有不少的收穫的。行了,你們去服侍織江花魁吧。”
“是,先生!”
我讓兩位新造去準備這次訓練的道具了,而這所謂的訓練,便是為了在不久後的花魁大會做準備。我也沒用閒著,從帶來的包裡拿出了幾樣物品仔細檢查起來。
半晌,織江花魁又重新梳妝打扮好後,換上了一套新的酒紅和服與足袋,與剛才的強勢相比,現在顯得溫柔又迷人。隨著一股香風到來,晴子和蘭也在這時推著一大推東西回來了。
“先生,這最後的訓練是什麼呢?”
“不急,前幾次已經基本把所有的道具都見識了一遍了,我發現到了你雙腳的弱點其實在腳心內側和腳趾根部,並且很重要的一點便是,你的忍耐性還不夠。”
“嗯嗯~先生說的沒錯,我最怕的地方就是腳心和拇指球那裡,而且很容易就會忍不住就笑出來了,以以前的比賽可以說是運氣佔了一大部分,她們都比我先笑出來了,呵呵。”
“唔~那開始吧,晴子和春把東西拿過來。但是,織江花魁,你要做好心理準備,這次的訓練可能會讓你崩潰。”
“啊…………妾身明白。”
晴子和春費力的抬上來一把造型古怪的摺疊椅,這是我在幾個月訓練完後去找鐵匠所打造好的。我仔細看了看這把深黑色的椅子,把摺疊起來的部分翻開,和”壁”一樣,椅子的尾部有兩個洞口用來放腳,但有些不同的地方在那兩個洞口的上方可以掀開,可以隱
約看見裡面有鐵質的齒輪狀。
我滿意的點點頭,這把椅子比我預期的效果還要好點。織江花魁也使用過壁,當時被壁折磨得叫苦連天,心裡對這類似的奇怪椅子莫名的感覺到害怕之意。
“先生……這個……這個椅子該怎麼用來訓練呢?”
“你先坐上去,我來安排。”
“嗯~”
織江花魁順從的坐了上去,我過去把她的雙手向上抬起,再分別固定在椅子的左右側的鐵鐐銬裡。又握起的拳心裡各塞入了一坨軟軟的固體,把她的手指全部嵌入到裡面,這是防止她在掙扎的時候手指甲劃傷掌心。
“先生還真是貼心呢~呵呵~”
“主要是怕你到時候承受不了,指甲直接刺入肉裡了。”
“啊……這次會這麼難受啊~”
“會的,而且你一定會哭出來的。”
“嗚……真的……真的有這個必要麼~”
我沉默的看了看她,沒有再理會,又走到雙腿旁,挽起了和服的下襬,又解開了雙腳足袋上的卡扣,輕輕一撥,一雙雪白細膩的玉足漏了出來。
近距離觀賞,才能更好的感受到她的美,這雙小腳實在是太完美了。有點微胖卻是恰到好處,腳趾、腳掌、腳心、腳跟宛如黃金比例下的產物,最後那十趾上的嫣紅更是神來一筆,若是要評價,此足只應天上有,人間能得幾回聞。
連我這種看遍了美足的人都有點忍不住嚥了下唾沫。
織江花魁也是發現我有些出神,嘴角頓時勾起了一抹笑意。
“先生,妾身的腳好看嗎?”
“嗯~確實不錯。”
雖然是簡單的評價,但她的笑意更甚了。
看來她對自己的雙足還是很有自信的。哎,笑吧,可惜等會兒就會有得你受的。
搖了搖頭,端起她的雙足平放著送入了洞口,見到雙足全部進入後,那洞口瞬間觸發了機關,雙足腳踝處”咔咔”兩聲,已然被固定住了。
她扭動了一下雙腳,發現只有腳掌的上半截還能動彈,貓貓伸爪一樣,分分合合著腳趾。
我又從包裡取出了一個小鐵盒,當著她的面打開來,是一套專門針對腳心的道具。
“準備好了,那就開始了。”
“嗯~”
首先拿出來的是一對彎鉤狀的鈍頭鉤,沒有絲毫預兆,直接深深紮在了腳心的內側。
“咦咦咦咦!先……先生,一上來就這麼……”
“咳,之前的測試已經完了,這是針對訓練肯定會很難的。”
“那也不要……請,請您輕一點~”
我看了看她,加重了手的力度,鉤爪抓得更深了。向下一劃,兩條白色的深溝出現在腳心上,隨後又變成深紅。
“嘶……嗯哼~嗯嗯嗯……”
“記住,這裡就是你最弱的地方。”
“是……是……先生,唔唔唔~”
“不能笑出來哦,笑出來了就算失敗了,要重新開始。”
織江花魁緊閉著嘴,不讓自己笑出來。
鉤爪開始無規律的滑動,或深或淺下,每一次的行動都會讓卡住的雙足張開腳趾,上下襬動著。
不過一會兒,她的臉上就開始滲出細小的汗水,臉頰因憋氣開始變紅。
“不錯,居然忍住了,那我們就用另外的工具了。”
“呼呼……先生,我會忍住的!”
“希望吧。”
收回鉤爪,比對了一下她腳心的大小,取來兩把大小差不多的佈滿軟刺的毛刷。
趁著我拿東西的間隙,織江趕快大口喘氣,調整呼吸。在有一定心
理準備的時候,兩把毛刷卻同時刷在了左腳的腳心內外側。
“誒誒誒,怎麼是在一隻腳上……”
“我沒說過要兩隻腳一起來啊,學到了麼,到時候可以用這種方法去對付你的對手。”
“先……先生說的是~呀!好……好癢!”
