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作者:狗哥
“親愛的艾米麗,我很感謝你為我脫下靴子好讓我可憐的腳丫透透氣,不過我想這應該不是你的目的。”安吉拉動了動腳趾,帶著些許疑惑說道。
“嗯……你知道,在法國,人們可不會用多麼血腥暴力的方式去解決問題,我們往往用,嗯,更和善的手段,”我用手在她的腳上來回撫摸,為她輕輕地按摩,以便讓血液快速循環,“你的雙腳讓我想起了以前的時候,在我還是個少女的時候,那時我還在家鄉學習芭蕾舞,沒有炮火連天,沒有隨意殺戮的智械,噢,多好的一段時光。”
安吉拉的腳趾微微顫抖起來,很明顯,她緊張了。
“嗯……我覺得,咱們可以換一個咖啡廳,點上兩杯藍山,好好地敘敘舊。”她不安分地扭了扭身子,好讓脖子處於一個舒服的位置。當然,沒人喜歡被束縛住的滋味。
我用指甲插入安吉拉右腳的腳趾縫中,並在腳趾與腳心的連接處的位置輕輕颳了一下。
“嘶……”安吉拉倒吸一口冷氣,腳趾猛地蜷縮起來,右腳飛快地想要往後撤開,不過鑑於都被牢牢控制住,這一切都是徒勞。
這正是我想要的結果。我不由自主地勾了勾嘴角,這才是我夢寐以求的獵物嘛。
“我的舞蹈老師,是一個溫和卻又嚴苛到極致的中年男子,因此在他的教導下,很多女孩都達不到他所需要的標準,於是相應地,他創建了一套專門用來懲罰女生的方法,既不會傷害到任何人,同時又讓人生不如死。那麼……我親愛的,嗯,按照大家的叫法,應該叫你天使了,不知道你能不能猜得到是什麼樣的懲罰呢……”
我用指尖繼續向下划動,一路到她的腳跟。隨著指尖的下移,安吉拉的身子開始劇烈的扭動起來,同時伴隨著讓人滿意的尖叫聲,“啊!!哈……啊!住手呵……啊!”
通過對她進行的這麼一個小測試,她的整個腳底的弱點都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我眼前。雖然這只是一個小小的試探,但是她劇烈地反應著實出乎了我的意料。
“看起來,我們的博士腳底很是敏感啊,我覺得我的老師會非常喜歡你的,親愛的安吉拉。”
“呼……我猜你的老師也一定很喜歡你。”安吉拉喘著氣勉強說道。
“正是如此。”她的話讓我回想起以前的時光,“一開始我把它視為一種折磨,不過後來,那種刺激感與無力感讓我欲罷不能,我漸漸地喜歡上了那種感覺。傑哈以前也喜歡把這個作為我們夫妻遊戲的重頭戲,所以我相信,你也一定會愛上這種感覺的。”
“我不想過問你們的私事,不過就我看來,我……啊!哈哈哈哈……”安吉拉的話還沒有說完,我也不想給她說完的機會了,所以我開始用手指在她右腳腳心上慢慢撓了起來。不得不說,她的腳可真是敏感,畢竟,一個整天待在房間裡的醫學博士所經歷的最大的歷練也不過是穿著高跟鞋和絲襪從辦公室走到走廊的另一頭去拿一套文件罷了。
更何況,她的作戰服上還有一對翅膀。
“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你看起來比想象中怕癢啊,”我用左手捏起她右腳腳趾,然後用右手主攻她的腳心,絲襪與汗水的雙重潤滑讓她的腳底變得光滑,手指能夠飛快地在上面肆無忌憚地抓撓,“我猜你平時不怎麼愛運動吧,如果是的話,那可
太可怕了。”我一邊加快了手上的動作,一邊面不改色的用語言來羞辱她。
“哈哈哈哈……”安吉拉瘋狂地大笑,同時不斷地掙扎,僅僅只是一隻腳一隻手就有這麼大的反應。齊格勒博士,你可真是讓我感到驚訝啊!
安吉拉只堅持了大約兩分鐘,劇烈地咳嗽聲就從她的嘴裡發了出來。
“哈哈哈……咳咳哈……”她的臉變得通紅起來,就像是9月底塞納河畔蘋果樹上的蘋果一樣,“停……停下……”
我依言停下,慢慢地用手指在她的腳底划著圓圈。“那麼,我猜你是想告訴我了?”
