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綠第7至10章
作者:npwarship
第七章
翻過秦良添加的部分,卯月蒼才看到素女真經真正的內容,這部分的內容是黃帝和素女的問答呈現的。
講述了人體內蘊含著神奇的寶藏,只有開啟它才能百病不侵,長生不老,而開啟寶藏的訣竅在於五行和衷,陰陽共濟。
黃帝借素女之口講述了,每個人體內都有金木水火土等五個屬性,而每個人的偏重不同。
有的人水屬性很強,有的人火屬性很強,外在的表現便是腎臟強健,心臟強健,這些人之所以不能高壽是因為身體裡的其他臟器拖累腎臟、心臟。
但若是能做到五個屬性都很突出,五大臟器都很強健,是不是就能做到高壽百歲?
答案是肯定的,甚至五個屬性都很強大的時候,八十歲也能健步如飛,身負數百斤而健步如飛。
古代的異人之屬,多是此類。
但是除了天生五行都很強大突出者以外,大部分普通人做多隻有一兩個屬性較為突出,若想和天生異人一樣,只有依靠男女陰陽相濟,五行和衷才能做到。
這便是雙修之術的根本。
這裡頭記載的雙修術共有七大境界,脈通、百歲、不敝、相生、不斬、長生、守一。
這些境界不同於前篇中描述的修道境界,而是能夠直指長生的大道!
脈通,指氣脈暢通,百病不生,八九十歲依然有可能生兒育女。
百歲,指春秋皆度百歲,而動作敏捷不衰。
不敝,指發陳出新,形體不再凋敝。
相生,五行相生,化生法力,能擁有種種異能。
不斬,天葵不斬,至死都是少年。
長生,金丹出,壽命由我不由天。
守一,真靈守一,不入輪迴。
從根來說,這本素女真經不是修道典籍,但卻是提升人體根本潛能的真經,能把一個凡人提升到天人的水平。
假使兩個人同時修道,一個同修素女真經的雙修術,一個餐風飲露的獨自苦修,一個事半功倍,一個功倍事半,差距甚至還會逐漸拉大……
修行的世界裡,很遺憾的是刻苦有可能得不到回報,因為資質能夠決定你能走到哪一步,這一點忍者世界裡也表現得很明顯,宇智波斑、千手柱間的資質就不是普通忍者可以比擬的,即便鳴人和佐助都有所不及。
他們兩個不能說不努力,但如果沒人給他們開掛的話,成就可能永遠比不上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
更別提一般的忍者,不管再如何努力上忍就是極限。
卯月蒼看得手有些激動顫抖,他來到這個世界已經好幾天,卻總有一種憂慮,因為他所處的時代很不對。
戰亂持續數百年,大名都朝不保夕,忍者的平均壽命是三十歲,幾乎沒幾個人能活到五六十歲,而他不甘心,不甘心來到忍者的世界卻見不到鳴人和佐助,不甘心看不到火影巖,不甘心回不了地球,更重要的是,不甘心就這樣死在這個籍籍無名,被原著作者一筆帶過的時代。
而現在,有了這本來自家鄉的雙修秘典,一切就都有了希望……
所以他繼續翻了下去,來到了具體的雙修術部分。
雙修是通過男女交合的方式,使陰陽結合調和體內的五行,而五行分別是金、木、水、火、土,代表人體內五個臟器,肺金、肝木、腎水、心火、脾土,其他還有五津,五腑也有著五行的對應。
卯月蒼沉吟了起來,忍者世界裡也同樣有“五行
”的說法,卻和素女真經裡的五行稍微有點區別,不是金木水火土,而是火風雷土水。
不同之處在於風和雷……卯月蒼的手指點在桌面上發生輕輕地敲響,風屬性既有可能就是金屬性,因為在火影動漫中看到,風屬性忍術的查克拉經脈路徑基本上都在肺部,而肺屬金,加之那幾代風影都能操縱金屬。
所以風屬性應該就是金屬性。
雷屬性更加微妙一點,但卯月蒼也有一個猜測,雷屬性應該是就是水屬性的一個變種,答案也很簡單,雷之國那群人似乎都是黑人的模樣,而黑人以性功能強大聞名,所以他們的腎臟肯定十分強健。
腎臟屬水,當然這也不過是其中一個佐證,甚至不是關鍵的佐證,因為雷電的形成往往伴隨著雲雨,兩者之間的關係可謂密不可分,所以卯月蒼相信雷屬性應該就是水屬性的變種。
但如此一來,就唯獨缺少了木屬性。
不過對此,卯月蒼也不是沒有一絲頭緒,得益於他看過火影的劇情,所以不會將初代火影的木遁直接和木屬性劃上等號,兩者的差距可能比水屬性和雷屬性之間的差別還要大。
木遁應該是幾種屬性的融合,其中應該包括土、包括水、最後才是代表蓬勃生長的木屬性,沒有土和水,那麼那些大樹該依靠什麼生長出來,虛空造物嗎?
如果能做到這一點,千手柱間就不應該是忍者,而是造物主了。
木屬性,代表生長,從攻擊的角度上來講,沒有辦法像其他四種屬性那般具有破壞力,結合千手柱間擁有極為強大的生命力,卯月蒼認為木屬性代表了生命力。
而說不定,生命力強大的人體內,木屬性都十分突出……正巧,卯月一族也屬於這一類,繼承了一部分輝夜家的體質,斷骨也能自己接好,查克拉量也比一般忍者大很多,這應該就是木屬性的表現。
雙修術是金生水,木生火,水生木,火生土,土生金這樣順序循環相生的,並不能隨便找個女人就上,那樣如果屬性相剋,反而會帶來不好的後果。
卯月蒼思索著,自己擁有的屬性大抵是土屬性、木屬性,土屬性是很明顯的,因為他會土遁忍術。
木屬性應該每個卯月族人都具備……那麼他尋找的第一位雙修對象,就該是水屬性或者火屬性,這兩個屬性能增長他體內的木、土屬性,而五個屬性都被得到增長之後,就能達到氣脈暢通的境界。
卯月蒼估計,查克拉量應該會有相應的增長。
“水蓮……她是什麼屬性?”
