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稿】晚間的特別訓練(早露X凜冬)

【約稿】晚間的特別訓練(早露X凜冬)

作者:我孫子川桑

羅德島傍晚的甲板上,迴盪著一陣陣喧沸的人聲。

巨型機械的響動和人員急促的交談聲混雜在一起,消散在夕陽西下的天空中。

“來了,來了!”

天邊傳來一陣機翼攪動的聲音,沒多久,一架大型飛行器便從地平線處慢慢的飛來。

“快去準備!”甲板上的組長高聲命令道,手下的地勤隊員立刻站到了各自的崗位上,等待著飛行器的降落。

飛行器迅速的飛近,隨後緩緩停留在了一號停機坪的上空。

“塔臺,這裡是羅德島101號,請求降落在1號停機坪。”

“准許降落。”

隨著塔臺的回應,巨大的飛行器慢慢的落在了停機坪上,發動機巨大的轟鳴聲也慢慢的消散。

“博士,您回來了?”

艙門打開,組長急忙走上前去,迎接作戰歸來的隊員們。

“回來了。”博士點點頭。

“大家辛苦了。”隊長朝著回來的幹員們說道,“凱爾希醫生在辦公室等待博士和各位的戰報,彙報完大家就可以自由活動了。”

“這次切爾諾伯格的行動很成功。”辦公室內,凱爾希淡淡的說道,“這是大家的功勞。”

隨後,凱爾希看向博士身後的凜冬,“當然,我還要重點表揚一下索尼婭小姐,沒有她做嚮導,這次的任務恐怕不會完成的那麼完美。”

“謝謝。”凜冬說道,“只是做了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罷了。”

“總而言之。”凱爾希坐回椅子上,“這次大家都辛苦了,今晚回去完善一下戰報,明天早上交過來,然後就去享受你們的假期吧。”

人群慢慢散開,凜冬也跟隨著眾人一同走出了凱爾希的辦公室。

回到了宿舍,凜冬衝了個澡,換了一身乾淨的新衣服,稍事休息後,她便坐到桌前,提筆開始寫這次的戰報。

在行動的所有流程中,凜冬最煩的就是寫戰報了,她一直覺得,比起這些流於表面的書面文章,她更願意讓實踐來填充她寶貴的時間。

不過既然是羅德島的規定嘛……

凜冬嘆了口氣,絞盡腦汁在大大的書寫紙上留下一行行她自己都看不太懂的書面文章。

“誒?”

正當凜冬抓耳撓腮,想盡辦法要把最後一行編上的時候,宿舍的門突然打開了。

“索尼婭姐姐,你回來了?”一旁傳來了古米的聲音。

“啊,嗯。”凜冬含糊的回應著,“一會再聊好不好,我在寫戰報。”

“什麼戰報讓你焦頭爛額成這個樣子?”古米笑著趴在凜冬的身邊,一把搶過凜冬的筆,“明天再寫明天再寫,先跟我走。”

“哎哎哎……”凜冬試圖搶回筆,“我這個明天要交的,你別……”

“明天交就不能明天早上再寫嗎?”古米一把拍開凜冬的手,“快跟我走吧。”

“幹嘛去?”

“去喝一杯啊!”古米說道,“出任務這麼累,回來難道不要先放鬆放鬆嗎?”

“我還以為你有什麼機密事情,這麼神神秘秘的。”凜冬無奈的笑了笑,站起身來。

“這才對嘛。”古米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燦爛,她丟下筆,一把拉起凜冬的手,“走,凜冬姐。”

“我……我不能再喝了……”推走面前已經被喝空的三個大杯子,微醺的凜冬呼了呼嘴裡的酒氣。

“怎麼,你今天怎麼這個樣子?”古米皺了皺眉頭,“平時都是不喝醉誓不罷休的索尼婭,今天怎麼變得這麼小心謹

慎了?”

“我覺得還是今天寫完它吧……就剩一小段了,今天寫完就行了……”

“就因為這種事情嗎?”古米撇了撇嘴,“這可不像你啊。”

“主要是以前拖了太多次了……”凜冬嘆了口氣,“每次晚交都被凱爾希醫生批評,今天我因為作戰被她特地表揚過了,我不想剛剛被表揚過,結果第二天卻因為戰報的問題再讓凱爾希醫生和博士失望了。”

“好吧好吧。”古米笑著開起了玩笑,“那過兩天咱們再小聚一次,下次叫上其他人一起來,你可就別想再跑了,你要是再想跑,我們就把你綁在桌角,捏著你的鼻子把你灌醉。”

“一定,一定。”凜冬苦笑著保證道。

“那咱們走吧?”古米站起身,瞟了一眼牆角的電子鐘,“現在剛七點,還不算太晚,回去寫稿的時間綽綽有餘了。”

“嗯。”凜冬點點頭,二人走出酒吧,向著宿舍走了回去。

二人到達宿舍的時候,宿舍其他的成員都已經回到了宿舍,真理靠在茶几旁靜靜的看著書,絲毫沒有受到一旁正在大喊大叫著打一款格鬥遊戲的烈夏影響。

“回來了?”聽見凜冬的聲音,真理微微抬起頭,從書沿上瞥來一道目光。

“嗯。”凜冬點點頭。

“我有點累了。”古米說道,“我就不陪你寫戰報了,實在不行,你叫安娜姐幫你寫。”

