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總裁的墮落之旅

女總裁的墮落之旅

作者:不能為空

(金主約稿 在此鳴謝)

“我再次聲明,本公司的產品經過了嚴格的測試,不存在任何質量上的問題,希望個別媒體不要憑空捏造事實,今天的記者會就到這裡。”冷若冰霜的話語擲地有聲,令這場規模盛大的記者招待會頓時寂靜無聲。

李曉雯邁著傲氣十足的步伐向後門走去,高跟鞋清脆的踢踏聲引來了無數想要上前採訪的記者,儘管他們都被安保人員擋在了外圍,但還是有不少尖銳的言論傳到了李曉雯的耳中。

“請問您對埃爾文公司國內外產品質量相差巨大一事怎麼看?”

“對於那些使用劣質產品而遭遇事故的受害者,您不願向他們道歉嗎?”

“聽說你已經放棄了本國國籍,這件事是真的嗎?”

李曉雯頭也不回地徑直離開,面對那些刺耳的提問,她只覺得心中升起一股怒火,不由得加深了對B國的鄙夷。

出生於B國的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城市中的李曉雯自幼便嚮往著電視上播放著的A國光鮮亮麗的生活,對於她而言這個落後的城市以及國家根本無法滿足她的願望。

為了實現定居A國的夢想,李曉雯刻苦學習、披星戴月,接連進入了當地最為頂尖的中學,天資聰穎的她更是以市狀元的身份進入了B國最高等的學府。李曉雯不顧父母與師長的勸阻,毅然決然地前往A國留學,並以優異的成績獲得了博士學位。

前途一片光明的李曉雯如願以償地在A國得到了一份體面的工作,她所加入的埃爾文公司是全國乃至世界頂級的科技公司。以李曉雯的聰明才智,她很快便身居高位,成為了埃爾文公司B國分公司的執行總裁。

儘管李曉雯並不願回到這片養育他十餘年的土地,但她為了職業生涯的前景還是接受了公司的安排。李曉雯並不像其他留洋歸國的有志之士一般學成報國,反而是劃清了與B國的界限,經受了A國思想觀念薰陶的她對於落後而貧窮的B國充滿著鄙夷。

B國分公司的經營並不順利,埃爾文公司最新推出的自動駕駛系統在B國已經引發了數起事故,在輿論的壓力下李曉雯不得不召開了先前的記者招待會。本就對B國人十分鄙夷的李曉雯自然不會在招待會上放低姿態,總公司的聯絡人事先已經向她保證,產品本身是絕對沒有問題的,這其中一定是B國的競爭對手在搗鬼,於是李曉雯趾高氣昂地回應著記者們的一個個問題,言語之間充滿著不屑與譏諷。

那場不歡而散的記者招待會過後的第二天,各大新聞報道的頭條都被李曉雯傲慢的態度所佔據,李曉雯悠然地坐在自己的別墅中,一手拿著咖啡,一手翻動著手機上各類層出不窮的新聞。

“這幫記者倒挺會拍照的,把我剛買的藍寶石項鍊拍得真好看。”李曉雯笑著自言自語道,顯然沒有將那些攻擊她的言論放在眼裡。

“一幫愚昧的刁民,怪不得這個國家如此落後。”李曉雯不屑地說道,隨即放下來手機,開始了今天的晨練。

李曉雯換上了一身黑色運動裝,在偌大的私人瑜伽室內單腿站立,身體前傾,雙臂自然伸直,另一隻腿向後抬起,靜靜地佇立著。李曉雯的身材纖細修長,如果不是自幼專注於學業,或許會成為一名優秀的舞者,前凸後翹的身形在優雅的瑜伽站姿襯托下顯得格外

動人,從手掌尖起,一道完美的曲線劃過她的身體,經過筆直的玉腿到達腳尖,彷彿一隻高貴的白天鵝一般優雅迷人。緊閉著雙眸的李曉雯依照著固有的頻率緩慢地調整呼吸節奏,她高挺的鼻樑,深陷的眼窩,櫻桃般紅潤的小嘴為她完美無瑕的臉型增添了三分嫵媚,七分嬌柔。如果僅看容貌與身段,很難與記者招待會上那個目中無人的高傲總裁相對應。

就在李曉雯愜意地享受著這片刻的寧靜之時,一雙潛藏在暗處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她妖嬈的身體。

