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玉·第一章 太子視角
作者:無辜build少年
其實我根本記不得那天煙火節的太多事情了,那時我剛滿弱冠,本應正值佳節出宮尋樂卻處理了一天屬於我這個太子的政事,我沒等來父皇,也再沒見著其他兄弟。畢竟早上被老臣參了一本,所以我知道不會有人來看我的。想來也可笑,是不是自古帝王家都是這樣身為要繼承大統的嫡子卻天天害怕在父子離心,但看著宮外絢麗的煙火再看看屋子跪著的人,她們好害怕,甚至連聲音都沒有。於是我也無心處理那些瑣事,呵退他們只留下身旁的兩個侍衛隨我出宮了。
他們表面上波瀾不驚,實際上一路都陰沉憂鬱著臉,估計也是害怕我出宮之事被父皇問起連帶追責,但其實這根本沒什麼害怕的,因為父皇現在估計正跟他親手扶持起來制衡我的八弟這個好賢王與那一眾美人兒妃子共度佳節呢,又怎麼會管我這離心的太子。
小時候的我是很喜歡出宮的,因為宮外沒有那麼多阿諛奉承的臉,沒有那麼多獻媚至極的話,更沒有那皇帝和太子間的壓力。只是隨著時間推移,知道自己未來的我對出宮也漸漸沒了興趣,反正要麼以後可以天天出去要麼就廢了以後在府裡當個閒人,只是迫於身份壓力和站隊的我的眾臣世家我不得不繼續走向第一條路。
從太子妃,良娣到良媛,奉儀的選舉推崇無一不是各種朝臣世家的小姐,才女,她們的大多數都是為了母家的榮耀和地位就像我父親身邊的妃子一樣,只要坐上了這個位置不出事則可以保家族一世榮華昌盛,只是因為父親年老害怕逼位,遲遲沒有做決定,否則我這個年紀早就應該連太子妃都有了。不過這樣也好,就他那種多疑的性格那天我廢了這些一眾女子恐怕沒有什麼好下場。想到這裡那天的我真是更加煩悶,鬱結好像這天下就沒有一個是我喜歡的東西或者人,於是我就帶著侍衛們兜兜轉轉看著尋常人家父子和睦,從別人那裡體會一家三口共度佳節的氛圍。
站在人潮簇擁的街道上看著表演和煙火,聽著周圍人們的嬉笑聲我終於覺得放鬆了許多,可是一雙手不知何時把我推開,我對她的記憶從那天開始了。
“對不起……你怎麼才來啊?”人流湧動推搡不可避免,雖然侍衛們一直幫我避開周圍的人,但我們還是隨著人群一起前進,只是百密一疏還是有人從我身邊插了過去。
那是一個女子,看上去最多舞象之年。一身青玉杉裙手執一隻玉簪,緩緩抬頭看著她眼前的男人,因為被人群推開我只能看清那個男人的背影,可我的目光始終盡力掃過她,那少女面容皓膚如玉,映著煙火的微光便如透明一般。說話聲音清甜極清,令人一聽之下,說不出的舒適,面如凝脂,眼如點漆,純欲之境宛如謫仙。這是我對那日煙火節回憶起來時最初的印象,我第一次覺得,這煙花這麼好看,她笑得也很好看。
我的母后是父皇的嫡妻,但她在我五歲的時候就薨逝了。父皇常常召我只要得以空閒,便會問我還記不記得母后的長相,我說記得很模糊。只能把他說的回憶,套上皇后遺畫上那張不喜不悲的臉。
父皇其實不是正統太子,只是個半路太子。而且可以說是靠著皇祖父昏庸廢了太子以後其他皇子沒有資格奪嫡這才撿著便宜當上了儲君。
