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稻妻綻放的深眠花

與稻妻綻放的深眠花

作者:驢了個火

幾處微弱的燭光顫悠悠地照亮了昏暗的房間。厚重的窗簾封住了外界的光線,讓房間裡的人根本不知道外面的光照強度,也因而失去了對時間的概念。當然了,對於房間裡的人來說,對時間產生概念本就是一種奢侈的想法。在這個裝飾簡單的房間裡,一張十分柔軟的大床收割了佈置整間屋子傢俱的90%的預算。儘管設計十分簡單,但酒紅色的床單還是將整個房間的基調定義成了澎湃的慾望,也把趴在床上的人襯出了幾分情迷。

分不清是白色還是淡藍色的長髮披散在女孩的頭部周圍,又一路沿著女孩纖細的腰肢散落在她苗條的身體周圍。以黑色為主色調的緊身華服將女孩前凸後翹的身材表現得淋漓盡致。後背處的簡單開口為女孩的白皙後背開了個天窗,趴臥的姿勢讓女孩的肩胛骨內側輕輕向上突出,就像是披著一層白雪的平緩山巒。奶油一般的肌膚並沒有有多少血色,女孩看上去就像一個雕琢精美的冰雕一般。同樣優美的還有她的後腰。相似設計的衣服開口讓她那纖細而充滿肌肉的腰臀像是一塊奇異的冰玉一樣剔透,卻又沒有喪失由肌肉帶來的柔軟質感,也讓她的肌膚看上去更為滑膩水嫩。開口末端的陰影暗示著再向下就是女孩那禁忌的私處了,肉感十足的臀瓣無法從開口處看到,至少原本衣物是如此設計的。但不太自然的二次裁切將原本包裹住翹臀與雙腿的黑色緊腿褲襪切去了不少,倒不如說是將這條褲襪的“褲”的部分完全切除了。包臀的布料被沿著私處的倒三角曲線完全切除,一直到膝蓋上方才恢復了原本的黑色,這條褲襪也就變成了過膝的緊腿長襪。帶有菱形紋理的長襪將女孩白皙的雙腿遮了個嚴嚴實實,一直到女孩的雙足才停下。包裹腳背的長襪在女孩的前腳掌附近才收住了步伐,女孩骨感的腳趾也得以將雙腿沒能展現的魅力稍微復原一些。輕微外翻的腳趾為這雙腳的內側添加了一些曲度,也拓寬了前腳掌的部分寬度,讓女孩的前腳掌看上去以二腳趾為頂點形成了一個穩定的三角形的形狀。女孩的腳丫纖細而優美,但豐滿的指腹因為趴臥的姿勢而以一種飽滿的姿勢出現在床單上,看上去就像是一粒粒葡萄一樣水嫩多汁。若是一般的色膽包天的匪徒恐怕只能將這隻秀色可餐的小腳放進自己的嘴裡一點點的品鑑,並驚訝於對方這個三角形的腳尖能夠何等完美地被自己的嘴唇吸進口腔,並穩定在自己的上下牙床之間。女孩的指腹與指關節也會像甜美柔軟的倒鉤一樣勾住自己的下牙,讓自己那失去理智的舌頭不會因舔舐指縫或者指腹而將這隻沾滿唾液的尤物頂出自己的嘴巴。水藍色的指甲油在女孩的腳尖輕輕點綴著,對腳丫沒有特殊癖好的人甚至都不會在這種腳背向下的姿勢中注意到女孩的指甲油,但若是仔細觀察,則會發現水藍色的精靈悅動在女孩一動不動的腳趾前端,讓女孩白皙的腳趾在被燭光加溫到暖黃色的同時還保留了一點璃月特有的矜持。

“哼嗯……唔……”

在一次悠長的吐息之後,女孩已經趴了許久的身體終於產生了一點甦醒的動作。她被亂髮遮蓋住的雙臂也終於起了一點支撐的作用,讓女孩的身體稍稍離開了柔軟的大床,

“我這

是……睡著了……?好疲倦……”