李曉雯在一個昏暗的房間醒來,頭痛欲裂的她想要用手來按撫,卻發現自己的雙臂無法移動分毫,她的兩隻手被向上抬起,手腕處被一個硬質環狀物牢牢地束縛著。逐漸清醒過來的李曉雯這才發現,自己正坐在一張形狀怪異的椅子上,除去雙臂無法移動外,她的腳踝也被拷在一個長方形的木板當中,而從她的角度無法看到被隔斷在木板外的雙腳。李曉雯模糊間只記得自己剛剛還在做瑜伽,忽然一陣刺鼻的氣味傳來,她就失去了意識,現在想來恐怕自己是遭遇了綁架。

“來人啊!放我出去!敢綁架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李曉雯自信地大聲喊道。

一位似乎在門外等待許久的男人走了進來,不過並無法完全確認性別,因為來人的面部被一張純黑色的面具遮擋。

“李小姐,你醒了,冒昧將你請來,如有招待不周還望包涵。”面具人的聲音頗具金屬感,似是通過變聲器處理一般不帶絲毫感情色彩。

“快放了我!你們這樣是犯法的!信不信我讓你在牢裡蹲一輩子!”李曉雯大聲叫喊道,天生的傲骨令她不允許自己受到任何委屈,她用力地掙扎著四肢,但無論是手上的鐵環還是腳上的木枷都紋絲不動。

“李小姐,請不要急躁,我們的要求很簡單,只要你親口承認埃爾文公司在國內的產品存在質量問題,你立刻就能離開。”面具人說罷,從懷中掏出一支錄音筆,擺在了刑椅旁的桌子上。

“哼,做夢!就知道是你競爭公司派來的,只會耍這些下三濫的手段,呸!”李曉雯憤怒地罵道。

“不愧是李總,果然有氣魄,鄙人任務在身,也只能得罪了。”面具人蹲在李曉雯的腳邊,用手指緊貼著她的腳底輕柔地撫摸著。

“啊…你幹什麼…不許碰!把你的髒手拿開!”腳底被觸碰的感覺傳來,李曉雯本能地叫出了聲,由於她無法看到自己的雙腳,因此對於面具人的行為感到一種未知的恐懼。

“想不到李總平時都穿著高跟鞋,這雙腳保養的倒是不錯呢。”面具人將李曉雯的整隻腳握住,用大拇指在她軟嫩的足心慢慢揉搓著,仔細端詳著這對渾然天成的尤物。

李曉雯的雙腳絲毫沒有高跟鞋雕琢的痕跡,不僅沒有絲毫厚繭,反而肌膚滑膩,白皙動人。與高挑身材相對應的是那端莊秀麗的足形,修長的腳趾扭捏地蜷縮在一起,彷彿含苞待放的花蕾一般嫵媚動人,圓潤挺拔的足掌以完美的弧度連接著深陷的足弓,顯得立體感十足,紅潤的腳底彷彿石榴玉一般晶瑩剔透,其下圓滑飽滿的足跟更是為這幅絕美的畫卷起到了點睛之筆的作用。

“放開我!你這個變態!滾啊…別碰我!”面具人言語的羞辱與更加用力的撫摸令李曉雯十分不適,她很想

掙扎雙腳來躲避那雙粗糙的大手,可足心處傳來的陣陣麻癢感又使她雙腳酥軟無力。李曉雯保養精緻的玉足從未像現在這樣落在一個陌生男子手中被肆意把玩,她或許也對自己這雙美腳的敏感度一無所知。

李曉雯飽含怒火的痛罵聲此起彼伏,但這絲毫不會降低面具人揉捏她雙足的力度,逐漸提升的癢感令李曉雯也放棄了抵抗的念頭,只能任憑對方褻瀆自己足部的每一處角落。

“李總的腳真的很漂亮呢,手感也很好,可惜任務緊急,否則我一定要好好享用。”面具人的雙手離開了李曉雯的玉足,一邊走向李曉雯的身後,一邊饒有興味地說道。

“你這個…死變態…有本事你就放了我…我一定要讓你…啊啊…你幹什麼…啊呀…別碰我…嘻嘻…啊哈哈哈…走開啊…啊哈哈哈哈…”李曉雯的威脅尚未完全說出,就被腋下傳來的劇癢打亂了方寸,面具人正兩手並用,在李曉雯光滑白皙的腋窩處快速地抓撓著,粗糙而靈活的手指與敏感滑膩的腋肉相觸碰,彷彿石塊落入潭中,激起一陣盪漾的漣漪。

