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狼]生於憂患,死於安樂

[雙狼]生於憂患,死於安樂

作者:永遠的塔塔

“嘶...哈...額......”

​是德克薩斯,此刻正躺倒在地上,雙肩被兩柄長刀洞穿,牢牢地,釘死在了地上。全身,疼的幾乎像是散了架一般,當然,面前的白狼也好不到哪去 ,黑色外衣,沾滿鮮血。​她怒目圓睜,卻奈何根骨寸斷,源石光劍斷成兩節,光芒暗淡。

​“生於憂患,死於安樂啊。德克薩斯。”

​......

​當德克薩斯再度醒來,剛才眼前的場景,似乎只是悠遠歷史的一剎那。她從被子中爬出,向左翻身,卻是被像是石子的東西硌著了腰胯,伸手探去,那是一塊生長在肌膚上的源石結晶。​

​是拉普蘭德。

​此刻,拉普蘭德,正以這張雙人床的對角線平躺著,雙腿大開,糟糕的睡相,相較於冷酷瘋癲的性格,似乎是多了一些反差。德克薩斯,倒並不計較於熟睡的拉普蘭德,只是將她雙腿重新擺好。自己便起身下床了。

​簡短的早餐,生菜火腿麵包,與一杯牛奶,甚至用不著明火,倒也是怕會將拉普蘭德吵醒。但這份清閒倒也不錯。也使得,讓她開始回憶起了,那夢中拉普蘭德的話語。“生於憂患,死於安樂。”炎國的一句俗語,她垂首,望向腹部,相較於以前,腹溝變淡了些許,以至於是增添了些許贅肉。

​肌肉的作用,是為了給予對手威嚇,而殺人並不需要無意義的威嚇,即使面對難纏的對手,其所需的,也不過是多砍上幾刀。

​德克薩斯一直是這麼想著的,以至於,是疏忽了對身材的管理。她伸手,捏捏小腹,是一小團鬆軟的贅肉,可叫人高興不起來。

​狼耳輕輕一抖,察覺到了地上的動靜。是某位,想要和自己玩偷襲遊戲的傢伙,這樣的破綻,只是為了強調自己的存在。德克薩斯依然沉默著,將杯中最後一口牛奶喝下,靜候著,那聲音的徹底消失,隨即雙手往後一抓。

​是拉普蘭德。

”哈?被你發現了啊。”

​佯裝著無辜的拉普蘭德,臉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是再也掛不住,微笑著,向前仰去,手臂摟著了德克薩斯的脖頸。隨即是在耳尖,輕輕一咬。​德克薩斯並沒有把這當作一回事,過於稀鬆平常,以至於叫人忘卻其中的愛意與情慾。

​可今日的拉普蘭德,總叫人覺得有些不對勁。魯珀雖然不會出汗,可卻會分泌一種特殊的信息素,對愛慕之人,或身體狀況,氣味會尤為濃烈,不分男女。可如今的拉普蘭德,身上的氣味,卻是相當微弱,對魯珀而言,這是身體不適的象徵。再聯想到拉普蘭德的礦石病。

​幾乎可以說是急切,德克薩斯一把將拉普蘭德拉了過來,站起身子,額頭貼著對方額頭,好在,並非是礦石病發作時的冰涼,只是正常的,感冒發燒罷了。這叫她放下心來。

​“你生病了?怎麼搞的。”

​興許是連拉普蘭德自己都不曾注意吧,昨日的寒風凜冽,是吹進了骨頭,再加上沒關窗戶,只是為了一時舒服,身子大部分都裸露在外,而在被子裡裹的嚴嚴實實的德克薩斯,當然沒什麼大礙。

​“小感冒罷了,沒什麼大礙。倒是,我的早餐呢?”

