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大洋馬踩在腳下胡亂射精的廢物皇帝
作者:這個鴿子為什麼這麼大
前言:大家好,這次是一個新的短篇的說,上一篇文在p站成績很不理想,基本可以說是大暴死的說(我一度準備砍點後續劇情),不過在論壇卻很受歡迎,果然小眾xp沒人看啊。這一次是正常的m向的單篇,算是我看小說時得到的靈感(不過也只是靈感而已,頂多是借鑑點背景而已)。
話說我決定了,我要改名字!不能再頂著一串數字了!
注意:本文中含有一定程度上的對亞裔歧視內容,此類內容全部為故事效果需要,不代表作者本人的觀點。(怎麼感覺說的我和洋鬼子一樣,反正大家就看著衝,樂呵樂呵,別當真)
注意2:作者理科出身,大家不要糾結文中的具體建築與科技水平還有人物遣詞用句是否符合歷史,這裡是平行宇宙。
序章:
公元1675年,32歲的年輕皇子-張縉成功在皇室內部鬥爭中勝出坐上了皇位,並且該國號為“大鴿”,隨後的十餘年中他銳意改革,扶持工商業,大量任用平民出身的官吏,經過他的一系列積累,到了大鴿十七年太宗病死時整個國家國富民強,國庫充裕,雄兵百萬。
隨後時年二十二歲的高宗即位,隨著他一聲令下遮天蔽日的百萬雄師揮師遠征,橫掃了不可一世的草原遊牧民族,北上深入沙俄腹地大破克里姆林宮,隨後揮師西進五度擊潰反鴿同盟,大鴿二十三年初,高宗親率右威衛十萬大軍橫渡英吉利海峽攻佔敦靈。同年六月大鴿攻佔倭國,隨後南進攻佔印度尼西亞。
至此大鴿疆域便擴張到了極點,南起印度尼西亞,北至沙俄,西起英格蘭,東至白令海峽,在不到七年的時間裡高宗證明了他那無比傑出的軍事才華如同流星一般照亮了整片夜空。
然而他的生命也正如流星一般短暫,大鴿二十四年高宗病逝,時年二十九歲。唯一留下的繼承人便是年僅2歲的幼帝。
直到此刻,擴張的浪潮與熱情開始退去,被改革紅利所掩蓋的問題開始浮出水面—自從太宗即位到現在僅僅二十四年,根基並不穩定,很多遺老遺少趁機蠢蠢欲動。
大鴿二十五年,幼帝即位,他最大的威脅便是來自京中豪族:這些豪族在朝中根深蒂固手眼通天,儘管太宗的改革大大削弱了他們的勢力但是卻未能根除。
而到了高宗時期為了保障國內穩定更是對他們做出了很多妥協,這些豪族也趁著戰爭大肆斂財,如今新主年幼他們便傾巢而出。一時間原本繁華無比的京城明爭暗鬥烏雲密佈。
在這危急存亡之時是一個女人挽救了大鴿—太后李氏挺身而出,挽狂瀾於既倒扶大廈之將傾,在整整經過了八年的艱難鬥爭後終於逐漸消滅了各家豪族穩定了局勢,為兒子剷除了威脅,可惜她也因為疲勞過度而在兩年後病逝。
此時是大鴿三十五年,皇帝幼帝年僅十四歲,滿朝之上文武百官皆對他唯命是從:在生命的最後時刻太后就像是一隻拼死一搏的母狼一般將朝中所有不聽話的勢力全部血洗了一遍,為了兒子的江山穩固她拼盡了最後一口氣,留下了一個集權到了極致的皇帝。
但是問題是這個皇帝只有十四歲,而危險總是來自視線之外的地方。
第一章:
“陛下,蒸汽機乃是我大鴿立國之本,萬萬不可輕易交給蠻夷啊!”在皇宮前
殿的朝堂上一名大臣聲淚俱下的向皇帝哭訴到。
最開始,在高宗時期大鴿對於擴張的領土採用了高壓統治,禁止這些被征服的國家訓練軍隊發展科技,甚至還一度考慮過禁止他們使用本國的語言和文字一律改為大鴿語,通過這種方式來完成同化。
然而高宗英年早逝後時局動盪,對於這些國家的種種限制也開始放鬆,到了今天這些國家雖然名義上仍臣服與大鴿,但是在各方面都擁有了一定的自主權利。
“而天下一統,海內歸心,普天之下莫不是大鴿子民,何來蠻夷一說?朕意已決,吳尚書不必多言。”清脆的童聲從龍椅上傳來卻壓得滿朝文武喘不過氣來,眾人都知道那些洋人圖謀不軌但卻無人敢出言反駁上喻。
“退朝!”隨著太監尖利的聲音今天的早朝落下了帷幕。
剛從朝堂上退下剛剛還一臉正經的皇帝立馬朝著後宮飛奔而去,一路上無數宮女太監看見了也沒有一個敢阻攔的—自太后駕崩之後這後宮便成了幼帝的天下......嗎?
幼帝不顧形象一路小跑溜進了後宮,轉過幾道彎後進入了西偏殿的一間房中,推開門後映入眼簾的一名金髮碧眼的西洋女子。
這名西洋女子正坐在床榻之上,一頭及腰的柔順金髮披在身側,精緻的面容被包裹的若隱若現;而她身上所穿的也並非是大鴿宮女常穿的輕裳而是一身歐洲傳統的茶色長裙禮服,而在長裙之下則是一層薄薄的黑色絲襪,腳上則蹬著一雙白色的高跟鞋。
看到皇帝氣喘吁吁的跑進來這名女子非但不起身行禮反而轉過頭來笑盈盈的看著皇帝。而幼帝則直接跪倒在女子榻前,對著女子的雙腳連連磕頭,完全沒有身為皇帝的樣子,而且一邊磕一邊嘴裡還唸唸有詞。
“主人,請您蹂躪我的廢物雞雞吧!”
