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逼問】~第四十四章【囹圄之苦】

第四十二章【逼問】~第四十四章【囹圄之苦】

作者:墨雪月晝(可約稿)

第四十二章逼問

“那你想要怎麼算法?”

夏桃鳶深深吸了一口氣,周身散發著溫雅的香蘭氣息,玲瓏凹凸的身材足矣讓絕大多數的男人徹底迷倒。

“把她身上的內力給我散去。”

不過現在的楓白清可沒有那種閒情雅緻去欣賞,在他看來一切的事都沒有慕夕雨的性命重要,懷中躺著的少女面色潮紅,發出痛苦的呻吟聲,令他心驚肉顫,每一息都能讓他心如刀割,恨不得要將這個惡毒無恥的女人手腕斬斷,一劍劍剮成碎片。

只要慕夕雨真真正正的痛苦,在楓白清眼中其她的女子不過都只是庸脂俗粉,令他提不起半分興致。

夏桃鳶面色淡然,一雙桃花眸帶著不屑,冷冷道:“你覺得我會那麼做嗎?我要是撤銷她身上的紫雲功,你怕是你直接會一劍刺死我,除非你願意這件事既往不咎。”

她深知,經過這次的事後,算是真正把楓白清給激怒。

他的脾氣在武評中人本來就是最差的那一位,想要他不去報復那是幾乎不可能的,但她也聽說過楓白清的一諾千斤,若是他許諾的事基本都會照做,只要他願意許下承諾那麼一切都有周旋的餘地。

楓白清冷聲道:“你現在沒資格和我談條件。”

坐在一旁的萬雪夜緩緩站起身,他滿面汗珠,越看越像是一位悽苦的女子,不過那股豪邁的氣質倒是尋常女子不曾有的,身後插著箭矢,竟是能夠做出不吭不哼。他緩緩走了過來,伸出纖細的手,手掌拍在了夏桃鳶的肩膀處,強提一股寒意壓下。

原本身上紫雲功還旺盛的夏桃鳶感覺一股寒意從頭到腳心,令她渾身一顫,內力竟是硬生生被冰凍下去,氣機也難以流轉,如同尋常女子一般……她的武功並不是廢了,而是被凍住,給予一定時間就能解開,不過那至少是兩個時辰之後。

將劍從對方脖子上移開的楓白清,面色也比原先虛弱的時候好上不少,起碼能夠正常揮劍,身影不再搖擺了。他一邊抱著懷中的慕夕雨,一邊冷冷道:“既然你還不願,那我就先斬你一條手臂!”

聽到要斬自己手臂,夏桃鳶心中恨意十足,但表面上那一副高冷神態毫不畏懼,大聲道:“你若斬我手臂,我的武功要是一不小心跌落幾分,這紫雲功我倒是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解,你倒是看看你小情人的模樣,她現在已經認不出你是誰了,已經看到幻想……”

這位豐滿的女子就坐在雪地上,可她並不覺得著急,話已經說到這一份上了,難不成這些傢伙還能傷害自己的皮肉不成?

冰雪聰明的夏桃鳶就算是落入敵人手中也毫不慌張。

躺在楓白清懷中的慕夕雨果然雙眼無神,但痛苦的擺動依然繼續,嘴裡面發出嗚嗚的低吟,讓這柔美的女孩看模樣悽慘無比,當楓白清用手觸碰她臉的時候,發覺一陣滾燙,他知道時間越拖越危險,和慕夕雨相處這麼久,他的腦子也不像是原先那般僵持了。

夏桃鳶敢拖時間那就代表慕夕雨一時半會是沒有生命危險的,可在此過程中必然是生不如死,這令楓白清一刻都不能忍。

抬手就是一個巴掌扇在了夏桃鳶的臉上。

啪嗒的這一聲,那美豔的臉蛋上微微發紅,看著無傷大雅,可對一人的心中羞辱至極。

自恃天驕的夏桃鳶從未遭遇過如此的恥辱,一時間竟

也是胸中火氣上湧,冷笑道:“好啊,你殺了我吧!放心,你就算是打我一百個耳光,相比也沒有你的小情人一息痛苦,等我死後……我倒是要看看你是要眼睜睜看著她癢死,還是親手給她一個痛快!”