申鶴一邊依靠著暫時離開床鋪的契機搖了搖頭,一邊感受著來自全身的疲倦與遲鈍。柔軟的床墊吸收了她的大部分力量,也讓一身武藝的她和養尊處優的大小姐暫時沒什麼區別。

“什麼味道……這麼香……”

一股奇異的花香在她的鼻腔裡盤旋著,她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聞到過這種香氣,但卻覺得它十分的熟悉,而且若是把這香氣當做是酒香品鑑的話,竟然還能感受到一股奇妙的安神感,申鶴光是品鑑著鼻腔中的香氣,就漸漸地趴回了床上,又輕輕的轉了轉身,從趴著的姿勢轉成了側身的睡姿,從最開始就十分模糊的視覺也沒有什麼恢復的必要了,申鶴甚至沒有發現自己的雙眼空洞無神,連對焦都沒有完成,就自顧自地再次合上了雙眼,沉醉於這危險的酣睡之美……

直到她敏感的雙足碰到了她身後的東西,那是一人獨居的申鶴絕對不應該在臥榻上感受到的東西。

“誒?!”

從腳心傳來的冰涼觸感還夾雜著一點刺癢的尖銳觸感,那觸感就像是一道月牙一樣嵌進了申鶴那敏感的肌膚,

“什麼東西?!”

習武之人那骨子裡的警覺性還是戰勝了她體內的倦意,申鶴猛地翻身坐起,將自己的姿勢恢復成了一個正常人幾分鐘前就應該做出的剛剛睡醒、順勢坐起的姿勢。

“……女人……?”

對社交併不熱衷的申鶴並沒有理由將陌生的女人邀請來自己的臥室共寢,她也從來不記得自己有和哪位女子發展到了這種有些大膽的關係,更何況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身邊的女人是誰,

“她的手腳好涼……看樣子已經這樣睡了好久……她不會著涼嗎?不對……我是不是也睡了好久……”

申鶴從自己本能的抓住對方的手心感受到了對方肌膚的冰涼,手腳這樣的血液循環的末端在沒有被褥保暖的情況下確實會在睡眠中變得如此冰冷,但申鶴自己也在這次觸碰中意識到了自己的手腳同樣冰冷,意識漸漸變得清晰,思維也變得穩定,終於,有關自己與房間的種種蹊蹺之處在申鶴的腦海裡爆發了,但在申鶴處理這些蹊蹺之前,申鶴的注意力完完全全地被自己眼前的美人吸引了。

女孩背對著自己,蜷縮著身子酣睡著。安靜的房間裡連一根針掉落的聲音都聽得見,更何況是女孩均勻而舒緩的呼吸聲了。

“嘶……呼……呵……呼……”

女孩的呼吸聲時而帶著點輕微的鼾聲,時而又帶著點水聲,如此深沉而香甜的睡眠,申鶴上次見到還是在習武時,在那睡滿了學員的武館宿舍裡。櫻色的亂髮被女孩的鼻息吹起又落下,還沒完全掙脫睡意的申鶴光是看著這縷亂髮的起起落落就又變得有些睏倦。但此時的申鶴已經被體內咆哮的腎上腺素強行喚醒了,她也只能將視線移向別處。女孩的粉色長髮像是瀑布一樣從後脖頸傾斜到米黃色的床單上,申鶴忍不住伸手撫摸了一下,柔滑的觸感讓她竟然想起了在江邊撫琴的感覺。女孩同樣白皙的肌膚在粉色長髮的襯托下顯得比申鶴更加有血色一點,粉嫩卻又白皙的皮膚在潔白的巫女服的縫隙中反射著發黃的燭光。申鶴的雙手輕輕拂過對方的肌膚,一股像是撫摸油脂一樣的滑膩觸感讓申鶴驚訝於對方對肌膚的關懷備至。女孩的睡顏看上

