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女的洗禮
作者：luv sic
每月一度的朝聖就在今日。在今天，所有的村民會前往村子裡最大的場地——聖子戲院，接受聖女的洗禮。
我是最近才來到村子裡面的，參加這樣的受洗活動還是第一回。戲臺上空無一物，臺下的人們在“聖官”的引導下排成千人隊列，男女老少充滿了整個戲院。烈日陽光下，浩浩泱泱的人群卻安靜的出奇，這是由於大家正在冥想，細數自己一月間的所作所為。罪惡也好，傷懷也好，或喜或悲，都已經是雲淡風輕的事了，洗禮之後，又是一個月的生活。我站在隊伍的最後面，默默地觀測這一切。
霎時，一聲壯喝劃破寧靜:“聖女大人現身!”
只見一位女子踱步而入，莊重而優雅的身姿向著戲臺中央，身後兩位持著花槍的黑色侍衛畢恭畢敬，守在戲臺的兩個角。
我望向戲臺，又看了看人群。不必多說，顯然她便是聖女大人了。印象中神聖的事物多顯得金碧輝煌，但這位聖女大人的裝束與我想象中的有著一些出入。聖女大人一襲白衣，腰間繫著根看起來很高貴的帶子，修長的衣袖寬大若羽翼，垂在身旁。袖口所抵達的位置直達膝蓋。頭戴著看似輕巧的銀色禮冠，依稀可以看到鎖骨與一抹酥胸。勻稱修長的雙腿裸露在外，紮實地立定地面，肌膚幾乎閃著亮光，赤裸的一雙玉足格外養眼。驕陽下，戲臺上的風景如畫一般。她的身姿固然高貴，但又因純潔而顯得樸素，在身後的黑色侍衛的對比下，純白的她格外突出，彷彿真若天神下凡般，散漫的聖光照耀著整個戲院。遺憾的是距離較遠，暫時看不清她的面容，不過我想一定是一位美麗的姑娘吧。
聖女大人站定在戲臺正央，兩位像是侍女的人端著金盆來到聖女面前，跪坐著端起。聖女大人緩緩蹲下，低下頭埋在盆中。是在喝水麼？正當這麼想著，只見聖女大人繞著戲臺走了一圈，將口中的水緩緩吐出，像是圍出一個圓形場地般。水不夠了便回去接著像方才般那樣取水，直到畫滿一個完整的圓。兩位侍女在這期間一動也不動。
“這是在做什麼？”我不禁開口問道。
“新來的人，別多話，安安靜靜的等。”前面的大哥一臉嫌惡的對我說，“聖女大人即將獻上祭祀之舞。聖水圈住的土地，有靈氣，可以保佑我們的收成。”
不知何時，戲院內的村民們已經集體跪坐在地上，恭敬地默默注視著臺上。忽地一陣疾風吹來，令我意外的事出現了:只見聖女大人的衣袖隨著風兒一起，打著卷飄在胸前舒展開。看到這一幕的我險些出聲，偷偷瞥向四周，村中的各位不論老少都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
聖女大人完全沒有雙臂。
侍女退場，聖女大人像是神社的巫女般，開始跳起了神聖的祭祀之舞。與巫女不同的是，聖女似乎只是在這個迷信而封閉的村內作為聖女，是整個村子信仰的支柱般。在每個人的思想都極大開放的外部社會看來，或許這幅景象會略顯怪異。
聖女大人舞步翩翩，緩慢而穩健。就在她緩緩抬起腿的那一瞬間，突然，所有的村民開始了莫名其妙的詠唱。男女老少，不論唱功與否，當千人整齊劃一的開口的那一刻，我便沉浸在莫名的感動之中。這就是宗教音樂的力量麼？我再不覺得怪異，只覺得這一
切都是這麼的美麗——為了生活幸福美滿而認真詠唱的人們，莊嚴肅穆的宗教儀式，美麗的聖女大人微微抬起的腿在陽光的照耀下格外白淨......
