蜘蛛媽媽的腳奴化洗腦
作者:ryougi-shiki
那田蜘蛛山中,鬼殺隊的二人正舉火夜行,背上“滅”的字樣在火光搖曳映照下忽明忽暗,日輪刀在鞘中隨著晃動發出不安的刃鳴,危險的氛圍隨著夜色漸沉逐漸濃厚,二人臉色凝重,但作為鬼殺隊的先遣斥候,用生命為同伴開路,一直是他們毫不後悔的使命…至少,在來這裡之前他們是這麼想的。
隨著探索的深入,山谷的風也逐漸變得平和,清朗的月光灑在樹林與草地間,碎銀般的柔和光芒與細不可聞的幽幽香氣稀釋了黑夜的可怕,二人也不由得放鬆了些許,
只是在寧靜祥和的氛圍氛圍中,總有股莫名的違和感縈繞在心頭。
“啊啦~是新的客人上門了呢?看二位小哥手裡拿著劍,難道是來傷害媽媽的嗎?不過沒關係哦,無論怎樣的壞孩子,媽媽都會包容你們的哦~”
溫柔的聲音突兀低從絕不應該有人的上方響起起,二人驚愕抬頭,一抹素色的靚影不知何時漂浮於半空中,在月光映襯下飄飄乎如月下仙子,白嫩的玉足從和服下襬伸出,腳趾在虛空中輕輕一點,隨著琴鳴般的顫音,二人終於看清了,無數道細的幾乎隱形的蛛絲,早在他們周圍環繞出天羅地網,而眼前的女子正是站立於細不可見的蛛絲之上,才讓二人有了她漂浮於半空的錯覺。
女人驚人的美貌讓鬼殺隊的二人晃神了半響,細膩白皙得如同最為無瑕的美玉雕刻而成的玉足撥動著腳下的蛛絲,只是看著她足趾的擺動,二人莫名有股慾望在升騰,思考也逐漸遲緩,目光也不能離開……
“小心!這傢伙不對勁!”
二人中經驗稍微老道的阿右終於反應過來,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這種詭異的能力十有八九是血鬼術,眼前的女人也不會是什麼仙子,而是披著美麗皮囊的噬人惡鬼。
在提醒同伴的同時,日輪刀從鞘中揮出,月牙形的刀光斬向女人,電光火石間已經貼近了她白皙的脖頸,但預想中刀過頭落的圖景卻沒有發生,日輪刀詭異地停在了離目標咫尺之遙的地方,無論阿右的手臂再怎麼加力,刀刃都像凝固了一樣無法揮動分毫。好在旁邊另外一人的阿一也察覺了來者不善,日輪刀出鞘,擺出了八相之構迎敵。
“阿一,趕緊跑,這傢伙不是我們能對付的,去報告給主公!”
除了柱,大部分人類根本無法與鬼匹敵,很多時候即使是鬼的一點情報,背後也是無數隊員的生命換來的。鬼殺隊的二人自然深知這個道理,阿一果斷對著女人扔出飛刀,自己朝著相反的方向逃離。
果不其然,來勢洶洶的飛刀在靠近女人的瞬間靜止在了原地,飛刀上若隱若現的絲線光芒讓阿右察覺了問題所在,靠近女人的武器都被她細不可見的蛛絲擋住。
“裝神弄鬼!”
既然如此,那就將蛛絲和你一起斬斷,區區絲線又豈能阻擋刀刃的全力一擊!
下定了決心,阿右抽刀退步,胸腔膨脹吸氣,力量隨著呼吸傳至四肢百骸,此為鬼殺隊秘技——呼吸法,驅動心肺,強行令血液在短時間內汲取大量氧氣,從而瞬間令身體能力大幅上升,此時的阿右,已經有了匹敵鬼的實力。手中的日輪刀也彷彿感受到主人的戰意,刀刃發出低沉鳴音,人與刀融為一體,彷彿繃緊的箭矢,下一秒就要將惡鬼誅殺。
面對著氣勢陡升的對手,女人的俏臉上依然是恬靜的笑容,直到阿右吸氣凝神的瞬間,女人的身影瞬間從視野中消失,下一秒只覺得下體的肉棒一股強烈的快感傳來,隨即奇妙的香味隨著呼吸深入身體的每一處,在意識察覺到不對勁之前,阿右的身體就被奪走了控制,積蓄的力量消散的無影無蹤,失去了支撐的身體膝蓋一軟,直接跪了下來,直到這時候可憐的阿右才反應過來,剛剛只是女人足尖的輕輕一次觸碰,就讓自己失去了戰鬥的能力。而此時那隻奪走了他力量的美豔玉足正在面前晃悠著,腳趾輕輕扭動著,它們就像有著魔力,阿右目光在接觸到的瞬間就被牢牢固定在了上面,隨著女人緩緩走進,阿右努力想要移動身體,卻發現除了頭部,身體的其他地方都像木頭一樣毫無知覺,而連這唯一能活動的部位,也只能隨著女人足部的行走而轉動,待到女人的玉足踩在他面前時,阿右只能完全低下頭,一副低眉順眼的可笑模樣。
“壞孩子是知道錯了嗎?乖乖地跪在地上給媽媽認錯呢~”
“妖女!惡鬼!你對我做了什麼!”