原來這位坐在榻上的女子便是當今的英國女王維多利亞:自高祖平定四方之後為了加強對被佔領國家的控制便下旨要求所有國家都要將原先的皇室未婚女性成員送入宮中作為人質與宮妃,並且特意為她們修建了東西兩座偏殿,而英國最近送到宮中的便是這位維多利亞女皇。當年遙想當年大鴿的鐵騎踏上大英國土時這位女王不過17歲,懵懂無知的少女,而現如今她已經長成了27歲的成熟女性,在異國他鄉的宮殿中度過了三個春秋。
維多利亞站起了身來,修長的雙腿筆直的挺立在了幼帝的面前,雖然她的身高不過一米七而已,在歐洲只能算是正常水平,可是她散發出的強大的壓迫感就像是一座大山一般壓在幼帝的頭頂讓他無法抬起半分。
“讓你辦的事情都做的怎麼樣了?”維多利亞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瑟瑟發抖的幼帝一臉冰冷的問道。
“都...都辦妥了,最新的蒸汽機馬上就運到英國。”幼帝老老實實的回答著她的問題
“嗯...不錯”維多利亞在房間中緩慢踱步,噠噠的聲音迴響在房間中,眼看著勾勒出維多利亞小腿優美腿型的棕色鹿皮長靴在自己眼前一次又一次晃過幼帝的身體逐漸開始興奮了起來,胯下那與年齡不符的巨大肉棒也很快就勃起將他的黃袍下襬頂了起來,粉嫩的馬眼不斷摩擦著黃袍粗糙的內襯擠出一點點粘稠的先走液,粗重的喘氣聲逐漸壓過了高跟長靴的聲音。
“嗯?這麼快就忍不住了嗎
?”維多利亞看向了幼帝,臉上帶著一絲輕蔑。“乖乖的在床邊躺好吧。”
“多謝主人!”原本幼帝已經憋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一聽維多利亞的話立馬連滾帶爬到床邊原本放著那雙長靴的位置,像一隻小狗一樣乖巧的躺了下來露出了自己的肚皮與肉棒。
維多利亞緩緩的走到了床邊,踩著幼帝的肚皮坐在了床鋪上,步伐間帶著特有的優雅與韻味,隨著那隻長靴的落下幼帝輕微漲起的肚子在她腳下就好像一個水球一般癟了下去似乎隨時都有可能會被壓破,巨大的重壓使得幼帝呲牙咧嘴一幅十分痛苦的樣子但卻沒有發出一點慘叫聲。
“嗯~不錯,真乖~就給你些獎勵吧。”隨後維多利亞的鞋底就落在了幼帝的肉棒上,用自己的靴底不斷按壓剮蹭著他那與年齡不符的巨大肉棒。
“啊~好舒服~,謝謝~,謝謝主人的~,恩賜~,啊~”堅硬的鞋底一次又一次擠壓著他的肉棒,凹凸不平的花紋不斷從龜頭的前端劃過,留下的汙漬與其中滲出的粘液儀器將幼帝的龜頭染成了黑色;隨著維多利亞雙腿的不斷移動幼帝臉上也泛起了潮紅,露出了一幅飄飄欲仙的享受表情。
“舒服嗎?接下來就是你最喜歡的部分了。”維多利亞輕輕一蹬兩隻被黑絲包裹著的白嫩美腳便如同出水芙蓉一般從長靴的束縛中解脫了出來。
“啊~”上面還沾著些許汗液的腳掌貼上了肉棒的根莖,熟悉的溫暖觸感讓幼帝輕聲嬌喘,身體也輕輕的顫抖了起來。
隨著維多利亞的玉足微動溫暖而細膩的觸感順著肉莖朝著龜頭蔓延而上,最終包裹住了整個肉棒,靈活的腳趾輕輕的敲打挑逗著他敏感的龜頭,一陣陣觸電般的刺激隨之而生。
緊接著另一隻腳也覆蓋了上來,兩隻腳對著他的龜頭就是一陣猛攻,不斷地糾動他的包皮刺激其中的龜頭,一陣翻雲覆雨下來維多利亞的腳底已經徹底被滲出的先走液所浸溼。
而隨著她的挑逗幼帝的喘息也愈發的急促了起來,肉棒顫抖蠕動著達到了射精的邊緣。
可是就在這時維多利亞卻用自己的腳跟輕輕一壓,原本即將噴湧而出的精液便全部都被堵了回去。
精液翻騰的痛感與對於射精的強烈渴望讓幼帝眼淚都流了出來,不斷地使勁抽動自己的肉棒試圖射精,可是維多利亞的玉足卻沒有移動一毫,他不斷抽動的樣子就像是一隻在維多利亞腳下掙扎求生的螞蟻一般。
“請.......請讓您的奴隸射出下賤的精液吧!”幼帝用最後的理智大喊道,聽了這話維多利亞的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滿意的點了點頭移開了自己的腳跟,大量的精液隨即噴湧而出,濺的到處都是。
“哈......哈......哈.....”射精後的幼帝躺在地上面色潮紅,重重的喘著粗氣,眼角還殘留有尚未乾涸的淚水,可是他卻顧不上休息,立馬一骨碌爬了起來跪倒在地,面前就是維多利亞那翹起的美腳。
“多謝主人賞賜,哧溜,我這就幫您打理乾淨,哧溜。”面對沾滿了汗水與精液還混雜了灰塵的腳掌他沒有一絲的猶豫而是用雙手輕輕的捧起賣力的舔舐著維多利亞的腳底。
“哼,你們這些卑賤的黃皮豬,居然被女人踩幾下就會射精,你們的下賤真是刻在骨子裡的!活該當我們一輩子的奴隸
”維多利亞則坐在床上一臉鄙夷的看著年幼的皇帝費力的捧起自己的腳舔舐享受著舌頭柔軟的觸感。而聽到這話幼帝反而舔的更賣力了,身體隨著她的謾罵而輕輕的顫抖著,龍袍下的肉棒也重新開始勃起了。
誰也不曾想到在後宮的一角居然正在發生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作為大鴿天子的幼帝居然對戰敗方的女王如此卑躬屈膝,任由對方玩弄,這一切還要追溯到兩年前的那個夜晚。