水蓮並非卯月一族的族人,所以卯月蒼不能確定她是否擁有木屬性,而她也不能提煉查克拉,也沒辦法通過查克拉試紙得到她是否具有其他四種屬性。
但這並不代表卯月蒼就沒辦法了,他還能通過親自試驗得知水蓮究竟是什麼屬性,這個方法就是雙修,雙修時彼此的氣脈交融,很容易就能探知對方是什麼屬性。
他起身,推開門。
月色如水,照耀在庭院之中。
卯月蒼憑藉著記憶走到了水蓮臥房,在那日窺視水蓮被卯月長島奪去處女之身的那間窗口,卯月蒼看到少女正在沉睡,一襲薄被覆蓋住了玲瓏有致的胴體,一雙玉手在睡夢中也緊緊相扣,美玉般的俏面上黛眉微蹙,似乎是做了個不好的夢。
一雙纖纖如白蓮的玉足從薄被下伸了出來,腳型優美,踝部渾圓又小巧,
足弓彎潤,白皙裡透著水嫩的酥紅,腳掌透著淡淡的橘紅酥粉,腴、嫩、微鼓,若是用手指撫上去,觸感不知會有多柔軟。
嫩趾白皙纖長,晶蓋似的趾甲點綴其上,十枚由大到小整齊排列的圓潤粉色趾珠下面是趾縫細密,嬌嬌彎蜷出剛好能放入一個鼻尖的趾窩兒。
卯月蒼無法形容自己看到的一切,只覺得水蓮的玉足彷彿是上天精心雕琢而成的,沒有一絲不潔,沒有一處不美。
正陶醉間,他忽然想起這雙玉足曾在卯月長島肩頭搖曳,被其蓋在臉上深深嗅吸,當時卯月長島也是一臉陶醉的模樣……
心底酥酥的,酸,似乎有,麻,也似乎有,痛也似乎有,但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酸悶鬱奮,十分難以形容,但下面的肉杵卻不知不覺筆挺而起了。
他趕緊搖搖頭,讓這種令他害怕的情緒被逐出腦海。
從窗口翻越進去,少女的幽香充斥著鼻腔,但似乎和記憶中稍稍有些不同了,更加成熟一些。
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可卯月蒼卻似乎不介意,反而滿心地憐惜之情。
他掀開水蓮的被子,本想在撫慰中喚醒她,卻沒想她的睡夢很淺,修長的睫毛扇動幾下,一雙大眼睛便睜了開來,“少、蒼哥哥,你怎麼……嗯唔……”
見少女迷惑的面容,他所幸直接低下頭去以深情的一吻作為回應,水蓮的唇尖是微涼的,比他前世吃過的涼皮一樣嫩滑,可內側的黏膜卻溫熱滑膩,唇瓣相互摩挲間,觸感好的驚人,而小口裡面的香舌更是無處可躲,被入侵的大舌頭勾起,引領著舞動翻攪。
滋膩的口水聲、少女的嗚咽聲交織在一起,令卯月蒼更加興奮,手從水蓮的衣襟深入,滿滿地覆住了嬌挺的椒乳,富有彈性的嫩滑乳肉在手指間肆意變化形狀,感受那一顆小豆蔻逐漸硬挺,卯月蒼在水蓮瓊鼻尖親了一口,輕聲道:“小色女……”
“嗚嗚……蒼哥哥、欺負人……”
卯月蒼挺直身子,居高臨下注視著水蓮嬌羞面容,半開的衣襟中調皮地露出粉嫩乳頭的雪膩酥乳,卻不知為何突然又想到了,第一個享受到這副美景的並非自己。
彷彿接吻的美妙感觸還徘徊在唇上,可越是如此,卯月蒼越是止不住想到那日所見到,水蓮被卯月長島溼膩強吻的一幕幕,後悔如蛇般吞噬著他的心靈,卻也帶來難以言喻的亢奮。
如確認、如宣告一般,卯月蒼顫聲道:“你是我的,水蓮!”
“你是我的女人!”
“嗯……我是蒼哥哥的女人。”
彷彿心靈得到了巨大的滿足,卯月蒼剝開水蓮的衣襟,一對晶瑩的尖挺乳房便完全袒露而出,淡粉色的乳暈螺凸在峰頂,而上面兩顆小巧而挺立的乳蒂嫣然俏立。
卯月蒼俯身一邊吸,一邊揉。
直到兩座圓潤尖挺的筍乳被口水沾滿,彷彿洗去所有他人留下的痕跡後,卯月蒼才滿意地沿著纖腰吻了下去,在玉臍間流連了一會兒後,他大開水蓮纖長的玉腿,只見腿股極為白皙,臀股渾圓如桃瓣,中間夾著一個飽滿的雪嫩鼓丘,上面覆蓋著棗核般大小的一叢細細纖茸。
不僅面積很小,而且稀疏中毛色又淡,毫不影響陰阜的美觀,倒不如說給著幼嫩的雪阜增添了一絲誘惑的魅力,這一小叢毛的正下方便是一道緊閉的貝縫,雪唇夾著,中間陷著透粉的凹縫,此時肉縫雖然沒有打開,但已
經亮晶晶的溼潤了起來,而且更加誘人的是,一點粉酥酥的嬌脂微微探出蜜縫,彷彿在宣示在自己的存在。
卯月蒼懷著激動的心情,用手指掰開吹彈可破的雪嫩陰唇,頓時一朵奇豔的嬌花便展現在了眼前,晶瑩的粉肉微微顫蠕,而方才看到的粉脂原來是小陰唇的尖頭兒。
完全被掰開後,兩瓣蝶樣的小粉唇也微微展翅,細微的嬌褶猶如蝶翅上的花紋,晶瑩的水絲還連接著彼此,彷彿嬌羞得將開未開一般,蜜穴下部有著一張微微開合的粉豔小嘴,豔麗的粉褶微微擠動,晶瑩的花液從中淌出。
這便是水蓮蜜穴的入口,他雖然上次也看到過一次,卻看到的是在別人杵下嬌豔綻放的穴口,那一抹鮮豔的血跡他怕是一輩子也忘不了……
而且如此近距離觀看,這還是第一次,奇豔、嬌美、誘惑、還夾帶著男人都有的好奇心,讓卯月蒼忍不住將兩瓣陰唇掰得更開了一些,穴口頓時露出了更多嫩肉。
但同時也看到了令他心臟一窒的東西,那是膣口裡的一圈參差不齊的粉白色肉芽,很明顯剛剛癒合不太久,顏色和周圍嬌豔欲滴的膣肉有明顯的差異,卯月蒼什麼從它裂開的痕跡判斷出,它一定是被巨大的圓頭狀物體一瞬間衝破碾碎的,所以破得很徹底,芽圈分佈得很均勻,不會一邊多一邊少。
並不像有些人,第二次還會流血,就是因為處女膜破得不夠徹底,只被撕開了一道裂縫,或者還留下了半張所致。
不過,卯月蒼酸酸地想,水蓮應該是不會出現這種狀況的……
不知出於什麼樣地感情,卯月蒼驀然間俯首一口吻上了少女大張的蜜穴,嘴唇在陰唇上吮吸,噙含兩片嬌柔的蝶唇,最後將舌頭伸進蜜穴口,也不太深,就在處女膜留下的那圈芽痕附近來回攪動,用舌尖一一摩挲,彷彿在確認處女膜曾經存在過的痕跡。
剛剛癒合的傷口自然是敏感的,何況創口還在膣道內,少女的纖手扶住了卯月蒼的腦袋,大聲羞叫道:“蒼哥哥、啊啊、別舔……好害羞、啊啊、好癢好麻呀……”
少女揚起雪頸,暈紅的雙頰上一道眼淚緩緩淌落,蒼哥哥的用意這麼明顯,她又怎會不知,可只要那個時候的蒼哥哥能重新回來,她什麼也不顧……
因為她的心,早在數年前……隨著那一顆被分成兩半的蘋果糖中毫無保留地給與了他。
第八章
卯月蒼抬起頭,小心翼翼地抹去了少女如冰似雪,微帶透明感的俏臉上的晶瑩淚珠。
“水蓮,我們會永遠在一起。”
少女再次留下眼淚,卻是終於確認了少爺的心意,喜不自勝之故。
“嗯……”
她將沾著些許淚珠的俏臉貼在卯月蒼結實的胸膛上面,聽著他加快的心跳,幸福的酥意直讓芳心顫粟,生怕這只是自己的幻夢,一轉眼便要醒來。
卯月蒼摟緊她,心中默默地想到:“我如果辜負了水蓮還算什麼人?”