阿右不知道的是,在二人踏入這裡的時候,無數細小的絲線就已經偷偷纏上了他們,而眼前的鬼,下弦之五麾下的蜘蛛媽媽,其能力正是通過蛛絲操控他人。而隨著她的修煉,甚至能將蛛絲氣化為空氣般的存在,無形無色,除了微微的異香之外完全無法被察覺。
“真是個不乖的孩子,嘴上這麼討厭媽媽,眼睛卻一直盯著媽媽的腳看呢”
未著存縷的精緻香足完全呈現在眼前,只是微微擺動,足趾就如攪動思考的漩渦版,吸引著他的視線,對鬼的敵意,自己的職責,男人的一切僅僅因為看著蜘蛛媽媽的美足就開始變得模糊。
“你不要…胡說…”
近距離地接觸之下,阿右真真切切感受到了這雙美足的可怕魅力,僅僅是用腳趾在面前撥弄著,自己的腦袋就像被攪拌著一樣,變得昏昏沉沉又十分舒適,什麼都沒法思考,而更加可怕的是,隨著腳趾的扭動,香味開始侵入他的鼻腔內,這是一種超出了他認知的味道,甜蜜卻又若隱若現,在意識有問題之前,身體就已經無法自控地開始大口呼吸起來。
“好孩子,就是這樣把媽媽的氣味全部吸進腦子裡喔~慢慢~慢慢變成只能想著媽媽的腳的乖寶寶❤️”
“啊……”
僅僅是吸入了玉足散發魅力氣味,阿右就變得眼神茫然神情呆滯,口水從過度鬆懈的嘴角流出,恍惚中,他有種連大腦都被蜘蛛媽媽踩在腳下玩弄的錯覺。
某種意義上來說,阿右的感覺是對的。玉足上縈繞的香味實際上是氣化的蛛絲,被吸入後這些極細的絲線侵入了他的大腦,在蜘蛛媽媽扭動腳趾的操縱下,包裹著大腦的蛛絲不停刺激著神經,一點點地把他的思考能力替換成對玉足的崇拜和上癮,變得無法思考,無法自己,無法違抗面前這雙腳,現在的他,真正意義上變成了蜘蛛媽媽的“腳奴”。
看到眼前的獵物已經完全落入自己的網中,蜘蛛媽媽鬆開了他身上的絲線,日輪刀隨即掉在地上,鋼鐵與土地碰撞,發出尖銳的鳴音,阿右迷迷糊糊意識似乎也有一絲醒轉,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可惜,他那好不容易凝聚起來的意志,在蜘蛛媽媽看來
就是落入蛛網蚊蟲的垂死掙扎般可笑。
“啪嗒”
輕輕打了個響指,振動隨著絲線迅速傳導,準確地擊中了阿右腦中控制快感的區域,強烈的快感無視了他本人的意願開始在神經系統中游走,胯下的肉棒也立刻做出了反應,充血挺立著勃起了。
“向下看”
簡短的語句,對阿右來說卻是不可違抗命令,無視了自己的想法,被絲線控制的身體立刻向下望去,蜘蛛媽媽的雪白玉足正懸在勃起的肉棒前幾釐米的地方。微微蜷曲的腳趾像是蜘蛛的毒牙,在接觸的一瞬間就會注入能將獵物全身融化的快感毒液,但即使知道自己會被蜘蛛媽媽玩壞,已經被控制的肉棒卻更加用力的勃起著,彷彿在主動追求在快感中淪陷的結局。
“變成媽媽的乖寶寶吧”
可憐的阿右來不及反應,所有動作就定格在了一瞬,因為蜘蛛媽媽的裸足已經輕點在他的肉棒之上。就算是隔著褲子的輕輕一觸,在蛛絲的操縱下,肉棒的敏感度在瞬間被提升了數十倍,過量的快感傳達到,不,應該說是傾瀉到身上,海嘯般的快感瞬間席捲了他,奔湧著幾乎能把所有神經燒壞
“把你的腦子,射出來”
隨著女人併攏腳底,對著肉棒一夾。他僅存的一絲理智瞬間崩斷,除了肉棒還在老實地向大腦輸送快感,身體的其他地方已經失去了知覺,所有腦細胞都在感受著快感,眼睛在過度的刺激下翻成白眼,鼻涕眼淚口水一起不成體統地流出,大量的白濁精液直接從下體噴出,卻在接觸到女人足底的時候被吸收地無影無蹤,阿右的人格、記憶在快感洗禮中不斷轉變成精液,隨著射精他腦子也變得越來越空無一物,射精的快感成為了他唯一能思考的東西,下體的肉棒此刻變成了壞掉的水管,把他的一切都在不停噴出,被蜘蛛媽媽奪走。就連本該高昂的淫叫都被超乎人類耐受度的快感強行壓回喉嚨裡,只剩下細不可聞的嗚咽,曾經的鬼殺隊員已經隨著射精消失了,空餘在此地的,僅僅是一具在蜘蛛媽媽足下敗北噴精的腳奴傀儡罷了。
時間回到幾分鐘前,靠著同伴爭取來的機會,阿一帶著情報逃離了戰場,在夜幕低垂的森林中奔跑著尋找出口,林間似有似無的幽幽香味並不能舒緩他的緊張,而月光下的只能勉強看清的環境更是平添了一份草木皆兵的恐懼,在慌不擇路的逃跑中,阿一和一個黑影撞了個滿懷。
但在阿一的臉即將和大地來個親密接觸的前一秒,一股巨力將他拉起。定睛一看,那黑影原來是一名穿著鬼殺隊服的少年,雖然看起來也不過十多歲的模樣,但身上縈繞的氣息和剛剛拉起阿一的力量,都說明了眼前這人絕非泛泛之輩。
“遇到鬼了?”