“李總的嘴還是一如既往地硬呢,就是你這胳肢窩倒是相當軟啊。”面具人轉而用特意留長的指甲刮撓著李曉雯的腋肉,首先用食指輕輕地剮蹭,進而中指也加入了瘙癢的行列,最後十指並用,技法嫻熟的面具人將力道控制地十分精準,既不會讓李曉雯柔軟的腋窩產生痛感,反倒將一種如同附骨之蛆一般的刺癢徑直打入李曉雯的神經。

“啊哈哈哈哈哈…滾啊…哈哈哈哈哈…放開我…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哈混蛋…啊哈哈哈哈哈哈……”從一位嚮往著國外美好生活的小姑娘,到如今叱吒風雲的女總裁,李曉雯直到這一刻才意識到自己的身體竟然如此敏感,那種強烈的刺激感令一向意志堅定的她此刻已經完全失態。

實施癢刑至關重要的一點就是不能給受刑者任何機會來適應癢感,深喑此道的面具人很快便更換了工具,他從隨身攜帶的工具箱中拿出兩柄硬質毛刷,在李曉雯滑嫩的腋下上下地刷撓著。

毛刷所帶來的癢感與手指截然不同,如果說手指是對癢肉的按捏與撫弄,那麼一根根細長而又極具韌性的塑料絲就是對皮膚表面敏感神經的精準刺激,數百根細絲構成的毛刷如同粉刷牆面一般,絲毫不放過李曉雯敏感腋肉的每一個角落。

“啊哈哈哈哈哈……這什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開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劇烈的刺癢感激起李曉雯的劇烈反抗,可無論她怎麼用力,手腕都被牢牢地固定在刑椅上,無法動彈分毫,高高舉起的手臂將她白嫩無暇的腋窩完全暴露,只能硬生生地承受那一陣又一陣強烈的劇癢。

李曉雯悽慘的笑聲迴盪在整個房間裡,無論是堅硬的指甲還是細密的毛刷,在面具人精妙的操控下都成為了她的夢魘。

十分鐘過後,李曉雯白皙的腋窩已經佈滿了紅色的劃痕,狂笑不止的她此時已經面色潮紅,頭髮凌亂,大口地喘著粗氣。面具人適當地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他很清楚癢刑拷問需要循序漸進之理,對於李曉雯這樣冷豔的女人需要一步步地攻破心理防線。

“怎麼樣啊李總,這滋味不好受吧,考慮好了嗎?

”面具人戲謔地說道。

“呸!卑鄙小人…你休想…我就是死…也絕不會…讓你得逞的…”儘管經歷了先前地獄般的折磨,但李曉雯並不會就此屈服,她能夠成長為跨國公司的總裁依靠的不僅僅是過人的稟賦,還有堅韌不拔的意志。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這可是你自找的。”說罷,面具人便將那雙粗糙的大手伸向了李曉雯胸前挺拔的俊峰。

“你幹什麼!別碰我!啊啊…把手拿開…啊啊啊…無恥…混賬…嗯嗯啊啊啊…滾開啊…嗯嗯啊…”兩隻柔軟的玉兔被肆意揉捏,一股酥麻感如同電流一般傳遍了李曉雯的全身,專心於事業而從未思考過男女之事的她感到羞惱萬分,本就泛起紅潤的臉頰頓時變得如同火燒雲一般通紅誘人。

舒適的手感令面具人流連忘返,他在隔著單薄的運動衣揉捏這兩團軟肉的同時也用手指輕輕地刮撓著,對女性身體敏感點研究頗深的他每一個動作都精準地刺激到了李曉雯的要穴,這種程度的挑逗恐怕會讓尋常女子就此淫叫連連,但李曉雯仍然拼命維護著自己的尊嚴,她不願意在這個卑鄙小人面前展現出淫靡之態。

“嗯啊…等我…啊啊…出去了…啊嗯…你就…嗯嗯…準備…啊啊…坐一輩子…啊啊哦…牢…嗯啊…”李曉雯竭盡全力地轉移注意力,那一陣陣酥麻的感覺已經令她處於崩潰的邊緣。

“李總,我勸你不要亂動,你這細皮嫩肉的要是留下疤痕就不好了。”面具人拿出剪刀,沿著李曉雯上衣的中線,從下至上剪開,冰涼的剪刀劃過她溫熱而滑膩的肌膚,令李曉雯感到一絲徹骨的寒意。