被打了巴掌的夏桃鳶也不想著什麼天機閣,單純就是為了和楓白清賭氣,同時也對著慕夕雨幸災樂禍,暗暗嫉妒。

怒火衝心的楓白清,低下身子,抓住她的足踝。

用力一扯,狠狠道:“你讓她癢的生不如死,我也讓你癢的生不如死。”

這位少年的動作實在太過於猛烈,將夏桃鳶的足踝硬生生的拽來,疼痛感傳遞到全身,使得夏桃鳶臉上露出扭曲痛苦之色,但她卻緊咬牙關,一聲都不吭,一雙眼睛瞪得大大,死死盯著楓白清。

“你想幹嘛!”夏桃鳶氣的結舌。

把她也癢的生不如死?難不成他要撓自己腳底?

夏胤王朝戀足之風太盛,撓腳底逼供她人的方法不算罕見,一時間下夏桃鳶竟是心慌,面上那幾分高傲也瞬間弱了幾分。她的腳底保養極好,夜晚常常玉液花汁浸泡,雖從未被外人怎般抓撓,但自己深知其中的敏感……這簡直不能忍,她堂堂天機閣閣主居然要被這麼侮辱!

“你說我想幹嘛!”楓白清陰森森道,眼睛中冒出絲絲兇芒。

平日的楓白清從始至終都從未像是現在憤怒過。

夏桃鳶不知他的想法,可看見對方的眼神,她也是不由自主的退縮了。

不知為何,她竟然不敢與楓白清對視。

楓白清見狀冷哼一聲,將懷中的慕夕雨輕輕放置在身側的雪地上,然後開始扒夏桃鳶的靴子。

他的這個舉動,讓夏桃鳶更加害怕了,連忙道:“喂,你不能這樣,你……“

楓白清根本就不理睬她。

夏桃鳶心裡面也是有點慌亂起來,連忙叫喊,道:“你碰我的腳!”

楓白清沒有理睬他,他現在只想著快點讓對方把慕夕雨身上的紫雲功解開,片刻也不想耽誤,他實在是想不到其餘的解決方法,只能用撓腳來試一試,不過看她這樣子倒是挺抗拒,明顯是懼怕至極。

將兩雙靴子給硬生生扒下後,一雙白色羅襪腳展露而出,雙足比尋常女子偏大,當靴子褪下的那一刻……夏桃鳶想要縮腳,但那股寒氣入體,她就連掙扎都極為費力,更別說逃出楓白清的掌心。

現在只是刀俎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恢復半分體力的楓白清讓這雙腳穩穩地搭在他的腿上,不給一點脫離的機會,隨後抓住夏桃鳶的襪口,將兩雙襪子褪下,他從蓮霜先生書看到過,尋常女子穿上羅襪的腳比裸足的敏感程度遜色太多,他現在只想要儘快讓對方屈服。