他決心和少女一起,找到度過漫長的時光的方法,一起去看火影巖,一起去鳴人和佐助……甚至一起回到故鄉,他有太多的事情想要和水蓮一起經歷了。
“我要進來啦……”
現在,是彌補遲到的第一次的時候了,雖然不在完美,卻更加地珍貴。
“嗯……”
少女的小手抓緊他的衣服,嬌怯地猶如一隻小白兔,玉靨上泛著淡淡地紅暈,猶如水仙含羞,
冰蓮出水,如此地誘人採攫。
紅色的龜頭撐開粉膩的花瓣,玉貝般的外唇嬌柔地鼓綻,隨著一絲黏稠的花漿擠溢而出,杵身一點點沒入了花穴……
“嗯啊~”
水蓮雪白而細膩的玉臂摟上了心愛之人的脖頸,仰起雪頸發出一聲甜膩的嬌哼。
儘管陰道口附近的傷處還有點兒痛楚,但被少年佔有的滿足感沉甸甸地填滿了芳心,令她恍惚間回憶起了數年前,她怯生生地牽著老爺的衣袖,小腳丫蜷縮著打量那個少年的情形,她無論如何也不會忘記,那隻伸過來的手心感觸是何等地溫暖。
“嗯……”
卯月蒼也仰起了脖子,水蓮蜜穴內部溼暖、細膩、緊窄、蠕絞,肉壁似乎是活著的生物,有著無數嬌膩的褶皺和肉蕾般的凹凸,兼之不停裹吸夾動,帶來的強烈酥麻快感令他一瞬間便有著想要痛快射精的想象……
但是,他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了昨夜看到的,卯月長島粗大的肉莖一刻不停在水蓮嬌嫩的蜜穴中進進出出的,帶出道道水花,沁溼雪股的床榻的情形。
“難道我連他都不如嗎?”
卯月蒼咬緊了牙關,在緊窄而逼仄的花徑內適應了片刻,帶龜頭上的逼人快感消下去一點兒之後才挺臀開始了進出,兩瓣渾圓如月,飽滿挺翹的玉臀之中,一根比常人稍大一點的肉棒在溼嫩的花縫中進進出出,帶出淫水點點,沾溼了陰唇上晶瑩剔透的肌膚。
細嫩而花紋規整無比的蜜色菊窩微微收縮,象徵著少女膣道內部是何等的緊窄逼人,蠕絞律動,而隨著抽插,她更是發出一聲聲黃鶯般的婉轉嬌啼:
“嗯、啊……少爺、嗯啊……那裡好麻……嗯、呀……”
強行提了一口心氣,不想輸給手下敗將的卯月蒼本就在苦苦支撐,而耳畔響起嬌媚的呻吟之後,終於忍不住一般背脊一抖,彷彿過電般連鎖反應之下,肉莖也抖動了起來,將大量滾燙的濃精射進了少女緊窄無比的膣內深處!
“哈啊……哈啊……”
兩個人交頸喘息,水蓮胸前一對嬌挺的嫩乳兒被壓得緊緊迭在他胸前,呼吸間帶來的嫩美壓迫感簡直令人瘋狂,但不知為何……他再一次想起昨日,卯月長島肆意玩弄這對誘人酥乳的畫面,尖挺的櫻嫩乳頭被吮吸,微凸的乳暈沾滿了晶亮的口水唾液,四周的雪白乳肉上落下的一圈嘬吮吻痕。
奇異的快感襲上心頭,令卯月蒼剛剛才射過一次的肉棒勃跳著重新充血而立,滿滿當當地填滿了少女的嫩膣……
“啊啊~~!”
“少爺……嗯啊……那裡,又頂到了……酸痠麻麻的地方……”
卯月蒼微微一怔,不知道水蓮說的是什麼……但龜頭抵上了一抹軟膩中極富韌感的嫩肉團兒時,才根據前世的經驗分辨出那正是水蓮的子宮口,而她說“又”頂到了。
明明自己剛才並沒有頂到那裡啊!
但旋即,他心中一酸,的確是“又”,因為恐怕第一次頂到這裡,甚至頂開射精的人並不是他。
酸鬱的感情讓卯月蒼直欲發狂,俯首下去一口攫了少女一張一闔的紅灩嘴唇,舌頭直插嫩口,勾纏香舌,纏綿痴吻,香津玉唾,鼻息心意,互相交融,不分彼此……
同時,卯月蒼臂上肌肉鼓起,摟著少女圓凹而滑膩的玉腰,擰臀前突,一次次穿梭在緊膩而溼黏的蜜褶花壁之中,顫擊嫩美花心,令這團嬌膩的
肉兒不停被撞圓戳扁,翕動著花汁四溢。
“啊啊啊……少爺……啊啊啊……水蓮要來了……啊啊啊……”
一雙泛著香膩汗珠的修長玉腿倏地主動纏上了卯月蒼的腰部,一雙玉潤的蓮足秀踝相勾,雪膩而不見一絲瑕疵腳背緊緊繃直,酥紅白皙,嫩若嬰臀的豐腴腳底板兒繃出一道完美至極的足弓,十枚花瓣似的十枚玉趾或蜷或伸,猶如花苞開謝,極盡嬌妍魅惑。
花內的擠吸蠕動也驟然增加了好幾本,讓本就接近強弩之末的卯月蒼再也忍耐不知,射意太急,肉棒跳動之中,最後猛插十數下之後,精囊攣動,再次將潔白的精液全數射進了少女的花心!
這一次射後,卯月蒼終於從剛才有些魔怔的狀態裡回過了神來,想起了自己來到水蓮房間中真正的目的,而在兩次射精之後,挺脹的肉棒也不可避免的痠軟了下去,雖然有點可惜,但他一點兒也不後悔,和所愛之人水乳交融的感覺真的太棒了。
“哈啊……哈啊……”
少女摟著卯月蒼的脖子,將少爺的頭按在了兩座酥軟玉峰之間,心中的甜蜜無法用語言來訴說,直到……敏感的乳頭連同乳暈一起被少爺納入口中吮吸起來,她才嬌喘著痴著一雙美目看著少爺如何輕薄自己,心中猶如小鹿亂撞……
“水蓮你……想要查克拉嗎?”
