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育特長生與嬌蠻室友的糾葛
作者:不能為空
(金主約稿 在此鳴謝)
當夏鈺凝揹著書包,手拿行李箱,站在這座全市排名第一的重點中學門前時,或許不會想到,迎接著她的並不是豐富多彩的高中生活,而是一場令她久久無法忘懷的噩夢。
這座沿海的南方城市在九月的開學季仍處於炎炎烈日的籠罩之中,獨自一人前來報到的夏鈺凝在諸多學子當中顯得格外突出。
淡黃色的遮陽帽簷下,精緻的面龐盡顯清純靚麗的氣息,周身的小麥色肌膚配合著白色的運動T恤以及黑色的短褲彰顯著健康與活力,修長而緊實的雙腿連接著黑白相間的運動鞋,襪口那一抹潔白無瑕的顏色引起人的無限遐想。
作為全市青少年田徑項目女子組的冠軍,夏鈺凝以體育特長生的身份進入了育英中學,將作為校田徑隊的一員參加訓練,在運動上具有過人的天資稟賦的她潛力無限,進入省隊乃至國家隊都並非無稽之談。
夏鈺凝周身散發著的充滿活力的陽光氣息吸引了很多目光,有仰慕、有好奇、有嫉妒、有鄙夷,畢竟在這樣一所只有全市中考名列前茅者才能夠進入的學校裡,她的氣質未免有些格格不入,不過這些並未成為夏鈺凝的煩惱,天生性格強勢的她自然不會理會旁人的眼光,而是拿起行李箱徑直走向了宿舍樓。
在工作人員的指引下,夏鈺凝很快便找到了自己的宿舍,她在那些由父母陪伴的學生驚訝的注視下一口氣將行李箱搬上了六樓,停在了門牌上寫著“607”的宿舍門口。
夏鈺凝推門而入,按照床位的分佈將自己的行李放在了進門最左側的桌子上,她注意到自己右手邊似乎已經有人入住,琳琅滿目的化妝品以及充滿少女氣息的裝飾令她對自己未來即將相伴三年的室友有了初步的認識。
就在夏鈺凝拿出自己的行李,準備收拾床鋪的時候,她感覺到自己的右肩忽然被人拍了一下。
“你好!我叫丁稚月!以後我們就是室友啦!”一個身高略低於夏鈺凝,但卻姿色極佳的女孩笑盈盈地說道,白皙的肌膚與明亮的眼眸彷彿一個燁燁生輝的寶石一般精緻無瑕。
“夏鈺凝。”夏鈺凝簡單地回應道,性格有些偏男性的她是一個地道十足的女漢子,因此對眼前這個看起來像洋娃娃一般的女孩並不太感興趣,但那玲瓏剔透的容貌並不會引起夏鈺凝的反感,二人也開始攀談起來。
“你是哪個學校的呀?中考考了多少分呢?”丁稚月像是迫切地希望知道答案一般問道。
“三中的,我沒參加中考,是體育特長生。”雖然夏鈺凝的體育天賦極佳,但那些條條框框的數學公式令天不怕地不怕的她頭疼無比,她倒並非是沒有參加中考,而是成績實在太低,在這所彙集了各中學精英的學校當中,隱藏自己的成績或許是最佳選擇。
“這樣啊…怪不得…”丁稚月若有所思地說道,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被察覺的輕蔑。
“怎麼了?”
“沒事沒事,有同學在樓下等我,我先走啦。”
夏鈺凝與丁稚月的第一次交談就這麼簡單地結束了,此刻的夏鈺凝還沒有意識到,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小姑娘日後竟然會給她帶來那麼大的麻煩。
在日後的寢室生活當中,夏鈺凝不止一次地在訓練過後回到寢室的時候,從門外聽到丁稚月那甜美的嗓音所蘊
含的惡意。
“要我說啊,頭腦簡單四肢發達說的就是那些體育特長生,咱們這學校多少人擠破頭皮都進不來,憑什麼他們跑跑步就能進來啊。”
“真不公平,我們初中學那麼辛苦,結果還和三中的人一個學校,聽說那裡都是些地痞流氓,嘖嘖嘖…”
“哪像個女孩子樣呢,曬得那麼黑,還天天一身臭汗,真不想和她住在一起。”
刺耳尖銳的話語透過並不隔音的木門傳進了夏鈺凝的耳朵,儘管她滿腔怒火,卻仍然每次都像什麼都沒聽到一般推門而入,雖然夏鈺凝性格強勢,但也絕非行事衝動,畢竟要與室友生活在同一個屋簷下,還是得饒人處且饒人為妙。
然而,人的忍耐總是有限度的,何況夏鈺凝的秉性本身就不算溫良,在丁稚月屢次觸及她的底線後,夏鈺凝終於爆發了。
“丁稚月!我的跑鞋是不是你藏起來的!”夏鈺凝憤怒地質問道,今天舉行的校內運動會本來是她一展風采的大好機會,但在比賽開始前卻怎麼也找不到包裡的運動鞋,無奈之下她只能穿著板鞋上了場,不僅沒能取得名次,而且雙腳磨得生疼,而班級裡的所有同學中就只有丁稚月中途離場了,因此夏鈺凝立馬回到宿舍向她問個清楚。
“誒呦呦,你可真是冤枉我了,你這鞋不是好好地在桌子上嗎?自己沒帶怎麼還能怪我呢?”丁稚月裝作無辜地說道。
“我明明裝在包裡的!就只有你中途回宿舍了!一定是你拿回來的!”
“別血口噴人啊,證據呢?再說了,就一雙鞋而已,自己不行還賴鞋不好了?我看你這特長生該不會是走後門進來的吧?”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我說,你這特長生,是走後門進來的,怎麼了?”
清脆的響聲在夏鈺凝的手掌與丁稚月的臉頰接觸的瞬間產生,丁稚月那白皙的臉上頓時留下了一道血紅色的掌印。
“你敢打我?我要殺了你!”從小養尊處優的丁稚月哪裡受得了這種委屈,她瘋狂地撲向夏鈺凝,卻被對方一腳踹到了床上,頓時感到一陣劇痛,天生體格柔弱的她面對運動神經發達的夏鈺凝沒有絲毫的優勢,二人的扭打以夏鈺凝的大勝告終。
“管好你的嘴,否則別怪我不客氣。”夏鈺凝留下這句話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留下頭髮凌亂的丁稚月,手捂著被夏鈺凝踹得生疼的小腹,明亮的大眼睛中閃爍著淚光,散發出怨毒的恨意。
育英中學施行寄宿制管理,學生只有在週末時才能夠離開學校,大多數人都會選擇回家居住,而夏鈺凝由於要參加田徑隊的訓練,則留在了宿舍,令她感到奇怪的是,平時總是第一個離開宿舍的丁稚月這周卻並沒有回家,但夏鈺凝倒並未細想,經過了那天的教訓,她相信丁稚月再也不敢來招惹自己。
夏鈺凝參加完訓練後,大汗淋漓地回到了寢室,她脫掉了腳上的運動鞋,將那被汗水浸溼的白襪也剝了下來,一雙粉嫩的玉足鑽進拖鞋當中。夏鈺凝並未注意到此時的丁稚月並不在宿舍,她收拾好東西便向澡堂走去。
溫熱的水流沖刷著夏鈺凝的胴體,小麥色的肌膚與流暢的身體曲線引得澡堂之內無數豔羨的目光,身高175的她無論在哪裡都是一道極為靚麗的風景。
夏鈺凝回到寢室後,剛洗完熱水澡的她覺得口渴難耐,於是拿起水杯
便到飲水機旁接了一杯涼水一飲而下,當她轉身時才忽然意識到丁稚月不知什麼時候站在她了身後,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自己。
“看我幹什麼?有事?”夏鈺凝不解地問道。
“當然是找你算賬了。”丁稚月臉上的笑容如同一彎月牙。
“呵,我看你還是不長記性,是我下手太輕了?”夏鈺凝剛想上前教訓丁稚月,忽然感到頭暈目眩,四肢酥軟無力。
“你…你做了什麼…”夏鈺凝艱難地支撐著身體,儘管她體質較強,但在丁稚月精心準備的計謀面前顯得無濟於事,最終失去了意識。
當夏鈺凝醒來時,發現自己正呈“大”字躺在床上,四肢都動彈不得,腳踝與手腕處有明顯的束縛感,還未等夏鈺凝想要掙扎身體,丁稚月的聲音就率先傳進了她的耳中。
“這麼快就醒了?看來你平時沒白鍛鍊啊。”丁稚月站在床邊說道,眼神中盡顯嘲弄之意。
“丁稚月!你這個瘋子!你想要幹什麼!快放開我!”夏鈺凝很快便意識到了這一切都是出自丁稚月之手,她憤怒地向丁稚月吼道,隨即奮力地扭動著四肢,可那結實的尼龍繩並不會給她絲毫掙脫的機會。
“幹什麼?我說過了,找你算賬!”丁稚月甜美的嗓音中帶著一絲怨毒,她脫掉鞋子上床,坐在了夏鈺凝的小腹處,儘管丁稚月身材十分嬌小,但手腳被束縛的夏鈺凝也無法反抗。
丁稚月的雙手伸向了夏鈺凝光滑白皙的腋窩,由於夏鈺凝的雙臂向上被束縛著,軟嫩的腋肉完全暴露在外,丁稚月細長的手指在其上輕微地揉捏著。
腋下突如其來的癢感令夏鈺凝措手不及,此刻的她猛地意識到了自己被綁成這樣的原因,雖然夏鈺凝表面上像個假小子一樣在田徑場上盡顯英姿,但她的軀體畢竟還是與尋常女子無異,被觸碰腋下之時會感到一陣麻癢。
“呵,還以為你有什麼手段呢,結果就是撓癢癢?告訴你吧,我一點都不怕癢,我勸你還是早點把我放了,不然等我掙脫了有你好受的!”夏鈺凝底氣十足地說道,不過她並非完全不怕癢,而是來自腋下的瘙癢在她的忍耐範圍之內,此刻的她只能裝作氣勢十足的樣子,令丁稚月知難而退,否則如果被對方發現自己的致命弱點,那將會陷入巨大的麻煩當中。
丁稚月並不在意夏鈺凝的挑釁,因為她很清楚,天底下哪裡有不怕癢的女人,只要她能夠找到夏鈺凝的弱點,就能夠將其完全制服,這種事情對於丁稚月而言並非第一次,她耐心地又將目標轉移至夏鈺凝的腰肋處。
經常鍛鍊核心力量的夏鈺凝腹部流線型的肌肉線條十分俊美,盈盈一握的腰肢也質感十足,丁稚月的雙手揉捏著她纖細的腰肢,時不時又用指甲在夏鈺凝的肚臍周圍爬搔。
“你還真不死心啊…都跟你說了…沒用的…”儘管夏鈺凝嘴上仍然在逞強,但她的語氣已經不及先前那般自信,因為對她而言腰肢的敏感程度要大於腋窩,儘管以夏鈺凝的忍耐力而言能夠維持鎮定的表象,但卻不代表能夠泰然自若。
“不知道是你的這雙腳,是不是和嘴一樣硬呢?”丁稚月笑著說道,似乎是勝券在握一般,她從夏鈺凝的身上下來,雙手沿著那雙修長健美的玉腿向下划動,停在了夏鈺凝的腳背處。
“呵…不信你就試試吧…等會兒田徑隊的
人就會來找我了…我勸你好自為之…”夏鈺凝感受到腳背處的冰涼之感,頓時心中一緊,她不敢想象接下來將會遭受何等的折磨,只能謊稱有人會來宿舍,期望逃過一劫。
“夏鈺凝啊夏鈺凝,你可真不會說謊呢,真以為我會相信嗎?不過我倒是很好奇,你這麼拼命地掩飾,難道是因為……”丁稚月饒有興味地看著夏鈺凝,隨即用尖銳的指甲,夏鈺凝的右腳腳底處自下而上地劃了一道長痕。
