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條茜與寶多六花的公開處刑

新條茜與寶多六花的公開處刑

作者:不能為空

(金主約稿 在此鳴謝)

前情提要:新條茜被怪獸調查團俘獲後進行無休止的撓癢折磨,寶多六花想要前去營救新條茜結果被當成同黨一併關押。怪獸調查團決定要對二人進行為期三十天的公開處刑,本文則是從第二次處刑開始。

新條茜與寶多六花的第一日處刑在整個杜鵑臺激起了一陣軒然大波,二人曼妙的軀體已經瘋狂掙扎的窘態成為了流傳於網絡世界當中的火爆影片。

為了公開處刑能夠順利進行,多田禮美開設了一個預約網站,從每天早晨的八點到中午十二點,中間一個小時午休,緊接著從下午一點到晚上十點,以五分鐘為時間間隔分為156個時段。也就是說,新條茜與寶多六花每天都要接受至少156人的輪番處刑。

網站的名字叫做:懲治世界毀滅者新條茜及其同黨寶多六花志願者徵集。網站每日的開放時間僅有一小時,也就是從晚上十點到十一點,在收取收取不菲的報名費後進行隨機搖號,並於第二日凌晨公佈結果,為幸運者發放憑證。

多田禮美的計劃十分精妙,這樣的預約方式不僅能夠收取大量的資金,還能夠維持著公開處刑的熱度,可謂是一舉兩得。一時之間,獲得處刑資格便成為了小鎮上每一個人的目標。

新條茜與寶多六花在經歷了第一日的折磨後,精疲力竭地被帶回了怪獸調查團的基地,分別關押在特製的培養膠囊中。這種培養膠囊內蘊含著成分極為複雜的營養液,不僅能夠令浸泡在其中的她們即刻進入睡眠狀態、充分地恢復體力,而且還能夠對她們光滑白皙的肌膚進行保養,令她們本就敏感無比的嬌軀變得更加無法抵禦撓癢。

新條茜正懊悔又無助地回想著白天在多番撓癢之下淪為沉迷於癢感的痴女狀態,對於身為創世女神的她而言,被自己視若螻蟻的平民百般戲弄無異於是一種莫大的屈辱。而寶多六花此時仍然處於極度的恐懼與焦慮當中,不同於已經被改造成容易陷入痴女狀態,能夠享受撓癢帶來的快感的新條茜,她在第一日的公開處刑中遭受到的無疑是地獄般的折磨。寶多六花對自己私處遭受到的侵犯以及那個瘋狂猥褻自己敏感的雙腿的變態產生了極大的心理陰影,她不知道自己明天還要遭受多麼恐怕的刑罰。

對於新條茜與寶多六花來說,浸泡在培養膠囊之中儘快地進入夢鄉也許是一種恩賜,避免了在恐懼與屈辱的折磨下,難以入眠的漫漫長夜。

第二天,儘管在怪獸調查團的嚴格防護下,中心會場的周圍仍然擠滿了觀眾,雖說這場公開處刑的每一幕都會實時在網絡上轉播,但那畢竟與身臨其境地觀看有所差別。計劃於早晨八點開始的處刑,自從昨晚公佈過處刑人名單後,便陸續有人趕來會場,企圖搶佔到一個視野良好的觀看席位。

整個舞臺被半徑為三十米的圓形鐵柵欄圍住,柵欄的外側全是看客,舞臺的正下方,78個年齡、性別、樣貌各不相同的人正在整齊地排著隊等候,他們是上午場的處刑者。

全場的觀眾、處刑者、甚至警衛都在等待著處刑開始的鐘聲響起。

距離處刑開始還有兩分鐘的時候,用於轉播現場的LED屏上出現了多田禮美的身影。

“尊敬的各位來賓,歡迎大家來到由怪獸調查團所組織

的處刑會場。儘管本次處刑並非首次,但卻對接下來的進程有著至關重要的作用,因為各自的時間段內,每一位的表現都會被量化為指標,由我們的專業評審團進行打分,分數靠前者可以在接下來的處刑中享受到額外的時間,所以請各位不留餘力地為我們這兩位敏感的癢奴奉上最恐怖的刑罰吧!”