“滋滋滋”毛刷摩擦皮膚的聲音有些刺耳,但她已經顧不得這些了,開始猛烈吸氣憋氣,雙腳緊緊的蜷縮起來應對我的磨練。
摩擦了好一陣,織江花魁都忍住了,我也開始對自己有些不滿意了,感覺還是對她太仁慈了。
“有些卡手啊,這刷子,等等,我給你加點東西。”
在懷裡摸索了一下,找到了一個白色的小瓷瓶。拔開蓋子,把裡面有些黏膩的液體倒在了她腳上。
“先生,這又是什麼啊,冷冰冰的~”
“不要緊張,會讓你的腳變得更敏感而又滑滑的東西哦。”
“主要是妾身以往都沒有見過這些東西,不由得有些害怕~”
“那當然了,未知的東西才是最恐懼的,如果你這些都見識到了,那豈不是領先了一大步?”
“是……”
我直接上手把這些液體揉搓到雙腳的各個角落,一雙油光水滑的小腳出現在面前。
“好像,好像開始變熱了~”
“正常的,我再換個道具。”
收起小盒子,又在懷裡翻了一個布袋出來,裡面是一雙黑色的手套。外表很平常的手套,但如果靠近去看,就會發現上面佈滿了密密麻麻的小刺。
我小心的戴上後在她的拇指球上微微一劃,本就滑膩的皮膚變得更為敏感,她甚至能感受到每一顆小刺劃過了拇指球,直到腳掌,腳心。織江花魁漲的滿臉通紅但還是從齒縫裡漏出了幾分嬌笑。
“噗……噗哈哈,嗯嗯嗯~妾身……妾身沒有笑出聲哦~”
我也沒有留情,像用刷子一樣直接用手貼在了雙腳上,上下快速挪動起來。
“呀!好癢!好癢!這個!嗯嗯嗯嗯嗯~哈……哈……額額呃呃呃!憋……憋不住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這個!”
比之前強上數倍的癢感刺激著織江花魁的大腦,身體條件反射般高高聳起,酥胸在大幅度的搖晃著快要跳出和服。雙手與雙腳用盡全力想要掙脫,嘗試數次後發現無果,癢感逐漸變成了痛苦,又化作眼角的淚水滴落。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這個……實在太癢了……先生……先生請您住手吧!妾身已經受不了了!”
我聽著她那帶有哭腔的祈求,便停下了手,隨即織江花魁宛如失去了骨頭,癱軟在座椅上,大口大口呼吸著。
“花魁!花魁!您沒事吧!”
旁邊一直在觀看的兩位新造十分緊張和害怕,立即衝上去查看織江花魁的狀態。我攔住她們,不要她們過去,只是看向織江花魁的方向說到。
“你們不用擔心,這是你們花魁自己選擇的路。你說是吧,織江!”
“沒,沒錯……先生是為我好~先生,我們繼續吧!”
織江花魁的聲音變得有些柔弱了,但還是堅持著要繼續訓練。
“嗯,如果要繼續的話,我要加重道具了。”
織江花魁的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還是咬著牙讓我繼續。
“哎,這便是花魁頂尖的人物麼,確實值得高看一等。”我默默想到,我準備讓她感受到最大的痛苦,就算是她慘叫還是痛哭我也不會停手,希望
她能夠撐下去。
待她休息了片刻,我開啟了雙足上方的蓋板,蓋板有兩層,第一層裡面是十塊凹下去的孔洞,這些洞口,都是為腳趾所準備的。我把她的腳前腳掌部分往後面推,當十根腳趾接觸到了孔洞的底部,”鐺鐺鐺”清脆的聲音傳來,每一根腳趾都被孔洞含住了,只留下外面被拘束得一絲都不能移動的腳掌腳心腳跟。第二層上面上有兩排大小不一致的齒輪對應了腳底各個位置。我推下第二層蓋板,蓋板緊緊的貼合在了腳底剩餘的地方,深深嵌入嫩肉裡。
如果這個齒輪機關活動起來,那織江花魁真的會立即哭喊出來吧。
“先生……這,這是……”
“哎,這就是我說的最難過的一關了,就看你的意志力了。”
我有些不忍看她,但還是在她的注視下啟動了齒輪的開關。
“咔,咔咔,咔咔咔!”
齒輪由慢變快,連帶著傳動軸讓腳底那部分的齒輪也開始轉動起來。
“嗚哇哇哇啊啊啊啊!好!好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好癢啊!咳咳咳咳,這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個真的會死人的!嗚嗚嗚嗚嗚嗚嗚……受……受不了了……”
那一瞬間,繃直的嫩足被陷入肉裡的齒輪所一次又一次勾起軟肉,無法彎曲腳趾,無法挪動腳心哪怕是一絲一毫。無論她怎麼喊叫,怎麼掙扎,齒輪都在一絲不苟的完成著它的使命。而癢感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了,織江花魁毫無保留的痛哭出了聲,腦袋發瘋似的搖晃,大滴大滴的淚水隨著飛濺的唾液滾落到各處。呼吸已經快趕不上心跳的加速了,現在一點都不在意什麼顏面了,只要能夠呼吸到一口新鮮空氣都是奢侈。
“對不起……對不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哈哈哈哈哈,好痛!好痛苦!我……我不想笑了!哈哈哈哈哈!”
兩位已經癱在地的新造捂著嘴看著這一幕,眼角的淚水也遮掩不住她們眼神中的恐懼。
直到十多分鐘後,聲音都有些喊到嘶啞的織江花魁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戛然而止,躍起的身體也重重摔在椅子上,腦袋一偏翻起了白眼,身體在無意識的抽動著,身下滴滴答答的流下了一灘淡黃色的水漬。
“結束了!”
我的一聲令下,新造們才反應過來,相互扶持著將蓋板打開,一股濃烈又帶有香味的熱氣從裡面冒了出來,那看不到腳趾的足底因為血脈僨張變得通紅一片,大量密集的汗珠沾滿了腳底。
新造趕快將她們的花魁解開放了下來,二女忙裡忙外了很久後,織江花魁才姍姍醒來。
“織江花魁,你已經記住了你能承受的時間了麼,記不住不要緊,我走後你就叫這兩個新造來幫你訓練吧。哎,加油吧,不要辜負了自己。”
“妾身……妾身明白~”
披頭散髮的織江花魁很是虛弱了,我也不好久留,對她施了一禮便離去了。
“花魁,花魁!以後我們不做了好不好,我好害怕,先生實在是太可怕了!”