“啊~~你幹什麼…好痛的…”一股強烈的劇癢從夏鈺凝的腳底傳遍四肢百骸,見自己的謊言被戳穿,為了不暴露弱點她也只能將那難以忍受的癢感偽裝成痛感。
“哦?很痛嗎?那我輕一點好了。不過你的這雙腳可真大啊,不止四十碼吧?”丁稚月坐在床尾輕柔地撫摸著夏鈺凝的右腳,這雙足足有42碼的大腳即便是對一位身材修長的女子而言也是很不尋常。
“要你管!快放開我…哎呀…你…別…別碰我的腳…走開啊…嗯嗯…嘻嘻…把手拿開…咦嘻嘻…”面對丁稚月的嘲弄,夏鈺凝感到一陣羞惱,這雙遠超同齡人的大腳對她而言一直十分難以啟齒,可還未等夏鈺凝回應完畢,丁稚月的指甲已經開始在她那偌大的腳底處來回地搔撓著,強烈的癢感一陣又一陣地刺激著夏鈺凝敏感無比的足底,令她痛苦難耐。
夏鈺凝的反應已經將她腳底極為敏感的事實暴露無遺。丁稚月走到床尾,蹲下身來,仔細地端詳著夏鈺凝的右腳。
對於常年運動的夏鈺凝來說,她的腳底不僅沒有絲毫角質,而且光滑異常,肌膚十分白皙。42碼的大腳並不顯得臃腫,反而格外地修長迷人,足弓優美的曲線連接著挺拔的足掌以及圓潤的腳跟,五根修長的腳趾整齊地排列著,為這隻如同精雕細琢一般的玉足增光添彩。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儘管夏鈺凝保養地再好,在長期的劇烈運動下,足跟難免有些粗糙,但這瑕不掩瑜的微小缺陷反倒增添了一種真實的美感。
面對這樣一隻美麗動人的玉足,丁稚月心中不免燃起了一絲妒火,她用左手扳住夏鈺凝的腳趾,令那白皙軟嫩的腳底完全繃緊,緊接著用右手的食指上下划動著夏鈺凝緊繃著的癢肉,並在整個過程中不斷地增加手指的數量,首先是一根手指的劃弄,然後是兩根手指的交替搔撓,再是三根、四根,最終五指並用,堅利的指甲快速地在夏鈺凝敏感的足底飛舞。
在腳底的癢肉完全暴露無遺的情況下,面對五根手指的同時抓撓,一直維持著表面平靜的夏鈺凝終於爆發出了一陣響徹整個房間的大笑。
“啊哈哈哈哈哈哈……放開……哈哈哈哈哈哈哈放開我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啊哈哈哈哈神經病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許碰……啊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腳啊……”前所未有的劇烈癢感令夏鈺凝再也無法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此時的她已經毫無疑問地用笑聲承認了自己的致命弱點,儘管天生心高氣傲的她仍然保持著口頭上的強硬,但那激烈的掙扎與悽慘的笑聲已經令她無處藏匿。
“不是不怕癢嗎?那你現在笑什麼呢?”丁稚月得意地說道,夏鈺凝激烈的反應令她十分滿意。此時的她已經勝券在握,於是便加快了手指搔撓的速度,給夏鈺凝帶來又一陣瘙癢折磨。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關你屁事啊…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就想笑…哈哈哈哈哈…滾開……啊哈哈哈哈哈哈你再不…放了我…啊哈哈哈哈哈我跟你沒完啊……啊哈哈哈哈哈哈……”隨著癢感的加劇,夏鈺凝的笑聲也愈發慘烈,她瘋狂地扭動著四肢,身下的床鋪在她的掙扎之下已經發出了陣陣響動,但無論夏鈺凝怎麼用力,都無法撼動那堅韌的尼龍繩一絲一毫,只能硬生生地承受腳底傳來的劇癢。
“呵呵,我看你能嘴硬到什麼時候。”丁稚月從包裡拿出了一根羽毛,這種特製的羽毛並不像尋常的軟羽毛一般,而是質地堅韌,是她專門定製的一種山禽的翎羽,丁稚月為了折磨夏鈺凝可謂是費盡心思。丁稚月拿著羽毛在夏鈺凝的右腳與左腳之間交替著划動,從腳尖劃到足心,在足心處轉著圈劃弄,緊接著沿著足弓曲線向下劃至腳跟,然後沿著相反的方向循環往復。
“咦咦呀…你…這是什麼東西…咦嘻嘻…拿開…別碰我…嘻嘻嘻…啊啊哈哈哈…你個神經病…嘻嘻哈哈哈哈哈…快放開我啊…哈哈哈哈哈……”一道道麻癢從夏鈺凝的腳底傳來,一會兒左腳受襲,一會兒又輪到了右腳,而且頻率飄忽不定,對於完全無法看到床位的夏鈺凝而言無異於是一種酷刑。羽毛所帶來的癢感不同於堅利的指甲所產生的刺癢,儘管並不會令她放聲大笑但那種難以忍耐的程度絲毫不落下風,夏鈺凝感到彷彿有一群蟲蟻爬遍全身卻又無法驅趕,痛苦萬分。
對於夏鈺凝這樣意志堅定的人,最合適的調教方法便是循序漸進,逐層攻破心理防線,而丁稚月也深喑此道,她又拿出一根翎羽,兩手並用地搔撓著夏鈺凝的雙足。
“啊啊啊……滾開啊……嗯嗯啊啊哈哈哈……混蛋……咦哈哈哈哈……放開我……咦嘻嘻嘻嘻……不許碰……啊哈哈哈哈哈……”兩隻腳同時被羽毛瘙癢,夏鈺凝也愈發難以忍受癢感,她快速地扭動著雙腳,企圖躲避那如同附骨之蛆一般的羽毛,但活動範圍受限的她不論怎麼掙扎都無濟於事,只能硬生生地忍受著羽毛所帶來的痛苦折磨。
丁稚月乘勝追擊,一手扳住夏鈺凝的右腳腳趾,將她那來回躲避著的右腳死死鉗住,隨即將兩根羽毛握在手中,分別插進夏鈺凝的前兩個腳趾縫當中前後地剮蹭著,彷彿使用木鋸一般搔撓著夏鈺凝軟嫩的指縫。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什麼……啊哈哈哈哈哈哈為什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放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放開我啊……”指縫的劇癢彷彿觸及了夏鈺凝最為敏感的神經,她猛地顫抖著身子,奮力地掙扎著,前所未有的癢感令她徹底失去了先前嘴硬的姿態,只能本能地放聲大笑。
夏鈺凝強烈的反應對於丁稚月而言無異於是一大驚喜,看來這雙大腳的致命敏感點就是腳趾,丁稚月興奮地再次拿出兩根羽毛,全部插進夏鈺凝右腳的指縫當中,來回地拉鋸著。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開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滾開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夏鈺凝悽慘的笑聲宣告著丁稚月的初步勝利,夏鈺凝無法再堅持著裝作不怕癢的表象,她的第一層
心理防線已經被徹底攻破。
“哦喲?不是說不怕癢嗎?還嘴硬啊?”丁稚月得意地說道,同時手中的羽毛絲毫沒有停歇的跡象。
“啊哈哈哈哈哈哈……我……啊哈哈哈哈哈哈怕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別撓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助手啊……”儘管夏鈺凝內心十分抗拒,但此時的她也已經完全無力抵抗,只能順著丁稚月的心意,極不情願地承認自己的弱點。
“這才對嘛,既然你這麼怕癢,那就讓我好好玩玩吧。”丁稚月說著,手中的羽毛又加快了速度,夏鈺凝軟嫩敏感的腳趾縫再一次遭受了強烈的折磨。
“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到底……啊哈哈哈哈哈哈想幹嘛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如同附骨之蛆一般的癢感令夏鈺凝再也無法忍受,生性高傲的她只能放低姿態來和丁稚月談判,儘管她並沒有什麼能夠放在桌面上的資本。
“呵,我想幹什麼?很簡單,你給我低頭認錯,以後什麼都得聽我的,還有就是,每週讓我玩一玩你這雙大腳,怎麼樣?很划算吧?”丁稚月拋出了對於夏鈺凝而言完全無法接受的條件,她當然不會就這麼輕易地繞過夏鈺凝,只是略作戲弄。
“啊哈哈哈哈哈…你…休想…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是不會……哈哈哈哈哈哈答應你的……啊哈哈哈哈哈哈你這個神經病……哈哈哈哈哈哈哈快放開我啊……”面對丁稚月的要求,夏鈺凝自然無法答應,骨子裡的尊嚴不允許她向丁稚月這樣的卑鄙小人俯首帖耳,但強硬的反抗總要承擔相應的後果,針對夏鈺凝的撓癢之刑還將持續許久。
“敬酒不吃吃罰酒,我看你還敢不敢嘴硬!”丁稚月拿出兩柄硬質木刷,將它們抵在夏鈺凝敏感的足心處快速地抓撓著,木刷上密佈的一根根堅韌而細密的刷毛對於夏鈺凝細嫩的足底而言無異於是極為恐怖的刑具。
“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撓了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夏鈺凝堅守的尊嚴以及天生的傲骨在木刷所帶來的劇烈癢感面前一觸即潰,她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大笑,身體瘋狂地掙扎彷彿使得床鋪搖搖欲墜。
“想讓我停下是嗎?那你答不答應我的條件?”丁稚月手中的刷子速度加快,準備進一步攻破夏鈺凝的心理防線。
“啊哈哈哈哈哈哈……我……啊哈哈哈哈哈哈答應……啊哈哈哈哈哈我答應啊……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在殘酷的癢刑折磨下,夏鈺凝根本無力思考,只能為了尋求解脫答應丁稚月的要求。