“我才不管,這次讓她自己寫。”真理輕笑道,“再不讓某人自己寫寫,恐怕某人連字都快不會寫了。”

“你!”凜冬狠狠瞪了真理一眼,無奈的說道,“算你狠……”

在初夏和古米嘈雜的伴奏聲中,凜冬掙扎了將近半個小時,才把最後一段草草的結了尾。

“累死人了……”凜冬把筆扔在一邊,揉了揉因為酒精,嘈雜的吵鬧,和持續的寫作三力合一而變得極度混亂的腦袋,站起身走到自己的床邊,重重的躺了下去。

“你要睡覺了嗎?”古米扭回頭,問道。

“嗯。”凜冬閉著眼,含糊的回應著。

連衣服都來不及脫,凜冬幾乎是剛剛躺下,便昏昏沉沉的進入了夢鄉。

……

不知道過了多久,在黑暗中,凜冬的眼前突然又閃出了她最不願意看到的畫面。

“啊啊啊!!”

凜冬猛地從夢中驚醒,牆上的電子錶顯示已經晚上十點鐘了,宿舍裡一片漆黑,周圍女孩們輕輕的鼾聲說明她們也已經進入了夢鄉。

“怎麼又夢到了……”凜冬擦掉額角上的冷汗,轉身跳下了床。

微醺的酒力還沒有完全散去,凜冬感覺自己的腦袋昏昏沉沉的,她蹬上鞋子,推開宿舍的大門,走了出去。

走廊中依舊燈火通明,偶爾有一些值班和喜歡熬夜的幹員們三五成群的走來走去。

凜冬扶著額頭,在人群中漫無目的的穿行,試圖平復心中混亂的波動。

“砰!”

不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沉悶的響動,凜冬抬起頭,這才發現自己無意間居然走到了訓練室旁邊。

“這麼晚了居然還有人在訓練……”凜冬推開門,“我也訓練一會,說不定能用汗水沖刷掉那種痛苦的感覺……”

看見凜冬進來,正在訓練的人停下了動作。

“是索尼婭啊。”

“娜塔莉亞……?”這聲音,凜冬再熟悉不過,她抬起頭,驚訝地望著面前的早露。

這位昔日的大小姐正穿著訓練用的一件單薄的緊身裹胸背心和一條彈力短褲,站在擂

臺上的一個假人旁邊,汗水打溼了她的衣衫和身體,在燈光的照射下閃著晶瑩的光芒,顯然在這之前,她已經進行了長時間的訓練。

“你在幹嘛?”凜冬叉著腰,疑惑的看著早露,“你不去射擊場練射擊,跑到這穿著我們的訓練服站在擂臺上裝模作樣的幹什麼呢?”

“誰說我就一定要去練射擊。”早露拿過圍欄上的毛巾擦著身上的汗水,“前幾天在訓練的時候煌和我說,叫我再熟悉熟悉近身的搏鬥,將來可能會用得上。”

“哦?”凜冬挑了挑眉毛,“這麼說,你有意向要轉職了?”

“差不多吧。”早露說道,“煌和我說,我的雙腿很長,比較有優勢,如果我願意的話,通過訓練是可以轉的。”

“胡鬧。”凜冬搖了搖頭,“近身的搏鬥可不是光靠手長腿長就能夠勝利的,力量速度協調性,乃至意識,都很重要。”

“萬事開頭難。”早露說道,“這些都可以慢慢培養,凡事總是要做做才知道,這幾天,我已經申請參加實戰訓練了。”

“你……?”

凜冬上下打量著這位貴族小姐,面前的早露比在學校時又精幹了許多,緊身的衣物下包裹著她優美緊緻的身材曲線,雙臂和雙腿處通過她不懈的訓練,恰到好處的脂肪和肌肉比例在光滑皮膚的包裹下,展現出近乎完美的身體線條。

“不得不說,你確實又精幹了許多。”凜冬說道,“但我覺得你目前的狀態,參加實戰訓練還為時尚早。”

“不要被你以前的固有印象限制住你對我的看法。”早露笑道,“你要是實在不信,那麼你可以來‘考驗’我一下。”

“這可是你說的。”凜冬沒有想到早露居然會主動約戰,她腦海中的混亂和身體的疲憊瞬間被挑釁的衝動打散,“到時候可不要哭著跟我說你後悔了。”

“不試試怎麼知道。”早露輕輕的笑道。

“我允許你喝口水,休息一下。”凜冬從門旁抄起一瓶水,扔給早露,“我可不想趁人之危。”

“謝謝。”早露接過水瓶,翻身跨下擂臺,坐在了凜冬的身邊,“那你呢?”

“我什麼?”

“你不要也緩緩嗎?”早露盯著凜冬微微發紅的臉頰,“臉頰紅撲撲的,身上還有點酒氣,喝了不少吧?”

