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無法結束的修煉之行
作者:牧野月奏
“看...看來就是那了,該...該死的叛忍,真能跑。”北野友繪穿著一身校服,弓著腰撐在一旁的牆壁上喘著粗氣。
“....不過今天你可跑不掉了。”似乎是喘過氣來了,北野友繪有些疲憊的撐起身體,用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終於,抓住這個傢伙,我就能完成我的見習忍者修煉,正式成為一名光榮的忍者了。”一想到自己日後穿著忍者服的帥氣身姿,北野友繪似乎忘記了身體的疲憊,重新鼓起了幹勁。
因為還是見習忍者,根據北野家的規定,是沒有資格穿上忍者服的,因此,平常北野友繪都是穿著便裝去執行任務。
興許是今天任務有些緊急,北野友繪來不及換便裝,又或者是北野友繪想早點結束自己的見習修煉之行。北野友繪並沒有換上便裝,而是穿著學校的校服直接追了過來。儘管確實節省了許多時間,但也有許多不便之處,就比如裙子下的颼颼涼風。
因為有走光的風險,也是防止打草驚蛇的需要,北野友繪沒有像以前那樣跳躍著穿行在這片低矮的房屋之上,而是在一旁的小道中緊緊尾隨。
終於,在跟了不知道多久後,叛忍在確認了四周安全後終於翻進了一棟荒廢的房子,似乎是打算在此休息。而這,也正是北野友繪捉拿此人的機會。
說是叛忍,其實也只是個在見習期間違反家族規定被逐出家族的連正式忍者稱號都沒拿到的傢伙罷了,這傢伙出去以後也不安生,犯下了許多罪行,但實力並不高,因此家族將捉住他作為了修煉考核的任務之一,只要是認真修行過的見習基本都能抓住他,更別提北野友繪這個見習中的佼佼者了。
夜已深,看著四周空曠的小巷,北野友繪不再顧忌,踩著小皮鞋直接登牆上了屋子。
來到了位於二樓的露臺,但門是關著的。為了防止出現被發現的風險,北野友繪決定另尋進口,沒多久便在房屋三樓正對著小巷的那一側找到了一扇半開著的窗戶。她沒有猶豫,直接翻了進去。
房間內一片昏暗,只有微弱的月光通過對面屋子玻璃反射進半開著的窗戶。
當然,對於修行忍者之術的北野友繪來說,這並不算什麼。藉助著忍者出色的夜視能力,北野友繪慢慢潛了進去。
整座屋子門窗緊閉,除了三樓那扇窗子,其餘全都被緊緊鎖住,某些窗子還被釘上了木板。
房子的內部並不乾淨,灰濛濛的,甚至還留有許許多多的蜘蛛網,它們霸佔了屋子絕大部分的天花板甚至地上也屢見不鮮。
簡單探索了下,並未發現任何線索的北野友繪將目光瞄向了二層。二層的確是最好的躲藏點,在她看來,那個叛忍也一定會選擇那裡蹲守。
為了防止觸碰到那個叛忍可能佈設的陷阱,北野友繪小心翼翼的摸著下樓,以防驚動那個讓她追了一整個晚上的叛忍——畢竟她可不想再跑一次追逐戰了。
整間房子並沒有多大,樓層間隔的也不高,不過根據附近屋子的樣式,樓梯下去應該就是大廳了——也是那個叛忍最可能待著的地方。北野友繪悄悄探出頭去——果不其然,叛忍正悠閒地躺倒在大廳的木地板上,一動不動,似乎正在休息。
更何況——叛忍似乎完全沒有防備的意識似的,竟然背對著側躺在地上,手撐著腦袋好像正在
閉目養神。
如此大好機會,北野友繪當然不打算就這麼放過。只見她靠著牆坐在地上,緩緩摘下了腳上的皮鞋,露出一對精緻的黑絲玉足,薄薄的絲襪在香汗的浸透下透出些許肉色,讓人不禁食指大動,想要把它們攬入懷中把玩一番。
