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羊兒戲玉足】~十三章【青州山巔望天地】
作者:墨雪月晝(可約稿)
第十一章羊兒戲玉足
驀地,一根繩索從老嫗的袖口探出,猶如長蛇般飛快襲來,準確地纏繞在李婉玥的大腿上,隨後迅速盤旋,在李婉玥修長的玉腿上繞了好幾個大圈,直到腳踝。
跪在地上的美麗女子被這一手法驚住,身體也跟著旋轉一圈,隨後整個身子也不由倒在了地上。
李婉玥也看清楚了捆綁在自己腿上的那根繩索,兩段竟是狠狠纏繞打結上了,弄得她雙腿被勒的生緊,她整個人也如同刀俎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被這麼弄了一下李婉玥心中更是敢怒不敢言,她知道這是大長老的招式,尋常人被這麼一鎖住腿根部就掙脫不起來,這繩索散發著金鐵般的光澤,但也不缺韌性,尋常刀劍斬在上面怕是隻能灰溜溜划走,想要掙扎也只能越勒越緊,索性李婉玥也表現出一副悉聽尊便模樣。
她不知道大長老要怎麼罰她,但還算聰慧的她也已經發現了重點……為何之前大長老說自己不能有任何肉體上的損傷?她的主意是什麼?
老嫗湊近而來,她伸出那滿是皺紋的老手,一股吸力騰空而來,讓地下倒著的妖豔女子也瞬間被她抓住在手中。明明看起來風燭殘年,可這老嫗手中的力道可比尋常壯漢大上許多,李婉玥的嬌軀在她手中仿若無物。
弄了這麼一出,李婉玥也不去想別的事情了,那雙紫色的美眸帶著萬分恐懼看著大長老臉上那滿是皺紋的老臉,看得出來……她現在十分的憤怒,並且帶著一股失望。
李婉玥心中倒也是奇怪,說是不讓自己受傷,究竟自己要遭受什麼處罰?並且還要服眾……對酷刑也頂多算是一知半解的她當然也知道一些不受傷但特別折磨人的法子,可一時間也想不到究竟會怎樣對付自己。
突然,宗門大殿的門被打開。
一名樸素的丫鬟牽過來一隻山羊,騰出一隻手拿著一罐子金黃色的蜜餞。
被牽過來的山羊發出綿綿叫聲,它兩顆如玻璃球一樣的黑色眼珠死死盯著丫鬟手中的蜜餞,縱然它還沒有聞到味道,但也確定那絕對是極佳的美味,弄得它反倒像是狗一樣搖頭晃腦,乞求主人的獎賞。
被緊緊抓起的李婉玥被老嫗隨後一扔。
竟是準確無語地倒在了一張石椅上,陣陣痠麻從李婉玥的身體之中傳來,她感覺自己的魂魄差一點遊離在外,這下緩過神後,女子看著自己所處的巨大石椅……這是很大的長椅,她的雙腿也剛好伸直過去,雙腳豎立,但等她想要掙扎卻發現一股緊緊地吸力傳來。
而吸力的根源是在自己腿上的繩子處,這股巨力宛如巨石壓頂,弄得李婉玥連轉腿都不行。她知道這石質長椅上蘊含著巨量磁石,配合著大長老的“金鎖繩”配合,縱然那個人有萬斤巨力也難逃這長椅上的束縛,可憐的李婉玥頂多是能夠晃動一下手臂胳膊,至於腿部分毫也不能動彈。
那名丫鬟也向著李婉玥靠近而來,當李婉玥注意到那隻山羊時候,再看到自己那雙無法騰挪的雙腳,瞬間明白了什麼,悽然一笑……
