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少年少女吐心聲】

第十四章【少年少女吐心聲】

作者:墨雪月晝(可約稿)

在真正的絕世高手面前,尋常人不過螻蟻之別,這話聽著有些誇張,卻也絕非虛言。

就像是幼兒與一位身體健全的成年人玩鬧,後者輕輕閃身,幼兒便是無論如何都抓不下去,縱然抓住後者也可以不費力地掙脫,哪怕是同齡人之間,只要武功拉開……這種差別也猶如天塹,無法跨越。

可憐的少女不過是一念之間覺得有趣撲過來,竟忘了自己和身後這位少年差距可不是在年齡上,她不過是一個熊貓都打不過的柔弱女孩,後者則是隨手能打出數十道劍芒的絕世高手,輕輕一用力自己就沒了反抗的餘地。

“玩笑?”楓白清的雙手搭在面前少女的香肩上。

他的話語裡面的聲音帶著玩味,從語氣上像是宣告出來什麼不好的事情。

慕夕雨現在不想著什麼怎麼報復天酆閣主了,她如今算是自身難保了,那柔弱的嬌軀順勢蜷縮下來,胳膊狠狠夾緊,雙手試圖護住自己周身的敏感地帶,不過縱然身後的少年沒有去呵癢,慕夕雨自己就有些笑意連連了。

這當然不是高興……就是一個人怕癢到一定程度,撓她的人接近了她,給她一個要被搔癢的感覺和緊迫感,就會容易讓被撓者渾身不自在。

“我道歉還不行嗎?”慕夕雨弱氣地說著,雙眼低垂。

找到機會的楓白清哪裡會放過這個可憐的女孩呢?不過他並沒有選擇強行扒開慕夕雨的手腕,搔癢她身體特別敏感的地區,而是探出食指,正好落在面前女孩的後背處。當環抱手臂時候,慕夕雨的香背也跟著向前彎曲,這時被楓白清的指尖落在她的背部時,可憐的女孩瞬間顫動。

當那根手指順著背部的曲線輕輕摩挲起來後,慕夕雨“啊”地叫了一聲,本來向前蜷縮的後背瞬間挺直,嬌軀也逐漸伸展開來,腰身輕扭,脖頸處的雪白也轉變微紅顏色。

每當慕夕雨害羞並且被搔癢時,她那瑩白的脖頸也會泛紅,只不過顏色很淡。

第一招得手,慕夕雨手腕下意識鬆開,渾身的敏感處除了腋下之外完全張開。

但楓白清倒是沒有選擇第一時間用手去呵癢她的腰肢等部位,而是捻起一根狗尾草順勢而上,在半空劃過一道曲線半圓,精準落在少女的耳垂部位,輕輕抖動,狗尾草毛茸茸地那段在慕夕雨的耳朵處來回觸摸。

酥麻感順勢而來,狗尾草的絨毛刺感也被大幅度提高,弄得慕夕雨又發出幾聲尖叫,她想要向前逃走,可一條手臂確實攔腰抱住了她,那根狗尾草也不停刺激她的耳朵部位。

“楓白清,你……呀……你無恥……啊哈哈哈……啊啊哈哈哈……”被抱在懷中的女孩雙腳亂蹬,那雙手也來回撲騰,無論如何也脫離不了楓白清的手中,而對方也樂此不倦地用狗尾草來回在她的耳朵和後頸處輕撫,弄得她神色迷亂,酥癢難堪。

天上的陽光也徹底將清晨照亮,無數金光瀰漫青山,也有幾縷揮灑到山巔的少年少女身上。

在日光沐浴下,慕夕雨笑靨如花,面如桃李,嘴裡面的吃笑聲音越來越強烈。只因那根狗尾巴草正壞壞地搔著她的早已泛紅的脖頸部位,癢的她嬌軟身軀花枝亂顫,這笑聲也沒有當初被搔撓足心和腋下那般悽慘,反倒是娓娓動聽、似水如歌。