舞蹈分為三個階段，最初的幾分鐘較為深沉且緩慢，舞姿格外莊重。她一腿向後折起，身體微微前傾，腳尖漸漸舉過頭頂，身體慢慢的轉向後方，然後又緩緩倒下，柔美而又充滿力量。我忽然想起了一種來自遠方的拳法，動作雖緩，卻格外有力。或許是由於她沒有雙手，腿部的表達顯得尤為豐富。忽然隨著詠唱的突然加快，第二部分開始，聖女大人的舞步悅動起來，時而跳起奔躍，時而彎腰貼近戲臺地面，似水中魚兒輕巧，而又似春燕般迅捷。如此靈動，打破了之前的莊重，令我大感驚喜。她雖然沒有雙臂，但平衡把握的是如此神妙，一定是經過長年累月訓練的結果。空蕩蕩的衣袖隨著身姿漂浮，煞是好看。這位聖女的舞蹈，既有大家閨秀之高貴，又有小家碧玉之俏媚，還有孩童般的活潑。這便是生命之美麼？我不禁浮想聯翩，稱讚連連。忽然看到原本不斷舞動著的聖女大人動作逐漸趨於緩和，在地面上靜靜地坐起，雙腳腳掌合在一起，然後更加緩慢地低下身子，低下頭來，似黑曜石般有光澤的長髮一瀉而下觸到地面。詠唱的詞只剩下了一種聲音，曲調也不再改變，上千人只發出低音的“唔”的聲音。這個聲音野性，原始，在這個長達一分鐘的時間裡，似乎訴說著村落自古以來的榮光。一瞬間，圖騰，古老神秘的銘文，羊皮紙，種種神秘而美麗的物品，像是史詩中記載的一般，在我的腦海中浮現。聖女大人的姿勢也不再改變，像是跪拜感謝上天般，又像是代表全體村民進行祈禱。
詠唱結束，自此舞畢，聖女大人站起，朝著民眾一鞠躬，本應擺在小腹部的雙手自然是沒有，寬大長袖自然的垂了下來。聖女抬起頭來，對著萬里晴空長舒一口氣，隊伍中的人們紛紛站起，接下來便是每個人的洗禮了。侍衛將手中的長槍高高地舉起，驕傲的向著臺下走去，緊接著，聖女大人來到戲臺邊，四個年輕力壯的男人身著黑衣抬著轎子，高高地踢著腿來到聖女大人之下的地方。說是轎子，其樸實的更像是一個大號的擔架般。聖女大人從臺上輕輕跳下，落在轎子的正中心上。瞬間，全場村民大吼一聲。我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聲嚇得不輕，不禁也大聲的叫了出來。轎子平穩地運送著，只走了五六步的距離，聖女大人便從矯上離開，似乎達到了目的地。男人們又踏著高昂的步伐，帶著轎子離開場地。
戲臺之下，有一個盈滿聖水的大桶。現在，聖女大人就坐在桶邊的小臺子之上，用腳趾夾住一個小銀盃，在桶裡取水，澆在排隊的人們的頭上，是曰洗禮。洗禮之後，村民們便可離開，回到家中開啟新的一個月的生活了。
千人的隊伍看著長，實際上一個小時左右，大家的洗禮就結束了，終於，只剩下了我一個人。
聖女大人的右腳拿著小銀盃，完全地浸沒在水中，然後將水從我的頭頂淋了下去。烈日下，這杯聖水澆在頭上竟有說不出的舒爽。我畢恭畢敬地接受著這一切，接著聽到聖女大人的一句祝詞，是我聽不懂的語言，也許是當地宗教的特色用語。
正當我回禮完畢欲走時，聖女大人卻開口說了話。
“你，不是這個地方的人吧，以前好像沒有見過，是來我們村子觀光的麼？”
“嘛，算是吧。”
“來了多久了？既然是第一次見，那應該還沒有一個月？”聖女大人不疾不徐，優雅的問著話。似乎她已將村裡所有的人都記在了心中。
“如聖女大人所想。鄙人初來乍到，只想來此地隱姓埋名好好生活罷了。”
“請把頭抬起來，新來的人。”
我應著聖女大人的要求抬起了頭。
這輩子，我都忘記不了這份景象。
聖女大人的玉足近在眼前，溼潤的右腳輕輕的撫摸著我的頭髮。我往上看，修長的大腿肌膚水嫩，再到胸部，鎖骨。更加的抬起頭，清秀臉龐令我無比動容。她的長相不能說是我見過最漂亮的，卻清麗萬分，眼微微的咪起，又有著一絲慵懶，也許是這麼大規模的儀式，搞得她也累了吧，但這張清秀，嬌媚又帶著一分慈愛的臉，讓我不由得心生好感。
聖女大人將左腳腳趾貼在了我的額頭上，然後又點了點我的嘴唇。竟然有淡淡香氣撲向鼻中。
“舔我的腳。”
“咦？這樣是做什麼？”
“你在本村的生活將得到加護。”
我立即站直了身子，鄭重的道了謝。但是內心深處還是感到有一絲抗拒，因為這樣的儀式，彷彿在戲耍一般。但又不覺得有任何不妥，在今天這樣的氛圍下，這樣做彷彿是理所應當般一樣自然。
“還在等什麼？快點舔吧，要好好地將每一處都舔一遍哦？”
長這麼大來還是第一次被要求做這種事情。舔腳代表了什麼？是要我臣服於聖女麼，還是隻是宗教儀式的一環呢？作為從外部世界來的人，我猶豫著。
不過當我開始舔的時候，這份顧慮與抗拒便打消了。從腳尖到腳心，從大腳趾到小指肚，腳背腳跟全都舔了個遍。她的肌膚白皙水嫩，富有彈性，我不禁感到一種奇異的快感，不再是儀式的一環，而是一種徹頭徹尾的享受。舔到足弓處的時候，聖女大人小聲地的“啊“的嗔了一聲，我立時停下了舔舐。沾滿唾液的腳尖亮晶晶的閃爍著光，我的內心莫名的悸動。已經快到正午時分了啊。
“結束了麼？”
“非常抱歉，還差一點。”
“不必著急，慢慢地舔吧。”
謝謝你，聖女大人。像我這樣慢慢地舔，會很癢吧。我又重新開始了舔舐。好奇怪啊，我竟然在舔腳中獲取了快感。
“舔，完了？”聖女大人的臉色多了一抹羞紅，在我看來甚是可愛。
“聖女大人給予的恩惠，鄙人感激不盡。”
“不必多謝，祝你在本村過的愉快。我們這就先回去了。”聖女大人邊說著，邊從臺子上跳下來，就這樣赤著玉足，緩緩走回了戲臺後方。她的背影並沒有想象中的高大，反倒是嬌小可愛。黑色的侍衛也跟隨著退了場。我邊回憶著這次的朝聖經歷，看著已經空無一人的戲臺，浮想聯翩。仔細一想，也許這桶內的聖水沒什麼特別的，只是因為是聖女玉足所浸過的，也便成了洗禮我靈魂的聖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