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毛婊子包皮垢嗯造&嗚嗚嗚我從來沒有後面忘了

粉毛婊子包皮垢嗯造&嗚嗚嗚我從來沒有後面忘了

作者:重生的美味蛋堡

1.

少女在陰溼冰冷的黑巷裡踟躕來回。

她的小臉嫩白,有美人的底子,但是上面抹了幾道煤灰,顯得很不光彩,臉頰旁邊油膩的發縷更加敗壞了她的形象,像下水道里溼冷的老鼠。

她身上的織物難以用衣服作描述,堪堪可稱為片縷。初春料峭,地上的水窪濺到身上都尚有刺痛,而少女全身的穿著是勉強遮住屁股的長布。兩條胳膊赤裸裸地露出來,胸前更暴露出一大片肌膚,更不用提屁股下面光著的兩條腿。

她甚至穿不起鞋。

少女赤著腳在黑巷裡往返。她低著頭,垂著眉。她的眼睛很好看,大大的亮亮的,有碧綠色的瞳仁,但是她從來不抬頭看人。黑巷裡有人走過,她的目光都在躲閃。

黑巷很黑,但是少女很白。她的衣布暴露,所以肌膚大片大片地露出,是欺霜賽雪的冷白。這樣的顏色在黑巷裡扎眼睛,所有人都會看她。

她躊躇著走,像在臨刑。腳丫啪啪踩在青磚上,應該喊冷,但是腳底黑黑的泥垢似乎替她頂住了。初春的青磚路,地上冷得能結霜。

明明巷子走到底就是燈紅酒綠的街頭。那裡豪華的汽車來往不息,路上的行人擁貂圍絨,臨街的酒店金門輝煌,大廳裡充足的暖氣一開門就會湧出來,迎起滾滾熱浪,人們路過門店會熱得寬衣解帶。

轉過彎就是街上的燈火,少女停下腳步,靠在黑巷陰冷的牆壁上。有人來找她了。

是一個狐臭熏天的大肚子中年人,陰毛從小腹長到了肚子上,皮膚粗糙得擦到人會喊疼。他像是城市裡從事底層工作的勞動者,水管工、廁所清潔工、電焊工建築工普遍的形象。

中年人肥圓的手指捏著一團成卷的鈔票塞進了少女的衣領,然後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進了黑巷的深處。少女的手腕輕盈細軟,不及中年人虎口一環,被中年人的手攥著顯得幼嫩,像拉著未及初中的女兒放學回家。

她被拉到了巷底的垃圾堆旁邊。

沒有交流。中年人伸手探進布衣,輕易地找到了小巧的乳房後捏在手裡把玩;另一隻手擼起蓋著屁股的衣襬,揉搓起少女雪白的臀肉。她的身子很嬌小,屁股卻很挺翹,也很豐腴,大手拍在上面會翻起陣陣肉浪。觀感和手感都異常迷人,中年人很快便喘著粗氣解開褲頭,土紅色的內褲遮不住下垂的牛子,它粗壯得堪比少女的小臂。

中年人把少女抵在牆上,拿自己的牛子摩擦少女的股間。他能聞到那裡散發出來的清香,那是少女獨有的芬芳,吸入腦中就像是給牛子打了一針,亢奮無比。他拿軟趴趴的牛子狠狠地蹭著少女的粉色花瓣,屌毛粗硬,擦紅了少女的陰部。

她沒有穿內褲。

“塔菲我的好塔菲,快給我喘兩聲,快,快給我喘兩聲,靠著我的肚子對著我的耳朵,把你的嬌喘吹進我的腦子裡。”

中年人摟著少女細軟的腰,抱著少女把她整個陷進自己的一身肥肉中。他的牛子慢慢抬頭,翻開了少女股間的花瓣,穿進了少女溫暖的穴花。他的龜頭擠開臃腫的包皮,黏著縫隙中大片的包皮垢往少女的小穴裡試探。

可能是太過疲勞,他的牛子輾轉沒有起色。中年人從背後咬著少女的耳垂,乾裂的嘴唇在她的耳邊摩挲。少女的耳垂被舔得充血,鮮紅欲滴。

“塔菲我的好塔菲,把我的雞巴吹

起來。”