​拉普蘭德當然沒把這當作一回事。從敘拉古追著德克薩斯剛來到龍門的那些時日,水土不服,些許感冒發燒,是司空見慣,比

起這個,自己到更關心今天的早飯。德克薩斯沒說什麼。將早已給拉普蘭德備好的早餐,在微波爐里加熱一番,端上桌來。只是,除了牛奶,一杯湯藥,也被一併端上了桌。​散發著辛辣,想必是在感冒藥的基礎上,增添了些許溫血驅寒的藥材。

​“你還真當回事啊,德克薩斯,這一點不像你誒。”

​拉普蘭德擠擠眉毛,並非是不滿,只是對德克薩斯,變得像個“傳統的敘拉古女人”有些詫異。看來在龍門與企鵝物流成員的共事,讓她改變了不少,至少不再是以前那個,從裡到外,都是冰冰冷的女人,拉普蘭德並不知曉這樣對於德克薩斯來說,是否是好事,但對於那過去那模糊不清的瑣事,哪怕是自己,都已經不再在乎。興許是好的吧。至少自己是這麼覺得,不過眼前那杯湯藥,就沒那麼好了。

​直到盤中的食物一掃而空,儘管因為感冒喪失味覺而如嚼蠟,拉普蘭德也並不願意辜負了自己的愛人。只剩下那杯棕黃色的湯藥一口未動,這是籌碼。她望著德克薩斯就那麼坐在對面,面無表情,一動不動,反而是最好的審視和逼問,弄得拉普蘭德是渾身都不自在。就這麼對峙了兩三分鐘,德克薩斯終於發話。

​“你成熟一點,在龍門看醫生很貴的。”

​這是關心,卻非得彎彎繞繞,以至於是語氣冰冷,不錯,這到也算德克薩斯的性子。拉普蘭德並不因此生氣,畢竟,曾在敘拉古,自己生病時德克薩斯最多也只是甩下一包感冒顆粒。

​“哈,看醫生很貴,那我喝藥的話,我能否要些報酬呢?”

​拉普蘭德臉上的笑容,此刻是掛上些許邪魅,那所謂報酬,也便不言而喻。她拿起那杯溫熱的湯藥,放在胸前,就等待著一飲而盡,德克薩斯不可能會放過這個雙贏的機會,她覺得勝券在握,可德克薩斯只是站起身,一聲不響。她拿過拉普蘭德手中的湯藥,輕啜一口,隨即,托起了拉普蘭德的下巴,對著那略顯蒼白的雙唇,一口吻下。

拉普蘭德只覺得​辛辣瀰漫嘴中,可面前的德克薩斯,仍在用小舌,一點一點,將湯藥注入拉普蘭德嘴中,任憑如何抵抗,也毫無用處。深沉一吻,直到是拉普蘭德將那一小口湯藥徹底嚥下。

​“唔哈...你還真是,能給我帶來不少驚喜啊,德克薩斯。”

​這樣的投餵,算是前所未聞,以至於是讓歷經風浪的拉普蘭德,都有些驚詫,瀰漫在口中的辛辣,並未停留許久,而後是沁人心脾的一股回甜。

​“這個報酬夠了麼?好了,聽話,把藥喝了...嘶?”

​風頭一轉,此刻,拉普蘭德反客為主,湊上前去,幾乎與德克薩斯貼在了一起,在香肩上,留下了一對淡淡的咬痕。

​“不夠...根本不夠啊。”

​顯然,拉普蘭德,並沒有在客廳幹一頓德克薩斯的想法,事實上,她所說的“小病”,甚至讓她引以為傲的身體,連讓身下人嬌喘不迭都做不到。興許,讓德克薩斯,掌控自己一次,也並非壞事。她將湯藥一飲而盡,隨手將玻璃杯放在一旁,她將德克薩斯按在餐椅上,而後撲到了她身上。她並不在乎椅子是否倒塌,對於她來說,這僅僅是,讓自己擁有了更加舒服的身位。

​“嘖...你這算是,欲情故縱?”

​事實上,從親吻喂

藥的那時,拉普蘭德綿軟的抵抗,德克薩斯便已經準確地知曉了她的意圖,如果她想,自己為何不能夠成全呢?礙事的外衣,被直接褪下,丟在沙發。這算是奇怪的癖好,雖說有室內衣物,可拉普蘭德依舊喜歡穿著那身皮質外套。內裡則是黑色裹胸,這個位置,剛剛好,能夠著那對酥胸。拉普蘭德,似乎是催促,調情般的,主動蹭蹭德克薩斯的下身,黏糊糊的暖意,席捲全身。被壓迫了許久的獸慾在此刻爆發,德克薩斯強忍著要將那塊遮羞布扯個粉碎的念頭,將其掀開,右手抓著一隻,一嘴含著一隻,貪婪與急迫展露無遺,這叫拉普蘭德欣喜不已。

“​哈...啊...真不錯...啊...”