去十分慵懶,緊緻的臉頰也因為睡得太熟而有些向床單的方向鬆散,讓這嬰兒一般的肌膚暫時擁有了與之相配的嬰兒肥一樣的臉頰。女孩的嘴角自然的張開了一點點,一股銀流閃著燭光,從女孩的嘴角出發,並最終化作了女孩臉頰下面的水漬。黃色的傳統髮飾點綴在女孩的頭髮上,但這並不能對辨認身份起到任何作用。睡相如此邋遢的巫女真的還能被稱為巫女嗎?又或者她只是被換上了巫女服飾的普通女性呢?申鶴腦內的疑問因為眼前的女孩增加了不少。

申鶴的疑惑不無道理,因為眼前充滿稻妻風情的女人並沒有坊間傳聞中稻妻女子的那份保守,清涼的巫女服似乎只有上半身,下半身本應被裙襬遮掩住的雙腿就十分自然地暴露在了申鶴的視野之中。粉嫩的肌膚光是看著就能讓人感受到那份滑膩的觸感,在昏黃的燈光下就像是一匹上等的絲綢。女孩的光腿看上去自然不如申鶴那被緊腿襪包裹的雙腿那樣緊緻,但自然鬆散的肌肉與肌膚讓她的雙腿看上去更為自然,更像是一條粉白色的長河,在膝蓋處輕輕摺疊一點之後便繼續向下,輕微併攏的腳踝看上去也比申鶴這樣的練武之人更為肉感一點。兩隻嫩丫相互依偎著,女孩的右腳背輕輕地抵在自己的左腳腳掌-足弓一帶。紅潤的足底象徵著女孩平日裡的悠哉,也可能暗示著女孩身上的魔法天賦,也許她根本就不需要用自己的雙腳走路呢。女孩的腳掌外側畫出了一道均勻優美的弧線,而這道弧線也是粉嫩的腳底與相對較白的腳背的分界線。女孩的腳趾輕輕蜷縮著,粉色與白色的分界線也帶著兩種色彩一道在女孩的腳丫側面遊走著。尚未染色的指甲上只能看到自然的粉嫩肌色,以及在指甲表面輕微反色的淡黃光點。

“……呼……呵……呼……”

女孩的酣睡並不會因為申鶴的觸碰而改變,更不會因為她的注視而甦醒一絲一毫。申鶴本能性地感覺到女孩這份熟睡中的不自然之處,也開始擔憂起同樣睡在這張床上的自己。

“我想想……我本來是來稻妻旅行,因為那位叫熒的旅行者似乎需要些幫助,我就跟過來了……”

意識到事情不對之後,申鶴開始回想著自己入睡,或者說失去意識之前的場景,

“我只是去一個居酒屋喝酒……然後就沒有沒有什麼記憶了……難道是……”

申鶴打量著自己身處的房間,整個房間的裝潢十分簡譜,簡直就是一間如字面意義一般的睡房。這張高出地面的大床佔據了整間房間的大約60%的面積,看上去除了自己和這個巫女之外還能再躺下至少兩個人,同時這張大床看上去也十分的蹊蹺。遊歷四方的申鶴還沒見過高出地面這麼多的大床,申鶴由衷的希望這個高度完完全全地轉化為了這張床的柔軟程度,而沒有其它的什麼么蛾子。

“嗯?這是什麼?法器?”

申鶴看向女孩的耳畔,發現了有一個黃銅顏色的金屬法器,一根金屬棍上還用幾個金屬環套著另外幾個金屬環。這個黃銅色的物件就像一件擺件一樣被放在床頭櫃上,但無人觸碰她的前提下竟然會閃著紫色的邪魅光芒,

“什麼?!”

申鶴只是短暫地盯著法器看了幾秒,那紫色的光芒就猛地迸發出來,將申鶴的身體沒入了像是絲帶一樣的光芒中…

…

“這是……記憶嗎?是誰的?”

