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醒的正確方式

叫醒的正確方式

作者:拓跋彌音

吃過晚餐後,柳萌回到自己的房間。她飛快脫掉校服,光著身子躺在被子上。

〔難怪小寧喜歡光著,果然只有這樣才能放鬆啊〕

〔穿著衣服一直要分出精神力抵禦,就像感冒時鼻子塞了一樣憋屈〕

休息了一會兒之後,柳萌起身去洗了個澡。現在柳萌洗澡總是會格外小心,極力用精神力抵禦,避免自己進入狀態。她的自尊心似乎總是長在很奇怪的地方,導致她現在依然無法接受被小寧看自己洗澡的樣子。

〔要控制住,我才不想給小寧直播羞恥 play 呢!〕

柳萌的邏輯很奇怪,她覺得如果自己本來就準備讓自己釋放一下,被小寧看到也沒關係。但在做其它事情,比如洗澡的時候陷進去,那就非常非常羞恥。

正當柳萌還在剋制自己防止被小寧看到的時候,有人主動送到了她的腦海中。

〔噗,何爍!〕

〔他不是兩個小時前才在咖啡廳來過嗎?〕

〔需求這麼大?〕

〔青春期的男孩子真是不懂剋制啊〕

柳萌似乎已經忘了自己剛認識小寧時自己也是一個毫無節制的人了。

她趕緊洗完澡,拿出手機給何爍發了一條消息。

「住手」

何爍一路上都亢奮無比,簡單吃了點東西后就直接回到房間拉上窗簾關好門。他先在椅子上坐了一會兒,讓自己快要跳出來的心臟冷靜一點。然後回憶著今天發生的事,漸漸閉上眼睛。過了一會兒,他的一隻手往校服的口袋摸索去,從裡面拿出了柳萌送的『見面禮』,放在鼻子前大口吸起來,臉上露出陶醉之色。幾秒鐘後,下體開始充血。他站起來,把褲子連帶內褲一起往下拖到大腿處,再坐回椅子上,開始擼動自己的下體。

過了一會兒,他正打算換個姿勢,手機收到消息的通知聲打斷了他的意圖。他把左手從鼻子上移開,放下了手上的『見面禮』,從桌上拿起手機。這個過程中,他的右手依然擼動著一直沒有停過。在手機鎖屏的狀態,他看到了是柳萌發來的消息,讓他興奮了一下,右手的速度微微加快。當他解鎖手機看到具體內容之後,右手的動作戛然而止。

「住手」

何爍眼睛瞪大,他不明白為什麼對方知道自己這時候在做這事。他現在很害怕,這種害怕不是對未知的恐懼,純粹是因為自己剛剛拿著對方的絲襪一邊聞著一邊幻想和對方做那種事。如果想法都被看透的話,是不是算覬覦對方的身體?自己會不會被拉黑?

他連忙調整思維讓自己不去想那些事,生怕被對方發現,怕失去。

在柳萌發出消息後沒多久,她就感受到對方的動作停了,而且身體的狀態在逐步恢復正常。

〔哇,他真住手了〕

〔這種被打斷施法的滋味很不好受吧?〕

〔他怎麼不來問問我為什麼讓他住手呢〕

〔難道是被我嚇到了?〕

柳萌這時想起了小寧

〔好像小寧從來沒有干擾過我〕

〔唯一的一次是我遇到危險的時候小寧給我彈視頻把我救出來〕

〔這樣看來我好像比小寧過分多了啊〕

〔組織的資料裡對我的描述是受虐和施虐屬性並存,這就是施虐屬性嗎?〕

〔組織太可怕了,比我還了解我自己〕

瞎想了片刻之後,柳萌回過神來,發現何爍已經從自己腦子裡消失了,說明對方已經完全恢復了。

這時候柳萌又發了一

條消息

「以後你不許自己弄,有需求的話和我說」

何爍看到這條消息,暗自鬆了口氣,至少自己僭越的想法沒有被發現。但這句話像是精心為他設計的一樣,完全戳在了他的點上,讓剛剛恢復的身體又燃燒了起來。前半句這種把對自己的控制權交出去的命令式口吻,完全戳在了他的受虐屬性上。後半句則戳在了他的慾望和對柳萌的情愫上。

