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作者:戲
人類保障機構迦勒底,為對抗人理燒卻的第一戰線。在這裡集結著無數曾閃亮於歷史星河的英雄才傑,如今他們以英靈的身份顯現於此。攜手輔佐人類最後的御主,藤丸立香。這一切,本是一場足以銘記於人類史的壯闊史詩。然而……
迴旋婉轉的走廊裡,陣陣皮鞭的聲音傳起。三名男子赤身裸體地在走廊裡爬行著,嘴裡銜住馬嚼系在後腦,臉頰兩側的韁繩向後延伸最終匯在一起被一人攥在手上。這個人便是斯卡哈。紫色的長髮,標誌的五官,眼神中透露著蔑視,那不怒自威的氣質幾乎令人只想臣服。此刻她一手操住韁繩,一手不時揮舞皮鞭。坐在只有一個御座地座駕驅趕著為她拉車的三個奴僕,亦或愛徒。庫丘林(槍),庫丘林(術)以及庫丘林(舊)。三人的身體用鐵銬銬住,脊背那一面扣著鐵鏈與斯卡哈的座駕相連。而手腳也是以鐐銬鎖住,每邁開一步便會發出金屬碰撞的響聲。這些鐵鏈經由斯卡哈加工而成,重量非凡,三人正常爬行已是不易,還要用四肢奔跳急跑,稍有怠慢便是一頓鞭笞。所以他們渾身上下早已赤痕交錯,血脹肌膚。
斯卡哈:“加緊速度!這麼慢慢吞吞地什麼時候能到?我和那傢伙約定好了時間的,可別遲到。都給我快點!”
說著,斯卡哈揮起長鞭,朝著三隻庫丘林一頓抽打。三人時不時發出慘雜不清的“嗚”“嗯”聲。
這時,迎面撞上了另一夥人。兩名嬌小瘦弱的身軀,傷痕累累,滿身塗鴉。與庫丘林們一樣,口銜馬嚼,四肢爬行。斯卡哈看了一眼,這兩個人,確切來說是兩隻惡鬼,竟是酒吞與茨木。順著他們的韁繩望去,座駕上正是源賴光。
源賴光:“阿拉~這不是斯卡哈小姐嗎?您也出來溜一溜……”
源賴光說到這裡,也沒直接拿自己對二鬼的稱呼來指代庫丘林。
斯卡哈:“嗯。有些急事要辦,所以出來了。”
源賴光:“這樣啊。那就讓您先過去吧,別耽誤時間。”
說罷,源賴光拉動韁繩,揮舞皮鞭。命令酒吞茨木將座駕靠邊。
斯卡哈:“多謝。我還有事,先告辭了。”
源賴光:“嗯,您慢走。”
兩人道別,斯卡哈繼續催馬前行。源賴光目送她離開。回過頭來面對酒吞茨木,臉上雖溫慈依舊,但卻透露出令人顫畏的氣息。接著,她一揮長鞭,車輪慢慢開始轉動了起來。
在她們兩人相遇的那處地方,牆的另一邊,某座房間內也正上演著同性質的一幕。
一位潔白貴氣的少婦,高高在上地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一隻白嫩潔淨的腳離地擺弄搖晃。少婦一臉逗弄的笑容催促著面前正使足力氣向她靠來的兩名幼女。其中一名便是他的女兒克洛伊,而另一名則是她新收的義女,美遊。此時她們飢渴焦灼的吐著舌頭湊向她們的母親,愛麗絲菲爾·馮·愛因茲貝倫。
這位太太扭動著腳掌與腳趾挑弄著兩個女兒的慾火。兩人肩並肩,離著她們眼中那無上的玉足看似近在咫尺。但實際上卻彷彿天邊。二人脖子佩戴的項圈被一根超強彈性的皮繩系在床腳,因為施加了魔術而難以撼動。兩人只能卯足力氣將皮繩彈性拉至最大,然後身體和腦袋使勁向前,吐出自己的舌頭,乞望能觸碰到那肌膚的尺寸。
愛麗:“加油哦~誰先
舔到,誰就可以服侍了。”
太太一臉逗趣地嘲笑著腳下兩隻賣力的小母狗。就在她嬉笑時,腳趾突然傳來觸感。低頭看去,美遊努力將舌尖抵在了自己大腳趾上。顯然,勝負已分。
愛麗:“嘛~嘛~美遊贏了呢。真棒!”
說著,太太摸了摸美遊的髮絲。再看克洛伊,仍是沒有放棄。此刻的她已經不在乎所謂的勝負,她的慾火催促她只想品味到一口那神聖的玉足。
就在眼看成功時,那隻腳突然抬起,並離克洛伊遠去。她抬起頭,只見媽媽正七分憐憫三分輕蔑的俯視著自己。
愛麗:“不可以哦,克洛伊。輸了就要乖乖承認,敢違背媽媽可又要挨鞭子了哦。”
一幅溫柔輕和的語氣卻透露出了令人一顫的威脅感。克洛伊兩手捂了捂鞭痕交錯的屁股。像小狗一樣垂氣低頭,嘴裡發出“嗚嗚嗯嗯”的委屈聲。太太見此情景,輕輕一笑。
愛麗:“不過嘛……”
話音未落,克洛伊眼中一亮。抬起頭來,吐著舌頭,雙手垂縮在胸前,像小狗一樣上下顛顫。只見媽媽解開了項圈上的皮繩,然後指了指座旁自己那雙白色長靴。
克洛伊看了看靴子,又看了看媽媽的玉足。不捨的表情躍然臉上。太太見狀,嘆了口氣。將腳貼地向前一挪。
愛麗:“只有一口哦~”
小黑見媽媽應允,興奮地又是上下顛顫。向對方磕了三個響頭,感謝開恩。然後恭敬地低下前身用下巴貼地,深深含住腳拇趾品味了一口。
克洛伊:“汪汪!汪!汪!汪汪!”
克洛伊興奮地模仿出幾聲狗叫,然後四肢奔跳著爬向靴子賣力舔舐起來。
接下來,太太為美遊解開皮繩,賞賜她的獎勵。只見太太右腿翹到左腿上,右腳剛好踩在一個小腦袋上。那不是別人,正是她的親生女兒伊莉雅。此刻,她也不例外地裸露著嬌小的身軀,跪伏在地,用口舌服侍著自己母親的玉足,雙手重疊當做腳墊。
愛麗:“來吧,美遊。這是你的獎勵,要感恩戴德地好好服侍哦。”
美遊:“汪!汪!”
美遊一邊叫著,一邊磕頭謝恩。然後跪趴在伊莉雅身上盡情享受著。身下的伊人,口中的玉足,雙倍的喜悅逐漸令她忘我。
太太的腳味兒並不像那白嫩形色那麼相配,湊上前去的話,甚至令人想要捏鼻捂嘴。但面對此刻慾火焚燒了理智的三女卻是一副甘美良藥。那氣味令她們陶醉甚至高潮,她們的舌頭上下翻弄著的同時,不停尋找著每一點她們眼中的聖物,也就是自己媽媽的足垢。太太坐在座椅上,雙臂搭在扶手上,仰頭靠背,輕閉雙目,享受著來自母狗女兒們的侍奉。
而在她們隔壁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