她縱然不瞭解酷刑,但也明白現在夏胤王朝的風氣,評判女子的兩點一是美貌二就是玉足……夏胤王朝戀足之風極為昌盛,也讓不少男子研究出不少對足的玩法,其中最為出名的便是對腳底的搔癢折磨,其中便是衍生出來一種刑罰
就是山羊舔足。
一個人再怎麼不怕癢,當被山羊舔舐足底的那一刻或多或少都會有種夾雜著羞恥感的刺癢滋味,這種法子專門對付女子,夏胤王朝的男子怕癢的實在太少,而女子身子大多都是敏感,尤其是足底……可謂癢處最敏銳的地方之一了,聽聞被處於癢刑的女子剛開始還好,可越到後面越悽慘,笑的聲音沙啞。
當然偶爾也有幾個對癢刑不太感冒的女子,可那些終究都還是少數,李婉玥雖沒被怎麼搔過癢……但她不認為自己能夠抗住癢刑的折磨。
只不過沒有到開始,一個人心中終究還不到絕望的那一刻。
老嫗表情嚴肅。
這是一個好笑的刑罰,但卻不讓人感到好笑。
那名丫鬟低著頭,她還是第一次做出處刑給人行刑,不敢讓李婉玥記住容貌,身為丫鬟的她生怕被人報復……可在老嫗的目光下,她也不敢有一點磨蹭。
把山羊牽到了李婉玥的雙足面前,開始輕輕給她脫那雙黑色中靴。
旁邊的山羊也忍不住綿綿的叫,這個丫鬟是第一次進行這種事情,可這隻山羊倒不是第一次了,它記得每次都會有人將蜜餞或者羊水塗抹在這些女子的足底之下,然後它便是忍不住去舔舐,舔完之後就繼續塗抹,它就繼續舔,最後舔的舌頭都麻木。
老嫗開口道:“婉玥,到時候不用忍耐。”
李婉玥感覺腳上的鞋子被褪下,一股涼意從腳板傳來,她聽到大長老的話,用鼻音不急不慢地嗯了一聲,表情如常,內心卻亂如麻。
丫鬟最後把她腳上那雙黑襪給脫下,李婉玥的裸足也是慢慢暴露而出。
她的腳背很白,但腳掌卻很紅,如同蜜桃,長時間隱秘在靴子當中,上面有些溼漉,散發出一點潮乎乎地汗水味道,但聞起來卻不讓人感覺厭惡。那一排排的腳趾細長,腳趾肚也是紅潤的,也只有在優美弧度中的腳心是她足底唯一的白潤處,密密麻麻地腳底紋路如同枝丫伸展,幾處深深的粉紅蘊含其中。
當鞋子也沒了,李婉玥的表情也紅了起來。
她看起來是一個魅惑的女子,但她的性格卻不是那種喜歡迷惑人的,對於自己的身體她也隱藏保護極好……因為是青潯宗唯一的女弟子,她就經常帶著面罩,不願以真面目示人。所以她還是較為保守,羞澀,沒了襪子的李婉玥猶如被褪下一身外衣,她的腳趾也不安扭動起來。
丫鬟打開蜜餞罐口,金黃色的蜜餞散發出來濃郁的氣息,這讓旁邊的山羊更興奮地叫了起來,鼻子下意識湊過去聞。
不知何時,宗門的門口已經裂開了一道大縫隙,可能是丫鬟進來時候關門的力道比較輕,所以門外哭泣等候的弟子們有好幾名把目光透進了大廳之中,對此大長老視若罔聞。
她是故意給那群弟子們一個解釋,不然身為大師兄沒受到一點懲罰,難以服眾。
李婉玥雙拳緊緊相握,她哪裡沒有注意到門外那些邪惡的目光啊?只是她現在能怎麼辦,已經是敢怒而不敢言了,對於這個宗門她不但沒有了一點感情,反倒是開始憎恨!
