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桃

胡桃

作者:烏冬烏OMO

照常理來說,狼極少會離開自己的領地,更別說獨自去到陌生的地域,但雷澤卻莫名其妙這麼做了,他追著一隻要給朋友的蝴蝶,離開了奔狼領的地界,向西南方向奔去。

周圍的環境快速變化,奔狼領的低矮灌木被高聳的巨樹替代,狼少年只是盯著那隻蝴蝶,知道周圍的環境變暗,蝴蝶發出幽藍色的微光,他才知道自己已經來到了陌生的地方。

“這裡,黑,沒有,盧皮卡……”少年環顧四周,除了空中飄蕩的藍色火焰,舉目皆是陰暗幽深的環境。遠離了狼群,孤單的他需要加倍的警惕才行。他找了樹樁倚著,決定暫時作為領地,等到天亮了再找方法回到狼群身邊。

“♪~”黑暗中飄蕩著出自少女之口的歌謠,其不成曲調,歌詞也不清不楚,換作常人也許會被嚇得心驚肉跳,狼少年只是拿出自己的劍,警惕的望著四周。

首先進入他視線的是一雙黑色的鞋,再往上是一對白襪和其上的兩條健康豐滿的腿,突然出現的少女雖然看著細皮嫩肉,但有這樣的雙腿支撐,一定是位頂好的獵手。若是這樣的對手對他有敵意,那免不了得有一場惡戰。

奔跑的少女經過雷澤身邊的時候臉上也寫滿了驚訝,在她十餘年的人生中,不說見多識廣,也算是大概瞭解過璃月境內的事物,何況這裡可是無妄坡,她可是對這裡瞭如指掌。如今這位穿著奇裝異服的白髮少年她可沒有一點印象。

胡桃猛地停下腳步,扶正她頭上那頂古怪的帽子,用審視的眼光打量著持劍的少年。

胡桃和雷澤,兩位對彼此而言的入侵者互相用警惕的目光對峙著。

“咕~”緊張的空氣被腸胃的哀鳴打破了,雷澤今天還沒有進食。狼少年本人自然不會覺得有什麼不好意思,但在胡桃眼裡可就無比的滑稽了。

“哈哈哈哈,什麼啊,餓就早說嘛!”胡桃在身上翻翻找找,變戲法似的從沒幾個口袋的衣服裡拿出了一小盒點心。她把點心放在地上,然後背過身去:“你吃吧,我不打擾。”

雷澤下意識伸出手,又猛地收回,在心裡做了一番思想鬥爭之後,他拿過點心,狼吞虎嚥地吃進肚裡。

“……謝謝,雷澤,我的名字。”狼少年拭去嘴角的食物殘渣,向著面前的女孩伸出右手,“你,朋友。”

胡桃雖然背對著雷澤,但一直觀察著他的動作,對於這樣有趣的人,和他結為朋友也是一件樂事。於是她握住了少年的手:“我是胡桃,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本堂主的朋友了。”

……

雷澤反覆向胡桃講述著自己到達無妄坡的原委並向她尋求幫助,但因為他捉襟見肘的表達水平,胡桃花了很長時間也只明白他要回去的是蒙德的什麼地方。

“胡桃,不懂,雷澤,回不去……”雷澤的樣子看起來很沮喪,他從未如此長時間的遠離他的盧皮卡們。

“誒誒誒,別嘛~”胡桃發誓自己真的調動了所有的腦細胞去試圖理解雷澤的話,但想要成功,感覺就像鍾離帶錢——不大可能。嗯?鍾離?

“唔,要不這樣,你在往生堂先住一天,鍾離也許會理解你。”

雷澤也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點點頭權當答應了。

兩人回到往生堂已是深夜,但畢竟做的是喪葬行業,深夜裡反倒是更忙的時候。

“鍾離在嗎?”

“啊,堂

主好,鍾離先生在客房喝茶。”

胡桃拉著雷澤向鍾離解釋了事情的原委,鍾離聽後沉吟了一會兒,說道:“你要去的,是蒙德的奔狼領。在無妄坡東北方向。說到那個地方……”

“好了好了,我們知道了!”胡桃拉著雷澤進到裡間,避開了鍾離的嘮叨。

在裡間的桌旁坐下,雷澤顯得有些拘謹,倒不是因為單獨與異性共處一室——他的頭腦裡才沒有害羞的概念——而是作為一個在荒山野地裡長大的孩子在市井氣濃厚的地方委實不太習慣。還有就是桌子太矮硌到腿了,不舒服。

“喏,”胡桃拉來凳子坐在對面,將一壺茶放在桌上,遞給他一個茶杯,“喝吧,本堂主可是輕易不泡茶的。”

喝吧,喝下他就好辦了……

“呃……嗯……”

雷澤小口呡著茶水,雖然他從記事起就生活在野外,但因為他的老師非常有閒情雅緻,閒暇之餘會泡上幾杯紅茶,雷澤跟著喝得多了,多少也對茶水有點理解,再加上他敏感的舌頭,感覺到口感有些奇怪,比起單純的茶水,好像還有些別的什麼……

“!”