那是一個不見月亮的夜晚,維多利亞正漫步在西偏殿的走廊中,身處異國他鄉的她心中是道不盡的淒涼。
“洋鬼子!看打!”就在這時一個黑色的影子突然跳了出來手裡拿著一根柳條就往她身上打。
維多利亞心中一驚,可是仔細一看才發現原來是大鴿的皇帝,年僅10歲的幼帝身高不過一米二,連她的胸部都夠不到,雖然氣勢洶洶的揮舞著柳條但卻沒有一絲的傷害,於是維多利亞便沒有出手制止而是任由他胡鬧,眼中卻帶著難以掩飾的鄙視—在她看來這個皇帝不過是一個傀儡罷了。
“洋鬼子!打死你!叫你們框死我爹!看打!”幼帝氣勢洶洶的鬧著,今夜他偷偷溜出宮殿便是刻意來到西偏殿為先帝“報仇”。
“三思!你在幹什麼?!”不過他的運氣似乎很不好,就在他胡鬧時太后李氏聞聲而來—今夜她正好要來西偏殿處理這些新到外賓的事務,結果正好撞上了偷偷溜出來的幼帝。
更讓她生氣的是他所大喊的內容:經過兩代人的改革,大鴿的醫學已經有了相當程度的發展,高祖的死因也早已查明;可是民間卻仍有不少頑固之徒堅信高祖是因為召洋女人入宮而被洋人框死的,這種說法流傳甚廣,甚至傳入了宮中。
“你!你!...”看到兒子居然迷信這些神鬼之說勞累了一天的李氏火冒三丈急火攻心居然一時沒站穩朝後倒去,多虧身邊的宮女手疾眼快攙扶住了她。
“你......你這逆子!”李氏稍微緩了下抬手就要教訓幼帝,但一陣鑽心的痛卻又讓她捂住胸口開始喘氣。
“殿下息怒,您的身體要緊,皇上不過是年幼戲言罷了。”看到李氏的樣子維多利亞不禁開口勸說道。
李氏聞言看向了她,幾秒後才開口:
“那就今夜請你來替我教訓下這孽畜吧,你以後要常在宮中活動,不如先立立威,不然你們這些外來戶肯定是要本丫鬟欺負的。”對於遠道而來,在大鴿沒有任何根基的維多利亞她還是放心的,更何況能夠拉近雙方的距離爭取些來自佔領國的支持也是必要的。然而她並沒有想到這項臨時起意的決定將斷送整個大鴿的基業。
在一陣哭鬧聲中幼帝被太后的侍女丟進了維多利亞的房間中,隨後便行禮告退留下了年幼的幼帝與維多利亞兩人獨處一室。
在房間中年幼的皇帝面對著維多利亞瑟瑟發抖,維多利亞每往前一步他便後退一步,不知不覺便退到了房間的角落中。
而剛剛還西勢洶洶的幼帝現在為何如此害怕?原因主要有三點,首先自然是來自宮女們給他灌輸的關於洋女人框死他爹的恐怖故事讓他面對維多利亞時恐懼不已,第二則是來自維多利亞身上的氣勢,儘管離開了不列顛,可是身為女王的氣質仍然壓迫著年幼的皇帝,最重要的一點則是雙方的身高差距:幼帝的身高不過
一米二,甚至達不到維多利亞的胸部,即便是皇帝也無法克服人類基因中的本能。
“這就是大鴿的皇帝嗎?不過是個外強中乾的廢物罷了,我大英怎麼會輸給由這種廢物當權的國家?”維多利亞一臉冷峻的看著幼帝一點點後退眼中生出了一絲鄙夷,緊接著她的腦中便生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可能是大鴿的風氣還是偏向保守而歐洲的正米字旗們玩的比較花的原因導致維多利亞對於性的認識要遠遠領先於大鴿的女人們,她知道有些男性可以通過受虐達到性興奮,在指掌大不列顛的時間裡她曾通過密探收集到不少的傳聞,因此她無比清楚,那些位高權重,重趾高氣昂的男人們在家是如何跪倒在自己的女僕面前一邊任由對方侮辱踩踏一邊興奮起來的。
在被大鴿全面接管後大量科學家們只能轉業去研究一些旁門左道,而其中的一項結果就是關於受虐性癖的產生原因:這項性癖的產生很大程度上受到了當事人童年某些經歷的影響。(這部分全部都是作者口胡,沒有任何科學依據)
現在自己和大鴿幼帝獨處一室,有一個絕好的機會,而太后看起來已經命不久矣,只要她一死大鴿的權力便落在了這位幼帝身上,想到這裡冰雪聰明的維多利亞產生了一個奴役皇帝來控制整個大鴿的想法。
雖然這個想法有著不小的風險,但是維多利亞並不是瞻前顧後的凡俗之輩,在權衡利弊後她便下定決心要抓住這個難得的機遇搏上一搏。
“我出去一會,你先把衣服脫了,一件都不準剩,不然的話...”維多利亞順手拿起了放在床邊的,原本只是裝飾的皮鞭,在手上輕輕的敲打著,兇狠無比的樣子嚇得幼帝身體不住的哆嗦著。
聽了她的話幼帝不敢怠慢,趕緊將身上的衣物全部脫下,瘦小的身體一絲不掛的站在房間中間。
沒過多久維多利亞便推門回到了房間,映入眼簾的則是瑟瑟發抖的幼帝與他那尚未開始發育的身體:他的肉棒甚至都比不過維多利亞小拇指的長度,兩顆不大的卵蛋更是脆弱,維多利亞盈盈一握便包裹住了幼帝的命根,隱約之間產生了捏碎它們的衝動。
幾秒後她放開了手,坐回了床上“跪在地上,給我舔把鞋底乾淨了,全部都嚥下去”維多利亞命令到,看了看她手中的皮鞭幼帝不敢怠慢連滾帶爬的爬到了她腳邊舔舐起來,苦澀的口感與心中的屈辱感讓他不禁啜泣了起來。
幸好宮中的衛生比較好,維多利亞的鞋底相對比較乾淨,只有在紋路間有一些泥土嵌在其中,在克服了心理障礙後也勉強可以下嚥。很快靴底的泥土便被清理的一乾二淨。