隨著多田禮美的話音落下,在全場沸騰著的歡呼聲響起時,象徵著處刑開始的鐘聲敲響,迴盪在這寬闊的商業廣場之中。舞臺的中央也緩緩升起了一張方形大床,床位的大型足枷上,兩雙各有千秋的美腳平行地排列著,而足枷的後方則是被束縛住雙手,視線被眼罩完全遮擋的新條茜與寶多六花。

處刑序號為一的是一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似是一位富甲一方的商戶,他不惜花費重金,只為首先體驗到這兩位絕色女子。

首先遭受苦難的自然是承載著多數人恨意的新條茜,她操控怪獸所施加的破壞令男子的產業損失慘重。中年男子的這次處刑不僅僅是為了滿足色慾,更是為了向令自己險些破產的罪魁禍首新條茜復仇。

男子首先便盯上了新條茜的那雙秀美的玉足,他一邊用厚實的舌頭舔舐著新條茜的左腳腳心,同時用鑲嵌上的金牙啃噬著她的足底,一邊用粗糙的手指搔撓著新條茜的右腳。

新條茜自醒來之後便被眼罩與耳塞限制了感官,因此雙腳突如其來的癢感令她措不及防。

“啊哈哈哈哈哈哈…幹什麼…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可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哈……”左腳被舔舐與啃咬,右腳又被手指搔撓,兩種不同的癢感交織地刺激著新條茜敏感的雙足。

“小茜!你怎麼了!快放開她!”一旁的寶多六花被新條茜忽然爆發的笑聲吸引。

寶多六花關切的話語引起了中年男子的注意,正沉浸於新條茜的美足以及她動聽的笑聲中的他又對那個清純的女高中生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固定二人雙腳的足枷設計十分精妙,能夠令處刑者輕而易舉地同時搔撓她們敏感的足底。

男子在舔舐完新條茜的左腳後,又開始享用她的右腳,並且將手伸向了不遠處的另一雙美腳。

“啊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寶多六花的笑聲比起新條茜來更加激烈,這倒不是因為她的腳底比起新條茜來說更為敏感,而是因為她還未能從撓癢中獲得快感,與經歷過痴女狀態的新條茜比起來自然有所差別。

儘管對於中年男子來說,這種美妙的體驗未免太過短暫,可這短短的五分鐘對於新條茜與寶多六花而言無異於是地獄般的折磨。

雖然中年男子在當地可謂是富甲一方,但他卻絲毫不敢違反怪獸調查團的規定,在計時器鈴聲響起之後,他便很快退下,緊接著一個看起來年僅十歲左右的揹著帶有卡通圖案書包的小男孩走上臺,當他出場的時候不免引起臺下一陣騷動,誰也未曾料到一個孩童竟然是第二位處刑者,由於處刑者的位次可以私下調動,他身後的背景可見一斑。

小男孩像是發現寶藏一般看著寶多六花與新條茜的兩雙被先前的中年男子舔舐得晶瑩剔透的美足,他從書包當中拿出兩柄木刷以及一瓶泛著一層氣泡

的液體,將木刷伸進瓶中蘸了蘸,緊接著便開始兩手並用地抓撓著這四隻敏感的玉足。

“哈哈哈哈哈哈哈……這什麼……啊哈哈哈哈哈不可以啊…”

“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用這個……啊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哈哈……”

木刷上一根根硬質刷毛所帶來的刺癢令新條茜與寶多六花陷入了又一輪癢刑折磨之中,為了節約時間,兩位處刑者交替的間隔幾乎為零,這也令她們二人沒有絲毫喘息之機,只能不停地接受的一陣又一陣癢感的衝擊。

小男孩一邊來回交替地抓撓著兩雙白皙的足底,一邊看著手錶,似乎是在計算著時間,在短暫的刷撓過後,他又開始翻找著書包,拿出一雙表面佈滿塑料顆粒的手套戴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啊哈哈哈哈哈哈放過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忍耐力較弱的寶多六花首先開始求饒,那特製的手套上每一個細小的顆粒與她敏感的足底摩擦著,強烈的癢感令她無法忍受。