“你……要你管啊!”凜冬狠狠地瞪了早露一眼,“就算稍微喝了點酒,我也一樣吊打你。”

“話可不能說的太滿。”早露擰上瓶蓋,把水瓶放在了地上。

“那就試試?”凜冬站起身,把外套,外褲和鞋襪放在訓練室的衣櫥裡,只留下了修身的內衣和緊身短褲,隨後,她纏好纏手帶,縱身跨上了拳臺。

“來啊。”凜冬朝著早露勾了勾手,“要是連我都打不過,我勸你還是儘早回你的射擊場去。”

早露沒有答話,而是跨上拳臺的另一角,擺好了格鬥的架勢。

“別客氣,儘管來吧。”

早露話音未落,凜冬便已經朝著早露猛衝了過去,還未等早露反應過來,凜冬的一拳便已掛著風聲朝著早露的臉頰砸來。

“糟了!”

早露心裡一驚,只得極力向後閃躲,凜冬的拳峰從早露的面前劃過,重重的打在了早露柔軟的乳房上。

“唔!”

早露感覺自己的胸口傳來一陣震顫,緊身的內衣發出一陣輕微的撕裂聲音。

“你……!”早露的臉猛地漲紅,她急忙擋住自己的胸口向後猛退

,同時低頭查看自己的內衣有沒有破裂。

“怎麼?”凜冬並未追趕,而是雙手環抱,看著早露的窘態,“羅斯托娃家的大小姐在拳臺上還要耍你的貴族脾氣嗎?別忘了,這可是戰場,不是交際花應該待的地方。”

“唔……”

早露用手背觸摸著自己滾燙的臉頰,給自己心中猛然燒起的羞恥之火微微降溫。

“怎麼,大小姐,還要打嗎?”凜冬嘲諷道,“還是說你現在要喝杯茶壓壓驚?”

“再……再來。”早露抬起頭,再度擺好格鬥的架勢,“這次,我不會再受到個人情緒影響了。”

“這才像話。”凜冬說道,隨後再度朝著早露猛地衝了過去。

“喝!!”

轉瞬間,凜冬便再度衝到了早露面前,她的雙拳如同雨點一般揮下,朝著早露的頭部,腹部猛烈的打去。

“好快!”準備不及的早露只能盡力格擋,然而凜冬靈巧的步法和閃電般的雙拳使得早露很快便變得左支右絀,根本無法應對凜冬從各個方向發起的猛烈攻擊,她盡力抓住空隙揮出的幾拳也被凜冬輕鬆的擋開,並進行了更為兇猛的還擊。

終於,在凜冬幾乎不間斷的猛攻下,早露的防禦漸漸變得鬆散,凜冬藉著襲擊早露腹部的空檔,右拳猛地揮出,狠狠地砸向早露的臉頰,慌亂間,早露抬手格擋,凜冬的重拳直直的轟擊在早露剛剛抬起的手臂上。

“唔呃!!”

早露感覺自己的小臂傳來一陣劇痛,隨後拍在了自己的臉上。

劇痛和突如其來的暈眩讓早露支持不住,她悶哼一聲,軟軟的跪倒在地上。

“這就是戰場!”凜冬說著,一記兇猛的掃踢,踢在了早露頑強的擋在臉邊的手臂上,將早露徑直踢倒在了地上。

“唔……”早露感覺腦海中一陣陣天旋地轉,眼前的金星止不住的亂飛,渾身都變得毫無力量,她只能盡力抬起膝蓋,抵擋著騎在她身上開始砸擊的凜冬,同時抬起雙手,盡力的護住自己的頭部。

“認不認輸?”凜冬推開早露的膝蓋,手肘狠狠地砸在早露柔軟光滑的腹部,發出一陣悶響。

“唔……咕嗚!!”

早露的身體因為劇烈的疼痛猛地蜷曲起來,她的眼前一黑,胃裡一陣猛烈的翻江倒海,劇痛和反胃幾乎讓她無法呼吸。

“認不認輸?”凜冬的手肘再度高高揚起。

“我……我認輸……”早露捂著肚子,艱難的喘息著,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這局……你……你贏了……”

“這還差不多。”凜冬從早露的身上站起,走到拳臺的角落,拿起毛巾擦著頭上身上滲出的汗珠。

“唔……”早露捂著肚子,也慢慢的退到拳臺的另一角,失敗的巨大恥辱充滿了她的內心,也促使著她的大腦飛速的運轉,不停地覆盤著剛剛對局的細節,尋找自己失敗的原因。

“你這傢伙。”凜冬看著蜷縮在角落的早露,“想什麼呢,還要不要繼續捱打?”

“再……再來。”早露站起身,拿起毛巾擦了把臉,“這次我不會再犯上次的錯誤了。”

“希望你不是在說大話。”凜冬說著,擺好了格鬥的姿勢。

“來吧!”早露擺好格鬥的架勢,朝著凜冬說道。

凜冬也毫不客氣,再次朝著早露猛衝過去,然而剛剛的勝利讓她變得有些麻痺,沒有注意到早露微微掂起的腳尖。

“喝!”凜冬的拳再度揮出,早露卻不格擋

,而是微微向後退卻,掂起的前腳在這時猛地提起,向著凜冬的胸口直直的踢了過去。

“什麼……!?”