“嗯”
“同伴在那?”
“是,是的…”
“你先走,我去”
簡短的交流之後,少年快速向著戰鬥發生的地方奔去,留下驚魂未定的阿一在原地喘著氣。
(這些厲害的人講話都這麼奇怪的嗎…算了,先找其他人匯合吧,剛剛這人看起來這麼厲害,阿右一定會沒事的)
強大隊友的出現讓阿一心安了不少,深呼吸了幾口,感受著林間幽香沁入心脾,阿一繼續朝著山下走去…
(明明是個鬼,卻那麼漂亮…)
也許是因為心情的放鬆,阿一腦中開始回想起遭遇的那個女人,但
鬼殺隊員的身份很快讓他斷絕了這種想法,繼續專注在趕路上,只是他沒有注意到的是,周圍的香氣似乎愈發濃郁。
(不過說起來,她的腳真的好美啊,那麼白,那麼…)
“不對!我在想什麼!”
被自己奇怪的慾望嚇了一跳,居然對著敵人產生了這種想法,阿一用力搖了搖頭,連做了幾個深呼吸,試圖擺脫這種奇怪的想法。空氣中的香味似乎有著穩定情緒的作用,在深呼吸了幾下之後,本來一些焦躁的心情果然安定了不少,男人再次開始了趕路。
(那麼白的腳,要是能被踩一下的話,會很舒服吧…)
“我在…想什麼…”
可奇怪的念頭並沒有消失,反而不斷出現,而無論如何深呼吸,也無法停止。
(腳趾也那麼修長纖細,腳背也那麼光滑…)
隨著吸入的香氣越來越多,大腦也開始變得奇怪起來,無法控制地在腦海中回憶著玉足的各種細節。
(飄在半空的樣子那麼高貴,簡直像仙女一樣…)
男人的步伐開始變得虛浮,眼神也逐漸朦朧,但此刻的他已經無暇顧及這些,滿腦子都充滿了蜘蛛媽媽玉足的畫面。
(要是能聞一聞就好了…)
本來只是若有若無的香氣慢慢在周圍凝結成粉色的煙霧,將男人包裹其中,不需要主動呼吸,蛛絲氣化而成的香氣開始主動鑽入鼻腔,浸染著他的身體。
(好香啊…她腳底的味道也是這麼香嗎?啊…)
不知不覺間,阿一已經進入了美妙的恍惚狀態,朦朦朧朧間,他的眼前似乎出現了蜘蛛媽媽足底的虛影,而在吸入了香氣之後,虛影逐漸變得清晰,甚至可以看到那雙玉足在眼前妖媚地擺動。在這種刺激之下,男人開始大口地吸入香氣,卻不知虛影只是蛛絲氣化而成的香氣刺激大腦帶來的幻覺,吸入更多的香氣只會在幻覺中越陷越深。
(完全…被吸進去了…)
在香氣催情作用下,阿一的下面已經鼓起了一個顯眼的凸起,但身體的異常也無法喚醒他的意識了,在幻覺中,蜘蛛媽媽微笑著在阿一臉上用腳畫著圈圈,他的意識就逐漸沉浸在勾魂玉足的漩渦中。吸入體內的香氣則悄悄滲入大腦,化為蛛絲接管了身體的控制權。
被蛛絲操縱著,如傀儡般蹣跚前行的阿一終於來到了陷阱的中心,在林間的一片空地中,數十名男人跪在地上,他們年齡或老或少,甚至有的和阿一一樣身著著鬼殺隊服,但都雙眼無神,身體不時發出顫抖,嘴中唸唸有詞,隨著靠近,阿一才看清,這些男人下體都被蛛絲包裹中,不斷被在蛛絲的刺激下射出精液,而射出的精液卻詭異地被蛛絲完全吸收,周邊的聲音也變得清晰起來——
“蜘蛛媽媽萬歲!看到媽媽的美腳就直接跪地流出下賤精子!”
“必須馬上噴精才行…啊…廢物精奴被媽媽榨的翻白眼早洩噴精啦!”
“啊啊啊射了!我是媽媽的腳奴!”
“看到媽媽的腳底就翻白眼了!早洩雞巴流出高潮精液射了噢噢!”