“閉嘴,不准你這麼說先生,咳咳,他是我們的救命稻草!如果今年我拿不到太夫之名,我再也不能出現在殿下身旁了!你再敢說這話,妾身會讓你也感受一下這把椅子的厲害之處!”
“對不起,對不起,花魁!是我錯了!”
“讓妾身休息一下,恢
復過來後就繼續吧!而且不止今天,到比賽之前都要繼續!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啊?花魁今天還要……”
“我自有分寸!”
…………
像往常一樣獨自一人離開了足街,回到了我在此地買下的宅邸休息。躺著榻榻米上,想著我這些年來所做的事,手裡拿著一塊寫著”13:22:36”字樣的計時器,嘴角勾起了一絲微笑。所能夠做的都做完了,現在只需等待即可。我的出現如同當時對名川花魁所說的那樣,匆匆過客罷了。
在計時器的數字變成”0:23:59”的時候,我知道我該動身了,半月的時間裡足街依舊有條不紊的運作著,唯一不一樣的地方便是今年的花魁大會在悄然中拉開了序幕。
在我到達足街之時才過傍晚,主街道上已是人頭攢動。幾乎所有的商鋪都是張燈結綵,喜慶非凡,就連周邊再窮苦的小坊都會掛上一兩個紅燈籠來表示自己也在參與大會。
隨著人群來到了足街主街道的盡頭,這裡是歷屆花魁大會所使用的樓臺。樓臺極為寬闊,可以容納上百位遊女同時在此進行比賽,場地被大量穿著整齊的護衛包圍著,這是足街用來維持秩序的護衛隊,遊人只能從各處看到裡面的情景。我簡單的看了看,沒有停留在這裡,而是找到一家能很清楚的看見大會情況的坊間。起初還不是很情願的店主在我扔下了一塊足量的金子後便滿臉堆笑著將我迎上了坊間最高的位置。
斜靠坐在勾欄旁,喝著遊女端上來的茶水,揮揮手將她們打發,玩味的看著遊人們三三兩兩的聚集在一起討論著今年誰會成為花魁,或是談論哪個哪個新造的腳有多怕癢,再者便是期待著已經奪冠兩載的織江花魁是否能夠延續下太夫之名。
真是可憐,你們所說的花魁?太夫?身份地位多高多高,不過也是另一種可憐人罷了。
時間在一點一點逼近,夜幕降臨之際,樓臺上空傳來了極大的轟隆聲,讓不少人都為之一顫,隨之而來的是一團團帶著灰霧的彩色光芒飛昇夜空,短暫的寂靜,”嘭”的脆響傳開,宛如在黑色幕布上綻放出萬紫千紅的流蘇,七彩的美麗讓人們忘記了剛才巨響帶來的害怕,都痴痴得佇立原地,心裡只有震撼。
良久,煙花散去,硝煙味瀰漫著整個夜空,人們在寂靜中回過神來,又興奮得探討起來。
“真美麗啊……”
“今年的煙花比以往的好看多了。”
“對的,我覺得今年的比賽肯定很不錯!”
“哈哈哈,說不定呢,嘿嘿,不知道後面有沒有可以讓我們也……”
“就你啊,還是算了吧……哈哈哈哈。”
“誒?要開始了麼,快看那是……”
樓臺上,一位身著十二單衣的年輕女子站在樓臺前方面向眾人,在眾人期待的眼神中施了一禮後說出了幾個字。
“花魁大會,正式開始!”
人群裡爆發出一陣歡呼,他們期待的花魁大會終於開始了。樓臺下,三線特有的聲線響起,隨著曲樂與祭唱,幾百身穿華貴和服,戴著面具的遊女從樓臺下方的等待點緩緩走來,她們便是大大小小的坊間所派出奪魁的排面。周圍的行人眼都直了,那麼多的遊女同時出現的場景也是頭一次見到。
“哦哦,來了來了,好期待今年的比賽啊。”
“開始了!”
“誒,你們知道麼?聽說今
年本來有幾個振袖新造很出色的,但好像是前段時間失蹤了吧,連帶著那坊間都生意慘淡呢~”
“是聽說過這件事,我想想~嗯?是叫尚美還有美智子吧,以前去這家的時候見過美智子,她的腳算得上是真正的小巧玲瓏,嘖嘖嘖,竟然失蹤了。”
“你們快看!這些遊女好像都是振袖新造吧。這幾年足街發展得太快了,令人唏噓啊~”
“確實,看穿著,裡面有好些近幾年來參與過的遊女,她們還沒有放棄也是一種毅力啊。”
我忽然好奇的低頭去找那個女子的身影,果然在人群中的最末尾看到了戴著面具的名川花魁與她旁邊的幾個新造。名川好似有心靈感應,忽然抬頭對上了我的目光。我也不尷尬,舉起手中茶杯向她示意,祝她好運,名川微微欠身便隨大隊伍而去。
不是所有的遊女都能上樓臺的,歷年來的花魁排在前,有名頭的候選新造排中間,最後才是比較出色或是有特別之處的遊女排最後,共七八十人,她們低頭躬身排成三行,默默的等待著。
名川這位不出世的花魁自然上不了樓臺,只能與大多遊女一起站在臺下的等待處。
片刻,從樓臺側方又走出了五名女性,她們邁著優雅的步伐走到了遊女們的面前,面帶微笑得向樓下的遊人們打著招呼。
“哇!這是前面幾屆花魁大會的奪得者誒,嘖嘖嘖,果然漂亮的人依舊那麼漂亮啊~”
“等等,你們看中間的那是誰?”
“是……是織江花魁!難道說織江花魁也是這次的評選者?”
