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足少女奔走在日落之前

裸足少女奔走在日落之前

作者:光月之鮤

長髮白裙的女孩站在一片片碎掉的瓦礫上,汗珠沿著紅色的眼鏡框滴下,手上的相機記錄著這片用戰火洗刷過的城市。

“好熱啊,真是要死了”身邊穿著T袖牛仔褲的短髮女孩不耐煩的扒拉著衣服的領口。

“再耐心點吧,這裡已經是最後一個點了,曾經最後的一個避難所”

經過不斷的選景以後,白裙少女終於從瓦礫裡面一躍而下,拍了怕身上的灰塵。

而白裙之下,卻是一雙毫無遮掩的赤足,少女的腳丫因為直接接觸廢墟和灰塵變得有點髒,但是依舊難以掩蓋無可挑剔的少女腳型。

而短髮少女顯然沒有那麼幸運,一雙裸足腳背上覆蓋著大大小小許多傷口。

兩人的玉足都因為長期暴露而有一些灰濛濛的。

這是一個城市的邊緣地帶,現在建築物被苔蘚以及瘋狂生長的樹木所覆蓋,不自然的物理規律讓一些石塊在空中浮空。

在那些石塊之上的幾千英里高空,偶爾會有覆蓋整個城市陰影的巨物飛過。

在人類曾經還在的時候,他們叫他們“鏈球”,不存在這個世界上的生物,像是冥冥之中連著幾千年的故事。

“回去吧,太陽下山以後那群東西就要來了,會很麻煩的”白裙少女開始收拾起包裡的東西,然後把載滿食物和七零八碎小物件的揹包分遞給了短髮少女。

兩個少女,赤足的少女行走在這沒有人類的死寂世界。

不幸的有兩點。

經過了一天的高強度赤足行走,兩個少女的腳掌和腳底處有著大大小小的好幾個水泡,那種疼痛像是觸電一樣施加在少女行進的每一步,鋒利的石塊割開水泡於是鮮血流出,變成腫脹化膿的血泡,尖銳的金屬有時也會給刺破水泡一臂之力,而那些腳趾之間,因為大量的灰塵細菌以及割傷,甲溝炎已經是家常便飯。

為什麼不穿鞋子?

這些變異的樹改變了空氣的規律,清醒不再,氧氣也僅僅只有一星半點,而整個世界的重力種種都已經與以往不同。

自然界和少女開了一個玩笑,一旦少女們用自己的足底連接大地,源源不斷的能量就會支撐她們在這個異星一般的末日生存,而一旦穿上鞋子,空氣,重力,乃至意識都會變成一片混沌。

這也就意味著少女必須得毫無遮掩的赤足行走這個世界之上,赤足直到生命的最後一刻。

不過幸運的事情也有二。

每當週日的早晨,無論兩隻雙腳因為一週的調查和行走受傷成什麼樣子,都會在這一天得到重置,雙腳會宛如新生,然而敏感度則也會倍增。

而今天是週四,少女們已經赤足行走路了一大半的時間,雖然腳底破破爛爛但只要捱到重置,一切都會好起來。

另一件幸運的事情則是……

“小唯,今天才週四,不要玩的太火了,不然明天就沒人給我拿包了”

長髮女孩憂心忡忡的看著短髮女孩的方向。

“小染,你也來試試看嘛,我還沒有看到過這種顏色的,不知道是什麼感覺?”

短髮女孩把自己的左腳大腳趾試探性的放到黑紫色的粘液旁邊,這是一團巨大的黑色粘液,上面還有一些莫名其妙的組織。

大腳趾觸及粘液發出“嘶”的一聲,白煙瞬間從腳趾上升出。

“哇!好燙!”短髮少女立馬拔出腳趾,大腳趾前段瞬間黑了一截。

“都叫你別試了啦”

“雖然很燙但是

真的很過癮啦”短髮女孩蠻不在乎的抖了抖衣襟。

而另一陣白煙從空中飛舞而起,短髮女孩驚訝的轉過臉。

是的,另一件幸運的事情是,兩個女孩都會在嘗試讓自己的腳受傷方面有著高度濃厚的興趣。

這是一個發生在短髮少女的唯以及長髮白裙少女染身上的故事。

唯回過神來的時候,

染居然已經把整個腳底板踏到了紫黑色的高腐蝕液體裡面,瞬間白裙少女那美麗的腳型開始變形,從接觸到的腳底版開始高速發黑碳化。

“我承認我有想試試看整隻腳踩上去被燒掉的快感,不過還有件更重要的事情”染顯得不慌不忙,突然以高速伸手抓住了那堆莫名其妙組織裡的東西,用力往外一扯。

隨後染整個人向後倒去,裝著物資的揹包也同時灑了一地,而在染的身體之前卻有個瘦瘦小小的身影。

“啊……這是……”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是個看上去只有十歲左右小女孩身體大小的…………?人類?還是怪物?那個小傢伙一動不動的趴在染的胸前,染還緊緊拽著她的胳膊,能夠看出人的輪廓,無論是鼻子還是嘴什麼的,都一清二楚,不如說和人一模一樣!