申鶴的眼中浮現出了似乎是第一人稱的畫面,那畫面隨著所有者,或者說錄像者的視角而左右平移,那畫面看上去像是一個居酒屋,食客酒友的嬉笑怒罵都從畫面的中央向側面離開,視野邊還一直有黃色的碎髮飄動,看樣子錄像者留著黃色的短髮。

“看樣子這傢伙不是習武之人吶……”

申鶴仔細的觀察著眼前的景象,也留意著錄像者的注意力。她發現這個視角的主人並不會去注意周圍人員的武備情況,就只是十分正常的一掃而過,注意力也僅僅和正常人一樣觀察人們的容貌,髮型,服裝等等,

“只是一般的人嗎?那和我有什麼關係……誒?”

視野的主人看了看手上的茶杯,陶製的茶杯裡飄著幾片茶葉,但也有不自然的一縷白色在茶水錶面漸漸溶解消散。視野的主人盯著茶杯盯了許久,又輕輕的搖晃了幾下,待到不自然的白色完全消失後才繼續前進,而她的目標也在走過了幾道門簾後漸漸明瞭,

“那是我嗎?”

申鶴從陌生人的視角里看到了自己。視野中的申鶴毫不在意地觀察著窗外的明月,似飲非飲地端著茶杯看著夜空,

“果然是我……所以我就是在這裡被這個人下藥了嗎……這個人到底是誰?”

申鶴看著視野中的自己和對方輕輕行禮,又在對方的一同介紹中將茶杯裡的涼茶一飲而盡。這種妖術實在太過高明,導致完全“入戲”的申鶴甚至沒有意識到這個“視野”中竟然還包含了聽覺。店面的嘈雜十分自然的進入了申鶴的腦袋,直到申鶴自己的輕聲道謝傳進了自己的腦海所產生的那份不自然甚至是羞澀之後,申鶴才意識到自己的腦海內竟然還被傳遞著聲音。

“真是……大意了啊這次……”

申鶴看著視角的主人朝自己點頭鞠躬,隨後就走到了酒館的一角注視著窗邊的自己。大概過了不到半柱香的功夫,就在主視角開始焦急地在申鶴與計時用的標準香之間來回移動的時候,視野裡的申鶴已經開始頭重腳輕地搖晃起來了。她看上去就像是一個不倒翁一樣,從最開始的忍不住的上下點頭,漸漸地變成整個上半身的前後晃動,並最終在輕輕撞到了窗沿後倒向了反方向的坐墊上。

視野的主人很急切的走了上去,其體現為視野的大幅上下晃動,申鶴甚至感覺這個人是在自己倒下之後小跑過去的。

“呵……呼……”

視野的主人輕輕下蹲,而自己那毫無防備的睡顏就這樣突然地出現在了同樣毫無防備的觀眾·申鶴的眼前。水藍色的眼眸輕輕上浮,就像是飄在眼白裡的夜空的倒影一般,空洞而無神。她的臉頰也因為深沉的呼吸而輕輕地上下晃動,有節律的呼吸聲變得越來越悠長,她的鼻音也越來越重……

“哼……呼……”

在第一次鼾聲之後,申鶴就像是被打開了某種閥門一樣,開始持續性地向周遭環境發送著不雅卻又有節奏的鼾聲,

“唔額……哼……呼唔……”

視野的主人將自己的小手捂在了申鶴的嘴上,想要將呼嚕聲壓低而不被別人注意,但在下藥時毫不留情的後果之一就是申鶴現在同樣毫不留情的呼嚕聲。這段與她自身如寒霜一般冷豔的氣質與性格完全不沾邊的像是暴雷一般的呼嚕聲現在成為了她能發出的最有效的報

警聲,周遭的食客們都朝著她投來鄙夷的目光,甚至還有微醺的酒友說著揶揄的玩笑。

“嘿這小姑娘,看著有模有樣的像個貴人,這一醉酒聽著和配牛一樣,好傢伙,我前幾天給我家的牛配種的時候都沒聽過這麼大的聲音,店小二,你們這店可是撿到寶了,把這姐們兒掛在門匾上,我估計方圓20裡的丘丘人都能遷走了!”