汗毛登時立起,兩腿之間插進了一隻著白襪的腳,踏在他的襠部。那隻腳靈活地隔著褲子揉捏他的襠部,布料粗糙的觸感增添了生殖器所能感受到的摩擦,與同齡人相比要更大的肉棒在挑逗下挺立起來,把褲子撐起一個鼓包。

“唔……!”

極少體會過快感的雷澤感覺下體竄升上來一股異樣的灼燒感,難受的說不出話來,頭腦裡也好似一脹一脹的,渾身都跟著燥熱起來。他咬著牙從齒縫裡蹦出來幾個字:

“胡桃,下面,很燙……”

回應他的是胡桃的一臉壞笑,還加重了對他襠部按壓的力度:“那就對了,明天到來之前,你就陪我玩會兒吧。”靈活的腳趾抓住他褲子的邊緣,一使勁將其脫下,雷澤充血發硬的生殖器得到解放似的彈跳而出。

雷澤紅透了臉,他好歹也知道性別之分,將自己的私密部位毫無遮掩的暴露在女孩子面前也還是會難為情。“玩、玩什麼啊?”他的兩隻手抓也不是放也不是,無處安放的雙手就垂在身旁,下體的燥熱也不斷提醒他自己現在的狀態較平時要奇怪的多,“我什麼都不會……”

隔著一張桌子,胡桃的雙腳在雷澤挺出的肉棒上摩挲,腳底感受著對相較於少年的體型來說稍顯猙獰的肉棒形狀。“你只要聽話,好好配合我就行,”胡桃生有梅花的雙眼注視著雷澤通紅的臉,“會很舒服的哦~”

“嗯……”

“放輕鬆,什麼都不用想。”白襪足底在挺立的敏感肉棒上來回套弄,粗糙的質感反覆刺激著他的感官,一種什麼東西要噴薄而出的衝動從體內湧現,胡桃輕柔的話語他已經不太聽得進去,所有的感官都被調動起來應對強烈的快感和衝動。“要,要出來……了……”

見此,胡桃加快了腳下的動作,或是用雙腳的足心夾住肉棒兩邊,或是用腳趾按壓他的馬眼,粗糙的白襪在產生快感的方面也許別有優勢,雷澤再無法壓制住已經決堤的快感,濃厚的白濁液體從肉棒內射出,讓他的身體控制不住的痙攣。

“哈……哈……”

有生以來第一次的異樣感覺讓雷澤喘著粗氣,但心裡湧起的是一股舒服的感覺。

“啊~”胡桃的笑容非常燦爛,“弄得我滿腳都是

,精力真旺盛。”她收回腳,把雙腳搭在桌上,向雷澤展示著被他的精液沾染的雙足。潔白的襪子上斑白著幾點混濁的白色痕跡,有一種別樣的魅惑感覺。

雷澤的視線被胡桃的身體牢牢抓住,這樣毫無遮掩的目光自然逃不過胡桃的眼睛,兩腿呈M字形岔開。“想要嗎?”胡桃的手指捏住大腿根部保持兩腿岔開,指尖微微陷進飽滿的大腿肌肉間。

他無言地重重點頭,胡桃的行為和他心中想要接觸胡桃的衝動現在都有了解釋,在他的盧皮卡中間也有狼會發生很親密的接觸,法爾伽說過那叫做交配,現在他的心情也大抵如此。雖然他和胡桃剛認識不到一天,但他的身體不可控制的已經對胡桃的身體產生了衝動。

“我想……抱你……”

雷澤站起身來,隔著一個桌子凝視著胡桃,少女能從他的眼睛裡明顯的看到渴求和情慾。她攀上桌子,湊近少年的臉,將紅潤的唇與他貼在一起。

“來做吧。”

狼少年毫不憐香惜玉的緊緊抱住少女的身體,極具侵略性的舌頭暴力地撬開了她的牙齒,與溫軟的小巧香舌糾纏在一起。深情、忘我,兩人的唇直到呼吸不暢才分開,一道銀絲的橋樑沿著兩人的唇架起,反射著屋裡昏黃的燈光。

雷澤將胡桃一把推倒,握住她的兩條小腿,把自己充血發硬的肉棒夾在了她的大腿內側之間,抵著胡桃包裹著短褲的陰唇。豐滿的大腿有著富有彈性的肌肉,理所當然的帶著柔軟的觸感,臺鉗一樣緊緊夾住肉棒的同時也給了它緊實的包裹感覺。

