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馬娘同人】似曾相識deja vu
作者:ロータス・イーター
“裡見光鑽,菊花賞勝出!”
在觀眾熱烈的歡呼聲中,那位茶色長髮及腰、劉海上有一塊鑽石形白斑的新人賽馬娘,終於拿下了人生中第一個G1冠軍。一身綠色長裙造型勝負服的裡見光鑽,在痛失了皋月賞和日本德比之後,總算不負眾望地以2馬身半優勢取得了菊花賞的勝利。打破了魔咒、此刻光榮登上領獎臺的她,正如她的名字一般,像鑽石一樣閃閃發光。
“麥昆小姐,我終於和你一樣,站在這裡了呢!”
賽後的勝利演出上,裡見光鑽以勝者之姿站在舞臺中央載歌載舞。她望著臺下揮舞著熒光棒的人山人海,在其中尋找著幾個此時此刻非常想要見到的身影。這裡是去年的菊花賞冠軍北部玄駒,那邊是大家心目中無敵的英雄大震撼,還有那裡——她從小就憧憬的前輩,同為菊花賞冠軍的目白麥昆。這一刻,她們都在臺下,為她歡呼喝彩。
在歡快的音樂伴奏下,舞臺上的馬娘們將愛化作丘比特的神箭,射向觀眾們的心房。不知從哪一個瞬間開始,裡見光鑽忽然覺得這個場景十分熟悉,彷彿在以前的某個時刻就經歷過一般——可那明明是不可能的。是錯覺嗎?但是這種感覺的確好真實,真實得讓她快要忘記了自己還在臺上,下個舞蹈的動作,下一句唱詞,是什麼呢……
“唰!”頂部的聚光燈將耀眼的強光投射到舞臺中央,亞軍和季軍像兩片綠葉般圍在冠軍的周圍,襯托著中央這朵鮮花的美。這一刻裡見光鑽才終於回過神來,及時做出了最後的結束動作。至此,今年的三冠賽全部落下了帷幕。但是,這三場G1對於初出茅廬的馬娘們來說,僅僅是她們競賽生涯的起點,今後還有很遠的路要走……
“啊嗚——小鑽醬,今天的比賽很漂亮哦!”裝飾得金碧輝煌的茶餐廳裡,北部玄駒吃著甜美的蛋糕,笑眯眯地對旁邊的裡見光鑽誇讚道。她舀起一勺草莓冰激凌,送到了裡見光鑽的嘴邊。“謝謝你,小北。”裡見光鑽白皙的小臉浮現出了朵朵殷紅,接過北部玄駒手裡盛著冰激凌的勺子,輕輕咬了一口,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咦?小鑽你怎麼……”北部玄駒剛想說什麼的時候,只見裡見光鑽忽然也將一勺草莓冰激凌伸向了她。她倒也不客氣,立即張開嘴巴,將裡見光鑽遞給自己的那一勺冰激凌含了進去。“哈哈,小北,現在輪到你來餵我了哦!”裡見光鑽開心地笑道,然後輕輕地探過頭,對著北部玄駒主動張開小嘴,等待著對方的“餵食”。
北部玄駒見裡見光鑽說得這麼直接,有些意外、有些羞澀地點了點頭,剛才的疑問似乎就在這一瞬間湮滅了。就這樣,甜美的草莓冰激凌在兩位可愛的馬娘手中來回傳遞,一陣陣甜甜的笑聲在空氣中飄蕩著,在結了薄薄一層水霧的窗邊形成了一副溫馨而美好的畫面。
“小北,我們已經有多久沒有這樣待在一起了呢?”
裡見光鑽的臉上滿是沉醉與忘我,彷彿回憶起了什麼幸福的往事。明明從小就和北部玄駒在一起,還一同見證了東海帝王和目白麥昆的起起落落,可是出道卻比她晚了整整一年。在無法與小北一起奔跑的一年裡,小鑽目睹了她從菊花賞大翻身,到有馬紀念與黃金船前輩的較量,再到今年春
季天皇賞和京都大賞典的完勝,她是那般耀眼。
但是,小北在賽場上馳騁的英姿背後,是小鑽寂寞的身影。本想盡快出道就可以擺脫這種寂寞的處境,可是一整年的同場競技讓小北跟同期的對手們建立了密切的關係,現在作為前輩的小北和作為後輩的小鑽之間,究竟拉開了多遠的距離呢?
“吶,小北,兩個月後的有馬紀念,我們就要同場競技了吧?”
裡見光鑽緊緊跟在北部玄駒的身後,二人同行於秋日的街道上。彼此之間的距離非常近,只差一點點就能夠接觸到,但是小鑽總覺得,這一點點卻彷彿很遠。她不由得加快了腳步,一把將小北的手臂挽在臂彎裡:“像這樣跟小北在一起的感覺,好像以前也經歷過呢……”
“是呀!我們不就是為了有馬紀念,才要去定製新的蹄鐵嘛!”北部玄駒略微低下頭,望著自己被挽住的手臂,心中湧現出一種幸福又甜蜜的感覺。突然北部玄駒將那隻胳膊的小臂彎了上來,在裡見光鑽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把攥住了她的手。接著,兩人繼續如無事發生一般前行著,只是變成了相互手牽手的姿勢。
被北部玄駒猛地握住了手,裡見光鑽整張小臉紅得像是蘋果一樣,若是特別周或者小慄帽見了,說不定會忍不住想要去咬一口。“小北,你……”她記起來了,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一個冬日,在東海帝王於有馬紀念上演了【奇蹟的復活】之後,還是孩童的她們受到鼓舞,也想學著各自的偶像,正式來一場盡情你追我趕的競賽。
那時的她們也像今天一樣,手牽著手走向蹄鐵店。蹄鐵店是獨為賽馬娘準備的店鋪,參賽的馬娘們會專門來這裡定製跑鞋用的蹄鐵,當然他們也有兒童專用的型號——只不過會來買這種的並不多。她和小北就是其中之一,事實上還是她請小北來的,畢竟自己出身於資產雄厚的望族家庭,照顧一下條件差一些的小北也是應該的。
兩個孩子在市區內左轉右轉,總算是找了蹄鐵店的所在地。北部玄駒走到門前,緩緩地推開了大門,頓時有一陣涼爽的風迎面吹來。“哇哦——”小北和小鑽就像第一次去特雷森學園參觀時那般驚訝,這樣一個小店鋪,竟然如此寬敞,而且裝潢非常豪華。裡見光鑽也不免吃了一驚,但畢竟是見過世面的大小姐,所以她沒有太大的反應。
“兩位小朋友,請問需要什麼服務?”她們剛剛走進門,便有一位服務員打扮的馬娘迎了上來,她頭戴一頂紫色條紋的白色遮陽帽,臉上點綴著幾顆可愛的雀斑,嘴角掛著一絲甜美的微笑。“你是艾尼斯風神前輩?”北部玄駒問道,語氣中充滿著敬意。要知道,艾尼斯風神是當今日本德比的記錄保持者,所以她們非常尊重這位前輩。
聽到小北叫出了自己的名字,艾尼斯風神顯得非常高興,連忙回答道:“沒錯,是我,你好小姑娘,有什麼可以幫助你們的嗎?”