寶多六花激烈的反應令小男孩的興趣完全轉移,他那戴著手套的雙手與寶多六花的腳底完全貼合,如同磨砂一般刷撓著她的足底。

小男孩書包內的工具不僅僅只有這麼多,寶多六花強烈的的反應令他沉醉其中,五分鐘到時限很快便過去了,因此在時間的限制下他也只得停下了雙手,而此時的寶多六花已經瀕臨崩潰,這位將目標完全放在她身上的小男孩用一雙特製的手套幾乎完全摧毀了她的意志。

寶多六花崩潰的速度有些超出多田禮美的預料,她沒想到一個十歲左右的小男孩竟然擁有著這麼高超的技術。多田禮美自然不會給寶多六花任何休息的機會,在她的指揮之下,幾名工作人員為寶多六花和新條茜設置了營養液輸送裝置,令她們能夠以充足的精力迎接後續的處刑。

新條茜與寶多六花絕望的笑聲在76位處刑者的輪番上陣下響徹雲霄,她們一次又一次力竭昏迷,卻又一次又一次地被營養液拉回現實,只要她們的神志仍然存在,就永遠也無法擺脫這地獄般折磨。

午休的時間十分短暫,場下的觀眾以及參賽者在匆忙地解決午飯後便迅速在場內集結。龐大的人群也為商業街的經營提供了絕佳的條件,將這種公開處刑的活動可以開發成杜鵑臺特色的旅遊項目也許會大獲成功。

新條茜與寶多六花在午間休息的一小時內,都浸泡在充滿營養液的培養膠囊中,不僅能夠使體力充盈,更能繼續增加她們身體的敏感度,下半場的處刑對於她們而言將是更為恐怖的折磨。

臺下此起彼伏的歡呼聲宣告著下半場處刑的開始,新條茜與寶多六花仍然以上半場的姿態被放置在舞臺的中間,儘管並非自願,但她們那經歷了上午的輪番折磨後疲倦不堪的身軀此刻也已經充滿活力,精神飽滿地迎接著接下來的處刑。

一道紫色的倩影率先站到了舞臺之上,天使般的面龐與魔鬼般的軀體完美地統一在這位絕色女子的身上。

她的登場引起了臺下的一陣騷動,沒想到擁有如此傾國傾城之顏的女子竟然會是下半場的首位處刑者。

紫衣女子看著躺在床上柔弱而又無助的新條茜與寶多六花,嫵媚的眼眸中閃爍著動人的色彩,她的雙

手手指上佩戴著裝飾所用的人造指甲,那堅利的指甲與四隻膚質細軟的腳底相接觸,激起一陣劇烈的顫動。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再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過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寶多六花與新條茜的慘叫聲同時響起,那紫衣女子以嫻熟的技法,操控著靈活的指甲在她們足底的每一處癢肉上無情地搔撓。在經過了長達一小時的膠囊浸泡後,寶多六花與新條茜的身體敏感度無疑又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而這位紫衣女子顯然精通此道,在下半場的處刑剛剛開始的時候,她們就已經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地獄折磨之中。

堅硬細長的指甲宛如鋒利的長矛一般迅速地劃過兩雙敏感的玉足上致命的弱點。無論是滑嫩的腳心,還是圓潤的足跟,無論是細長的腳趾,還是柔軟的指縫,無論是弧線完美的足弓,還是挺拔堅韌的足掌,都無法擺脫十根可怕的指甲無情的折磨。

紫衣女子精湛的技法引起了臺下觀眾此起彼伏的喝彩聲,一位擁有著絕色之姿的美豔女子竟然如此擅長施加癢刑折磨,全場的氣氛在寶多六花與新條茜絕望的笑聲襯托下被推向了高潮。

紫衣女子在眾人的歡呼聲中優雅地退場,留下在刑床上大口地喘著粗氣的新條茜與寶多六花二人,隨之而來的是一位眼神陰鬱的年輕男子,瘦削的臉龐與細長的身形彷彿一根行走的枯枝一般令人不寒而慄。

年輕男子並未像先前的處刑者一樣將主要目標放在那兩雙完美無瑕的敏感玉足之上,而是徑直走到寶多六花的身前,用細長的手指輕柔地撫摸著她那兩條白皙修長的美腿,時不時用指甲剮蹭著

“啊啊啊……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那裡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對於寶多六花而言,全身上下最為敏感的便是那雙如同美玉一般的雙腿,而這也是在今天的處刑中第一次有人享用,前所未有的酥麻癢感衝擊著寶多六花脆弱的神經,令她從先前紫衣女子所帶來的地獄又轉移到另一個更為恐怖的地獄。