“你答應我什麼了呢?你不說清楚一點,我怎麼能相信呢?”丁稚月步步緊逼,絲毫不給夏鈺凝喘息的空間,在她猛烈地刷撓之下,夏鈺凝白皙的足底此刻已經出現了一道道鮮紅的印記。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錯了啊……啊哈哈哈哈哈對不起……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原諒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夏鈺凝包含侮辱地向丁稚月道歉,此時的她已經完全放棄了理智,將全部的希望寄託於丁稚月的口頭承諾。
“還有呢?我怎麼記得
不止這些呢?”丁稚月就像一頭兇狠的野獸,死死地咬住已經到手的獵物。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以後……哈哈哈哈哈哈哈都聽你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要我…做什麼……啊哈哈哈哈哈都行…啊哈哈哈哈哈別撓了……啊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夏鈺凝每次違背心意說出這些話,她都感覺到自己正在一步一步地落入一個未知的陷阱當中,但腳底傳來的劇癢不容許她過多思考,只能逐漸陷入精神的泥潭。
“最後一點,你願不願意讓我撓你的腳心呢?我可要聽到確切的答覆哦。”丁稚月嘴角的笑意愈發濃郁,此刻她已經完全是一副勝利者的姿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願意……啊哈哈哈哈哈你……啊哈哈哈哈撓我的……啊哈哈哈哈哈腳心吧……啊哈哈哈哈哈先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現在不行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夏鈺凝終於放下了最後的尊嚴,此時的她不論是精神還是肉體上都已經完全敗在了丁稚月手中,受盡屈辱、飽含悔恨的淚水從夏鈺凝的眼角流下。
“這還差不多,早這樣不就不用遭罪了嗎?”丁稚月停下了手中的刷子,輕聲細語地對夏鈺凝說道,彷彿是在呵護一件屬於自己的寶物一般。
如獲大赦的夏鈺凝一動不動地癱軟在床上,經過了長時間的瘙癢折磨,此刻的她頭髮早已散亂不堪,漲紅的臉頰與粗重的喘息宣告著體力已經消耗殆盡,涕泗橫流的夏鈺凝此時已經完全失去了從前威風凜凜的神采,眼神空洞無光。
“看你這麼辛苦,來,讓我給你按摩按摩吧。”丁稚月拿出一瓶按摩精油,倒在手中揉搓著,緊接著就貼上了夏鈺凝飽經摧殘的雙腳。
“不…不要…我錯了…別碰…我的腳…”夏鈺凝沙啞的嗓音中夾雜著恐懼,她的雙腳緊繃著想要躲避丁稚月的手指,先前的恐怖折磨已經在她的心中留下了極為深刻的陰影。
“放心好了,我不會撓你的,只是幫你放鬆放鬆,待會兒就放了你。”丁稚月輕柔地按撫著夏鈺凝的雙腳,將按摩精油均勻地塗抹在她腳底的每一處嫩肉上。
丁稚月反常的溫柔與嫻熟的按摩手法令夏鈺凝放下了戒備,身心俱疲的夏鈺凝輕信了丁稚月的花言巧語,認為對方會遵守約定,放過自己,可天真的夏鈺凝又怎會想到,更加恐怖的刑罰早已在等待著她。
在丁稚月的按摩作用下,體能遠超常人的夏鈺凝也逐漸恢復了體力,此時的她對丁稚月飽含恨意,準備等對方解開繩子後將丁稚月痛打一頓,可夏鈺凝沒有想到,她並沒有等來期望中的解脫,反而是一股前所未有的癢感突如其來地從腳底傳來。
“啊哈哈哈哈哈……幹什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言而無信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混蛋……啊哈哈哈哈哈哈你這個騙子……啊哈哈哈哈哈哈丁稚月……你不得好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經過了精油的滋潤以及足底的按摩,此時的夏鈺凝雙腳敏感度得到了極大的提升,而這一切都是為了最終的大殺器所準備的,丁稚月拿出了蓄謀已久的工具——氣墊梳,細密的梳毛上帶有一個個細小的橡膠顆粒,在潤滑油的作用下快速地在夏鈺凝的腳底划動著。
“呵呵,你整個人都是我的,還想跟我講信用嗎?
”丁稚月得意地說道,成功耍弄夏鈺凝令她十分愉悅。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畜牲……啊哈哈哈哈哈神經病啊……啊哈哈哈哈哈我詛咒你……啊哈哈哈哈哈下地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夏鈺凝瘋狂地掙扎著身體,恢復體力的她又能夠進行抵抗,但面對尼龍繩的束縛仍然無濟於事,這種前所未有的劇烈癢感令她十分痛苦,只能咒罵著丁稚月來宣洩心中的怒火。
“看來你的嘴還是這麼硬啊,可得好好懲罰一下。”丁稚月又拿出了一柄同樣的氣墊梳,雙手並用,將兩柄氣墊梳都抵在了夏鈺凝的腳心處快速地刷撓著。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啊哈哈哈哈哈哈我錯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撓……啊哈哈哈哈哈哈腳心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錯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兩股劇烈的癢感同時向夏鈺凝脆弱的神經發起了進攻,她剛剛構築的心理防線被瞬間沖垮,只能向丁稚月道歉,乞求原諒。
“哦?你這是在向我道歉嗎?怎麼感覺誠意不夠呢?你一直在笑,我一個字都沒聽清呢,也太不嚴肅了吧。”丁稚月仍然以勝利者的姿態戲弄著夏鈺凝,此時的她當然不會感到滿足,手中的氣墊梳速度逐漸地加快。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啊哈哈哈哈哈真的……知道錯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饒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夏鈺凝悽慘的笑聲已經變得有些沙啞,儘管體力已經恢復但她的嗓子早已負荷過重,但夏鈺凝即便再不想放聲大笑也無法控制自己,因為那地獄般的癢感已經完全將她支配。
“那你回答我一個問題吧,你那天是用哪隻腳踹的我?現在還很痛呢,你告訴我的話我就只懲罰那一隻,怎麼樣?”丁稚月仍然步步緊逼,不放過任何一個戲弄夏鈺凝的機會。
“啊哈哈哈哈哈哈我……啊哈哈哈哈不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知道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哈哈哈哈哈哈放過我吧……啊哈哈哈哈哈哈真的不知道啊……”夏鈺凝哪裡記得問題的答案,可即便她知道又怎能回答呢?無論是左腳還是右腳被撓癢都令夏鈺凝無法忍受。
“你不說我就自己猜了,是右腳嗎?”丁稚月將目標轉移到夏鈺凝的右腳,一隻手放下氣墊梳,扳住她的腳趾,將那經過精油滋潤的腳底完全繃緊,先前的折磨已經令原本白皙的腳底顯得紅潤無比,在光線的照射下格外誘人,丁稚月的另一隻手則拿起氣墊梳快速地搔撓著夏鈺凝的右腳。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是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別撓……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出於本能地防衛,夏鈺凝只能否定了丁稚月的猜想,企圖擺脫右腳的折磨,但她卻無法避免接下來所要遭受的待遇。
“既然不是右腳,那就是左腳咯。”丁稚月壞笑著朝向夏鈺凝的左腳,以同樣的方法刷撓著她的腳底。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不是這隻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饒了我吧……啊哈哈哈哈哈……”同樣的折磨再次落到左腳,此時的夏鈺凝已經近乎崩潰,只能歇斯底里地狂笑著求饒。
“既然都不是,那我只好都不放過了
,這可是你自己選的呢。”丁稚月再次將兩柄氣墊梳伸向了夏鈺凝的雙腳。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死了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夏鈺凝再一次陷入了雙腳被同時折磨的地獄當中。
“你這雙大腳又軟又嫩,天生就是給人當玩物的,我可是永遠都不會放過你的哦。”丁稚月的話語將夏鈺凝送入了無比絕望的地獄。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饒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夏鈺凝只恨得自己為什麼雙腳這麼敏感,如果有選擇的話此時的她或許會將自己的兩隻大腳砍去,這或許是逃脫這永無休止的癢刑地獄的唯一方法了。