剛直的鬍鬚把少女潔白的脖頸磨出血色。她慢慢從中年人的肚子上滑下去,小腳輕點了地面,接著輕快地跳到地上。轉過身她彎下腰,捏起了中年人的牛子。

那是一個醜陋無比骯髒異常的生殖器,彷彿是三個月沒有清洗過一般散發出比工地廁所更臭的味道。在洗頭店裡給任何一個妓女甩一萬塊都不會有人願意吹這根牛子,因為它的包皮垢已經像結石一樣烘臭地藏在包皮的褶皺裡。

但是被稱為塔菲的少女毫無遲疑地翻開中年人的牛子。剝出整顆龜頭,她小巧挺翹的鼻子湊近了龜頭上指甲大小的包皮垢,好奇般狠狠地吸嗅,然後張開小嘴熟練地吞下了一整根牛子。

塔菲的舌頭靈巧柔軟,舔舐著肉色龜頭,粒粒包皮垢融化在她的舌尖,在塔菲的認識裡這很像蝦條的味道。她抬起小手握住小嘴尚不能完全吞下的牛子根部,一邊擼去泛黃的包皮垢一邊按摩耷拉的陰莖。在塔菲小手柔軟的按摩和舌尖刺激下,中年人的牛子開始挺立,塔菲起初尚能吞下整顆龜頭的小嘴逐漸力不從心。她嘴裡的玩意從五指並粗膨脹到塔菲的小臂粗細,並且毫不憐惜地往塔菲的喉嚨裡頂。刺激的味道和壓迫鄂垂的不適讓塔菲流出淚來,嘴裡發出咕嚕咕嚕含混的聲音和口水侷促的翻滾聲。這讓中年人更加興奮。他把少女的一頭粉毛抓在手裡,然後狠狠地把住她的腦袋往自己小腹上撞去。這種衝擊並不能給牛子帶來多少愉悅,但是能讓中年人的精神感到舒服,就像是在用溼潤的小穴。

塔菲的腦袋被來回按在中年人肚子上,眉毛緊鎖眼睛緊閉,大人的力氣讓她的小臉都被撞歪了。而更大的不適還在喉嚨,中年人對她沒有絲毫憐惜,像用鑽了洞的肉一樣使用她。她的嗓子眼被牛子捅得瘙癢異常,脖頸被大手環住借力,掐得青紫。隨著中年人逐漸找到感覺,他的力氣越來越大,拉扯塔菲腦袋的頻率也越來越快,塔菲幾乎要在他發癲般的抓扼中窒息。

中年人沒有注意到身下少女蒼白的小臉變得青紫,只是沉浸在她口穴的軟濡裡。他覺得少女的嘴太小,箍得他牛子發酸、少女的嗓子眼太細,擠得他龜頭髮癢。他的牛子在被吸吮在被包裹在被收容,他的牛子在被少女嗯嗯嗚嗚的屈委哼唧中催情。他看著少女蹲在地上的單薄身影,隔著粗布和胸前的縫隙看到她嫣紅的乳房,看到她大腿與小腹軟肉相擠的褶皺,他的仰視看到少女幾乎赤身裸體的全部,牛子在眼睛的貪飽裡一併達到了高潮,精液馬上迸湧在少女口中。

中年人大概是很久沒做過,他的精液濃稠發黃,在塔菲的食道里牽絲黏連讓她想作嘔。

塔菲忍不住嘔出一灘到手心,但是下一刻她的下巴就被狠狠捏住。

“用口交榨出來的精液除了自己喝下去還有別的永雛嗎?”

中年人捏開塔菲的小嘴,看著她一言不發地把臭黃的精液全數吞下去,小臉緊繃,像是喝一掬濃痰。

“塔菲我的好塔菲,塔菲我的好塔菲,這才是你在妓女裡的價值。你太明白了,你太清楚了,所以你才會一直掙到錢,一直有人願意花錢幹你。”

他把褲子拉到腳上,露出整個毛髮濃密的生殖器和大腿。

“快,開始有感覺了。”

他並非是在告訴少女,他只是在提醒自己。因為接

下來他沒有等待少女的回應就把她粗暴地摟起。

塔菲在他眼裡只是個自動零售的幼女玩偶。

中年人一隻手就挾起了塔菲的腰,他把塔菲掛在自己牛子上,少女出於對憑空的懼怕自然地摟住了他的脖子。接著他鬆開支撐少女腰肢的手,讓她無法依靠自己掛在身上。他的牛子直豎向上,正頂在塔菲的小穴前,只要少女稍微向下滑落牛子就會直入深處。