“誒呀對不起,您上二樓我們給您單開一個房間,真對不起!”

作為親歷者的申鶴只能繼續以鼾聲來為小店“驅魔辟邪”,全然不顧自己被多少男人女人嘲笑著,但作為旁觀者的申鶴此時已經羞紅了臉,她甚至從耳邊的肌膚上感受到了類似燒傷一樣的痛覺,她感覺就像是在鐵匠鋪裡一樣滿臉發熱,終於忍不住的她羞澀地用雙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乃至臉頰,她甚至已經分不清究竟是自己的雙手太過冰涼還是自己的臉頰太過火熱了……

由於入睡的太快,申鶴自己也沒有做好熟睡的準備,她的雙手甚至沒能抬起到自己的腦袋附近,它們併攏著搭在了自己的身前,她的雙腳也同樣沒能做出什麼反應,它們也是以類似併攏的狀態維持著類似坐姿一樣的姿勢。雙手雙腳都各自併攏放在身體前側的樣子讓申鶴看上去就像是午睡中的牲口,而她那源源不斷的鼾聲又似乎印證了這一點。

視野的主人左顧右盼了好久,確認了身邊已經沒有任何人之後,才輕輕地捏著申鶴的眼皮檢查起來。軟塌塌的眼皮毫無抵抗地被扭了起來,申鶴那已經散瞳了的眼球像是一片荷葉一樣漂浮在白月光灑滿的水面上,就像是荷塘月色的一景。店小二一邊將申鶴有些凌亂的劉海攏起,一邊將申鶴的兩隻眼皮都一一翻開,不停地扭動著,終於讓它們都無法正常的閉合。半睜著的眼睛也在幾次推揉之後完完全全地被白色充滿了。

“哼……呼……”

自然,申鶴自己對這一切都渾然不知,她自然也不知道自己正被做的一切。店小二將申鶴的上半身整體托起,從口腔中傾斜而下的銀絲很快就打溼了衣物,而店小二甚至還饒有興致地用食指和拇指挑弄著這幾道銀絲,就像是玩弄著史萊姆的小孩一樣。

“!”

透過指縫觀看著的申鶴已經快咬破了嘴唇,因為她發現店小二竟然將唾液一點點地塗在了自己的睡臉上。

“笨……比……她竟然把笨比這兩個字寫在了我的臉上……唔…………”

申鶴一邊咬著嘴角,一邊繼續觀看著對方在自己臉上的漢字書法。

在玩弄完了囤積了一段時間的唾液後,申鶴的嘴裡也不再像水壩一樣積蓄著口水了。店小二將申鶴的上半身撂在了木桌上,讓申鶴毫無力氣的脖子懸在空中,而像雷公一樣發出震耳響聲的腦袋則以額頭為頂點、十分難受地杵在坐墊上。從嘴角流下的口水繼續向下流淌,它們掛在了申鶴修長的睫毛上,流進了申鶴俊俏的鼻子裡,甚至還把幾道碎髮黏在了坐墊上。

店小二輕輕地搖了搖頭,看樣子申鶴的鼾聲讓她有些困擾。她低身拾起了申鶴的兩隻高跟涼鞋,長期穿著的涼鞋被申鶴的腳丫留下了印記。圓潤的趾印像是印花一樣被留在了她的鞋墊上,店小二用自己的手指一一確認著這微不足道的凹陷,想象著申鶴腳趾的觸感。現在,這兩隻帶有璃月風格的涼

