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篇故事:被暗算的女體育教師

第二篇故事:被暗算的女體育教師

作者:奪帥

任霞35歲,第五高中的體育老師,丈夫是外企經理,育有一子一女。她的身高有一米七八,由於長期健身,身材健碩,雙腿粗壯,腹部有六塊腹肌,屁股結實高蹺,雙乳肥大高挺,長了一張瓜子臉,扎著馬尾辮,畫著濃眉厚粉,塗著大紅色的口紅,雙耳戴著藍寶石耳釘。

今天任霞下班後,開著寶馬車去健身房健身。她穿了一件黑色的體恤,下身是牛仔褲和白色的球鞋,38碼的汗腳穿了一雙黑色的短絲襪,背了一個黑色的皮包。

她把車子停在地下停車場,要坐電梯上樓。這時她看到了一輛停在不遠處的悍馬越野車,這是她嫂子周豔紅的車子,已經在那裡停了兩天了。

任霞和周豔紅的關係很好,經常一起健身鍛鍊。周豔紅上班是開警車的,但下班後一般都會開自己的越野車。她的車兩天沒開了,也沒來鍛鍊,更沒有回覆過任霞的微信。

“嫂子最近在忙案子嗎?怎麼都不聯繫我了。”任霞邁開結實的大腿正要跨進電梯。

忽然,她看到一個小男孩賊兮兮地走向周豔紅的車子。

任霞停下了腳步,躲在一輛車子後面觀察那個男孩。“這孩子想幹嘛?難道想劃車玩?”

男孩用車鑰匙打開了車子的電子鎖,從車子裡取出了一個黑色的揹包,又鎖上車子走了。

“這不是嫂子的揹包嗎?他為什麼會有車鑰匙?”任霞悄悄地跟在男孩身後。

男孩離開停車場,打的走了。

任霞急忙也叫了輛出租車,跟上了男孩坐的車子。

男孩在一條小巷子前下車了,然後走進了巷子裡。

任霞看了一眼停在巷子口的警車,沒有多想,也跟進了小巷子裡,七繞八彎後來到了一幢平房前。

“男孩進去了。我要直接進去嗎,還是偷偷地潛入?”任霞結實的雙臂抱在胸口猶豫著。

“阿姨,你在幹嘛呀?”背後傳來一個小男孩的聲音。

任霞回身一看,有一個小學生揹著書包站在她背後看著她。

“你認識那家的小朋友嗎?我找他媽媽有事。”任霞指著屋子說道。

“那是小明家,我是他同學阿剛,我也正要去他家,阿姨和我一起進去吧。”男孩說著便走進院子。

任霞想了一下,也跟著進了院子。

“小明,有一位阿姨找你媽。”阿剛大喊著走進了屋裡。

任霞走進屋內,聞到了一股腳臭味,心想:“真臭,這家人的腳可真臭啊。”

客廳的桌子上放著周豔紅的揹包,揹包裡的運動內衣、絲襪、運動鞋被掏了出來。

“這真的是嫂子的包啊,我認得這鞋子和內衣。”任霞心中暗暗吃驚。

“嗚嗚!”半掩著的裡屋門內傳出怪聲。

任霞一個箭步衝到門口,一把推開了門。

“啊!”屋裡景象讓這個大膽的女人大驚失色。

嫂子周豔紅赤裸著上身子,下半身只穿著黑色的連褲襪,連褲襪的襠部被撕開了,一把警槍塞在了肥厚的肉屄裡。她粗壯的雙手高高舉著,被手銬拷在一起,手銬被一根鐵鏈拴在屋頂下的鐵環上,露出腋下濃密的散發著熱氣的腋毛。她穿著絲襪的40碼汗腳被汗水浸溼了,散發著熱氣,踮起腳尖踩在地板上,結實強壯的雙腳被鐐銬拷著,兩個鐐銬之間連接著一根金屬棒,令她的腳不能併攏。

她的臉上套了一條黑色的蕾絲內褲,嘴裡塞了東西,把內褲頂得鼓鼓的,

還不斷髮出悲慘的“嗚嗚”聲。露在內褲外的眼睛翻白,曾經犀利的雙眼現在看不到半點眼白。

略有下垂的肥乳佈滿了鞭痕,左奶頭上夾了她的警官證,右奶頭上夾著她的身份證。肥碩微凸的小腹上有好幾個淤青,茂密的陰毛被幹掉的不明液體黏成一叢。在胸口和小腹還用口紅寫著“臭腳鐵腕母豬女刑警周豔紅”、“母豬媽媽絲襪老妓女周阿姨”。豐滿的肥臀和粗壯的大腿上遍佈小孩子的巴掌印。

地板上扔著她的警服警褲、高跟鞋、墨鏡等物品。旁邊有一個裝滿了屎尿的臉盆,臉盆上貼著標籤“臭屁眼女刑警周豔紅母豬的排洩物與飼料”。

最令任霞感到恐懼驚訝的是,她看到侄子小丁也一絲不掛,跪在地板上舔舐著裝著他親媽周豔紅的排洩物的臉盆。在小丁的屁股上也用口紅寫著“廢物太監兒子小丁吃屎狗”。

“嫂子!小丁!”任霞大叫起來,她回頭怒目看著阿剛,“你們!”