塔菲害怕地用雙腿夾住了中年人的腰。

可是他的腰太粗,肥肉太軟,塔菲的力氣太小。

中年人低頭看著塔菲的小臉,她在仰頭看自己。

她的眼睛裡什麼也沒有,只有對接下來的事情本能的無奈。像是幼鹿看著獅子咬斷自己的脖子,眸子溼漉漉地沮喪。

下一刻塔菲的屁股插上了中年人的牛子。

中年人更加仔細地看著塔菲的臉。他看到塔菲的眉間終於有了擰緊的哀傷。他知道自己的牛子開始刺痛少女的穴花。但是她的穴花現在太緊張,太乾燥,沒辦法捅得更深。於是他騰出右手伸進塔菲的小腹,在塔菲的穴花前輾轉片刻,隨即突入後庭。他的手指在塔菲的菊穴裡大肆翻轉,塔菲禁不住伸直了脖頸咿呀軟喚。而同一時刻少女腿間清亮的淫水漏尿般傾瀉而下。

“這就是你的獨特之處塔菲,這就是你的開關!這就是你在這個陰溼角落裡長盛不衰的秘訣!這是你的天賦,這是你的寶藏,只要進行這樣的刺激無論你處於什麼狀態都能被打開淫亂的開關。塔菲,你就是這個陰溼巷子裡會發光的批。”

中年人也被少女的漏水聲感染了情緒,他把穴花已經柔滑無比的塔菲按在自己鐵青的牛子上,任塔菲伸手環住他的脖子,把少女的身子以盪鞦韆的姿勢放在身前上下晃盪。翻騰間少女的體重落勢就成了助推小穴和牛子結合的動力。這對少女來說是玩弄,對中年人來說則是性癖的刺激。

他賣力地用自己的震顫操縱掛在身上塔菲的身體,像玩到心儀玩具的熊孩子。他的節奏控制的很好,每一次上下都能把牛子往塔菲的小穴裡準確推進。塔菲的小穴太窄小,捅起來太逼仄,但緊緻的包裹感卻是她的身體始終如處子般美妙的原因。

中年人的牛子在塔菲淫水的浸潤下終於探到了少女的敏感處。塔菲很不想叫,她知道自己在這種事情上的叫聲聽起來有多下流淫蕩。但是插進穴花的牛子一下下頂在自己最柔軟的肉之上的刺激就像是電流穿過全身。塔菲被頂得渾身發軟,舌頭在一束電流般的快感穿過時徹底失去控制。

“嗚...嗚啊....嗚....❤️嗚啊嗚啊❤️...不要...啊不要...嗯...不要塔菲不要這樣....嗚啊....玩兒...太...❤️太大力了❤️...嗚..哇...哇哇哇哇....汪...汪汪汪~”

塔菲害羞得幾欲流淚。她之所以極力避免做這種事時被幹出叫聲,就是因為她無法控制地高潮之後的叫聲像極了發情的小狗。

像是小母狗淚眼汪汪地蹭著主人發情,聲音宛如融化的蜂蜜。

中年人在這般燒情的浪叫裡血脈賁張,恨不得把身上的少女當成母狗去操。他的力氣越來越大,對少女穴花的憐惜也越來越少,塔菲的身體已經被他像丟沙包一樣高拋低接,動作誇張至極。

隨著發情的持續塔菲的

身體逐漸發熱,渾身香汗淋漓,像是摸了精油般滑膩。中年人逐漸抓不住塔菲,於是他放下掛在身上的少女,把她頂在垃圾堆旁的牆上。

還沉浸在刺激點陣浪快感中的少女赤腳站在地上,連身子都立不穩。她的小腿肚打顫,小腹還在下意識做胞吞運動。

中年人盯著她的穴花看,感到十分有趣。塔菲的小穴一邊囁濡著水漬一邊柔軟地開合,像豔麗的粉色花瓣。

他隨即提起牛子頂進了塔菲的穴花,繼續亢奮地抽插。塔菲踉蹌著扶住灰牆,上面還有垃圾的腐臭和陌生骯髒的油漬,和她嫩白的小手格格不入 。

從背後進入塔菲的身體更加方便,中年人的牛子輕易就深入了穴口。然而這次他不再停留在塔菲愉悅的深度,而是為了更緊緻的包裹一探再探,頂到了塔菲穴花的盡頭。

女孩的子宮其實沒有快感,只能感受到疼痛。

但是中年人在完全被包裹的緊緻裡找到了自己的愉悅。他不停地衝撞塔菲穴底的粉色子宮,痛苦讓塔菲的叫聲都變成了哼咿清冽。他的牛子變成了帶著彎鉤的火棍,在塔菲小腹裡灼燒,塔菲疼得咬緊了銀牙。