將嘴唇從硬挺的鮮紅乳頭移到少女櫻口之上,一番津唾交融的甜蜜舌吻之後,他才對嬌喘吁吁的少女說道。
“哈啊……誒,可是、我沒有查克拉的資質……”
少女有些自卑地扇動著修翹的睫羽,低垂下了螓首。
自六道仙人傳下查克拉後,已經過了五百年,但由於傳播的方式就是血脈傳承,所以依然有一大部分的平民不具備查克拉,如果是以前的卯月蒼……也確實沒有任何辦法,沒有就是沒有,甚至在這個忍界的冥府之中,沒有查克拉的普通人的靈魂都無法進入。
那他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水蓮失去,連復活的辦法都沒有。
不過,現在他得到了‘素女真經’之後,一切又都不同了,他可以通過雙修以木屬性增強水蓮的火屬性,然後再以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最後水生木的順序達到一個循環,增強她最根本的水屬性,孕生出“查克拉”。
而在卯月蒼看來,這樣的查克拉很有可能與神樹之間沒有太大的關聯,更類似於仙俠世界的“靈氣”,查克拉不能帶給人長壽,反而因為提煉方式,會加速細胞分裂,壽命相應地回減少。
他通過五行孕生激發出的“查克拉”會不會並非如此,如果不是,又會有什麼新奇的變化?
會不會,如同玄幻小說裡的靈氣一般,能夠讓人長壽呢?
這一切如今還不得而知,但卯月蒼卻有一定的把握,而且他衷心希望如此,即便使用傳統的查克拉,他也有一定的把握活到後世,但是水蓮卻絕不可能……而他經過這幾天,徹底融合了兩世的感情之後,再也不會對她放手了。
“可以嗎,少爺?”
“嗯,我要和你一起,見更美的風景呢。”
少女雖然懵懂,但卯月蒼話語中的深情令她芳心震動,甜蜜欲酥,不由再次將仰起螓首將櫻唇獻上,又是一番嗯嗯滋滋地溼吻。
素女真經記載的雙修之術可以通過五行相生達到七個境界:
脈通、百歲、不敝、相生、不斬、長生、守一。
但那只是達到某個階段的表述而已,並不是猶如金丹、元嬰一樣的修行境界,乃是提升自身本源的,他通過前世看過的漫畫,知道六道仙人其實還隱藏在忍界之中,並未死去。
不過卻失去肉體,只以靈魂的狀態生存在世界上,和素女真經的“真靈守一,不入輪迴”十分相似,但卻並不是最為完美的狀態,因為肉體雖然容易衰老,卻是人最根本的東西,就連意識也是依託在肉體上誕生的。
所以卯月蒼可以斷定,六道仙人的道路錯了,他雖然可以長存在後世,但就像無根之萍一樣,再也不能更進一步了!
而按照素女真經的境界,按部就班……或許真能想軒轅黃帝一般,飛昇成仙,超脫這個位面,回到自己真正的家鄉。
不過現在還為時尚早,他目前最重要的,還是讓水蓮脫胎換骨!
“準備好了嗎,水蓮?”
少女看著卯月蒼堅定而關切的眼神,心兒一酥,即便此時他要自己的一切,恐怕她也會不由自主地獻上吧。
“嗯,蒼哥哥……唔,滋啾~”
嬌音未落,檀口已被卯月蒼一口封緊,浸舌而入,互相挑逗了幾番之後步入正題,卯月蒼默默運轉素女真經的雙修法決,與想象中不一樣的是,雙修是從上面,也就是嘴裡開始的,因為人的唾液中也含有精氣,以輔助食物的消化。
而這種精氣是無法利用的,因為屬性是五行摻雜的混沌屬性,但是通過特殊的法決,引導靈力或者查克拉在腎臟中吸納木行之力,運行到口腔中,刺激唾腺就能分泌出含有木屬性精氣的唾液,讓它進入水蓮的身體,刺激她的火屬性……
火屬性再刺激土屬性……一直到水屬性壯大,以愛液的方式滋潤龍根,反哺卯月蒼的木屬性,如此循環往復,最終達到百脈俱通的地步,這就是素女真經雙修術第一重境界:
“脈通。”
“滋啾~嗯,蒼哥哥……我好像有點兒熱~”
熱吻稍分的間隙,少女俏臉如彤,迷離地看著自己的蒼哥哥,這般說道。
“果然有效果!”卯月蒼驚喜地想,這無疑證明了素女真經雙修術的確切有效,並不是騙人的東西;只見水蓮原本膚質微涼的玉肌現在浮現出片片酡紅,心臟的跳動也更加有力了起來,香汗陣陣,夾著他腰部的玉腿都變得更緊了。
“這是正常的現像,水蓮相信我,閉上眼睛……”
“嗯……滋啾~”
下一刻,四片溼潤的嘴唇再次如膠似漆,唇槍舌盾的糾纏之中,蘊含著濃烈生氣的木屬性津唾源源不斷地順著舌面流入少女的櫻口,細白的脖子微微蠕動,嬌膩的身子越來越熱……
“是該下一步了。”卯月蒼心道,她還沒辦法自行運轉法決讓增強的火屬性來孕養體內的土屬性,時間一久,反而對她有害而無利,只能靠自己的引導。
他的手沿著少女美妙的曲線來到臀峰,將之微微掰開,臀部向後一翹,肉杵帶著溼淋淋的蜜液拔出大半,只餘龜頭留在其中,然後……盡力一挺,只聽噗嗤一聲,肉杵迅速沒入溼膩的蜜穴之中,龜頭借勢半嵌花心嫩窩兒之中。
“啾~嗯啊~啊!”
少女酥峰一挺,香汗淋漓地磨蹭卯月蒼的胸膛。
而卯月蒼一邊保持深吻,一邊快速挺動肉杵進出溼膩的肉穴,飽嫩的大陰唇微微外翻,露出鮮豔的貝肉,一對紅嫩欲滴的小巧花唇包裹著卯
月蒼的肉杵,隨之進進出出,染上了些許透白的淫漿……
“能行……”
卯月蒼時刻關注著少女體內的變化,激烈的歡愛促使著主掌血氣的脾臟更加活性化,與增強的心臟相輔相成,共同壯大了起來!
而其外在的表現,就是少女膣內充血更加劇烈,膣肉暖乎乎的,肉壁的蕾凸更多,蠕動和裹夾的力道也變得更強了起來,同時膣內液感更為豐沛,抽插家唧咕作響,彷彿在進出在水穴之中……
“啊、啊、啊……啊啊啊……!”
