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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鈾
琳玲即將被公開處決。她曾是這座城市最美的模特,而且還與眾多富商、權貴發生過關係。如今她卻被人告知,她即將被處以極刑,甚至連她的父母親也因此而死,琳玲一瞬間失去了所有的希望。
作為一個女孩兒,她從小到大的夢想就是嫁入豪門,做一個人上人。現在,夢想破碎,她的人生已經不復存在,她的心中充滿了無盡的悔恨與不甘。
一直以來她都以自己的身材、容貌吸引著大量男人,可是她怎麼也不會想到,有朝一日這樣美好的身體竟然會被判處死刑,這是多麼可恥的浪費!可就算如此仍有人對她的求饒不屑一顧,認為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琳玲知道,這一切都怪自己太貪心,她想要得到更多。
直到貪婪將她引入歧途,一切都化為烏有。
現在,她面臨死刑判決,這對於一向高傲的她來講,簡直就是毀滅性的打擊,她不願意接受這樣的事實,但又無法改變這一切。她知道,這一次是真正的毀掉了她,也徹底地斷送了她的一生。
琳玲被關押在黑暗寒冷的單人牢房中,她已經沒有任何力氣再活下去,這幾天她一直都沒有吃飯,也沒有睡覺,只以少量水維生,整天沉浸在巨大的痛苦中。她的腦海裡不停的浮現那天晚上的情景,她清楚的記得,那些人把自己壓在身下,不停地索求無度。
她想過死亡,可是她又害怕死亡,因為她不想讓父母白髮人送黑髮人,她還年輕,她還有許多的理想沒有實現,她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這一刻,她突然覺得很累很疲憊,甚至已經不想再堅強下去,只想好好地休息一下。她不敢回望自己的過去,因為一回憶就會想起那些骯髒的畫面,她不願意承受那樣的恥辱,她選擇了一條絕路。
手起刀落,鋒利的短刀劃破皮膚,鮮紅色的血液湧出。她用手抹乾臉上的淚水,看著眼前的富豪捂住傷口痛苦嚎叫,看著他身旁那群人的驚慌失措,她突然間覺得心中無比暢快。
警察聞訊而至,逮捕了赤身裸體的琳玲,將她的雙手反綁在身後,以便趕來的媒體記者能對著她的裸體大拍特拍;與此同時富豪也被送往醫院,因為搶救及時很快便脫離生命危險。
這樣的結果並沒有讓琳玲的父母感到欣慰,反而是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他們知道這個富豪的影響力,琳玲傷害了他,他必然不會輕饒,這一次琳玲肯定要被判處極刑,他們已經想到了女兒死亡的結局,但他們還是希望琳玲能活著,因為她還很年輕,未來還有很長的路要走。琳玲的父母在第二天就坐飛機飛去了上港,他們希望琳玲能夠平安無事。
可是他們來晚了,判決在琳玲被捕當晚就已下達,是公開處決。上港的死刑執行方式分為好幾種,有的是立即執行,有的是擇日執行,但絕對不會像這樣,一開始就判處公開行刑的。
這樣的結果也在意料之內。
琳玲坐在監獄的牢房裡,穿著粗糙的囚犯制服,她已經習慣了精緻的絲綢短裙和比基尼,穿著這身衣服一動就會渾身發癢;因此她只想坐著,熬過被處決前的最後一段艱難時光。
按照規定,犯人被處決前有機會見到家屬,琳玲的父母也預約好了今晚和她相見,可惜琳玲一直沒有等到他們。
她的父親被一輛重型卡車碾過,血肉模糊;而她
的母親被飛車暴徒割喉,掙扎許久才痛苦死去。這兩者在上港都已消失多年,可是沒有人提出任何質疑:他們被判定為意外死亡,賠錢了事。她的家人在見到她以前就被暗殺,琳玲覺得這一切都太過諷刺,她一邊笑著一邊哭:她覺得自己的世界坍塌了。
這一天終究還是到來了,她的死期終於來臨,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怨不得任何人。臨刑前她獲准見到自己母親的遺體:她的嘴巴張的大大的,兩眼無神地盯著天花板,喉嚨噴出的血液染溼了衣服;她雙手緊握,想必是生前受了不少痛苦……
看著自己的母親,她的心痛不欲生。這是她第一次見到母親的遺容,這一次的相見恐怕也將是最後一次相見。她的心中湧上不捨,淚水再也止不住流了下來,一滴滴滴落在地面,濺起一朵朵晶瑩剔透的水花。
"媽,對不起!"