猝然,一股涼意從腳底板傳來,心中憤恨的李婉玥感受到腳掌的酥麻感。
原來是那個丫頭正用沾染蜜餞的手指在她的腳掌上來回摩挲,粘稠的金黃色液體黏在了那蜜桃般的腳掌上,弄得李婉玥更加煩悶,當丫鬟塗抹到腳心的時候,李婉
玥身體不自主地顫動一下,癢感讓她咬了咬內唇,身上汗毛也跟著扎立。
先是塗抹兩下後,丫鬟便是把一部分蜜餞倒入在自己的手掌上面,隨後開始用手掌貼著李婉玥的足底來回均勻塗抹起來,香甜的蜜餞讓羊兒叫的更歡,那黑溜溜的眼角盯著李婉玥的腳底板,掃蕩著上面的美食。
這是來自於野獸最原始的本能,當丫鬟被手移開後,羊兒就迫不及待湊了過去。
塗抹結束,李婉玥剛剛送一口氣,就覺得撲哧撲哧的熱氣從足底蔓延……她能清楚看到山羊嗅著自己足底的模樣,那發出來的陣陣熱流甚至比剛才那個丫頭塗抹時候還要癢上許多,粘稠,冰涼的蜜餞讓她的腳感覺到無比的難受,當山羊的嘴湊過來的時候這種感覺更甚。
幾息之後,這隻山也伸出了粗糙的舌頭,對準少女的腳底開始舔舐起來,舌尖捲動上面的軟肉。
只有一下……
“呼……嗯嗯……”李婉玥的臉色驟變,她的腳趾下意識收縮,腳底上的肉也跟著抖動,表現出來一副窘迫的模樣。
這才是第一下,當山羊的舌頭第二下來臨,李婉玥的呼吸就更急促了起來。品嚐到甜頭的山羊變得興奮起來,舌頭開始大肆品嚐那塗抹在上面的蜜餞,舌尖像是手指一樣靈活,而每當舔舐一下,又如同大刷子一般準確的劃過腳底上的嫩肉。
“噗……嘻嘻嘻嘻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嘻嘻嘻……”這癢感像是一道水流,隨後慢慢變大,最後沖垮了李婉玥所能夠忍耐的堤壩。
巨癢讓這位美麗的女子發出了嬌嫩的笑聲,聲音環繞在整個大廳當中。
山羊每舔舐過一次那妙曼的足底,李婉玥就會如同觸電一般顫抖,她那本來還算是平和的表情也漸漸扭曲,呼吸聲音也跟著加速,腳丫扭動的也越來越厲害。她不認為自己有多麼怕癢,但也從不認為自己不怕癢,像是她這種敏感度中規中矩的女子現如今身陷囹圄,這酷刑讓常年努力習武的她也承受不住。
山羊的羊舌貪婪地品嚐腳丫上的蜜餞,粗糙的舌頭劃過腳心時候,會帶來一片溼紅,然後再舔舐幾次又是一陣煞白,那腳底板上也更加溼潤,山羊鼻子不斷噴吐出來的熱氣也全部鑽入到了李婉玥的腳趾縫當中,弄得她更加悲催。
笑聲也一點點變大,從一開始的忍笑,變成了止不住的輕笑,到現如今變成了陣陣歇斯底里的大笑聲音。
大長老神色嚴肅,她看著李婉玥那悽慘的模樣和嘴裡面不斷吐露出來的認錯話語,她也較為滿意地點了點頭。
旁邊的丫鬟也是用袖子遮住小臉,她有些不忍心看下去。
門外的弟子們越積越多,個個都是雙眼發光地看著他們的大師兄受罰的場景,原本悲傷至極的氣氛也蕩然無存,其中還有幾個男弟子流著口水。他們都知道大師兄是一位女子,可沒想到居然是一位這樣子柔美妖豔的女子,而她的腳也如此漂亮。
那被山羊挑逗出來的笑聲更加讓人骨頭鬆軟,很多弟子恨不得自己就變成那隻山羊。
“嘻嘻嘻嘻啊啊哈哈哈……大長老……我我……嘻嘻嘻啊啊嘿嘿嘿……饒過婉玥吧……嘻嘻嘻嘻啊啊嘿嘿嘿……實在受不住了……嘻嘻嘻嘻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可憐的李婉玥笑的泫然落淚,腳底
