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諾蜜的修羅場:助威儀式【足向】

賽諾蜜的修羅場:助威儀式【足向】

作者:DungeonTrigger

(本文以娛樂為主,人物可能出現嚴重崩壞現象,經書內容僅參考用,無詆譭之意,娛樂至上,還請多擔待!)

礫的宿舍。

“博士,這兩個人不是——”

“噓...... 保留些神秘感,這也是儀式的一部分。” 說著,博士走出了房間。

“好好享受哦~” 博士關上門,露出滑稽的笑容。

礫轉身看著兩個東國女僧人,白髮戴著般若面具的那位個子很高,頭上有一對鬼族特有的大角,腳上穿著黑色的足袋;黑髮戴著狐面的那位撥弄著數珠,頭頂有一對佩洛種族的犬耳,腳上穿著白足袋。二人脫掉木屐,拿來一張毯子和一張椅子。

“去衣。” 狐面放下數珠命令道。

礫有些遲疑,但還是緩緩地拉開上衣拉鍊,脫下緊身上衣,露出嬌小而勻稱的身體。

“那些也脫掉。” 般若命令道。

礫扭捏著用手指挑開內褲和胸罩上的結,一手護胸,一手護陰。般若拿出一根繩索把礫的手捆住。

“躺下。” 狐面坐在椅子上命令道。

礫慢慢的蹲下,因為雙手被捆住,所以躺的比較費力。狐面翹起一隻穿著白足袋的腳,用腳背撐住礫的臉,礫才緩緩的躺了下去。

礫躺在毯子上,般若用穿著黑足袋的腳輕踩著礫的肚子,按壓著礫的腹肌。足袋緩緩的劃過礫的皮膚,瘙癢的感覺從礫的腹間生起,礫蜷起身子,卻被坐在她頭上方的狐面踩住了肩膀。礫感到這可能是儀式的一部分,便任由

般若的黑足袋踩在礫的肚子上,然後輕輕的碾起來。礫逐漸感受到重量施加在她的腹部,感受到早時訓練的依舊累計在腰腹肌處的痠痛感正在逐漸消失。狐面的白足袋也輕輕的踩在礫的肩上,大腳趾點在她的肩髃穴上,讓礫欲罷不能的發出輕吟。

般若從礫的身側走到礫的腿間,腳輕輕的踩上礫的大腿,稍粗糙的黑色稜織布料摩挲著肌膚,發出悅人的沙沙聲。狐面輕踩在礫的肩上,光滑的白色平織布料滑過礫的鎖骨。礫輕輕的喘息著,兩隻白色足袋從礫的肩上移到了頸旁,稍用力的錮住礫細嫩的脖頸。礫有一種被控制的感覺,那種無法自由呼吸而產生的窒息,讓礫感到一種無比的快感。礫產生了一種反抗的小衝動,她輕輕的咬住狐面的白足袋,小心翼翼嘶扯起來。狐面感覺到了異動,她俯視的看著礫,此時的礫臉正通紅,用牙齒咬著狐面足袋的大腳趾處,露出一副醉人的笑。狐面隔著面具發出一聲輕蔑的哼笑。

“你這婊子!”

狐面用白足袋腳包住礫的臉頰,兩隻大腳趾粗暴的塞進礫的嘴裡。舌頭上的壓迫感讓礫掙扎起來,儘管如此,礫依舊很興奮,她咬住了狐面的大腳趾,她能感覺到狐面的腳趾想從她嘴裡逃脫。礫咬的更緊了,然後用嘲笑的眼神看著狐面,彷彿她現在才是掌握著局面的人。

狐面只是隔著面具笑著,她用眼神示意了般若。般若的腳從大腿移到了礫的兩腿間,分開的大腳趾開始挑撥起礫的陰唇。礫意識到事情不對勁,她鬆開嘴想看向般若的位置,卻被白足袋腳踩住了臉。白足袋的底部包住礫的整張臉,開始一前一後的摩擦起來。礫的腿開始不安的踢騰起來,被捆住的雙手開始推起狐面的白足袋腳。狐面一隻腳包住礫的臉,另一隻腳

把礫的手踩在胸前。般若抓住礫的兩隻腳踝,把礫的腿固成盤腿的姿勢,然後把每隻腳踝捆在另一條腿的小腿上,這樣礫就無法併攏雙腿了。接著,她踩向礫的肚子,使勁的碾著。

“唔!唔——”

礫在狐面的腳底下發出呻吟,她的嘴被狐面的白足袋捂住,鼻子也被包在狐面的腳心裡。礫擺起頭掙扎,狐面便放開了踩在她手上的那隻腳,轉而錮住礫的臉。礫剛要用手去推狐面的腳,卻感到般若踩在肚子上的力道大了許多——般若的另一隻腳也踩在礫的肚子上。她現在整個人都站在礫的肚子上。

“嗯!唔嗯!!!”