各種不堪入耳的下流話語傳來,原來這些男人都是被蜘蛛媽媽洗腦的奴隸,這裡就是她的精液牧場,男人們在這裡被強制反覆榨出精液,把自己的全部射出來,化為了蜘蛛媽媽實力提升的養分,而可憐的男人們,卻只有被榨乾在極樂中消逝的下場。
(這裡是…天堂嗎?)
但在已經被
洗腦的阿一眼中,這裡卻是另外一番景象,每個男人的肉棒上包裹的的蛛絲在腦中扭曲成了蜘蛛媽媽的玉足,玉足上下翻飛扭動著,一刻不停地足交榨取著精液,他那被香氣和快感侵蝕得一塌糊塗的大腦已經無法思考為什麼會有這麼多雙榨精美腳同時存在了,他的眼神牢牢鎖定在一團蛛絲上,在他的眼中,蜘蛛媽媽的玉足正扭動著畫著勾魂的圈圈,修長的腳趾溝間,粉色黏膩的香甜足香縈繞其上,已經被洗腦成重度足控的他根本無法抵抗這樣子的誘惑,失了魂般跪在了前面。
“我嗚嗚嗚!”
毫無防備的肉棒挺立著湊近,在接觸到手瞬間,蛛絲就纏繞了上來開始以極高的頻率震動,而在阿一的眼裡,腳趾溝包裹住整個龜頭蠕動擠壓著。柔軟的腳底板狠狠踩著棒身開始搖動,只是過去了幾秒,高潮的感覺就不可抵擋地湧了上來,和周圍的男人一樣,他也翻著白眼,顫抖著對著幻覺中的蜘蛛媽媽宣告臣服,敗北的白色精汁被強行從下體中榨出。
““我已經被蜘蛛媽媽用腳底洗腦成為精奴了,我的人生意義就是為媽媽射精喔喔射了!”
說出奴隸宣言後,他褲襠裡那被洗腦完畢的雜魚雞巴終於在快感沖刷下崩潰敗北,瞬間噴出敗犬濁精,兩眼直翻白,嘴裡大張著卻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襠部泛起一大塊白色的溼痕,身體在一陣可笑的抽搐痙攣後不受控制地往前一摔,吐著舌頭癱倒在了地上。
但蛛絲的榨精卻沒有因為阿一的倒下而停止,吸入體內的香氣化為了烈性春藥,抹去了射精的不應期,一刻不停用快感地強迫肉棒一次次高潮噴精,在無限次高潮的沖刷之下,阿一和這裡所有人一樣,的腦子都在蜘蛛媽媽的榨精中溶化了,被洗腦成了除了射精什麼都不會的精奴公狗,大喊著敗北奴隸宣言,挺著雞巴在褲襠裡悲慘地射出自己所有的精液,在極樂快感中翻著白眼失去了意識。
鬼以人類的血肉為食,隨著噬人的增多自身的能力也會越強。只是鮮有人知,相比起汙穢的血肉,精液對於鬼的提升卻更加迅速,長久以來把無數可憐人洗腦成精奴榨乾,蜘蛛媽媽的實力已經隱隱有超過當初賜予她鬼之力,亦是蜘蛛家族真正的首腦——下弦之伍·累的趨勢,而在今天連續
吸取了兩位鬼殺隊員的精血之後,她的實力更是飛漲,舉手投足間,魅惑的氣息能讓正常男人只是看著就變得呆滯入迷。
“呵呵~再多射一點給媽媽唷❤️”
僅僅是一句輕笑,周圍被洗腦的精奴們幾近被榨乾的身體就瞬間強制發情,拼了命的瘋狂抖動自己的雜魚肉棒,過度射精的不應期被巨量的快感打斷,強行勃起並慘不忍睹地反覆敗北射精,直至精盡人亡。距離最近的阿右更是首當其衝,變得像個人體噴泉一樣,一股股已經淡得如水般的精液被強行從肉棒中榨取噴出。
“哦?是哪個壞壞的小傢伙在偷窺呢?”
隨著不斷吸收精液,蜘蛛媽媽的感知力也得到了提升,一股偷偷望著榨取現場的視線引起了她的注意。
“出來吧,乖孩子 到媽媽這邊來吧~”
纖細的手指向著視線方向勾起,溫柔地邀請著,寬大和服隨著動作揚起,露出大片的雪白肌膚,在月光照映下呈現著羊脂玉般誘人的色澤。
(我居然一直沒有
發現嗎)
“那麼,在偷窺的小壞蛋~找媽媽有什麼事情嗎?”
但當林中的身影走出,一直掛著微笑的女人臉色一變,站在那裡的,居然又是一名穿著鬼殺隊服的少年,不同於剛剛兩個被腳輕輕鬆鬆洗腦的雜魚,面前的人在氣息上就能感受到不是一個等級的,而居然不知什麼時候就潛伏在林中,如果不是自己吸收精液變強了,甚至一直都注意不到他。
面對著這種等級的敵人,蜘蛛媽媽也沒有了料理腳下精奴的閒心,一腳直接踩在了
阿右的臉上,本來已經射得有些萎靡的雞巴瞬間瘋狂地抽搐,像是漏了一樣不住地噴灑著精液,彷彿要把身體裡每一滴水都變成精液噴湧出來似的,但這狂亂的高潮只持續了幾秒,在完全射光了最後一滴之後,曾經強壯的鬼殺隊隊員變得形容枯槁,在極樂中失去了生息。
“妖,妖女!居然對我的同伴做了這種事情,受死吧!”