“這樣吧,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只要你發誓做我的癢奴,我就讓你休息,怎麼樣?”丁稚月向夏鈺凝伸出了一根救命稻草。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發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做………啊哈哈哈哈哈哈你的……啊啊哈哈哈哈哈癢奴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別撓了啊……哈哈哈哈哈哈……”面對這一線生機,夏鈺凝徹底地放棄了最後的尊嚴,可等待著她的卻不是想象中的解脫,而是更加殘酷的折磨。
“既然你答應了,我的小癢奴,讓我們再來玩玩吧。”丁稚月眼中的笑意更加濃厚,強烈的政府感所帶來的愉悅令她暢快淋漓,而與此同時,夏鈺凝也陷入了無盡的絕望當中。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丁稚月與夏鈺凝度過了一個充滿著歡聲笑語的夜晚,在這期間丁稚月也曾手臂痠痛地放鬆了對夏鈺凝的瘙癢,但這並不意味著她會放過夏鈺凝的那雙誘人的美腳,不論是牙齒還是舌頭都能夠成為繼續折磨夏鈺凝的絕佳工具,而當丁稚月恢復體力後,便又是一輪接一輪的瘙癢折磨。可憐的夏鈺凝或許從來沒有想到,自己鍛鍊多年所得到的強健體魄竟然成為了丁稚月的玩物,她不止一次地希望自己力竭昏迷,可丁稚月張弛有度的調教配合著她快速地恢復能力令夏鈺凝時時刻刻地保持著清醒。夏鈺凝也曾嘗試過掙扎,但仍然是一如既往的徒勞,無盡的癢感所帶來的恐懼深深地烙印在了她的心中,曾經威風凜凜的田徑女將就這麼徹底地敗北,淪為了丁稚月肆意玩弄的奴隸。
第二天一早,這場鬧劇以夏鈺凝的失禁為結局,而丁稚月當然也留下了十分珍貴的影像記錄,作為她控制夏鈺凝的籌碼,不過即便沒有這些視頻,恐怕夏鈺凝也再也無法生起任何反抗的念頭了。
從那以後,儘管夏鈺凝仍然能夠在田徑場上勇奪桂冠,在鮮花與掌聲中成為學校的風雲人物。但每當夏鈺凝見到丁稚月時,眼神中總會閃過一絲令人不易察覺的恐懼,每當週末之時,丁稚月都會留在學校,與夏鈺凝共同度過一個個令人“愉悅”的夜晚。同樣留在寢室的人也往往會在週末的夜晚聽到淒厲地笑聲,但與她們所設想的鬼怪之說不同的是,那是來自夏鈺凝靈魂的哀嚎。
自從那個
令她終生難忘的夜晚過後,夏鈺凝便陷入了無盡的痛苦深淵當中,她不僅要在日常生活裡對丁稚月畢恭畢敬,絲毫不敢忤逆,每到週末還要接受丁稚月的肆意折磨。儘管有時其他兩個室友也會留在宿舍,而丁稚月也並不能每次都不回家,夏鈺凝也因此得到了一些喘息的機會,但她還是一直生活在丁稚月的陰影之下,自己被撓癢失禁的視頻彷彿一直無形的大手扼住了她的咽喉,令夏鈺凝生不起一絲反抗的念頭,丁稚月時不時都會在她面前故意播放視頻的片段,而夏鈺凝生怕被別人看到,只能每次都苦苦地哀求丁稚月,夏鈺凝的尊嚴被丁稚月一次又一次的踐踏,她心中也逐漸滋生出因恐懼而生的另一種情緒。
在這種暗無天日的生活裡,俞傑誠成為了夏鈺凝唯一的光亮。與夏鈺凝不同,俞傑誠是以本市中考狀元的身份進入這個學校的,成績優異的他憑藉陽光帥氣的外表以及溫文爾雅的性格贏得了眾多女生的欽慕,這其中自然也包括身為他同桌的夏鈺凝。由於夏鈺凝平時忙於訓練,學習成績極差的她被班主任以扶持後進生為由安排在了班級第一的俞傑誠身邊。俞傑誠溫和的性格令他與性格強勢的夏鈺凝達成了一種微妙的友誼,儘管俞傑誠認真地幫助夏鈺凝解決學習問題,但後者卻總是以頭疼為由拒絕。天生對學習不感興趣的夏鈺凝總是將全部的希望寄託於每次都能提前完成作業的俞傑誠身上,抄寫完畢後她便藉口去田徑隊參加訓練,完全不顧俞傑誠的勸導,而實際上則是前往體育場打球。
夏鈺凝對待學習的散漫態度很快得到了惡果,再加上她時常因為丁稚月的事情分神,在本學期的期末考試當中她以班級倒數第一地身份與正數第一的同桌俞傑誠形成了截然相反的對比。
班主任嚴厲的訓斥生迴盪在夏鈺凝的耳畔。他告訴夏鈺凝,如果下學期的摸底考試再沒有進步,就會向田徑隊反應,取消她的訓練,並且還會與家長溝通,夏鈺凝日後的日子恐怕不會好過。夏鈺凝也因此決定於寒假痛改前非,邀請俞傑誠來家中補習功課,這樣也能夠擺脫丁稚月的騷擾,可謂一舉兩得,但她不知道的是,看上去儀表堂堂的俞傑誠內心深處也潛藏著一個比丁稚月更為恐怖的惡魔。而他們三人的故事,在這個寒假才剛剛開始。
清脆的敲門聲將還在睡夢中的夏鈺凝喚醒,她慵懶地起身應門,只見俞傑誠早已經揹著書包,準備充足地站在了門口。
“這才…幾點啊…放個假都不讓人…睡覺的嗎…”睡眼惺忪的夏鈺凝睏意仍在,對俞傑誠說道。
“鈺姐,這都已經九點了,你再這麼睡下去,還怎麼補回來?”俞傑誠認真地說道,同時快速地打量著只穿了一件大碼T恤的夏鈺凝,目光在那修長的玉腿以及裹著白襪的雙足上停留了許久。
“好了好了…知道了…我先去洗個臉…進來坐吧。”夏鈺凝說罷就轉身前去洗漱。
夏鈺凝的補課之旅進行的並不順利,生性浮躁的她很難耐得住性子去聽俞傑誠長篇大論的講解,儘管對方已經竭盡所能地保持著耐心溫和。但即便是溫文爾雅的俞傑誠,也終於對夏鈺凝漫不經心的態度表達了不滿。
“鈺姐,你這樣老是走神,怎麼能學會呢?專注一點不行嗎?”俞傑誠略帶慍色
地說道。
“哎呀,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看這些數學公式就頭疼,實在聽不進去啊。”夏鈺凝也表達了自己的無奈。
“你壓根就沒上心,這些都是藉口!”俞傑誠的音量逐漸提高。
“你說話那麼大聲幹什麼?我要是真能聽進去能不好好聽嗎?”面對俞傑誠的質疑,夏鈺凝自然也不會讓步。
“唉,也是。你要是真學的會也不能是現在這個成績,我看啊你還是好好練體育吧。”面對夏鈺凝強勢的態度,俞傑誠無奈地說道,言語中蘊含著些許諷刺之意。
“你這是什麼意思!我怎麼就學不會了!你說清楚!”夏鈺凝聽出了俞傑誠話語中的冷嘲熱諷,頓時起了怒意。
“好好好,能學會能學會,我相信你,行了吧。”俞傑誠仍然用輕佻的語氣說道。
“你又諷刺我!我明明就能學會!”俞傑誠不屑的態度更加激起了夏鈺凝的怒火,她也在不知不覺間落入了俞傑誠所設計的圈套當中。
“別生氣啊鈺姐。這樣,我給你出幾道題,你要是都能寫對,就算你學會了,行不行?誒,要不還是對一半吧,給你降低點難度,怎麼樣?”俞傑誠笑著說道,彷彿他根本就不相信夏鈺凝能夠成功。
“瞧不起誰呢!我還偏要全做對,快出快出!”夏鈺凝骨子裡不服輸的性格令她自信地說道。
“嚯,看來我還真是小看你了,不過你口氣這麼大,萬一失敗了該怎麼辦呢?”
“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哼,反正我不會錯的。”
“那你要是做錯了一道題,就要接受懲罰,怎麼樣?具體內容嘛,我先想想。”俞傑誠像一個經驗老道的獵人一般一步步引誘夏鈺凝落入陷阱。
“切,懲罰就懲罰,不過我要是全做對了,你得跟我道歉,哼!”此時的夏鈺凝已經完全被好勝心左右,她哪裡知道自己已經被俞傑誠玩弄於鼓掌之中。
“一言為定。”
夏鈺凝為自己的散漫態度付出了代價,俞傑誠為她出的習題僅僅是練習冊上的基礎內容,但夏鈺凝十道題裡就只做對了兩道。這個結果令夏鈺凝十分懊惱,心中不免對剛才的自信言論深表後悔。
“怎麼樣?願賭服輸?”俞傑誠得意的笑道,彷彿早就知道了結果一般。
“切,我只是一時大意罷了。你說吧,要怎麼懲罰。”夏鈺凝撅著嘴說道,這個結果顯然令她十分不滿,但也礙於面子不好食言。
“我想想…嗯…要不這樣吧,我看平時班裡女生打鬧都喜歡撓癢癢,感覺都挺怕癢的,就用這個來作懲罰,怎麼樣?”俞傑誠試探性地問道。
“啊?這…我…我不怕癢的。我可跟她們那些小女生不一樣。”俞傑誠的話彷彿將夏鈺凝尚且癒合的傷疤揭開,本能的恐懼令夏鈺凝一時語塞,但隨即一想俞傑誠似乎並無惡意,倘若僅僅是上身的撓癢她完全可以接受。
“我不信,哪有女生不怕癢的,反正這是你答應過的,可不能賴賬。”
“反正我不怕癢,你要是不怕無聊就撓吧。”夏鈺凝索性舉起雙手,示意俞傑誠動手。
“不行,我還得把你的手綁起來,你力氣那麼大萬一反抗了我可頂不住。”
“這…行吧…隨你好了。”夏鈺凝對於捆綁帶有本能的抗拒,但俞傑誠真誠的態度還是令她放下了戒備之心。
“誒,這有跳繩,剛好。”俞傑誠朝著他早就注意到的位於客廳角落
的跳繩走去。
“來,雙手放在背後。咦,該怎麼綁呢,還挺難的。”俞傑誠笨拙地用跳繩捆綁著夏鈺凝的手腕,連連試了幾次才成功,與一個從未實施過捆綁的人別無二致。
“好了好了,掙不開的,不用綁那麼緊。”俞傑誠笨手笨腳的狀態十分滑稽,夏鈺凝輕輕地掙扎了幾下,並沒有發現此時的她已經沒有任何掙脫的機會。
“那我就開始了?”俞傑誠的聲音略有顫抖,似乎是對觸碰夏鈺凝的身體感到窘迫。
“來吧,沒關係,反正我也不怕的。”夏鈺凝自信地說道,只要不碰到雙腳,忍耐上半身的撓癢對她來說不在話下。
俞傑誠拘謹地坐在沙發上,兩隻手慢慢地靠近夏鈺凝的腰肢,輕柔地按捏起來,可不論他怎麼擺弄,都得不到夏鈺凝的任何反饋,彷彿在摳撓一座雕像。
“都跟你說過了,我不怕癢的,相信了吧?”夏鈺凝得意地說道。
俞傑誠仍然不死心,他又將雙手上移,揉捏著夏鈺凝的肋骨,不論是力道還是頻率都有顯著提升,但依舊沒有任何效果,他的臉上不由得浮現出疑惑的神情。
“怎麼可能呢?你真的一點都不怕?”俞傑誠一臉困惑地看著夏鈺凝,同時雙手仍堅持不懈地揉捏著夏鈺凝的腰肢。
“真的啊,我騙你幹嘛,快幫我解開吧,還要繼續學習呢。”夏鈺凝話音未落,就被俞傑誠接下來的舉動打了個措手不及。
俞傑誠將視線轉移至夏鈺凝的雙腳,緊接著快速用手臂攬住夏鈺凝的腳踝,拿來了剩下的跳繩快速地纏繞著。
“誒,你幹嘛啊,為什麼動我的腳。”夏鈺凝本能地想要抽走雙腳,但雙手被束縛的她很難正常發力,掙脫出俞傑誠的禁錮自然絕非易事。她還未來得及掙扎,便已經被俞傑誠綁緊,俞傑誠嫻熟的動作一點也不像剛才捆綁自己雙手時那般生疏,夏鈺凝想要伸手阻攔,卻發現先前看起來十分簡陋的束縛竟然令她無法動彈分毫。