忍受不了子宮被反覆撞擊的痛苦,塔菲騰出一隻手摸向自己的後庭。她想弄出點淫液緩解子宮的苦痛。然而手指剛扣到後庭邊緣,中年人巨大的力氣就把她的身子衝倒。塔菲的腳底一滑,撅著屁股跪在了地上。而自己伸向後庭的手被中年人一把拽過,當做握把平衡抽插的運動。

塔菲的臉頰磕在垃圾堆裡,面前是漏出髒水的黑色塑料袋,身旁是腐臭異常的廚餘垃圾。

“好髒。”她心想。

中年人還在身後,像牽繩騎馬一樣拽著塔菲胳膊抽插她高高撅起的淫臀。他的牛子在塔菲穴花裡大肆攪拌,進進出出把水漬濺了滿地滿身。他不顧少女可愛的小臉抵在垃圾堆上,繼續抬起了她的右腿。

他把塔菲的右腿夾在了腋下。

塔菲的小穴更加為他的牛子敞開,交合的深度進一步擴張,而這樣的姿勢更加屈辱——像小狗撒尿,振奮了他的牛子。他感覺自己真的像在日一條母狗。

“你像一個孤兒來到這個黑巷,你找不到任何靠得住的人,你除了出賣自己的肉體毫無生計能力,你的批像上天賜予的寶藏天生就是榨精利器,你的身體是天生配合這個批的絕頂尤物,你的臉怎麼操都像個處女怎麼操都看不厭,你的蜜嗓你的淫叫比你的批還能榨精。塔菲,你的身體誕生就是為了給這個世界上的雞巴操,給這個世界的雞巴帶來救贖。這就是你的意義,是你存在的價值。”

中年人一邊頂起塔菲的身體,一邊對她說。

塔菲沒有反駁。她順從地抬起了大腿,給中年人操她省點力氣。

中年人一次比一次更用力地往她的小穴裡塞自己的牛子,恨不得把全身都塞進去。相反於少女的抗拒,塔菲的穴花像一張饕餮的嘴,吸住他的牛子想把它整根吞吃下去。他每次往回抽動都感覺內壁無數柔軟的褶皺在挽留他在拉扯他,想讓他淪陷在這個蜜和水的溫泉裡。但塔菲微撇的小嘴,哀傷的眼睛和清冷的小臉又顯得清純禁慾,為他的交合行為蒙上了負罪感。

他看著塔菲的小臉,白嫩又紅潤,少女的美好和可愛在一張臉上充盈綻放。但是她的小穴正在猛吸他的牛子。

“塔菲你這小母狗,我

真想把你操得一直狗叫!”

塔菲沒有回應這麼粗俗的發情穢語,她對這樣的情景已經很不鮮見了。

中年人又換了姿勢。他把塔菲推倒在地,抓住她的腳踝往頭頂扳。少女的身體柔軟輕盈,雙腿一直被扳到耳側,小腹如枕頭般折起直貼胸口。大腿根部暴露在外,小穴旁的風景一覽無餘。

“桀桀,深水炸彈😎”

中年人堪比肥豬的身體直接撞向身下的塔菲,牛子精準地插進塔菲暴露的穴花中,在全身肥肉的助力下牛子像導彈一樣迅猛。塔菲疼得咿呀咬牙,全身的骨頭都要被壓碎。

中年人抓起塔菲的右腳,一邊啃食她的腳趾一邊壓著她的小穴。塔菲被夾在脂肪和地面中間揉搓,裸背隨著衝擊一次又一次在冷水地上回彈,為中年人誇張的抽插送力,瘦嶙的脊椎堪如麻花般受盡玩弄。

他迫切地想知道多大的力道才能徹底摧毀身下的少女,用牛子和體重把她的裸體壓垮擠碎變成一灘血肉,再在無限的親密接觸中被自己吸收地分絲不剩。

塔菲的骨頭已經發出了脆弱的咯吱聲,聽得讓人心悸。她伸出手抓住中年人的粗臂,釋放出求饒的小動作。畢竟三百斤的男人對初中生體型的少女不論做任何事都必然殘忍。

於是中年人開始喘氣,像風箱鼓滿,他使喚牛子的力道開始沉重,速度放緩。

他伸出粗黃的手指,夾開少女的嘴唇 把她的粉舌扯了出來。

“快,快說詞。”