看到了隊友面前被活活榨死,同為鬼殺隊的少年發出來憤怒的聲音,只是現在的他,狀態似乎有點不對勁,嘴上說著要斬殺鬼的豪言壯語,卻滿臉潮紅,喉結隨著口水的吞嚥上下滾動,雙腿顫抖,寸步難行,胯間的雞巴擅自勃起,在褲襠上頂出一個的凸起。
(看起來…也不過又是一個在腳底噴精的貨色)
看到他窘迫的模樣,把無數男人玩弄成裙下之奴的蜘蛛媽媽心中早已瞭然,一個大膽的計劃在心中浮現。她決定,把面前這個看似強大的不速之客,變成和那些男人一樣被自己奴役的腳奴。
“別在那裡站著啦,來媽媽這裡喔~給媽媽抱抱❤️”
收起了氣化的蛛絲,努力控制著嘴角上揚出溫柔的弧度,張開雙臂但又刻意微微向前欠身,讓大片的雪白肌膚從和服的胸襟處暴露出來,女人偽裝出一副慈愛母親的模樣,每個動作卻又故意流露出色情的誘惑。
“去你的!你這種等級的雜魚,馬上就來砍下你的頭!”
少年自從加入鬼殺隊以來,刀下早已斬殺
不知多少惡鬼,強大的實力讓許多人認為他有著競爭下一批柱的實力,但剛剛在林中目睹了蜘蛛媽媽如女王般用美足與香味就將兩個鬼殺隊員洗腦成腳奴的香豔場景,只是處男的他心中的某些本能慾望被以奇怪的方式喚起並扭曲了,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同伴被洗腦奴役,自己卻完全生不起敵對的心情,甚至隱隱約約想著,如果被踩在腳下的是自己,也會想他們一樣舒服得翻白眼嗎?
“明明是個可惡的妖女…為什麼,心跳的這麼快…為什麼,下面的東西會變得又熱又硬?”
滿腦子問號的少年陷入了糾結中,此時蜘蛛媽媽慈愛又色情的邀請趁虛而入,在他反應過來之前,身體就已經本能地按照指示走了過去。
伴隨著一步步向嬌軀靠近,對方身上香氣撲面而來。強大的鬼殺隊少年在此刻卻完全變成了羞澀的小孩,甚至不敢抬頭和明明是敵人的女性對視。
“不是要砍下媽媽的頭嗎~為什麼不看著媽媽呢”
但蜘蛛媽媽卻主動用手指挑起了他的臉,女人身上的異香隨著話語吐出,縈繞在鼻尖,沒吸入一點,下體的燥熱感就多一分。
“誰,說是你兒…啊…”
想要反駁的少年抬起頭,卻立刻對上了女人魅惑的眼眸。僅僅是望著對方的雙眼,話語就突然卡在了喉嚨。
“好
美…”
發現對方已經逐漸變得遲鈍,蜘蛛媽媽開始一點點扭動腳趾,釋放出催情的媚香。
“!”
身為身經百戰的鬼殺隊員,少年即使在混沌的狀態中依然敏銳地注意到了身下的異常,本來朦朧的眼神也變得清明,危險的目光射向了異動的來源。
“喔?不錯嘛,這狀態下還能注意到,那麼就好好「注意」一下吧”
雖然對方發現了自己的小動作,但女人臉上依舊是古井無波的淡淡笑容,她將計就計,開始引導著對方進入她的圈套。
“對喔,就是這樣子,看著媽媽的腳~”
一隻未著鞋的裸露美腳在出現的瞬間就強制吸引了他的目光,修長的腳趾如蛇般魅惑地扭動著,僅僅是看了一下,鬼殺隊少年因為感受到危險而好不容易聚集起來的一絲清明瞬間消散,只是呆呆地盯著女人的腳,神情迷離如同發呆一般。
“好…好美…”
而在少年的眼裡,眼前扭動的玉足是如此的美妙,僅僅是看著就彷彿靈魂都被吸走,而隨著呼吸進入身體的暗香更是如蜜糖般,泡得腦子酥麻,思維變得越來越遲緩,但下體傳來那種焦灼而舒爽的感覺卻愈發強烈,身體在本能地引導下,開始夾緊雙腿扭動著腰部,用肉棒與衣物的摩擦來獲得快感。
看到他的樣子,蜘蛛媽媽的心中瞭然,眼前的少年已經逃不出她的掌心了,只要是男性,無論再強大,最終都只能成為在自己足下無腦噴精的一根雞巴罷了。
慢慢抬腿,露出大腿吹彈可破的肌膚,但完全被腳吸引了的少年完全無法分心去看這足以令所有男性矚目的乍洩春光,他的目光乃至思考都被牢牢集中在了女人的腳上,隨著足底愈發靠近,上面傳來的香味一點點滲入他的腦子,把本就混沌的思緒徹底攪拌成一團漿糊。
而接下來,她要將這團漿糊,用腳塑造成自己想要的模樣…
“是不是喜歡媽媽的腳呢?”