在女孩搖頭時,幾根秀髮落在楓白清的臉上,他嗅到了陣陣

清香,如飲美酒。

環抱住慕夕雨的那隻手也不靈活地搭在了女孩的腰肢上,用指尖在上面輕輕一點,癢感也驟然提高,劇烈無比的刺激感讓慕夕雨發出了更大更清脆的誘人笑聲。

山巔環繞,迴音蕩蕩,每當楓白清的手指戳在上面時候,那笑聲都會跟著起起伏伏,有趣至極。

當親身體會到這種絕美佳境時,楓白清才能明白……像是“蓮霜先生”寫出來的《品足錄》還有《搔笑音語》上描寫竟如此真實,其中的意境也絕非尋常人能夠體會。

只是可憐了被撓的人。

記得在《搔笑音語》中有一位大家閨秀,傳聞美若天仙,靈巧可人,偏偏渾身又敏感無比,被男子輕輕觸碰腰肢等部位就狂笑不止,嚴重地搔撓還容易笑暈乃至於笑死過去,而蓮霜先生這本書的主角也是一位富家子弟,覬覦這位大家閨秀,就偷偷潛入她的閨房把她搔癢致死。

在書中那大家閨秀一開始所表現出來的神態,動作全都描寫在了書中,讓人有種直觀的體會就是這位女子笑的時候居然能夠這麼優美?最後當她的腳心被撓到發紅,隨之筆鋒一轉,再次描寫她神態時,只能用文字陰暗來形容,最後兩段都不寫任何動作,完全刻畫這可憐的女子心中描寫和她的絕望感,很多人看了明明覺得可惜但又興奮無比,無論對腳還是癢的描寫都窮盡丹青之妙,像是展開了一副栩栩如生的筆墨畫卷。

楓白清的手從慕夕雨的腰肢捏到肋下時,不由想起了蓮霜先生描寫的極品女子,他甚至覺得以慕夕雨的敏感程度和那名閨秀也差不離。

“嘻嘻嘻……我……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不行了……嘻嘻嘻嘻……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啊啊哈咯咯咯咯咯咯~~~”慕夕雨笑的越來越厲害,話音也帶著求饒。

楓白清總是捨不得逼她太緊,胳膊一鬆,懷中的女孩也軟趴趴地落在了地上。

巨癢結束,每次的慕夕雨都是一陣劫後餘生,她感覺站都站不起來,很沒有形象地靠在楓白清的小腿上,那雙藍眸水汪汪地似乎要哭,可又賭氣地哭不出來。

她的手也來回拍打自己的腰肢和耳朵部位,試圖要散去剛才帶來的折磨滋味,那櫻粉色地小嘴也是緊緊閉著,瓊鼻呼吸聲有時候緩慢有時候急促。

貝齒緊緊咬住的少女,心中也暗暗發誓。

有朝一日,自己也要這個傢伙品嚐一下她被欺負的滋味,到時候就算是跟自己求饒,也絕不放過。

楓白清每次撓完慕夕雨無論怎樣,他都不會說出什麼道歉的話,但卻也害怕眼前的女孩對自己疏遠……

“歇息一會後,就回去吧。”楓白清望了望山下。

“我沒力氣……你揹我……”慕夕雨本來想要讓對方把自己抱起,可想了想還是把抱換成了背。

就算是被撓的快哭了,慕夕雨可就是對這個傢伙提不起來一點點地恨意。或許是依靠只有一個時,那就成了唯一的一切。

楓白清長吸一口氣,他望了望遠處的山脈和已經可以看清楚地城郭,彷彿在這處山巔目光所及能包攬整個青州。

想著小時候在小鎮讀書時,跟著爹孃來到去城中賣糖葫蘆時的場景,修煉四年的純粹劍意讓楓白清把以前的事情忘了不少,不過當初和爹孃手牽著手一起在長街遊樂的時候這些事情楓白清記得一清二楚,只不過漸漸地也不願去回想

,只不過現在身旁跟著一位活潑且柔和的少女,讓他慢慢又把以前的事情給回憶起來。

他又浮現了以前的想法,希望時間能快點,到時候就能離開這鬼地方了。

還坐在地上的慕夕雨看著面前的少年發呆,忍不住叫道:“喂!楓白清,楓閣主!”