腳趾修長圓潤晶瑩,白皙的膚色猶如白瓷,一雙玉足上面沒有任何瑕疵,腳趾甲塗抹著鮮豔的紅色豆蔻,顯得更加的妖豔,這讓人想起了一種動物,美麗的狐狸腳。

從腳底來看也極為養眼,兩處凸起的腳掌猶如粉紅蜜桃,多汁深色,腳心深陷足弓,嬌媚無比。

這樣子高傲帶著清冷的女子,竟是有一雙如此魅的足。

夏桃鳶被楓白清扒掉雙足後,雙足無法擺脫,但整個嬌軀蜷縮起來,後背不住流汗,她感覺到自己的軀體已經不是她的了。

毫不拖泥帶水,楓白清的兩隻手快速落在了夏桃鳶的粉紅腳掌上,輕輕的揉捏,他揉捏的動作溫柔無比,似乎是在撫

摸著一件珍貴的易碎品,但這並不是楓白清對這雙腳手下留情,他只是在試探折磨上面的癢癢肉,他不可能會讓這個傢伙舒服的,就算是輕柔也要讓她品嚐一下什麼叫做癢不欲生。

夏桃鳶的臉蛋變得煞白,她不停地發抖,嘴巴不住的發抖,發出微弱的“唔唔“聲音,似乎是想要反抗,又似乎是在乞求楓白清的饒恕。

揉捏之後,便是用手指在腳掌來回去搔撓了。

夏桃鳶的嬌軀不由得一陣發抖,雙足之上的癢意越來越強烈,越來越明顯,她感覺自己的整個身體都快要爆炸了一樣,那感覺就彷彿是一個巨大的火球在她體內燃燒,她的嬌軀被燒的通紅,整張臉也是漲的通紅,她想要呼吸但嘴角上竟是止不住勾了起來,她的腳是身體最怕癢的部位,也是死穴,輕輕兩下後,竟是發出了柔媚的笑聲。

這笑聲不是慕夕雨那樣子的輕柔和止不住的大笑,也不是葉瀾那種哪怕是大笑還是帶著點淡然,這笑聲並不算是太瘋狂,但聽著卻能讓人感受都被施刑者的痛苦,還有那酥到骨子裡面的媚,很難想象這還是一名少女所發出的。

楓白清見夏桃鳶竟是在笑,他不禁愣了愣,他心中一陣搖曳,但很快就開始狂風驟雨般的搔撓,令對方痛苦不堪。

“嗯嗯哼哼……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哈……停下來……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你這登徒子……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楓白清……我要殺了你……嘻嘻嘻嘻哈哈哈……”夏桃鳶的聲音越發尖銳,但卻不及剛才的嬌嫩甜糯,此時她的聲音帶著些許沙啞,帶著濃郁的媚,這令她原本就不俗的容貌,更添三分魅力,令人怦然心動。

楓白清的動作愈發的迅猛。

在腳掌上向下開闊,去用指尖去搔撓那深陷足弓的腳心部位,尋常女子的腳心偏上是腳底板最癢的部位,夏桃鳶也不例外。

而夏桃鳶的聲音卻是越發的嬌媚,令人酥軟,令人心癢難耐,這讓楓白清的心情愈發的激盪起來,一雙靈活手在夏桃鳶那潔白光滑的肌膚上來回更猛烈去撓,來回撩撥,一邊撩撥一邊輕輕按壓揉搓,將各式各樣的癢打入在了她的腳底板中。

“不行……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哈我受不了嗯嗯嗯哼哼哈嘿~~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哈……”身子幾乎躺在雪地上的夏桃鳶被楓白清撩撥的幾乎是要癲狂了起來。

她的身子不斷地顫慄著,臉色也越發的紅潤,呼吸急促,眼眸迷濛,身上的皮膚也是紅透了,仿若熟透了的櫻桃,誘人採擷。

楓白清看著夏桃鳶這幅模樣,心中一陣激盪,他知道自己已經是達到目的了,便是轉換動作,讓拇指依舊在夏桃鳶腳掌之上按搓,其餘手指繼續去揉弄那深陷的足弓,一絲血跡從這位少女嘴角滲出,那是夏桃鳶自己咬破的。

但很快她笑的連嘴都合不上,用痛感抵禦癢感的方式壓根沒有起到任何效果。

她感到一陣眩暈,天地似乎是晃悠了起來,腳心被搔撓的發紅,也緩緩擊垮了夏桃鳶最後的一點意氣,這位高挑豐滿的少女開始發出求饒的笑聲,聲音嘶啞嬌媚,那幾根腳趾來回點頭,像是在服軟認輸。

“我

答應……啊啊嗯嗯嗯哼哼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饒了我吧……嘻嘻嘻嘻嗯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哼哼~~”

這時候楓白清也不去繼續瘙癢,他鬆開了夏桃鳶的腳掌,但依舊是握住了對方的腳,將夏桃鳶放倒在雪地之上,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住她。