塔菲哀傷又疲倦地看著他。

“關注永雛塔菲喵,關注永雛塔菲謝謝喵。”

聲音彷彿糖水攪蜜,羽毛撓絮,中年人終於持不住慾望,伏在塔菲身上比方才更劇烈地抽插。他的巨大牛子在塔菲的小穴裡百般折騰,水槍般迸發的精液瞬時便注滿塔菲的子宮,又立刻洩洪般滿溢了腔道從穴花裡灑落。

塔菲的腳趾狠狠地扣在一起,小腿拼命夾住中年人的豬腰,然而被瘋狂射精的巨大沖擊還是把她輕易頂撞到失去理智,幾乎在子宮被灌滿的同一瞬間她的眼睛狠狠翻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男人已經繫好了腰帶。地上灑了一灘腥臭發黃的精液,塔菲抖著腿在上面站起來。

還有殘著物流出她的股間,順著大腿流下來。

中年人繫好大衣最後一個釦子,又把她扯到自己面前。一隻手扭玩她的乳房,一隻手伸到了她的兩腿下面。

手指抵在她的菊穴上,輕柔地在周邊划起圓圈。

塔菲立時紅了臉頰,腳尖悄悄內扣,頂緊了膝蓋。她的小腹下面,穴花之上,受此刺激現在正在汩汩流出愛液,像水龍頭一樣。

中年人把一雙手伸到塔菲的衣服下面,就著這股愛液清洗了雙手。

“這樣的服務千萬不要生疏,不然你在這窯子裡可不好混。”

然後他走了,離開黑巷很快消失在街道上。

少女撿起剛剛做愛時丟到地上的鈔票,夾回了胸口,也離開了這裡。臨走時她看了一眼垃圾堆,自己方才流著淫水站不起來的地方,昨天剛日死個女人。

2.

“這條街上全是行走的雞巴和行走的批。”

小林說。

“你是嗎?”

塔菲問。

“我不是,我是行走在下水道里的雞巴。”

他們站在下水道口,黑巷的另一頭。

小林正在拿塔菲的裸足搓自己的牛子。這樁交易是塔菲用腳給小林搓射,然後塔菲就可以免費拿到散裝避孕套和避孕藥。

小林的

牛子又小又瘦,連塔菲大拇趾的縫都撐不滿,但他很熱衷炫耀自己的牛子,喜歡跑到街道上對路人甩牛子,直到有天牛子被人拿皮鞋狠狠踢了一腳,從此變成了陽痿。

小林枯槁的手拖住了塔菲的小腳,這個舉動有些溫柔,不是他往常的作風。塔菲看著他。

“塔菲的腳真是美麗,每次用它都像在侵犯一個未成年的幼女。”

塔菲在想侵犯幼女是什麼感覺,突然她也很想嚐嚐這個滋味。

“塔菲我的好塔菲,淋一點你的銀水到我的雞巴上面好嗎?我的雞巴跟柴火一樣搓不動了。”

塔菲撩起衣襬,隨意扣了扣後庭,清亮的水柱就傾瀉下來。

小林趕緊把牛子湊上去,淫水抹滿了大腿根。

塔菲對牛子還沒有過偏見,她的服務一直寬容又平等地給予每根向她索取的牛子,小林這樣的陽痿也能得到最飽滿的性慾體驗。

牛子插回粉嫩的腳趾中間,把些微粘稠的淫水牽拉出了絲絲銀線。小林扒開層層疊贅的包皮,翻出小指蓋大的龜頭,頂著塔菲的腳心緩慢摩擦。

瘙癢的刺激有些撓心,塔菲的小嘴緊抿,發出一些微不足道的哼聲。或者說嚶嚀,區別於普通的哼聲,更能讓人產生性的慾望。

瘙癢別有用意,來回磨蹭的挑逗讓塔菲悄悄夾了腿。

腳心扭捏著躲閃。

小林得意的笑了。

“桀桀,看來我的牛子也是有本事讓塔菲溼潤的嘛😎”

他伸手蘸了蘸塔菲穴花間的液體,送進嘴裡。

“親自榨出來的批汁果然比人工搞出來甜。不瞞塔菲你說,我經常在你接客之後偷偷舔你流到地上的水漬,和這個根本不是一個味。”

塔菲很好奇,她問小林有什麼區別。

“這個沒精子味。”小林說。

“我應該笑嗎?”塔菲問。

小林有些惱怒。他覺得塔菲至少會白自己一眼,那自己就勝利了,或者接上一句你給我整麻了這樣的俏皮話也好。塔菲的回答讓他感到被羞辱,而自己又無法判斷少女的發問出於天真還是狡黠。

“兩隻腳都伸過來給我搓!”