皇祖父和現在年老的父皇一樣是個極不靠譜的人,一見到美女就走不動路,兩個人都是碌碌無為卻又疑心病很重。廢太子是皇祖父的嫡長子,雖然我從沒見過廢太子,但也能從他人隻字片語中窺見這對皇家父子最終反目的一些原因。廢太子兢兢業業,皇祖父不樂意兒子比自己優秀太多,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就會長大,所以廢太子覺得不造反小命不保,皇祖父覺得不廢太子自己老命也不保,於是失敗的廢太子被囚禁於郊外府中,其實皇祖父也不是不念父子之情就想把他圈禁起來養一輩子。但努力多年落得這個結果的廢太子不願意成為一個笑柄和囚物趁人不注意一頭撞死在了書房裡。
我總感覺這皇帝不好做,太子更不好做,所以對皇位我沒什麼執著,更沒什麼天下大事之心,因為我知道父皇只是因為早逝的母后,與我之間還有父子溫情。可父皇與皇祖父那一脈相承的疑心病,讓我不知道母后這張牌還有多久的效用,與其等著從高處跌落谷底,不如一開始就做好當個廢人的準備,過一天算一天。
只是那日之後,我突然從未有過的一種上心出現了,我命侍衛去查那名女子的身份無論是臣將之女,還是商家小姐哪怕是粗布百姓我都想再見上一面。我思索著記憶,詢問著自己為何突然想看到這名女子,我坐在殿內想了很久很久直到模糊到不能再模糊的記憶裡出現了母后抱著我和父皇談心的笑容,我才站了起來。那是我一輩子中對於母后僅有的記憶了,那時的她對著自己深愛的男人和最疼愛的孩兒露出最真摯的笑容,那是屬於我僅有的親人溫情。
“殿下,查到了。是沈家的人,沈家的五姑娘沈允賢。”我思考了好幾日我想再見她一面是不是因為母后的緣故,但母后早逝我是無論如何也沒有那種情節在裡面的所以我在聽到消息後並沒有急著去找她。而是又一次坐在殿內思索起來,因為沈父被封鎮遠大將軍,戰功顯赫一家子也有不少嫁於皇家作妻的女子,可偏偏這五姑娘卻一直遲遲沒有在宮中露面,難道說有什麼隱情。我想到她的笑容,是對那個只有背影的男人所露出的千秋無絕色之笑,我喜歡她這一瞬間的笑,比這宮中的暖陽都明媚比煙花要炫目。我明白了自己喜歡的是什麼,我喜歡的不是相似於母后的笑容而且只屬於她的真摯笑容,那一刻我從未有過的執著出現了我想看到她對我露出這神態。
但為什麼我第一次執著的事就要事與願違呢……
“我在這裡等了你兩個時辰,你去哪裡了?”結束了回憶的我敲著案臺恨不得把這該死的臺子敲的稀碎,可是我卻不能大發雷霆地對眼前的人動怒,因為她是皇后是我的母妃,我是她的兒臣。
“我不是故意讓你找不到我的……”
“陸將軍是有公職的人,他是要保衛整個東宮的,而不是整天跟著你!!!!”我還是憋不住心裡的異火,旱地拔蔥式的站了起來,帶著這股火走到了她面前。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明明她還是和初見時一樣的美麗。烏黑如泉的長髮在雪白的頸間滑動,一絡絡的盤成髮髻,玉釵鬆鬆簪起,再插上一枝金步搖,長長的珠飾顫顫垂下,在鬢間搖曳,眉不描而黛,膚無需敷粉便白膩如脂,唇絳一抿,嫣如丹果,珊瑚鏈與玉
鐲在腕間划著,最後翠色的珠鏈戴上皓腕,白的如雪,青的如林,懾人目的清冷,甘青的羅裙著身,翠色的絲帶在腰間,如此端莊高貴在我面前徘徊但在我眼裡她卻萬種風情盡生。
“我知道了。”進宮以來她在我和父皇面前不笑了,縱使穿著和初見一樣清澈乾淨的樣子但現在的我在她身上看不到那時一丁點的靈氣和躁動。現在的她太端莊了,也太清冷高貴了。