只夏桃鳶只是喘息不說話,手指又突然在對方的腳底板上輕柔撫摸,撫摸那腳底板上面凹凸有致的足弓部位,他的手指在夏桃鳶的腳掌上摩挲,一邊摩擦一邊在她腳底板上面調戲,他的手指在夏桃鳶的所有的腳底癢肉上面揉捏,使夏桃鳶感受到癢的同時,又感受到一股暖洋洋的氣流從腳底板湧上全身,那是一股非常舒服的熱流,讓夏桃鳶忍不住發出了舒爽的呻吟聲,聲聲嬌媚。

她面色紅潤,桃花眸中的秋波婉轉動人,不帶原本的半分高傲。

她看向楓白清,眼神中充滿了哀怨,但這哀怨卻沒有起到任何作用,楓白清依舊是一副冷峻表情,看著夏桃鳶。

“呼……用這種無恥的方法……”

楓白清沒有理睬她的話語,他的目光依舊是定定地鎖定在了夏桃鳶的臉龐之上,夏桃鳶感到自己好像被一頭餓狼注視著。

楓白清的手指輕輕在夏桃鳶那白嫩的足底上的敏感部位遊走輕輕摩擦,他的手指帶著電流,觸碰夏桃鳶足底板的每一次輕撫,夏桃鳶身子都會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媚的輕喘,她的腳掌也是輕輕的抖動起來,腳掌微微發麻,她的眼神越發的迷離。

“你這個混蛋,你……你放了我吧……求你了……求你了……”夏桃鳶的眼神逐漸的迷茫,視野中楓白清的身影變得有點朦朧了。

她已經是有點失態了。

“少廢話!”楓白清鬆開那雙豔美的玉足,再次摟起慕夕雨。

夏桃鳶再次嬌哼,她想要收回雙腳,可根本抬不起來……顯然折磨她這麼長時間,楓白清的功力已經恢復了不少,現在她已經是完全掌握在對方手中了。

如果是真的打她罵她倒也是不怕,可這搔撓腳底板的滋味太過噬魂銷骨,已然讓這位天機閣閣主敗下陣來,但不過在最後楓白清輕輕觸摸她腳底的那時,竟還有半分舒適。女子看著對方懷中的慕夕雨心中酸意更重,她試圖抬起手來。

猛然想到了什麼,喘著氣嬌冷道:“把我功力給解開啊?”

楓白清這時也突然想到了什麼,向著一旁轉頭看去,原本在一旁的打坐的萬雪夜竟是靠在一塊巨石上,昏迷過去,在她身後插著的箭矢也被硬生生扒掉。

看樣子應該是沒有生命危險,楓白清這才鬆了一口氣,便親自用手指點在夏桃鳶的香肩處,化開對方身上的寒意。

功力復原的夏桃鳶剛想要運力,但是楓白清的劍更快速地搭在她的肩膀上,讓慕夕雨躺在他的懷中,而自己沒握劍的左手也作勢落在夏桃鳶的腳背上,一時間讓這位高挑的少女不敢有半分的異動,只能是乖巧地坐起身,掌心運起紫雲功,開始驅散體內的殘留寒意。

“真是隻狡猾的狐狸。”楓白清地劍在夏桃鳶的脖子更近一點,劍刃幾乎貼近去,但就是沒有斬出血痕,這是在警告她要是敢有半分小動作就斬了她。

不得不說……夏桃鳶這個天機閣閣主實在是太過伶俐,對付楓白清的招

式都是精妙無比,準確抓住他的弱點,要不是萬雪夜突然出現,這位天下第六的小劍神恐怕就要被下蠱成為她的傀儡,任憑使喚。就算是落敗下來,這位女子也能夠冷靜思考,沒有半分氣急敗壞……

如果不是她的腳底如此怕癢,楓白清還真沒有一丁點的辦法來對付她,更讓楓白清不得不防。

本以為天驕榜榜單那些所謂的天驕也就那樣,可這次也讓他嚐到了一個教訓。

“我給她療傷就是了。”夏桃鳶冷冷道。

她手中的掌心紫霧環繞,然後輕輕拍打慕夕雨的肩膀。

“啪、啪、啪......“夏桃鳶的手心一陣輕拍,她的手心傳遞來一股暖流,慢慢的,一道道的熱浪從掌心湧入到慕夕雨的體內,讓慕夕雨渾身暖洋洋,十分舒服,身上的毛孔都被打開,那一股暖流在體內遊走。