​只是這樣,並不足以讓拉普蘭德沉淪,這樣的喘息,未免有些誇大,可確實發自肺腑,讓德克薩斯,愈加放肆,隨著舌頭與虎齒加入其中,舔弄,叩咬,研磨,幾乎無一不用,指尖的挑逗更是不比多說,下身因為心情的愉悅,與身體的刺激,已經黏黏糊糊,若非拉普蘭德沒有妊娠期,此刻,怕是已經從那小櫻桃中,滲出乳白液體。

​“哈...唔...”

隨著口齒從脖頸落下,​這一下,似是回禮,兩排牙印,似乎並沒有用太多力氣,可與那蒼白肌膚做參照,卻是格外殷紅。並不侷限於雙乳,卻還未到下身,德克薩斯的雙手並不拘泥於同意地方,由上至下,輕輕挑弄脖頸微微突起的軟骨也好,搓揉敏感狼耳也罷,腰肢,腋窩這類地方,自然是不會放過,不論輕輕揉捏,還是加以搔撓,她想看到,拉普蘭德的笑容,不是那種陰森的為了恫嚇,震懾敵人的笑容,而是發自肺腑的粲然一笑。

​“呵呵...哈哈哈...怎麼?德克薩斯?呵哈...你難道,還沒聽夠我笑麼?”

​拉普蘭德,並沒有拒絕。抑或正因,她本就想要大笑。她微眯著眼,望著眼前的德克薩斯,既然是德克薩斯想,那自己,又為何不可成全?幾乎是刻意的勾引,微微顫動著腰肢,還有大大張開的溫暖腋窩,這些地方成了手指的住宿處,勾弄扣挖,揉捏按壓,直至是拉普蘭德都承受不住癢感仰天長笑,但並未持續多久。興許時十分鐘,興許是更短。她仍面帶著笑容,望著面前的德克薩斯,望著她寬衣解帶,將上身的衣物丟在一邊,與自己的衣物在同一堆。拉普蘭德知心地向前湊去,本就所剩無幾的距離被繼續壓縮,又是一吻,至少這次的主動權在拉普蘭德的手上,雖然因發燒頭昏腦熱,可攻勢卻也只是疲軟些許,任憑德克薩斯如何阻撓抵抗,最終是將其壓制,隨即長驅直入,在口腔中肆虐,纏綿,直至自己都有些缺氧,這才鬆開。

​“哈...哈...你,嘖。”

​毫無疑問的反擊,德克薩斯望著眼前的拉普蘭德,她臉上的那一抹微笑尤為扎眼,是輕蔑,卻叫人討厭不起來,只叫人想要好好欺負,卸掉她的銳氣。雙指勾住拉普蘭德皮質短褲,向下褪去,灰色胖次,已經沾上不少水漬,德克薩斯並不急於脫下它,曲起中指,頂住,那被溼潤面料緊貼著的縫隙之中,一下一下撞擊頂弄,隨著縫隙之中,“噗噗”地水聲,與拉普蘭德不住地顫抖,那灘水漬,愈發擴大,以至於德克薩斯的指節都有些溫暖溼潤

。

​”嗯...哈啊...呵呵,過度的調情會適得其反,你應該明白這點,德克薩斯。”

​一記漂亮的直球,意圖已然展現,或是說,就剛才而言,在拉普蘭德眼裡,只算得上是嬉鬧,至多不過是調情,即便作為魚肉,卻仍保持於高位,她環臂勾摟著德克薩斯的脖頸,面前的心上人也並未辜負她的心意,將礙事的遮羞布向側邊撥開,雙指長驅直入,無需考慮潤滑,疼痛也是愛慾的一部分。她配合著,扭動著腰肢,伴隨著指尖來來回回的抽插,喉中喘息愈發深沉,肉壁緊緊包裹著那對纖指,顫動與突進,富含敏感觸覺神經的手指,不亞於男性的生殖器,甚至要在靈活度上更上一層樓,她耐心地刨悉著拉普蘭德柔軟內壁中的弱點,一寸一寸,小心扣挖,觸碰,直至抵達,那一塊潮點,伴隨著愈發加速的喘息,與下身的泛濫,拉普蘭德不再壓抑自己的慾望,盡情釋放情慾,親吻,啃咬,乃至是挑逗胸前那兩顆紅櫻,面龐上那一抹潮紅,面頰上含笑的表情,無聲的,訴說著快意。直至二人的騰空,椅子的倒下,拉普蘭德的雙手,護住了德克薩斯的腦袋,伴隨著近日的第一次高潮,隨即是一記包含著深沉情慾的溼吻,病痛似乎都得以消散。

​

​第二節

​

​“哈...嘶...哈...”