柳萌看到的是,在自己的消息發出後,對方的身影又冒出來了。這讓她有些費解

〔剛剛不都已經恢復了嗎?〕

〔我那句話的威力這麼大?又給他點燃了?〕

〔為什麼?〕

〔因為受虐屬性嗎?我這句話是有點強勢了,觸發了他的受虐屬性?〕

正當柳萌還在思考這之間的關聯性時,對方發來一條消息。

「想要了」

很簡單的幾個字,並沒有什麼裝飾性的詞彙。柳萌收到消息後,又思索了起來。

〔好傢伙,還真是聽話啊,有需求這麼直接就說出來了〕

〔我反而有些不適應了〕

〔你不是受虐屬性嗎?那就虐一虐你好了〕

嘴邊露出了惡作劇般的笑容回了一條

「今天不可以了哦,要注意節制」

幾秒後又補了一條

「記住不許自己弄哦,不聽話我會生氣的」

發完幾條消息之後,柳萌的心情突然變得極好

〔啊,這種控制的感覺太棒啦,我好像又開啟了什麼新世界的大門啊〕

〔他現在內心應該很沮喪吧?〕

〔我好像越來越不對勁了〕

何爍看到柳萌的消息,並沒有很沮喪。這種被自己喜歡的女生命令不可以自己弄的感覺,完全激發了他的受虐屬性。而這種激發會連帶著慾望一起上升,結果就是產生了一種極大的割裂感。彷彿大腦內部的紅藍兩股勢利在交戰,紅色佔據優勢,但藍色士兵被切成兩半後會分別變成一個紅色和一個藍色士兵,就這樣雙方越戰越多。

何爍回了一條消息

「好的,我會努力的」

他做了個深呼吸試圖讓自己平靜一點,但好像沒有什麼用。然後看了看桌上的『見面禮』,找來一個精美的小盒子,像藏什麼寶物一樣小心翼翼地放在了裡面,最後一刻還沒忍住又對著深吸了一口。

柳萌本以為何爍的身體會很快恢復正常狀態,沒想到過了一個多小時,自己作業都寫了大半了,對方的身影依然沒有消失。

〔何爍這是什麼情況?〕

〔難道被我玩壞了嗎?〕

〔但我好像也沒做什麼呀?〕

她突然有些不安,略帶關心地給何爍發去一條消息

「你沒事吧?」

等了一會兒,並沒有收到回覆。柳萌開始有些著急了

〔他不會出了什麼事吧?〕

〔因為得不到滿足氣血攻心?呸,這又不是玄幻小說,怎麼會有這種事〕

接著又發了一串問號

「???」

還是沒收到回覆。

〔不對呀,他現在就是躺著的姿勢,除了下面充血,貌似沒有什麼異常啊〕

〔難道是睡著了?還能這樣睡著??〕

想到對方可能是睡著了,柳萌感覺自己有點生氣。從包中取出手辦的盒子,把手辦取出,直接就對著手辦的頭部一陣揉搓。果然,過了一會兒,何爍動了,從躺著變成坐著。柳萌捕捉到這一畫面之後隨即停下手中的動作。

〔哈?這傢伙果然是睡著了,害我白擔心了,氣死我了!〕

〔不過這個狀態能睡著真是奇怪啊〕

柳萌想了想,嘴角露出一絲奇怪的微笑,又發了一條消息

「睡什麼睡!起來寫作業!」

何爍剛剛確實是睡著了。他收好自己的寶物之後,感覺身體一直沒恢復,就想躺著休息一下等身體恢復。結果滿腦子都是今天發生的各種事,想到在咖啡廳裡的一幕幕,身體就亢奮得不行。他很想用手給自己弄一弄,哪怕只是摸一摸,不需要弄出來。但柳萌給他的命令讓他無法這麼做,腦子裡受虐屬性的自己一直在告訴他,這個部位已經有主了,不再屬於他,他沒有資格再碰。腦子變得昏昏沉沉的。在夢境裡,柳萌拿著絲襪打磨著手辦頭部的畫面清晰無比。突然,被下體的一陣刺激驚醒,讓他一時間分不清是夢還是現實。