“前輩,我們是第一次來定製蹄鐵,不太瞭解,希望您介紹一下。”
“好啊,兩位跟我來吧!外衣和鞋子寄存在櫃子裡就可以了。”
“嗯,麻煩你了,前輩。”北部玄駒禮貌地回應道,便一邊拉著裡見光鑽,一邊跟著艾尼斯風神向前走。她們來到了更衣室,艾尼斯風神將櫃門的鑰匙遞給兩位後,就暫時退
了出去。小北和小鑽的櫃子離得並不是很近,她們不得不暫時分開。小鑽緩緩解開白色的鞋子,又一點點脫下黑色長絲襪,雙腿瞬間感受到了絲絲涼意。
裡見光鑽小小的玉足赤裸著,腳趾甲圓潤光潔,透著淡淡的粉紅。擺脫了鞋襪的拘束,兩隻小腳丫互相依偎在一起,肉嘟嘟的腳掌上還帶著幾點汗珠,十分惹人憐愛。她軟嫩的小腳皮膚白皙細膩,彷彿剛剝了殼的雞蛋一般,還散發著淡淡奶香味。小鑽慢慢地伸出手來,輕輕撫摸著腳底板細嫩的肌膚,一股暖流從腳心湧遍全身。
真想把這隻小手放在鼻尖嗅一嗅——但這樣太不優雅了。裡見光鑽悻悻地將雙腳向前伸去,準備穿進不遠處那雙淡黃的拖鞋裡。
突然,小鑽坐著的長凳下彷彿伸出了一隻魔爪,由上至下在她完全放鬆的腳丫上輕輕劃了一下。“哎呀!是誰?”她頓時驚呼出聲,急忙把雙腳抽回到凳面上用手捂住,小臉變得通紅。委屈的小腳趾從指縫裡探出來,好像也想一探究竟是誰在凳子下面搞的鬼。裡見光鑽平息著慌亂的心跳,小心翼翼地低下頭去,下方卻是空無一物。
咦?怎麼回事?難道剛剛是自己的幻覺?小鑽疑惑地將手伸向腳下的地面,但下方依舊一片平靜。於是她小心地將自己一隻小腳丫伸了下去,正想用腳趾把那雙拖鞋夾過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小腳被什麼東西牢牢地抓住了,根本動彈不得。低頭一看,只見凳子底下的空間裡伸出一條套著黑色袖子的手臂,緊握住了她纖細的腳踝。
“啊!”小鑽嚇得花容失色,尖叫出聲,拼盡全力想把小腳抽回。凳子下面卻傳來熟悉的聲音:“別怕別怕!是我呀!”裡見光鑽連忙向下一望,只見北部玄駒就趴在凳子底下,臉色微紅,笑嘻嘻地望著自己,還用一隻手抓住了自己的腳腕。“小北!你幹什麼呢?”小鑽又羞又氣,小嘴一噘,嬌嗔道,“嚇了我一跳!”
北部玄駒看著害羞的裡見光鑽,沒有答話,卻忽然將手中的玉足輕輕拉到面前輕嗅著。“小……小北?”空氣的流動造成了一陣涼意,小鑽用雙手捂住發燙的臉頰,口中發出微弱的驚呼,聲音裡帶著幾絲顫抖。不知為何,慌張的她同樣對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充滿了期許,心臟撲通撲通跳個不停,小臉蛋越發紅豔:“有味道的……”
裡見光鑽不假思索地說出這句話後,腦袋裡一下亂成了一鍋粥,她都說了些什麼呀!明明是名門望族的大小姐,卻主動承認了自己的腳有味道這種羞人的事情,還是在自己喜歡的女孩子面前,真是太丟人了!小鑽感到自己的臉已經滾燙到快要燒起來了,不知如何是好。等她回過神來,卻見北部玄駒還是在她腳邊嗅來嗅去的。
“哎?哎!小北,你這是幹什麼呀?”
隨著誘人的香氣緩緩飄入呼吸道,北部玄駒整個人都感覺輕飄飄的。手中握著裡見光鑽嫩滑的腳丫,就好像在撫摸最珍貴的瓷器一般,那麼柔軟、那麼滑膩、那麼溫暖、那麼舒服。此時她的手指距離小鑽那微紅的腳心僅有幾釐米,小北一時間神情恍惚,伸長手指,輕輕地在小鑽肉嘟嘟的小腳丫上搔了起來。“哎,小鑽,你臉紅啦?”
“我……呀……”微微低著頭的裡見光鑽還想繼續為自己辯解,卻忽然下意識地尖叫
一聲,很顯然她已經感覺到了腳心傳來的異樣。從小到大第一次被別人這樣碰自己的腳丫,她的內心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悸動,她羞澀地把頭扭向旁邊,想躲避這種奇妙而曖昧的感受。
“怎麼了?”北部玄駒一邊明知故問,一邊更加肆無忌憚地讓指尖在裡見光鑽如玉石般溫軟的足底不規則遊走。“嘿嘿~呀~嘻嘻嘻~好癢啊~”小鳥般婉轉的笑聲歡快地躍出小鑽的喉嚨,清脆、甜美,不僅僅是由於來自腳丫的酥癢,更是因為源於心底的歡喜。這一刻,裡見光鑽無比清晰地感覺到,北部玄駒與她之間的距離縮到了最短。
“小鑽,你笑起來真好看~”北部玄駒似乎比萬聖節時坦率了許多,這讓裡見光鑽一下慌了神,怔怔地看向她。四目相對之際,兩人周圍彷彿飄起了草莓冰激凌的香氣,頭頂柔和的光線撒在地板上,開出了一朵朵明亮的小花。在這進一步升溫的空氣之中,小鑽嫩嫩的腳心正對著小北,小腳趾輕輕抓了抓,似是在勾引著小北的手指。
下一秒,北部玄駒便繼續撥動著裡見光鑽稚嫩的足心,讓她不禁哈哈大笑起來。“嗯~呀啊!嘿嘿~好癢啊~”小鑽剛想說些什麼,可是在小北的連環攻擊之下,她每次都覺得腳底一陣酥軟,接著這種感受像電流一般通向全身,惹得她嬌笑連連,說不出是難受還是舒服。突然她伸出了另一隻小腳丫,在握住她腳的那隻手上輕搓了起來。
北部玄駒的手背本是涼涼的,卻遇上那隻可愛的小腳丫一下一下蹭著,熱乎乎的,如同一個小火爐。“小北,你快放手吧,我好癢呀~”裡見光鑽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哀求的意味,小北卻像是沒有聽見一樣,反而繼續撓著她的小腳丫,讓她的腳趾不斷地蜷縮,另一隻腳踢蹬小北手背的力度加大了些——為小北帶來了更多舒服的感受。
這時,北部玄駒把空閒的左手也拿了上來,五指一齊快速地在裡見光鑽細嫩的小腳心上抓搔。“唔!”小鑽身體一抖,翻倍的癢感讓她無論如何都想把腳抽回,那軟玉似的腳丫在掙扎中逐漸冒出了細小的汗珠,卻更加激發出少女獨有的溫暖與幽香。小北靈巧的手指像林中的精靈一樣在腳趾間活潑地跳動著,這一幕實在是分外誘人。
對賽馬娘而言,足部堪稱她們身上最重要的地方,她們當中不知有多少因足部先天發育異常而在日後備受折磨。而身為大小姐的裡見光鑽,她的小小玉足更是被視若珍寶。現在突然被小北這樣輕輕地撫摸著自己的腳掌,一股異樣的感覺油然而生,讓她心慌不已,臉頰紅得越來越熱,心臟也跳得越來越快,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噫!呀啊!嘿嘿嘿~啊!哈哈~”裡見光鑽癢得連連擺手,想要彎下腰去制止北部玄駒,可她忍著奇癢嘗試了好幾次,雙手都沒能觸及小北,唯一還能派上用場的那隻小腳也只是讓小北更加享受這美妙的觸感。小北真想將這雙小腳全部攬入懷中細心呵護,又苦於空間上的距離讓她無法如願,只好把自己的愛全部傾注到手中的這隻上。
“哈哈哈!小北~你在幹什麼啊?”許久,裡見光鑽腳下的搔癢總算減輕了些,但隨即她就感覺到有什麼東西鑽進了趾縫間,摩擦得同樣癢癢的。小鑽嬌笑著,還想問些什麼,第二趾上又是一陣
收緊的感覺,接著那一波接一波不適的癢感浪潮就平息了下來,不復現了。
裡見光鑽迅速把雙腳抽回凳子上,小手心虛地捂著腳丫,生怕再被北部玄駒捉去把玩。“咦?這是……”她把頭埋低,卻見到自己的腳趾被繫上了一根細細的紅色絲帶,並打了個小小的蝴蝶結,就像幾天前遍佈大街小巷的聖誕禮物一樣誘人。小鑽一眼就認出,這個蝴蝶結跟小北右耳上扎的那個如出一轍,毫無疑問就是她的傑作。
“小北,你這是……”裡見光鑽正疑惑著,聽見北部玄駒笑嘻嘻的聲音從凳子底下傳來,她立刻明白了是怎麼回事,臉蛋瞬間變得更加緋紅。“你好過分!把人家弄得那麼癢,你還笑我?討厭啦!”小鑽嘟嘴埋怨著小北,卻掩飾不了心中的甜蜜與羞澀。忽然她轉念一想,既然認為小北過分的話,那她是不是應該稍微反擊一下呢?