​臥室內,拉普蘭德正置身於已經被騰空的床上,被子摺疊整齊,放在櫥櫃之中。又是生病又是被弄得高潮的拉普蘭德,就算可以,德克薩斯恐怕也不忍心讓她去做。收拾屋子花不了多長時間,可相較於自己,被挑起情慾的拉普蘭德恐怕會不依不饒,於是乎,德克薩斯果斷將拉普蘭德雙手反綁在床上。而得不到釋放的拉普蘭德,搖晃著尾巴,此刻是格外暴躁。

​“嘖...別咬我。”

​完成了清理事項的德克薩斯,俯在拉普蘭德的身上,正欲思考接下來的行動,卻是被冷不丁地啃上一口,事實上,就只是剛才在餐桌,自己身上就多了七八個牙痕,對於一個病人來說,如此火熱的性慾,讓人都有些懷疑拉普蘭德生病的真實性。於是乎,德克薩斯用手,將拉普蘭德的嘴巴摁住,畢竟咬肌剛不過手臂,就算是強壯的狼,也能因此而無法張開嘴巴,更不用說,時此刻生病再加上被束縛雙手的拉普蘭德呢。任憑她如何閃避掙扎。德克薩斯並不願使用口球之類,這是做愛,不是施虐,二人是愛人,不是主僕。騰出的那隻手,將拉普蘭德的左腿掰開,深入雙股之間,好一頓抽插攪動,

​就這麼僵持了一刻種,四濺的粘液,伴隨著拉普蘭德的體力一併消耗,德克薩斯幾乎可以輕易放倒,將拉普蘭德壓在身下。卻始終將自己的脖頸與人保持三拳距離。受困竭力的狼,也有撕開獵人喉嚨的餘力。

​“還咬不咬了?”

​這是勝利者沾沾自喜的一種證明,此刻的拉普蘭德當然咬不著德克薩斯,但並非是羞辱,指尖的抽出,那已經略有些鬆垮麻木的蜜穴得以休息。德克薩斯湊上前去,並非不存戒備,不論是獵物還是愛人,她都喜歡老老實實的。釋放了情慾的拉普蘭德,果然沒有繼續啃咬,雖仍有餘力,只是披頭散髮望著面前的德克薩斯。

​“不咬了~你還有工作,對吧?”

​反正已經得以釋放,拉普

蘭德也並不願繼續難為,不過,對方貌似沒有放過她的意思。束縛還未解開,她倒想看看,德克薩斯接下來要怎麼做。德克薩斯,僅是將亂髮撫平,玩弄拉普蘭德的雙耳。起初,拉普蘭德並沒有注意,自己的耳朵如此敏感,因為相對於胸部與腋下,這點刺激就顯得微不足道。魯珀天生是喜歡被撫摸的,尤為是耳朵,當你能夠揉到一位魯珀的耳朵,這說明你已經是ta的密友。因而,拉普蘭德並不反抗,雖然先前的高潮已經使得自己的身子變得敏感,可耳朵被撫摸的絲絲癢感,可以用舒服來形容。耳廓內的絨毛,柔軟無比,帶著本人的溫度,相當舒適,還有因放鬆而獲得的極高可塑性,軟骨,不愧是軟骨。

​“...我不明白,你為什麼在家裡都要包的這麼嚴實...又不那麼嚴實...嘖,當初買的睡衣都要生蟲了。”