鞋就被堵在了申鶴的嘴前。在腳後跟保持固定作用的凸起被抵在了她的下巴上,讓她的小口完全地被腳跟的部分覆蓋,她的鼻子也被抵在了足弓的位置,而申鶴那望向夜空的白眼也只能緊緊地盯著自己那像是小花一樣的五個小趾印了。另一隻鞋被鞋墊朝下地放在坐墊上,用於固定臉上的鞋的位置。儘管收效甚微,但申鶴的鼾聲也確實地被鞋墊吸收了一小部分,只不過代價就是申鶴要呼吸著自己穿了許多天的鞋子持續昏睡了,雖然申鶴十分地講衛生,但此舉帶來的精神傷害依然讓旁觀者的申鶴握緊了拳頭。

處理好申鶴的上半身後,店小二將申鶴的雙臂張開放在兩邊,已經失去了保護能力的兩條胳膊像是一個大字型一樣被擺在身體兩邊,申鶴就像是在擁抱著體內的安眠藥一樣張開雙臂,也讓她的姿勢變得更為不雅了。申鶴的雙腿被以蜷曲跪地的姿勢擺放著,緊身的黑色褲襪襯托出的優美曲線被店小二的小手一次次的觸摸著,店小二的臉頰也一點點的下移,在看夠了申鶴的美腿之後便一頭扎進了那雙美腳的懷抱。店小二盯著這對優美的足弓看了許久之後,便開始貪婪地舔舐起來。視野下方時隱時現的舌頭一點點地颳著申鶴裸露的前腳掌,隨後又像是木匠的刻刀一樣鑽進了毫無反應的腳趾指縫中。作為旁觀者的申鶴一邊蜷縮著腳趾,一邊本能性地護住了自己的雙腳。她這才發現自己的黑色踩腳襪竟然被人改了型,本應包裹住腳掌大半的襪子被人切了個愛心出來,自己柔軟的腳心就在這鏤空的愛心裡綻放出來。

店小二輕輕地切開了申鶴的褲襪,將大腿上方的部分從緊身衣中去除了。她隨後將申鶴上半身的緊身衣輕輕扒開,又把隨之暴露出的白色內褲扒向了另一側。如此平衡的受力關係將會讓她隨後的行動如魚得水,但目前她的手指還在申鶴粉嫩的私處與後庭處遊走著。昏睡中的申鶴自然無法對如此的羞辱與侵犯做出反應,更無法預防接下來所發生的一切。店小二將一支玻璃漏斗一點點地插入了申鶴的後庭中,她做的十分的耐心,一邊按摩著菊輪附近的肌膚,一邊輕輕地推著漏斗。在漏斗前端抵達了溫熱的直腸後,申鶴的後庭也算是被完全的打開了管道了。清冽的紫色藥水被一點點地傾倒在了漏斗中,而得益於先前的姿勢,這隻漏斗現在正處於幾乎水平的位置,也因此不用擔心任何的側漏。紫色的藥水在漏斗裡來來走走,最終一整瓶藥水都被倒進了申鶴的後庭裡。

“加工完畢,申鶴安睡於此”

店小二用毛筆在申鶴裸露的絕對領域處寫下了用於標識的話語,隨後視野也漸漸變黑……

“竟然是如此的……唔……她……到底……是……”

奇怪的是,隨著店小二的視野變黑,作為旁觀者的申鶴也失去了大部分的視覺,就好像自己的意識與這段影像深度綁定了一樣。申鶴的身體快速地失去了行動的能力,就像是一灘史萊姆一樣癱軟在了櫻發少女的身邊,只不過這次,她是望著巫女的秀髮無奈地等待著睡魔的降臨,

“她也是……被抓來……呼……”