凜冬一拳落空,早露的腿已經踢到,她再想收拳格擋已經完全不及,隨著一聲悶響,早露的腳重重的踢在了凜冬柔軟的胸口上。

“唔咕!!”

凜冬感覺渾身一震,身體不受控制的向後踉蹌著退去,胸口傳來了一陣悶悶的疼痛。

“都說了我不會犯上次的低級錯誤了。”早露說道,“你也應該更加謹慎才是啊。”

“用你教!”凜冬擦了擦嘴角,憤憤的說道,隨後再次猛地向著早露衝擊過去。

早露對準衝過來的凜冬,提起前腿向前頂去,凜冬被迫向後退卻,而早露卻並未給凜冬喘息的機會,她猛然轉身,後腿在空氣中劃出一個優美的弧線,朝著凜冬的臉頰狠狠地拍打過去。

“可惡……!”凜冬抬手格擋,早露的足底重重的拍在凜冬的手臂上,巨大的衝擊力讓凜冬向一旁踉蹌了幾步,手臂也傳來了一陣麻木的痛感。

凜冬這才發現,早露完全改變了戰略,每當自己試圖近身,早露便用她修長的雙腿控制距離,將自己逼退,自己猛烈的進攻非但沒有起到任何效果,反而白白的浪費了很多體力。

“呼……呼啊……”凜冬的額角滲出了大顆大顆的汗珠,上一局的猛攻已經消耗了她太多的體力,這一局自己的攻擊明顯變得有些力不從心,再加之自己還未散去的那一絲醉意,此刻凜冬居然感覺到自己的腦海裡已經開始變得暈眩起來。

“怎麼,沒勁了?”早露輕輕的笑道,隨後猛然向前墊步,前腳朝著凜冬的下頜迅速踢來。

“可……可惡……!”凜冬向後猛退,堪堪閃過早露的攻擊,“這傢伙……是在故意的消耗我嗎……”

在早露的持續襲擊之下,凜冬只得左搖右閃,盡力閃躲著早露的攻擊,體力不支讓她的閃躲變得越來越慢,腦海裡的暈眩與無力也變得越來越強烈。

“不……不行了……”凜冬的腦海裡突然閃過這個可怕的念頭,她只能用力的搖搖頭,想要驅散這個可怕的念頭,可她越是想要逃避,這個可怕的念頭卻越如同附骨之疽一般,在她的腦海裡扎的越深。

“認輸嗎?”早露用足尖輕輕推開仍舊試圖前衝的凜冬,“你已經沒有體力了。”

“絕不!”凜冬狠狠地盯著早露,用自己最後的力量朝著早露踢擊過去。

二人同時踢向對方,讓腿長,體力充足的早露佔盡了優勢。

凜冬一腳踢空,還沒反應過來,早露的足底便已經重重的踢在了她的臉上。

“唔!”

凜冬瞬間感覺腦海中天旋地轉,臉部傳來的劇痛讓她只能向下倒去。

“投降。”早露看著癱坐在地上的凜冬,說道。

“絕……絕不……!”

凜冬呻吟著,雙手撐住地面,想要爬起。

“真可惜。”早露嘆了口氣,隨後身體猛地旋轉,足背像鞭子一樣,狠狠地抽打在了凜冬白皙的臉頰上。

“唔!”

凜冬感覺腦海中一陣天旋地轉,身體不受控制的被踢趴在了地上。

“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認不認輸?”

“不……”

凜冬強忍著腦海中的暈眩和喉嚨中一陣陣湧上來的強烈反胃感,用無力的雙手撐住地面,艱難的向上撐起。

“那就抱歉了。”

早露站在凜冬的面前,輕輕的抬起右腳,腳背繃起,

向著凜冬剛剛抬起的頭掃了過去。

“呃!”

早露的足背猛地掃在了凜冬的頭側,她修長腳趾的骨節正不輕不重的砸在凜冬脆弱的太陽穴上。

凜冬瞬間感覺渾身再也沒有了一絲力量,她剛剛昂起的頭顱軟軟的向下倒去,身體也不爭氣的徹底軟在了臺上。

“你……你這混蛋……”凜冬躺在拳臺上,看著雙手環抱站在她面前俯視著她的早露。

“不行了?”早露抬起腳,用腳背輕輕拍打著凜冬剛剛被踢的微微漲紅的臉頰。

“唔!你……你幹嘛啊!”火辣辣的痛感傳來,凜冬痛苦的呻吟著,下意識想要抬手撥開早露的腳,但微微抬起的手卻被早露用腳輕鬆的撥到了一邊。

“感覺到痛了?”早露笑著說道,“那就讓我給你按按摩吧?”

“誰……誰要你假情假……唔呃!”