​德克薩斯握住拉普蘭德的雙足,隔著灰白相間的棉襪,其內是冰涼骨感的雙腳。德克薩斯,不知何時成了足控,只是悶在心中,僅是上班時稍稍注意一下同事的雙腳,僅此而已。這只是一種正常的喜愛,就像人會喜歡貓,喜歡狗,喜歡鳥獸蟲豸一樣,甚至可以稱作是美的一種象徵,在身體上半遮半掩的地位,更是叫人著迷。至於先前的抱怨,是一時興起,正如自己當初給拉普蘭德買的睡衣一般,沒有考慮到拉普蘭德根本就不穿那玩意,算是失策。不過,考慮到二人之間身高體重相差不大,興許,可以給自己輪換著穿?“不行不行,我的是我的,拉普蘭德是拉普蘭德的...”德克薩斯如此想著,手指滑入襪沿,將其脫下。

​“呼...哈...有什麼關係?說不定我哪天就想穿了呢...呵呵,別一副那樣的表情嘛。”

​魯珀並不會出汗,為了掩蓋自己的行蹤,還有不讓別人察覺氣味。魯珀的味道,只有魯珀才能聞到。拉普蘭德的腳,絕對稱得上是美足。修長骨感的腳型,肌膚白潔,事實上這並非是礦石病所致。骨節突出的腳背,似是一塊崎嶇的美玉,肌膚內的靜脈,如同古老玉器上悄然爬上的綠植,只叫人覺得美麗。左腳是溫熱的,右腳是冰冷的,連那盎然綠植都有些枯萎,發黑,可憎的礦石病,叫人心生憐憫。德克薩斯,輕輕撫摸拉普蘭德的大腿,那凸起的源石結晶塊,是苦難的根源。拉普蘭德,看著德克薩斯,看著她的眼中,劃過一絲悲傷。拉普蘭德並不因此氣憤,或是傷悲,她僅僅只是,臉上掛著一如既往的,似笑非笑。

​“...所以我一直不相信你的瘋狂。他們說是礦石病所致,事實上我根本不信。”

​比起曾經的老死不相往來,德克薩斯逐漸接受了拉普蘭德,但並不意味著她就願意接受曾經。她接受的,只有拉普蘭德,現在的拉普蘭德,僅此而已。德克薩斯察覺出,拉普蘭德讀出了自己的悲傷,從那嘴角的一抹微笑。於是,她也不再躊躇不決,將拉普蘭德的足趾,微微向後掰去,指腹在腳掌摩挲,是柔軟,但稱不上細膩。點點薄繭,分散不均,在這片大地行走,是難以避免的。食指輕勾,伴隨著拉普蘭德輕輕一顫,她抬眸,觀察著拉普蘭德的表情;她正微眯著雙眼,這是將自己全權交給德克薩斯的意思。也好,這算正中下懷。

​“呵呵...你的相信與否改變不了事實,機器不會說謊。因為已成常態,所以你忽略了它,僅此而已。”

​‘常態’,‘忽略’,這兩個詞縈繞在德克薩斯心中,她望著拉普蘭德,腦海中回憶起昨晚的,那個悠久的夢 。“生於憂患”,因而忘卻了自己身處苦難,未見光明,又怎會知曉身處黑暗?這算是過度理解了...以至於是偏離了這個俗語的本意,那麼,‘死於安樂’呢?德克薩斯思索著,但目光沒有離開。她從床頭櫃中拿出一管護手霜,能夠軟化角質,同時卻並不刺激。擠出一些,在手上抹勻,隨即一點一點,塗抹在拉普蘭德的足底。不常觸地的腳心也沒有略去,腳掌與腳跟被重點對待,甚至是趾縫都沒有放過。長期塗抹,斑駁的薄繭也會很快蛻去,不過對於其它本就柔嫩的地方,就可以說是滋潤了。於是乎,似乎為了佐證,食指輕輕一劃,在足掌上,激起足趾一片漣漪,到也算賞心悅目。於是乎,手指來到腳心,那略凹下去的軟肉,輕輕釦挖,搔撓,雖是還未完全吸收收,也起到了些許潤滑作用,本就柔軟的嫩肉幾乎沒有阻力,似乎是戳著了弱點,勉強著憋笑的拉普蘭德抓緊了床單。在性這方面,德克薩斯是罕見的貪婪。不再拘泥於只是徒手,帶刺滾輪,軟毛刷,寫幹了的墨水的簽字筆,每一樣似乎都是新奇的感受,對德克薩斯來說是,對拉普蘭德而言,就更甚了。據說古時,會有專門針對女性俘虜雙腳的拷問,看起來是真的,並且相當有效。拉普蘭德的雙腳,已經被撓得通紅,可相對於先前的毫無血色,德克薩斯倒是更加中意這樣。