“俞傑誠!你要幹什麼!”眼前的俞傑誠令夏鈺凝感到十分疑惑,她不明白對方為什麼要將捆綁自己的腳腕,一種不詳的預感頓時湧上了夏鈺凝的心頭。
“誒誒,你看你,著什麼急呢。我就是看你上半身不怕癢,想試試撓你的腳,賭約裡沒規定不許撓腳吧?”俞傑誠半開玩笑地說道,想讓夏鈺凝放下戒備。
“那你也不能就這麼硬來啊,也不跟我說一聲。”聽到俞傑誠的解釋,夏鈺凝頓時放鬆了緊繃的神經。
“這不是怕你不願意嗎,你練田徑的萬一控制不住踹我一下,我可經受不住。”俞傑誠的解釋十分妥帖,令夏鈺凝生不出任何懷疑。
“那好吧,你快點好了,反正我是不怕癢的。”夏鈺凝的話語明顯少了幾分底氣,因為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腳底究竟有多敏感,丁稚月所帶來的陰影仍在她心中揮之不去,但看俞傑誠先前的樣子似乎是不怎麼會撓癢,因此夏鈺凝也硬著頭皮同意了他的要求。
“那我開始咯,我就不相信你的腳真不怕癢,剛才應該是我手法的問題,這回你要是還沒反應,那就算我輸。”俞傑誠故作思索地說道,隨即將雙手伸向了她的白襪腳,十根手指的指甲靈活地刮撓著夏鈺凝的足底。
“反正你…噫…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癢了
……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突如其來的劇癢從腳底傳來,夏鈺凝原本計劃著強行忍耐一段時間,令俞傑誠知難而退,但她沒想到這次的攻勢如此猛烈,她認真構築出的防禦頃刻間崩塌。
“喲喲喲,不是不怕癢嗎?那你笑什麼呢?”夏鈺凝的反應令俞傑誠十分滿意,他用一隻胳膊按住夏鈺凝的腳踝,另一隻手在夏鈺凝的兩隻白襪足底上快速飛舞。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錯了…我怕…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怕癢啊…快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撓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夏鈺凝扭動著身軀想要掙脫俞傑誠的臂膀,但腳底一被撓癢就渾身酥軟的她根本無法做出有效的反抗,只能被迫承認自己怕癢的弱點。
“這就對了,既然你這麼怕癢,那可得好好懲罰一下,誰讓你剛才騙我來著。”俞傑誠壞笑著對夏鈺凝說,同時加快了手指搔撓的頻率。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啊哈哈哈哈哈腳心……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啊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強烈的癢感不斷地從夏鈺凝的雙腳傳來,她沒有想到隔著一層襪子自己竟然也完全無力招架。
自從夏鈺凝被丁稚月折磨過後,她便一直對光腳有著巨大的陰影,因此即便是在家中睡覺她也會將自己的雙腳保護起來,但如今的結果卻恰恰適得其反,襪子的保護反而使她的雙腳更為敏感。
夏鈺凝的笑聲音量越來越大,掙扎幅度也愈發激烈,經驗老道的俞傑誠恰如其分地停下了對她的瘙癢,他很清楚攻佔夏鈺凝的內心需要循序漸進,否則萬一惹她生氣反倒不划算。
“真的太癢了…我腳底…最怕癢…你也太狠了…撓我這麼久…也不知道停一下…”夏鈺凝大口地喘著粗氣,埋怨俞傑誠不憐香惜玉。
“姐,這才過了三分鐘啊,你不是說不怕癢嗎?還不是親口承認了,哈哈哈哈。”俞傑誠壞笑道。
“好好好,我承認,該把我放開了吧,真的太難受了。”被俞傑誠戳破自己怕癢的弱點,夏鈺凝俏臉微紅。
“那可不行,剛才是懲罰你對我說謊,現在得懲罰你不認真學習了。”俞傑誠說著便將手伸向了夏鈺凝右腳的襪口,穿著襪子的夏鈺凝就如此敏感,俞傑誠十分好奇如果撓她的光腳心該會多麼有趣。
“誒誒,你幹嘛,不要啊,別脫我襪子!”夏鈺凝從俞傑誠的動作中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的意圖,強烈的危機感湧上了她的心頭。
“不!不要脫我的襪子!求你了…我會癢死的…”右腳傳來的清涼感不斷增加,眼看俞傑誠已經將自己的襪子褪至腳掌,夏鈺凝連忙大聲求饒,她不敢想象如果失去了襪子的阻隔,自己該怎麼抵擋俞傑誠的撓癢。
“好,那我就不脫了,你看,還好好地在這掛著呢,沒脫掉吧。”夏鈺凝激烈的反應令俞傑誠覺得十分有趣,他指著夏鈺凝裸露著的足心,示意自己聽從了她的話。
“你…你無賴!等會兒看我不揍你…誒…別…別碰我腳心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夏鈺凝還未放出狠話,便已經被更加猛烈的劇癢衝擊得方寸盡失,俞傑誠那根抵住夏鈺凝足心的手
指在其上快速地刮撓著,她只能被迫放聲大笑。
“誒喲,你還想揍我?怎麼揍啊?用你這雙敏感的大腳嗎?哈哈哈哈哈…”俞傑誠得意洋洋地說道,隨即又將搔撓夏鈺凝足心的手指數量逐漸增加,靈活的手指交替地劃過夏鈺凝敏感的足底,令她叫苦不迭。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你混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別撓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啊……”面對俞傑誠的調戲,夏鈺凝恨不得一腳將他踹飛,但奈何自己的名門被對方牢牢掌握,此刻的夏鈺凝可謂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夏鈺凝的襪子在俞傑誠的挑弄以及她自己的掙扎過程中被甩飛,一隻白嫩無比的大腳出現在了俞傑誠的視線當中,令沉浸於撓癢之樂中的他不由得一驚,夏鈺凝秀美的足型以及細嫩如水的腳底讓他禁不住連連讚歎,但俞傑誠還是忍住了想要湊近欣賞的衝動,畢竟若是被夏鈺凝發現自己的秘密這場朋友之間的嬉戲恐怕難以收場。
“沒想到你一個體育生腳底竟然這麼嫩啊,怪不得怕成這樣。”俞傑誠一手扳住夏鈺凝的腳趾,令她她敏感的足底完全緊繃,另一隻手則四指內扣,形成釘耙狀,沿著夏鈺凝的足掌一路向下划動。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腳心……啊哈哈哈哈哈哈癢啊……求求你……啊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腳趾無法移動分毫,夏鈺凝只能硬生生地承受著俞傑誠的手指一遍又一遍刮撓著自己的足底,前所未有的劇癢令她的慘叫聲也提高了數十分貝。
“剛才不是還要揍我嗎?你的威風哪去了呢?”俞傑誠又將魔爪伸向了夏鈺凝的另一隻襪子,這時的他並沒有循序漸進的想法,而是直接將它扯下,緊接著用身體壓住夏鈺凝的兩隻裸足,兩手並用地騷撓著她的足底。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錯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撓了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面對俞傑誠的挑釁,被癢感折磨的夏鈺凝百般無奈,只能低頭認錯。
“錯哪了啊?我怎麼感受不到你道歉的誠意呢?”俞傑誠得理不饒人,隨即加快了手指搔撓的頻率,夏鈺凝滑嫩柔軟的足底令他愛不釋手。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該……哈哈哈哈哈哈騙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以後……一定……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認真學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饒了我吧……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夏鈺凝的笑聲愈發淒厲,已經帶有哭腔,俞傑誠的瘙癢令她如萬蟻噬心一般痛苦難忍,只能苦苦哀求。
“那你以後要是再不好好學習,是不是應該重罰啊?”俞傑誠藉此機會提出了這個日後還能有機會瘙癢夏鈺凝的要求。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答應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別撓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面對俞傑誠的不情之請,此時的夏鈺凝也無法拒絕,她只想儘快擺脫這可怕的折磨。
“這還差不多。”俞傑誠見夏鈺凝已經瀕臨崩潰,連忙見好就收,放開了夏鈺凝的雙腳。
夏鈺凝癱軟著身子,大口地喘著粗氣,軟嫩的臉頰此時已經漲紅無比
,先前的地獄折磨對她來說無異於是度日如年,但實際上僅僅過去了十分鐘。
“你…你也太狠心了…我都快癢死了…”夏鈺凝氣喘吁吁地說道,眼神中滿是幽怨。
“這才十分鐘啊,你自己這麼怕癢總不能怪我吧?”俞傑誠打趣道。
“誰讓你非要撓我,我腳底最怕癢了,過分!”夏鈺凝略帶嬌氣的怒嗔與她紅撲撲的臉頰極為相稱。
“你學習上偷懶的時間可遠不止十分鐘了吧,這還算過分嗎?”