說時遲那時快,裡見光鑽突然跳到了長凳的另一側,將小北露在外面的腳踝並排夾在了腋下。“哎?你要幹嘛?哈哈哈~住手!放開我呀!哈哈~”這下輪到小北慌了,趕忙掙扎著想從凳子下面脫身,然而在這麼狹窄的空間裡,行動哪比得上在外面的小鑽自如呢?小鑽脫去了小北的拖鞋,露出兩隻徹底朝上的光腳丫,十分有利於欣賞。
北部玄駒的腳丫偏細長,但絕不是瘦骨嶙峋,還是有幾分肉感的。整個腳底呈肉紅色,紅撲撲的,腳趾比較修長,偏蔥白色的腳心稍稍凹陷,淡淡的香氣令裡見光鑽興奮不已。只見一根小手指貼上小北的足底,對著敏感的腳心輕輕抓撓起來,那隻小腳一下子害羞地縮成一團,驚慌失措地不停扭動著。“呀啊!癢癢~嘻嘻嘻!哈哈哈~別呀!”
如果說裡見光鑽被撓腳心的時候還持有一絲大小姐的矜持,那麼北部玄駒就是一點剋制都沒有,肆無忌憚地笑出聲來。兩隻小腳不斷地相互掩護,彼此為對方遮擋著來自小鑽的攻擊,可惜每當小鑽的食指點在她最怕癢的足心上,那隻腳就會瞬間“臨陣脫逃”,像受驚的兔子一樣逃到另一隻的背後,暴露出另一隻腳丫軟嫩的肉來。
“哈哈哈~別,別撓了!哈哈哈~求求你,求求你!哈哈哈!”北部玄駒的小腳丫還在負隅頑抗,賣力地撥動著腳掌,企圖躲避裡見光鑽這根致命的手指。可是雙腳腳踝都被牢牢地夾住,再怎麼逃竄也無法擺脫,只能乖乖揚起雪白的足心,承受小鑽的捉弄。光憑一根手指在一個部位就能讓她癢得死去活來,那麼,再加把勁呢?
於是,裡見光鑽併攏三指,“唰”的一下從腳跟劃到前腳掌,這下顯然出乎北部玄駒的意料,不自覺地驚叫出來。“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小北被小鑽撓得花枝亂顫,無奈卻抽不回腳,只能作繭自縛似地在凳子下面瘋狂扭動著,用小拳頭使勁捶打著地板。但鑽心的癢感還是一樣從腳底傳來。
就在這時,一陣敲門聲響起,兩個孩子立即停止了嬉鬧。
“兩位小朋友,鞋換好了嗎?”艾尼斯風神在門外問了一句後,就旋動門把手走了進來,正好見到小北剛從凳子下面鑽出來,臉色跟一旁的小鑽一樣漲紅得好似番茄。兩個孩子看了一眼彼此光裸的腳丫,同時羞澀地低下頭。看到她們一副做錯事情的模樣,
艾尼斯風神微微一笑,然後轉過身去:“兩位小朋友,快換好衣服,跟我來吧!”
北部玄駒和裡見光鑽被對方撓得通紅的腳底踩在冰涼的地板上,感覺很是奇妙。她們互相望了對方一眼,又同時收斂目光,趕快赤足走到拖鞋邊,將它們穿在自己餘溫未散的小腳丫上。熱乎乎的腳底在地板上留下了一個個由水汽勾畫出的腳印,甚至連腳掌的紋路都印了下來。將外衣鎖進櫃子後,她們收好鑰匙,緊跟著艾尼斯風神走了。
兩個孩子一路穿過大堂,來到一條走廊,大理石地磚泛著櫻色的光澤。走廊一邊是掛著一幅幅歷代名馬孃的畫像與照片的酒紅色牆壁,包括聖列特、神贊、竹芝王、海塞克等等,另一邊則是一個個單獨的房間。“到了,就是這裡。”艾尼斯風神把小北和小鑽領進一個小房間,裡面有一張黑色的沙發,兩個孩子乖巧地坐了上去。
“麻煩二位把拖鞋脫掉。”北部玄駒很快就把拖鞋蹬掉了,裡見光鑽則抬高雙腳,用手把拖鞋從腳面拿掉,再整整齊齊地放到地上。兩雙白白嫩嫩的光腳丫又暴露了出來,腳心正朝著前方。緊接著,她們的腳底上感受到了一股溫熱,原來是艾尼斯風神用沾過熱水的毛巾溫柔地擦拭著她們的小腳丫,讓兩個孩子感到一陣舒暢。
嶄新的毛巾把小北和小鑽腳丫上的薄汗擦得乾乾淨淨,還不時鑽進趾縫間,將剛才踩在地上時可能沾到的細微塵埃也一點點拭去。溫潤的質地完全不會給她們柔軟滑彈的腳底帶來任何不適感,這同樣要歸功於手法嫻熟的艾尼斯風神。
幾年前,艾尼斯風神在德比賽場上全程領跑,少有地以逃馬之姿取勝,並且打破了櫻花千代王的記錄。然而不久後她就由於家道中落,不得不四處打工維持生計,其中最穩定的工作之一就是在蹄鐵店,因而對馬娘足部的處理非常熟練。也正是如此,當艾尼斯風神給兩個孩子溫溼腳掌的時候,她們才會覺得那麼舒爽和愜意。
雖然把腳丫伸出去任人擺佈的感覺仍然有些羞澀,但裡見光鑽還是很享受毛巾帶來的暖乎乎。她悄悄瞥向一旁的北部玄駒,小北喘著氣,臉頰也是紅撲撲的,大概在無比舒適的同時,亦有那一絲的害羞在其中吧。過了一會兒,艾尼斯風神清潔完了四隻小腳丫,把毛巾放進旁邊的水盆裡,原本蒙著薄薄汗水的腳底板又恢復了乾爽。
兩雙可愛的小腳再次變得微紅,熱氣騰騰的樣子宛如新鮮出爐的麵包,讓人忍不住想一口咬住,細細品嚐其中的味道。室內的空氣輕撫著她們嬌嫩的肌膚,讓剛剛還溫暖的足心變得涼涼的,溫度的變化竟有些舒服,小腳趾們隨即春花般盛開,露出像玉石一樣潔白的趾縫。若是此刻在她們的腳底輕撓一下,想來她們立即就會癢得笑出聲吧。
“兩位小朋友,在測量正式開始之前,我們將對二位的足部進行一點小小的護理,可能會有些癢癢,請見諒。”艾尼斯風神看著兩個可愛的小傢伙,似乎想到了家裡兩個嗷嗷待哺的雙胞胎妹妹,嘴角露出一抹溫柔的微笑。她從櫃子裡拿出了一個小瓶子,在手上倒了一些淺藍色的液體,接著用跟妹妹們講話的語氣問道:“誰想先來?”