看了看灰撲撲的地板,比較愛乾淨的北野友繪一陣厭惡,心想那個叛忍心可真大,這麼髒的地方打掃都不打掃下就能直接倒下休息,不過也難怪這傢伙能跑這麼久,忍耐力真頑強。儘管北野友繪十分嫌棄,但為了早日完成任務成為正式忍者,她還是皺著眉頭將這樣一對冰清玉潔的腳丫踩在了蒙滿灰塵的地板上,刺骨的涼意從腳底直傳到大腦,讓她的身體一陣發顫。
不過,這點苦都受不了自己以後還怎麼成為獨當一面的忍者?北野友繪就這樣一邊為自己打著氣,一邊邁開光著的黑絲腳丫輕手輕腳地朝著叛忍的方向走去。
北野友繪慢慢靠了過去,待到接近後,迅速掏出了別在一旁的匕首,一躍而起騎了上去,將叛忍臉朝下壓在地上,把男人雙手反綁,左手扯著繩子,右臂壓著背部,將匕首橫在後頸,在皮膚上拉出一道痕跡。
不過令人意外地是,整個過程北野友繪沒有受到一絲一毫的反抗,不,就連活人該有的氣息都沒有感受到。
假人?死了?不應該啊,要是是假人,皮膚的觸感能這麼真實?那就只剩一個答案了,北野友繪從叛忍的身上撤下,將叛忍的身體緩緩翻面——這不翻還好,一翻,叛忍屍體的慘狀著實把在心裡抗壓和人生閱歷方面還有所欠缺的少女嚇了一跳。
北野友繪一個機靈直接蹦了起來,往後直接後撤了好幾步。
還沒等少女從中緩過勁來,屍體竟然開始詭的“動”起來,乾枯的皮膚下蠕動著蟲子般的東西——不,就是蟲子。一隻只乳白色的蟲子從屍體的空無一物的眼眶與嘴巴中湧出,向著少女襲去,如同被驚擾從巢中噴湧的蜂群,要讓眼前貿然打擾自己生活之人付出應有之代價。
當然,北野友繪並沒有傻站著,當看到第一隻蟲子從叛忍屍體中爬出來之時,她就已經開始跑了。
北野友繪清楚地知道,那根本就不是自己能對付的東西。
她跑過樓梯口,拿過放在牆邊的制服皮鞋,飛奔著上了樓。而蟲群則在後面緊追不捨,似乎並不打算放過這個鮮嫩多汁的獵物。
沒多久,少女就來到了她翻窗進來的房間,那扇透著亮光的窗子就在不遠的眼前,彷彿觸手可及。
沒有猶豫,她衝著窗戶直接衝了過去,但腳卻沒能邁出去——是那些“蜘蛛網”,或許應該這麼說,是那些蟲子為了防止獵物逃脫特意鋪設的粘液陷阱,可惜,當少女發覺的時候,已經太晚了。
北野友繪用力掙扎著抬起自己穿著腿,將腳丫抬起,然後割斷使自己黑絲腳丫與地面連接的粘液。把制服鞋穿上,邁出一步,再反過來抬起自己留在後面的腿,但蟲子們可不會留給少女逃跑的機會,它們很快就密密麻麻的從黑暗中湧入房間,乳白的身軀蠕動著,在月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可怖。
少女看著來勢洶洶的蟲群大軍,被嚇了一跳,完全沒想到這些傢伙的速度竟然這麼快,拿起手上的那隻小皮鞋就扔了過去,當然了,並沒有起到什麼作用,很快就被埋沒在了從黑暗中
湧出彷彿沒有盡頭的蟲海里。
蟲子們很快便來到了北野友繪身前,一隻接著一隻,順著踩在地上的小皮鞋就往上爬,被北野友繪靠著精準的刀功用匕首硬生生阻滯了蟲群的推進。儘管少女的匕首的揮砍非常有效果,但面對源源不斷的蟲海,人的精力終究是有限的,更何況——
“唔啊!什……什麼。”正拼命揮砍著順著自己腿部上來的北野友繪驚叫一聲,差點沒站穩摔在了地上。
似乎是被什麼所吸引,有的蟲子竟然鑽進了少女的小皮鞋,嫩滑的身體與少女敏感的腳丫相接觸,引得少女不禁發出一聲驚叫。
溫熱的小皮鞋內,因為長久的跑動,本就是黑色的絲襪被更深的顏色所沾染,分泌的腳汗讓原本絲襪緊緊貼合著白嫩的玉足,又因為絲襪良好的透氣性,蟲子一進來就感受到了一股濃濃的酸臭汗香深深吸引著它們,引誘者它們深入鞋底,在那裡,因為一下午的追擊運動,味道是相當的濃郁,再加上剛才跑步所帶來的熱量,汗液在裡面發酵,與腳丫的足香,皮革味道相混合,深得蟲子們喜歡。
