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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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神醫夏天

我的名字叫於浩,今年十七歲,讀高二。我身子不好,生來體弱多病。在我讀小學和初中時,就因病休學過很多次,好在有著一副還算聰明的腦子,雖然我在休學期間曠掉了許多課程,自己也不怎麼喜歡學習,依然靠著臨時抱佛腳在課業上跟的很緊,不過也沒有多優秀就是了。

上天也在剝奪了我的健康之餘,給我打開了另一扇窗。身子瘦弱的我皮膚卻異常白皙,再加上清秀的五官,雖然也稱不上什麼帥哥,總算也有著不錯的外表。一切總是慢慢好起來的,初三那年,又一次大病初癒之後,醫生終於給了我明確的診斷:「這孩子的身體已經完全正常了,我想以後也不會再有什麼大病了。」得到了健康身體的我感到自己簡直重獲了新生一般,因為此前的病痛讓我很少待在學校,我跟同齡人幾乎沒什麼溝通,我迫不及待地想要體驗正常人的學校生活,至少,總比瀰漫著消毒水氣味的病房要好。

中考之後,我滿懷躊躇地來到這所高中,帶著對美好未來的憧憬開始了我的高中生活。可現實是殘酷的。剛剛邁入高中的我,很快便體驗到了世界的參差。或許因為是唇紅齒白、猶如奶油小生般秀麗的外表,也或許是因為與同齡人之間沒有什麼共同話題,班級中的男生隱隱之間排斥著我,他們分成了一個個小團體,互相之間混雜著、交融著,卻唯獨對我豎起了高高的障壁。

起先,我掙扎著、努力著、帶著笑臉,試圖放低姿態來換取新同學們的友誼,而這卻只是令我受到的歧視開始變本加厲,男生們不再暗中排斥著我,而是轉為了光明正大的羞辱。

而到了此時,即便是一開始對我沒有什麼惡意的女生,也因我的低姿態蔑視起我來。是否有人願意接近我呢?我想大概是有的吧,不管是出於逆反、善意、還是獵奇的心理,總有些人會對我這樣不合群的怪人感興趣的。不過,我想經歷過校園時代的大家應該都很清楚,當某個人被群體所孤立時,他身邊的人也會跟著一起受到霸凌。也正是因此,許多校園霸凌的受害者都陷入到一種孤立無援的狀態中,心中的陰影也會愈發深重。當然,我也不例外。

我至今依舊記得當時那段灰暗的日子裡,我最為痛苦的一天。……那是高一上學期的一個課間,剛剛上完體育課的我被幾個三大五粗的男生推搡著拉進了男廁所。在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雨點般的拳頭就落在我的身上,我一時吃痛,只得狼狽地抱著腦袋蹲在地上。那之後的事情我已記得不太清楚,似乎有人把我一腳踢翻,我蜷縮的身體上不斷經受著拳打腳踢,外界的打擊在我的身體上留下一片又一片淤青,我緊緊地咬著牙,身體上的每個部位都傳來刻骨的疼痛。或許過去了很久,也或許只是很短的時間,他們終於停下了手。

我戰戰兢兢地抬起頭,領頭的高大男生走到我的面前,我認得這小子,他的名字叫張凱,是班級的體育委員。張凱不僅體育能力很強,成績也不差,屬於班上的前幾名,再加上魁梧的個頭,還算不錯的長相,他一直是班上乃至全年級的風雲人物。正是因此,張凱在班上的人緣一直比較好,不管男生還是女生都比較吃得開——除了對我,這傢伙正是帶頭孤立我的幾

個人之一。張凱低下頭,面無表情地看著我,忽然咧嘴一笑。他猛地抬腳,將我剛剛抬起的腦袋一腳按下。堅硬的運動鞋底摩擦著我的頭髮,他穿的是踢足球的那種釘子鞋,我甚至能感受到堅硬的鞋釘在我的頭皮上劃來劃去,擠壓出深深的痕跡。難以抑制的痛感讓我忍不住叫喊出聲來,但這樣的痛呼聲也不過只是招致了這些男生的大笑而已。我瘋狂地扭動著身體,企圖從張凱的腳下掙脫。然而卻毫無作用,張凱只是冷笑著,用力將我的頭死死踩住,還左右晃著腳碾動,似乎很是享受。眼前的視野開始發黑,模糊之間,我看到身旁似乎有另一名男生也遭受著相同的厄運,被旁邊張凱的一個哥們踩著頭戲耍。上課鈴響起,玩夠的張凱終於鬆開了我的頭,啐了一口。他偏了偏腦袋,帶著一行人離開了廁所。