“禽獸…你會遭報應啊…放手…嗯嗯啊…嘻嘻…不許碰…咦嘻嘻…啊啊嗯…滾開…嗯啊啊…咦嘻嘻嘻…”失去了上衣的阻隔,李曉雯胸前的黑色蕾絲文胸展露在了空氣當中,面具人用指甲輕輕地剮蹭著她那並未被完全遮蔽的上乳,與肌膚直接接觸所帶來的癢感和酥麻感顯然更勝一籌,李曉雯也逐漸難以維持先前不為所動的神色。

面具人看著眼前的這對尤物,心中的慾火頓時高漲,他索性放棄這短暫的溫存,直接用剪刀剪開了李曉雯的文胸,軟嫩挺拔的豐胸白皙無暇,彷彿一對渾圓的寶玉一般靚麗,兩顆粉嫩的乳頭沒有任何雕琢的痕跡,如同粉鑽一般光彩照人。

面具人猛地抓住這兩團軟肉,肆意地在手中揉捏,那滑嫩的觸感與柔軟的質感令他愛不釋手,粗糙的大手與敏感的酥胸之間碰撞出激烈的火花。

“啊啊啊啊…滾啊…嗯嗯啊啊啊啊放開我…嗯嗯啊啊啊啊禽獸…啊嗯嗯啊啊啊啊…你不得好死啊…嗯嗯啊啊啊…”淒厲的慘叫從李曉雯的口中發出,一向傲氣十足的她被人如此猥褻,強烈的羞恥感令她怒火中燒,恨不得將眼前的人碎屍萬段,可渾身被緊緊束縛的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遭受屈辱,無法動彈絲毫。

興致高昂的面具人拿出兩根羽毛,快速地劃弄著李曉雯胸前的兩顆粉豆,最為敏感的部位第一次遭受如此挑逗,令李曉雯情不自禁地產生了生理反應,粉嫩柔軟的乳頭頓時變硬,強烈的酥麻感令她渾身軟綿無力。

“喲,沒想到看著一本正經的李總竟然這麼騷啊,碰一下就受不了了?”面具人嘲笑道,手中的羽毛加快了速度。

“嗯嗯嗯啊啊啊啊…

…無恥……下流……啊啊啊哦哦哦……放開我……嗯嗯啊啊啊啊……滾開啊……嗯嗯啊啊哦哦哦……”儘管李曉雯仍堅持著痛罵對方,但她已經本能地發出了前所未有的浪叫,不論李曉雯平日裡再怎麼冷傲無情,畢竟也是女子之身,未經男女之事的她又怎能經得住這樣的挑逗呢。

面具人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又拿出一對與李曉雯乳頭大小相近的模具套在了她胸前,那模具彷彿具有生命一般僅僅吸附住了她的乳頭。

“李總,就讓我們進入正題吧。”安置完那兩個模具後,拿出一柄遙控器按動了按鈕,那兩個模具隨即發出陣陣微弱的電流,透過乳頭刺激著李曉雯敏感的酥胸,面具人緊接著又走向李曉雯的雙腳,拿出了一瓶略顯透明的綠色粘液,用瓶內的細小毛刷蘸著粘液在李曉雯的足底一絲不苟地粉刷著。

“啊啊啊啊啊哦哦~~~這是什麼……啊啊啊啊啊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腳……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哈放開我啊……嗯嗯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胸部的陣陣酥麻感與腳底的癢感令李曉雯無力招架,本就被羽毛挑逗得慾火難耐的她更無法抵禦這快感與癢感交織的奇異感覺。

面具人仔細地粉刷完畢後,李曉雯紅嫩的腳底頓時沾滿了晶瑩的粘液,顯得剔透無比,這是他研製多年的藥劑,能夠顯著增加肌膚的敏感程度,對於李曉雯這樣完美無瑕的玉足而言效果更是甚佳。

“李小姐,我可以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你承認公司的產品有問題,我就會立刻放了你,我接下來的手段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面具人對李曉雯發出了最後通牒。

“嗯啊啊…你做夢…啊嗯嗯…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嗯嗯啊啊…你就…別想…嗯啊…得逞…”儘管胸部遭受著強烈的刺激,李曉雯仍然堅守著最後的底線。

“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面具人拿出了一柄硬質木刷,一手將李曉雯右腳的腳趾向後扳去,令她敏感的腳底完全繃緊,然後用木刷緊貼著她的足心,快速地抓撓著。