般若的腳踩在礫的乳溝上,礫推打著她的腳,卻不能移動其分毫。般若又用力的在她胸上踩了幾腳,一邊踩一邊發出玩味的笑聲。接著,般若坐到礫的肚子上,把兩隻黑足袋腳踩在礫的奶上,然後用分趾處夾住礫的乳頭。

“嚶!————”

礫發出一聲尖叫,接著便是低沉的喘氣,般若的腳趾揉搓著礫的乳頭,夾住兩個粉嫩小點,讓它們隨著腳心折磨著那對柔軟的肉團。接著,般若又鉗住乳頭,使勁的把它們往上拔,礫疼的又發出一聲尖叫。

“啊——”

礫大張開嘴,聲還未發出,便被狐面的白足袋腳又塞了回去。狐面把腳戳進了礫的嘴裡,另一隻腳踩在礫的腦門上,用腳趾夾住礫的鼻子。礫被整的喘不過氣,她狠狠的一口咬在狐面的腳掌上,趁著狐面收腳的功夫,她用被綁住的雙手抓住般若的腳,然後咬住般若的大腳趾,把般若疼翻在地。

礫爬向急救電話處,撥通了博士的號碼。

“喂?事情辦得——”

“博士!博士你聽我說,你找的那兩個人根本沒有做什麼儀式,她們就是來欺負我的!” 礫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嗓音說著,她看向那兩個僧人,她們不僅沒有一點慌張,反而還發出吃吃的笑聲。

“啊?怎-怎麼會呢,一定是你不理解我們與她們之間的文化差異吧。”

“博——”

“好了,我還有正事,你一定要好好配合她們啊。” 咔噠。

礫放下了電話,可憐巴巴的看著徐徐逼近的二人。

“你明白了嗎,不管你說什麼,博士都只會認為我們是在做儀式相關的事。直到時間結束,誰都不會來救你~” 狐面說道。

“哼,你剛剛居然敢逃跑啊,還敢用力咬我們的腳趾,看來得給你點更深刻的教訓。” 般若磨起了拳頭。

“我,我會好好配合你們的...... ” 礫爬到二人腳下,盤著腿做了個滑稽的土下座。

狐面和般若踩在了礫的頭上,用腳趾摩擦著礫的耳朵。

“哈哈哈哈,好癢,好癢~” 礫一邊笑著一邊抽動著耳朵,直到那兩隻腳停下,一隻用腳趾勾起她的嘴角,另一隻則托起她的下巴。

“你還笑的出來啊?” 說著,二人開始用腳掌扇起礫的臉。礫被拍的暈頭轉向,最後一邊哀求著一邊親吻其中一隻腳的腳趾。

“求求你,求求你了,別打了...... ” 礫親吻著狐面的白足袋腳趾道。

“我的呢?” 一旁的般若又是幾腳掌拍在礫的臉上。礫又轉過頭去親般若的黑足袋腳趾。狐面又開始拍起礫的臉,礫又不得不回頭親狐面的腳。看著礫應接不暇的樣子,狐面和般若開始鬨笑起來。就這樣折騰了好一會兒,二人才停

下來。她們把礫拖回毯子上,然後又拿來一張椅子,兩人一人一邊坐著,一隻腳踩在礫的胸上,另一隻腳踩在礫的臉上。接著,她們拿出一本卷軸,橫向的張開在礫的面前。

“這是——經書?”

“給我讀!讀錯了就懲罰你!哈哈哈哈!”

“如是我聞,一席——” 礫本來並沒有唸錯,可是她一開口,兩人的腳便開始擠弄她的臉,害的她讀錯字。

“你這是對經書的不敬!受罰吧,妖孽!”

般若的黑足袋腳伸進礫的嘴裡前後的戳著,足袋粗糙的紋路摩擦著礫的舌頭和口腔,另一隻腳則揪住礫的粉紅色的小乳頭,使勁的掐著。

“啊啊啊啊~~饒命!饒命!”

“接著讀!”

“...... 一時,佛在碩——” 礫又因為臉被腳擠弄讀錯了。

“大膽!” 狐面一隻腳鉗住礫的舌頭往外扯,另一隻腳則不停的拍打在礫的舌面上。

“唔唔唔!”

“佛在舍衛國祗樹給孤獨園,與帶——啊唔!唔唔唔——與大比丘眾千二百五十人俱。爾時,世軍——咿咿咿咿咿~~~世尊食時,著衣持缽,入舍衛大城擠——咿呀!啊啊啊啊——咕!入舍衛大城乞食。於其城中,次記——唔唔!唔唔唔唔唔唔——次第乞已,還至本處。放——唔唔唔!唔誒!飯食訖,收衣缽,洗足已,敷座而坐...... ”

礫終於讀完了,她慶幸的看著狐面,彷彿自己從閱讀經書中獲得瞭解脫一般。狐面正隔著面具發笑著。

“你剛才讀完的是第一品,想要結業,你可還有三十一品要讀呢~”

礫快要哭出來了,她撲倒在狐面的雙腳中間,不停的親吻著那雙光滑的白襪,“求求你了聖僧,發發慈悲吧,我可不想再受這等苦——咕!”