甚至有幾個男生路過我身邊時還跟著朝著我的身體吐了幾口痰,而可憐的我卻早已無力反抗,只能任由粘稠發臭的濃痰掛在自己被摧殘得疲憊不堪的身體上。我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地面的寒意順著背後的衣服從脊背一路涼到了頭頂,臉上流淌著屈辱的淚水。身旁同樣被霸凌的那個男生似乎受傷程度沒有我嚴重,只是過了幾分鐘,他就喘息著站起身來,伸出手想要扶起我。我揚起頭看了他一眼,這是隔壁班的一個男生,雖然有過幾面之緣,我們互相間卻並不認識。我齜牙咧嘴地拉著他的手站起來,四肢百骸上都充斥著鑽心的痛感與疲憊,我小幅度地轉動胳膊,也只能拍下身側沾染的灰塵,衣服的前胸後背依然殘留著幾道鞋印,而此刻的我卻無暇顧及。「五班的於浩嗎?」「你是?」沒想到這個人居然認得我。「我是你隔壁班的,許昊龍。」許昊龍和我互相攙扶著向門外走去,我們倆什麼也沒說,只是帶著一種惺惺相惜的心情默默地、一瘸一拐地走著。許昊龍忽然咬牙切齒地說了一句。「十六中將來會是我龍哥的天下,龍哥就是龍!惹啊啊啊啊啊啊!」我沒有出聲,但心中也升騰起了一股暴戾的火焰,張凱的臉被我深深烙印在腦海中,我渴望對他復仇,我想揍他,想把他的腦袋按在蹲廁的下水口裡,想踩在他的頭上,像他對我那樣對他作威作福。可我只是默默地、鼻青臉腫地朝著自己的教室走去。「要我告訴你多少遍,你的青春,由我拉斯特炫來無限復活。」許昊龍忽然神神叨叨地念起了奇怪的中二臺詞。

許多年後,聽說他真的成了龍哥,和一個叫簡天下的胖子狼狽為奸、開設賭場,最終他們那夥黑惡勢力被偽裝成KFC的警察緝拿歸案,這或許也是一種報應吧。……在廁所踩頭那件事過後的一段時間裡,飽受欺凌的我甚至多次想到了去死。還好,在那之後,我很快就找到了一個解壓的好方法。在高一上學期的期末考試結束後,按照慣例,學校召開了一次家長會。我的父母因為工作的性質比較忙,因此,我只有自己去參加。我從小就是一個不甘於寂寞的人,在病房被疼痛折磨的日日夜夜裡,百無聊賴的我開始迷戀上了網絡。從我上小學開始,就已經沉迷於各類黃色網站中不能自拔。那幾年的網絡還是早期階段,哪怕是用百度都能輕鬆地搜到各種各樣的色情信息。就這樣,還是個小

屁孩的我早早就成了真正的老司機。而我感興趣的題材,也從最開始青春靚麗的學生妹,逐漸轉變為了風情萬種的熟女。我想很多人都難以理解我們這類人。有些男人會對駐顏有方的成熟女性有性的衝動,這是很自然的,但一般也就僅此而已。而對於真正的熟女控而言,哪怕是一個非常普通的四十歲中年熟女,也能激起他們的慾望。

熟女們風韻的外表,略顯膨脹而又豐滿誘人的身體,端莊賢淑的氣質,尤其是那一雙雙包裹著絲襪的肉感美腿,無不散發出令這些男人為之瘋狂的氣息。而我,恰恰就是其中一員。在病房度過的日子裡,我雖然已經開始對熟女抱有強烈的慾望,但卻始終沒有辦法付諸於行動。醫院中的小護士們個個年輕漂亮,猶如一隻只鮮豔的蝴蝶在我身邊穿梭,卻絲毫不能勾起我的慾望。反而是有幾個中年的女醫生偶爾經過我的房門時,我會被她們韻味十足的豐腴女體奪走眼球。受限於現實,我不得不把對於成熟女性的渴望深埋在心底,直到那一天的來臨。那天的家長會上,只有我一個小孩。順理成章地,我也就看到了所有同班同學出席的家長們。當時的我肚子裡也是憋著一股火氣,想要看看這些校霸的家長們究竟都是何方神聖。出乎我的意料,張凱的母親,居然是一位外表看來知書達理的知性熟女。

而且,其餘那些對我進行霸凌行為的男生,也各自有著一位位散發出成熟氣息的母親。這些媽媽們大多都只是街頭巷尾隨處可見的普通中年熟女,換了大多數中學生都不會對這樣的阿姨有什麼想法。但我不同,在家長會上,沒有人注意到一個小屁孩貪婪的目光在媽媽們那一身身豐腴性感的熟女媚肉間遊移,並暗中立下了將這些熟女母親佔為己有的誓言。而這,也讓我確定了對那些霸凌者的復仇計劃——把這些人的母親,那些形色各異的熟女們,調教成我的性奴隸!或許這件事聽起來簡直是天方夜譚,然而,我最後還是成功了。……放學的鈴聲響起,隨著一天上學時間的結束,我揹著書包走出校門,帶著快活的笑容踏上了校門口正在等候著我的一輛……黑色高級轎車。