“是的…我....媽媽.....”意識朦朧間,少年已經將眼前的鬼當做了自己母親,感受到母親的足底軟肉撫上胸膛,輕輕地向下滑去,在鼠蹊部調皮地轉著圈,敏感的刺激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哆嗦。而陷入了混沌的大腦,幾乎無法作出什麼反應,只能乖乖吐露真言。
“沒關係喔~媽媽知道的,只是看到媽媽的腳雞雞就很難受了吧,剛剛偷看就是想和這些男人一樣,被媽媽的腳踩雞雞對不對~”
“沒,沒有…那是我嗚嗚嗚!”
被說中了心思,少年剛想要辯解,話語卻在出口的時候變成了無意義的鳴聲——因為蜘蛛媽媽的腳尖輕輕點在了褲襠的凸起上。
僅僅是腳尖隔著布料的一點,可憐的肉棒就像被電擊般瞬間彈起,流出的先走汁打溼了褲子,留下一片深色水痕。但在女人腳趾的操縱下,滲透進體內的蛛絲悄悄堵住了射精的管道,被強烈快感刺激著的雞巴卻射不出一絲精液,只能悲慘地發著抖,龜頭上下抖動的樣子彷彿在給足底磕頭。
“雞雞很難受對嗎,想要媽媽這樣子夾住你的雞雞嗎?”
隨著挑逗的話語,蜘蛛媽媽雙腳併攏合在一起,彎曲的足弓合成足穴,狹長而柔美的線條像是又像黑洞般,只是看著,少年就感到不止目光,就連自己的思維也無法控制地被吸引進去。
“看著我的足穴。”
緩慢地點了點頭,被蜘蛛媽媽的
美足逐漸帶入催眠狀態的少年連反應都開始變得遲鈍,眼神一直被足穴吸引著,無法離開。
“看著足穴,被完全吸引住,什麼都沒有了,只剩下眼前的足穴”
無神的眼睛著魔似的死死盯著勾魂的玉足,蜘蛛媽媽故意慢慢在他眼前舒展腳趾,更多的足香侵入之下,他的腦子在被足交前就幾乎融化了,但足穴如捕獵的獸口緩緩逼近,在觸碰到的瞬間,撕開了溫柔的偽裝,狠狠夾住了肉棒。
“抓到你這個小壞蛋了~媽媽的裸足可是很可怕的喔,只要吸入了上面的氣味,就會變得迷迷糊糊,想被催眠一樣~”
已經徹底變成漿糊的腦子無法理解女人的話語,少年只是渾身顫抖抽搐著翻起白眼,經歷著下體快感的洗禮。
“要是不小心看到媽媽的腳的話,更是被完全吸去意識,變成乖乖聽話的好孩子…或者說,奴隸❤️”
似乎意識到了不對勁,鬼殺隊少年臉上露出了抗拒的表情,但蜘蛛媽媽只是彎曲腳趾,用趾尖的軟肉夾住了龜頭———
“喔喔喔!”
不過用腳趾輕輕一夾一擼,少年敏感的肉棒就在脊髓奔湧的酥麻癱軟中瘋狂顫抖,喪失了抵抗的身體只能乖乖淪為女人足下的玩具。
“就是這樣子喔~被這樣子夾住的話,男人都會噗嗤噗嗤的射出超級多的精液根本停不下來,最後連自己的腦漿都射出來,把自己一切的人格全部都射光光❤️”
像是宣判般對著被自己足底俘虜的少年解說著,蜘蛛媽媽的臉上浮起嗜虐的壞笑,溫柔母親只是她用來催眠獵物的偽裝,她真正喜歡的,是欣賞男人在她足底下悲慘地敗北高潮的樣子。
“也就是說,只要是男性,就只能徹底沉淪在我的腳底下,變成一個除了媽媽的腳什麼都不會想的傀儡,一生都只會服從我的腳,服從我的命令的無腦精奴,現在,射!”
無法抵抗的命令,隨著高速的足交帶來的快感,徹底擊毀了少年的腦子,身體中的蛛絲也放開了射精的禁制,身下濃稠滾燙的精液從紅腫不堪的肉棒中噴射。
精液奔湧而出的瞬間,這位有著準柱實力的鬼殺隊員,也只能露出和那些男性一樣的表情,雙眼上翻,鼻涕眼淚口水一起不成體統地流出,在長達數分鐘的痙攣射精後,曾經的理性、人格、自我意識都被快感完全抹去,這具無腦肉體唯一能做的,就是和跪在蜘蛛媽媽腳下的其他精奴一樣,把自己的精液作為養分一刻不停地射出…
Alternative
鬼以人類的血肉為食,隨著噬人的增多自身的能力也會越強。只是鮮有人知,相比起汙穢的血肉,精液對於鬼的提升卻更加迅速,長久以來把無數可憐人洗腦成精奴榨乾,蜘蛛媽媽的實力已經隱隱有超過當初賜予她鬼之力,亦是蜘蛛家族真正的首腦——下弦之伍·累的趨勢,而在今天連續
吸取了兩位鬼殺隊員的精血之後,她的實力更是飛漲,舉手投足間,魅惑的氣息能讓正常男人只是看著就變得呆滯入迷。
“呵呵~再多射一點給媽媽唷❤️”
僅僅是一句輕笑,周圍被洗腦的精奴們幾近被榨乾的身體就瞬間強制發情,拼了命的瘋狂抖動自己的雜魚肉棒,過度射精的不應期被巨量的快感打斷,強行勃起並慘不忍睹地反覆敗北射精,直至精盡人亡。距離最近的阿右更是首當其衝
,變得像個人體噴泉一樣,一股股已經淡得如水般的精液被強行從肉棒中榨取噴出。
“哦?是哪個壞壞的小傢伙在偷窺呢?”