塔菲順從地坐在地上,伸出雙腳夾住了小林的牛子。

腳趾的趾腹微攏,柔軟又貼合地裹住了牛子,再以左腳為砧板右腳踩著龜頭慢慢碾磨,讓小林舒服地打哆嗦。看著塔菲飽滿粉嫩的腳趾像撫慰嬰兒一樣照顧自己短小可憐的牛子,小林不禁熱淚盈眶。再看到塔菲揉弄之專心,神情之凝固,一副將侍奉自己當做事業般的態度,便恨不得當場鑽入她的子宮裡認作親媽了。

景情下,小林突然感動了自己。

“我給你的避孕套質量不都好,有的會掉色。”

小林開始自顧自地懺悔。

“💊基本上都是臨期或者過期,吃久了不說打掉卵子,子宮跟著掉了也說不定。”

他的牛子今天展現出超越以往任何一次壯大的形狀。

“有的套子看上去沒拆,其實都是我用過再洗乾淨裝回去的。”

小林越說越沮喪,

“我還偷偷在藥片上打膠,塔菲吃的藥都有我的膠在上面😭😭😭”

他越說越紅溫,牛子膨脹的大小已經在他的人生中破紀錄了。猛的他抬頭看塔菲。

女孩有些笨拙地操弄發燙的牛子,腳跟的軟肉卡著牛子根部彎著腳背拿腳趾夾住龜頭,盡力給它施加一些剛好舒適的壓力。

她那麼認真,對著一根小指粗細的牛子擺弄,宛如愛斯梅拉達喂醜陋的卡西莫

多飲水。

小林的心臟湧出一陣暖意,慢慢發散到全身,像獲得了一次高潮。

“在這個地界裡腐爛發臭,每個人都要受到生命意義的拷問,而不斷給自己設問在此時就變成了能力,讓許多人羨慕不已。”

“讓我親親你的舌頭好嗎。”

小林疲憊地把腦袋湊上去,卻被塔菲禮貌地避開了。

他當然能理解,所以失望地垂頭喪氣。但是塔菲又說,“這是要加錢的。”

小林嘆了一口氣,又拽過塔菲的辮子把她拉到自己懷裡,乾燥的嘴唇苞住塔菲的唇尖,渴水般吮吸起來。

舌頭穿過牙齒,包裹住塔菲舌尖,讓她感受一些自己嘴裡的苦澀。塔菲從不敷衍每一次服務,但是她的技藝確實只有雛妓的水平,這讓她的動作顯得憨拙,想回應小林卻楞憨憨從嘴角流出許多口水。

小林跟塔菲的舌尖幾次分合,唾絲被反覆牽拉垂墜,掉入塔菲胸口的縫隙裡。她的上乳在水光中變得淫靡,粉嫩,如果凍般柔軟。

被小林拉到懷裡以後塔菲就坐在他的胯上,雙腿自然地環住了他的腰。塔菲從來是不穿內褲的,因此小腹貼著小腹,她的小穴頂住了小林的牛子。這是一連串動作中如此順暢的巧合,彷彿塔菲的小穴註定要貼上小林的牛子。

小林還在貪戀塔菲舌尖的柔軟。他感覺自己像在品吃果凍,又涼又軟的東西被他吸入,又縮回塔菲唇齒裡閃躲。始終捕捉又無法吞食的感觸像做愛一樣迷人,小林反覆嘗試,反覆淪陷,他看到塔菲的眼睛裡也流出一些對親吻的貪戀。

他這樣抱著塔菲親了十分鐘,大塊的唾液從他們嘴角掉落,潤入他和塔菲小腹貼合的地方。萎靡的牛子終於抬起了頭,浸著厚重粘溼的唾液向塔菲小穴裡迸射。

塔菲感覺股間忽然瘙癢,某樣松針感覺的東西劃過她的唇瓣,然後留下一灘溫熱。她確信那個松針一樣的東西甚至還沒進去。

“哈哈,你的怕是不能用了”