夏桃鳶的身子微微有點發燙,她的額角冒汗,但她並未停止,她的雙手繼續拍打慕夕雨的肩膀,一道道的熱氣在慕夕雨身體中流動。

“呀……“慕夕雨發出一聲驚喜的叫喊,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似乎有著一股莫大的內力正在湧出,她的身子變得越來越輕盈了,她感到自己的身子似乎要飛翔起來一般,體內的內力不斷攀升,她感到自己的身子好似要升到空中去,這種感覺是那樣的新奇,那樣的讓人陶醉,她不知不覺中閉上了雙眼。

腦子中的幻想完全散去,慕夕雨張開雙眼,害怕又茫然地看著周圍的一幕。

她不由的大口喘息,眼睛眨巴眨巴地看著身前的夏桃鳶。

又發現自己躺在楓白清的懷中,慕夕雨頓時俏臉羞紅,心臟怦怦亂跳,不敢去看夏桃鳶,她不敢抬起頭來看向摟抱自己的少年。

如果只有他們兩個就算了,現在還有外人。

而此刻,夏桃鳶正看著楓白清懷中的慕夕雨,兩雙明亮的眼睛中盡是羨恨之色,她心中暗歎。

仔細一看,果然是一位絕美少女,身上雖不帶半分妖豔,可眼眸之中那幾分活潑與柔雅可謂清新脫俗。

楓白清冷冷道:“還有什麼遺言要說嗎?”

原本還帶著恐慌的夏桃鳶頓時又表現出冷冽高傲,哪怕是腳心在對方手指之下,也似乎算不了什麼了。

“你覺得我真的給她解了紫雲功嗎?”夏桃鳶竟是吐了吐舌頭。

她看著楓白清,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那一抹狡黠的笑容,竟似乎比她的嘴唇還要紅潤嬌媚,讓人看了不禁心神盪漾,她的笑容,讓楓白清有一種很心悸的感覺。

躺在懷中的慕夕雨腦子回憶起之前的痛苦瘙癢,不禁顫抖兩下,緊緊貼著楓白清的身子,一時間也不知如何開口。

夏桃鳶解釋道:“我剛才可把更深的紫雲功傳入到她的體內,不到半盞茶的功夫她便是會折磨死,現在看不會有什麼異象,但等到最後那幾段時間她必死無疑!你知道怎麼死的嗎?”

這次是真正惹怒了楓白清,“你是沒癢夠嗎?”他的手指再次開始搔撓起來夏桃鳶的腳底,讓她的腳底傳出一陣酥麻的刺激。

夏桃鳶咬牙,臉色漲紅,忍耐著腳底的酥麻感,強迫自己不要去發出聲音,她咬著銀牙,看向慕夕雨,心中恨極。

“停下……唔……”

一聲低喝聲從她口中傳出,聲若蚊鳴,可這聲音還是讓楓白清聽到了,楓白清停止了騷擾她,將手指拿開,眼眸閃爍出殺意,夏桃鳶這一聲低

喝,他心中的殺意更加濃烈了,夏桃鳶這是故意激怒他?

“你想怎樣?”

夏桃鳶換氣,一字一頓道:“你若再和我耗下去,她倒是就沒命了,我相信半盞茶的折磨我不至於因為腳底的癢而去斷送性命!”

慕夕雨雙眼柔柔,又怕又堅強地說道:“誰怕誰!?楓白清狠狠胳肢她,看看是你難受還是我難受!”

夏桃鳶不去理會這個小丫頭,而是對著楓白清道:“我補充一下,最後的死法可是被活生生折磨死,哪怕是一個呼吸的時間也沒有人能受得了那種痛苦!說實話,我也受不了搔腳板……但,要是僵持下去,只會是兩敗俱傷,這次攻打天酆閣我花費的代價極大,但並未殺你們一人,等到我回去我還派人會來一趟,把你們的閣主徹底修理好做為補償,我只要你個承諾!”