隨著不斷吸收精液,蜘蛛媽媽的感知力也得到了提升,一股偷偷望著榨取現場的視線引起了她的注意。
“出來吧,乖孩子 到媽媽這邊來吧~”
纖細的手指向著視線方向勾起,溫柔地邀請著,寬大和服隨著動作揚起,露出大片的雪白肌膚,在月光照映下呈現著羊脂玉般誘人的色澤。
“!!!…是累醬啊,找媽媽有什麼事情嗎?”
但當林中的身影走出,一直掛著微笑的女人臉色一變,站在那裡的,居然正是下弦之伍·累,雖然在蜘蛛鬼家族中扮演著孩子的角色,但他才是真正的首領。即使實力已經增長了許多,面對著累時,長久以來的習慣性恐懼還是讓蜘蛛媽媽有些膽顫心驚。
只是,現在的累,狀態似乎有點不對勁,往常沉靜嚴肅的模樣不再違和地出現在那張正太臉上,而是滿臉潮紅,喉結隨著口水的吞嚥上下滾動,雙腿顫抖,寸步難行,胯間的小雞巴擅自勃起,在褲襠上頂出一個小小的凸起。
(差點忘記了,這小傢伙也就是個沒碰過女人的小屁孩而已)
看到累的模樣,把無數男人玩弄成裙下之奴的蜘蛛媽媽心中早已瞭然,一個大膽的計劃在心中浮現。她決定,把面前這個一直讓自己擔驚受怕的強大下弦,變成和那些男人一樣被自己奴役的腳奴。
“累醬別在那裡站著啦,來媽媽這裡喔~給媽媽抱抱❤️”
收起了氣化的蛛絲,努力控制著嘴角上揚出溫柔的弧度,張開雙臂e但又刻意微微向前欠身,讓大片的雪白肌膚從和服的胸襟處暴露出來,女人竭盡全力偽裝出一副慈愛母親的模樣,每個動作卻又故意流露出色情的誘惑。
累雖然是沾染了無數鮮血的惡鬼,但本質上還是一個渴求家人關愛的小孩,刻意將屬下改造成家庭的樣子就是為此;而剛剛在林中目睹了蜘蛛媽媽如女王般用美足與香味就將兩個鬼殺隊員洗腦成腳奴的香豔場景,只是處男的他心中的某些本能慾望被以奇怪的方式喚起並扭曲了。
“為什麼,心跳的這麼快…為什麼,下面的東西會變得又熱又硬?”
滿腦子問號的累陷入了糾結中,此時蜘蛛媽媽慈愛又色情的邀請趁虛而入,在他反應過來之前,身體就已經本能地按照指示走了過去。
伴隨著一步步向嬌軀靠近,對方身上香氣撲面而來。強大的鬼在此刻卻完全變成了羞澀的小孩,甚至不敢抬頭和明明是屬下的女性對視。
“累醬~為什麼不看著媽媽呢”
但蜘蛛媽媽卻主動用手指挑起了他的臉,女人身上的異香隨著話語吐出,縈繞在鼻尖,每吸入一點,下體的燥熱感就多一分。被挑起下巴的累對上了女人魅惑的眼眸,僅僅是望著對方的雙眼,話語就突然卡在了喉嚨。發現對方已經逐漸變得遲鈍,蜘蛛媽媽開始一點點扭動腳趾,釋放出催情的媚香。
“!”
身為下弦之伍,累即使在混沌的狀態中依然敏銳地注意到了身下的異常,本來朦朧的眼神也變得清明,危險的目光射向了異動的來源。
“累,你聽媽媽解釋!這個是媽媽想…累?累醬?”
以為累發現了自己的小動作,忙不迭地想要求饒,卻發現想象中懾人的殺氣
並沒有出現,相反,面前的男性只是呆呆地盯著自己的腳,神情迷離如同發呆一般。
“好…好美…”
而在累的眼裡,眼前扭動的玉足是如此的美妙,僅僅是看著就彷彿靈魂都被吸走,而隨著呼吸進入身體的暗香更是如蜜糖般,泡得腦子酥麻,思維變得越來越遲緩,但下體傳來那種焦灼而舒爽的感覺卻愈發強烈,身體在本能地引導下,開始夾緊雙腿扭動著腰部,用肉棒與衣物的摩擦來獲得快感。
看到他的樣子,蜘蛛媽媽的心中瞭然,眼前的男孩已經逃不出她的掌心了,只要是男性,無論再強大,最終都只能成為在自己足下無腦噴精的一根雞巴罷了。
慢慢抬腿,露出大腿吹彈可破的肌膚,但完全被腳吸引了的累完全無法分心去看這足以令所有男性矚目的乍洩春光,他的目光乃至思考都被牢牢集中在了女人的腳上,隨著足底愈發靠近,上面傳來的香味一點點滲入累的腦子,把本就混沌的思緒徹底攪拌成一團漿糊。
而接下來,她要將這團漿糊,用腳塑造成自己想要的模樣…
“累醬.....是不是喜歡媽媽的腳呢?”