年輕男子深陷的眼窩與佈滿血絲的眼球此刻如同發現了珍寶一般閃爍著精亮的光芒,他痴迷著寶多六花的這雙絕世美腿,情不自禁地趴在上面,用細長的舌頭瘋狂地舔舐著那滑膩的肌膚,在經過大腿內側時還會多停留一會兒,若即若離地用手指撩撥著寶多六花粉嫩的私處。

“啊啊啊哈哈哈哈……嗯嗯啊啊啊噢噢噢哦哦~~~快停下………嗯嗯嗯啊啊啊啊不可以……啊啊啊啊哦哦哦哦~~~不行了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在極為敏感的雙腿腿與私處同時刺激之下,新條茜邁向了通往靈魂極樂的道路,若非時間的限制,恐怕她要在那名年輕男子的手中達到又一次高潮。

在工作人員的干預下,年輕男子戀戀不捨地放開了寶多六花的美腿,眼神中盡顯神情與迷戀。

下半場的觀眾明顯比上半場更多,處刑活動的熱度仍然在不停地提升著,觀眾熱烈的歡呼聲也在無形中增加了處刑者的力量,更加賣力地搔撓著新條茜與寶多六花敏感嬌軀,而受到情緒的感染,他們當中的一些人行為也逐漸大膽,開始觸及著那最為隱秘的私處。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啊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不要碰……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經歷過多次高潮的新條茜對於來自下身的挑逗反應明顯更為激烈,身為高高在上否創世神所發出的淫叫聲令處刑者以及臺下的觀眾更為興奮。

在處刑者大膽的調教下,新條茜與寶多六花不知達到了多少次生理的高潮,整張刑床遍佈著她們肆意揮灑的淫液以及一些按耐不住慾火的處刑者所釋放出的精華,這種淫亂的景象令臺下的觀眾一覽無餘,同時也被傳播至世界各地,肆意地破壞城市,視人類生命如草芥的創世少女,以及那位與她關係緊密的同樣容貌驚人的清純女高中生共同淪為了世界各地寂寞難耐的人茶餘飯後的談資。

第一日的處刑隨著夜幕的降臨也逐漸步入尾聲,由於下半場的時間是上半場的兩倍多,新條茜與寶多六花也遭受了兩倍不止的殘酷折磨,但她們並沒有按照自己的意願昏迷不醒,逃脫這地獄般的處刑。在培養液的作用下新條茜與寶多六花的意識十分清醒,整整九個小時她們都在無盡的癢感與快感交織的世界當中意亂神迷,而儘管處刑已經結束,她們敏感的軀體還要接受進一步的改造,在培養膠囊之中提升敏感度、補充精力。

第三日的處刑者由第二日的處刑者當中表現最佳的人組成,首先登場的是排名最高的那名紫衣女子,由於昨日的精彩表現自然吸引到了一些人的注意力,但不論怎麼調查都無法得知她的真實身份,只知道她在一個以折磨女性為樂的隱秘組織當中的代號為紫羅蘭。

在紫羅蘭的特殊要求下,束縛著新條茜與寶多六花的足枷經過了改造,她們的整個下半身都被木板禁錮著,兩條腿高高抬起的同時腳腕處也被緊緻的繩索固定著,裸露著的下身令新條茜與寶多六花粉嫩的私處展露無遺,姿勢極為羞恥。

紫羅蘭的兩根小拇指上都各佩戴著一個形狀特異的指套,那指套將她的小拇指幾乎完全包裹,其表面分佈著密密麻麻的半圓形凸起。紫羅蘭將兩手的小拇指分別伸入新條茜與寶多六花的蜜穴中,但她並沒有奪取兩人貞潔的想法,因為這是多田禮美的明確要求,儘管紫羅蘭並不懼怕怪獸調查團的報復,但還是願意答應這個條件,畢竟能夠享用這兩個稀世無雙的尤物令她頗為滿意。

纖細的小指外包裹著橡膠制的指套,徑直插入新條茜與寶多六花的私處,來回地翻轉、抽插,同樣身為女人,調教經驗極為豐富的紫羅蘭自然明白該如何玩弄她們曼妙的軀體,舉手投足之間便已經令新條茜與寶多六花浪叫連連、淫水四濺。