“真的是織江花魁啊,她還是那麼的美麗~真想親手把玩下她的小腳啊。”
“嘖,就你啊,你要知道,能被織江花魁看上就算很榮幸的事情了。”
不錯,半月前所見到的織江花魁,現在正作為評選者站在那幾人的中間,帶著迷人的笑容向大家問好。
“大家好,妾身名為織江,今年妾身也會作為評選者的身份來參與花魁大會。如果在第三輪大選後選出的前五中的第一,將會與妾身一同進行最終的太夫之選,呵呵~希望今年也會保住太夫之名吧~”
此言一出,本就熱鬧的會場嘈雜一片,興奮的看向織江花魁。
“織……織江花魁!我們是您的堅實的後盾”
“您一定要贏啊!”
“如果您再次奪魁,我要我全部的身家來換取您的調教!”
“織江花魁!”
聽到有人在喊織江的名字,名川立即抬起來了注視著那個嬌柔的身影,眼裡爆發出一抹驚芒後又快速低頭掩飾。
十二單衣的女子等人群慢慢安靜後再次開口。
“花魁大會如同往年一樣分為三輪!這,是這次參賽的五位評選者,她們是歷年來最優秀的花魁或是太夫,我們保證,一定會以公平公正的比賽來進行較量,如若發現作弊者,足街的處刑室可不會給卑鄙之人留有情面的。”
“話語到此,今天的第一場比賽是,在報名中的三百九十七位參賽遊女中中選出四十雙最漂亮的腳進入第二輪,今年的比賽會有些變動,我們將會以”壁”的形式將足部展出!”
“這個好,這個好!只看得見腳,會有一種莫名的刺激感出現,而且還能防止作弊呢。”
“的確如此,今年的比賽創意不錯啊,不知這設計者是何人?”
“沒有聽說過。”
臺上臺下的遊女們也是有喜有悲,人們的慣性思
維會對於臉好看的遊女產生更多的好感,而”壁”中,是看不到臉的,只能靠自己的雙腳來獲勝。
我聽到這搖了搖頭,他們口中的設計者就是我啊。這是我的提議,讓作為評選者的織江花魁去實施,看來她是有在好好落實。
“那,我們的第一場比賽,開始!”
場上共有四百人,分成五組,每一組約八十人。已經準備好的八九十臺”壁”被調遣來的護衛隊用極快的速度組裝好擺在了樓臺上,圍成了一個弧形正對著臺下。第一組已經戴上不同面具的遊女在護衛的幫助下褪去木屐與足袋,把雙腳卡進壁裡面。這個過程中有不少護衛都順手摸了兩把,遊女們也不是很在意,畢竟自己的雙腳早不知被人撓舔過多少次了,甚至還晃晃腳趾迎合對面。
八十雙大大小小的腳被鎖在”壁”裡,看不到臉後目光會自然而然匯聚在腳上。紅潤的,白皙的,微胖的,骨感的,修長的,嬌小的,可愛的,像是來到了一間收藏室,裡面的藏品便是這些腳。
五位評選者互看一眼點點頭,各自走到一雙腳面前細細查看。評選者會上手查看雙腳整體的狀態與腳上味道的區別。再看腳趾的大小與緊密,趾甲修剪與保養,腳掌上拇指球的彈性與柔軟度,腳心的紅潤光澤,足弓是否高挑,腳跟有沒有好好保護,有沒有死皮,腳踝的纖細度等。
“唔……這雙腳嘛,很柔軟,但腳趾好像被人調教得過多了吧,有些泛黃了,這個不行~”
“這個還可以,你們來看看,腳心與腳掌的比例都很完美,腳趾很誘人,嗯~味道也很香甜,這個通過。”
“哇,這雙腳好大,有43了吧,像男人的腳一樣了啊,呵呵。但摸上去卻又是十分柔軟的,很奇妙的感覺呢,我覺得這個也可以通過。”
“這雙腳很完美啊,在以往都能穩進前十的。但我發現了一個問題,剛才我用手劃過她的腳
心,她只有微微的反應,而且像是裝出來的,這完全就是不怕癢的啊。再漂亮的腳卻不怕癢根本就是作弊,還敢來參加花魁大會,我覺得這位遊女可以算是作弊了,準備扔進處刑室吧。”
一位評選者發現了異常,所有人都看過來,無論她們是怎麼瘙撓這雙腳都不會有絲毫異動。當即她就被護衛從壁中拉出來揭下面具,一個滿臉通紅還掛著淚光的可愛少女,楚楚可憐的望著評選者。
“咦,這不是阿離麼,怎麼她也來參加了?我記得她不怕癢的啊,這下可完了呀~”
“嘿嘿,居然還來參加花魁大會,恐怕是老鴇騙她來的吧,到時候就知道有多痛苦了。這花魁,可不是那麼好選的。”
一臉嚴肅的護衛架起不知所措的阿離向外拖去,少女這才反應過來,大聲喊著。
“我……我不知道啊~她們叫我來參加的……我什麼都不知道啊……不要,我不要去處刑室!救救我!”
評選者漠然的笑了笑,對於她們來說,不管怎麼樣都是犯錯了,該受罰就得受罰。於是又向還沒有參賽的遊女說到。
“我覺得,可以給她們一次機會,現在如果還有不怕癢的可以離開,後面如果有不怕癢還來參與的遊女直接打入處刑室受一整年的”壁”足調教。”
“沒錯,不能壞了大會的規矩。”
有的遊女頓時面如土色,戴上面具後就擠出人群離去了。
這一下,她們也
沒用想到這次竟然這麼嚴厲,以往的花魁大會里根本沒有那麼嚴格的規定,這一下就走了十幾人。
大會在這次小風波後繼續著,到第四輪時,已經挑選出了三十多位遊女了。
織江花魁在仔細查看一雙非常漂亮的腳時,覺得特別熟悉,今天見過太多漂亮的腳有些審美疲勞了,沒有想起來是誰。但這雙腳是她目前見過最美的,就留了個心眼讓她通過了。
而這雙腳的主人便是名川花魁,起初還不知道是誰在把玩她的腳,直到聽到織江花魁說出通過時,她感到一陣心寒,”如果……如果不是壁看不到臉的原因,我可能連這一輪都過不了吧!”