忽然昂起螓首,漆黑的髮絲烏雲般散落在枕頭上,被吻紅的櫻唇大張,發出了一陣陣泣訴、嬌尖的呻吟……
第九章 雙修
蜜穴緊緊裹夾著肉棒,膣內油津津的,還無時不刻有著溫膩液感的衝擊,快感令龜頭微微酥麻,射意漸濃。
但卯月蒼卻長長地吸了一口氣,稍微放緩了抽聳,因為他知道現在開始關鍵,他要與水蓮融為一體,五行相通,就不能貪圖無節制的射精快感……
他俯身在水蓮耳畔,親了一下羞紅如玉的小巧耳垂對她道:“水蓮,先忍忍……等到你身體熱得不行的時候,我們再共赴高潮。”
少女輕輕點頭,“嚶嚀”似的嬌喘著,俏靨暈紅,美眸一瞬也不瞬地痴迷凝視自己的蒼哥哥,其實她並不在意能否擁有查克拉,但是聰明的少女猜得到,這件事一定對蒼哥哥很重要。
對她而言,只要能幫到蒼哥哥,芳心就猶如黃鸝的歡鳴般滿足、喜悅、歡愉……
看著水蓮乖巧的神情,還有她純粹的感情,這一切讓從來沒有感受過男女之愛的卯月蒼也不禁泛起了強烈的憐愛之情,讓他對自己之前的表現深感悔恨、愧疚,心中下定決心,之後一定要保護好水蓮,絕不讓人再碰她、傷害她!
懷著這樣的感情,卯月蒼又一次吻上了少女的粉唇,酥軟、嫩滑的唇瓣猶如鮮剝蘆薈,嫩如蠶膜,吹彈欲破,彷彿有著一種致命的吸引力一般,讓他忍不住吻在上面碾轉反側。
兩張嘴越吻越開,互相廝磨,舌頭早已不知何時就繾綣在了一起,翻攪、蠕動、時不時互相吮吸對方口中津唾,稍分時銀牙閃亮,水絲剔透,粉舌嬌紅,吻得是如痴如醉,如果有可能一整天都不會分開。
動情之下,分泌出的唾液愈發黏稠而具有生機,源源不斷的木屬性精氣送入了水蓮體內,她的芳心跳動愈發激烈、有力,雪膚變得粉膩膩,香汗淋漓。
感受到水蓮體內受到滋養的火屬性到達了她承受的極限,卯月蒼便仰起腦袋,與水蓮的紅唇分開,唾絲牽斷,嬌喘嚶嚀,水蓮動情已極,嫩滑溼熱的蜜穴中,四面的肉壁都有嫩粒韌蕾從軟膩如脂的嫩肉中浮凸而起,軟軟吸吸的摩擦肉棒。
讓卯月蒼不禁筋酥骨軟,好在肉棒只是埋著嫩膣內沒有抽插,否則鐵定堅持不到水蓮高潮之時……
“哈啊,水蓮放鬆一下……”
卯月蒼閉上眼睛,默唸素女真經中的口訣,一縷靈力從丹田迸發沿著經脈匯入口中,刺激著口腔分泌出了一抹“靈唾”,因為水蓮沒有查克拉,不懂經脈的運行,他必須要主動引導水蓮體內積累的火屬性精氣,通過脾臟轉化為土屬性精氣。
之後在一步步推動至水屬性,再以蜜液反哺到他身上,完成一個五行相生的圓滿過程,在這個過程中,沿著臟腑打通經脈,就是“脈通”,
之後就不需要在用靈唾引導了。
因為循環自生,會生生不息地自發運行!
“嘖啾~嘖滋……”
四片尚且溼潤的嘴唇再一次重合,水蓮只覺從蒼哥哥口中順著舌頭渡過來了一口奇甘異甜的津液,就像一抹清涼的甘泉般融進了自己的身體,接著自己體內那莫名的燥熱便紛紛湧入了身體內的某處,化為另一種奇異的。
霎間,她覺得自己的身體似乎變得更加有力了起來,就像久睡之人突然醒來,那湧動在身體之中,意欲舒展身軀的蠢蠢欲動,她也忍不住嬌吟了一聲,雪腰浮凸出修長的肌束,高高拱起,將身上的卯月蒼都微微頂了起來。
成功了!
卯月蒼心頭振奮,他摟起水蓮的纖腰,肉棒“滋”地一聲拔著膣口,嬌紅的花瓣層層盛開,蜜液黏膩,滑如浸油,不斷蠕裹的膣壁宛如鱆口,如吸似吮,快感彷彿蛇腰蟻噬,酥麻難耐。
這一切讓本質上還是處男的卯月蒼難以忍耐,肉棒禁不住跳動了起來,即便咬牙強忍還是射出了一絲精液,就像多米諾骨牌一般,肉棒霎間劇跳,快感層層積累,卯月蒼再也忍不住在少女膣內飛速抽插了起來。
“啪啪啪……!”
伴隨著嬌喘和呻吟,肉棒抽送進出,液絲沾黏,嬌花翻綻,雪胯飛紅,以忍者的體力射精前後的片刻功夫,便飛速抽插了數十下,快美如火山爆發,精液激烈地從脹跳的肉棒中噴薄而出,雖不如卯月長島量大勢猛,也讓水蓮細腰擰扭,玉趾緊蜷,嗚咽著同時抵達了高潮。
“哈啊、哈啊……”嬌喘吁吁的水蓮摟住卯月蒼,呢喃喘道:“蒼哥哥,水蓮好舒服,好……高興……”
這是兩人真正結合的一刻,卯月蒼的精液彷彿沖刷掉了別的男人留下的痕跡,令水蓮芳心沉跳,沖刷掉了遺憾、苦澀,只剩下至美、幸福、歡悅!
卯月蒼雖然也高興,但心中卻有細微懊惱,自己到底是沒堅持到循環完成,可是一想到自己到底是……心中便釋然了,他輕吻水蓮嬌唇,這一夜還很長,以後的日子更長。
如果超脫之路只有自己一個人孤獨的走在上面,那麼又有什麼意義呢?
他看著水蓮的那雲雨嬌態,心中愛到了極致,情慾自生,埋著蜜徑中的肉棒再一次火熱膨脹了起來,水蓮微張菱唇“嗚~”地嬌媚呻吟,緊接著便迎來了又一個熾烈之吻。
卯月蒼拋去了心中的一絲焦急,同愛人交歡本來就是至情至性的,不應該有太多的忍耐和計算,他放棄了急功近利的做法,即便在水蓮蜜穴之內可能堅持不了太久,他也不會向剛才那樣刻意忍耐,在水蓮面前,是不需要掩蓋自己的。
她就是這樣一個,極有包容力的少女!
卯月蒼抬起水蓮凝脂似的雪腿,在勻稱纖長的小腿肚兒上忘情舔舐,少女的微黏的香汗是那樣的甜美,腿脛、纖踝,直到嫩若敷粉,滑如嬰臀的腳底板兒,鵝蛋般圓潤的酥紅腳跟,肉窩般微陷的足弓,貓爪肉墊兒一般嬌腴的腳掌,蜷斂著剝蔥玉趾,顆顆如粉玉飽滿趾肚,宛如瓣瓣鮮花,又像嬌嫩欲滴的葡萄。
足底整體纖窄有致,外形優美,粉潤膩白,過渡細膩而絲毫不顯突兀,讓卯月蒼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嬌美的蓮花,他再也忍不住,一把將柔嫩足底按在臉上貼臉蹂蹭,嫩不可言,香如花蕊,舌頭舔上去當真是一種極致的享受。
“啊、嗯~”少女羞得纖腰擰動,蜜膣緊夾,看著蒼哥哥如此陶醉的吸舔自己的腳,少女雖是又羞又感動,可在她心裡腳兒整天踏在地上是很髒的,儘管愛乾淨的她每天都把腳上洗得乾乾淨淨,嫩嫩美美,絕對沒有一絲汙垢。
反而猶如新剝肉菱,又嫩又嬌柔,絕沒有一絲汙跡,但即便如此她也不想讓蒼哥哥……
玉足下意識的一縮,卻發現腳踝被卯月蒼緊緊地握著不放,不僅如此,還一路舔過足弓、腳掌,將五枚花瓣似的嫩膣吸到了嘴裡,一根根舔吮蜜嘬不提,舌頭如蛇一般穿梭在柔密趾縫之間,似乎不勾走最後一絲香汗絕不罷休!