“啊啊啊啊哦哦哦哦~~~不要……嗯嗯嗯啊啊啊啊不要進來啊……”

“啊啊嗯嗯嗯啊那裡……啊噢噢噢哦哦~~~那裡不行……啊啊啊啊……”

下身被手指插入摩擦所帶來的快感對於新條茜與寶多六花無異於是極為豐盛的“早餐”。在培養液中浸泡了一整晚的她們面對紫羅蘭嫻熟的調教毫無招架之力。

紫羅蘭的登場以及新條茜與寶多六花二人一大早便展現的淫亂之態令處刑場內的氣氛頓時升騰起來,此起彼伏的歡呼聲與二女的淫叫聲交相呼應,顯得熱鬧非凡,紫羅蘭的性致也隨之高漲,她一邊兩手不停地在新條茜與寶多六花

的蜜穴中攪動,一邊用細長而靈活的舌頭輪流地舔舐著二人美味的足底,紫羅蘭的小舌在她們雙腳的敏感點上來回遊走,精準地刺激著足心、足掌、足跟以及足趾等部位,給全身燥熱難耐的新條茜與寶多六花送上了一輪激烈的瘙癢。

“啊啊哈哈哈哈……啊噢噢噢哦哦哦~~~快停下啊……嗯嗯啊啊啊啊啊~~~”

“不可以……啊哈哈哈哈哈不要舔啊……嗯嗯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哦~~~”

彷彿來自四面八方的麻癢感以及下身傳來的強烈快感令新條茜與寶多六花陷入了一輪更加恐怖的地獄當中。

處刑時間的延長對於紫羅蘭而言無疑是擁有了更大的舞臺,但對於新條茜與寶多六花來說就截然相反,與昨日的每人五分鐘瘙癢相比,這種由像紫羅蘭這樣擁有著嫻熟技巧的人組成的處刑者所帶來的折磨顯得更為恐怖。不再是短時間內的隨意且快速的發洩,而是準備充分的一系列調教。

上午場的風頭全部被紫羅蘭佔據,在她靈活的手指以及舌尖的挑逗下,新條茜與寶多六花此時已經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意亂情迷當中,下身不斷噴濺出象徵著屈辱的淫液,同時雙腳也顫慄著進行毫無用處的躲避。

“嗯嗯嗯啊啊啊啊~~~不行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哦哦哦哦~~~~~~”未經人事的寶多六花率先達到了靈魂的高潮,下身的淫液噴如泉湧。

“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好舒服……嗯嗯啊噢噢噢哦哦哦~~~還要……嗯嗯嗯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哦啊哦哦哦~~~~”新條茜也在紫羅蘭的猛烈攻勢之下乖乖就範。

紫羅蘭的首戰告捷再次引爆了全場的氣氛,而上午場的第一個小時也就此告終,隨後便是一些尋常處刑者爭先恐後地上臺享用,可憐的新條茜與寶多六花剛剛經歷了無比殘酷的折磨,在達到了高潮之後並沒有力竭昏倒,反而在培養液的作用下愈發地精力旺盛,此時的她們只想當場自絕,擺脫這恐怖的地獄,但相對於癢刑折磨,年紀輕輕的她們並沒有勇氣直面死亡,因此也只能默默承受著即將到來的永無止境的處刑。

第三日上午場結束後,下午場的主角則是那位於第二日登場的在所有處刑人當中年齡最小的男孩。這個名為翔太的男孩總能從那個與他矮小的身軀極不相稱的書包當中拿出一個又一個形狀特異的刑具,將他生活中所遇到的比他年長的美貌女子收入囊中,並且輕鬆地憑藉年幼無知的優勢獲得原諒。對於尚且年幼但卻已經享用了不只多少雙美腳的翔太而言,臺上的兩位大姐姐無疑是對他有著絕對的吸引力。

與先前不同的是,翔太一上臺便從書包裡掏出兩個細小圓柱,將它們徑直插入了新條茜與寶多六花的私處,緊接著又拿出了一個與玩具車遙控器別無二致的設備,彷彿在操縱遙控車一般按動著按鈕,而隨著他的手指靈活地操縱,那兩個被塞進新條茜與寶多六花私處的圓柱開始了高頻率的振動,並且依照翔太的意願變換著振動的頻率以及節奏,誰也不會想到一個十歲左右的小男孩並不像同齡人一樣玩著普通的玩具,而是在成人用品上研究頗深。