楓白清豈是那種不識時務的人?聽她說要把天酆閣給修好,一想到原先那早就破碎的八角亭,心中苦澀泛起,他點頭道:“你要的承諾是我放了你?但若是太過分的話,我也是有底線的。”

“我只希望你就當這次的事並未發生過,不要因此去報復天機閣任何人,若是以後相見我希望不是以敵人的方式,這樣小女子也便是多謝了。”說道最後一聲小女子的時候,夏桃鳶聲音媚感更濃。

讓慕夕雨都忍不住說了一聲“狐狸精”。

楓白清信守承諾,便是立刻答應下來。

“那麼能鬆開我的腳嗎?”夏桃鳶臉紅道。

慕夕雨伸出小手,快速在夏桃鳶的腳心上一刮,夏桃鳶只感覺腳心一陣巨癢襲來,她忍不住尖叫起來,這個臭丫頭,這是在懲罰她,在報復她!?

夏桃鳶心中怒極,但卻是不敢發作。

慕夕雨吐舌道:“快把你的大腳拿走。”她隨後用手把那雙豔足推開。

夏桃鳶的俏臉已經變得鐵青,她冷哼道:“臭丫頭,別以為我不敢對付你!你等著,你給我等著!”

楓白清冷冷道:“你還有什麼要說的?趕快解毒!”

“毒我早就解了,剛才是騙你們的,哼!要不然你哪會放了我?”

楓白清聞言,一愣。

他剛才竟然被夏桃鳶給耍了!?

“狡猾的狐狸!”慕夕雨嬌罵道。

夏桃鳶臉色並未得意洋洋,但確對慕夕雨言語針對,“怎樣?你不服嗎?那你就繼續撓我啊!癢死我好了,反正我是沒有辦法了,反正我也沒有什麼好怕的,你的小相公可還是會遵守諾言的!”

慕夕雨聞言,頓時啞火。

夏桃鳶的臉上浮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不知為何,楓白清看到這一幕竟是一點氣都生不起來,只是坐在地上望著遠處已經高高升起來的太陽。

這時慕夕雨眼波一轉,沒好氣地回覆道:“你要是繼續這樣就屬於挑釁啦,楓白清可是特別喜歡胳肢人的哦,到時候你被撓可不是不守承諾。”

“哼,你以為這樣就威脅到我嗎!?”夏桃鳶不屑地撇嘴。

“那就拭目以待咯!”慕夕雨笑著說道。

少女賭氣時的針鋒相對倒是讓楓白清覺得有意思。

好在是夏桃鳶率先敗下陣來,連忙奪過鞋襪後,就立刻離開了。

在她身影徹底消逝的那一刻,回頭看了一眼楓白清後再沒入林中。

第四十三章安能辨我是雌雄?

這場大戰幾乎是毀去了天酆閣一半的土地,但倒是將房屋保留下來,不斷流動的溪水算是把四周的鮮血洗刷乾淨

,那無數屍體就暫時放置在那,因是冬日,血腥味不會瀰漫,待到楓白清有功夫時再去清理,現在耽誤至極還是要給萬雪夜治傷。

屋內,白紗窗簾微微飄動,一陣寒意襲來,白色紗簾上掛著晶瑩剔透的水滴,在陽光的照射之下發出耀眼的金屬色光芒。青竹地板也整潔光滑,屋內桃木香氣撲鼻,仿若與外面那悽慘的景色截然相反,好在外面的喧鬧並未驚擾到這件屋子。