維多利亞站起身來走了兩步後滿意的點了點頭,臉上也露出了一抹笑容。
“不錯,舔的真乾淨,那麼就讓姐姐給你一些獎勵吧。”說罷維多利亞便坐回了床上抬起了腳挑開幼帝衣物的下襬將腳底踩在了他的雙腿之間。
看著維多利亞那嬌美的腿型幼帝只感覺到血脈噴張,前所未有的興奮感湧上大腦,小弟弟無比激動的膨脹了起來,自己隔著衣物貼上了維多利亞的鞋底。
“嗯~......啊~......好舒服~”緊接著隨著維多利亞腳底輕輕的用力一陣陣的壓迫感就像是連綿不斷的海浪一般不斷拍打在自己的小弟弟上,前所未有的酥
麻快感開始腐蝕著幼帝的理智,他安詳的閉著眼睛看起來十分的享受,堂堂大鴿的天子居然在一個外國女人的腳下露出了一幅如醉如痴的樣子似乎已經忘記了之前自己受到了怎樣的羞辱。
“哈~哈~哈~”隨著維多利亞施加力度越來越大頻率也越來越快,幼帝也逐漸達到了射精的邊緣,從小口中傳出的沉重喘息與臉上泛起的紅暈說明這他此刻的狀態。
在維多利亞的挑逗下幼帝已經到達了射精的邊緣,只差最後的臨門一腳滾燙的精液便會噴湧而出;維多利亞有節奏的按壓,龍袍纖細的觸感,耳邊傳來的輕笑聲,種種刺激的包圍讓他越陷越深,大腦完全淪陷在了快感的海洋中,腦中只剩下了對於生殖的原始渴望呼吸也愈發的急促了起來。
可是就在這時維多利亞偏偏放緩了腳上的動作,不同於剛開始那樣有節奏的一下一下用力踩踏他的龜頭而是改為了高頻小幅度的挑逗:維多利亞時而用自己的鞋底快速的輕觸他那脫離了包皮束縛蠢蠢欲動,時而又用自己那細長的鞋跟精準的戳擊幼帝肉棒根部的敏感點,讓酥麻的觸電感席捲他的下半身,通過這種接觸來讓他保持在即將射精的邊緣,進一步的喚醒他的肉棒,積累他的射精慾望。
“不要,不要再踩......”在維多利亞巧妙的寸止玩弄下幼帝幾乎是生不如死的狀態,在前所未有的奇妙感覺前,他的心理防線只用了幾分鐘就全面崩潰。
“哈—唔唔唔唔!!!”就在幼帝忍不住開口求饒時溫暖的異物突然擠開了他的嘴唇將他不大的口腔佔了個嚴嚴實實,連舌頭都被壓得動彈不得。
幼帝驚慌失措的睜開眼睛一看才發現不知何時維多利亞脫下了自己另一隻腳上的鞋子,將其中的那隻玉足塞進了他的嘴裡,準確的來說是隻有那隻腳的前端—由於兩人的體型相差太大,即便維多利亞的腳型偏長也無法完全塞入他的口中。
雖然維多利亞平時很在意個人的衛生,但是在經過了一天的“薰陶”後她的腳也不可能毫無味道,鋪面而來的淡淡的騷臭味充斥著幼帝的鼻腔,而口中也從包裹著那隻腳的黑絲上嚐到了些許來自汗液的鹹味。
而就在他的注意力集中在口中那隻玉足上的那一刻維多利亞抬起了腳對著他肉棒的前端狠狠的踩了下去。
巨大的作用力使得幼帝的四肢都稍稍離開了地面,更不用說底下的肉棒了: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積攢已久的精液如同開閘的洪水一般從他的肉棒中順著維多利亞腳下留出的縫隙奔湧而出,強烈的刺激使得他全身都不受控制的抽搐著,鼻子和嘴吧快速的吮吸著維多利亞的腳掌。
在半分多鐘後他終於停止了抽搐,有氣無力的躺在地上;整個人從身體到精神都隨著射精的結束而放鬆開來,這一刻大鴿的幼帝似乎突然從地獄升入了天國。
(至於為什麼皇帝12歲才第一次體會到那種事情,原因很簡單:因為在大鴿與未成年人發生關係是違法的,而大鴿的宮女們都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怎麼樣,陛下?舒服嗎?”看著癱軟在自己腳下雙眼血紅大口喘息的幼帝維多利亞摸了摸頭髮,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時間稍微往前回溯,維多利亞離開房間後便徑直前往了距離不遠的另一個院落,在那裡生活著的是來自倭國
的幕府將軍之女—德川美惠子,外來的公主們時不時進行一些交流,正是在這些交流中維多利亞得知了美惠子擅長藥物的製作,而且由於某些原因比起正常的救死扶傷用的藥物她對於某些旁門左道更加擅長,其中也包括了春藥。
幾分鐘之後維多利亞離開美惠子的房間,雖然看起來與剛剛踏進院落時沒有任何區別,可實際上她的身上暗藏殺機:她的身上噴塗著特製的吸引男性的香水,專門用來強化對方的觀感,將原本最為微小的刺激成倍放大;粉末狀的強效媚藥被摻在泥土中填進了她鞋底的縫隙,這種媚藥一旦被吞下只要幾分鐘就會見效,而且效果會隨著受害者受到刺激而進一步增長;而在她絲襪的前端更是裝入了好幾個小小的藥包,裡面裝著的是各種草藥,通過這種藥包浸泡的液體一旦被攝入便會開始侵蝕對方的身體,在一段時間的潛伏期後便會讓對方陷入長期的發情。
在維多利亞的巧妙算計下幼帝被她巧妙的玩弄於股掌之間,不但第一次嚐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樂,更在不自知的情況下攝入了大量的春藥,強行歪曲了他身體的發育。
雖然第一步的計劃順利的進行著,可是維多利亞並沒有急於迫使幼帝屈服,反而一轉之前的嚴厲溫柔的安慰剛剛結束了射精的幼帝,還保證不會將他“尿褲子”的事情說出去。