終於緩過神來,意識到這是現實,是柳萌正在對手辦做著什麼。其實他現在很享受這種刺激,不過他還是想問清楚是怎麼回事,於是坐起身子找出手機。還沒等他問呢,下體的刺激就停止了,這讓他一陣失望。正當他還沒從失去刺激的愣神中緩過來的時候,手機收到了一條消息

「睡什麼睡!起來寫作業!」

看到這條消息,他又被震驚得目瞪口呆。一方面是震驚於柳萌居然對自己的狀態如此瞭解。另一方面是這麼刺激的叫醒方式,結果就為了讓自己起來寫作業?巨大的反差感讓他有點不知所措。愣神半晌後回了一條消息

「對不起,我這就去寫」

第二天早晨

柳萌醒來後,都還沒睜眼呢,就發現何爍又是下身立起躺著的姿勢。

〔哇塞,男孩子的精力都這麼旺盛的嗎?〕

〔大清早的還在睡夢中就這樣了?〕

〔他夢到了什麼?不會是在夢中對我做什麼奇怪的事吧?很可疑啊!〕

〔要是讓我知道做了這種事,一定要把他虐到哭!〕

柳萌起床洗漱完畢後,看到腦子裡和剛才一樣姿勢的何爍

〔好傢伙,你住離學校那麼遠,這個點還不起床?〕

〔為什麼我有點生氣呢?〕

於是她走到書桌前,對著那個手辦從上到下一陣狂揉。看到腦子裡的身影有了動靜,她便停止了手中的動作。過了幾秒,手機收到一條消息

「想要…」

柳萌看到後直搖頭,這條消息讓她很是無語

〔我是撿了一條泰迪嗎?〕

〔還是說這個年紀的男孩子全都是這樣的?〕

她發了個問句

「你不怕遲到嗎?」

不久後,對方回了句

「好吧(委屈表情)」

柳萌內心一陣感嘆。

〔平時挺正常的一個人,怎麼現在說話變得這麼氣人呢?〕

〔怎麼你就委屈上了?〕

其實何爍是真委屈啊。雖然他住得比柳萌遠得多,但早晨地鐵的間隔很短,而且他的小區距離地鐵口很近,總的通勤時間和柳萌其實是差不多的。一大早從睡覺的狀態中被下體的強烈揉捏感給鬧醒。他能猜到又是柳萌在搞鬼,正想享受一下這份快感,結果對方就好像算好了一樣停止了。把他卡在了一個很尷尬的境地,本想自己解決一下的,想起昨天柳萌對自己的叮囑就沒碰自己。實在難以忍受了,他才想向柳萌求助,鼓起勇氣發了個「想要…」。結果被對方一句話給懟回來,絲毫沒有想給自己的意思。對方把火給點起來,現在卻故意不滅火,讓何爍覺得十分委屈。但畢竟對方是柳萌,他的受虐屬性完全接受了這種設定,所以最終

只是發洩情緒似得回了一句「好吧」然後配上一個委屈的表情表示抗議。

世界上的事就是這樣,很難分清誰對誰錯。誰都有理由,都覺得自己是對的,都覺得自己委屈。但人與人的快樂和悲傷從來都不是零和博弈。既然可能同時快樂,當然也可能同時悲傷。所以當自己覺得委屈的時候,並不是對方就一定佔了便宜,有可能是雙方都很委屈。