她的嘴唇動了一下,卻什麼聲音也發不出來,只是一個勁地流著眼淚,這一刻她才知道自己是如此的脆弱,原來這個世界上,自己還擁有著如此脆弱的心。
"我們走吧!"獄卒走進來,冷冰冰地說道。
琳玲沒有反抗,因為她知道,自己根本就反抗不了,即使打倒這一個獄卒,外面還有千百個獄卒、警察等著將她送上刑場。現在只能任憑他們擺佈,她只能期待死亡的過程不那麼痛苦,希望自己的父母在黃泉路上能幸福。
隨著獄卒的步伐,琳玲跟著走進一個房間。
“我不去刑場嗎?”琳玲問。
“先在這裡準備”獄卒淡淡地說道。
"哦"琳玲答應一聲,沒有再問什麼。
只見獄卒拿出一條蕾絲連體衣遞給琳玲,說:"把衣服換上。"
"為什麼?"琳玲不解地看著獄卒。
獄卒有些不耐煩,他催促道:"把衣服換上,不要耽誤時間了。"
琳玲沒有辦法,只好將囚服脫掉、當著獄卒的面換上那件蕾絲連體衣,她感覺自己的臉龐滾燙火辣,彷彿被燒著了似的。雖然她已經不是處女之身,但是當著一個陌生男人的面暴露自己的身體還是讓她非常羞澀,也非常不安。
"你的身材真好,我從來都沒有見過你這麼完美的身材。"
琳玲聽了獄卒的話以後,她的臉更加的滾燙,低著頭不知道該怎麼辦。她沒有說話,她害羞地低著頭,不敢看獄卒一眼。
獄卒也不再搭理琳玲,轉而開始收拾用來捆綁她的繩子,一邊捆綁一邊說道:"你最好乖一點,否則我會讓你吃盡苦頭。"
琳玲順從地將雙手背在身後,等待獄卒的捆綁。他的力氣很大,將她的雙手捆得死死的,不管她怎麼用力也掙脫不了。琳玲也明白自己再無逃脫的可能,所以她不再做無謂的抵抗。
不一會兒,獄卒便幫助琳玲將雙手上的繩子全部綁了個結結實實。
"走吧!"獄卒對琳玲說道,"不過先穿上這雙高跟鞋“
琳玲聽話地將腳上的人字拖脫掉,穿上那雙高跟鞋,她的腳很美,腳趾修長,腳背白皙,讓人看了都有種想要撫摸、舔舐的衝動。
獄卒見狀,忍不住伸手摸向她的腳背。琳玲嚇得一哆嗦,趕忙將腳縮了回去,驚訝地瞪大雙眼。獄卒訕訕地縮回了手,他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獄卒帶著琳玲朝外面走去,很快便來到了刑場。刑場前有一個不小的廣場,廣場上站著各式各樣的人,他們大部分是來觀看
琳玲死刑的。畢竟這麼一個絕世大美人就要被處決,所有人都感到非常惋惜,甚至有人通過官方網站為她爭取寬大處理,希望能放她一條命。可是這一切都石沉大海,加上行刑的日期非常接近,她根本沒等到改判的消息。廣場上有一排座位,是給”貴賓“準備的。所謂貴賓就是那個被她刺傷的富豪,坐在這裡能看清行刑的每一個細節。他的臉色陰沉的可怕,臉上的肌肉緊繃著,眼睛微微眯著,看著刑場上的琳玲,眼神兇狠,彷彿想要將她撕成碎片一般。
琳玲的心情非常忐忑,雖然她早就已經想到了自己要承受的折磨會很慘烈,但真正面對的時候,她還是覺得自己的腦袋暈乎乎的。
她看見了,她看見即將殺死自己的巨大機器,那是一個絞刑架,上面綁著絞索。那個絞刑架上有著鮮紅的油漆,油漆上塗抹著鮮豔的玫瑰花形狀的圖案,顯得異常妖豔詭異。琳玲知道,自己馬上就要面臨著這樣一種痛苦的刑罰,但是她卻無法阻擋這種痛苦。
她看到了死亡的腳步越來越近,伴隨而來的還有蔓延至全身的無力感。她的心中充滿了悲涼和絕望,她想哭,但是卻哭不出來。
終於,劊子手走上刑場,琳玲看到劊子手的嘴角勾勒出一個邪惡的弧度。