一聽會癢癢,北部玄駒和裡見光鑽的心裡都是一顫,她們有多怕癢,剛才已經見
識過了。儘管如此,小北還是很勇敢地舉起了手,“前輩,我要第一個!”於是,艾尼斯風神就微笑著把液體在手中塗勻,仔細地抹在小北兩隻可愛的小腳丫上,接著揉搓了幾下。小北感覺一種冰冰涼涼的東西在自己腳上劃過,忍不住縮了一下腳趾。
小鑽的視線在小北的臉蛋和腳丫上來回跳躍,逐漸緋紅的臉頰、嘴角掩飾不住的笑意、微微蜷縮的腳心和努力保持鎮定的腳趾,全都映入她眼簾。艾尼斯風神就像是在作畫的藝術家一般,在這兩塊“畫布”上盡情揮灑著,小北挺拔的腳趾、凸出的腳掌、微微凹陷的腳心,都受到了這種液體的滋潤,變得格外晶瑩、光滑。
“小北……”小鑽試探地問道,“很癢嗎……”
“嗯,是有點,可是也很舒服呀!”小北的臉蛋已經徹底紅透了。在液體的潤滑下,艾尼斯風神的四根手指溜進了毫無防備的腳趾間,刺激著裡面嬌嫩脆弱的神經。“好癢……腳趾縫裡面……”小北很想笑但又怕影響到艾尼斯風神的操作,於是拼命壓抑著笑意,但仰靠在沙發上的上半身已經不由自主地蠕動起來。
小北的反應被小鑽看在眼裡,她不由自主地嚥了一口唾液。小鑽的心裡癢癢的,對那溫柔而細緻的護理感到既緊張又期待。"那我也來試一下吧!"小鑽鼓足勇氣說道,她也學著小北把小腿抬了起來,接著把腳丫伸向艾尼斯風神的手上。“咿——呀!”小鑽正做著心理準備,又涼又滑的液體就已經開始塗抹在她的腳底上了。
縱使剛才觀察了小北半天,當艾尼斯風神的雙手在自己腳丫上揉搓著,把液體抹到每一處肌膚的時候,小鑽才真真切切地體會到那種異樣的酥麻感和舒暢感。她感覺雙腳就像沐浴著春日和煦的陽光一般,清風吹入每個趾縫,又拂過腳底,暖意與涼爽並存。
“這個蝴蝶結真可愛,不過我可以把它暫時摘下來嗎?”
當艾尼斯風神的手即將朝著裡見光鑽的腳趾進發時,第二趾上那個小小的紅色蝴蝶結引起了她的注意。隨著小鑽腳丫的晃動,那隻蝴蝶彷彿重獲新生,在這渺小的天地裡撲打著美豔的翅膀。嬌小玲瓏的腳趾上點綴著如此精緻的飾品,真叫人不忍心去破壞這一幕,只是一直保持這樣的話,小鑽的腳趾就成了死角,說不定還會弄髒絲帶。
“唔…可,可以吧……”裡見光鑽窺視著正看著自己的腳出神的北部玄駒,心裡雖然很想徵得一下她的意見卻不敢說出來,畢竟這是小北送給她的禮物,但直接去問的話,會不會顯得過於重視了呢?再看一旁的小北呢,她正調皮地讓小腳丫一下一下相互踩著,讓潤滑的液體在足底攪動,體會這滑膩的觸感,似乎沒注意到小鑽的眼神。
小鑽正在猶疑,那枚蝴蝶趾環已被輕輕褪下,艾尼斯風神的動作如同微風掠過,連絲帶都不必解開,就將其一點點從小鑽的趾尖移了下來。小鑽就好像捧著稀世珍寶一般,無比愛惜地將“趾環”放入雙手的籠罩。她忘記了應該想什麼,只顧沉浸在自己的小快樂當中,甚至忽略了腳上傳來的陣陣瘙癢,以及那股涼絲絲的舒適感。
掃除了阻礙,艾尼斯風神將手上的液體均勻塗在面前的腳板上,把每個腳趾間的縫隙都探索了一番。那十根肉嘟嘟的小腳趾,逐漸披上了一層
晶瑩剔透的液膜,在燈光的映照下閃閃發亮。小鑽只是小臉紅紅的,象徵性地扭著小腳,卻不再拒絕別人的撫摸,反而將腳掌伸展到最大程度,嬌嫩的腳趾縫再也不是什麼秘密。
不一會兒,裡見光鑽的整個腳丫就被裹上了一層厚厚的水膜,溼潤潤、滑膩膩的感覺令她有些不適應,但從未想要拒絕。五根腳趾如美麗的花朵一樣展開,時而後仰,時而微微蜷縮,不停與涼颼颼的空氣擦身而過。艾尼斯風神將小鑽的腳掌捧起,終於裝點得和她預計的差不多,才停了手。這樣的效果,令她滿意地點了點頭。
“呼~”小鑽總算放鬆了下來,和小北一樣將後背靠在沙發上,雙腿卻也筆直地向前伸去。這樣一來,沙發前面的不遠處就有四朵依然沾著露水的鮮花盛開了,舒展開的花瓣如此鮮嫩誘人,微微凹陷的花蕊散發出陣陣淡香,讓人為之陶醉。“現在請兩位休息一下,”艾尼斯風神走到牆邊的洗手池,“蹄鐵的訂製很快就要正式開始了。”
艾尼斯風神把手上的液體洗乾淨後,暫時離開了房間一小會兒,等她再回來的時候,手裡捧著兩個小盒子。她在小北和小鑽面前將盒子拆開,取出裡面的兩臺儀器,放在沙發前不遠處、兩雙小腳丫的正下方。小北和小鑽不約而同地向下望去,只見儀器上半部的形狀就像一個敞開的玻璃箱子,底部鋪著一塊柔軟得像橡皮泥的立方體。
艾尼斯風神暫時摘下了她似乎從來沒離開過頭頂的遮陽帽,用手臂擦了擦額角滲出的汗水。她將兩臺儀器都接上電,又打開牆壁上的屏幕,後者隨即發出一陣冰冷的電子音。“我想……現在可以開始下一個階段了。”她兩手一拍,清脆的聲響調動了小北和小鑽的注意力,“等提示音響起,兩位只要把腳完全踩在裡面就可以了!”