“嗯嗯嗯啊啊……什麼……東西……啊啊哦哦哦哦……”

“嗯嗯嗯啊啊啊拿開……啊哦哦哦……

不要……啊啊啊啊嗯嗯嗯……”

剛剛經歷了生理高潮是新條茜與寶多六花再一次感受到了來自私處的強烈刺激,在培養液的作用下她們並未因高潮而力竭疲憊,反而愈發精神振奮。

翔太將遙控器的設置固定後放回了包中,那兩根細小圓柱會按照他的設置節奏分明地在二女敏感的蜜穴當中振動,而他本人則專心於接下來的工作,只見翔太從書包中拿出了兩個形狀奇異的刑具,粗長的手柄頭部焊接著一根橫柱,橫柱的兩段分別連接著與女性腳底大小相近的模具,模具的內側分佈著微小的半球形金屬。

兩柄精心設計的刑具同時套在了新條茜與寶多六花的腳底,四個模具恰好與四隻美腳貼合,彷彿是量身定做一般,而隨著翔太按動了手柄中部的按鈕,一陣歇斯底里地狂笑瞬間爆發。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啊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嗯嗯嗯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新條茜與寶多六花幾乎是同時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笑聲,腳底傳來的如同萬千蟻蟲啃噬一般的劇癢令她們本就敏感無比的雙腳遭受到了毀滅性的打擊,而與此同時下身從未停止振動動圓柱也給二人脆弱的神經施加了最後一根稻草。

翔太為新條茜與寶多六花量身定製的足部模型內部分佈著數百個金屬球體,它們能夠在電力驅動的條件下交替振動,並且釋放出微弱的電流,同時給予新條茜與寶多六花腳底上每一個敏感點強烈的刺激,可謂是無與倫比的癢刑工具。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啊噢噢噢哦哦哦哦~~~要死了……嗯嗯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啊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嗯嗯嗯啊啊啊噢噢噢哦哦~~~~不要啊……俺哈哈哈哈哈……”在劇烈的癢感與快感的交相刺激下,新條茜與寶多六花先後到達了又一次高潮。

翔太滿意地退場後,剩下的處刑者自然也不會放過剛剛經歷二次高潮的新條茜與寶多六花,第三日的處刑以新條茜的25次高潮以及寶多六花的19次高潮結束。

即便是這般規模盛大的處刑也終將會在時間的推移之下消逝與普羅大眾的視線當中。但儘管處刑日的觀眾逐漸地減少,處刑者的人數卻從未有所變化,這場由萬千觀眾見證下的公開處刑也最終變成了一小部分的的狂歡。可不管形式如何,降臨於新條茜與寶多六花身上的折磨從未有所衰減,針對她們的處刑已經衍生出了一些頗具規模的交流論壇,每時每刻都有處刑者分享著最新發現的關於新條茜和寶多六花的情報以及近距離的處刑影像,一時之間竟成為了極為火爆的網絡盛況。

在長達30日的處刑活動結束的當天,那些曾經目睹了新條茜與寶多六花無數次達到高潮、瀕臨崩潰的人也都來為二女踐行,按照怪獸調查團的計劃,在處刑結束後她們會被送往實驗基地進行最新的實驗。在眾人的歡呼聲中,最後一批處刑者為觀眾獻上了一場更為精彩的演出。

經歷了整整三十天毫無休息機會可言的處刑,新條茜與寶多六花已經處於一種精神渙散的狀態,眼神空洞的她們只會依照外界的刺激發出相應的身體反應,畢竟她們的嬌軀在一天天地變得更加敏感,而新條茜與寶多六花的靈魂或許已

經隨著聲嘶力竭的笑聲消散於天際。

新條茜與寶多六花“有幸”成為了怪獸調查團所研製的新型生物的首批實驗品,這種由殘留的怪獸細胞所改造的生物不具備自主靈智,也沒有特定的形態,而是根據環境與預先設定的程序進行生物活動。