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幾下。胸前有兩個東西癢癢的,但她並沒有低頭查看。她知道那是女人的正常反應,可她沒想到臨刑時竟也會這樣。蕾絲連體衣有些透明,毫無疑問觀眾可以清晰地看見她胸前的凸點和迷人的乳溝。
琳玲覺得非常丟臉,臉紅得像一塊燒熟的豬肝,渾身的溫度急劇升高。
劊子手拿起絞索準備套在琳玲的頸部,她突然感覺渾身乏力,幾乎要跪倒在地。對死亡的恐懼終於壓倒理智,她竟跪倒在地,像個小女孩一樣當著眾人的面哭了出來。
”求求你,我不想死",她的聲音嘶啞而顫抖,帶著濃濃的恐懼和哭腔,"不要,不要殺死我!"
這時候,她感覺到有兩隻手抓住她的胳膊,用力將她從地上拉了起來。那是獄卒,他抓住琳玲的肩膀,讓她站直身體。但他這麼做不是為了救她,而是方便劊子手將絞索套在她的脖子上。
"別忘了自己身份",獄卒的語氣非常嚴肅,臉色陰晴不定,與此同時,他將一個小物件塞進琳玲的下體。由於他身體的遮擋,幾乎沒有人看見他的小動作。
琳玲的心跳驟停,她不敢低頭去查看那個小物件,但她已經猜到了那是什麼。獄卒的手指輕輕地劃過她的臉頰,她感覺到他的氣息就噴灑在自己的耳垂上,癢癢的,酥麻的感覺襲遍了她的全身。她心跳加速,面色潮紅。
臺下的富翁從懷中掏出一個類似於遙控器的小東西,然後輕輕一按,一陣刺骨的疼痛感瞬間傳遍她全身。
"啊!!"琳玲尖叫出聲,聲音撕心裂肺。
她知道佩戴這玩意的感受,卻沒想過它能帶來的刺激能有這麼強!
看著琳玲的表情,獄卒的嘴角浮現出一個得意的笑容,他的手又滑到琳玲的屁股上,在她那肥嫩柔軟的臀部上拍了幾巴掌。就在他準備繼續撫摸琳玲的下體時,劊子手說話了:
”請你離開,現在開始行刑“,他的聲音冰冷,彷彿在下達一個不容拒絕的命令。
獄卒不甘不願地鬆開抓住琳玲腰側的雙手,但他的目光
依舊停留在她那肥碩圓潤的臀部上,眼神炙熱,彷彿想將她扒皮抽筋。
獄卒走了,但琳玲還來不及感謝劊子手就感到脖子上的絞索驟然勒緊。她想用手去抓住絞索,可是手指卻怎麼也觸碰不到。她這才想起來自己動手還被綁在身後,想必剛才自己掙扎求生的模樣十分可笑吧,臺下已經傳來嘲笑的聲音。富豪更是滿意地點點頭,像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一樣。琳玲咬緊牙關,努力保持鎮定,儘量讓自己看上去更冷靜一些,可她的身體卻不斷髮抖,臉上的表情扭曲,顯示出內心的恐懼。
絞刑並不如她想象的那樣瞬間使她窒息,相反,上港的絞刑是用絞索將犯人慢慢吊起、慢慢勒死,過程持續之久甚至可以長達十多分鐘,在這段時間裡犯人幾乎完全清醒,掙扎、抽搐輪番上演,直到死亡降臨。她曾經看過女人被絞死的情景,她不想像那樣死掉……
絞索緩慢升高,她的雙腳離開地面。起初她還想併攏雙腿,剋制自己掙扎的慾望。可隨著痛苦加劇,琳玲終於忍受不了,她放棄了保持尊嚴的想法,劇烈掙扎起來。作為一個模特,她的身材幾乎完美:修長的大腿、豐滿的胸部和臀部,緊緻的肌肉線條,在連體衣的襯托下更顯性感;就算這只是一次展覽也足夠令人血脈僨張,更何況是絞刑呢!她使出吃奶的力氣,將平常用不到的動作通通使出,最大限度地舞蹈著,希望能擺脫束縛。這是一支死亡之舞、絕命之舞!