儘管雷澤覺得很舒服,但只是在大腿內側摩擦不可能會給女方帶來對等的快感,雷澤在她大腿內側的抽插充其量只能算撥撩,反倒是更叫人慾求不滿。

她不著聲色的擰了一把少年的手臂,想要拿回交合時的主導地位,但毫無顧忌的狼少年的力量並不是她一介少女可以抗衡,雷澤不為所動地將雙掌上的力道加大,還騰出手在胡桃渾圓的翹臀上拍上一掌,發出啪的清脆響聲。

“噗……”

伴隨著狼少年舒服的呼嚕聲,馬眼噴出粘稠的液體,由於體位的問題,腥臭的液體濺到了胡桃的衣服上,黑色燙金的長褂上沾染了突兀的白。

胡桃看在眼裡,但也不以為意,只顧著寬衣解帶,脫下短褲,解開長褂,半露著青澀的胴體。尚未發育完全的乳鴿從敞開的胸襟裡解放出來,帶著一股少女的獨特體香。與大小均稱的胸部相匹配的腰肢稱得上是盈盈一握,但又不顯得瘦弱,經過充分鍛鍊的腰肢具有優美健康的線條。

“別光看著啊……”她的臉頰微紅,嬌嗔著把頭偏向一邊,不讓視線和雷澤直勾勾的目光對上,“老這樣盯著就算是我也會害羞的。”

“啊!”雷澤猛地欺身上前,把胡桃的雙腿往兩邊打開,胡桃被這套突然的襲擊亂了陣腳,被壓制在桌面上。少年的肉棒已經宣洩了兩次,但還是充血發硬,顯示出他旺盛的精力。

不管胡桃有沒有做好準備,雷澤已經無法壓制自己的慾望,把自己挺立的肉棒插進胡桃粉嫩的兩瓣陰唇之間,象徵著純潔的薄膜被衝入的巨物貫穿,幾道血絲流下。雷澤哪裡見過這個場面,再加之身下少女吃痛的表情,他一時慌了神,不知如何動作。

“繼續啊……”初夜的疼痛只是轉瞬即逝,胡桃正處於極

端渴求快感的狀態,眼下雷澤突然停住,讓她有一種空虛感。少女輕咬著貝齒,又羞又惱的以一種近乎懇求的語氣催促著雷澤繼續動作:“我也是第一次……滿足我♥”

“唔♥”話音剛落,雷澤的肉棒就又一次劃過陰道的內壁,撞擊在深處的g點上。如同擊錘撞擊火藥一樣,快感轟地炸開,從下身順著神經的傳導直入大腦,少女嬌小的口中無法自控的發出淫霏的聲音。

胡桃也沒有完全讓雷澤一個人出力,她扭動著腰肢,迎合著雷澤的每一次抽插,嫻熟得不像第一次和人做愛。若要讓專寫紅院故事的那些作家看見,定要當經典案例一通分析。

少女緊緻溫暖的內壁包裹著雷澤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是對雙方快感需求的一次滿足。肉棒上凸起的紋路剮蹭著陰道內壁,龜頭撞擊著子宮口,給胡桃帶來一波又一波的快感,還是初經人事的胡桃哪裡經受得住這種程度的快感的衝擊,短時間內高潮了數次,噴濺的愛液潤溼了雷澤的肉棒,也給雷澤帶來了更高層次的快感。

“哈……哈♥你真棒♥”

“呼……”

兩人身下的交合也是心靈的交融,兩人之間剛開始因為不夠熟悉而產生的生疏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無影無蹤了。雷澤的動作逐漸加快,力度逐漸加大,昭示著這次交合的尾聲將近。

“胡桃,我要忍不住了!”

“好啊,留在裡面♥”

少年大力的抽插不斷突破著胡桃的子宮口,活塞似的一次次進出都伴隨著少女享受的一聲聲嬌呼。肉棒挺進了子宮口,胡桃率先身體抽搐,交合處噴濺出透明的清液,緊接著雷澤身體繃得筆直,攜帶著少年遺傳基因的白濁從肉棒的通道噴出,注入了少女的子宮。

“唔哦哦哦哦哦!”

“咿嗚嗚咿♥進來了,進來了!♥”

少男少女發出了今晚最高昂的一次高呼,隨著快感的最後一次釋放,兩人都感到了無比的滿足。雷澤抽身便要離開,衣袖卻突然收到一股拉力。

望向胡桃,視線就和胡桃眼睛裡水光粼粼的梅花對上,那兩朵四瓣的梅花裡赤裸裸的的情慾,胡桃手指捏住他的衣襟:“再、再一次♥”

……

第二天一大早,雷澤跟著鍾離回到了奔狼領,他當著朋友們的面發誓不會再私自離開蒙德地區,但每逢晚上,璃月與蒙德的交界卻多了一道頻繁往復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