早露沒有理會凜冬,而是抬腳踩在了凜冬的臉頰上,把凜冬的臉狠狠地向下按去。

“唔……唔咕……”

擂臺的地面和早露軟嫩的足底一起擠壓著凜冬的臉頰,早露修長的腳趾還不老實的緊緊蜷起,在凜冬的小臉上掐來掐去,疼痛和羞恥一同湧上凜冬的心頭,她無力的在地上掙扎著,試圖擺脫早露的鉗制。

“舒服嗎?”早露戲謔的望著腳下掙扎的凜冬,足底揉搓的力度又增大了幾分,從足底傳來的凜冬臉頰軟彈的觸感讓早露的心中感到一陣陣的暗爽,一個邪惡的想法在她的腦海中慢慢綻放。

“怎……怎麼可能舒服啊……”凜冬的雙手不斷的拍打著早露纖細的腳踝和小腿,“好痛……快放開我啊……”

“都到這時候了,還在嘴硬。”凜冬無力的拍打對早露起不到任何作用,相反,凜冬溫涼的小手軟軟的滑過自己小腿肌膚那種微癢的觸感,讓早露心中邪惡的慾火更加旺盛了幾分。

“看來必須好好懲罰一下你了。”

早露說著,突然放開了凜冬,翻身跳下拳臺。

“這傢伙……這是想幹什麼啊……”凜冬趁著早露回身的間隙,拼盡全力向上爬起。

“呦。”

正當凜冬費力的跪爬在地上時,從背後傳來的輕笑聲讓她後脊一涼。

“你還真是不服輸呢。”

一把椅子突然放在了凜冬的面前,隨後,早露的足底再度狠狠地按在了凜冬的臉上。

“唔呃……”

凜冬被早露輕易的踩翻在了地上,無論她如何用力掙扎,早露的腳依舊是穩穩的踩在她的臉上,把她的頭牢牢地按在了拳臺上。

“對於不老實的傢伙,懲罰必須要嚴重一點啊。”

早露說著,另一隻腳突然按在了凜冬柔軟的酥胸上。

“唔……你……你想幹嘛……”凜冬掙扎著,徒勞的想要甩掉早露踩在胸上的腳。

“別掙扎了。”早露修長靈巧的腳趾在凜冬的酥胸上肆無忌憚的遊走,揉搓,突然感覺觸碰到了一絲微微的凸起。

“啊啊~”

同時,她腳下的凜冬發出了一陣似是疼痛,卻又像是有一絲舒暢的呻吟聲。

“你……沒穿?”早露像是明白了什麼似的,問道。

“要……要你管啊!”凜冬用手護住自己的雙乳,呻吟著說道。

“想不到平時豪爽仗義的冬將軍,背地裡也是個連乳罩都不願意穿的小騷貨呢~”早露用腳拍開凜冬的手,玉趾靈巧的夾住凜冬在緊身內衣包裹下微微凸起的乳頭,開始肆無忌憚的玩弄起來。

“啊啊啊啊~~”

在早露腳下的凜冬突然感覺到一陣陣強烈的電流感,這種感覺說不上是痛苦,也說不上是快樂,只是有種原始的衝動,在凜冬的心裡開始萌芽……

“怎麼樣啊索尼婭,舒服嗎?”早露輕笑道,“你今天不會是來故意找我打架的吧?”

“才……唔啊……才不是啊……”凜冬喘息著,雙手無措的在地上游走著,試圖找到能夠把自己的身體撐起的角度,“明明……哈啊……明明就是太硬的乳罩在打架的時候……不太舒服……啊啊……所以……所以才……”

“那我就姑且相信了哦~”早露的腳趾在凜冬的雙乳上游走,不斷地刺激著凜冬漸漸敏感的雙乳,與此同時,在她腳下的凜冬的喘息聲變得越來越粗重,本來在地面上胡亂摸索的雙手,此刻也偷偷的轉移到了她自己的身上。

“哎呀呀。”早露抬起按在凜冬酥胸上的腳,按住了凜冬摸在小腹上的右手,“你這隻手要向哪去呢?”

“我……”

早露感覺到自己腳下踩著的小臉迅速變得發燙。

“說說嘛,沒關係的。”早露鬆開凜冬的手,“或者,你展示給我,也沒關係啊~”

“我……我不……沒……”凜冬的右手無措的揉搓著自己平坦的小腹,身體拼命的掙扎,想要逃離這個尷尬的境地。

“好啊。”早露用腳移開凜冬的手,隨後把自己的腳按在了凜冬的小腹上,慢慢的向下滑去,“既然你不願意,那我就來幫你吧?”

“不……別……”凜冬用雙手緊緊的抓住早露的腳踝,試圖做最後的抵抗。

“別掙扎了。”早露的腳慢慢滑到凜冬薄薄的短褲中間,靈巧的腳趾猛然向裡抓去。

“啊啊啊啊~~~~”

凜冬緊緊抓住早露腳踝的手驟然沒了力道,一連串的呻吟聲不受控制的從凜冬的嘴裡飄出。

“舒服嗎?”早露笑道,腳趾在凜冬的下體上輕輕的,有節奏的慢慢摩擦著。

“你這……混……唔咕!!!”

凜冬話音未落,早露踩在她臉上的腳卻猛地鬆開,隨後,幾根修長的腳趾猛地插進了她的嘴裡。

“唔咕嗯!!!”