更讓一切雪上加霜的是,她體內的小玩意突然開始震動和電擊,讓她的下體淫靡一片,疼痛難耐。她不僅僅疼痛難忍,還有一種莫名的渴望,她想要交合,現在、立刻、在這裡,無論是誰!
"嗚嗚......"她發出嗚咽,她覺得自己的臉上火辣辣的,彷彿赤身裸體,被一群男人圍住,他們肆無忌憚地欣賞著自己那誘人的嬌軀;那是她第一次參加性派對。此後她就墮落了,為了賺錢可以和任何人上床。那時的她只想賺錢,然後享受,誰能想到結局竟會是今天這般。她覺得自己是一個骯髒的人,她的身體早已經被那群禽獸給玷汙了。不過這具身體應該挺不過今天了,日落之前,她骯髒的身體就會變得冰涼而僵硬,然後被埋在亂葬崗裡,和那裡埋葬的千百個死刑犯的屍體一樣,沒有人會來紀念她。
就在此時,她感覺到下體有一股熱流不停湧出,瘙癢感順著她的大腿向下流淌,灌進高跟鞋、滴落在地。琳玲感覺到自己的臉變得滾燙,一股羞辱感充斥著她的大腦,讓她感覺自己快要崩潰。她拼命地搖頭、踢蹬雙腿,想要將那股奇怪的熱流甩掉,可她卻發現,自己根本沒辦法把它甩掉。
她看到了那股熱流的來源:那是一種淡黃的液體,散發著騷臭味。毫無疑問,這是她的尿液。自己竟然當眾失禁了!琳玲覺得羞愧難當,想要找一條地縫鑽進去。可是她被高高吊在空中,又去哪裡尋找藏身之處呢?她只能絕望地踢蹬、掙扎,揮霍生命最後一點能量。
臺下,一名記者用手機將這幅畫面錄製下來。當他看到琳玲尿液失禁的時候,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這一幕正好拍攝進去,將會成為今晚——不,年度最勁爆的新聞。
在這種時候,琳玲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的身體上面,痛苦使她渾
身抽搐,屈辱則使她渾身發燙。不多時,她的皮膚就滲出汗水,汗珠匯聚、變大,最終順著她的皮膚向下流淌,在她那光滑無毛的腋下、乳溝間、大腿內側充當潤滑劑,讓她的皮膚變得閃亮耀眼,這與性派對開始前在身上塗抹油脂何其相似!
"呃呃......"琳玲痛苦地抽搐,胸部無規律地起伏,但她一丁點兒空氣都呼吸不到,因為絞索已經深深勒入她的脖頸,在旁觀者看來,她的脖子幾乎被勒變形了。
琳玲在窒息的痛苦中繼續掙扎,她想放棄抵抗,可是痛苦不允許。她拼命地呼吸,試圖將這種窒息的感覺緩解下去,但除了讓胸部更誇張的起伏、讓衣服摩擦乳頭帶來更強烈的瘙癢感以外毫無作用,她的身體反而被折磨地更加難受。
要是我沒當模特就好了……琳玲想到,如果自己沒當模特,她就不會經受不住誘惑和富豪上床,就不會墮落至此,就不會受絞刑之苦!琳玲覺得自己很委屈,眼淚不受控制地流淌下來。
琳玲在心中悲哀地吶喊,她不想就這樣死去......