支離破碎的思想被一聲長吁徹底打斷,申鶴的身體也在這次呼氣後徹底墮入了泥沼一般的人造睡眠中,也許在幻術被破解之後她能夠抓到

這次所牽連的所有人員並一一懲罰吧,但在有人幫她破解這絕望的幻術連鎖之前,她也只能一次次的醒來,又一次次地在觀摩了自己悽慘的睡相後再次墮入昏睡……

不知過了多久,先前連申鶴都沒能發現的暗門被打開了。

一席白衣的短髮女孩走進了這間睡房,一同進來的還有一陣完全不遜於被下了藥的申鶴的鼾聲。黃髮的女孩肩膀上扛著一個穿著白色旗袍的女人,旗袍的後襬被挑釁性地撩到了後面,暴露出了女人簡單的白色內褲,以及被內褲的鬆緊帶固定在女孩體表的玻璃漏斗,所剩無幾紫色的液體還在從玻璃漏斗流入女人的後庭,和先前讓申鶴墮入昏睡時一模一樣。女人成熟的身體看上去前凸後翹,纖細的雙腿完全裸露著暴露在空氣中。被韌帶牽扯而略微併攏的十根腳趾輕輕地勾著,血液的囤積也讓肌膚白皙的女人在腳丫處變得十分紅潤。女人的鞋子和申鶴一樣被用於封堵那如雷的鼾聲,一隻璃月產的黑色布鞋被塞進了女人硃紅色的小嘴裡,而另一隻則被墊在了女孩的肩膀與女人的小腹的交界處。女人的頭髮比申鶴的更白,眉間還點綴著一點紅色的印記。金色的髮簪早已因重力而從這一頭秀髮上滑落,它被拴在了一縷秀髮的末端,以表示對女人的不屑與羞辱。女人金色的眼眸和申鶴一樣完全地引入了鬆弛的上眼皮中,乳白色完全充斥在了半睜著的眼睛中。

若是申鶴能夠恢復意識的話,她一定能夠認出這位璃月而來的同鄉人,凝光。但眼下,這兩位美女倒也算是某種新式的同鄉了——她們現在都被困於夢鄉之中,並且沒有他人的允許也無法離開。

任誰也無法想象,眼前這位身著白衣,留著齊脖的黃色短髮的女孩就是將申鶴、凝光兩位來自璃月的女性隨意玩弄的惡女,也更無法想象,她在蒙德城也曾被稱為旅行者,有著自己的故事,自己的搭檔。但若是熟悉這位被喚作“熒”的女孩的人的話,也一定能感受到她身上散發出的奇怪的違和感。女孩的眼睛中已經失去了曾經的純潔光芒,反而像是傳聞中的妖狐一樣嫵媚而危險。她的身體動作也失去了平日裡的靈活與優雅,卻又變得十分具有侵略性。她扛著凝光的手十分不老實地挑逗著對方的陰毛與私處,而另一隻手也輕輕地揉搓著凝光冰冷的腳丫。

熒隨意地將凝光甩到了申鶴腳邊,讓她們頭對著腳、腳對著頭的側躺好。身高相仿的二人形成了一個近乎完美的橢圓形。熒將她們的雙腳在腳踝處疊放,又將她們被壓在身下的雙手墊在彼此身下,放在身體上方的雙手則留在身側備用。熒又將她們的櫻唇分開,將嘴邊的被壓在下方的腳丫伸進了彼此的嘴裡。申鶴那塗著水藍色指甲油的腳丫很快就被一整個地戳進了凝光的嘴裡,只剩下腳掌附近的嫩肉還能夠被觀察到一部分,前提是它們還沒有被凝光的硃紅唇彩所染色。而凝光那未經染色的鮮嫩小腳則被塞入了申鶴的小嘴裡,繼續開始囤積的唾液很快就淋滿了這隻像是白玉一樣的嫩丫。

熒在擺弄好了這兩位璃月女人後,便脫去了自己的白靴,赤著腳爬上了床。白色的踩腳襪分割了女孩粉嫩的小腳。與璃月人的白皙肌膚不同,熒的小腳更突顯出一種發黃的暖色調。紅潤的腳掌讓腳背

也連帶著充滿了健康的血色,這也讓白色的踩腳襪和健康的腳丫產生了涇渭分明的對比。十根纖細的腳趾輕輕扒著酒紅色的床單,這位旅行者平時的一襲白衣讓她看上去純潔無瑕,但在如此情慾的床單上,主打可愛風的她也連帶著變得性感起來,與那兩位睡眠寵物在性感層面上的差距也縮小了不少,前提是對方並不像她一樣專門為這個場景改變衣著。