板除了酥麻巨癢之外,還有一股酸酸的疼痛。
她額頭上的汗珠低落,沒有被金鎖繩捆綁的上半身不自主的扭動,美人酥腰在掙扎之下彎出一個迷人的弧度,她的腳趾也跟著來回抓握,可在貪婪的羊兒面前,無論怎樣的反抗都是無用功。
時間也是一點點的過去了。
當蜜餞徹底舔舐乾淨時候,這雙腳也完全潮紅起來,腳趾偶爾抽動。
李婉玥只覺得肺部之中的空氣像是被榨乾。
這股恐怖的滋味她這輩子再也不想要體驗第二回了。
她的身體也徹底虛弱下來,雙眼微微闔上,那名丫鬟牽著山羊離開。
過了一會,又一名丫鬟端著一盆水走來,為李婉玥清理腳上殘留下來的汙垢。
而在這時,一位穿著黑衣的枯槁老人緩緩從門口走來,手腕上纏繞著一條赤紅毒蛇。
渾身無力地李婉玥,腳上的餘癢為散,但她還是微微啟齒道:“師父……”
第十二章青州山巔望天地
此時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四周也有幾分恬靜,月亮早已淡下,星星也像是高升般緩緩沒入了天邊,看不清太陽究竟在何方,但依稀能察覺到上面明明是白色,卻仍是顯現烏黑的雲彩。
山巔狂風嗚咽,聽著沙啞刺耳,如同刀子在山岩上不斷剮蹭,一下又一下……呼呼而來,夾雜著秋日的寒意與高處的顫慄。
這種場景慕夕雨真是前所未見,她輕抿櫻唇,那雙蔚藍色的眼睛在發光。
明明一切是該讓人恐慌,畏懼,可在這種地方她感受到了靈魂深處的一種解放,她貼近著楓白清,哪怕仍是有些寒冷,也不能改變她的興奮。
這一切就是幻境,一切皆為虛妄。
楓白清面色如常,他對這青州山巔的景色已經習慣,心中早沒有四年前爬上此處的震撼,相比於那個時候自己的敬畏,旁邊這位少女更多是一種釋放,也許她是有自己的陪伴所以在此處感受不到任何孤獨和一絲一毫的壓迫感。
山巔是個有趣的地方,它有時候像是血盆大口一樣要吞下你,也有的時候像是一泓清水灑在你的頭上,與其說是醍醐灌頂,更不如說是自然對心靈的一種饋贈。
不知何時,東側天空漸亮。
懵懂的少女望去,原本晦暗的視野在這時多了幾分開闊……已可以看見數十里外的如指天長劍的山巒綿延不絕,迤儷八荒。
黑紅色的火團在遠處雲海翻湧,幾縷金光無限放大直至刺破雲層,靛藍色天空逐漸轉成湛藍,明豔純淨。接著萬縷霞光揮灑而來,朝霞如舞,清風縈繞。
向下看去,那在秋日之中已經漸漸開始頹敗的青州山林,被附上了一層深綠色的灰,環繞著銀紗般的白氣,也分不清究竟是雲還是霧。畢竟到了山巔雲霧已經觸手可及,山下和山上的氤氳也難以分出真正的區別。
平息了心情,這位本來還算是活躍的少女終於忍不住張開手臂,美滋滋地伸了一個小懶腰,白潤的小臉蛋被凍得通紅,可仍是察覺不到冷。
楓白清就在她的身邊,內心也跟著激動,他的手指也鬼使神差地搭在了身旁少女的腰肢上,逗得慕夕雨咯咯笑起來,手臂連忙拉下,那蔚藍色的眸子帶著警惕與羞惱,最終離楓白清還是選擇拉開一點距離,側頭嬌哼。
“真是一點不懂風情啊,這麼美的景色你也不動容?還打破意境……”慕夕雨有些悶悶不樂。
楓白清聳聳
肩,表情平常,調笑道:“你像我這樣看多了,倒是覺得無趣。”
慕夕雨把頭轉過來,直視楓白清的眼睛,笑問道:“難不成撓女孩子癢癢就有趣了?”