早露修長的腳趾毫不憐惜的狠狠闖進了凜冬的口腔,修長的趾尖刺激著凜冬脆弱敏感的深喉,喉嚨中猛然傳來的異物感和下體接連不斷的刺激讓凜冬瞬間亂了陣腳,她只能不斷地呻吟著,用雙手無力的抵抗著早露雙腳的侵襲。

“呼啊~”

凜冬柔軟溫潤的小嘴包裹著早露的腳趾,早露發出一陣舒適的喘息聲,凜冬的嫩舌和喉嚨中溫軟的內壁不斷地收縮著,拼命的向外推搡早露突然闖入的玉足,然而,這種無力的抵抗卻反而讓早露感覺到了一陣陣溫柔的吮吸感,她滿足的感受著腳下凜冬全方位的“侍奉”,湧上心頭的快感竟也讓她的喘息帶上了一絲嫵媚。

“不錯嘛~~”早露喘息著說道,她的雙手已經不受控制的開始摸向了自己的身體,肌膚相碰間,一陣陣酥麻的電流感不斷地湧入早露的腦海。

“嗯咕……”

凜冬感覺喉嚨中異樣的插入感在早露的另一隻腳在她下體不斷玩弄的刺激下,竟然也慢慢的開始變得有些舒適,刺激,這是她從未體驗過的一種奇妙的的感覺,雖然痛苦,但卻讓她有些欲罷不能。

“哈啊~”

早露的雙手揉搓著自己白皙的肌膚,一隻腳享受著凜冬的“服務”,另一隻腳則在凜

冬的下體上滑動,揉搓,隔著薄薄的布料,用足底敏感的肌膚感受著凜冬密穴的弧度。

“要……要不行了……”凜冬的短褲上已經滲出了一片小小的水漬,在早露持續不斷的刺激下,這片水漬正在慢慢的向外擴散著,黏滑的觸感不斷在早露的趾間傳遞,整個訓練室充滿了女孩嬌媚享受的呻吟聲。

“要去了嗎……”早露看著凜冬漲得通紅的可愛小臉,右手也開始不受控制的開始向著自己的雙腿之間慢慢滑去,“讓我……幫幫你吧……”

“唔嗯……”

讓早露沒想到的是,剛剛一直表現得比較順從的凜冬,在此刻卻突然激烈的抵抗起來,她稍稍恢復力量的雙手用力的推開早露玩弄她下體的腳,同時,她的小嘴輕輕的咬著早露伸在她口中的腳趾,同時喉嚨中發出一連串含糊不清的呻吟聲。

“你想說什麼?”早露把腳從凜冬的口中拿開,問道。

“不……不要在這裡……”凜冬嗆咳著說道,“好難為情的……”

“到屋裡你就不難為情了?”早露笑著說道。

“我……我……”凜冬的目光中竟然帶上了一絲懇求,她瞟了一眼牆角的監控,“求你……在哪都行……不要在這……”

“唉,真拿你沒辦法。”早露嘆了口氣,“你還能走嗎?”

“我試試……”

凜冬從地上撐起身體,搖搖晃晃的走了幾步便軟軟的靠在了欄杆上。

“好吧,看來是沒辦法讓你自己走回去了。”早露從一旁拿起自己的衣服,丟給凜冬,“把這個穿上吧。”

“我幹嘛穿這個……?”凜冬疑惑的看著手裡那身寬大華麗的連衣裙,“我有衣服……”

“廢話。”早露不由分說,從凜冬的手裡拿過衣服,徑直套在了凜冬的身上,還不等凜冬抗議,早露便直接繫好了腰間的腰帶。

“你到底……誒誒?!”

凜冬還沒說完,突然感覺身體猛然一輕。

“我不想抱著你的時候,讓你顯得太難堪。”早露望著懷裡的凜冬,說道。

“討厭……”

凜冬雖然嘴上說著,但雙手還是自覺的攬在了早露細嫩的脖頸上。

“你要帶我去哪?”凜冬在走廊中小聲的問道。

“回宿舍。”每次凜冬發問,早露總是簡單的答道。

“好了。”

過了一會,早露便帶著凜冬走到了一個凜冬從沒來過的宿舍門前。

“這是……”

“這是我的屋子。”早露打開門,屋內的陳設和羅德島其他宿舍沒什麼不同,唯一有區別的地方就是屋內只有一張床。

早露把凜冬放在床上,又轉回去,把門輕輕的關好,鎖上。

“為什麼帶我來你的宿舍?”凜冬問道,“不是說帶我回……”

“對啊。”早露笑著舔了舔嘴唇,“我又沒說是誰的宿舍,現在這個地方,你滿意了吧?”

“你……你什麼意思……”

“你說什麼意思?幹嘛明知故問。”早露望著床上侷促不安的凜冬,“剛剛是誰說‘除了訓練室哪裡都行’來著?”