屋內那鬆軟的床榻之上趴著一具年輕的身影,此人正是萬雪夜,只見她雙目緊閉,臉色蒼白,呼吸平穩,身體似乎還在不斷顫抖,看來這一次的重傷讓萬雪夜承受了很大的痛苦。

床邊的楓白清看著對方身後那猩紅的箭傷,上方已經是佈滿冰晶,明顯是被萬雪夜自己的內力強行壓下去來止血,不過這也只是杯水車薪,解決不了真正的問題,習武高手始終是講究一個氣機,萬雪夜是在與人全力交手被硬生生突破內力而傷到的,紫雲功侵入體內,讓她身體裡面的氣機流動絮亂,到處亂竄之後竟是讓萬雪夜現在連站都站不起來,之前用寒意封住夏桃鳶的紫雲功那也只能算是拼勁最後的一點氣力。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如果萬雪夜是在與別的高手交手,或許她還能夠依仗著內力將對方擊敗或者殺死,但身為天驕榜第三的夏桃鳶智謀過人,武功也是精湛身上的紫雲功歹毒到可以沾染到任何東西上面,在他人體內侵蝕的更甚,幸虧有寒意護住心脈,不然萬雪夜恐怕早就沒命了。

心中發酸的慕夕雨正用手帕給萬雪夜額頭拭汗,她看到對方這幅虛弱的模樣,心中也是很不是滋味,這麼久的相處慕夕雨早就把這個陰柔的男子當成親哥哥了,這次又怎能眼睜睜看著她受到這種傷害呢?

心中雖悲慼但卻無計可施,畢竟現在自己也沒有什麼辦法來救對方。

楓白清柔聲道:“萬雪……萬大哥是重傷了,但現在不會危及生命的,等他醒來後我再給他療傷吧,我對療傷這種事不太擅長,需要他自己感受一下。”

他輕輕抓住萬雪夜的雙腳,將鞋子緩緩褪下,露出雪白的素襪腳。萬雪夜的雙足很小,小的就和尋常女子差不多,甚至都要比夏桃鳶瘦上兩分,讓楓白清有些驚訝,但並未太奇怪。

一個時辰後......

床榻上傳來一陣劇烈的咳嗽,接著便是一個身形坐了起來,楓白清連忙走了過去扶起對方。

“萬大哥,你現在怎樣?好些了嗎?“他溫聲問道,語中充滿了關切之情。

“已無大礙了……修養幾日大致上就能運功了……”對方開口說話了,說話的聲音很柔,讓人聽起來就像是春風拂面一般,但是語調卻是很低沉,給人的印象就是很虛弱。

驀然,萬雪夜突然想到什麼了,“你叫我什麼?”

楓白清露出微笑,他歪著頭,讓人彷彿能融化心。

“我在天酆閣基本沒什麼朋友,萬大哥算一個。”

他回答道。

萬雪夜先是有幾分不敢相信,隨後便是也跟著露出笑意:“顯然這次忙我沒有白幫啊,不然還真的就是白費力氣了。”

旁邊的慕夕雨也跟著咯咯發笑。

楓白清隨後道:“萬大哥,你把衣服褪下吧,我來給你療傷……”

慕夕雨很聽話地轉過頭,走到門口。

看著慕夕雨離去的背影,楓白清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但隨

即便收斂了。

原本看起來豪爽萬分的萬雪夜頓時露出為難之色,“這,這,不好吧……這是你用內功給我療傷,應該不要脫衣服吧。”

他看著對方,有點尷尬。

楓白清有些無奈道:“大家都是男子,這有何妨?”

萬雪夜搖頭,表示不妥。

楓白清看見對方如此固執,便道:“萬大哥,你放心,你的這個傷勢,我肯定不會讓它發炎的,只是需要用內力慢慢將其消除,然後我才能將你體內的毒素祛除掉,說來不怕你笑話……我從未用內力真正給別人療傷過,我怕我沒有把握。”

“我相信你,只是......這……”萬雪夜還是猶豫不決。

楓白清從來做事都很乾脆,他看面前的萬雪夜如此害羞,心中也不由腹誹。

“那我把你身上的衣服掀開一部分吧,露出腰背。”楓白清道。

萬雪夜臉色頓時紅霞飛遍,羞澀地點了點頭,不知如何開口說話,只是低垂下腦袋。

楓白清將萬雪夜扶起,讓對方靠在他身上,隨後將她的衣袖輕輕向上挽起,一條雪白的藕臂露出來。楓白清看見這條藕臂,不禁愣住,這條藕臂細膩,白皙,皮膚晶瑩剔透,上面有點點血痕,但那是內勁震盪的,常年練武讓上面的肌膚看起來結實無比。