“如果還想那樣尿出來的話就來找姐姐吧,這可是屬於我們兩個人的秘密,不要告訴別人哦。”第二天維多利亞一邊幫助幼帝換上清洗好的內衣一邊在他耳邊輕聲說道,而幼帝也輕輕了點了點頭作為回應,然而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內褲上被塗滿了細微的粉末,接觸這些粉末將會讓他的下體變得無比敏感,時間一長即便是衣物的摩擦也會讓他的肉棒勃起。
事情果然如同她預想的一般順利,年幼的皇帝並沒有向任何人說起那晚的事情,而他脆弱的的意志也很快便被藥物所壓垮,那一夜的體驗深深的印刻在了幼帝的身體中,一次又一次在他的夢中重演,肉棒也在藥物的作用愈發的敏感,每天都會因為輕微的刺激而勃起。
終於,在一週後的夜晚他的身影悄然出現在了維多利亞的房門前,迎接他的是維多利亞精心準備的盛宴。
就這樣幼帝陷入了維多利亞所佈下的陷阱,沉淪於肉慾中無法自拔,而維多利亞則在美惠子的幫助下使用大量的藥物來引導促進他身體的發育,在藥物的長期作用下他的肉棒愈來愈大,發情也越來越激烈,然而無論他私下裡如何玩弄自己的肉棒都無法射出精液反而會使射精的渴求更加強烈,只能一次次的拜倒在維多利亞的腳下來發洩身體的慾望。
除了身體上的折磨之外維多利亞還不斷打擊這幼帝脆弱的心靈,剛開始她還只是強迫幼帝舔舐自己的靴子,偶爾在他的耳邊發出輕笑而已;等兩人的關係逐漸緊密,幼帝放下了心中的矜持後她便開始嘲笑幼帝的肉棒中看不中用,居然只是被自己隨便踩幾下就會射精,都不配被塞進她的身體裡;而當太后病逝之後維多利亞更是肆無忌憚,原本對幼帝個人的攻擊也上升到了整個大鴿,“大鴿人的卑賤是刻在骨子裡的,就算戰場上的勝利也無濟於事”“大鴿的男人都是早洩廢物,只能一輩子被外國女人踩在腳下射精”
之類的言論源源不斷的灌輸進了幼帝的腦中。在維多利亞的精神攻勢下幼帝的自信心被徹底擊垮,每當面對東偏殿中的外國人質時都會心中膽怯,感覺自己比起她們矮了一頭,完全處於被動地位。
而最後維多利亞還利用自己的心理學知識使幼帝養成了對於自己腳部的服從,每當兩人獨處時她都強迫幼帝要跪倒在自己的玉足前進行一系列屈辱的“服從儀式”後才會幫助他體會射精的快感。時間長了後哪怕維多利亞的腳上穿著靴子幼帝也會在看到她的腳時產生強烈的射精欲。
而隨著時間一天天的過去,豪族帶來的騷亂終於被平定了,太后不久之後也病逝了。時間走到今年的春天,整個京城的氣氛都放鬆了下來,原因無他:幼帝的登基典禮即將開始,從今天起大鴿的江山將會迎來一位新主人。
可是在皇宮中人們卻遲遲不見今日主角的身影,就在眾人急得滿頭冒汗時他才衣冠不整的姍姍來遲,雖然眾人心裡不滿卻沒有一個人出言勸說只能趕緊幫他整理穿戴。
很快在一陣汽笛聲中大鴿皇帝的登基典禮正式開始,典禮儀式由當朝宰相主持,文武百官紛紛行禮祝賀幼帝登基,一眼望去場面十分熱鬧。
然而幼帝與群臣之間卻隔著一層薄薄的輕紗,因此大臣們完全沒有注意到幼帝的目光並沒有落在他們身上:從典禮開始他就緊盯著坐在大廳東南角的維多利亞,今天的維多利亞一襲黑色禮服,腳上穿著一雙白色高跟鞋,一身華麗的珠寶更加凸顯了她雍容華貴的氣質。
然而今日她的行為卻不太契合她的氣質,當典禮進行到一半眾人落座後維多利亞坐在幼帝對面後便偷偷蹬掉了自己的鞋子,將那雙美腳露了出來,看到這一幕幼帝不禁瞪大了眼睛。
緊接著維多利亞便慢慢的活動起了自己的雙腳,各種各樣的小動作讓幼帝浮想聯翩,彷佛又回到了那些淫靡而屈辱的夜晚,他的肉棒又一次被維多利亞踩在腳下,在她的嘲弄中一邊哭泣一邊不爭氣的射出精液。在她的挑逗下幼帝的慾火被一點點的點燃了,明明是朝堂之上百官面前,他的嚴重卻只有維多利亞的那雙美足,恨不得立馬走下龍椅跪在她的腳邊任她拿捏。
直到現在他才明白維多利亞在典禮開始前將自己喚入房中的目的:如果是平時他還可以偷偷的摩擦肉棒聊以自慰,可是就在典禮開始前維多利亞將他喚入房內拿出了一幅鐵質的內褲
“這可是為了不讓你的廢物肉棒在大家面前射出來才準備的貞操帶,還不快謝謝姐姐?”維多利亞一邊說一邊用腳釦住了上面的鎖釦,將他的肉棒鎖死在了其中“鑰匙就由姐姐幫你好好保存起來嘍。”
而現在幼帝的肉棒正被這張內褲緊緊的束縛,無論他如何努力的活動腰部驅動自己的肉棒都無法讓它突破鋼鐵的束縛,反而還使束縛越來越緊,內部的細小突起還不斷刺激著他肉棒上的神經挑逗著他的慾火。
整整半天的慶典幼帝都在用自己孱弱的肉棒同這副貞操帶作鬥爭,等到了深夜維多利亞打開房門時看到的使已經臉頰通紅滿身大汗,雙腿發軟到幾乎不能站立的幼帝。
“這麼晚了陛下有什麼事嗎?”維多利亞看著站都站不穩的皇帝故意問道。
“主人,我忍不住了,求求您,我......”幼帝低著
頭支支吾吾的懇求道。
“可是我房間裡現在可是有客人在呢,你明天再來吧。”維多利亞看著幾乎快要急哭的幼帝“或者...你願意把今天在登基典禮上拿到的玉璽給...”