​“哈...哈...這也算性癖的一種麼?真夠奇怪...所以,你究竟在想些什麼?德克薩斯。”

​拉普蘭德將雙足收回,踏在床上蹭蹭,是為了減輕些依舊殘留的痕癢。從先前開始,德克薩斯似乎就有些心不在焉,本應當享受而循序漸進的過程,也被縮短許多,事實上呢,能夠看穿並預判動作的拉普蘭德,無法像羅德島上的那隻小兔子那樣,連帶的洞穿他人感情與想法。對自己而言,敵人的想法與感情自己並不在乎,可面前的德克薩斯不是敵人。

​“我想問你,拉普蘭德,‘死於安樂’,是什麼意思?告訴我。”

​德克薩斯,是直言不諱,她已接受了過去的部分,那是二人第一次在龍門短兵相接,結果是自己住院,拉普蘭德三個月內銷聲匿跡。德克薩斯並非耿耿於懷,她只是想要搞清楚,那段語句的意思。僅此而已。

​“哈...你不覺得,在安樂中死去,是件很幸福的事情麼?”

​答非所問,只會徒增疑問。她望著德克薩斯,雙肩上的貫穿傷早已癒合,甚至連傷疤都已經模糊。可那也是傷疤,它只是存在在那裡,不聲不響,正如拉普蘭德左眼的傷疤,只是它太過太過顯眼了...德克薩斯並不因此而不滿,只是若有所思,仿若悟出了其中意思。可也只是,一笑置之。她從櫃子中拿出了幾顆金色小球,大約半徑三釐米左右。拉普蘭德知道那東西,與其說是球,倒不如說是,增大版的跳蛋。

​“看來你今天是要玩個盡興?哈...我依稀記得你先前還因為我生病而擔心的不得了吧?”

​“...可是你生

龍活虎得很不是麼。”

​拉普蘭德的話,讓德克薩斯擔憂起來,她摟過拉普蘭德的腦袋,與自己的額頭貼貼...但這並不準確,她突然想起自己櫃子裡有溫度計,許久以前買的,因為當初挑錯了款式,買成了肛門體溫計,退不了貨,乾脆就破罐子破摔乾脆丟在邊上。不過這回,這玩意到一下變得有用了起來。她將拉普蘭德的雙腿扒開,隨即緩緩深入後穴之中;但其實不需要這麼深。大約三分鐘過後,她將其取出查看:36.7,明顯是退燒了。倒也沒有什麼顧慮。她帶上手套,沾上精油,深入後穴慢慢將其抹勻在內壁。她戴手套並非是因為嫌棄拉普蘭德髒之類,因為自己的手剛剛摸過了護手霜,在表面肌膚沒有刺激不代表在人體內部同樣沒有。剛剛吃完早飯不到一個小時的肛腸當然是乾淨無比,粉嫩緊緻的腸壁包裹著手指,隨著在內部的滑動,一下一下悸動收縮著,稱得上是莫大的享受。不過肛口過於細小,容納不下那些個小球,在那之前當然是要進行擴張。一個手壓氣泵,連接著前端的橡膠氣球,塞入拉普蘭德的後穴之中,不斷充氣,膨大,將肛口一併擴大,這個過程稱不上享受,但看拉普蘭德的樣子,似乎是已經司空見慣。待到擴張完畢,德克薩斯便將那金色小球,一顆一顆地塞了進去。一顆,兩顆,三顆...五顆,一直到第五顆,拉普蘭德的眉頭微皺,小腹微微隆起,這才停下。五顆金色小球,在肛腸內,擠壓著內壁,滋味當然不太好受,況且還要夾緊擴約肌,防止其滑出,德克薩斯知曉其中的辛苦,只是打開了小檔震動,隔著腸壁,能夠刺激到隔壁的陰道,細微的舒適,也算是一種安慰。

​“...呼...嗯...差不多可以了吧?哈啊...讓我去啊...”