只是令人疑惑的是那白色頭髮以及……全身上下如同星空一般的皮膚,這個少女的皮膚是靜謐的黑色,不是那種人類皮膚的黑色,更像是一種能量體,黑色的皮膚當中還能看到類似星星的東西。

“總之,先把她揹回去吧”染把女孩的手交給了唯。

染默默的坐起身子,剛剛踏入強腐蝕液體的左腳看來是沒辦法走路了,鮮血直流,露出一大塊一大塊猩紅的肉以及隱約能看到白色的骨頭。

著力點上的腳掌以及腳跟的肉幾乎都已經被腐蝕沒了,甚至小腳趾只是耷拉在腳掌上由幾塊肉相連,不知道何時可能就會脫落在路邊。

“你是怎麼……”

“這個女孩跟了我們好幾天了,她跟蹤的很小心很小心,我是在拍照的時候發現她的。”染指了指自己胸前的相機。

“她……是人類嗎”

唯四處打量著這個被夜色包裹的女孩,她像是昏迷著,唯的目光最後停留在少女的腳上,那是一雙非常美麗小巧的腳丫,沒有粘上一點灰塵,整個腳丫呈黑鑽石一樣的靜謐,五根腳趾精緻的出乎尋常,少女的皮膚不是靜態的,純黑的皮膚當中,有著藍紫色的星河,淡金色的星輝,如果這雙腳放在人類文明之中,一切的寶物都會因為這個少女黯然失色。,

“她就像是夜空,不,整個宇宙……”唯痴痴的看入了迷。

“我不知道,但如果任由我們繼續躺在這裡,日落以後就會全變成怪物的食物”

染掙扎著起身,受傷的腳底直接接觸到了地面疼的她一哆嗦,明天相必是無法繼續走路,不過這一週的食物儲備已經足夠,實在不行,甚至可以一直在裡面呆到週日重置。

唯扛起這個未知少女,兩人一步一踉蹌的向著“家”走去。七點十五分

指針指到了這個時間點,這臺古董吊鐘或許已經是這個世界為數不多表現時間的東西。

每天晚上回來的時候,染都會給它上好發條,當時間開始轉動的時候,染感覺她離那個自己熟悉的世界又近了幾分。

血色的腳印一前一後踏入了房門,染的白裙上沾滿了不少的泥灰,而唯則是立馬平躺在門口,累的上氣不接

下氣。

那個渾身夜空皮膚的謎之少女則被安放在大門附近,倚靠在牆壁上,少女的腳耷拉著展示出流動星海的腳底。

唯用手指擺弄了幾下自己亂掉的短髮,從牛仔褲裡面摸出了一個小小的石塊,石塊呈菱形,看上去十分尖銳,唯用石頭在門口的牆邊刻下一橫。

“又活過來一天了呢”唯看著滿牆的正字感慨。

染緩緩起身,帶好自己已經歪掉的紅框眼睛,腳上因為沒了一大塊肉的原因,每走一步都強烈的刺激著染的感知,辛虧對少女來說,這並不是自己受過的最終的傷,在這450天裡。

染也緩緩的看著牆面。

這是一個很寂靜的院子,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沒有人類的關係,庭院的花朵少了人類,肆意妄為的生長,反而還頗為漂亮。

庭院後面則是這樣一個老式的宅邸,宅邸裡面的東西出乎意料的完整,只是一些水電傢俱早就已經不能用了,不過院子的主人留了一大堆的種植用的器具,加上那些植物種子,染和唯靠著精打細算的培育和外面採集的物資維持著一天天的生活。

“把門關上吧,這幾天那些傢伙離這裡好像越來越近了…當然我是聽聲音感覺到的…”

染邊說邊仔細端詳著自己腳上的傷口,小腳趾已經在趕路的過程當中不知怎麼的就找不著了,然後皮肉之下猩紅的肉直接接觸地面又走了五公里,沙石鐵屑混著不可名狀的東西夾雜在腳肉裡面,情況看起來比想象的要嚴重的多。