“是的…我....媽媽.....”雖然意識朦朧,但是累還是能感受到母親的足底軟肉撫上胸膛,輕輕地向下滑去,在鼠蹊部調皮地轉著圈,敏感的刺激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哆嗦。而陷入了混沌的大腦,幾乎無法作出什麼反應,只能乖乖吐露真言。
“沒關係喔~媽媽知道的,累醬看到媽媽的腳雞雞就很難受了吧,剛剛偷看就是想和這些男人一樣,被媽媽的腳踩雞雞對不對~”
“沒,沒有…那是我嗚嗚嗚!”
被說中了心思,少年剛想要辯解,話語卻在出口的時候變成了無意義的鳴聲——因為蜘蛛媽媽的腳尖輕輕點在了褲襠的凸起上。
僅僅是腳尖隔著布料的一點,可憐的肉棒就像被電擊般瞬間彈起,流出的先走汁打溼了褲子,留下一片深色水痕。但在女人腳趾的操縱下,滲透進累體內的蛛絲悄悄堵住了射精的管道,被強烈快感刺激著的雞巴卻射不出一絲精液,只能悲慘地發著抖,龜頭上下抖動的樣子彷彿在給足底磕頭。
“雞雞很難受對嗎,想要媽媽這樣子夾住你的雞雞嗎?”
隨著挑逗的話語,蜘蛛媽媽雙腳併攏合在一起,彎曲的足弓合成足穴,狹長而柔美的線條像是又像黑洞般,只是看著,少年就感到不止目光,就連自己的思維也無法控制地被吸引進去。
“看著我的足穴。”
累又緩慢地點了點頭,被蜘蛛媽媽的美足逐漸帶入催眠狀態的他連反應都開始變得遲鈍,眼神一直被足穴吸引著,無法離開。
“看著足穴,被完全吸引住,什麼都沒有了,只剩下眼前的足穴”
累無神的眼睛著魔似的死死盯著勾魂的玉足,蜘蛛媽媽故意慢慢在他眼前舒展腳趾,更多的足香侵入之下,累的腦子在背足交前幾乎融化了,但足穴如捕獵的獸口緩緩逼近,在觸碰到的瞬間,撕開了溫柔的偽裝,狠狠夾住了肉棒。
“抓到你這個小壞蛋了~媽媽的裸足可是很可怕的喔,只要吸入了上面的氣味,就會變得迷迷糊糊,想被催眠一樣~”
已經徹底變成漿糊的腦子無法理解女人的話語,少年只是渾身顫抖抽搐著翻起白眼,經歷著下體快感的洗禮。
“要是不小心看到媽
媽的腳的話,更是被完全吸去意識,變成乖乖聽話的好孩子…或者說,奴隸❤️”
似乎意識到了不對勁,累臉上露出了抗拒的表情,但蜘蛛媽媽只是彎曲腳趾,用趾尖的軟肉夾住了龜頭———
“喔喔喔!”
不過用腳趾輕輕一夾一擼,累的肉棒就在脊髓奔湧的酥麻癱軟中瘋狂顫抖,喪失了抵抗的身體只能乖乖淪為女人足下的玩具。
“就是這樣子喔~被這樣子夾住的話,男人都會噗嗤噗嗤的射出超級多的精液根本停不下來,最後連自己的腦漿都射出來,把自己一切的人格全部都射光光❤️”
像是宣判般對著被自己足底俘虜的少年解說著,蜘蛛媽媽的臉上浮起嗜虐的壞笑,溫柔母親只是她用來催眠獵物的偽裝,她真正喜歡的,是欣賞男人在她足底下悲慘地敗北高潮的樣子。
“也就是說,只要是男性,就只能徹底沉淪在我的腳底下,變成一個除了媽媽的腳什麼都不會想的傀儡,一生都只會服從我的腳,服從我的命令的無腦精奴,現在,射!”
無法抵抗的命令,隨著高速的足交帶來的快感,徹底擊毀了累的腦子,身體中的蛛絲也放開了射精的禁制,身下濃稠滾燙的精液從紅腫不堪的肉棒中噴射。
精液奔湧而出的瞬間,強大的下弦之伍·累,也只能露出和那些男性一樣的表情,雙眼上翻,鼻涕眼淚口水一起不成體統地流出,在長達數分鐘的痙攣射精後,曾經的理性、人格、自我意識都被快感完全抹去,這具無腦肉體唯一能做的,就是和跪在蜘蛛媽媽腳下的其他精奴一樣,把自己的精液作為養分一刻不停地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