“兒臣剛剛言重了,還望母妃諒解。只是父皇老矣,如今寵愛母妃每日都會去尋母妃談心,母妃這樣亂跑我擔憂父皇龍體,也擔心母妃鳳體安慰。”我行了一個禮,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出這幾句話,因為我根本不想讓父皇碰她,哪怕只是摸摸她的手都不想。可我又能有什麼辦法,當日確定心意之後我命人召沈家進宮想借著遲遲沒有太子妃一事見她一面又或者說一見鍾情我想娶了她,可偏偏那沈家會錯了意讓父皇見到了她……我從沒有覺得她與母后相似,可父皇卻尋得了替身,沈家也終於讓五姑娘這顆隱藏多年的棋子在該有的時候表露了作用,達到了最高層。我聽說她的祖父鎮遠侯並不開心,但自己兒子如今為將一家旁系也都因為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只能認了父皇納她為妃的聖旨。
我好狠這該死的沈將,把她贈予了父皇……因為在母后的畫像下,父皇偶然看到一個說起話來有些神似的女人,可真是上天賜下的禮物。但她們根本不像,父皇只是為了自己多年對天下人營造那追憶愛妻懸空後位的印象做個彌補罷了,彌補自己對母后的回憶。明明母后生前沒有那麼多事蹟只是個愛夫疼子的普通女人甚至父皇看上她是因為她是太醫的女兒沒什麼後宮干政的勢力,死後卻成了賢良淑德的善良官家女子……其實只是為了滿足自己強迫母后生產皇弟時血崩逝去的愧疚心理罷了。畢竟她只是有些儀態地方相似而且更漂亮更美。
“殿下言重了,是我不知禮數讓皇上和殿下擔心,我這就回去。”她轉身離去,說話間沒有任何的感情彷彿她根本不屬於這裡。可即便這樣我還是緊盯著離去的背影,那青色的裙襬下我能看到她纖細光潔的腳踝再往下則是藏在那雙繡著木蘭花的鞋履之中的凝玉秀足。
她其實並不是不笑,只是不在我和父皇面前露出笑容,或者哪怕是笑也是被迫的。我需要與父皇的妻妾避嫌,不能總往她常去的花園去。但我和父皇一樣都有一樣相似的小癖好,那就是女子的美足對我們有著極大的吸引力,據說父皇很多妃子都是因為一雙姣好的玉足被父皇所喜愛,也聽太監常說父皇總是喜歡在與妃子行房時把玩,親吻,舔舐,甚至是嗅聞,搔癢這些美人兒的雙腳看她們嬉笑的樣子。
我起初覺得自己和父皇並不一樣,可偶然經過皇后宮前看到父皇強行把她抱在懷裡,一雙手不停挑逗著她遠遠看去都紅潤粉嫩的足底時,我內心的某種東西被觸動了。在父皇面前入宮開始就冷淡的她強忍住癢意,從開始似笑非笑到後面漲紅了臉,甚至嘴唇都要咬破再到最後嬌羞地捂住臉咳笑出來,那嬌笑略帶痛苦不甘地聲音那倔強脆弱的樣子都讓父皇龍體熱血沸騰。是啊,她笑起來的樣子真好看,哪怕是這種被迫的笑……
後來我知道不少男人其實天生
對女人的腳就有種格外的喜愛,甚至我在查閱時發現前人對女子的雙足甚至有過講解,他們認為男人喜歡女子的美足是正常的,因為女子纖足足底的凹隙合成孔洞,可作外出慾火的工具,並且一雙美麗的纖足包含女人的全身之美:“如肌膚白膩,眉兒之彎秀,玉指之尖,乳峰之圓,口角之小,唇色之紅,私處之秘,兼而有之,而氣息亦勝腋下胯下香味。更有甚者探討的品用女子雙足摸方法就多達幾十種,諸如:嗅、吸、舐、咬、吞、食、搔、捏、捻、承、索、脫、剝、纏、洗、剪、磨、拭、塗、暖、擁、扶、懸、肩、排、推、玩、弄……之類。這種前朝皇家禁書在我看來其實只是皇家羞於表露自己的癖好罷了,畢竟父皇這樣的天子也和書中戀女子雙足的人一樣甚至更甚。