小北和小鑽都伸長了脖子,從各個角度打量著這兩臺從未見過的儀器,似乎想弄清楚它的測量原理,當然尚且年幼的她們是想不明白的。小北好奇地想把一隻腳放下去,感受一下那個盒子裡的物體,但被艾尼斯風神以可能會影響測量準確性為由制止了。
“滴!”隨著儀器發出清脆的提示音,小北和小鑽量身定製蹄鐵的進程正式開始了。四隻晶瑩剔透的小腳丫陸續朝著下面伸去,玻璃盒子裡那深藍色的凝膠狀液體就像深邃的大海,似乎要用寬闊的胸懷將它們包容。粉雕玉琢的小腳與“海平面”的距離越來越短,不知是否是心理作用,小鑽察覺到了一絲涼意,這令她的心情複雜起來。
“咿~”腳趾尖終於接觸到了那片平靜的海面,登時傳來一陣水豆腐般的觸感。裡見光鑽稍微眯了下眼睛,這種亦真亦假的潮溼,究竟是怎樣一番滋味呢?她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腳趾觸到的東西,十分柔軟,又極富彈性,她可以清楚地感覺到那股想要將她的腳推開的力量,大小姐的心氣也因而被調動了起來,與這股力量對抗著。
當十根小腳趾都在凝膠上安了家後,小鑽開始將腳底向下壓,讓整個腳掌都貼在這滑軟的物體上。“嘻~好像在洗腳一樣呢……”有著些許液體性質的凝膠,此刻又展露出柔情似水的一面,用溫情愛撫著兩隻抹過護膚品的滑膩玉足。渾圓的腳跟、豐腴的腳掌、白嫩的腳心,好似被泥水吞沒般慢
慢浸入。
儘管凝膠的“流動”肉眼難見,可小鑽還是清晰地感受到,腳丫上每一條縫隙與紋路都彷彿被凝膠填滿。與此同時,兩隻玉足精巧動人的細節也被凝膠精確地拓下。偏偏經過熱毛巾和護膚品的滋養,小鑽雙腳的細胞都像是活了過來一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現在卻被悶在這頑固的凝膠裡,感覺有些難受。
“小北……?”小鑽下意識地瞥向旁邊的小北,發現小北也差不多是同樣的反應。看著小北那憋紅的小臉蛋,大概她比小鑽還希望儘早從中脫身吧。小鑽又將視線下移,隔著玻璃觀察小北模糊的雙腳,竟有一種在欣賞水族箱的既視感。碧藍的海水裡,兩條小小的、白白的魚兒平靜地漂流著,像是剛剝殼的雞蛋一般,白淨、鮮嫩。
看到小鑽的目光停留在自己的腳上,小北的俏臉頓時更紅了。
兩人腳丫給凝膠造成的形變,盡被下方的儀器轉化為數據,沿著電線傳入牆上的屏幕。腳掌的熱圖像幾乎佔據了整個屏幕,前腳掌和腳跟各呈現出一塊圓圓的紅斑,周圍被黃色環繞,凹陷下去的腳心則顯出溫度較低的藍色。而位於屏幕右下角的圖像,是對蹄鐵的模擬,凝膠採集到的數據通過電腦處理,提供蹄鐵的製作參考。
艾尼斯風神若有所思地讀著屏幕上的數據,看了一會兒,她拿出一支圓珠筆,在手裡轉了幾圈後,開始在小冊子上記錄下各個指標。“姓名北部玄駒,尺寸xx,腳底肌膚……”她習慣性地邊念邊記,可沙發上的小北和小鑽聽到自己的腳碼等被唸了出來,四隻耳朵頓時都跟著變得緋紅了,恨不得把整個腦袋埋進沙發底下。
“前輩,其他的指標……都有什麼用啊?”北部玄駒忍不住問道。那些聽起來與蹄鐵質地無關的信息,就好像化作了許多小軟毛在她腳心周圍生出來,不停地搔撓著她幾乎無法活動的腳底板,令整隻腳丫都麻酥酥的。小鑽的感受也跟小北差不多,只是她沒有直接問出來,相比之下反而還好受了幾分。
“那些呀,對你們來說確實不太重要。但之前的確出現過腳質特殊的賽馬娘,普通的蹄鐵對她來說是不合適的,店裡只好給她特別製作了一副新產品。只是那時候畢竟經驗不足,所以後來她就沒再跑出太好的成績……不過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我還沒來這裡工作呢。”艾尼斯風神停下筆,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這樣啊……那現在能造出適合她的蹄鐵了嗎?”
艾尼斯風神遺憾地搖了搖頭,“不過以後一定會有辦法處理這種問題的。”她將屏幕上的信息全部記錄完,將圓珠筆夾在小冊子的那一頁上,接著將小冊子暫時放在一旁,對兩個孩子笑道:“等你們也可以正式參加比賽的時候,一定不會再有馬娘受到這方面的困擾了。”
講述著故事的艾尼斯風神此時還不知道,幾年後就有一位腳質同樣特殊的賽馬娘,接受了運用新技術的蹄鐵後,在賽道上親手撰寫出了一段驚天動地的傳奇。而正在全神貫注傾聽的裡見光鑽同樣想不到,這位未來會在賽場上掀起一陣腥風血雨的賽馬娘,竟跟自己有著不可分割的密切聯繫。不過,現在該是她們結束訂製蹄鐵的時間了。
“嘿——咻!”艾尼斯風神關掉電源後,北部玄駒就迫不及待地把腳丫從凝膠
裡拔了出來。被密封在凝膠裡的皮膚重新回到自由的空氣當中,一條條神經瞬間被激活了,整個腳掌興奮地一收一張,腳趾合攏後又迅速分開,彷彿在盡情地呼吸著。腳面上仍有些許凝膠殘留,而亮晶晶的護膚品已緩緩地滲入腳底板,形成了一層保護膜。
“一定要輕一點哦。”艾尼斯風神再次將一條幹燥柔軟的毛巾遞給小北,後者接過後正要在自己腳上亂擦一通,聽到叮囑後趕緊停下了手,將潔白的毛巾套在手上,一點一點將那些藍色的粘稠液滴撣掉。小鑽隨即也不甘落後地把雙腳從玻璃盒子裡抽出,同樣接過毛巾擦拭起來,身為大小姐的她比小北做得更加得心應手。
有趣的是,經過了店裡這一系列處理,小北和小鑽的腳丫嫩得可以捏出水來,簡直吹彈可破。用毛巾擦腳的時候,她們發現剛才握在手裡的時候還覺得很柔軟的毛巾已經變得粗糙了——當然不是毛巾變了,而是她們的腳丫子變了。足部護理使她們的玉足更加水嫩,也更加敏感了,穿上拖鞋之後還在地上踏了半天才適應這種感覺。
“兩位小朋友,所需要的資料都已經採集完畢了,等蹄鐵製作好會第一時間通過電話告知你們的。”艾尼斯風神滿意地將房間內的物品收拾乾淨,給兩個孩子各拿了一盒草莓冰激凌。整個流程下來有些露出疲態的小北和小鑽立即打開蓋子,用附帶的小木勺嚐了一口,又甜又涼的味道氤氳在舌尖。小北心想,應該是很高級的牌子吧。
她們拿著冰激凌回到了更衣室。這次她們沒有分開換衣服,而是小北把自己的外衣和鞋襪拿到了離小鑽衣櫃最近的凳子,兩人的衣服就這樣並排擺在上面。在穿好衣服之前,小北又往嘴裡一連舀了好幾勺冰激凌,粉紅色的香甜在她的口中綻開一朵朵冰涼的花兒。她正愜意地品味著這份美妙,忽見小鑽把勺子伸到了自己嘴邊。
“小北,嚐嚐我的吧。”小鑽笑盈盈地將勺子湊近小北,臉頰上的兩團紅暈使她顯得嬌羞無比,看得人心醉。
小北有些疑惑,明明是一樣的冰激凌,吃誰的有什麼不同呢?不過她還是乖巧地張開嘴,將勺子含進嘴巴里,慢慢咀嚼,甜蜜的滋味在她的唇齒之間蔓延。“哇!真好吃。”她不禁稱讚著,隨即也從自己的盒裡舀出一勺,遞到小鑽的面前,“喏,我的也給你嚐嚐吧。”
兩個孩子互相餵食著,在這期間小鑽的視線始終沒有離開過小北。在看到小北微紅的小耳垂的時候,她不禁偷偷地笑了,然後將冰激凌吞了下去。“小北,以後我們也要像這樣,一直在一起,好嗎?”