水蓮芳心一陣,不由想起了一件事,好幾年前,自己因為腳崴了,被蒼哥哥脫下鞋子捧在懷裡溫柔的撫摸揉弄,那時她的芳心就吃了一顆蜜糖般甜得快要化了……就和現在一樣,而且更增添了一絲愛慾情趣。
少女芳心如鹿撞,悄然釋然……不僅如此,還無聲息地將另外一隻俏美玉足伸了過來,玉趾撫弄卯月蒼的臉頰,撩得卯月蒼將兩隻俏皮的玉足一併抓來,像一對並蒂粉蓮般蓋在臉上,肆意舔舐、吮吸、嗅聞,用口舌給十枚俏生生的玉趾洗了一遍又一遍的澡。
同時下體依然緊密結合,緩緩抽插,蜜液、精液相互交融,心靈和身體皆是如膠似漆,難分難捨;在卯月蒼自己都沒有察覺的情況下,他體內的通過修真冥想鍛煉出的少許靈力正與查克拉相互結合,自行運行了起來,匯聚成一縷帶著五種精氣的特殊氣機。
通過肉棒悄無聲息地進入了水蓮的身體,開始引領起了她體內的五行運轉!
原來,兩人竟在不覺間進入了一種特殊的狀態,脫離了素女真經中肉與肉交融的階段,進入了難求的靈肉交融之中,更高層次的陰陽開始融合,便如太極的相互吸引一樣,五行開始自發運轉了起來。
甚至,那絲氣機可以稱之為靈種,只有絕對相愛的戀人道侶才能凝練而出,將一方引領至仙路,這是不知有多少修道之人都會豔羨的可謂無價之寶!
“嗯~嗯?”
忽然間,卯月蒼只覺水蓮膣內的蜜液忽然有了一種黏稠似油,溫膩似漿的感覺,肉棒包裹在裡面產生了一種宛如奇異酥麻,卻不燥人的酥麻感,並且還有一種奇特的清涼之意順著馬眼進入身體,令他的腎臟附近微微發熱,舒適難言。
接著蓬勃的氣息從腎臟附近勃發,迅速湧至心臟,“噗通”一聲,好似幻聽,心臟強有力地蹦跳了起來,燥熱迅速蔓延,但還沒等蔓延到開來,就被奇異的力量引領著脾臟,產生的土屬性之力又被引至肺部,接著又會到腎臟。
周天既成,便開始生生不息地運轉了起來,卯月蒼能夠感覺到查克拉和靈力正在一點點增長!
這是“通脈”啊!
卯月蒼驚喜莫名,但他並不傻,稍微一回憶剛才的感觸便明白了自己至情至性,並沒有完全遵循固定的儀式與與水蓮相愛繾綣是關鍵,他終於明白了為什麼黃帝創造的這門雙修秘法叫做素女真經,如果不真心相愛,又怎麼靈慾結合?
那段,或許不止一段上古時代的戀情,才是黃帝能夠霞舉飛昇的關鍵!
“蒼哥哥、我,感覺好奇怪……”少女紅著俏臉,痴痴地凝視著卯月蒼,一雙凝脂白玉般的玉足在卯月蒼肩頭尖尖翹起,十顆姣美
的玉趾嬌滴滴的蜷縮著,貝甲晶瑩,宛如花瓣。
體內從未有過的特殊感覺,湧動的陌生的力量,令水蓮感到新奇,驀然間她美眸一動,泛出一絲驚喜:“這是……查克拉嗎?”
卯月蒼輕拂水蓮香汗淋漓,溼發綹貼的側頰,笑道:“也不全是查克拉……”
與其說是查克拉,不如說是仙術查克拉,但不是三大聖地那種掛羊頭賣狗肉的“仙術查克拉”,而是真正的仙術查克拉,卯月蒼十分期待,自己的忍術通過這種查克拉釋放出來,將是什麼樣的威力!
至此,水蓮起碼擁有了百歲的壽命,而一旦到了不敝階段,更是會一直不衰老,擁有保持青春的面貌,當然這個階段壽命還是不變的,人類一百多歲的壽命限制不是那麼好突破的,要知道就算是唐代中修真強者,發現素女真經的方士秦良,八九十歲便葵水斷絕,不能修煉素女真經,也就意味著壽命可能最多也就一百來歲。
按照後世的科學來看,正是人類壽命的極限。
卯月蒼在水蓮嘴上親了一口,通脈之後,至少他和水蓮都暫時擺脫了戰國時代的使命詛咒,不會三十多歲就面臨死亡。
但是,如果沒有實力,就會像卯月蒼的父母一樣,一個上忍一箇中忍都只活了二十多歲,便先後死去,甚至忍者三十歲的平均壽命都未能越過。
水蓮芳心怦跳,素手摟著少爺的結實的後背,竟悄悄的扭起了翹臀,微微吞吐他的肉棒,有了查克拉這件事本身對她而言其實並非那麼喜悅,但是這種距離蒼哥哥更近,更能參與他生活的感覺,令少女十分激動。
她甚至不由幻想起了,有朝一日自己隨著蒼哥哥一起做任務……嗚嗚,如果遇到無法敵過的強大敵人,那麼她會衝上去,為蒼哥哥抵擋敵人尖銳的苦無,那麼就算是死了,她也一定是帶著笑的吧?