後面沒有出現意外就選取了最後幾位,總計有四十位遊女被選出。
休整半晌,四十位戴著面具的遊女已經回到樓臺上進入壁中,身著十二單衣的女子再次走出。
“第一輪的比賽結束,現在進行第二輪!這次的主題是,在現場選出四十位客人一人一票來挑選出最喜歡的遊女,四位評選者的票數相當於一人十票。你們要用我們提供的道具來挑選最喜歡的遊女,但不能對遊女的足部進行折磨,這對後續的比賽影響很大。”
臺下的人群再次爆發,爭先恐後的向樓臺擠來,護衛們慌忙的舉起武器攔住他們。
“選我!選我!我最擅長尋找漂亮的腳了!”
“你走開,我的審美是很強的!”
“呵呵,你們這些人,還是讓我來吧,我會使用很多瘙癢道具!”
…………
被攔住的人像是鬥雞般你一言我一語的展現著自己,樓臺上的評選者這時拿出了一袋東西,看著下面混亂的人群,直接用手在袋子裡抓了一把,用力扔進了人群。打鬧的人群下意識的用手去接住拋來的物品,定睛一瞧,是一隻足袋。有些機敏的人像是明白了評選者的用意,立即上去爭搶。而遲鈍的人就這樣看著他們,嘴裡還在發出嘲諷。不過,他們心裡都有一個疑問,這,是在幹嘛?
還不等他們疑惑,評選者開口了。
“現在,手裡拿著足袋的人上前,不得再次爭奪,你們就是觀眾評委中的一員!”
“啊!原來是這樣,喂!你還給我,我先拿到的!”
“呵,誰讓你傻呢,機會讓給你了都不把握。人家都說了,憑自己搶到的就是。”
“可惡啊,為什麼我要把足袋扔了。”
明白了緣由,搶到足袋的欣喜若狂,沒有搶到的唉聲嘆氣,他們又不敢在護衛前真的打起來。
四十位觀眾拿著足袋,在周圍人羨慕的眼神裡走上了樓臺,對評選者行禮。
“諸位,你們可以近距離觀察,可以用這些道具來看看她們的反應,去吧找到你們最喜歡的腳,把手中的足袋掛在”壁”的邊上。”
觀眾評委們真正看見了在”壁”上漏出的雙腳,聞到空氣中瀰漫的足香,那一雙雙勾魂的腳極力展示著自己的時候,再也鎮定不下來了。心臟狂跳,顫抖著手去選自己想用的工具,猶豫不決的在買一雙腳上停留。
“忍,忍不住了,我先來!”
有人帶了頭,抓住了一雙腳的腳趾往後掰,拿起一把梳子向腳上劃去,”呀!”,”壁”中的遊女被突來的刺激癢出了聲,雙腳想要掙脫,卻被捏得死死的。
“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這是什麼啊!哈哈哈哈”
其餘人也忍不住了,各自抄起道具去往沒有站人的
遊女前動起手來。有的拿小刷子去刷遊女的腳趾,縫隙,有的拿比腳還要大的硬毛刷用力刷遊女的腳,還有的在嘴上套上鋸齒狀的牙套,直接上嘴咬腳底的軟肉,舌頭大口大口的舔舐著白嫩的腳底。
在一位觀眾評委放下足袋後旁邊就有人拿著洗刷工具將雙腳清洗,等待下一位到來。遊女們被舒服與癢痛折磨得尖叫出聲,樓臺上幾十名遊女一齊傳來驚聲尖叫,看得底下的觀眾握緊了拳頭,內心的羨慕與悔恨達到了極點。
在第四組中,名川花魁的腳在所有”壁”中都屬極品,在她的”壁”前面,停留著的人是最多的。因為她放肆的大聲嬌叫著很是誘惑,彷彿要把這幾年來的忍耐都發洩出去。聲音好聽,腳也極品,源源不斷的觀眾評委們排著隊在她的腳上或撓或舔的發洩後,心滿意足的在通紅的小腳旁留下了手中的足袋。
織江花魁也被這邊的動靜吸引,在她聽到名川的笑聲時,掛在嘴角的笑意散去,冰冷的眼神盯著那雙正在被搔癢擺動的腳。
她總算想起來覺得很熟悉的那雙腳是誰了。
“名川!竟然是她,兩年前我靠了點小手段才將她拉下了花魁之位,現在她竟然又回來了!而且第一輪比賽還是我親手讓她……該死,如果知道的話肯定就不會讓她通過的!”
織江花魁看到名川身旁的足袋,起碼有二十隻,就算自己有意不投給她也是穩過的。
“可惡,得想想辦法了,不出意外第三輪對決就是我與她了!”
“時間到!請所有觀眾評委離場!”
四十隻足袋全部放完後,評選者也站在在各自看好的”壁”旁邊,有的”壁”只有一兩票,多的卻有七八票,但在名川那邊,足足有二十三票,再加上一位評選者的票就有三十三票了,沒辦法,出色的人在哪裡都會出色。
留下了票數最多的前五,遣散了其餘遊女,十二單衣的女子再次宣佈
“第二輪比賽結束。“
戴著面具的名川與其餘四位遊女從”壁”中出來,穿戴整齊和服足袋,有些踉蹌的低頭站在了樓臺邊上,剛才那持續不斷的搔癢可不好過,沒有暈過去就算是意識過人。
“諸位,第二輪的比賽到此結束,這五位遊女就是本屆大會的花魁!”
臺下掌聲與歡呼聲響起,大家都叫喊著”花魁!花魁!”整個會場熱鬧的氣氛達到了頂峰。十二單衣的女子又走到名川身旁,將她的手挽起向前一步,名川也取下的臉上的面具,一張絕美的俏容展露在了大家面前。
“而這位,就是今年有資格與織江花太夫爭奪太夫之名的……名川花魁!!!”