礫的嘴被白足袋堵住,後腦勺又被般若的黑足袋踩住無法掙脫。

“咬住。” 狐面發出命令,即使隔著面具,依舊可以看見她臉上泛出的紅暈。

礫輕輕咬住了狐面的白足袋,狐面的腳往後撤去,足袋也從礫的嘴裡滑走。狐面幾腳掌扇在礫的臉上,然後把腳戳進礫的口中,用腳趾抵住礫的牙齒。

“叫你咬住,沒聽到嗎?” 狐面的眼中露出些許慍色。

礫不敢發聲,只是安靜的咬住狐面的足袋尖。狐面的腳再次向後退去,這次礫咬的很緊,狐面的足袋成功的被脫下,露出白皙飽滿的足趾和粉晶般的指甲。

“咕噗!”

狐面的腳趾擠進了礫的嘴裡,充滿肉感的趾肚刮擦著礫的舌頭。礫的舌頭四處躲藏,卻還是被狐面的腳趾夾住,從口中扯出。狐面的腳底有著一股淡淡的汗味,聞上去像是用來配菜的淡鹽,有些醉人。

“哈哈!我也來!”

一旁的般若脫掉了自己的黑足袋,把腳趾從礫的臉旁鑽入嘴角,向兩邊扯去。般若似乎運動神經更發達一些,腳汗味比狐面更濃,狐面的腳味若是配菜的淡鹽,那般若的腳味就更像是發酵的酸菜,有人趨之若鶩,也有人避之不及。礫感覺嘴裡好像被倒入了醬油一般,被般若的腳鹹的直咳嗽。

“吸溜——咳咳!嘔——咻咻咻——啵!”

大股口水從礫的口中流出,沾滿了狐面和般若的雙足。狐面和般若罵罵叨叨的把被浸溼的腳往礫的臉上抹去,然後一起將腳趾捅進礫的小穴,反覆進出的動作使礫鬆軟的陰唇大張,

“啊啊啊啊哦哦

我要飛了——”

“吵死了!” 狐面嬉笑著用腳心踩住礫的嘴,沒來得及收進嘴裡的舌頭在狐面的腳心內側扭動掙扎著。般若用兩隻腳趾夾住了礫的舌頭揉搓起來。二人對礫的下體的攻勢也越來越大,礫無法再抵抗這種快感,她的肌肉開始發軟,任憑高潮的下體淌出淫汁,當二人把潮溼粘腥的腳塞進自己嘴裡時,礫也只是順從的舔淨上面的穢物。狐面和般若把腳塞進礫的嘴裡,腳心壓著礫的下齒,腳趾頂著礫的上齒,而礫還是一臉過於高潮導致的迷茫表情。狐面拿出手機準備記錄下這一幕。

“表現的開心點,母豬!” 狐面用腳底拍了拍礫的臉。礫用手比出了耶的手勢。

咔嚓。

“羅德島女子摔跤大賽,現在開始!”

這是羅德島一年一度的娛樂項目,每次都有將近數千的羅德島幹員前來觀看,觀眾上至退休的老兵,下至上學的孩童,無一不期待著今年選手的表現。羅德島摔跤比賽以華麗的招式而聞名,其中甚至包括一些連職業的摔跤手也很難做出的動作。比賽的輸贏並不重要,能否讓觀眾叫好才重要。如果能以華麗的姿勢贏得戰鬥,那自然是更好的。但若是一味的追求勝利,那樣的冠軍也不會被觀眾所認可。

礫揉了揉痠痛的肩膀和小腹,走向了擂臺。

“加油賽諾蜜!你是最棒的~”博士上來一個飛撲,像只章魚一樣緊緊摟住了礫,鼻子狠狠的嗅著礫的頭髮,雙手也不自禁的揉著礫的肩和頭髮。礫忍住想一膝蓋頂碎博士蛋的心情,想著等這場比賽結束了再找他一併算賬。

“礫小姐加油哦!”

礫轉過頭,看見嵯峨和纏丸正打扮成拉拉隊員的模樣為她打氣。

“母豬,站在那裡幹嘛?還不快滾過來!” 嵯峨和纏丸突然變了副模樣,剛剛那副可愛的相貌此時卻變得無比冷豔惡毒。礫急忙跑到二人面前跪下,嫻熟的用嘴脫去她們的鞋襪。嵯峨把腳戳進礫的嘴裡攪動著,纏丸則把腳踩在礫的胸上。礫一邊興奮的舔著嵯峨的趾縫一邊抓住纏丸的腳在自己的胸上揉搓著,彷彿一隻想要討好主人的小狗一般。

“你怎麼了?” 博士拉了拉礫的手。礫回過神,發現剛剛只是自己的臆想。她看向嵯峨和纏丸,那兩個女孩依舊是剛才加油時那副元氣十足的樣子,。

“沒...... 沒什麼,可能是有點緊張。” 礫攥緊了博士的手。

“前面就是擂臺了,好好表現哦!” 博士向礫伸出了大拇指。

“第一場,礫vs凜冬!”

欲知後事如何,請看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