學校裡

柳萌沒有呆在教室,而是在走欄上等待何爍的出現。過了好一會兒之後,何爍的身影才終於從樓梯走上來,出現在了走廊盡頭的樓梯口位置。

柳萌看到黑著眼圈看起來很疲憊的何爍,心中一陣好笑。

〔就這?身體狀態都這樣了,一大早還敢說想要……〕

〔看來得找個封印他慾望的道具才行啊〕

〔或者堵不如疏?直接像小寧對我那樣,讓他明確知道快樂的代價?〕

〔不過對方是男孩子啊,用小圓環這種一直榨下去他會壞掉的吧?〕

〔哎呀,男孩子真麻煩〕

柳萌給小寧發了一條消息

「有沒有能讓男孩子體驗小圓環又不會損害身體的辦法?」

過了一會兒小寧回答道

「有是有,但是不能對普通人使用」

柳萌聽後一陣失望

〔那就沒有意義了呀〕

〔要不然儘快讓他接受精神力訓練吧?〕

〔對他的瞭解也足夠多了,是時候把訓練安排提升日程了〕

正當柳萌覺得有些失望時,小寧又發來消息

「小圓環也不算傷害身體吧,只不過是男孩子被榨乾後需要一段時間來恢復」

「這款產品這麼受歡迎不是沒有道理的,安全性是經過檢驗的」

這讓柳萌的思路又活絡了起來,又問了一句

「照這麼說的話,是不是感覺映射裝置也不會傷害身體?」

小寧回答道

「感覺映射裝置是比小圓環還弱一點的道具,當然更不會傷害身體了」

「你是不是太低估人的自然恢復能力了?」

柳萌聽了之後很是激動

〔原來如此啊,看來我不用那麼縮手縮腳了嘛〕

〔大不了讓他萎靡幾天,反正過段時間又能活蹦亂跳了〕

柳萌似乎想到了什麼再次問道

「既然如此,那你剛剛說的不能對普通人使用的又是什麼?」

小寧回答道

「就是類似你第二次精神力訓練所體驗的,直接給你的大腦輸入模擬小圓環的信號」

柳萌愣神回憶了一下,突然身子一哆嗦,倒吸了一口涼氣。

〔居然是那個!那次因為小寧的失誤我整個人差點沒了,太可怕了〕

〔哦,也對,那次確實只是不斷耗費精神力,不怎麼耗體力〕

給小寧回覆了個尷尬的表情後結束了對話。

柳萌快步走上前去和何爍打招呼,然後兩人到了一個安靜的地方,柳萌先開口問道

「昨晚沒睡好嗎?」

何爍低著頭不敢說話。他昨晚確實沒睡踏實,夢到了自己和柳萌做那種事,現在被問到是否睡好讓他很緊張,生怕對方已經發現了。

柳萌看到何爍這幅樣子,若有所思。

〔這傢伙不會真在夢裡對我做什麼奇怪的事了吧!?〕

換了一副一切瞭然於胸的表情笑著問道

「自己說吧,你夢到了什麼?」

何爍沉默了一下,吞吞吐吐地說道

「……對……對不起…我夢到了和你做……做那種事」

柳萌笑著點了點頭,但內心卻很不冷靜。

〔哼!果然啊!敢覬覦我的身體〕

〔本來就準備

把他榨乾,現在正好有了理由〕

「夢畢竟不是你可以控制的,看在你這麼誠實的份上,我不至於把你拉黑」

何爍聽到這句話後長舒一口氣。柳萌又接著說道

「不過我打算今晚把你榨乾,免得你精力過剩做奇怪的夢」

何爍昨晚和今早兩次向柳萌請求都沒得到滿足,心中的慾望已經被壓縮了很久了。聽到今晚要被榨乾,心中緊了一下,然後露出滿臉期待的表情。雖然不知道被榨乾是什麼體驗,但至少是可以得到釋放了。何爍不知道要怎麼回答,只能簡單地從嘴裡蹦出個字

「好」

柳萌保持著笑容繼續說道

「不是在徵詢你的意見,只是通知你做好準備」

「晚上寫完作業後給我發條消息,我可不希望看到你因為被榨乾而沒力氣寫作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