在怪獸調查團精心設計的實驗艙中,新條茜與寶多六花渾身赤裸地癱倒在地上,此刻的她們已經在此休息了一週,逐漸恢復神志的二女內心充滿著絕望,手無縛雞之力的她們根本無法從這間牆壁光滑、毫無縫隙的實驗艙中逃脫,只能日復一日地焦灼地等待審判的降臨。

“小茜…堅持住…我們一定能…逃出去的…”儘管寶多六花內心希望渺茫,但天性善良的她仍然不忘安慰新條茜。

“沒…沒用的…我知道他們的手段…他們是不會…啊啊啊…什麼東西…不要…別碰我啊…”在黑暗無比的實驗艙內,目不能視的新條茜首先感受到了來自雙腳的滑膩感,彷彿是浸泡在了一種粘稠的液體當中,緊接著這種感覺快速地掠過了大腿,然後猛然進入私處,以超出新條茜反應的速度包裹了她的上半身,強烈的危機感令新條茜本能地在最後關頭向寶多六花發出了警告。

“六花…別過來…啊啊啊啊……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放開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嗯嗯啊啊啊啊哦哦哦~~~那裡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新條茜的提醒很快便被瞬間爆發的笑聲所取代,全身上下的每一處敏感點都同時接收到了前所未有的強烈刺激。

新條茜的勸阻並未對關心則亂的寶多六花起到任何作用,她循著聲音快步跑去,卻腳下一滑摔倒在地,但出乎寶多六花意料的是,自己並未感受到疼痛,而是被一攤滑膩的液體包裹住,她想要掙扎起身,卻沒有任何支撐點,同樣在寶多六花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她的身體就已經被那粘稠的液體包裹。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什麼…東西…啊哈哈哈哈哈哈走開啊……啊啊啊……不要……嗯嗯啊啊啊啊哦哦……癢……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啊哈哈哈哈哈……”和新條茜一樣,寶多六花也被遍佈周身的強烈癢感所吞噬,強烈的刺激令她想要扭動四肢,但卻如同在泳池當中一樣完全無法調動身體力量。

倘若新條茜與寶多六花擁有夜視的能力,或許就能夠理解自己到底為何是這般處境,那個通體淡綠色的半透明怪物彷彿一攤融化的果凍一般將她們的身體完全包裹,並且體型一直在不斷地變化著。與寶多六花和新條茜皮膚接觸的部分都變成了一個個彷彿具有靈智的觸手,不停地搔撓著她們身體各處的癢穴。不僅如此,那些深入少女私處的液體更是化作一根靈活的圓柱形長條,遍佈在長條周圍的是一個個球形凸起,長條在它的控制下快速地旋轉著,刺激著新條茜與寶多六花敏感的私處。

“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哦~~~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嗯嗯嗯啊啊哦哦哦哦~~~”經歷了處刑之後,新條茜的身體已經完全淪陷於癢感的深淵當中,因此在一開始她便完全繳械投降,任由那怪物挑逗自己的身體。

“啊啊啊啊……放開我……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走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意志堅定的寶多六花與新條茜的軟弱形成了鮮明對比,不過這也僅僅是暫時的。

半透明怪物的程序設定是盡一切可能性對目標施加最大程度的刺激,它也因此具備了熟悉目標體質,找尋最佳敏感點重點突破,以及分泌媚藥令目標情難自已的功能。寶多六花自然是被著重照顧了雙腳以及私處,在媚藥的不斷影響下她已經即將達到高潮,而寶多六花則將最為敏感的雙腿完全暴露在怪物的視野當中,因此也得到了最為集中的瘙癢,她的雙腿彷彿套在一個佈滿刷子的圓柱筒當中,每一寸敏感的肌膚都被強烈地刺激著,而在強力媚藥的作用下,一向意志堅定的寶多六花也終於徹底淪陷。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還要……嗯嗯啊啊噢噢噢哦哦~~~繼續啊……嗯嗯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好舒服……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新條茜率先達到了高潮,而寶多六花也緊隨其後。

“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受不了了……啊噢噢噢哦哦哦哦~~~要去了啊……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哦~~~~~~~”

與人類處刑者不同,這種生物在收到指令的時候便註定不會停止,同時具備分泌培養液作用的它將會一直“陪伴”著二人,直到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