"救命啊......救命啊......"琳玲絕望地喊著,她嘴唇翕動,卻什麼聲音也沒有發出來。她的視線越來越模糊,她的腦袋變得沉重,她的意識開始渙散。痠軟和痛苦不再困擾她,抽搐的雙腿也不再為她所控制……灌滿尿液的高跟鞋終於在一陣抽搐中落地,露出她修長的雙腳。她的腳趾筆直而白皙,腳掌纖細而勻稱。琳玲的雙腳懸在空中,微微抽搐,腳趾蜷縮著,尿液還在不斷透過連體衣從雙腿流淌到腳底,在腳趾尖稍作停留,然後滴落在行刑臺上,在臺面上暈染開來,像是盛開了兩朵深黃色的花,在地板上留下一道鮮豔的印記。
在場的人們紛紛發出驚歎,頂級名模失禁這樣的臭事還是第一次見呢!琳玲的身體在抽搐,但這已經不是她所能控制。她只能絕望地看著自己的身體在抽搐中耗盡最後一絲氧氣,在窒息中痛苦死去,她真的很想大聲哭泣,可她卻連哭的力氣也沒有了。
"咔嚓,咔嚓......"閃光燈的聲音不斷響起,這些照相機的鏡頭將琳玲死去前的一幕拍下,留做紀念。
琳玲覺得很丟人,自己垂死掙扎的場面竟然被人記錄下來,恐怕還會被別有用心之人拿去反覆欣賞;她很想衝著那些攝影師大吼大叫,命令他們刪除他們所拍攝的畫面,可是她卻一個字都喊不出來,她的眼睛慢慢地閉上了,身體無助地顫抖著,她覺得很冷,她想要找一個溫暖的懷抱來取暖,她想要找一個寬厚的背脊讓她依靠;她想要有一件外套遮擋住羞恥的一幕,不然這副慘樣一定會成為別人嘲弄的把柄;但她對現狀無能為力,因為她已經失去了行動能力。她的身體在抽搐,小便失禁,恐怕渾身上下最有活力的東西只剩下陰道里那個瘋狂跳動的小物件,但她已經沒有力氣去在乎那玩意對自己造成怎樣的羞辱了。"咔嚓,咔嚓,咔嚓......"一排排的照相機不停地拍攝琳玲掙扎的模樣,那些攝影師們笑得非常開心。這是最佳的拍攝地點,拍攝這一幕將會被登載上網絡、被媒體報紙刊登,將會成為明天的頭版頭條!
隨著陣陣快門聲,琳玲的掙扎慢慢減弱直至停止。她本以為自己死了,卻意外地發
現自己還能感受痛苦;可是除此之外她無法做出任何動作。被尿液染溼的大腿內側涼颼颼的,腳趾直直地指向地面;口水也不受控制地分泌、流淌,滴答在乳溝裡。那曾是她的”事業線“,如今卻成了口水的匯聚地……她的心中湧起強烈的羞恥感,她覺得自己就像是被扒光扔在人群中任由別人欣賞的玩具......她感覺自己就像是被脫光的洋娃娃一樣,羞愧欲死!
就在這時,她如迴光返照一般再次開始掙扎。她想要逃離這裡,她不想要在這麼多人面前被絞死,不想要讓自己變成笑話,她必須擺脫這一切。她的雙腿不停地踢蹬,想要掙脫束縛,可是她的身體已經失去了力氣,她的雙手根本就使不上一丁點力氣,只能在背後若有若無地抽搐。
她想要叫喊,卻根本就發不出任何聲音。
琳玲的心跳越來越快,她感覺自己的心臟馬上就要承受不了如此劇烈的疼痛,隨時會爆炸......琳玲的意識在逐漸消失,她已經完全喪失求生的意志......