臨走的時候,陶醉在冰激凌美味中的她們還不小心穿錯了外衣。小鑽的衣服在小北身上有些顯小,兩人為此笑了很久很久……
那令人難忘的一天已經過去很多年了。用著專屬的蹄鐵,小北和小鑽舉行了很多次練習賽,結果也早都記不清了。當初小鑽那個要和小北一直在一起的心願,也隨著她們結識的人越來越多而出現了變化。事到如今,儘管再一次在冬季和小北走在和那時完全相同的一條路上,小鑽卻不知該如何縮短她們之間的距離。
在入學特雷森學園的那天,小北和小鑽明明並排走著,走廊前方出現的黑髮馬娘毫無徵兆地引起了她們的注意。她頭頂那獨一無
二的白斑,向北部玄駒昭示著她的身份——同為【裡見家族】的裡見皇冠。裡見光鑽自然跟她不陌生,因此暫時從小北身旁離開,找皇冠搭話了。而小北也因被櫻花進王纏上,不得不匆匆忙忙地伺機脫身。
“哎?小北原來認識皇冠的嗎?”
“我也還不敢確定。雖然一開始沒有認出她來,可是越想越覺得那個人很面熟呢。也許……很久以前我們在哪兒見過也說不定。”
本想找機會把皇冠介紹給小北認識,然而小鑽在後來與小北的一次談話中發現了一個驚人的秘密:在小北很小,還不認識小鑽的時候,就和一位跟自己同年同月同日生的馬娘成為了好朋友。那時候的她們真是親密無間,一起奔跑,一起遊戲,彷彿彼此的世界裡只有對方。小北說,後來,那個好朋友出國去了,之後就再沒有了聯繫。
“出國去了……皇冠不就是剛剛從國外回來的嗎?”
小鑽很想讓小北把這一頁徹底翻過去,可這樣的想法連她自己都無法相信。她和小北都很確定,記憶中的白斑,除了皇冠還能是誰?在“故友重逢”的真摯感情推動下。認出了彼此的小北和皇冠日益靠近,每天在一起的時間逐漸延長,出道後還參加了同一年的三冠賽,而小鑽的出道日期卻比她們晚了一年——但這不是最糟糕的。
儘管小北和皇冠從皋月賞就開始齊頭並進,三冠賽的前兩場卻皆由另一位強勁的賽馬娘——大鳴大放奪下。大鳴大放以第三人氣參加皋月賞,在最後時刻以驚人的末腳一口氣衝過終點,以3馬身的差距戰勝第二名的不撓真鋼;到了德比,第一人氣的她更是打破夏威夷王和大震撼共同保持了數年的記錄,達成了和東海帝王一樣的二冠。
東海帝王的神話在大鳴大放身上覆現,而將帝王視為偶像的北部玄駒在這兩場戰役中均大敗而歸,同樣參賽的裡見皇冠成績也不理想,這令小北無法不將更多注意力放在這位新的對手身上。轉眼到了秋天,三冠無望的皇冠放棄了菊花賞,轉而為秋季天皇賞做準備,小北的勁敵便只剩下了兩次戰勝她的大鳴大放,然而——
“抱歉啊,小北,我這個樣子,已經沒有辦法參加菊花賞了。”
與東海帝王的命運如出一轍,大鳴大放在菊花賞前發生了骨折,不得不放棄出賽。贏下聖列特紀念的小北只好獨自逃在菊花賞的賽道上,不負眾望贏下了自己的第一個G1。目前暫未有過第一人氣的她,比皇冠她們更早地在這個群英薈萃的時代開闢出了一條道路。
來到裡見光鑽出道的這一年,前有已經拿下二冠的大鳴大放,後有尚無G1勝利但仍不容小覷的裡見皇冠、高尚駿逸、不撓真鋼等人,北部玄駒這一年的道路走得無比艱辛。她在各大賽場週轉,有過光輝的勝利,也有過失落的敗北,更是在難得與傷愈歸來的大鳴大放三度較量的寶冢紀念上雙雙落敗,又一次失去了復仇的機會。
這一年的緊張賽事,讓小北把精力都集中在了這些長期對手身上,以至於她很大程度上忽視了那個陪伴她長大的好友。
“嗨,皇冠醬!”
就在北部玄駒剛剛推開蹄鐵店大門的一剎那,迎面對上的是那張她再熟悉不過的面孔,正是裡見皇冠。皇冠這時也見到了小北,臉上露出驚喜的笑容:“真是太巧了,小北
!沒想到你居然也到這兒來了,是在為下個月的日本杯做準備嗎?”皇冠的胳膊上挎著一個結實的紙口袋,裡面好像裝著什麼沉甸甸的東西。
“嗯,日本杯之後就是有馬紀念!”小北欣喜萬分,想不到還能在這兒遇見她。儘管在秋季天皇賞上以14名慘敗,皇冠並沒有受到太大的影響,因為她在這個下半年內還有更大的目標。當被小北問及來蹄鐵店的目的時,皇冠信心滿滿地答道:“我來拿之前訂的蹄鐵,這是為12月的香港瓶準備的!”說著,她把那個紙袋舉到面前。
“這麼說,皇冠你要出國了嗎?那你不參加日本杯和有馬了?”
皇冠搖了搖頭:“在國內失敗太多次了,我想換個環境試試。”
風吹落了街上最後一片樹葉,秋風瑟瑟,帶來幾絲蕭索之意,裡見光鑽的心也飄起了雪。會在店門口遇見皇冠本來就是意外了,現在小北又跟她沒完沒了地搭話,從比賽的安排聊到電視裡播放的節目。只有小鑽自己遠遠地看著熱鬧的一切,那曾經屬於她和小北的一切,她心中的花就像那落在地上枯黃的葉一樣,慢慢在凋謝。
“小北……你是否覺得,似曾相識呢?”
在與皇冠的交談中,小北得知了大鳴大放——也就是皇冠的室友仍然沒有從寶冢紀念後的骨折中完全恢復過來,這就意味著處於上升期的小北仍然難以盼來以成熟體態向她復仇的機會。“啊……那可真是太遺憾了!不過沒關係,我會等她再回到賽場上來的!那個時候,我一定比現在還要強了呢!”雖然很遺憾,但小北依然也很樂觀。
寒暄了半晌,皇冠終於提出了告辭,跟小北擦肩而過後,對著她後面的小鑽也招了招手,小鑽機械地向她問了好。小北在皇冠走後,一直站在門口,眼睜睜地望著遠方,直到皇冠如墨的髮辮消失在這條寂寞長街的盡頭。小北突然發覺,原來自己已經在這裡停留半天了,這時她才注意到身旁的小鑽,小鑽也一直站在那兒沒有進去。
“抱歉,小鑽!”小北連忙雙手合十,向小鑽鞠躬道歉。小鑽見狀也沒再說什麼,將小北一直用胳膊撐著的門拉開,率先走進了店裡。這些年間她們來過這家店很多次了,這裡跟第一次來的時候相比並沒有特別明顯的改變,只是現在大廳中心擺放著一尊馬孃的石雕。那位【打破常識的女帝】被雕得栩栩如生,讓人不禁讚歎雕刻者的技藝。
小北一直覺得,能和伏特加這樣的7G1王者同屬Spica隊,無疑是一大榮幸。“要是以後也能像她一樣萬眾矚目,該有多好啊!”就是不知道同隊的大和赤驥看到這尊雕像會有什麼樣的想法呢……
“小北想要嶄露頭角嗎?”忽然,小鑽笑眯眯地對著小北說道。
小鑽突來的問話讓小北一愣,無意識地答道:“是……吧?”