更何況,溫熱的足底讓它們想到了一個絕妙的點子——在此建立巢穴,孵化幼蟲。
先前的人類早已被蟲子們當成養分榨的一乾二淨,為了進行可持續性的竭澤而漁,蟲子們決定不再像對待上一個獵物一樣將其內部吃的乾乾淨淨,而是進行可持續發展,況且,這個獵物又是那麼優質,值得蟲群們保存作為永久的苗床。
就這樣,蟲子們開始在小皮鞋內安了家,上上下下運動了起來,但這可苦了一隻單腳站立苦苦支撐著的北野友繪了,持續不斷的腳底刺激讓其本就體力耗盡的身體搖搖欲墜。沒得辦法,為了穩住身體不一次性栽倒在白色的黏液中,少女只得把只穿著黑絲的左腳重新放了下去。
腳剛一放下,蟲子們便湧了過來,擁有了兩條通路的它們再無法被少女的匕首所阻擋,很快衝向了它們在底下望眼欲穿的聖地——蜜穴。
因為腳底的不斷刺激,蜜穴外的白色內褲似乎已經被蜜汁染上了顏色。從幽谷彌散出的香氣更加刺激了蟲子們,前仆後繼的蟲子迅速鑽入了校服裙,衝進包裹著聖地的內褲,一頭闖進了洞內,飢渴的品嚐著產自幽谷的甘泉。
或許是因為攻入此地的蟲子數量過多,無法進入幽谷的蟲子們只好留在被淫水打溼的內褲外,吸取著伴隨著刺激一陣陣流出的甘甜泉釀。
如果還是擠不下呢?那當然是繼續向上攀登了,光滑的肚臍,白嫩的纖腰,都是不錯的“好地方”。
為了搶佔先機,未能搶到幽谷的蟲群們繼續向著上身進發。裹挾著能給予少女刺癢的媚藥粘液,蟲子們穿過裙子,進入校服衣,扯下兩個礙事的罩子,發現了下一個戰略要地——“兩座小山”。
“嗚~該死的蟲子,竟然敢……嗯~嗚嗯~”蟲子已然攀登到了山頂,張開嘴咬住了兩顆嫩葡萄,惹的北野友繪嬌喘連連,原本還在阻滯蟲子的雙手攀上了雙峰,扯住兩隻咬住乳頭的大蟲子,妄圖將其拽下。可蟲子怎會如她的意,死死咬住了少女嬌嫩的乳頭,還從嘴裡伸出觸鬚輕輕搔撓著因為蟲子的吮吸而勃起的乳頭。可憐的少女,此舉非但沒有取得應有的效果,反而讓胸口上的蟲子變本加厲的刺激起兩顆櫻桃來。
蟲子緊緊吸附在乳頭上,用細小的觸鬚將口器中分泌的催淫的粘液均勻的塗抹在罩住的區域上,奇妙的觸感讓兩顆櫻桃從粉紅色轉變為了緋紅,同時也更加堅挺起來,但觸鬚並不滿足於只在兩隻玉兔的表面做著清掃工作,它們繼續深入,從乳頭的開口處深入其中,如同人們在飢渴土地上打井找水般的鑽了進去,他們似乎得到了某種信號,只要一直往深層去,遲早能打探出不輸幽谷的佳釀。
同時霸佔著幽谷的蟲子們也在做著類似的工作,不同於那些還在打探的蟲子們,早已認識到幽谷重要性的它們開始逆流而上,爭先恐後的鑽入了三個洞,紛紛想要搶佔先機佔據佳釀產出的源頭。
就在那兩邊的鑽探工作正在緊鑼密鼓的進行著時,小皮鞋的繁殖巢穴改造計劃已經進入了收尾階段,一枚枚小小的蟲卵被源源不斷從他們的舊家——那個叛忍被榨取的只剩一具空殼的身體中被搬了出來,送入了已經得到充分改造變得非常適宜孵化的小皮鞋中,為了保證充足的溫度,也為了讓俘虜的腳丫子能夠產出足夠的養分,特殊的改造蟲們利用自己特殊的改造腺,分泌出了一種類似媚藥的液體,既提高了這隻絲襪美足的的敏感度,又活化了腳底的汗腺,將這隻絲襪腳丫改造成了愛出汗的絲襪臭腳。同時,為了取得良好的效果,配合改造工作的進行,蟲子們在用卵將小皮鞋塞到不能再塞後用一層粘液將整個小皮鞋沿著腳踝封死,創造了一個獨屬於北野友繪絲襪臭腳的桑拿房。