“嗯?你們快看,那是……難道說是名川花魁?”
“名川花魁?那是誰啊……誒,是她啊,我都以為她已經不在足街了。我記得她是在兩年前輸給了織江花魁吧,當時競爭還挺激烈的,都驚到殿下了,不然織江花魁怎麼可能會受到殿下青睞。哎,名川花魁當時她都離第一隻有一步之遙了,沒想到一步錯步步錯,最終還是做了織江花魁的嫁衣。”
“別亂說,明明是織江花魁的實力!”
“這誰說得清楚呢,嘿嘿,說不定呢,今年又會是一場慘烈的比賽。”
臺下的人此時與織江花魁的表情差不多,猜測終究成為了現實,名川這時轉頭微笑著看向織江花魁。
“織江花魁啊~好久不見了~”
“是啊~兩年的吧,你的腳還好麼?”
“不勞您費心,妾身好得很呢。”
“哎,你不必怨妾身,當時只是無心之舉。”
“少在那裡裝好人了!那次的事我認栽,今年我一定會將你踩在腳下!”
“呵呵,看來話不投機~我期待著你的反擊哦~”
二人的爭鋒相對讓臺下靜默,我依舊喝著手中的茶水,只是握著茶杯的那隻手更緊了些。
空氣中的硝煙味似乎變得濃郁起來了。
見勢不妙,十二單衣的女子也沒有想到是這種情況,立即出來圓場。
“呵呵,那就開始休息吧~一個時辰後再見!”
四位花魁此時也明白髮生了什麼,足街的女子都不會是什麼善類,在足街裡的好人都會被吃得連骨頭不剩下,都默默的退後看好戲。名川花魁與織江花魁對視了一眼,不再說話,暫避鋒芒,緩緩向兩側退去。
此時的等待更多的是一種煎熬,所有人都很期待知道這來自兩年後的對決是怎樣的結局。
…………
“時間到!最終的比賽馬上開始!請織江太夫與名川花魁做好準備!”
十二單衣的女子如約而至,明顯有些興奮的站在樓臺上大聲喊道。
名川和織江早已等不及了,二人有了一種默契,換上了自己最為華麗的和服,穿上最軟順的足袋,一個嫣紅一個淡藍,如水與火之間互不交融。
“咳咳,以往的太夫之爭是由評選者動手,看看誰能堅持住不笑出聲,先笑出聲的一方便為失敗。而這次的比賽會有些不同,評選者不會上場,而是作為見證者在旁邊觀看。而要動手的是名川花魁與織江太夫的身旁的新造!她們會為對方的花魁進行搔癢,用自己的手段讓對方笑出聲的就是獲勝者!”
此言一出,譁然一片。
“這可真是新奇呢,以往都沒有見過還有這種方式!”
“誒,你們猜,誰會贏?”
“那必定是溫柔可愛的織江花魁了啊!”
“不一定,我覺得名川花魁忍耐了這麼久,說不定也是準備充足呢?”
名川聽到此話表面依舊淡定,但內心極其狂喜,她還在苦惱著怎麼把我交給她的寶物穿戴到織江的腳上,這簡直是神明保佑!而織江花魁也是十分自信,這世上無數的道具都使用過了的經驗,再加上有了我數年的訓練,她宛如將自己雙腳的弱點全部抹去。雖然怕癢是所有足街的花魁都避免不了的,但可以通過不斷的訓練將自己的弱點最小化,自己的強大才是最為重要的!
雖然此情此景我也是長舒了一口氣,因為這次的改動這也是我的提議,如果沒有采納的話對我而言才是一個不小的打擊,甚至我的努力都會付之東流。
沒有人出聲,看著二女的新造把準備好的東西都抬了上來,我向織江花魁那兒著眼一看,那不就是我訓練織江花魁用的調教椅子麼,果然被她用在決賽上了。而名川花魁的新造帶來的是在地下室用於調教的拷問刑椅。
織江花魁走到椅子旁輕輕拍打,嘴角漏出微笑向旁邊站著的名川花魁嘲諷道。
“名川,你敢坐這把椅子麼?”
“哼,有何不敢,倒是你,敢與妾身再次較量麼?這次,妾身絕對要讓你先哭喊出來!”
名川不甘示弱,從旁邊新造的手裡接過一大盒稀奇古怪的道具,這也是她在這些年不斷抓捕蒐集怕癢的遊女,通過不同程度的折磨瘙癢,結合我
送給她的道具自己研究出來了一套瘙癢道具。據說這套工具全部使用後能讓世上每一個怕癢的女子都痛哭出,而且她還有我送給她的足袋寶物。
兩人在眾目睽睽之下脫下了木屐與足袋,兩對同樣白淨的玉足踩在臺上,像是展示完自己後坐到了對方帶來的椅子上。
“那就不與你廢話了,去吧,春,給名川花魁一點顏色瞧瞧!”
“是,織江花魁!”
“秋奈,你也是!讓她好好的笑出來!”
“是!名川花魁”
雙方的新造都是特別忐忑,她們跟在自己花魁身邊那麼久,如果她們沒有發揮出該有的實力,那下場只有一個一一失敗!
織江花魁這邊率先出手,就像當初一樣,春把名川花魁的腳趾用椅子洞口裡垂下來的鐵環將每根腳趾都套上去,鐵環收縮,將腳趾拉開漏出趾縫後固定得死死的。又取下一把帶有軟刺的勾鎖抵在腳心,勾子深深
插入足肉,一點一點向下划動。
“呵呵~就這種程度麼……看看妾身的本事!秋奈還不動手?”