“沒關係,那些傢伙再近也不敢進來,因為我們有大狗嘛”

被唯稱作“大狗”的實際上是一座看上去像是狼王的雕塑。

不知怎麼的,就突兀的橫亙在庭院中間,但是那些怪物就是怎麼也不敢靠近庭院。

雖然不知道原因,起初兩個女孩還心勁膽顫的輪班守夜,但發現雕塑的作用以後,就能每天睡個安穩覺了。

這可能來自什麼神話的什麼神吧,唯不懂,因為她從小不喜歡讀書,對這些民俗可沒興趣,染起初還仔細考證雕塑的成因,不過……因為一直沒有結果,也就接受了唯“大狗”的失禮稱呼。染和唯休息了一會,起身把那個迷之女孩抬到了床邊,女孩的體溫很冷,和一般人不大一樣,只有20來度,染和唯細細得檢查了一遍,發現並沒有明顯的傷痕。

過程當中唯再次盯著少女的腳底緩緩的出了神,這雙腳的輪廓簡直不能用完美來形容了,簡直就如同神蹟,少女的皮膚摸起來比一般人的皮膚要光滑的多的多,是一團純黑色的能量體

染用兩根手指捏住了少女的腳掌,腳掌上有一塊厚厚的肉墊,按下去腳趾緩緩彎曲,然後又回彈,竟然有點像是果凍。

腳掌上浮現的那些星河隨著手指都按壓也在皮膚底下流動起來。

“這到底是什麼材質啊,這個女孩子的皮膚……”染看著少女皺起眉頭。

少女休息的時間緩慢過去。

這周是沒有辦法在外出採集食物了,因為雙腳畢竟傷成了這個樣子,但是僅靠種植的囤貨以及這次搜索來的食品已經夠少女週日早上雙腳恢復如初了,就算是撐到下個月也完全沒有問題,因為長期的自律已經囤夠了一大筆的糧食,以來面對可能到來的極端天氣。夜幕隨後慢慢降臨,整個莊園隨即籠罩在一片暗色之中,空氣中漸漸的出現一些沉悶的低吼,雜著一些奇怪的震

動聲音,外面開始不安靜了起來。

“大狗”在庭院的中間塗上一層月光裡的顏色,夜晚的霧氣很重,雕像也不由得附上了一層水汽,怪物叫聲都在遠處嗚咽著,沒有傢伙敢靠近這裡。

確認狀況的染放心的坐了下來,一個奇怪的裝置錯綜複雜的連接著上層的結構進行幾次簡易的搖晃以後,一盞明燈點亮了院子的內部。

夜空少女依舊在沉睡,而接下來則是染和唯兩個女孩活在這個末世僅剩的一項重要樂趣。

“週四就要來嗎?”染托腮看著對面的唯。

“當然咯,反正接下來三天都是待在家裡不出去嘛”