這是塔菲獨特的尖酸刻薄。

她抬起屁股想起身,小林卻抱住她的小腿。

“塔菲你不要走😭我的牛子還很需要你😭”

塔菲不覺得自己能拯救小林的牛子,於是沒有理睬。

“我的。。。嗚嗚嗚。。。我的牛子真的很需要塔菲😭😭😭實不相瞞,我的牛子相比正常人有所不同,馬力雖小排量卻很嚇人。別看它剛biubiu,但是如果持續給它刺激,就能不停出米😭”

這種話塔菲已經聽過不知多少,為了多嫖一個鐘那些人編出來的故事比這離奇百倍。塔菲決定教訓教訓小林,讓他知道自己也不是單純好騙的雛妓,於是抬腳踩了上去。

剛剛踩上去,小林的牛子就biu了塔菲一腳心,雖然像稀湯掛米,但確確實實biu了出來。

塔菲抬起腳盯著粘糊自己滿腳的稀膠,突然對那根牛子產生了好奇。

她再次抬起小腳,踏在小林牛子上面。伴隨痛苦又酥爽的呻吟,那根松針般滑稽的牛子又biu出驚人的分量,熱赤赤灑滿了塔菲的腳背。

“嗯好玩喵,好玩喵,好玩喵😺”

接下來塔菲把那根可憐的小臘腸放在腳底肆意蹂躪,她很少有能主動的機會,因此格外興奮精力旺盛。牛子滾過塔菲的腳趾尖又滑到腳掌下,在腳心軟肉的捻弄三兩後被滾到腳後跟狠狠踩踏,biubiu而出的稀膠在眼前流了一地,當然也掛滿了塔

菲的腳面。

小林在一旁爽得死去活來,全身皮筋都被拔了般酥麻。這樣的醜態自然也是迎來塔菲的嘲笑。面對那些真正主宰塔菲生命的人物塔菲從來委曲求全,然而對待這些小人物,塔菲從不掩飾自己刻薄尖酸的一面。

“小小國喃碰不到taffy只能路段,好好玩喵😺”

她羞辱般抬起雙腳,用腳趾比出了👌🏻的姿勢。

“郭楠的小屌子只有這麼小喵🐱”

“然而你也擺脫不了被郭楠的小屌操得滿地流水的命運😡”

已經滑得虛脫的小林疲憊地反駁。

塔菲像是尾巴被人踩住一樣狠狠地不舒服了,對目前的松針產生了極大不滿。

“快死吧。”

塔菲小腳起落,把小林的牛子像踩臭蟲一樣踩爆了。

但是它還在滑!

小林混著血水的精液不斷噴湧出來,濺射了塔菲一臉。備受刺激的小林也迎來自己生命的大高潮,快感來得迅猛又持久,把他的心臟都擠爆了。

“我的。。。你的。。。藥和套子。。。都在我那個橋洞的被子下面壓著。。。”

小林悽慘地躺在塔菲腳上,在塔菲的腳上他要走完人生的最後一程。

他覺得能死在塔菲的腳上真是太好了。

“都是留給你的,一直都是。。。”

他把腦袋湊到塔菲的腳踝旁,還用力吸了兩口氣。少女腳踝獨有的芬芳還能讓他續上半晌命。

“我死了以後。。。這個黑巷就真沒有人對你好了。。。”

“所以套套省著點用。。。”

他看見塔菲把頭低下來,髮梢掠過他已經蒼白的臉頰。女孩的眼睛裡有種情緒,氤氳著霧氣。

“晚安塔菲,永遠愛你。”

然後小林就死了。

他的舌頭還停留在塔菲的腳趾縫裡,兩腿中間血和精液還在汩汩噴射。

臨死前他還對塔菲的腳和批保持著慾望。

但塔菲知道黑巷裡對自己好的唯一一個人也死掉了,死在自己的腳上。

“哈姆,好睏喵😺”

下身赤裸的少女輕輕蹲起身,把亂糟糟的腦袋踢到一邊。

“給你爹都講困了,小雛男真會自作多情😺💧”

她才被這小雛男的瘙癢挑得穴花噴水,現在只想找附近最方便的牛子趕緊把自己填滿。

然後在這屍體交代給她的遺址裡找到他最後的財產,不然讓他白操自己這麼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