“玉璽在這裡!在這裡!”還沒等她說完幼帝便手忙腳亂的掏出了玉璽雙手呈了上來。
“好吧,進來吧。”維多利亞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拿起玉璽隨意的把玩了幾下便領著他走進了房間。
進入房間後幼帝才發現維多利亞所言不虛,在房間內確實還有一名客人正悠閒的坐在桌前端著茶杯。
“這位是沙俄的女沙皇葉卡捷琳娜小姐,是今天才到宮中的。”維多利亞介紹到
“晚上好啊陛下,在深夜拜訪淑女的房間可不太合適啊。”看到幼帝走進房間葉卡捷琳娜沒有一絲的慌亂,依舊坐在桌邊也不起身迎接。
在看到葉卡捷琳娜的那一刻幼帝的心跳砰然加速:這位現年32歲的女沙皇一頭淡金色的長髮風姿綽約,頭上還帶著鑲滿寶石的皇冠,脖子上也掛著一條寶石項鍊,淡藍色的大衣披在她身上隱隱約約顯出她被黑色緊身衣包裹著的性感身材。
與維多利亞不同,這位女沙皇已經是兩個孩子的母親了,然而她的體型非但一點都沒有走樣,反而還更加凹凸有致:無論是那搖搖欲墜的碩大雙乳還是那豐滿無比的臀部都令人垂涎欲滴激動不已。
對於幼帝來說最大的刺激自然是那雙長腿了:優秀的基因使得這位女沙皇的身高足足有一米九,比起維多利亞還有高一個頭,相比幼帝更是如同巨人一般,因此她擁有一雙修長的美腿,不但長度驚人,而且因為長期的鍛鍊使得她的腿型也十分優美,壯實的肌肉更是彈性十足。
而現在女沙皇正斜靠在桌邊,那雙美腿毫無遮掩的暴露在了幼帝面前,黑色的緊身棉褲襪將她大腿的豐滿展現的淋漓盡致,一雙棕色長靴更是完美的展現著她小腿的緊緻肌肉。
看著這位絕世美人幼帝一時失了神,直到下體的一陣劇痛才使他回過神來,看到這一幕維多利亞不禁失笑,看來自己這位遠房表姐的殺傷力有些太大了。
“姐姐今晚還有事要忙,就讓葉卡捷琳娜阿姨陪你好好玩玩吧。”維多利亞在幼帝耳邊一邊打開貞操帶一邊輕聲說道。
隨著貞操帶落地,脫離了束縛的肉棒立馬膨脹了起來,矗立在空中一抖一抖的。
“那就讓我來見識下皇帝陛下的厲害吧。”雖然對於維多利亞將自己叫做阿姨有些不滿,不過葉卡捷琳娜並沒有表現出來。
看著那對美腿幼帝的心砰砰直跳激動不已,與葉卡捷琳娜的到訪相比今天的登基典禮似乎都不值一提了。
“你好像很喜歡我的腳呢?我今天可是勞累了一整天,不如陛下來幫我好好的按摩一下吧。”
聽到這裡幼帝終於雙腿一軟跪倒在葉卡捷琳娜面前,他心中的慾望與奴性徹底戰勝了初見陌生人的矜持與身為帝王的尊嚴。
看著匍匐在自己腳前的幼帝葉卡捷琳娜輕蔑的笑道,雖然對維多利亞所坐的事情已經有所瞭解,可是她萬萬沒想到大鴿的皇帝居然真的如此下賤。
於是葉卡捷琳娜便拉開了自己長靴的拉鍊將雙腳直接貼在了幼帝的臉上,濃烈的氣味讓這位皇帝差點昏倒在地:葉卡捷琳娜從莫斯科出發時身著的是冬裝,經過一路長途跋涉後汗液
早已將棉襪浸溼,再加上長靴本身透氣性不佳,此刻的味道可想而知。
然而面對這如同拷問般的酷刑幼帝卻僅僅只是猶豫了一下便將葉卡捷琳娜的腳尖含進了嘴中吮吸了起來:在長期的藥物與心理改造下女性腳上的汗味對於幼帝來說已經等同於最為濃烈的春藥,儘管他本能的想要逃離但是最終卻又被牽回了葉卡捷琳娜腳下。
軟糯的舌頭不斷的舔舐著葉卡捷琳娜的腳底,每一口吸入鼻腔濃烈的氣味都如同最強效的春藥一般侵蝕著幼帝的理智將他的大腦搞得亂七八糟,其中只剩下了對於射精的強烈慾望,那根暴露在空氣中的肉棒也進一步膨脹了起來,隨著他舔舐的動作而不斷搖晃著,先走液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地上。
“沒想到大鴿的皇帝陛下居然這麼喜歡我的腳啊,那我以後可得多用它照顧照顧你呢。”看著幼帝賣力的舔舐吮吸著自己的腳女沙皇嘲笑道將另一隻腳踩在了幼帝的臉上輕撫著。
她的嘲諷深深的刺痛了幼帝內心深處幾乎蕩然無存的自尊,可是隨之而來的屈辱卻因為維多利亞長期的暗示轉換為了性快感進一步刺激他的理智,而一想到以後每天都可以被這位女沙皇“愛撫”,幼帝的肉棒立馬激烈的痙攣了起來,最後猛的一抽,一陣精液便從中射出。
“不會吧,居然僅僅是舔腳,連碰都沒碰就射了出來,表姐你可真是魅力非凡啊。”從書房走出來的維多利亞看到這一幕不禁吐槽到。