只是這個小傻女不知道,自己這麼做會讓蒼哥哥傷心成什麼樣……
並不知道水蓮在想什麼的卯月蒼忍著激動之情,又一次吻上少女的酥唇,這一次他唇瓣一噘,將水靈靈的嫩唇分開,上下無隙的吻合在一塊兒,不斷碾吻廝磨,舌頭探入檀口,勾起滑膩的小香舌一通纏綿翻攪。
津涎交融間,木屬性精氣渡入檀口,他體內自成的五行循環便與水蓮的循環通過上下連接在了一起,相輔相成,肉棒在嬌軟的蜜唇中進進出出,逐漸染上一抹乳白,水聲漸響,嬌聲愈膩,喘息陣陣,春意融融。
這一夜,註定無眠……
公雞打鳴,居住在窩棚土屋中衣衫襤褸的領民卻早已充斥在了田間地頭,這些或許連名字也沒有人,卻供養著武術、忍者在亂世中為名為利的征戰。
卯月蒼從溼濡、凌亂的床褥上起身,肉棒上白漿未乾,泛著少女膣蜜、精液磨成糜漿的淫靡氣息,當然卯月蒼是聞不到的,因為整個房間之中都充斥滿了這樣的味道。
經歷了一夜纏綿的水蓮擁著被子側身睡去,溼溼的秀髮披散在枕被間,宛如一朵鋪陳開來的睡蓮,玉肩秀項,美背如雪,纖腰盈握,臀峰挺拔,玉谷間白漿淋漓,成溪流下,兩瓣嬌嫩的蜜唇微微紅腫,膣口圈周尤為酥紅,嫩蕊開合猶如一張粉嘟嘟的小嘴,洞開程度如小指,噙精溢漿,潺潺汩出。
看得卯月蒼差點忍不住重新撲到水蓮身上,都是考慮到少女一整夜都沒有休息,他才堪
堪忍受住了這樣的衝動……
披著白麻的衣袍,卯月蒼走出房舍,來到了庭院中間的水井處,打起帶著沁人涼意的井水,沖洗著身上的歡愛痕跡,同時也讓一絲縈繞不去的欲情冷卻了下來。
卯月蒼開始思考起了接下來該如何發展,儘管自己與水蓮真心相愛,能至靈慾之境,但正如素女真經上所說,黃帝得以飛昇,還是靠了三千秀女,也就是質不夠量來補。
而且卯月蒼估計,三千也只是一種誇大的說法,就像三千世界、三千大道一般,屬於某種宏大的敘事,真正的情況應該是不需要這麼女子的。
可這也無疑表明,單靠和一個女子的雙修是絕對達不到飛昇成仙的程度的……經過昨夜,卯月蒼也發現儘管到後來五行相生,循循不息,但主屬性的推動作用是毋庸置疑的。
對水蓮來說,是水屬性。
對他來說,就是木屬性和土屬性,就像撬動地球的那個支點一樣,而水蓮的水屬性就是“力”,相互作用之下,整個五行循環被撬動了起來!
其餘屬性呢?
如果要撬動自己的火屬性,就必須要有一位木屬性的女子!
當然這還只是最簡單,素女真經上甚至極致,每個女子的木屬性只是真正“木屬”的一部分體現,而想要長生,五行必須圓滿,如果想要補全就必須找更多的女子……
卯月蒼微微嘆了口氣,剛剛與水蓮靈慾交融的幸福美滿是自己從未體會過的,不僅是原身的感情,他也深深愛上了水蓮,這個時候是不太願意像這些事情的,會有深深的負罪感。
但是,他的目標是從這個亂世中生存下去,如果有可能還要尋找到回家的路,這需要漫長的時間,而且現在他還有了一個新的目標,就是是水蓮一起活下去。
為了自己也為了水蓮,他恐怕不得不當一回黃帝了……
第十章 挑戰
幸福的時光總是短暫的,白天被水蓮照顧、冥想、練習,晚上繾綣雙修,恩愛不已,讓卯月蒼險些忘記了自己身處於一個什麼樣的時代。
溫情終究不是這個時代的主旋律,殘酷、競爭、殺戮才是。
就在第四天,族長卯月忍勝拍人將卯月蒼喚到了自己的宅邸,相比於卯月蒼居住的小院子,這裡佔地面積廣大,櫻花流水,崎石修竹,頗有些日式庭院的風韻。
身穿漆黑忍者服,臉上戴著惡鬼面具的家族衛隊忍者引領著卯月蒼一路穿行,從他的氣息、腳步、外露的查克拉量上來看,這位忍者赫是一位精英中忍。
卯月蒼忍不住微微皺眉,這恐怕是族長卯月給他的一點下馬威啊,拉攏之後就是大棒嗎?
恐怕這一次是不會像上一次那樣給好處了,不過……卯月蒼心裡微微勾起嘴角,族長也不可能料到,就在這短短的幾天時間的,他已經今非昔比了。
原本是沒有太大的把握戰勝上忍的,現在卻……
思慮間,衛隊忍者已經將卯月蒼帶到了一處議事間般的廣間,地板漆亮,四周都懸掛著卯月一族的家徽,卯月蒼察覺到四周有幾個不加以掩飾的氣息,都是接近精英中忍的程度的氣息,看來下馬威是無疑了。
如果是一般的新晉精英中忍,心中恐怕會戰戰兢兢,傲氣盡去,為家族的力量而感到顫抖。
但卯月蒼卻在心底微微嗤鼻,見識過什麼才叫強大忍者,諸如宇智波斑、千手柱間的他,怎麼會因為幾個中忍
而動容?
更何況,他不是原身對這個家族並沒有一絲歸屬感!
轉過印有家徽的布簾,族長卯月忍勝就坐在那裡,他一身白袍,還頗有幾分氣度,見卯月蒼一來卻和藹可親地指著右邊的一張墊椅,道:“蒼,你先坐下吧。”
卯月蒼卻看到左邊還有一張墊椅,上面還有跪過的痕跡,他目光微凝,不動聲色的坐在了墊椅上,所謂墊椅,就是一張有著靠背的墊子,並不是傳統意義上的椅子。
坐下之後,卯月蒼悄悄運轉體內的靈力,這種基於方士法門的力量,其實還有一種稱呼“法力”,能夠起到很多種作用,其中一種便是探查!
還沒等族長卯月忍勝說話,卯月蒼的靈力就已經殿中寰轉了一圈,不出所料……兩重屏風後面,正有一個人藏來那裡,那熟悉的氣息——
是卯月津島!
卯月蒼悄然握拳,他們試圖染指水蓮,自己是不會放過他們兄弟的,只不過他出現在族長卯月忍勝這兒自己是不便動手的,而且還必須深思,他出現在這裡意味著什麼?
難道族長卯月忍勝和卯月津島做了什麼交易,一起來對付他?
心念電轉,一時還得不出答案,但他已經默默提高了警惕之心,等著族長卯月忍勝準備說什麼……
“蒼,你如此年少有為,老夫甚為欣慰。”卯月忍勝先是誇耀了卯月蒼一番,然後話鋒一轉,提出了今天叫卯月蒼過來這裡的目的:“新晉的精英中忍,其實都只是預備精英中忍,必須要取得相應的功績,才有資格勝任中忍隊長的職務。”
卯月蒼略一絲搜索原身的記憶,便明白了過來,在卯月一族或者說幾乎所有的忍族中,雖然考核十分有必要,但主要的晉升還是要依靠戰場、暗殺的功績。
而精英中忍的地位其實已經不低,被稱為中忍隊長,自然是不可能單憑考核就能勝任的,需憑藉血與火的考驗才能成為中忍隊長,目前卯月蒼只有個精靈中忍的稱號,還不是中忍隊長。
按照慣例,一般新晉的精英中忍是要離開族地,完成一項艱鉅的任務,或者為家族鎮守一方,通過考驗才能真正成為中忍隊長。
卯月蒼心中皺紋,若是因為這個原因叫他來也算正常,但為何卯月津島也在這裡,事情恐怕是沒有那麼簡單的!