癢!前所未有的癢!經過了藥劑的滋潤,李曉雯的足底敏感度已經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在硬質木刷的強烈刺激下,李曉雯緊繃著的神經頓時土崩瓦解。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什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可以……啊啊哦哦哦哦哦哦……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腳底的劇癢與胸部的酥麻感對李曉雯的心理防線發動了劇烈的猛攻,此時的她已經沒有任何餘力思考,只能歇斯底里地放聲大笑。

面具人乘勝追擊,將木枷自帶的捆綁腳趾的繩索抽出,完全限制住了李曉雯十根玉趾的活動,他緊接著又拿出一柄木刷,雙管齊下地抓撓著李曉雯完全繃緊的足底。

“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別撓了啊……不行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在腳趾被束縛,完全無法移動分毫的情況下,那宛如洪水猛獸一般的劇癢沒有任何阻隔地全部落在了李曉雯敏感無比的玉足上,此時的她已經處於崩潰的邊緣。

“李小姐,受不了就快承認吧,這樣對你我都好,何必浪費時間呢。”面具

人說著,又加快了手中木刷的速度,雙臂有力的他宛如機器一般以極快的頻率抓撓著李曉雯的足底,她那白皙誘人的雙足此刻已經被折磨得通紅。

“啊哈哈哈哈哈哈……不……啊啊啊哦哦哦~~不可能……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哈哈……”李曉雯不愧是跨國公司的總裁,魄力與意志都遠超常人,若是換作尋常女子在這樣殘酷的折磨下早已經痛哭求饒。

李曉雯的態度激怒了面具人,他從工具箱的夾層中掏出八根形狀怪異的金屬棒以及一些零件,略作組裝後,兩個形似手套的金屬器具便出現在了他的手上。整個器具由後方的抓握部分以及前端整齊排列的四根金屬棒構成,若仔細觀察,能夠看到金屬棒上存在著一個個細密的圓形凸起,彷彿鋸齒一般。面具人握住兩柄器具,將每根金屬棒都插入李曉雯的腳趾縫中,緊接著如同拉動木鋸一般用一排排細密的圓形凸起剮蹭著李曉雯的指縫。

這看似複雜的工具是面具人的殺手鐧,以他多年來拷問女性的經驗,腳趾縫是絕大多數女人最為敏感的部位,他也因此特意打造出這對金屬器具,不過以往的拷問過程中極少有人能夠堅持到這一步,而今時隔多年他才在李曉雯的身上動用。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腳趾……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致命癢穴第一次被髮掘而出便遭遇了最為殘酷的折磨,那深入骨髓的癢感彷彿大壩決堤一般勢不可擋,完全沖垮了李曉雯的精神壁壘,此刻的她已經徹底喪失了抵抗能力,在她腳趾縫間來回穿梭的金屬棒勢如破竹地取得了最終的勝利。

“”面具人快速地拉動著金屬棒,完全不給李曉雯任何喘息的機會,此刻的他已經決定要將全部的怒火發洩在這雙敏感的玉足上。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說……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說……快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撓了啊……”在地獄般的癢刑折磨下,李曉雯終於放棄了最後的底線,為了擺脫那如附骨之蛆一般的劇癢,此時的她恐怕會答應對方的任何要求。

“不好意思,李小姐,你已經激怒我了,在平復心情之前我是不會停手的。”面具人的話語讓李曉雯陷入了徹底的絕望當中,她最後的救命稻草已然失效,這就意味著她要接受永無止境的癢刑折磨。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饒了我吧……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再撓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什麼都……答應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李曉雯在這間暗無天日的房間中遭受了不知多長時間的折磨,她的意識逐漸陷入模糊,悽慘的笑聲與身體的抽搐成為本能,她迫不得已地承認了公司的產品問題,緊接著便陷入了長久的昏迷當中。

李曉雯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裡的她彷彿一隻雄鷹翱翔在湛藍的天空中,但隨即失去了翅膀,從萬丈高空直墜而下,跌入一片深不見底的汪洋。