“這還得多虧你平時教導有方,能將這位小皇帝訓練成這樣一條賤狗。”女沙皇客套道。
對於幼帝而言這次射精可謂是刺激無比,不但釋放了他積攢了一整天的精液,更是讓他在心理上承認了葉卡捷琳娜的地位,然而今夜等待著幼帝的“驚喜”遠不止此。
“接下來可是重頭戲了呢”在簡單的漱口之後幼帝便脫光了衣服被兩人裹脅到床上,儘管長久以來一直被玩弄可是這卻是幼帝第一次與維多利亞同床。
在巨大的席夢思床上(這時候真的有這玩意嗎???)幼帝一絲不掛的被二人夾在中間臉上是肉眼可見的嬌羞,而另一邊兩位女皇今日也難得的與他坦誠相見:白皙無暇的肌膚順滑無比,黑色的蕾絲內衣與長筒襪更將二人的完美身材展現的淋漓盡致,任何一個男性看到她們都會不禁氣血上湧。
“把你的廢物雞巴塞進來吧,讓你嚐嚐什麼是真正的肉穴。”維多利亞輕語到,隨手將幼帝擁入懷中。
那對豐滿軟糯的雙乳直接壓在了幼帝的臉部使他幾乎喘不過氣來,吹彈可破的肌膚觸感十分良好,而維多利亞身上噴塗的香水更是充斥著他的鼻腔使他飄飄欲仙。
早已蓄勢待發的肉棒就像一根長槍一般突入了維多利亞已經氾濫的小穴中,龜頭的花冠剮蹭過其中的層層迭起,接踵而來的刺激使得幼帝肉棒一抽差點洩了出來。
被與年齡不符的巨大肉棒直刺花心維多利亞身子不禁一縮,臉上也泛起了一絲紅暈,這位女王第一次露出了嬌羞的神情。
不過這一刻的軟弱轉瞬即逝,維多利亞的四肢蔓延上了幼帝的背部,如同鎖鏈般將他的身體緊緊束縛,肉棒完全沒入了維多利亞的肉穴之中,微暖溼潤的感覺包裹住了粗壯的肉莖,一絲絲觸電般的感覺不斷地刺激著它更進一步,儘管經過維多利亞長期的
調教幼帝的肉棒相比於他的體型與年齡來說已經十分巨大,可是體型的差距還是使得維多利亞面對這根肉棒時遊刃有餘。
維多利亞的肉穴就像是一張深淵巨口一般將巨大的肉棒完全包裹住,無論它朝那個方向掙扎都被柔軟的穴肉輕而易舉的化解,而兩側不斷蠕動的凸起更是不斷將它往射精的道路上猛推一把。
儘管生殖的本能讓幼帝激烈的活動著自己的腰部試圖將肉棒送進維多利亞陰道的深處去探索那孕育生命的聖地,然而他那贏弱的身軀卻完全無法滿足如此偉大的理想,那根碩大的肉棒在徒勞的掙扎了一會之後便乖乖的將精液吐在了維多利亞的陰道中。
“嘖嘖嘖,就憑你這早洩的肉棒還想深入我的身體?現在你明白什麼叫人種優勢了吧?”感受到陰道中那股暖流的維多利亞在幼帝的耳邊輕語道。
“嗚~”聽了她的嘲笑幼帝有些羞愧的低下了頭,眼中含著一絲淚光。
“那就讓我來幫皇帝陛下一把好了。”就在這時幼帝突然感覺到後庭一涼一根冰冷的巨物突破了他狹小的後庭深入到了他的腸道中。
劇烈的疼痛使得他呲牙咧嘴,可是還沒來得及喊疼後腦便傳來了一片柔軟的觸感。
在他的身後葉卡捷琳娜的巨大身軀直接壓了下來,在那雙大長腿的幫助下她胯下的那根假陽具強行撐開了幼帝的菊穴並深入其中,而那對碩大的雙乳便將幼帝的腦袋深埋在其中。
“住手,你幹什麼啊!?”維多利亞還未從剛剛的餘韻中緩過來女沙皇巨大的身軀便壓在了兩人的身上,一直用自己的體重欺負幼帝的維多利亞第一次被他人用體重壓制在了床上。
“當然是來幫我們的陛下艹服你啊,你看他急得眼淚都出來了。”葉卡捷琳娜一邊說一邊活動起了身體,一米九的巨大身軀在那雙美腿的幫助下開始緩慢的活動著。
“你這傢伙別隨便母性氾濫—啊~住手~呀~”維多利亞那雙玉口剛開始還很硬,可是隨著葉卡捷琳娜的身體活動起來抽插著幼帝的後庭,她體內的那根肉棒也恢復了活力,而葉卡捷琳娜的體重更是讓幼帝的身體緊緊的貼合著維多利亞的身體,兩人完全就是負距離接觸,每當葉卡捷琳娜的身體重重的壓下時強大的衝擊力都會隨之傳入維多利亞敏感的花心,將它打的亂顫。
“母性?哼,我怎麼會對下賤的黃皮豬產生母性呢?”葉卡捷琳娜輕蔑的嘲笑道,隨即繼續活動腰部讓維多利亞的媚叫在此充滿房間—她這麼做的真正原因其實是記恨維多利亞在介紹自己時用了“阿姨”這種稱呼因此所做的一些小小的惡作劇罷了。
可是就是這小小的惡作劇卻讓維多利亞深陷其中:儘管理論知識十分豐富,但是實際經驗卻充滿了水分,無論如何都無法與葉卡捷琳娜這種男女通吃還生了兩個孩子的老司機相比,沒過多久就徹底斷絕了理智躺在床上花枝亂顫,雙眼翻白媚叫不止。(原來你就是性愛界趙括,西洋王語嫣?)