在書中這麼多玩法的加持下,就是再清冷的女人面對父皇對自己雙足的玩弄也會笑出來,何況這宮裡都知道父皇的癖好,就是妃子不注重保養雙足去爭寵她們的下人也會為了討好父皇盡心盡力地保養著皇上喜愛的東西,更不用說她這個坐上懸空後位十幾年之久的新皇后,因為父皇恨不得天天寵幸她,我雖然恨但我安插在她宮中的宮女告訴我父皇年老身體根本不如當年,除了納妃當天後面根本行不了房事都是藉著她的雙足縱情玩樂,發洩自己。誰讓她長得美麗一雙腳更是漂亮呢,宮女還說常常能聽見她憋笑到流淚再笑到失聲,父皇離去後哭泣的聲音,還說她比其他妃子的雙腳更加敏感,連下人對她雙足的洗淨與保養都需要忍耐著來。
父皇以為她是性子冷不愛笑,其實我知道她肯定跟那天那個男人有著感情,只是我還不知道誰。可她越是放不下,越想用冷著臉這套逼父皇放棄越會吸引我們,因為父皇只會更加喜歡看她清冷的樣子在自己的玩弄下因為雙足而變得羞澀潮紅甚至忍不住落淚的樣子。
聽聞這些事以後,我暫時不擔心父皇“寵幸”她了,可是我接連幾晚都做了同一個夢,夢裡女子柔軟的雙足,難以抑制的嚶嚀,和身上似有似無的香氣,她捂著臉卻帶著啜泣的聲音發笑,我拽住她的手看向已經她溼潤的臉找尋著初見她,感受她羞紅的樣子在我的身下喊我“殿下,放過我……”,我便驚醒了。
心中可以自欺欺人,但腿間的黏膩卻不能無視,我捂住雙眼,嘴角卻忍不住地揚起,看來我和父皇有一樣的癖好。
我身邊的宮女比我先發現我身體的變化,所以她動了歪心思,衣衫不整地想要勾引我。我看著她半遮半掩的酮體只覺厭惡,不等她求饒就讓人拖下去處置了。但夢不會結束,反而隨著宮女告知她經常獨自去皇宮郊外,嚇得她宮中下人讓皇宮將軍陸裴去找開始越來越清晰,我明白她肯定是去私會那個人了,我害怕她還愛著那個人,因為為了她我要除掉父皇扶持的賢王皇帝去謀取皇位,我不允許我的執著落空!
而每次她被找回來以後不管對我還是父皇,只是冷著臉說自己前去散心,父皇老糊塗了可我沒有!她雖然尊敬著卻只是拒人千里之外地喊我“太子殿下”,沒有關心,沒有照顧,只是冷冰冰的一個稱呼,她以為她對誰都這樣所以我不會介意,但我知道真相所以我迫切地希望能得到她的親密和靠近。
腦袋裡想了這麼多,可我也只是看著她離開時衣衫領口處白皙的脖頸和裙襬下光潔的腳踝,心裡就有了一種詭異的滿足感,我要她只屬於我,而不是給父皇陪笑的金絲雀。我要她成為我的籠中鳥,我要她愛上我,要她對我那樣真摯發自內心的笑!!!!我想讓她這個母妃,成為我的皇后……
待她離去,我將案臺踹翻。看向了旁邊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太監命令道“去查,去陸將軍那邊查!允賢皇后去皇城郊外散心時都見了誰,快去!!”可能很少看到我這樣生氣,太監也有些慌了神可是我又怎麼能告訴他我心裡所想的是一個兒臣對母妃的感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