安吉拉喘著粗氣,汗水從她的額頭上流下來,把幾縷髮絲黏在了她的側臉上。
“呼……我不得不承認,艾米麗,咳咳,”她深吸了一口氣,“對我來說這確實是個很有效的審訊方式,而如你所見,呃,我也確實非常……敏感。不過,我想如果你只有這點本事的話,我是什麼都不會說的。對了,順便說一句,有一個問題你說錯了,我很愛運動。”她衝我戲謔一笑,接著咬緊了牙關,閉上眼睛仰起了頭。
“很聰明,醫生,這給了你掙扎的時間,看得出來,你還對自己抱有一絲希望,”我衝她微微一笑,接著說道,“醫生,你知道人與動物最大的區別是什麼嗎?”我伸出手在身邊的櫃子中摸索了一番,拿出了一根硬羽毛和一根軟羽毛。
“我想,中世紀的癢刑也許就是你們法國人發明的吧。”安吉拉深吸了一口氣,仍然不忘為自己爭取寶貴的休息時間。
“癢刑可沒有這麼簡單,”我用左手狠狠地扳起安吉拉左腳的五個腳趾,讓包裹著黑絲的腳心最稚嫩的地方暴露在渾濁的空氣中,然後抬起右手,用羽毛的根部撓了上去,不出所料的笑聲頓時充滿了整個房間,“現在還是剛開始,我希望你能做好心理準備。”
回應我的只有她“哈哈哈哈”的大笑聲,我一邊用羽毛在安吉拉各個要命的弱點上四處遊走,一邊津津有味地觀察著她笑得花枝亂顫的模樣。
腳心很敏感,8分。腳趾套著絲襪,暫時看不出來。腳趾和腳心連接那一塊,每次路過都會有劇烈的反應和身體的抖動,大概9分。腳掌也很怕癢,差不多7分。
我在心裡做了一個大致的評估,要想徹底讓她崩潰,腳趾下腳心上那一部分無疑是最佳的突破口,現在包裹著絲襪讓人難以下手。不過我可不想這麼快就撕開她的絲襪,這可是萊耶斯最喜歡的飯後甜點。我打賭他現在肯定就坐在監控前面幹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親愛的安吉拉,你知道癢刑最重要的元素是什麼嗎?”大約過了10分鐘,我停下了手,讓她能喘口氣,以至於不會因為缺氧而昏睡過去,我靜等了數秒,回答我的只有她的喘息聲,“為了增加效果,對癢刑的犯人,行刑者們會在他們的腳底塗滿蜂蜜,然後牽出山羊,讓它們用那細長的舌頭去舔舐犯人的腳底。”
“啊……呼……我猜,嗯……”安吉拉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她的頭髮因為腦袋的左右擺動而四散開來,一點口水出現在了她的嘴角,而身上的衣物也變得凌亂不堪,“這裡沒有山羊,對吧……哈……”醫生張大了嘴,貪婪地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嗯,沒有錯,不過……”我低下頭,用鼻尖貼在她的腳趾上仔細地嗅嗅
,這是傑哈和萊耶斯都對我所做過的,而現在,我明白了為什麼這樣會讓兩個男人發狂,“我覺得我的舌頭並不比山羊的差多少。”
“艾米麗,你……嗯啊!”安吉拉驚慌失措地喊了我一聲,緊接著便被一聲帶著快感與慌張的呻吟聲打斷了——我把她右腳的大腳趾含入了口中。
汗水夾雜著唾液通過絲襪的過濾融合出一種奇妙的味道,讓人著實欲罷不能。而安吉拉在我舌頭上小鹿亂撞一般的腳趾頭更是讓人心癢難耐。
“嗯……”我情不自禁地發出了一聲滿意地呻吟聲。不過安吉拉那邊就沒有這麼好受了,她不斷地用鼻子發出“嗯”的呻吟,雙手緊握,腿部繃得死死的。據說有些人可以通過被舔腳來達到高潮,我想我發現了一個。
安吉拉的小腳得以讓我輕而易舉地就把她的五個腳趾頭都涵蓋住,我不斷的吮吸著,感受她那修長的腳趾在我的口腔中進進出出的快感。而此時身體裡像是有一團火焰在熊熊燃燒,讓人喘不過氣來。
安吉拉抗拒的呻吟聲已經演變成了滿意的叫聲,我伸出舌頭,捲走她的腳心上滲出的每一滴汗液,上下滑動,零距離感受著這近乎完美的美足。
終於,差不多過了數十分鐘,我意猶未盡地吐出安吉拉沾滿唾液的腳趾,她的絲襪的足趾處被我用牙齒忘我地咬破了,白皙的腳趾露出了大半。整隻腳上沾滿了不知道是口水還是汗水亦或是兩者的混合物。而躺在床上的安吉拉身體已經扭曲到變形,披頭散髮讓她像是一個瘋子。在她的臀部下方有一攤水跡,具體是什麼,我也不想去鑽研。
這時,耳機裡傳來了萊耶斯帶著粗氣的命令聲。
“不要忘了正事。”萊耶斯說道。
“拜託你下次歇一會再說話好嗎?”
真是個蠢貨。
我轉頭對著安吉拉笑了笑,走到她身邊幫她理好頭髮。她的瞳孔已經渙散了,這意味著她的第一道防線已經被我成功摧毀。
“不要……住手……”安吉拉有氣無力地懇求道。
“我希望你休息好了。”我舔了舔嘴唇,帶著回味走回她的腳邊,“下面我們來試試狂野一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