“哼,看來你也是個紙老虎罷了,之前不是還在嘴硬嗎?讓我嚐嚐現在怎麼樣了。”說罷便低頭用自己的玉口將維多利亞的嬌喘封堵了回去。
如同水蛇般靈巧的舌頭輕而易舉的將維多利亞的貝齒撬開深入其中將維多利亞的口腔攪得亂七八糟。
而如果說有誰比維多利亞更慘的
話那自然是被兩人夾在中間的幼帝了:在葉卡捷琳娜體重的重壓下他那瘦小的身體完全嵌入了兩人豐滿的身體中無論如何掙扎都動彈不得反而還有些可笑彷佛是在幫助兩人醞釀情趣一般。
同時在他的後庭中葉卡捷琳娜更是毫不留情的用那根碩大的陽具對著他的前列腺不計後果的猛烈輸出,隨著兩位女皇之間進入了白熱化階段,劇烈的痛楚一度讓他產生了葉卡捷琳娜是要把自己變成殘廢的錯覺,
然而比起變成殘廢他的面前還有更大的危機:從前後兩個方向包夾而來的碩大胸部將他的腦袋死死的禁錮在了其中,軟糯柔滑的軟肉堵塞了他的口鼻使他隨時都會陷於窒息的危險,迫使他不得不用自己脆弱的脖子來對抗兩位女皇的身體換取一些喘息的空間。
在葉卡捷琳娜的不斷刺激與窒息所產生的生殖本能的驅使下幼帝的肉棒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長度,而維多利亞也因為女沙皇的玩弄而無力抵抗肉棒的入侵,子宮更是隨著身體的發情而緩緩下降,看看貼近了幼帝肉棒不斷抽動的龜頭。
“啊啊啊啊啊啊~~~~”當飢渴難耐的龜頭第一次碰到維多利亞的子宮口時她整個身體都顫慄了起來,女沙皇沒有放過這個細微的反應立馬活動腰部,在她的驅使下幼帝的龜頭像是電動馬達一般不斷叩擊著維多利亞的子宮口。
“哦~,去了~,要去了!”最終隨著葉卡捷琳娜的又一次重擊幼帝的肉棒終於突破了維多利亞的子宮口進入了那一團花心之中,滾燙的精液隨即爆發了出來將高貴的女王徹底擊沉在了快樂的深淵中。
這場令三人永生難忘的淫亂派對至此方才落下帷幕:幼帝在射精結束後便被葉卡捷琳娜一腳蹬到了床下,與兩人的鞋子一起被封在了一口巨大的木箱中;身材高大的葉卡捷琳娜斜靠在床頭晃動著自己那雙插在木箱中的美腿,輕輕的用腳底掃過幼帝的面龐;而維多利亞則四肢癱軟的躺在床上,雙腿還在輕輕的抽搐著,白濁的精液正從其間潺潺流出。
時間來到第二天早晨,維多利亞已經從昨夜的意外中恢復過來,撅著嘴與自己的表姐鬧著彆扭,而葉卡捷琳娜也只能苦笑著安慰她,拉近與這位遠房表妹的距離。
至於大鴿年幼的皇帝此刻仍然被關在那木箱之中,在兩人鞋襪的薰陶下一次又一次的射出自己的精液,對於他來說這裡既是天堂也是地獄。
“啊~,好舒服~”又是一個平平無奇的一天,大鴿的幼帝正端坐在尚書房中,儘管面前的奏摺鋪滿了桌面,可是他卻明顯心不在此,正雙目無神的盯著桌面發出嬌喘。
“呼呼,又射出來了呢”維多利亞正趴在他耳邊低語道,隨手拿走一張奏摺擦拭著自己剛剛從幼帝褲襠裡抽出的手。“那麼要開始下一輪了呢,這次用腳怎麼樣?”
聽了她的話幼帝立馬從椅子上跳了下來跪倒在地,當維多利亞坐上去後則抱住了她那隻穿著涼鞋的腳,將自己的肉棒插入腳底與鞋面的縫隙輕輕抽插著臉上露出瞭如痴如醉的神情。
“怎麼樣?該我上場了吧?”沒過多久葉卡捷琳娜走了過來詢問道。
“嗯,差不多了,還你上吧。”維多利亞點了點頭。
緊接著她便站起身來,用力一踩便讓幼帝又一次射了出來。可憐的幼帝還沒來得及喘口氣便被葉卡捷琳娜提
了起來,將腦袋仰面朝上放在了椅子上,反應過來的他立馬露出了驚恐的表情,下一秒女沙皇豐滿的臀部便落在了他的臉上,無比柔軟的臀肉立馬將他的腦袋包裹了起來。
強大的壓力使得他的腦袋幾乎要炸裂開來,而窒息的威脅使他透過那身連體黑絲獲得寶貴的空氣,而在經過了多道過濾後這些空氣全部都帶著女沙皇身下的味道牢牢的印在了他的腦海裡。
坐穩後葉卡捷琳娜便拿起了桌上維多利亞剛剛批改完的奏摺,將最上面的那封丟在腳下用自己的右腳蘸了蘸地上的印泥後便踩在了奏摺上,當她抬起腳後一個完美的印章便出現在了奏摺上。
事到如今,即便是象徵著大鴿皇權的玉璽也被大洋馬踩在了腳下,更別說那早已被她們洗腦馴服的皇帝了。
“距京城還有多遠啊?”與此同時,離京城數十里的地方一臺大轎停在了路邊,坐在其中的是一名氣質不凡的女子。
“回小姐,不遠了,今晚就能到。”隨行的丫鬟回答道
“嗯,加快腳步,我們要儘早進京面聖。”女子說道,隨後又自言自語了起來“我一定不會辜負您的,太后殿下!”
結尾語:終於趕在6月2號過生日寫完了。。。今天肝了好久,買的錘3都沒怎麼玩,就草草的打了mod(墮落妙影Yes!Yes!Yes!),可惜本來說好的換電腦最後不換了(媽的垃圾thinkpad輕薄本!)。。。這篇文在寫的時候還是有點艱難的,可能是因為百合調教寫多了吧,寫正常的m向反而不會寫,連續幾天都沒有感覺,寫的味同嚼蠟,描寫大量重複,最後還是拿給群裡的某管理看了下,收集了他的一些意見進行了修改,最後才得到了成品。這個故事應該還是會有下篇的(又是百合調教),不過下一篇應該是gts故事的第二部。最後謝謝大家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