秋奈身體一僵,爾後提起精神把織江花魁的雙腳塞入足枷內,用力把周邊的軟墊收緊,狠狠的把腳踝拘束起來,連帶著腳心也無法移動。一個進攻上方,一個進攻下方,秋奈打開了大盒子,按順序取來一根比較粗的竹籤,竹籤頂部有個尖刺齒輪。她將齒輪紮在織江花魁腳跟,隨著腳底的紋理,齒輪刺溜溜的來回滾動,留下一道又一道白色的溝痕。
“名川,你也就這啊?真的連給妾身撓癢癢的感覺都不夠啊~太弱了吧~妾身勸你早點認輸~”
二女都被對手氣的牙癢癢,不得不說對方還是有些本事的。
隨後,春也拿出了一對八根分叉的鐵條,分叉的頭頂像是挖耳勺的形狀。她把鐵條放在名川花魁十根分開的腳趾縫隙裡,勺子四周擺動,很輕易就在腳底最柔嫩的地方攪動起來。
“也……不過如此嘛……”
名川的聲音有點異樣,看來是這勺子起了作用。織江立即捕捉到了這點,立即向對方譏諷道。
“哼,你聲音怎麼在顫抖啊~忍不住可以笑出來哦~”
“不要你管!等會你就知道好歹了!”
秋奈見此不妙,急忙把我之前送給她的”吮吸者”拿了出來,把織江花魁左腳的腳趾全部送入其中,”吮吸者”立即開始用力吞吐,吮吸舔舐。
“嗯~有點舒服呢~雖然沒有見過這是什麼,但感覺軟膩膩的,這是在為妾身舔腳麼?”
秋奈沒有回答她,只是用手在”吮吸者”上捏了一下,它輕輕抖動了一下,內部的軟肉變成了堅硬的肉刺,吮吸變為旋轉,吞吐速度變得極快,肉刺快速滑動在五根腳趾上,織江花魁瞬間遭受到了密密麻麻的癢感衝擊。
“唔唔唔唔!這……這……哼……就這……也想讓妾身笑出來!做夢!”
“織江……你也就這樣了啊,是不是快要笑出來了啊~”
“才……才不會!”
雙方各施手段,看得周圍一愣一愣的,這些都是在足街還未出現過的道具,可叫他們大飽眼福了。
時間在慢慢過去,雙方的足部都是紅通通的,在十分鐘內,在秋奈和春換了不少道具後,癢感在慢慢提升,兩位花魁都是全身汗水直冒。她們現在沒有其餘精力去譏諷了,但雙眼卻死死的盯著對方。
坐在樓上的我也心裡非常緊張,更別說下方那些觀
看的遊人了。我已經看出來雙方現在是盡全力忍耐著,對方撐不了多久了!
“春……春!用那個!”
“秋奈,秋奈!該用那個了!”
像是約好一般兩位花魁同時喊出聲,又緊閉嘴唇忍耐著。
春像之前那樣把名川花魁的腳趾掰直塞入椅子內部,抹上潤滑液體後,把那滿載無數齒輪的蓋板合在了只看得見腳心的腳底上。
而秋奈從懷裡拿出了那雙足袋,把所有的道具從織江花魁腳上取下,為她穿上了足袋。
名川與織江都很著急,在她們準備的時候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因為她們都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椅子的齒輪在機關打開後動了起來,飛速旋轉帶來的刺激讓名川花魁差點沒有忍住。而後越來越多的癢感隨著齒輪轉動席捲而來,她感覺牙齒都要咬碎了,雙手關節發白,死死抓住椅子邊緣,以極強的意志力忍耐著。
織江花魁剛剛動了高興的念頭,被腳底那雙古怪的足袋打碎。她發現,這雙足袋好像在動!
足袋內部,那黑色的物質感受到了充滿汗水的雙足,歡快的撲了上去,將腳趾,趾縫,腳掌,腳心,腳跟,腳踝,甚至連趾甲縫隙都被黑色的東西填滿了。黑色物質如針刺般對雙腳瘋狂進攻,織江花魁的雙腳在肉眼可見的變得通紅!
外表還是雪白的足袋樣式,如果能看到足袋內部,就會看到一雙泛著黑色亮光的小腳。黑色物質在刺激著足部的穴位,織江花魁的敏感程度猛然提升到了一個全新的境界。
“嗚嗚嗚嗚嗚嗚!呼呼呼!呼呼!唔唔唔唔唔!!!”
織江花魁的已經到了極限,那雙足袋給她帶來的完全是精神上的折磨,她想要叫出聲,但意識被不會讓她這麼做,牙齒打著顫抖,眼淚如決堤般滾落,但她還是沒有叫出聲。
名川花魁現在也好不到哪裡去,見這雙足袋如此有效,內心的激動更甚。但她發現一個問題,下體一陣酸楚,好像快要漏出來了,沒錯,她現在很想釋放滿腹的尿液。
她現在很清楚,如果這時候漏了出來,她一定會像只漏氣的皮球一般發出嘹亮的慘叫。
“完了完了,我……我不能……在這裡輸!我……我要贏!我要贏!”
織江花魁也是喘氣如牛,胸脯的劇烈收縮抖動讓她連嚥下唾液的時候都沒有了。她也發現到了名川的不對勁,也是很強勢的壓制著癢感。
二人現在底牌盡出,這是她們最強的道具來。在旁的兩名新造都是滿頭大汗,焦急得來回走動,卻一點辦法也沒有。
焦急的秋奈頓住了腳步,忽然瞪大眼,立即在懷裡摸來摸去,一個布袋被拿了出來。
“等等,我還有大人送給我的神物,說是在關鍵時刻使用!”