當然,一個孵化場是遠遠不夠的,見到另一隻黑絲腳丫落地後,在確定黑絲腳丫上還是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後,一隻只嗅聞到酸臭汗香的蟲子紛紛湧了過來,經過改造蟲的一番改造後,蟲子們才發現並沒有一樣黑絲腳丫上並沒有與右腳相同的小皮鞋。當然,這並沒有困擾它們多久,當被淹沒在蟲群中的小皮鞋被輸送了過來後,似乎一切都迎刃而解了。
北野友繪顯然也發現了那隻正朝自己“跑來”的鞋子,眼尖的她一眼就發現了鞋內被窗外光線照射而反光的白濁粘液和溢出粘液的蟲卵們。為了不讓自己的另一隻腳丫也落入魔爪成為蟲子們的孵化場,北野友繪又艱難的將踩下去的左腳抬了起來,將壓力又轉移至了右腳上。
這一動作,使得被增強了敏感度的右腳隔著一層結實而又彈力極好的絲網薄膜,壓在了那些在小皮鞋中滋養孵化的蟲卵們,同時也驚擾了保護著蟲卵的護衛蟲。護衛蟲為了防止蟲卵的安全受到威脅,張開口器伸出了自己帶著小刺的長長觸鬚,輕而易舉的穿過了那道隔絕蟲卵與腳丫的絲網薄膜,在少女嬌嫩的黑絲腳底下不斷搔撓著,惹的腳丫的主人嬌笑連連,讓北野友繪因力近於無本就艱難的抬腳動作更加難以維持,被迫將抬起的左腳重新放回地面。
這一放,蟲子便再沒有給其逃走的機會,在鞋子到位後,蟲子們抬起少女的黑絲腳丫就往裡塞,整個動作一氣呵成,與早已蹲守在鞋內的蟲子裡應外合,免費幫北野友繪穿上了她的小皮鞋——她的黑絲“臭”腳該待著的地方。蟲子們早已在小皮鞋內佈置好了一切,在最重要的養分補給——少女的黑絲腳丫到位後,迅速封死了腳丫與外界接觸的通道,打造出了又
一個黑絲“臭”腳桑拿房。
不過,在蟲子們看來,兩隻小巧的黑絲皮鞋終究還是不夠的,於是,他們在少女的身上仔細探尋,終於發現了又一個溫度溼度都很合適的風水寶地——腋窩。
就在北野友繪用力撕扯著胸部的兩隻蟲子時,繼續向上探索的蟲子就發現了這兩塊打開充分釋放著濃郁醇香的嫩肉,於是紛紛向著兩腋撲去,不過,這種無序霸佔腋窩的狀況並未持續太久,隨著改造蟲的到來,蟲子們紛紛放棄了對於腋窩的領地爭奪。
改造蟲再次伸出了它那沾著媚藥粘液的觸鬚,輕輕掃動著滿意汗香的腋窩,在享用食物的同時分泌著媚藥粘液改造著少女的白嫩腋窩。來自腋窩的刺激讓少女放開了鬆開了扯著兩隻蟲子尾部的雙手,緊緊夾著腋窩,但面對已經將身體埋進手臂腋窩中的改造蟲來說並沒有什麼用處,它仍舊用著它那粘液觸鬚改造著蟲群未來的希望,力圖將腋窩打造成另一個絲毫不輸於小皮鞋的孵化場地。
每當北野友繪想用雙手將腋窩中的改造蟲掏出時,改造蟲總會分出一片觸鬚去刺激因為手臂打開而露出的大片腋肉,讓少女不得不在應激之下再次縮緊腋窩。
如此幾次之後,少女最終放棄了對腋窩裡改造蟲的驅逐,只得放任它將自己的的腋窩改造成蟲群們又一個汁水飽滿的孵化場地。
與黑絲腳丫一樣,腋窩也被活化了汗腺,但不同的是,因為腋窩的敞開幅度過大,改造蟲用了自己相當大的粘液儲量來固定住少女的手臂,讓其緊緊貼合在腰部以便固定好孵化場所。接著,就是如何將卵運輸至這麼高的腋窩處了,儘管固定住了少女的雙臂,讓其不再對攀爬上來的蟲群再有威脅,但將蟲卵們運送至這麼高難免會出現意外,為了保證運輸安全,蟲子們決定改變少女的高度。
只見一隻巨大的蟲子從天花板上一躍而下,蓋住了少女的臉頰,因為這隻蟲子,少女失去平衡,跪倒在了地上,因為雙臂被固定住的緣故,北野友繪根本無法觸碰到臉上的蟲子,更別說將其扯下了。
蓋住臉頰的巨蟲——蟲群之王伸出了自己長長的尾部,在少女因為來自身體各處的刺激而嬌喘不已時直直捅進了少女的嘴巴,噴出一團白色的粘液,一股腥臭味在嘴巴里爆開,讓少女非常難受,捲起舌頭想將這個不速之客趕出去,但都被有力的尾巴頂了回去。