“臭腳母豬既然你自己送上門來,那你就和這個母豬女警察一樣變成臭腳絲襪母豬吧!”阿剛笑著掏出匕首指著任霞。

“臭小鬼去死!”任霞先發制人,飛起被牛仔褲包裹的粗壯大腿,用鞭腿踢飛了阿剛手裡的匕首。

“啊!”阿剛吃了一驚,急忙後退,但是立馬他的胸口又吃了任霞的一腳。

看著被踢飛的阿剛,任霞冷笑著把腿抬過頭頂,牛仔褲管和球鞋之間露出了穿著短黑絲襪的腳踝和一小節潔白結實小腿。能穿著緊繃的牛仔褲做出這樣高難度動作,可見任霞的腿功了得。

“讓你嚐嚐我的跆拳道。”任霞沒有放下腿,反而把雙手抱在胸口,高高在上俯視著倒地的阿剛。任霞在學校不光是體育老師,還是跆拳道興趣班的教練,有黑帶水平。

阿剛沒有動靜,明顯是暈了過去。

“不堪一擊。”任霞放下腿,走進裡屋。

她看著被吊起來的周豔紅,深呼吸一下,拿下了周豔紅頭上的蕾絲內褲。

周豔紅的臉上戴著鼻鉤,鼻子被鉤沉成了母豬鼻孔,鼻孔裡還塞著兩顆子彈,吊著鼻鉤的鋼絲線被夾子夾在她腦後的頭髮上。塗了口紅的嘴裡塞著大紅色的口球,嘴角還流著口水。她的額頭用口紅寫著“雌豚”,嘴裡不斷髮出無意識的“嗚嗚”悲鳴。

“呀!”任霞看到精明能幹的女警嫂子竟然被折磨成這幅模樣真是又驚又氣。

任霞環顧四周,看到手銬鑰匙就掛在吊著周豔紅的鐵鏈頂部。周豔紅只要一抬頭就能看到鑰匙,但是雙腳被拘束,並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她並沒有能力能跳起來夠到鑰匙。

任霞沒有管仍在繼續吃親媽屎的小丁,她拖過一個金屬凳子,踩在上面去拿鐵鏈上的鑰匙。

就在她拿到鑰匙的時候,一道電流從鐵鏈上傳來。

“啊啊啊啊!”觸電的任霞並沒有被電流彈開,拿著鑰匙的手指反而痙攣著越握越緊。她根本無法鬆開手指,被電得翻起了白眼,全身不斷抽搐,結實的雙腿不斷顫抖著。

周豔紅也觸電了,戴著鼻鉤的她也抽搐起來,兩個大奶子上下震動著,肚子上的贅肉也翻動起來,粗壯的絲襪大腿劇烈的發抖著,嘴裡發出“嗚嗚嗚!”的痛苦哀嚎。一股黃色的尿液從周豔紅下體噴出,一條黃色的軟屎從她的肥碩的屁股處緩緩掛下,但馬上就被抖動著的屁股甩斷了。

任霞牛

仔褲的襠部漸漸被洇溼了,她伸著舌頭,翻著白眼,眼淚鼻涕口水一起流出,秀麗端莊的臉蛋痛苦地扭曲成一團,嘴裡本能地“啊啊”嚎叫著。

小明從衣櫃裡鑽了出來,他笑道:“臭腳母豬被電的滋味爽不爽啊?你的跆拳道呢?怎麼使不出來了?”

“啊啊啊啊!”痛苦的任霞沒有聽到小明的嘲諷,她已經失去了意識,只是求生的本能令她不斷大叫著。

小明擔心兩個女人真的被電死,便關掉了衣櫃裡的電源開關。

“呃……”失去意識的任霞倒在地上,身體不斷抽搐著,拿過鑰匙的手指微微發黑,還散發著焦味。

小明脫下了任霞的球鞋,穿了短黑絲襪的38碼漢腳出現在面前,腳尖和腳底的絲襪被汗水浸溼了,散發著陣陣熱氣,濃郁的腳臭味直衝小明的腦門。

“哼哼,讓你再發狠啊,跆拳道?我呸!我看你是臭腳絲襪道!”小明脫下了任霞的牛仔褲。

任霞穿了乳白色的蕾絲內褲,內褲前面已經被尿液浸溼了,散發著尿騷味。內褲背面粘著一坨發黑的硬屎,她也被電得大小便失禁了。

脫下她的體恤、內褲、乳白色蕾絲胸罩,小明發現任霞的肥碩雙乳中流出了奶水。原來任霞的女兒是二胎,剛生下不久,還在哺乳期。

“流奶臭腳母豬原來是叫任霞啊。”小明在任霞的皮夾中找到了身份證。

他找來一根繩子把任霞結實有力的手臂綁在了身後,又撕開她大母腳趾處的短黑絲襪,用魚線綁住了任霞酸臭的大母腳趾。接著他用一雙黑色的連褲襪綁住了任霞的腳踝。

高大健碩的女體育教師任霞就在昏迷中被小明綁了起來,失去了抵抗的能力,苦練的跆拳道再也使不出來了。現在她只穿著短黑絲襪像一頭待宰的母豬,悲慘地躺在嫂子周豔紅的絲襪臭腳邊上。

小明把任霞的沾屎內褲塞進了她的嘴裡,把她的酸臭球鞋按在她那翻著白眼的白痴母豬臉上,又用膠帶把球鞋綁在了任霞的臉上,讓這個臭腳女人聞聞自己的臭腳到底有多臭。

忙完這些,小明來到客廳弄醒了被踢暈的阿剛。

“那個臭腳跆拳道母豬呢?”阿剛揉著胸口問道。

“中了我們的機關,現在像一條死豬一樣被我綁起來了。”小明把任霞的另一隻球鞋遞給阿剛。

“真臭!腳這麼臭還敢穿絲襪練跆拳道?她是想用臭腳燻死自己的家人吧。”阿剛聞著球鞋內的酸臭味,吐著舌頭笑道。

他把球鞋往桌子上一放,冷笑著走進內室,“我倒是想再領教一下這個臭腳母豬的臭絲襪跆拳道!”

至此,客廳裡的臭腳味又多了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