果然,族長卯月忍勝道:“如今家族沒有接到高階任務,正好在西邊臨近日向一族的邊界,還需要一位駐守的精英中忍,老夫覺得你應該能勝任。”
卯月忍勝的話雖然聽起來客氣,卻並沒有給卯月蒼商量的餘地,似乎已經確定要將卯月蒼“發配”到西邊,要知道,在卯月一族地盤的四面,只有西面是最沒有什麼衝突的地方,畢竟日向和卯月兩族之間還有著親屬的關聯。
當然,在爾虞我詐的亂世,這並不是維持和平的主要原因,而通過這一絲親緣紐帶建立的結盟關係才是,兩族互幫互助,倒也成功的立於了宇智波和千手愈演愈烈的衝突之外。
而卯月忍勝這般安排,自然也不是為了卯月蒼好,在衝突激烈的亂世,將一個“雄心勃勃”的角色安排到無事之地,顯然是為了打壓。
看來在卯月忍勝心中,自己是一個一心向上爬不擇手段之輩!
他不得不拉攏自己,卻又感到了一絲威脅……但令卯月蒼疑惑的是,如果僅僅如此倒也正常,他本就看不上忍族這點資源,
到了地方反而猶如龍入大海,可以自行其事了。
正當卯月蒼心中如此盤算之際,卻突然聽到卯月忍勝道:“左衛門、惠子,都是為了我等一族犧牲的,老夫知道你必然繼承了他們的精神,願為一族而奉獻。”
卯月蒼微微一愣,過了一會兒才想起這兩個名字正是自己這具身體的父母,而卯月忍勝繼續道:“但是族中的規矩也不得不遵守,老夫聽津島上忍說,你將那名為水蓮的侍女視為親人?”
“按照族中的規定,你外出的期間,她是必須留下的……”
卯月蒼已經繼續沒法去聽卯月忍勝道貌岸然的話語了,他咬緊了牙齒,心中泛起難以形容的怒火,他這時才知道了什麼叫做逆鱗被觸及是什麼感覺!
可是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樑上和四周的幾個氣息驟然強烈了起來,無形的殺氣鎖定了卯月蒼,而族長似乎也眯起了眼睛,卯月蒼能夠察覺到他體內湧動的強大氣息,竟遠比上忍強大。
這讓卯月蒼明白,原來這一族裡,最厲害的人竟然是這個看似和藹可親的族長……
而同時,屏風後面也傳來了充滿惡意的殺機,卯月蒼深吸一口氣,強行忍下心底衝動,他變強了是不假,但也只是有把握擊敗上忍,萬一衝動出手,被這麼多強大忍者圍攻……
而且就算能夠擺脫這些人衝出去,卯月一族卻還有數百忍者,就算他能逃,可水蓮怎麼辦?
同時,原身融合在他性格中的審時度勢也讓他冷靜了下來,終於強迫自己露出了一個笑臉,道:“族長說的對,家族是安全的,我可以把水蓮留下來。”
卯月忍勝帶著皺紋的臉笑了起來,氣氛一下子便緩解了,屏風後面的氣息也露出失望之意……
但接下來,誰也沒有預料到的是卯月蒼繼續說道:“族長,最近幾天我感覺自己又進步了一些,族裡只有新晉的津島上忍與我的實力比較接近,我想找他切磋一下。”
卯月忍勝皺眉,紋臉嚴肅了起來,要知道忍族其實是一個等級十分森嚴的地方,沒有太多家族的親情,更多是嚴肅的上下級關係。
但同時,忍者也十分崇拜力量,因此就有了獨特的挑戰制度,若是一個下忍對某個中忍的實力感到不服,便可以提出一次挑戰,名為“中忍挑戰”。
雖然中忍並不是一定要接受,但不接受的話會被人視為懦弱膽怯,從此聲名狼藉……
但這種挑戰是很少的,因為即便獲勝的一方是下忍,他也不會因此晉升到中忍,雖然也沒有明面上的懲罰,但也會因此被視為刺頭,受到上級明裡暗裡的打壓。
可以說對雙方都沒有什麼好處。
同理,中忍也可以對上忍發起挑戰,名為上忍挑戰。
卯月忍勝深深地看了卯月蒼一眼,沒有了一絲和藹的表情,沉聲問道:“你要提出上忍挑戰?”
對卯月忍勝而言,他就如同一隻年邁的雄獅,雖然力量猶存,但已經十分擔憂來自年輕人的挑戰,而挑戰制度……對,上忍可以挑戰族長,是為數不多的能夠威脅到他地位的一件事情。
在紛亂的戰國,一個不是最強者的族長下場可想而知。
他自然是知道卯月蒼和卯月津島之間的矛盾的,甚至也打算利用這個矛盾來進行制衡,卯月津島對他而言是個潛在的威脅,而卯月蒼其實也是,他的攫取太快了,尤其是擊敗卯月長島時展露出的強大瞳
力。
更讓他感到威脅,但是制衡、拉攏的本能讓他還是嘗試著控制卯月蒼,但現在看來……
他的目光對上卯月蒼毫不退縮地盯著自己的眼睛,他在心裡搖了搖頭,泛起一陣冰冷的殺意……這種人他幾十年來看多了,如果不及時作出處理,他怎麼可能坐得穩族長的位置。
心中雖然已經給卯月蒼定了性,但表面上他的笑容更加和藹了,道:“年輕人氣盛一些老夫也是可以理解的,不過你真的又把挑戰津島上忍嗎?”
卯月蒼也是滿面堆笑,但眼底卻是一片冰冷,“族長,我只是想和津島上忍好好切磋一下。”
卯月忍勝嘆了口氣,貌似無奈的說道:“既然你要挑戰,老夫也准許了。”他的眼睛一眯,又道:“不過,已經很多年沒有過上忍挑戰了,為了給年輕人展示一下,老夫決定挑戰場地就設在族內的大校場,讓所有人都來看一看。”
卯月蒼心念一轉,便猜到了卯月忍勝的用意,他顯然是隱隱站在了卯月津島那邊,對於一個爭強好勝的年輕人來說,在眾人面前失敗顯然會極大地折損自尊心,再放到邊境雪藏幾年,就對他再也沒有威脅了。
但卯月蒼嘴角卻勾起了一絲微笑,他與卯月忍勝又商量了一下挑戰的細節,便瀟灑的告辭離去……
臨走之前,他還特意朝卯月津島藏身的位置釋放了一些查克拉,挑釁之情不言而喻,感受那裡面的氣息驟然狂躁,卯月蒼嘴角上勾,想象著卯月津島如何暴跳如雷,心中升起了一絲難言的愉快。
而卯月津島的殺機,他卻怡然不懼——
不同於剛穿越過來的那會兒,那時他沒有實力,便被原身的懦弱性格所壓倒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水蓮被人……憋悶、酸苦無處發洩。
但現在,他已經有了足夠的實力,雖然還不能掀翻一切,但也足以破局了——在自己離去之前,一定要除去威脅自己、威脅水蓮的不安穩要素。
卯月津島便首當其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