“嗯哼,這次玩哪種?”染把自己另一隻相對完好的腳伸到了唯的面前。

染的腳趾很長,同時也很靈活,輕鬆伸到了唯的面前夾住她的鼻子,不過今天的唯有所防備瞬間用包裡的東西猛然敲向了染近在咫尺的腳丫。

“啊!這麼突然……”染有點出乎意料。

回過神來時,唯已經抱住了了染的腳,手裡呢拿著一個小金屬榔頭。

“你上次不也是趁著這種時候突然偷襲我的嗎?”唯使壞的撲倒了染,又轉身狠狠的掰住了染的玉足。

“那公平期間,一人一隻吧……”話音未定,唯就用榔頭猛砸了染的小腳趾,頓時小腳趾受到猛烈的衝擊,這可憐的小小肉球瞬間紅紫了起來。

再要砸第二錘子的時候,染狠狠的奪過了唯的腳丫。

唯的腳丫相對染的沒有那麼長的腳趾,但是卻有著厚實的肉感,特別是可愛的腳掌和粉嘟嘟的腳趾。

染一把奪過來以後抓起腰間的小刀先刺穿了唯的腳掌,厚實的腳底板直接被冰涼的刀子貫穿,腳趾瞬間疼的縮成了一團。

唯也沒有暫停,用榔頭像是彈奏鋼琴一樣接連敲打著染的腳趾,腳趾在榔頭的敲擊下抬起然後墜下,逐漸五根腳趾都變的紫紅紫紅,指甲片也隨之破裂。

染則拼盡全力扭轉著刀子,隨著力量轉變逐漸拉開更大的血口,少女規則的身體組織在蠻力和金屬的破壞下變形,隨後唯的腳掌被開啟了一個巨大的血洞。

此時的唯和染的臉上浮現出不可思議的紅暈,彷彿是為了發洩這個被世界所詛咒不壞的雙腳,也彷彿是為了發洩自己獨處於世的孤獨。

“好狡猾居然直接用刀子”唯不滿的看著染。

染也累的滿頭大汗,此時的染五根腳趾已經腫的如同小籠包的大小,靈活修長的腳趾變成了腫脹畸形的紫紅色肉球。

而唯的腳掌則被捅穿了一個血洞,染像是想到了什麼,把自己胸前的相機給了唯。“突然怎麼啦”

“沒事,留張紀念”

染突然抓起唯那支被捅穿的腳,放到了自己的面門上,四根手指猛的插進了血紅色的腳掌洞裡,把一些亂七八糟的肉塊給剝離開來,一隻眼睛從腳掌上看著唯,還比出了剪刀手的姿勢。

“拍吧”

唯疼的又齜牙了一下,嘴裡唸叨著狡猾,還是拍下了這張照片。

唯不懂藝術也不像染愛讀書,不過看上去確實是不錯的作品,怪誕而又有點奇怪的溫馨。

“給我看看”

唯把相機交給了染,正當染查看自己的得意作品時,唯冷不丁對著染毫無防備的大腳趾,不知道哪裡又摸出來的鐵鉗狠狠的夾住了染的腳趾。

然後用兩隻手全身的力氣往側面翻轉,在巨大的力量下面染的腳趾瞬間發出咯噔的骨折聲音。

“別別

別,怎麼又要扭我腳趾啦”

腳趾直接被翻轉的旋轉了360度,整個腳肉都因此打結,轉了一個圓圈後,大腳趾回到了原來的位置,以麻花的姿態。

“啊啊啊……”染疼的差點沒相機摔地上了,嘴裡一邊唸叨著今天晚上我不把你的腳紮成刺蝟就不睡撲向唯。

這是每次一週的探索結束,兩個少女的日常 ,畢竟雙腳會在週日的早晨重置完好如初,少女們就不覺吝嗇的大肆揮霍自己可愛的腳丫,在這末世換一場發洩。

外面怪物的吼聲依舊,少女們的尖叫聲也沒有斷絕,就這樣吵吵鬧鬧到了將近12點,少女們才在自己的床上安靜的睡去.

床上。

唯的腳底被密密麻麻傷口戳爛,腳趾也有幾根直接被刀子橫的對穿,厚實的腳底肉變成了名副其實的相間著粉白的肉塊,就像是豬肉攤上曾經用鐵鉤掛著的那樣,屬於少女的腳丫就這樣被揮霍成了丟進肉鋪還嫌小的肉塊。

染的腳呢,有的腳趾從中間斷裂耷拉而下,有的則活像一個麻花,原來扭曲的大腳趾又多擰上了一圈,少女修長的腳趾也就變成了橫七扭八的,像是一束難看的盆景。

全身星空的迷之少女全程就沒有醒來,彷彿是昏迷了一樣,並沒有聽到這些嘈雜,一直寂靜的沉睡。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進庭院,照在“大狗”沾滿露水的鼻尖上,同時也照進了少女們生活的房子裡。

今天是週五,少女們的腳底還是那麼的破破爛爛,還沒有到重啟的週日,染梳了梳自己亂七八糟的短髮,艱難的的下床走到地上。

“昨晚果然還是玩的太過分了。”腳底傷的極重而且傷口沒有及時處理,已經開始出現潰爛的趨勢。

“還不是你起的頭”一份早餐甩到了喂的面前,染踉蹌著走到床邊一屁股坐下,啃食起幾片加熱的吐司,上面還塗著香氣四溢的花生醬,而唯這邊卻是白白的麵包片,啥也沒有。

“喂,我的早餐為啥沒醬啊”唯有點惱怒。

“這是給墨留的”染看向睡在床上的迷之少女,少女依舊睡得很熟很熟,渾身純黑透明的皮膚從昨晚散亂的星河變得更加明亮了幾分,一雙黑水晶一般都小腳也在陽光的照耀下反射出裡面若隱若現的星輝。