“你…就算是這樣,那現在也該結束了吧,快給我解開。”夏鈺凝扭了扭身子,手腳被束縛令她感覺十分不適。
“誒,別急,我還有事要問你呢。你跟丁稚月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俞傑誠試探性地問道。
“嗯?丁稚月?沒什麼啊,我們能有什麼事。”夏鈺凝下意識地否認,畢竟與丁稚月的事是絕對不能讓別人知道的秘密。
“真的嗎?看來你還是不長記性啊,又撒謊,對撒謊的人應該怎麼辦呢?”俞傑誠又將一雙“魔爪”伸向了夏鈺凝的足底。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說……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說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撓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夏鈺凝的抵抗在腳底傳來的劇癢面前毫無作用,儘管她再不願將這個秘密告訴俞傑誠,但她卻只能就範。
夏鈺凝尷尬地向俞傑誠講述了自己的遭遇,俞傑誠也認真地聽著,眼中閃爍著隱晦的光亮。
“直接承認不就完事了嗎,你要是早點跟我說,我還能幫你出氣呢。”俞傑誠胸有成竹地說道。
“那你說,我該怎麼辦,她手裡可是有我的視頻呢。”俞傑誠的話語令夏鈺凝頓時打起了精神,她當然不會放過這樣一個能夠擺脫丁稚月的機會。
“你如果想的話,我現在就能幫你報仇,怎麼樣?”
“真的?你沒騙我?”如果不是此時手腳仍被捆綁,恐怕夏鈺凝會興奮地直接跳起來。
“你聽我說,待會兒你就發一個僅她和我可見的朋友圈,說父母這周出差,想要找人出來玩,她肯定忍不住會聯繫你的。而且我還會點贊評論,這樣她更容易相信。”
“真有你的!我這就發!誒,怎麼還綁著我呢,快給我解開。”夏鈺凝對俞傑誠精妙的計謀感到讚歎不已,她沒想到平時看著文質彬彬的俞傑誠竟然能夠想到這種計謀。
“好好好,這就給你解。這個丁稚月,居然敢這麼欺負我們鈺姐,待會兒咱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俞傑誠解開了夏鈺凝手腳的繩索,配合著她發佈了引誘丁稚月上鉤的信息。
就在夏鈺凝和俞傑誠精心佈置陷阱的時候,獨自一人在家中的丁稚月正在悠然自得地欣賞著那個令她十分喜愛的錄像。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夏鈺凝絕望的笑聲與敏感的足底令丁稚月回味無窮,距離上次她有機會再宿舍裡玩弄夏鈺凝那雙怕癢的大腳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進入寒假之後機會就變得十分渺茫。
“好久都沒玩到這丫頭的騷蹄子了,還真是怪想念的。”隨著視頻播放完畢,丁稚月喃喃自語道,而後拿起手機開始無聊地刷著動態。
“父母出差了,好無聊,快來找我玩呀。”夏鈺凝
的朋友圈瞬間引起了丁稚月的注意。
“無聊就好好學習!”俞傑誠的評論也映入眼簾。
手癢難耐的丁稚月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她連忙拿起手機給夏鈺凝發消息。
“我的小癢奴,想我了嗎?被我逮到了吧,準備一下,我這就去你家。”丁稚月的手指飛快地在屏幕上跳動。
“你又想幹什麼!不行!”夏鈺凝在俞傑誠的指導下假裝抵抗。
“誒喲,長脾氣了啊?是不是想讓全校的人看到你失禁的視頻啊?”
“你…這是最後一次了,以後不許再找我!”
“你還想跟我談條件?乖乖等著我吧。”丁稚月連忙收拾東西,帶上了捆綁用的繩索以及撓癢工具,快步朝著夏鈺凝家裡走去。
隨著陣陣敲門聲響起,準備完全的俞傑誠與夏鈺凝來到了門口,俞傑誠躲在門後,等待著丁稚月進入。夏鈺凝鼓起勇氣打開了門,丁稚月那張令她感到既恐懼又厭惡的臉出現在門外。
“真乖,這就獎勵獎勵你。”丁稚月從包裡拿出了一捆尼龍繩,笑著走進了屋內,她不知道的是,自己今後的人生已經於此刻徹底改寫。
丁稚月剛進門,忽然感覺背後有人,她回身一看,俞傑誠赫然出現在眼前,還未等丁稚月反應歸來,俞傑誠與夏鈺凝就已經共同撲了上來。
“誒…俞傑誠?你怎麼在這…啊!幹什麼!你們想幹什麼!快放開我!啊!”俞傑誠奪過丁稚月手中的繩子,配合著夏鈺凝將丁稚月的手腳全部緊緊束縛住,身體嬌弱的丁稚月哪裡敵得過他們二人,只能進行言語上的反抗。
俞傑誠不顧丁稚月的掙扎,將她強行抱起,扔到了夏鈺凝的臥室的床上,這令夏鈺凝不由得一驚,她沒想到俞傑誠竟然有這麼大的力氣,毫不費力地將丁稚月制住。
“放開我!夏鈺凝,你給我等著!俞傑誠,你到底想幹什麼!你們快放開我!”丁稚月放聲怒吼,那命令般的語氣彷彿她並未被束縛手腳。丁稚月惡狠狠地盯著夏鈺凝,心中暗暗發誓回去一定要將視頻公之於眾,至於俞傑誠,這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也得付出慘重的代價。
“幹什麼?你怎麼不問問你對她幹了什麼呢?視頻在哪?”俞傑誠率先發問,丁稚月的虛張聲勢對他並沒有什麼作用。
“原來如此,你們這對狗男女,合起夥來設計我。想要視頻是吧,門都沒有!”丁稚月意識到了自己的處境,但卻絲毫不感到慌張,一向囂張跋扈的她又怎會輕易屈服。
“這麼重要的東西,你一定會隨身攜帶的,既然你不配合,那我就自己找了。”俞傑誠從丁稚月的包中翻出了她的手機,然後在她極不情願的情況下強行用指紋解了鎖。
“來,你看看,是不是這些。”俞傑誠將手機拿給夏鈺凝看,然後將那些視頻一一刪除。
“這下你還有底氣嗎?”俞傑誠將手機扔到床上,仔細打量著丁稚月。
俞傑誠原本未注意到,性格惡劣的丁稚月竟擁有著如此姿色:怒目圓睜的神色並未掩蓋精緻秀氣的五官,細長白皙的脖頸下,白色的高領毛衣明顯價格不菲,外面搭配著一件褐色風衣,修長的雙腿包裹在黑色緊身牛仔褲中,黑色短靴的鞋口內一雙蘊含著神秘色彩的尤物正在不斷地撩撥著人的慾火。很難想象這麼成熟且優雅的服裝會出現在脾氣火爆,心胸狹窄的丁稚月身上。一
位與夏鈺凝的風格截然不同卻獨具韻味的美少女被捆綁雙腳在床上扭動掙扎,任誰也無法按耐住心中的慾火,更不用提擁有著獨特癖好的俞傑誠了。
“哼,視頻我還有備份的,儘管刪吧,我就不信你們能一直關著我!”見到唯一的視頻被刪除,丁稚月的氣焰頓時弱了幾分,但她很清楚自己絕不能示弱,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哦?是嗎?那如果…我們手裡也有你的視頻,你該怎麼辦呢?”俞傑誠笑著說道,並同時用手做出了抓癢的手勢。
“沒用的,你這種手段我早就試過了,我一點都不怕癢。”儘管丁稚月嘴上這麼說,但她其實非常清楚自己的弱點,一種不詳的預感頓時湧上了她的心頭。
“是嗎?我可不這麼認為,能夠對別人做出這種事的人,怎麼可能不瞭解自己的真實情況呢?你之所以喜歡撓癢正是因為你的怕癢程度很高。”俞傑誠的分析令丁稚月汗毛倒豎。
“別跟她廢話了,我現在就要報仇!”一旁的夏鈺凝早已經按耐不住心中的怒火,她猛地向丁稚月撲去。
夏鈺凝猛地抓住了丁稚月的腳踝,將她腳上的兩隻黑色短靴脫下,一雙小巧玲瓏的美腳包裹在粉色船襪當中,因為忽然間暴露在外而羞澀地扭捏在一起,顯得格外誘人。不過這場景僅僅對於俞傑誠有吸引力,一心只想復仇的夏鈺凝用手指奮力摳撓丁稚月的腳底,但她這種門外漢又怎麼知道,撓癢並非力氣越大越好,這種方式不僅沒有效果,反而會產生疼痛感。
“啊…你幹什麼!我的鞋子!好痛啊!別碰我的腳…啊啊…痛死了!都說了沒用了…啊啊…”腳底傳來的劇痛令丁稚月激烈反抗的同時也感到一絲慶幸,夏鈺凝生疏的動作對她而言起不到什麼效果。
“唉,你這樣撓怎麼能有效果呢?忘了我剛才是怎麼撓你的了嗎?”俞傑誠提醒道。
夏鈺凝恍然大悟,隨即轉變策略,用指甲在丁稚月的足底輕輕地刮撓著,她堅實有力的臂膀將丁稚月的腿部完全鎖住,不給其任何掙扎的空間。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別碰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滾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夏鈺凝……你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賤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腳底的劇癢令丁稚月氣勢不再,只能勉強進行言語上的抵抗,她想要掙脫夏鈺凝的束縛,但在繩索與手臂的雙重禁錮下她只能硬生生地承受著癢感。
“你還敢罵我?我讓你罵!讓你罵!”丁稚月的辱罵令夏鈺凝勃然大怒,先前遭受的撓癢方式瞬間湧入腦海,夏鈺凝用一隻手扳住丁稚月的腳趾,另一隻手則勾著指甲在她的足底處上下刮撓。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開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驟然提升的劇癢令丁稚月痛苦萬分,喜歡對別人施加撓癢之刑的她比任何人都更加清楚自己的腳底有多麼敏感,也正因如此她才會熱衷於將這種痛苦帶給他人,但如今落入夏鈺凝手中的丁稚月終於自食其果,遭受了她自己最不願面對的酷刑。
丁稚月撕心裂肺的笑聲令夏鈺凝十分滿意,她的每一次撓癢都彷彿將積攢已久的怒火發洩而出。一想起丁稚月曾經是如何對待自己,夏鈺凝便更加賣力地
瘙癢丁稚月的足底。而初次接觸撓癢的夏鈺凝也逐漸熟能生巧,手指不斷地轉換著攻擊目標,一會兒專注於摳撓腳心,一會兒又鑽進腳趾縫當中刮撓,精準而全面地刺激著丁稚月腳底致命的癢肉。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神經病……哈哈哈哈哈哈哈別碰我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殺了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足底的癢感驟然提升,但丁稚月仍然沒有服軟的意思,她將遭受的苦難轉化為對夏鈺凝的恨意,破口大罵。
一旁的俞傑誠正拿著手機記錄者丁稚月在床上扭動著身體的樣子,她那激烈的反應已經還算悅耳的聲音令他有些按耐不住內心的慾望。
“鈺姐,要不你先歇會兒,你來錄視頻,我幫你撓她,怎麼樣?”俞傑誠試探性地問道,而此時的夏鈺凝對丁稚月的折磨已經持續了十分鐘,她並不喜好撓癢,只是單純的發洩,因此便答應了俞傑誠。