她說完話,同時也是害羞了起來,最後二人誰都不敢盯著對方的眼睛。
楓白清有些氣餒,他總是有種莫名其妙想要給慕夕雨撓癢的衝動,可心裡面又捨不得下手太重,而慕夕雨的身子骨敏感到一定程度了,一點都不敢讓人觸碰她的敏感處,尤其是腋下和足底,這兩處簡直是她的命門,就算是微微挑逗也能讓她忍俊不禁的大笑起來。
正因如此慕夕雨癢的難受才不願意接受被他人撓,但楓白清也不想要讓慕夕雨能夠接受被他搔癢……他覺得萬一一個怕癢的少女真的喜歡上被人搔癢身體,那麼情趣就少了大半,只有女子敏感又痛苦的時候才是最有意思,偏偏楓白清對慕夕雨還總是心軟,頂多是適當抓撓幾下。
有了前車之鑑慕夕雨還不會讓讓楓白清找到胳肢她的理由,這弄得楓白清心麻意亂,可卻不好意思拉下面子來主動欺負慕夕雨的身子。
“哼哼,不回答就是承認嘍~”慕夕雨紅著臉率先抬頭,看著目光閃躲的楓白清。
她其實心中對這個傢伙真的太好奇了,他的一切都是一個迷,他為什麼會一個人在這種地方,為什麼他對自己這麼溫柔呢?慕夕雨相比於這個帶著一點傲氣但卻不諳人情世故的少年對很多感情更加敏銳,她明白少年少女心中那點小情愫,也在心底認可這個好看到極致的傢伙……只是經過了這幾天的事情,在她看來……
哪怕楓白清他心中有對自己真的動了情,但也沒必要這般畏畏縮縮,比起自己這個女孩更……嬌羞?
在慕夕雨心中,他是一個天真的傢伙,是一個很純粹的傢伙,嘴有些笨,明明自己有理卻不會講出來,是一個很大方的傢伙,也很會欺負人,有時候像個小流氓,但有時候又溫柔到一定程度。
不過慕夕雨知道對方一個小弱點,就是提起他喜歡搔女孩癢的時候就會敗下陣來,要是提起別的倒還是正常,就像現在這樣。
慕夕雨坐在一塊大石頭上,輕輕蕩著腳,“你一個男的,害羞什麼?”
楓白清長長嘆了一口氣,臉上的微紅褪去,看著面前如同月光一樣柔和的少女,回答道:“被別人談論自己的一些小癖好,總會有些受不了的。”
慕夕雨搓了搓小手,“那我倒是更好奇了,你以前撓過其她女子嗎?”她那知性的藍眸瞬間變得銳利起來,直勾勾看著楓白清的臉。
少年捻起一根草葉,輕輕搓弄,漫不經心卻又飽含深意地說:“有過……很早以前的事了,那時候年紀小沒什麼感覺,倒是覺得有趣,長大了感覺就不同了。”
“有什麼不同?”慕夕雨眼神不善。
楓白清想了想,“說了你也不明白……”
“你不說我怎麼能夠明白?怎麼怕暴露你流氓般的內心。”少女聲音哼唧唧地,像是不大的小女孩。
楓白清選擇不回答這個問題。
坐在石頭上望著更遠的山脈和城鎮,慕夕雨慢慢走神了,她想起來那本“劍譜”裡面的內容,想起來書中描繪的戲足場景,彷彿那些角色的表情和動作就在她眼前快速劃過,細細品味,那本書寫的確實不錯,只是她無法聯想到楓白清這樣子的男子居然也喜歡看
。
本想要繼續觀賞風景地慕夕雨突然想到了什麼,這個美麗的少女露出來甜蜜的笑容,那小臉蛋上梨渦也極為明顯,她展露出來的柔情之中含有一股不懷好意,看的楓白清遍體生寒,這是他習武以來第一次感到打心底的恐慌。
慕夕雨壞笑地問道:“最後一個問題啦,你自己怕癢不?”
被這麼一問,楓白清有點愣神,他有些僵硬地回道:“和你無關。”
“哦,是嗎?那就讓我看看我們楓閣主大笑不止的樣子了。”
少女立刻從大石頭上下來,向著楓白清狠狠一撲,但她立刻抓了一個空。
這回她才想起來,對方是一位武林高手。
“開玩笑呢……”慕夕雨對著已經來到自己身後的少年有些尷尬地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