“我有一個辦法哦,小北要不要聽聽看?”小鑽神秘兮兮地湊近小北的耳朵,輕聲說道。小北被小鑽搞糊塗了,但還是點點頭表示聽小鑽的。“等我們換完衣服,我就告訴你。”小鑽卻繼續賣起了關子,走在了小北的前面,向裡面的更衣室走去,小北快步跟在她身後。
“所以小北,你何時才會告訴她們,那些都是你和我曾共經歷過的呢?”更衣室裡,小鑽一邊換衣服,一邊凝視著不遠處的小北,視
線最終落在了她這雙穿黑絲的玲瓏小腳上。那時而揚起的可愛足心,透過薄薄的黑色紗幔,隱隱可見裡面潔白無瑕的肌膚。
“一切不過都是,你我過往的新寫照罷了……”
北部玄駒將雙腿都抬到了凳子上,筆直地向前伸著,想要把黑絲長襪脫下來。突然,裡見光鑽伸出手去,抓住她的腳踝,把她的小腳丫高高舉起。“呀!小鑽,你在幹什麼?”小北的上半身不得已地躺了下去,她費力地用手肘勉強支撐著身體,可在小鑽的手指觸碰到她那可愛足心的一瞬間,她還是束手無策地倒了下去。
“嘻哈哈哈~停下!快停下!”裡見光鑽用手掌託著北部玄駒的足跟,細長的手指上下抓撓著小北的腳心。黑絲玉足的觸感滑溜溜的,帶著淡淡的溫熱,縈繞在小鑽靈巧的指尖。小北的笑聲如此悅耳,小鑽覺得沉悶的心中有什麼東西開始釋放了出來,就像那街上光禿禿的樹梢忽然間冒出了花蕊。“這曾屬於我們的港灣,是我先踏足……”
指甲輕輕劃過鮮嫩的足心,儘管隔著輕薄的絲襪,也足以令小北敏感的小腳丫酥癢難耐。“嘿嘿嘿~哈哈哈~別撓了!別撓了!”小北已經完全被這搔癢打敗,嬌羞的小腳無助地扭來扭去,更加散發出少女溫柔的足香,撩撥著小鑽的鼻翼。小鑽的精神一時有些恍惚,似乎又回到了初次來這裡的那一刻,猶感往昔歷歷在目。
“啊哈哈哈哈~別撓啦!癢死了!!!”北部玄駒已經完全被這股瘙癢擊潰了,不停地想將小腳丫從裡見光鑽的魔爪中抽走,然而小鑽一輕搔她幼小的足心,她就好像被吸乾了力氣一般,怎麼也掙不出去。任小北聲嘶力竭地叫喚,小鑽依舊不依不饒地咯吱著她可愛的小腳,微長的指甲快速劃過腳心上的癢癢肉,讓小北全身都麻酥酥的。
瞄了眼幾近虛脫的北部玄駒,裡見光鑽還是有些心疼,於是暫時放過了她的小腳丫。“小北,你不是想要嶄露頭角嗎?”小鑽坐下來,把小北香軟的小腳拉到腿上,又用胳膊一併捲住她小小的腳踝,於是兩朵嬌豔的黑色小花並排綻放在小鑽的眼前。這雙可憐的小嫩腳還在微微顫抖著,彷彿受了驚嚇的小兔子一般,可見是受了多大罪。
“哈啊,呼啊,呵啊,所以……所以怎麼樣啊?”北部玄駒嘟著小嘴,半天才憋出一句像樣的話,自己怕癢的小腳被撓了這麼久,現在還有些發麻呢。小鑽用手指輕輕撫摸著她白裡透粉的小腳趾,看著一顆顆小腳趾微微顫動,忍俊不禁。接著,趁小北不注意,小鑽悄然伸過去兩根手指,夾住她大腿下方的襪口,開始向外拉。
“哎!為什麼要脫我的襪子啊,小鑽?”當襪口從皮膚上被拉開,涼颼颼的空氣湧入,小北才突然驚覺到不妙。猛然縮緊的小腳丫拼死反抗,腳趾蜷成一團緊緊勾住絲滑的襪尖,死活不肯讓步。可是整條黑絲都已從雙腿上剝下,縱使足尖再不聽話,又成得了什麼氣候呢?
小鑽五指並用,輕搔這熱乎乎的腳心。小北下意識地閃躲,卻令這害羞的小腳丫一下躍出了尚溫熱的襁褓,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中。“這是為了幫你嶄露頭‘腳’哦~小北!”小鑽緩緩低下頭去,鼻尖輕輕蹭著小北白嫩的腳丫,貪婪地呼吸著這芳香的氣息。接著,她又用舌尖舔了一下小北
的足心,惹得她全身肌肉緊繃,遍體汗毛豎立。
小北的玉足隱隱冒著白汽,熱騰騰的就像煮過一樣。幾點晶瑩的汗珠順著優美的足弓慢慢滑落,流過本就光滑的足心,使其變得更加柔順。“小北~你的小腳丫真是何等美麗呢!”小鑽不禁嚥了咽口水,接著伸出大拇指,按在她柔軟的腳心上,一圈圈畫了起來。失去了襪子這層保護膜,就算是這樣簡單的動作,都足以癢得她受不了。
“哈哈哈~呀!好癢啊~哈哈哈~癢~”北部玄駒奮力掙扎著,淘氣的小腳趾不安分地亂蹦亂跳,嬌小的腳心微微揚起,忍耐著裡見光鑽手指的挑逗。剔透的香汗在小鑽胳肢小北腳心的過程中被抹到了各處,使小北的玉足看起來就像是兩塊香甜可口的果凍,讓人忍不住想去咬一口——既然忍不住了,那就不要再忍了吧。
小鑽一點點分開自己的雙唇,小巧的貝齒微啟,灼熱溼潤的吐息自櫻桃小口裡呼出。她一口便含住了小北瑟縮的腳趾,細細地品味這排散發著一絲絲淡淡酸味的奶糖。舌頭探入大大小小的腳趾間,時而用舌苔用力摩擦著趾縫,時而以舌尖來回挑逗著趾腹,甚至像吃棒棒糖一樣把每顆腳趾吮吸了個遍,小北的笑聲創下了新高。
小鑽一下一下地舔舐,令小北的笑聲越來越激烈,一張俏臉上滿是紅暈,眼眸裡春水氾濫,嬌滴滴的模樣簡直可愛極了。漸漸地,小北竟有些亦真亦幻,她從沒想過舔腳會這麼舒服。接下來,她香噴噴的腳心也成為了小鑽的目標。小鑽用牙齒輕輕咬著小北腳掌心的嫩肉,舌頭也靈巧地在腳底肆虐,這種體驗實在是讓人慾罷不能。
“咿呀!!!好癢!好癢啊~呀啊啊~~”小北嬌喘連連,身子扭動個不停,她感覺自己快要融化掉了一般。一股股酥麻的感覺從腳底升騰起來,向全身擴散,令她渾身燥熱難耐。這段時間無疑是煎熬的,不過小北最終還是堅持到了終止的一刻,當小北兩隻腳丫都被小鑽厚厚一層的唾液包裹時,小鑽才戀戀不捨地鬆開小北的玉足。
這時候小北已經完全沒有力氣了,她軟綿綿地仰躺在長凳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清爽的空氣,胸脯上下起伏。未及肩的中長黑髮被香汗打溼,粘在她雪白的臉部和脖頸肌膚上,顯得格外誘惑。
“對,對不起……”
倏地,淚水決堤一般從小鑽的眼中流下,這一年的孤寂與委屈終於找到了一個宣洩口。無力起身的小北抬了抬眼,驚訝地凝望著小鑽哭泣的小臉,心裡突然湧現出一陣歉疚。她想勸小鑽不要再哭了,可是嘴巴卻說不出話來,只好伸過小手,將小鑽柔軟的小手攥住,溫暖的觸感讓小鑽的情緒稍稍穩定了下來。
“沒關係的小鑽,我們是好朋友啊。”
裡見光鑽緩緩睜開紅紅的眼睛,眼眶裡仍舊盈著晶瑩的淚珠,可是臉上卻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小北,我多想向過去告別,但是每當做著我們一起做過的事情,我都會覺得那種感覺似曾相識。”小鑽的聲音中帶著濃濃的鼻音,“沒能跟你一起跑的這一年,我好寂寞……不過現在已經沒關係了吧,我們以後就可以參加相同的比賽了……”
小北有些苦惱地歪了歪頭,接著一臉笑意地牽起小鑽的手,“真是抱歉,讓你寂寞了這麼久。好——既然如此,我就更要
贏下日本杯,到時候以更強的姿態跟你一起跑有馬!”這一年的日本杯,是小北首次得到了第一人氣的G1賽事。為了不辜負日漸增多的支持者的期待,也不背棄與童年摯友的約定,北部玄駒要和來自各地的勁敵決高低!