夏鈺凝停下快速飛舞的手指,留下丁稚月躺在床上大口地喘著粗氣。經歷了先前的折磨,丁稚月本能地勾住腳趾,蜷縮身體,顯然十分懼怕足底的瘙癢,但她仍然不肯屈服。
“你們倆個…給我等著…不快點把我放了…你們…就別想在學校裡混了…”丁稚月仍然放狠,企圖令夏鈺凝和俞傑誠知難而退。
俞傑誠當然不理會她的威脅,他走到床邊,將丁稚月屈膝蜷縮著的雙腿伸直,緊接著便坐到了她的腰間。
“你…你要幹什麼…別亂來啊…我警告…啊…啊哈哈哈哈哈…不許碰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哈哈那裡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位並不熟悉的男人坐到自己身上,丁稚月感到十分抗拒,但還沒等她說完,俞傑誠的雙手就隔著毛衣按捏起她柔軟的腰肢。丁稚月的上身雖然不如腳底那麼敏感,但相對於尋常女性來說也算十分突出,面對俞傑誠嫻熟的搔撓技法,她當然難以忍耐。
丁稚月的激烈反應令俞傑誠很滿意,與夏鈺凝不同,這位看起來小家碧玉但實則陰狠毒舌的女子瘙癢起來更有徵服感,她那甜美的嗓音所說出的威脅之語如同哀婉的求饒一般令俞傑誠無比興奮。由於身負為夏鈺凝復仇的任務,俞傑誠也不用再顧忌觸碰到丁稚月的隱私部位,他將雙手伸進丁稚月的毛衣,沿著光滑的腰肢向上攀爬,撩撥著那一根根凸顯在外的肋骨。
“啊啊啊……別碰我……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把手拿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滾啊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溫熱的觸感令丁稚月意識到自己的身體正在被俞傑誠的雙手觸碰,本能地羞澀感令她的臉頰頓時泛起了紅潤之色,羞惱萬分的丁稚月想用手阻擋俞傑誠的瘙癢,但雙手被反綁在身後的她只能默默承受著俞傑誠的折磨。
俞傑誠的雙手在丁稚月的毛衣內四處遊走,他當然迴避著那對不可觸碰的關鍵部位,但其餘的敏感點,無論是腰肢、肋骨、還是肚臍、腋窩都被他靈活的手指光顧,俞傑誠精湛的撓癢手法令丁稚月苦不堪言,甚至比搔撓腳心還要痛苦。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撓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啊……”丁稚月瘋狂地掙扎著,整個身體如同上岸
的鯉魚一般上下跳躍,但即便如此也絲毫不能減輕整個上半身的癢感。
夏鈺凝在一旁舉著手機,將丁稚月慘遭折磨的畫面仔細地記錄下來,看到在俞傑誠的撓癢下丁稚月痛不欲生的樣子,夏鈺凝對自己上半身並不怕癢感到十分慶幸,否則恐怕少不了一番折磨。
“不要撓了?可以啊,那我就不撓了。可是我一直很好奇,人的肋骨到底有幾根呢?不如你來幫我解答這個問題吧。”俞傑誠將丁稚月的毛衣掀起,恰如其分地停留在雙胸的下方,露出白皙的腰肋,緊接著便兩手並用,沿著丁稚月最下方的肋骨慢慢向上撥弄。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神經病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碰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把手拿開啊……”丁稚月的上半身總體來說並不如腳底敏感,但在這些癢肉當中出類拔萃著莫過於肋骨,她肋骨周圍的敏感程度遠勝於腋窩和腰部,直逼足底,而這一點也被經驗老道的俞傑誠通過先前的瘙癢發掘出來。
俞傑誠用手指輕柔地按捏著丁稚月肋骨周圍的軟肉,十分熟練地沿著骨頭的輪廓揉搓,他一邊擺弄著丁稚月的癢肉,一邊嘴裡唸唸有詞地數著。
“二…四…六…誒,數到幾了?記不清楚了,那就重新來吧。二…四…”俞傑誠故意裝作數錯的樣子放慢了速度,目的就是多享受一些瘙癢丁稚月的時光。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是六……哈哈哈哈哈哈哈六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數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丁稚月感受著俞傑誠的手指沿著自己的一根根肋骨向上爬搔,她本以為對方數完之後就會放過自己,可沒想到俞傑誠玩心大起,對她百般戲弄。
五分鐘後,“艱苦卓絕”的數肋骨工作就此告一段落,俞傑誠心滿意足地收回雙手,而丁稚月此時已經氣喘吁吁,白皙的臉頰漲紅無比,身體由於先前的刺激而輕微地顫動。
“俞傑誠,來,看看這視頻拍得怎麼樣。”夏鈺凝將俞傑誠喊來身邊,一同欣賞著丁稚月瘋狂大笑的場景。
“不錯不錯,我的技術可比你厲害多了,你看看她都怕成什麼樣了。”俞傑誠嬉笑著說道。
“切,才沒有呢,等會兒我就證明給你看,明明是我更厲害。”二人一唱一和,彷彿丁稚月是他們手中的玩物一般,完全沒將她放在眼裡。
“你們這對…狗男女…有本事就…一直關著我…不然等我出去…要你們好看…”丁稚月逐漸平復了呼吸,不甘示弱地說道。
“呵呵,當然不會一直關著你,不過一下午的時間綽綽有餘了。”面對丁稚月的威脅,俞傑誠絲毫不懼。
“他媽的,一口一個狗男女,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德行,看我怎麼教訓你。”丁稚月的辱罵再度激起了夏鈺凝的怒火,她走到床邊,猛地抱住丁稚月的雙腳,然後將那雙粉色船襪迅速抽走。
“誒誒誒,別急啊,剛才就是你撓腳,怎麼也該輪到我了吧。”俞傑誠見夏鈺凝即將把手指伸向丁稚月的裸足,他連忙制止。
俞傑誠這樣說一方面是因為他想要仔細欣賞丁稚月的裸足,另一方面是因為他想要主導這次撓癢行動,畢竟像這樣能夠隨意折磨丁稚月的機會十分難得。
“行,畢竟這次多虧了你,就依你好了。”對夏
鈺凝而言,只要能夠讓丁稚月遭受撓癢折磨,即便不是自己親手所為也無礙,更何況從剛才的表現來看俞傑誠的撓癢手法確實更為高超。
俞傑誠接替了夏鈺凝的位置,將丁稚月的雙腳抬起,仔細端詳這雙精緻的裸足。38碼左右的腳大小適中,既不削瘦又不豐腴,足弓深陷、腳趾修長、足跟圓潤、腳心白嫩,彷彿一張絕美的畫卷展開在面前,連見多識廣的俞傑誠都禁不住暗自讚歎。俞傑誠一隻手端著丁稚月的腳踝,另一隻手在白皙的足底上輕柔地撫摸著,無比滑嫩的觸感與長期進行體育鍛煉的夏鈺凝完全不同,這也意味著這對尤物將會多麼敏感。
“嗯…你…別碰我…嘻嘻…放開我的腳…嗯啊…滾啊你…咦嘻嘻…再不放手…我…嗯啊啊…要你…嘻嘻嘻…好看…咦嘻嘻嘻…”僅僅是最輕微的撫摸都令丁稚月難以忍受,先前隔著襪子的瘙癢對她而言已經是地獄般的折磨,如今失去了襪子的保護,丁稚月只覺得如墜冰窟,無盡的恐懼將自己包裹。
俞傑誠享受著丁稚月足底美妙的觸感,她的反應令俞傑誠確信這是一雙極其敏感的絕世尤物,他將撫摸轉化為刮撓,食指與中指交替地用指甲上下劃弄丁稚月的足心。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撓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驟然提升的癢感令丁稚月頃刻間失去了抵抗能力,她想要將腳縮回但那百爪撓心一般的癢感令她渾身酥軟無力,只能放聲大笑。
俞傑誠的兩根手指在兩隻美腳的足底處左右騰轉,撩撥著丁稚月敏感的神經,他逐漸增加著手指的個數,三根、四根,直到五指並用地抓撓丁稚月的足心。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啊……”丁稚月拼命地扭動著身子,但卻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她的笑聲愈加激烈,在夏鈺凝的臥室中不斷迴盪。
一旁負責記錄影像的夏鈺凝看著狂笑不止的丁稚月,不免有些心癢,她將手機靠在椅子上,自己則親自參與這場折磨。
夏鈺凝走到床邊,由於俞傑誠正專注地搔撓丁稚月的足底,她自然選擇對上半身發起進攻,夏鈺凝回想著先前俞傑誠的手法,將手伸進丁稚月的腰肋處揉捏起來。正在接受足底瘙癢酷刑的丁稚月還未意識到夏鈺凝靠近,新一輪癢感便令她如遭雷擊。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別撓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在全身的癢穴被同時瘙癢的情況下,一向嘴硬的丁稚月終於被徹底擊潰。
“想讓我停下?那你知道錯了嗎?”俞傑誠一邊問道,一邊繼續搔撓著丁稚月的腳底。
“啊哈哈哈哈哈哈…知道…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錯了啊……別撓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在俞傑誠與夏鈺凝的合理撓癢之下,丁稚月也只能乖乖服軟。
“知道錯了?那你說說你錯哪了啊?”俞傑誠依舊不依不饒,享受著戲弄丁稚月的過程。
“啊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哈…我…啊哈哈哈哈哈哈…不知道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饒了我吧…哈哈哈哈哈我真的錯
了…哈哈哈哈哈哈哈…”俞傑誠的追問令丁稚月措手不及,一時之間她也無法詳細地說出自己與夏鈺凝的過往,更何況在丁稚月看來自己其實並沒有錯。
“看來你認識錯誤還是不夠深刻啊,這種態度可得重罰。”俞傑誠鬆開了丁稚月的雙腳,示意夏鈺凝不要停手,他拿來丁稚月的書包,翻找出一柄電動牙刷。丁稚月本以為自己得到了暫時的休息機會,可沒想到僅僅過了十秒左右就又被一股更加劇烈的癢感包裹。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這個…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用這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會死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啊……”細密的刷毛在電動馬達的作用下產生高速的振動,對丁稚月足底的敏感地帶造成了史無前例的強烈刺激。