隨著噴出的粘液越來越多,北野友繪的味覺似乎也遭到了修改,從一開始入口難嚥的腥臭味變為了一種讓人上癮的味道。
“唔~嗯~”來自身體各處的快感如浪濤般源源不斷湧入腦海,將少女僅存的意識衝的七零八落,而覆蓋在北野友繪臉上的王蟲見此,也開始了最後的改造——
從王蟲的腹部伸出了兩條長長的觸鬚,在輕輕搔撓了下少女泛紅的耳垂後,緩緩深入了耳洞,前往最終的目的地——大腦,以完成苗床改造的最後步驟。
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儘管北野友繪沉浸在快感中的意識並不清醒,但還是驅動著身體做出了很大的反應,但很快就被四面八方噴吐而來的粘液固定住,讓少女最終的掙扎化為泡影,只得靜靜等待著自己惡墮終局的到來。
“…唔嗯……嗚嗚……”
暗無天日的房間裡,經過多日的改造洗腦調教,少女已經完全淪為了
一個只會對快感有所反應的苗床,巨大的王蟲佔據著北野友繪的腦袋,腹部伸出的兩根導管連接著小巧的鼻腔,輸送著讓其墮弱的媚淫氣體;雙耳依舊被王蟲佔據著,引導著失去意識的大腦順從的聽取蟲群的指示;至於嘴巴,王蟲根莖所射出的白濁液體早已將少女舌腔的味覺系統徹底改造,使其愛上了王蟲精液的味道,並且也只能嚐出這一種味道,更何況,在這封閉幽深的廢棄房屋中,每天能吃到的食物也只剩下了王蟲噴射而出的精液了。而嘴中的丁香小舌正在賣力的舔弄著王蟲塞入口中的肉莖,試圖榨取出今日的食物,好在王蟲精力旺盛,能夠滿足少女的每日所需,不一會兒就從肉莖中噴射出了一管奶白的液體,溢滿整個口腔,接著在舌頭掃蕩了一圈口腔後,一同嚥了下去。儘管因為王蟲的遮擋看不到面孔,但我們仍然能夠通過這具只會在快感下顫動不已的身體看出主人的墮落程度,想必早已眼冒愛心開心的接受者蟲子們的饋贈吧。
少女的腋下則被蟲卵們所佔據著,一隻只孵化出來的小蟲子從裡面鑽出,在最後吸取一次腋肉滲透出來的香甜汗液後便離開了這片孵化場,加入了對少女其他部位開發的蟲群大軍中。
而蜜谷則還是被成蟲們所佔據,吸取著少女因為不斷高潮從蜜穴中不斷噴射而出的美味汁液,就算有透過蟲群灑落在地板上的,也會很快被數量眾多的蟲子們一掃而空,一點痕跡都沒能留下。
那麼雙足呢?被白色粘液吊在半空的北野友繪雙足仍舊穿著那對小皮鞋,一批又一批蟲子從此中誕生,還誕生出了不少品種優良的異色蟲子。深得蟲子們的喜愛。在蟲子們經過多年的不斷改造經營後,少女的腳丫敏感度早已到達了極為驚人的高度,輕微觸碰都能使其高潮,併產出大量腳汗精華,滋養小皮鞋蟲巢內還在孵化中的蟲卵和還尚為弱小的幼蟲們成長,直至出巢。
儘管皮鞋巢穴經過了層層密封,還有蟲卵們孵化所產生的的溫度,但產出的足汗精華仍舊有限,為了保證產量,讓巢中之卵順利孵化,蟲子們會時常用其細小的觸鬚不斷搔撓著少女脆弱敏感的黑絲足底,儘管這種觸碰在常人所感中非常細微,但對於敏感度被放大了成百上千倍的北野友繪來說,這足以讓其輕易到達高潮。就這樣,被不斷刺激到高潮的腳底開始不斷分泌汗液,讓巢中蟲子得到滋養,長大成蟲,不斷壯大著蟲子們的勢力。作為蟲子們絕佳孵化場的黑絲騷腳,大概這輩子都不會再觸及地面了吧,不過,就算少女僥倖能到達地面,那早已成為苗床性器的雙足恐怕也無法再支撐著少女正常行走了吧……恐怕,連正常觸碰地板都是奢望呢……
北野友繪悲慘的苗床生活還在繼續,可是又有誰能夠尋找並救出淪為苗床的忍者少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