​面前的德克薩斯依然不為所動,拉普蘭德幾乎一眼能夠看出,這只是單純的捉弄,後穴隨著小球的震動,幾乎快把持不住,漏出些許,試圖減輕一些負擔,可卻被德克薩斯眼疾手快又推了進去。被反綁雙手的自己什麼都做不了,只能是在床上乾著急,一點一點積蓄著快意,直至微微顫動著,幾乎只差一點,就要高潮而出,德克薩斯卻是壞心眼地,立馬將那小球關閉,望著眼前淡淡笑著得意洋洋的德克薩斯,拉普蘭德幾乎是咬牙切齒。

​“別這麼兇,馬上就給你。”

​德克薩斯俯在拉普蘭德身上,並不害怕會被身下的狼咬上一口,那樣的話自己便又有了捉弄她的藉口。搓弄著拉普蘭德的柔軟耳朵,細細回味著拉普蘭德,那答非所問的解釋,比起在敘拉古,那在黑暗中嗚咽哀嚎,與其它家族勾心鬥角,阿諛奉承,背後捅刀,即使身處家中也要時刻擔心的刺殺,街頭火併,毒品,槍殺,腐敗的政府,敘拉古,黑手黨的帝國。德克薩斯家族的隕落是必然,自己並不為此感到一絲悲哀,自己早已厭倦那樣的生活。於是來到龍門,加入企鵝物流,能天使,空,可頌,大帝...拉普蘭德;自己忠於得到了真正的棲身之所,真正的同伴。自己不願脫離這樣的安樂,不願脫離安穩的生活,直至死亡。在這片大地,“生於憂患”之人,數不勝數,但他們主動,或被迫地,沉浸在那憂患之中,無法自拔,直至死

於憂患。“死於安樂”,對一個生於這片大地的普通人而言,並非貶義,而是無數人望而不可求的生活。

​

​似乎是思考的太久了,身下的拉普蘭德此刻躁動起來,腹中的壓迫,慾求不滿的痛苦,德克薩斯伸手安撫,輕輕吻住那微張小唇,長長一吻,她忽生出一股感激之情,小舌與人一同纏綿,微微掰開下身陰唇,與拉普蘭德緊貼著,溫溫包住,相互摩擦著。似乎是不滿與此,待到親吻結束,她伸出手,輕輕捏住硬挺的勃起陰蒂,隨即是一陣搓弄,她張口,含住一顆紅潤櫻桃,吮吸舔弄,誘人後脊便這麼展露在拉普蘭德面前,於是乎,慾求不滿地,是在德克薩斯的肩膀處,留下一道包含愛慾的咬痕,德克薩斯自然毫不在意,至於後天的工作?管它呢。自己寧可,沉浸於這片安樂。

​“額...哈...嘶啊......別咬了,嘖。”

​“嗯...啊...咕哈...咳...怎麼?弄疼你了?”

​又是一口,兩道牙印,在另一隻肩膀上,只是這次各位用力,疼到德克薩斯都有些受不住,於是她掐住拉普蘭德的臉頰,怒目圓睜,與以前不同,自己可以給拉普蘭德,一些教訓了。她壓著拉普蘭德微微骨氣的小腹,用力拱拱,擠壓著本就不躲到空間,難受得讓拉普蘭德一度想要擠出幾顆,卻是馬上又被推了回去,震動也被加強到了中檔,隔著肚子也能夠感受到其中的震動。但還不至於叫人叫苦不迭。

​打一棒子,給一顆糖,即使已經離開敘拉古,這樣的套​路依舊適用,於是乎,在讓拉普蘭德難受一陣後,便又是一陣翻雲覆雨,弄得人嬌喘連連,直至是微顫著身姿,噴灑出些許粘液。德克薩斯,此刻氣喘吁吁,方才長時間的接吻,再加上現在高強度的做愛,體力幾乎不支,而拉普蘭德呢?雖然不至於還是一副慾求不滿的樣子,但至少肯定是比自己精神多了。

​“呵...啊...嗯...你這淫獸...都不知道累的麼...?”

​德克薩斯從拉普蘭德的身上翻下,粘液牽連著,有藕斷絲連之意,雖不至於虛脫,但還是相當勞累。她躺在一旁,輕輕擠壓拉普蘭德的小腹,直到那些小球一顆顆排出體外。隨即撐著腰痠背痛的身體幫拉普蘭德解開束縛。

​或許自己真的應該去鍛鍊鍛鍊了......

​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