熒像是公主一樣優雅地躺在了被凝光與申鶴圍出來的類似搖籃一樣的空間中,二人的雙腳被分別用作了腳蹬與枕頭。平躺著的熒將兩人放在體側的雙手攏到了自己的小腹部,她將二人的手併攏在小腹處,又將自己的手疊在這兩隻手上面。在擺放好了身體、蓋好了“被子”以後,熒也做好了入睡準備。她用自己的嫩丫夾住了申鶴放在凝光臉頰上的另一隻腳,兩人的大腳趾與二腳趾相互交叉著夾在一起,將彼此固定在這睡眠的牢籠中。熒又輕輕地偏頭,將凝光裸露在空氣中的另一隻腳含在嘴裡,現在她用自己的身體將凝光與申鶴沒被照顧到的兩隻腳都照顧到了,她自己也被二人照顧到了。三角形確實是最穩定的結構,而這三人也在用身體完成了稻妻最強的催眠術式。被相互連通的三人也在巫術的幫助下共享了彼此所陷的泥濘:凝光所受的藥物麻醉此時也奇蹟般地作用在了熒與申鶴身上,而申鶴身處的無限循環的催眠夢境也被熒與凝光共享。而似乎作為一切的始作俑者的熒既是申鶴所受術式的維繫者與享受者,也是凝光所受藥物的調配者與享用者。催眠術式也因此完全成立,而三人也完完全全地墮入了任人魚肉的黑暗沉睡之中……

“哈嗯……”

在三人的鼾聲漸漸響起、並且越來越響亮之後,在一旁昏睡了不知多久的巫女反倒甦醒了過來。她一邊擦拭著哈欠帶來的淚水,一邊滿意的打量著身邊的三合一呼嚕共振裝置,

“這個術式什麼都好,就是太吵了……”

八重神子嘴上抱怨著身邊的吵鬧,心裡卻十分的滿意。在申鶴入境的前一晚就綁架了熒並進行了奪舍降靈儀式的她已經在這裡睡了很多天。她的肉體休眠於此,她的精神則附身在熒身上先後綁架了申鶴與凝光。她輕輕地將自己的小幫手·熒額頭的亂髮捋順,又對著她喃喃低語著,

“你究竟是來做什麼的呢?申鶴是為了你而來的,凝光也是跟著你過來的,你們究竟為什麼會來稻妻呢?為什麼,會讓那位雷電將軍都來過問呢?”

“哼……呼……哼……呼……”

三重的呼嚕聲將神子的問話掩蓋的七七八八,但神子卻絲毫沒有被攪了興致,

“嘛~不過也不要擔心啦~安心睡在這就好了~在我們查清楚你們的動機之前,誰也別想醒來~”

神子輕輕地搖了搖先前催眠了申鶴的金屬法器,將三人身上的催眠術式又加固了些許。

“大被同眠多美啊~可惜神子我就沒有這份福氣了~影她天天使喚我呢~”

神子將紫色的被單蓋在了三人身上,讓她們身影被隱去,只剩下大體的姿勢走向,看上去就像是紅色花海中的一株巨大紫花。神子將安神的草藥水淋在紫色的被單上,就像是在為這株字面意義上的“深眠花”澆水一樣。安神水便是水,呼嚕聲便是養料,催眠的術式便是土壤,深眠花

深植於此,茁壯成長著。

“不知道深眠花會不會結出果實呢~如果會的話希望能讓影小姐品鑑一次呢~”

神子將多餘的草藥混進了要送給雷電將軍的茶包裡,一蹦一跳地離開了這間暗室。來自璃月的三人就在這間牢房裡永無止境的沉睡著,直到八重神子有朝一日會讓她們再次甦醒、自由,只不過不知道那一天何時能夠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