是的,雖然我是這樣一個受到校園霸凌的廢柴,但我卻始終有著足以令任何欺凌我的人嫉妒的一點,那就是我的家境。我的父親是一箇中產家庭的獨生子,後來成為了某個互聯網公司的創始人,母親則出身於一家以傳統工業起家的跨國財團。他們都是八十年代出生的人,當時恰逢改革開放,大量的新興思潮流入社會,在這樣的時代背景影響下,父母的思想都極為開放,年輕時各自玩得也比較花。他們最後的結合,與其說是情投意合,不如說是另一種門當戶對的聯姻。正是因此,自我記事時開始,父母之間便始終保持著淡漠的氛圍,父親每日飛往世界各地,不知是忙於工作還是忙著陪他那些私下養著的金絲雀。母親倒是稍微會關注一些我的醫療和教育問題,不過她除了經營打理自己的家族產業之外,也得把許多時間勻出來和她的那些個小情人瘋玩。

從小到大的日子裡,我幾乎不怎麼能感受到家庭的溫暖。還好,畢竟身為他們的法定繼承人,父母在金錢方面對我相當大度,幾乎可以滿足我所有物質條件

上的要求。不過或許是天性節儉,除了衣食住行,我一般也不會在沒用的地方亂花錢。直到最近一段時間,我的花銷才稍微大了一點……我一屁股坐在寬敞的真皮座椅上,漫不經心地將書包甩在一邊,身體向後一仰,長長舒了一口氣。「老地方。」我揉了揉痠痛的脖子,隨意說了一句,隨後便靜靜地開始閉目養神。司機什麼也沒說,只是沉默地發動了汽車。車身平穩地飛馳起來,在錯綜複雜的巷道中轉來轉去,最終停在了一座典雅的小型別墅前。我從車上一躍而下,臉上掛著詭異的微笑,緩緩推開了別墅的大門。……一位身材高挑的女人正站在門前,她穿著一身乳白色的職業套裝,深V領口的白色小西裝敞著懷,一對爆乳幾乎要擠破胸罩和襯衫的束縛拍到我的臉上,下身的白色窄裙一直延伸到了膝蓋,兩截包裹著肉色絲襪的小腿蹬著一雙黑色的漆皮尖頭高跟鞋,腿上的亮絲閃著致致肉光,十分誘人。這女人留著一頭乾脆利落的短髮,俏麗的面孔上雖然帶著歲月的痕跡,卻依然風情不減,臉上戴著的金絲眼鏡透露出一股端莊的氣質,活脫脫一位成熟嫵媚的職場麗人。她的雙手此時正緊緊環抱住高聳入雲的胸脯,冷冷地瞪視著我。

「歆姨,別這麼客氣嘛。」我嬉皮笑臉地看著眼前的冷豔熟女,「看得出來你是很想我了,那也不用非得守在門口等我回來,你看這多不好意思。」熟女的名字叫董歆,正是那幾個校霸之一的母親。當然,那是她之前的身份。而現在,在這個地方,她也不過是落入我魔掌中的一個性奴隸罷了。「我想了很久。」董歆的面色十分嚴肅,她沒有理會我的語言調戲。「小浩,阿姨想跟你談談。」「您請說。」我笑著回覆道。美婦定了定神,開始用平緩的語氣慢慢說教起來,還不住偷瞄著我的表情,看起來非常緊張。「是這樣的,阿姨知道小軍做的不對。但是你不能因為想要報復小軍和阿姨做出這種事,阿姨也有老公和孩子,不能對不起他們,而且阿姨知道小浩也是個好孩子。這段時間阿姨想了很多,覺得我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如果小浩你不願意原諒小軍的話,阿姨願意讓小軍給你賠禮道歉,或者給你別的什麼補償。」在董歆說話的過程中,默默傾聽的我頻頻點著頭,似是在表達贊同之意。直到眼前熟女的話音剛落,我便微笑地問出了一句話。

「說完了嗎?現在可以開始了吧?」「不,等一下。」冷豔熟女似乎沒有預料到眼前的少年完全沒有聽進去自己的話,她有些驚恐地向後退卻了幾步,可穿著高跟鞋又能快到哪裡去。我輕鬆地一把抓住了董歆的肩膀,翻過身,將她按在一邊光潔的牆壁上。

「別忘了,我之前和你說過什麼。」我在董歆的耳邊低語一聲,「你覺得我不敢那麼做嗎?」可憐的OL熟女側臉緊緊貼著牆壁,身體的正面連帶著那對碩大的豐滿乳房都被擠壓得變了形,她一開始似乎還想掙扎,但聞聽此語後,卻還是乖乖地放棄了反抗,任由我的鹹豬手在她的全身任意施為。

一隻手壓住了董歆的身體,另一隻手掀起了下身的窄裙,開始在滾圓的肉絲美臀上上下其手,一下又一下地把淫蕩的肉絲臀肉抓捏成各種形狀。絲襪順滑的觸感和人妻肉臀美

妙的彈性給我帶來了絕佳的體驗,我享受地哼哼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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