於是有趣的一幕就出現了。

在還算陡峭地山崖路上,一位白衣少年身後揹著一個笑顏婉轉地絲袍少女,這個少女還很不聽話地抖動身子,吐著舌頭,在少年的後頸上吐氣如蘭,弄得原本步子平穩的少年也跟著顫抖,步履蹣跚。

楓白清埋怨一句,“要不你還是下來吧。”

感受到陣陣溫暖的慕夕雨彷彿漸漸褪下了羞意,反倒是調皮地開口道:“我有些冷嘛,怎麼你堂堂武林高手連我一個小姑娘的重量都受不了嘛?”

楓白清當然不會因為慕夕雨在自己身後掙扎而感到費力,可每當面前的女孩柔軟的身體主動劃過他身體的時候,他都總有種搖搖欲墜地感覺,精神難以集中,後背也跟著滾熱,如同劍心蒙塵,縱然以他的定力也不禁導致腦子裡面胡思亂想。

而身後慕夕雨在自己後頸處吐氣更是錦上添花,搞得楓白清的氣力都要從身子中散去。

見眼前的少年走路實在辛苦,慕夕雨倒是真的擔心他把自己摔下去,便也不再是如剛才玩鬧,聽話趴著。她望著這蜿蜒的蜈蚣道視線拉長再往遠處能夠隱約看到數十里外的青茗城,她觸景生情……少女心思最為多愁善感,尤其是家人這種事情哪怕慕夕雨怎麼去裝作堅強釋懷,但也無法忘卻,在她晚上睡夢時候總會呢喃著那些家人的名字還有各種夢話。

楓白清偶爾聽到她睡夢時的話音,心中也是跟著壓抑。

“我好像沒有和你說過我以前的家……”慕夕雨自言自語地說著。

楓白清輕輕迎下聲。

慕夕雨想了想,聲音淡淡地說:“我以前的家很大,在青茗城算是最大的了,不愁吃穿,我有兩個哥哥也有一個姐姐……我爹是一個很好的人,他好到對門前乞討的乞丐都能施捨金銀,好到對於沒錢看病的窮人親自治病,好到前年的蝗災發生後給那些受苦的人送糧……我大哥出去當兵了,戰死在了大漠,二哥人也好學過幾年武,從來不恃強凌弱,還教訓那些欺負人的混混……”

她就這樣子絮絮叨叨地,慕夕雨是個很愛說話的少女,但她卻從來不愛這樣子絮叨家常,只是總覺得有些話藏在心中,要是不說出去就怕那些家人被遺忘了。

“可就是這樣子的人,怎麼會被別人給殺了?”慕夕雨不知道對誰詢問。

楓白清黯然無語,他想開口,卻張不開嘴。

她撲哧一聲破涕而笑,擦拭快要溢出地淚珠,柔聲道:“我記得小時候不懂事,孃親就愛用撓癢嚇唬人家,但她也就是就嚇唬我啊……哪裡像你這樣欺負?不過,我也不恨你,甚至也不怕你,你就像我大哥那樣的人,嘴裡面不把什麼情義和一些安慰的話放在嘴上,可當下雨時候總能遞給我一把傘,在我餓的時候總能捎來我喜歡的飯菜。”

“其實嘛,我也知道我欠你的很多,有時候逞強……希望你別生我氣,我知道你很好。”

雙手環住楓白清脖子的少女絮絮叨叨,言語越來越低沉含糊,不知何時就那麼昏睡過去。

當身後少女徹底睡去後,楓白清開始自

言自語嘀咕道:“我也不像你想的那麼好,腦子裡總是想著欺負你,只是怕你以後真的不理我了,在這裡待著的四年我從沒有想過自己還會因為一個人能動搖,可就是區區四天就勝過了我四年所養下來的劍意。”

曾發誓不會再哭泣的慕夕雨,只有睡著的時候才敢隨心所欲地抽噎。

山頭斜照卻相迎,回首向來蕭瑟處,歸去。

也無風雨也無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