“墨-----?”唯特意拖了長音,反覆唸叨了幾遍,覺得這個名字好像還不錯,那就叫她小墨吧。

染自豪的扶了下自己的紅框眼鏡很滿意自己的取名智慧,唯也覺得不錯,便想要輕輕一笑。

不料嗆到了剛入口的麵包,一咳嗽,腳立馬踏到了染的腳上,自己千瘡百孔的腳掌踩向了染扭曲骨折的腳趾,兩人同時發出慘叫,染手裡的麵包片也不受控制的飛向了熟睡的迷之少女。

在兩人從床下爬起來的時候,墨的腳上正蓋著兩片烤熟的麵包片,裡面滾燙的花生醬留到了墨的腳趾縫內,把腳上那些星辰都給蓋住。兩人正想要去拿開面包片。

正在此時這個迷之少女卻突然彈射起床,因為疼痛一瞬間坐立起來,一雙眼睛睜開,如同兩瓣燦爛的月亮,不過明顯充滿驚恐,慌慌張張的去抹掉腳上滾燙的花生醬。

於是三人六目對視,彼此驚恐的慌忙彈開,染和唯破破爛爛的雙腳因為這次後踏止住的鮮血又開始汩汩的流了起來,甚至染還以為過於用力踩到了自己擰成麻花的腳趾,修長的腳趾本就已經失

去了供血,這樣一踩更是幾乎和腳掌完全分離。

唯顧不上腳的疼痛,驚訝的望著謎之少女。

墨的眼睛驚恐的快速眨著,看著眼前的兩個陌生的人類瑟瑟發抖,把身上的被子緊緊的裹住。

染率先反應過來,用雙手比住了暫停的動作,然後緩慢的靠近她,嘴裡唸叨著“沒事的,沒事的,你餓了吧肯定,吃點東西”手裡拿著唯的那份麵包然後輕輕的靠近墨。

墨看著染,看著自己跟蹤了好幾天都這個女孩出現在自己面前,雖然還是瑟瑟發抖,但明顯沒有那麼驚恐了,隨後聞到了麵包的香氣緩緩接過,然後悄無聲息的低頭吃了起來。

熱氣騰騰的麵包片入口,一股能量和滿足也隨之湧上心頭,墨的腳趾交替著扭動著,腳趾裡的星光又明亮了一些,看著很是可愛 ,兩瓣月亮一般的眼睛變成了兩條細長的線,像是正在享受。

唯慢慢的靠近她,墨已經沒有敵意,她就像是人類的小孩子,給他她吃的便放鬆了警惕。

“所以她一直跟著我們就是因為……餓了?”唯疑惑的看著墨。

墨早已經毫無察覺,把自己腳上散落的染的麵包片也拾起來開始細細咀嚼。

“恐怕……是的”染也有點心情複雜。

這孩子畢竟不是人類,古怪的皮膚沒法不讓人警惕。

“啊,那個是……不能吃”唯反應過來。

墨已經吃完了手裡的麵包片,發現了自己腳趾上那些粘上的花生醬,隨後突然捧起自己的左腳,捧起自己晶瑩剔透的腳趾用小嘴開始細細吮吸起來,花生醬隨著舌頭纏繞腳趾被吮吸殆盡,腳趾因為唾液顯得更加如同燦爛的寶石。還是染反應及時的拿起自己備好的毛巾給墨擦拭起來,擦拭嘴角然後擦拭雙腳,墨很乖沒有做出抵抗,靜靜的被擦拭著。

“我覺得我們還是留下她比較好。”染突然說。

唯點頭表示沒有異議。

多了一個人,與其說是多了生存的壓力,不如說是多了一份可以生活下去的希望。

壓力不壓力的也沒多大區別,除了每週的互相虐足和日常足傷, 本來就沒有太多活著的樂趣,對兩人來說都是如此。

唯突然從側面抱住了墨,這是一個突如其來的行為,墨卻依舊錶現的很乖巧,大大的眼睛凝視著這兩個人類女孩,眼睛裡面寫滿了新奇。

這是世界上唯一兩個的人類女孩。

週五過去,

明天依舊是休息日,兩個女孩的腳已經摺磨的完全不能走路了,彼此又費了好大的勁才把血止住,像是裹一團雜物一樣拿紗布一通亂裹,絲毫不介意腳趾橫七豎八的折斷,血肉模糊。

因為週日便是重置雙腳損傷的日子,重生的日子,兩個少女,便要再次踏上在這個末日的生存與探索。

腳底又會遇到各種各樣的磨難,或留血或缺失或者疼痛之極,辛虧那兩個少女是染與唯,足傷對她們而言會成為某種不多的樂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