“小北……你現在的樣子,也讓我覺得好熟悉呢。”裡見光鑽喃喃道。幼時跟小北一起播下的,關於未來的一顆顆種子,在汗水的澆灌下即將綻放出美麗的花朵。“高尚駿逸和不撓真鋼,還有去年有馬的冠軍黃金伶人,她們都會來參加日本杯,你可一定要加油啊。”
“嗯!12月25日的有馬紀念,我們不見不散!”
心中的暖風吹過整條豔陽高照的街,秋日不再是寂寞的季節。
“聖誕快樂,小北。
“首先祝賀你在日本杯中勝出,這樣一來你也達到帝王小姐的成績了呢。我很開心看到你每一天都在變得更強,這樣才是我記憶中的那個小北,不是嗎?不過我想,或許皇冠她們比我更清楚地見證了這一切吧?唉,誰讓我出道比你晚了一年呢。當初說好要在一起,一直不分開,或許……其實我才是缺席了你這一年成長的人吧。
“大鳴大放還是不能重返賽場,我感到很遺憾,我知道你是很希望有朝一日能夠親自戰勝她的吧。不過沒關係的,小北,賽場不會僅僅因為她的暫時告別而變得沉寂。前不久皇冠在香港拿下了G1冠軍,高尚駿逸、不撓真鋼她們同樣覬覦著至高無上的G1寶座,跟她們為伍,你一定不會覺得寂寞的。而且,我現在也要加入你們了。
“今年的有馬紀念真是個好日子,居然就在聖誕節當天。這麼說不管勝出的是誰,她都會收到一份最豐厚的聖誕禮物呢。昨天是平安夜,我卻過得一點都不‘平安’,不知道同樣忙於備戰的你怎麼樣?嗨,不說那些了。等比賽結束後,我還想和你一起參加聖誕晚會,就像以前我們每年都做的那樣。我相信你也不會有別的安排,對嗎?
“小北,我好高興終於可以跟你一起站在同一片賽場上,而且是這麼重要的有馬紀念。這麼多年來,我經常會想起小時候和你一次次的那些訓練賽,想象著我們一起踏進賽場,一同站在閘門內,等候起跑號令發出的樣子。你是不是也會覺得現在這種感覺,似曾相識呢?”裡見光鑽悄然瞥向自己的左手,正和一隻黑色袖子裡的手握在一起。
裡見光鑽和北部玄駒,分別以第一和第二人氣,出戰有馬紀念。
記憶中的草莓冰激凌、互相換穿的外套、逐漸變大的蹄鐵。
中山賽場、草地2500m、場地良、天氣晴。
“小鑽,我們該入閘了呢。”
“嗯,要走了。”
兩隻緊緊握在一起的小手終於分開了,小北和小鑽頭也不回地走向各自所屬的閘門,小北在最內側的1號閘,小鑽則在偏外的6號。參賽的馬娘們依次就位,閘門陸續在她們身後沉重地關上。振奮人心的號角聲響起,和著觀眾席上爆發出的一浪接一浪的歡呼聲,本年度陣容最為強大的G1賽事即將拉開序幕。
“小北,能夠和你並排奔跑的時光,就是我最快樂的時光。”
隨著旗幟招展,面前的閘門齊刷刷打開,16位馬娘幾乎同時踏上了跑道。小北開始就一如既往地逃起來,在她的前方只有一位採用大逃跑法的馬娘,
而小鑽起初位於中團,從觀眾席上看並不引人注目。
“雖然沒能從出道就和你在一起,但我一定會努力追上你的。”
北部玄駒與後面的距離有所縮短,不過仍然保持著領跑的位置,而且也沒有任何露出疲態的跡象,昭示著這位未來之星尚有奪魁的餘力。這時,裡見光鑽意外地出現在全場第三的位置上,直追到了小北後面,小北甩不掉她,可小鑽似乎同樣沒有能夠超過去的機會。
“皇冠、大鳴大放、高尚駿逸、不撓真鋼……她們都不像我這樣瞭解你……你領放的身姿,我是見過最多次的……”
轉過最後一道彎,北部玄駒已經來到了最前面,距離終點只剩下200m的路程。在決勝負的衝刺直道上,小北仍然一馬當先,跟第二名之間的差距越來越大。可就在解說員反覆喊了幾遍“北部玄駒領先”之後,裡見光鑽突然以極快的速度從第三的位置直衝上來,轉眼就超過了原本的第二,與小北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我們一起衝過終點的樣子,我知道你會覺得似曾相識吧。”
小北和小鑽,在衝線前的一剎那,並駕齊驅。
“至少在這一瞬間,我們沒有分開呢。”
注:
1.本文標題取自Olivia Rodrigo歌曲《deja vu》,出自專輯《SOUR》
2.裡見光鑽勝出菊花賞同時打破了“大震撼子嗣贏不了3000+草地賽”和“‘裡見’冠名的賽馬贏不了G1”兩大魔咒
3.裡見光鑽2歲時的拍賣價是2億3000萬日元,而北部玄駒只有350萬日元,二人家庭背景差異的設計由此而來
4.聖列特、神贊、竹芝王、海塞克、伏特加都是日本殿堂馬
5.千明先生蹄子角質層很薄,難以直接釘蹄鐵,對日後成績有影響。二十年後處理擁有同樣問題的大震撼時用了新的技術,用接著劑將蹄鐵粘合在了馬蹄上,從此拉開一段傳奇的序幕
6.北部玄駒與裡見皇冠同年同月同日生,共同參加過多場比賽
7.2016年12月25日有馬紀念,裡見光鑽絕地反殺北部玄駒奪冠,而裡見皇冠於12月11日勝出香港瓶,未參加有馬紀念
8.“萬眾矚目”日語寫作“腳光を浴びる”,文中本土化為“嶄露頭角(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