李曉雯猛地驚醒,渾身的溼潤感令她以為自己仍在夢中,仔細一看發現

自己正赤身裸體地躺在一個正方形水池中,手腕與腳踝被拉成“大”字形束縛著,整個身體都浸泡在粘稠的紫色液體,只有頭部被稍微墊高,能夠維持呼吸。

“李小姐,沒想到你這麼快就醒了,看來平時的運動還是起了不錯的效果的。”偌大的房間內迴盪著不知從何處傳來的聲音,與先前面具人的聲音近乎一致。

“你這個騙子!為什麼還不放了我!你這樣是犯法的!公司不會放過你的!”李曉雯憤怒地說道。

“哈哈哈,你還不明白嗎,這一切都是公司的局,你只不過是轉移公共視線的一個棄子罷了,哈哈哈哈哈哈。”充滿著嘲弄的聲音迴盪在整個房間內。

“不可能…不可能!這又是你的陰謀,公司會派人來救我的!”李曉雯顯然不願相信自己被利用這一事實。

“不信是嗎?你好好看看吧。”隨著聲音的消散,李曉雯頭頂忽然亮起了一個顯示屏。

“最新消息,埃爾文公司執行總裁李曉雯失聯,據本臺收到的匿名投稿,李曉雯親口承認了自己刻意隱瞞產品問題這一事實,疑似潛逃,埃爾文公司隨即發表聲明,稱已解除與李曉雯的合作關係,將全力保障消費者的權益。”電視主持人的話語一字一句地落在李曉雯的心頭,被背叛的感覺頓時令她如墜冰窟。

“這下相信了吧,李小姐,公司已經將你賣給了我們,你就好好享受我給你靜心準備的晚餐吧。”面具人說罷,便操控起了房間內的設備,兩根頭部帶有圓形毛刷的機械手臂從池內伸出,徑直抵向了李曉雯的腋窩,毛刷在高速馬達的帶動下快速地旋轉。與此同時,又有兩隻頭部帶有形似馬桶塞一般的半圓形器具的機械臂伸向了李曉雯的胸部並與之緊貼,半圓形器具上分佈的電動按摩球為她的酥胸提供了極致的按摩服務。

“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噢噢噢哦哦哦哦……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放了我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撓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李曉雯的身體在特製的培養液中浸泡了十二個小時,此刻的她全身上下都佈滿了致命的癢穴,而且這種培養液還具有催情的功效,令李曉雯在被撓癢的同時下身會同步產生極強的性快感。

在李曉雯的上半身被調教裝置佔據的同時,她的雙腳也套在了一雙功能齊全的癢刑靴中。這雙癢刑靴不僅能夠分泌潤滑液,提升李曉雯雙腳的敏感度,它的內部還佈滿了成百上千的仿生觸手,這種觸手在精準地搔撓著李曉雯腳部每一處癢肉的同時還會釋放出微弱的電流來加強撓癢的效果。

“啊噢噢噢哦哦哦哦~~~不行……嗯嗯嗯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嗯嗯啊啊啊啊噢噢噢哦哦~~~快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李曉雯無比敏感的雙足在癢刑靴的全方位刺激下完全沒有任何逃脫的可能,在被公司背叛後萬念俱灰的她已經完全陷入了這無盡的癢刑地獄,生不起一絲抵抗的念頭。

就在李曉雯幾乎全身的癢肉都被搔撓的同時,一根形狀奇異的塑膠棒從水池內伸出,徑直伸入李曉雯的私處,塑膠棒上遍佈著上下振動的細小按摩球,對於從未被觸碰過私處的李曉雯而言,這樣的挑逗無疑是壓倒她神經的最後一根稻

草。

“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不行………嗯嗯嗯啊啊啊啊啊~~~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去了啊……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在多種工具的強烈刺激下,昔日雷厲風行的女總裁李曉雯達到了人生的第一次高潮,就在她以為這就要結束的時候,一根輸養管插入了她的嘴中,混合著葡萄糖,腎上腺素的補充體力藥液進入了她體內。就這樣,李曉雯在永無休止的瘙癢調教中陷入了慾望的無盡輪迴……

“經過本公司技術人員的不懈努力,終於完善了自動駕駛系統的缺陷,經過我們嚴格的測試,將事故風險率徹底降為零。”一位西裝革履,面容溫潤如玉的男子鄭重地說道。

就在李曉雯失蹤的一個月後,埃爾文公司心上任的總裁就在她曾經召開過新聞發佈會的地點重新召開了記者會。

在發佈會結束後,他回到酒店,打開房門,只見一位脖子上套著項圈,渾身赤身裸體的絕美女子正在床上撫弄著自己的下體,併發出陣陣淫靡的低吟。

男子也脫掉了衣物,撲向那位絕色女子,搔撓著她如玉般的美足的同時,釋放著自己的獸慾。

“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好舒服~~腳……好癢……還要……嗯嗯嗯啊啊啊啊啊~~~主人……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

若非親眼所見,恐怕不會有人相信,那個冷若冰霜、目中無人的李曉雯,與如今這個一被瘙癢便淫叫連連的女子,竟是同一人。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