“我……我那是……”凜冬張了張嘴,卻再也沒說出一個字,只是低著頭,侷促的揉搓著連衣裙寬大的下襬,房間裡一時間陷入了一種奇怪的沉默中。

“要不我現在把你送回去?”早露率先打破了異樣的沉默,說道。

“……”

凜冬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只是緊緊的盯著床面,雙手揉搓著連衣裙的下襬。

“抬起頭來。”

早露坐到床邊,盯著凜冬。

凜冬沒有反應。

“怎麼,不願意?”早露伸出食指,輕輕勾在凜冬的下頜,向上微微抬起。

雙目對視,凜冬漲紅的小臉像是觸電一般想要扭向其他方向,清澈如水的眸子也慌亂的四下移開著目光。

“把衣服脫掉。”早露說道。

凜冬沒有反應。

“把衣服脫掉。”早露抓住連衣裙的下襬,把身體湊得更近了幾分。

“我……不……”凜冬小聲說道。

“我叫你脫掉,沒聽見嗎?”早露突然抓住連衣裙的肩帶,用力一推,把凜冬壓倒在床上,緊跟著身體一轉,乘勢騎在了凜冬的身上。

“你!!”

早露大膽的舉動讓凜冬瞬間慌亂的掙扎起來,但早露立刻伸手按住了凜冬的鎖骨,又把她重新壓回了自己的身下。

“混……混蛋……”凜冬咬著牙,囁嚅著說道。

“我看某人除了嘴硬之外,已經沒什麼其他的招數了。”早露一面脫著凜冬的衣服,一面說道,“既然這麼討厭我,為什麼罵我的時候自己的喘息聲卻變得越來越重呢?”

“混賬……”

“你沒別的話說了嗎?”早露把連衣裙脫下,隨手扔在床腳,她的身體徹底壓在了凜冬嬌小的軀體之上,肌膚隔著兩層薄如蟬翼的布料相互接觸,摩擦,一陣陣刺激的電流感不斷的湧入二人的腦海中,一陣陣帶著越來越強烈的媚意的喘息聲慢慢在室內散開。

“我好癢。”早露把臉頰貼到凜冬的臉頰旁,在她的耳邊小聲說道。

“你……你哪癢……”凜冬侷促的說道,“要不我……我幫你撓撓……”

“我哪裡都癢。”早露的聲音中帶上了一絲飢渴,下體開始慢慢的在凜冬的下體上摩擦起來。

“哈啊啊~”

突如其來的快感讓凜冬忍不住發出一陣舒暢的呻吟,她的雙手下意識的推搡起早露的身體,卻被早露一把抓住,按在了她的腰間。

“你不癢麼?”早露把右手插入二人身體中間,揉搓著凜冬已經高高聳立的乳尖和一點點滲出著愛液的蜜穴,“這裡,這裡,還有這裡。”

“我……我也癢……”凜冬沉默了幾秒,扭過頭,小聲的說道。

“那我們就互相幫幫忙吧。”早露說著,拽住凜冬的褲沿,慢慢的向下褪去。

“唔!”

一陣巨大的羞恥感籠罩了凜冬,這是她第一次毫無防備的任由別人褪下自己的褲子,夾雜在羞恥感中的,還有一陣陣越來越強烈的緊張和說不清道不明的興奮。

冷風一點點灌進凜冬被慢慢褪下的內褲,凜冬微微滴下著愛液的花蕊展現在早露的面前。

“好……好羞恥……”

凜冬捂住自己的臉,喃喃的說道。

然而早露並未停下,她繼續慢慢向下褪著凜冬的褲子,她纖細的指尖慢慢滑過凜冬白皙光滑的肌膚,從大腿根部一直慢慢的滑到腳踝,肆無忌憚的享受著凜冬皮膚美好的觸感。

“我們說過了要互相幫忙,對吧?”早露挪開凜冬的手,雙眼直勾勾的盯著凜冬,說道。

“我……”

凜冬頓了頓,雙手也慢慢的伸向了早露的褲子。

“學的很快嘛。”凜冬的雙手觸碰到早露褲沿的瞬間,早露的身體也因為興奮微微的顫抖起來。

二人互相幫對方脫掉了衣褲,兩具美好的肉體彼此毫無保留的展現在對方的面前。

“你真漂亮。”早露伸手攬住凜冬的頭,忘情的吻了下去。

“唔嗯……”

二人忘情的互相擁吻著,身體也有節奏的相互磨蹭,發出著一陣陣沉悶但享受的呻吟聲。

“你這幅樣子可真可愛。”良久,早露抬起頭,說道。

“還……還不是你害的……”凜冬羞澀的把臉貼在早露的肩頭,小聲的說道。

“那這麼說,我還要向你道歉咯?”早露說著,下體在凜冬的下體上微微加重了一些摩蹭的力道。

“你……啊啊啊……你最好道歉……”毫無防備的凜冬再次發出一陣嬌媚的呻吟聲。

“好啊。”早露說著,翻過身,讓凜冬騎在了自己的身上。“作為補償,我就讓你騎在我身上做吧。”

“這……這算哪門子補償啊……”凜冬嘆了口氣。

“機會只有一次哦。”早露笑著說道,“你要是能讓我哭著求饒,就算你贏了。”

“我一定會的。”說著,凜冬學著早露的樣子,用下體在早露的下體上輕輕的摩擦起來。

“呼啊~”