就在她絕望地等待著死亡的來臨之際,忽然感覺自己身體一輕,她拼勁了最後一丁點兒力氣,奮力掙脫了束縛。
她重新獲得了自由,她不再害怕,不再擔憂。
這一刻,她感覺自己彷彿又重新恢復了生命,她的身上又有了溫熱的氣息,她感覺自己又變得清醒起來,而且精神百倍,整個人變得神采奕奕......
她的目光再次轉移到自己的胸部,卻發現視野之內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見。費盡九牛二虎之力睜開眼睛後,她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胸前,但她只看到腳下散發著騷臭的尿液小潭和胸前那兩顆勃起發紅的乳頭,胸部由於反綁雙手的支撐而高高挺起,像是把女人的不堪展示給觀眾一樣。她這才明白過來,原來,這一切都是幻覺。
她還是那個穿著暴露的連體衣、雙手被反綁著、赤著雙腳吊在絞刑架下的可憐女人,她還沒有徹底死去,但離死也不遠了。掙扎和抽搐都已停止,絞索勒在她的脖子上,前所未有的疼痛和窒息讓她痛苦不堪,她的身體已經沒辦法動彈,但是她的意識還異常清醒。
琳玲的臉色蒼白,身體僵硬,她的心也跟著死灰一片,她的心中只有對死亡的恐懼。
她很想再次嘗試一番,希冀自己還能活下去,可是她也知道自己這樣做只能給那群捕風捉影的人留下笑料,便放棄了掙扎。下體還在不斷流出液體,清淡的、濃稠的,透過輕薄的連體衣順著大腿流下,為雙腿之間帶來一股清涼。她的身體隨清風慢慢搖晃,已經勃起的乳頭頂著連體衣,呈現出兩個非常明顯的凸點。
琳玲的臉上掛著幾抹羞恥和不甘,可是她再也沒有力氣去掙扎,只能任由臺下的人將她的慘狀記錄。
又過去了三十分鐘,一名法醫走上行刑臺,用聽診器在琳玲的乳房邊摸了幾下,然後又檢查她的瞳孔,確認無反應後宣告了她的死亡。她的雙眼微微睜開,死不瞑目。一些人開始離場,另一些則留在原地,好奇她的屍體會被怎樣處理。
"哇塞,好漂亮啊!"
"好性感哦,我想看她裸體,真的好誘人"
“你不是剛剛看到了嗎?”
“別糊弄我,穿著連體衣可不算裸體——無論多暴露都不算”
眾人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有人提出質疑,為
何她要在刑場上穿的如此暴露,一些人認為她想以此博取觀眾的同情,另一些人則覺得她穿成這樣純粹為了勾引男人,用自己的死亡賺錢。
“琳玲穿成這副模樣實屬正常”有人替琳玲說了公道話,他是琳玲的粉絲,在琳玲被抓進監獄的第一時間他就趕了過來,想要親眼見證這位國民女神的謝幕。
“她一定希望自己的死刑就像參加一場展覽一樣性感,所以她才會穿上展覽中曾經穿過的服飾”這位粉絲說著,拿出珍藏的琳玲穿著連體衣的照片給眾人欣賞,"你們看,這件衣服穿在她的身上簡直太合適了,把她的美完全襯托出來了......"
眾人看了看照片,覺得這位粉絲說的話也挺在理的,於是紛紛表示支持。
在他們的注意力被吸引走的空擋,獄卒將琳玲的屍體從絞刑架上解下、放在早已準備好的推車上,期間還偷偷在她的胸部摸了幾把;與此同時他還注意到,琳玲下體流出的不止尿液,還有少許乳白色的粘稠液體。毫無疑問,她被絞死時竟然流出了淫水,真是個淫蕩的女人!獄卒在心中暗罵,然後推著推車快速溜掉了,他可不敢再逗留,萬一被人發現他從琳玲身上揩油,那可就麻煩了。
琳玲的處決過程錄像很快在網絡上傳播開,引起了極大的轟動。不過她本人不可能知道了:琳玲的屍體被送往富豪名下的醫院解剖實驗。在那裡,富豪再一次強姦了她,這次,琳玲不可能再做出任何傷害他的手段了。隨後,解剖她屍體的醫生們很默契地保守了她陰道內灌滿精液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