沒錯,這才是名川花魁真正的底牌。
秋奈內心狂跳不止,雙手輕輕解開布袋,裡面有個黑色的小瓶,旁邊有張紙條上寫著:倒入足袋。
嚥了口唾液,秋奈在眾人的目光中,雙腿打著顫走到了織江花魁腳下,卻雙腿一軟,跌坐在了雙腳旁。秋奈也不再起身,就這樣扶著織江花魁的腳,打開了小瓶。春與織江花魁感到一絲不妙,主僕二人重新開始找道具來壓制這股強烈的危機感。
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到秋奈手裡的動作,她扒開了織江花魁的足袋,將小瓶裡的液體一隻足袋倒入一半後又癱坐在地上,痴痴的望
著頭頂上冒著熱氣的雙腳。
立竿見影,小瓶裡的液體讓足袋裡面的黑色物質開始狂暴,整雙足袋都開始收縮,緊緊的貼在了織江花魁的腳上,浮現出了十根腳趾與高挑的足弓還有圓潤的腳跟,看起來怪異無比。
那一瞬間,無盡的癢感衝擊了織江花魁的大腦,那些所謂的忍耐在這等癢感面前不值一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我!我!哈哈哈哈哈哈!救…………哈哈哈哈哈哈就就……哈哈哈哈!”
織江花魁那尖利的笑聲刺激著在場所有人的耳膜,名川聽著那笑聲也再也忍不住了,下體一陣痙攣,隨著身體上的釋放,她也猛然笑出!
“哈哈哈哈,好……好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要死……了!哈哈哈哈哈哈!”
我捏緊的雙手在織江花魁的笑聲中逐漸放鬆,臉上漏出了許久不見的微笑。
織江花魁,敗了!
兩名花魁在笑出聲後十幾秒內便昏死過去,一位臉上滿是絕望,一位臉上滿是欣喜。
春與秋奈立即將自家的花魁救下,同樣,一位是面如土灰,一位是激動萬分。
評選者和十二單衣的女子才從震驚裡走出,這個情況,不用她們說,看向臺下,一齊說到。
“第三輪比賽,名川花魁,勝!”
臺下先是鴉雀無聲,隨即爆發出尖叫與如雷鳴般的掌聲。實在是太過精彩了,這是他們這麼多年來看過最激烈的一場花魁大會。
“殿下到了!”
這是,一聲不合時宜的傳令到來,我坐直了身子,看向來人。
一位氣宇軒昂的男子隨著周邊的侍衛來到了樓臺下,四周的平民百姓哪見過這等架勢,全部伏地行跪拜禮。
“恭迎殿下!”
“恭迎殿下!”
殿下沒有說話,而是走到樓臺上看著已經轉醒的兩位花魁。
“織江,這就是你給我的答案?”
虛弱至極的織江聽到此言,整個人都癱軟下來,嘴裡確是說不出一個字。眼睛卻四處尋找著什麼,我知道,她已經知道這一切都是我所做的局,而現在是在尋找我的身影。
殿下卻沒有再去看織江一眼,而是滿臉微笑的看著名川花魁那邊。名川花魁自知機遇到來,如同兩年前一樣自己癱軟在旁,殿下看都不看自己一眼。
不過現在完全是角色對調了,當初的她已經是勝利者了!
“名川是吧,你很不錯,隨我回去吧。”
“是,殿下。”
花魁大會就在有些冷漠的場景下草草了事,在殿下回途的過程中,織江太夫看了我一眼沒有說什麼,便隨殿下離去了。
我心裡的重擔在此刻全部都放下了,彷彿是在做夢般我又獨自一人離開了這裡。
…………
坐在家裡,看著那還有一絲電量的傳送器,我按下了傳送的按鍵。
光芒閃爍,晃得我的眼睜不開。
霎時,我回到了屬於我的時代,眼前的高樓大廈,空中飛行的船隻,我知道我的目的成功了!
現在,我重新介紹一下自己。
我,作為一位未來的調教師,在偶然間得到了一件時空傳送器,我便想回到過去的時代尋找古代的瘙癢道具時,不小心將一件現代的物品遺留下來。當時沒有多想就回到未來後,卻發現我所在的國家出現戰爭了,我所處的世界正在被滅亡,歷史的改變讓我很難查詢到資料,只是在一本歷
史文獻裡草草查到了兩個姓名,那就是織江與名川兩個姓。
我回到家裡仔細一想前因後果,只能想到當時我的道具影響了那個時代,導致足街的快速發展,甚至吸引了皇族殿下來參一腳,也有了選妃一事。在被改變的歷史中織江太夫連續多年保持太夫之身,用盡心機成為了殿下的妃子,而後等待國君死去後用伎倆將本該稱王的殿下毒死了,有著極大野心的織江王朝就此展開。時間過去了幾個世紀,織江花魁的子嗣繼承了母親的毒辣,在不斷的侵佔著周圍國家的土地,擴大自身。而我所處國家的戰爭便是織江花魁的王朝所產生的蝴蝶效應。
我見事情已經發展成這個地步了,本想著要傳送回當初我丟下道具的時間,但是我發現傳送器能量已經不足以我傳送回當初丟東西的時間點,能量只夠回到兩年前與名川相遇之際,於是就有了開篇的故事。
事情到這裡就算結束了,世界又恢復到了原來的模樣。走在溫暖的陽光下,在一家書店裡我看到了一本從沒有見過的歷史書,雖然回到了未來,但還是有歷史被改變了。我翻看著這些被改變的歷史,看到名川花魁成為了殿下的妃子,開始掌握後宮中的全權大勢,幫助殿下快速壯大國家。而織江花魁失去了寵愛,被殿下貶在後宮成為調教師組織的頭目,每日以瘙癢女犯人為樂。我仔細一看,就不就是我所在足底調教研究所的前身麼,還真是有緣分。
這時,我的身體正在緩緩消失,慌亂的我想要找到重點,發現什麼都無法挽回了。忽然我彷彿明白了什麼,隨即就笑笑,重重的嘆了口氣。
在我消失的瞬間,調教師歷史事件記錄集落在地上,攤開的那一頁上明晃晃的寫著:織江花魁,作為第一任調教師,有一子嗣,怕被波及送出城市,改名枳江,在上世紀的一場戰爭中被滅亡。
織江,織江,真沒想到,真是人生如戲啊。
罷了,由我而來那就由我而去吧。
畢竟,我也叫做枳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