二人發出一陣舒暢的呻吟聲,

“不錯,繼續。”早露閉著眼,享受的說道。

得到了早露的認可,凜冬俯身趴在早露的身上,微微加重了摩擦的力道。

一陣強烈的快感瞬間湧入凜冬的腦海,凜冬感覺自己的下體瞬間變得溼漉漉的,一小股愛液猛地便湧了出來。

“好……好舒服……”凜冬呻吟著,再次加重了摩擦的力道。

快感不斷的襲擊著凜冬的腦海,凜冬慢慢感覺全身變得越來越敏感,即便是二人肌膚的觸碰,也會讓凜冬發出一陣舒暢的呻吟。

“哈啊~啊啊啊~”

少女香汗的芬芳和嫵媚的呻吟充滿了整個房間,凜冬摩擦的力道變得越來越大,速度也變得越來越快。

“我……哈啊啊~~”

快感終於沖垮了凜冬的理智,她開始用盡全力摩擦起二人的身體,蜜穴中不斷湧出的愛液表明,她即將到達高潮。

“我……我要……啊啊啊……”

凜冬緊緊的抱著早露,發起了最後的衝鋒,緊緻的蜜穴互相用力摩擦,每蹭一次,凜冬便爆發出一陣歡愉的呻吟聲。

“啊啊啊!!~”

終於,一大股愛液自凜冬的蜜穴中猛然湧出,打溼了二人的大腿根部,凜冬也粗重的喘息著,無力的趴在了早露的身上。

“不行了?”早露問道。

“我……我已經去了……”凜冬喘息著答到。

“說好了要讓我哭著求饒,怎麼自己先不行了呢?”早露盯著凜冬通紅的臉蛋,戲謔的說道。

“我……我認輸……行了吧……”凜冬說道,“你贏了……”

“光認輸嗎?”早露突然抓住了凜冬的手腕,“恐怕不太夠吧。”

“你……你什麼……啊啊啊!別……唔!”

早露還沒等凜冬說完,突然翻身把凜冬壓在身下,蜜穴毫不留情的在凜冬的蜜穴上狠狠地蹭了一下。

“給你機會了,但你沒把握住。”早露說道,“那接下來,就得讓你補償補償我咯!”

“不……別……我真的不……唔嗯!!”

早露猛地吻住凜冬,下體突然開始了猛烈的衝擊。

“唔唔嗯唔嗯!!!!!”

突然爆發的強烈快感猛地衝入凜冬已經渙散的腦海中,巨大的刺激讓凜冬拼命的掙扎起來,但早露牢牢的壓在她的身上,任憑她如何掙扎,也無法躲開早露猛烈的進攻。

“唔……唔咕嗯……!!!”

掙扎和早露的激吻讓凜冬體內的氧氣迅速被耗光,每當凜冬想要

喘息時,早露卻總是恰到好處的用舌頭刺激凜冬脆弱敏感的深喉,讓她的呼吸被打散的亂七八糟。

“唔……唔嗯……”

強烈的快感和窒息感讓凜冬幾乎喪失了意識,她感覺自己的頭腦昏昏沉沉,身體像是被丟進了冰窖,又瞬間被撈出來扔進火堆,求饒的話語和拼命的掙扎最終也只變成了沉悶的嗚咽聲和輕輕的撫摸。

飄飄欲仙的極致快感和極度的痛苦不斷交織在一起,讓凜冬和早露再一次猛烈的達到了高潮。

“唔嗯……”

凜冬沉浸在二次高潮的餘波中,良久,才慢慢的回過神來。

“緩過來了?”凜冬睜開眼,看到早露正微笑著盯著自己,“還要再來嗎?”

“不……不來了……”凜冬說道,“你……你贏了……”

“認輸了?”早露說道,“那你應該給我道歉吧?”

“道……道什麼歉啊……”

“說,娜塔莉亞姐姐我錯了。”

“這種話……怎麼可能說得出口啊!”凜冬的臉一紅,說道。

“說不說?”

“不說。”

“不說?”早露伸手拽住凜冬的手腕,“你再想想?”

“我……我不說……”

“那好啊。”早露說著,作勢便要再度跨在凜冬的身上。

“不……別……”

“說不說?”

“我……我……”

“最後一次機會了哦!”

“娜塔莉亞姐姐我錯了!!”

凜冬把頭緊緊埋進早露的胸膛,喊道。

“這才像話嘛。”早露溫柔的摸了摸凜冬的頭。

“好心當驢肝肺的傢伙……”凜冬緊緊的貼著早露的胸口,說道。

“什麼?”早露笑著問道,“我怎麼就好心當驢肝肺了?”

“要不……要不是關心你,怕你盲目自信,將來在戰場上出危險,誰會去找你打架啊……”凜冬囁嚅道。

“要不是什麼?”早露故意說道,“說大聲一點啊,聽不清。”

“你……你這混蛋……”凜冬說道,“我……我就是關心你,怕你盲目託大,當時又喝了點酒,有點衝動了,現在我和你道歉,行了吧?”

“這才是我的好妹妹嘛。”早露在凜冬的臉頰上狠狠親了一口,說道。

“誰……誰是你妹妹啊……”

“你說什麼?”

“沒什麼……姐姐最好了,行了吧?”

“你好像說的有點敷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