俞傑誠一手拿著電動牙刷,開啟最大功率抵住丁稚月的左腳腳心,另一隻手則仍用指甲刮撓著她的右腳,兩種癢感雙管齊下,令丁稚月瞬間墜入了無比恐怖的癢刑地獄當中。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撓了啊……求你……啊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啊……”丁稚月猛烈地扭動著身體,本能地爆發出的力量險些令夏鈺凝與俞傑誠脫手,足以見得此時的她正在遭受多大的痛苦。
“既然你不知道到底錯在哪了,就讓鈺姐好好告訴你吧。”俞傑誠將手中的電動牙刷向夏鈺凝揮了揮。
夏鈺凝見俞傑誠所使用的電動牙刷效果甚佳,於是她也去丁稚月的包中翻找出了兩柄。夏鈺凝見丁稚月的準備十分充足,如果今天不是俞傑誠在,恐怕這些牙刷就是用來折磨她的了。一想到這裡,夏鈺凝就怒火中燒,她按動了電動牙刷的開關,一手拿著一個,對準丁稚月的腋窩發起了進攻。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別撓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四根牙刷同時作用於丁稚月的敏感點,令她再次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痛苦。
“我明明沒招惹你,你卻處處與我作對。拿走我的跑鞋,我教訓你一下有什麼錯嗎?”夏鈺凝一邊說著,一邊用電動牙刷在丁稚月的腋窩四處遊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沒……啊哈哈哈哈哈哈沒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撓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面對夏鈺凝的質問,丁稚月沒有力氣也不敢與她對峙,只能乖乖服軟。
“沒想到你後面既然敢給我下藥,還把我綁起來,你就這麼喜歡撓人癢癢?我讓你好好嚐嚐是什麼滋味!”夏鈺凝將電動牙刷的檔位調到最大,在丁稚月的腋肉上肆虐,一種大仇得報的暢快感頓時湧上了她的心頭,令她情不自禁地加快了牙刷刷動的速度。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錯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錯了啊……不敢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咋也不敢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向伶牙俐齒的丁稚月此時也啞口無言,被全身上下的劇癢包裹的她根本無法反抗。
俞傑誠在一旁一邊用電動牙刷掃蕩著丁稚月的腳趾縫,一邊欣賞著這出由夏鈺凝和丁稚月主演的復仇大戲,看著先前十分囂張的丁稚月嬌笑著服軟,他心中也感到十分
愉悅。
“你不但下藥把我綁起來,還拍視頻威脅我,成天在我面前晃,你太惡毒了!”夏鈺凝手中的牙刷又伸入了丁稚月的腰肋之處搔撓著,丁稚月激烈的反應令她在不知不覺間也體會到了折磨一個怕癢的人所帶來的樂趣。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該……啊哈哈哈哈哈不該…那樣對你…啊哈哈哈哈哈饒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猛烈的撓癢攻勢已經令丁稚月無法忍受,此時的她已經精疲力竭,只能本能地發出沙啞的笑聲。
“哼,自作自受!”夏鈺凝見丁稚月已經瀕臨崩潰,而她其實也已經逐漸消氣,隨即撤走了牙刷,俞傑誠也默契地同時停下。
丁稚月已經癱軟在床上,彷彿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一般,她的長髮散亂地披散著,幾率髮絲粘連在通紅的臉頰上,臉上遍佈著晶瑩的淚珠,十分惹人憐惜。
“你們…能不能…放了我…我真的…知道錯了…”五分鐘後,丁稚月才緩過神來,她的聲音細若蚊蠅,先前的氣勢蕩然無存。
夏鈺凝看著丁稚月的慘狀,心中的怒火已經消去大半,儘管她曾經無比期盼著能夠狠狠報復丁稚月,但生性善良的她並不是一個能夠以他人的苦難為樂的冷血動物。而與此同時,經過了先前的撓癢,她也開始對這種頗有趣味的活動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不願就此罷休。兩種截然相反的念頭在夏鈺凝的心中產生了激烈的衝突,她也因此表現出猶豫不決的樣子,而這也被細心的俞傑誠所察覺。
“哪有這麼容易,你難道忘了以前怎麼對待琪姐的嗎?”俞傑誠特地將嗓音提高,以此來提醒夏鈺凝不能輕易放過丁稚月,而後他便拿來丁稚月的揹包,從中翻找出一對塑膠手套,手套的構造十分奇特,手心那一面分佈著密密麻麻的顆粒,彷彿是用來按摩一般。
“鈺姐,你看,她就準備用這個對付你!”俞傑誠走到夏鈺凝身邊,將這對手套拿給她看。
“這是什麼東西?”夏鈺凝疑惑地問道。
“那…那不是我的…”丁稚月一看到那對手套便展現出異常驚恐的神態,她連忙將其與自己撇清關係,生怕那個可怕的工具作用在她身上。
“呵呵,都到這個時候了還說謊。琪姐,你可別聽她的,這手套可折磨人了,不信我你試試。”俞傑誠右手戴上手套,猛地抓住坐在床上的夏鈺凝的一隻腳而後,便將帶著手套的右手手掌在夏鈺凝的腳底上快速地劃過。
“啊!”夏鈺凝猛地縮回右腳,發出一聲尖叫後險些倒在床上,這種從未體驗過的劇癢令她感到心有餘悸,而此時夏鈺凝心中的天平也已經完全傾斜,先前的憐憫已經不復存在,因為她很清楚,如果不是俞傑誠在這裡,恐怕她今天將要被這個恐怖的工具百般折磨,夏鈺凝的心中的怒火再次升騰。
“你這個惡毒的女人!”夏鈺凝憤怒地對丁稚月吼道,接過俞傑誠遞給她的手套戴在了手上。
“鈺姐,我先幫你治治她。”俞傑誠戴著手套的右手逐漸靠近丁稚月的雙腳,他還故意將兩隻手相互摩擦,讓丁稚月聽到這恐怖的聲音。
“3…2…1!”俞傑誠的倒數聲對於丁稚月來說無異於是心理上的巨大折磨,她明知道那可怕的刑罰即將降臨,拼命地掙扎卻也無法逃離。
“啊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個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在俞傑誠的右手與丁稚月足底接觸的一瞬間,她便爆發出了一陣前所未有的狂笑,那種鑽心蝕骨的癢感令丁稚月痛不欲生。
夏鈺凝見丁稚月的反應如此強烈,也迫不及待地加入了這場最終審判。
俞傑誠將捆綁著丁稚月雙腳的繩子解開,他與夏鈺凝抓住丁稚月的兩隻腳,然後同時用手套發起進攻,在兩隻腳同時被搔撓的情況下,丁稚月爆發出了一陣更為慘烈的狂笑。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錯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饒了我吧…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丁稚月瘋狂地扭動著上身,同時兩條腿也竭盡全力地回縮,但奈何她一被撓癢便渾身酥麻無力,根本無法掙脫,只能硬生生地承受這原本應該由她施加給夏鈺凝的恐怖癢刑。
看到丁稚月的反應如此激烈,夏鈺凝在大仇得報的同時也感到慶幸,這雙恐怖的手套倘若落在自己腳上,她不敢想象該如何去面對,想到此處,夏鈺凝不由得加快了搔撓丁稚月腳底的的速度,同時彷彿無師自通一般用大拇指搓動丁稚月的指縫,將那些細小的塑膠顆粒與丁稚月敏感的腳趾嫩肉緊密地接觸。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腳趾…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錯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來自腳趾縫的劇癢令丁稚月再次陷入了癲狂的狀態,她的笑聲已經逐漸轉化為哭喊,此時的丁稚月已經從一個支配者完全轉化為任人宰割的奴隸,她不顧尊嚴地向夏鈺凝求饒,只希望能夠儘快脫離苦海。
“你也知道求饒啊?我當初哭著喊著求你放過我的時候,你停手了嗎?說啊!”夏鈺凝此時已經怒火中燒,她搓動丁稚月腳趾的速度越來越快,由於用力過猛,甚至已經令丁稚月感受到了痛感。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對不起…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錯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要我做什麼…都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饒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夏鈺凝瘋狂的報復令丁稚月幾近崩潰,連一旁的俞傑誠都感到有些吃驚,但這也絲毫不會引起他的憐憫,反而是配合著夏鈺凝加快了搔撓丁稚月另一隻腳的速度。
“你要你現在發誓,永遠成為我的奴隸,任我差遣,不然你就別想離開這裡了。”夏鈺凝惡狠狠地說道,升騰的怒火絲毫沒有消退。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答應…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什麼都答應…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住手啊…”此時的丁稚月根本沒有拒絕夏鈺凝的資本,她只能用所剩無幾的尊嚴來換取一線生機 。
“既然你答應了,那我們就繼續吧。”此時的夏鈺凝不僅因為大仇得報而心滿意足,她也完全喜歡上了這種懲罰丁稚月的方式。
“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為什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丁稚月淒厲的慘叫回蕩在屋內,久久不曾散去,直到半小時之後,俞傑誠注意到了一股奇異的味道,這才將仍然處於沉浸狀態的夏鈺凝喚醒。丁稚月溼潤的褲底象徵著她最後一絲尊嚴的徹底崩塌,從今往後,
她將作為夏鈺凝與俞傑誠的癢奴,終日與笑聲為伴,而這個悲慘的結局完全由是她一手釀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