他伸出手點在藕臂的內側,輕輕按壓著那幾處淤積的血痕,隨後將自身內力注入進去。

他的手掌剛碰觸到對方肌膚的那一刻萬雪夜的嬌軀不由一顫,隨後便是一股舒適的感覺從自己身上傳遞而來,萬雪夜心中頓時感覺到舒坦,不由輕吟一聲,一雙柳目也是閉上。

他繼續按壓著,手中的內力源源不斷地注入進去。

“看來我的治療還是很有效果的。”楓白清感受到對方的虛弱感慢慢褪去,便是開口道。

隨之他又掀起來對方後背上的白衣,露出了白皙的背部。

這一看,不由讓他的眸子一亮。

對方那一片雪白,白得就像是凝脂一般,纖塵不染。

哪怕上面有一處駭人的箭傷,但也無法掩蓋上面的光滑細嫩和完美無暇,這是一副極品玉璧。

楓白清一時間看痴了,他對男子沒有興趣,而他本身的肌膚也是那種更勝女子,但他可以確定……萬雪夜的身子決然不對勁,他和慕夕雨相處這麼久,不是一竅不通的傻子,他不僅開始懷疑起來萬雪夜究竟是一名男子還是女子。

看著看著他的視線漸漸變得熾熱了,眼神也是不停地打量著對方的玉背。

萬雪夜察覺到對方灼熱的眼神,頓時不自覺地扭捏起來,身體也是微微顫動,不由地低下頭。

但這是治療,楓白清也不去思考那麼多,分別伸手落在萬雪夜的腰肢處,兩手同時用力,只見他的兩手不斷地運力,兩手之間的白色光暈流動,一圈一圈,如同蚯蚓般爬滿對方那白皙的肌膚。

萬雪夜的臉上也是冒出來汗珠子,但是他臉頰上的紅暈越發深濃,他的雙眼緊閉,嘴唇緊抿著,這並非疼痛……而是腰間上被對方觸碰的滋味實在太癢,他是一個怕癢的人!

他想要躲閃,但是對方手中傳達過來的力度卻又讓他不敢移動半分,他只能是強忍著那股子瘙癢感,咬住薄唇,試圖不讓自己發聲出來,但是那股癢癢的感覺卻是越發地明顯了,他感覺自己快要忍耐不住了。

他的牙齒已經開始顫抖了,他的身體也是不自主地在顫動,

他的臉色漲紅,他的雙肩微微地抖動。

“嗯,嗯。”一聲一聲的悶哼自他的喉嚨中傳出,這聲音越來越大,直到最後,他的身體都是劇烈地顫抖起來,他的臉上更是浮現出來一層汗水,豆大般的汗滴不斷地從額頭上滑落下來。

音調越來越尖細,哪裡還是男子的聲音?楓白清可以確定,面前的萬雪夜絕對是一名女子……

這一刻,他終於明白,為何萬雪夜會如此害羞了,她不是害羞而是害臊,因為他的這一舉動......讓她有點受不了!

止住了萬雪夜的傷勢後,楓白清竟是多了幾分打趣,並未把手從對方怕癢的腰部移開,而是在上面輕輕挑動,並說道:“萬大哥你再忍一會。”

“呃,好的。“

萬雪夜聽見這話,頓時感覺到自己全身的肌肉都是緊繃起來了。

“萬大哥,你不要緊張。你的傷勢不是很嚴重,只是肌膚怕癢,所以才會這樣的......你只要放鬆,不要反抗我的內息就可以了,不過萬大哥你身為一個男子怕癢倒也是難得。”楓白清打趣道。

這話說完他就有點後悔,自己的臉上倒是火辣辣的。

“啊,啊,啊,我,我不怕,那種是女子才怕的癢......“萬雪夜連聲說道。

“那就好。”

楓白清手指在對方的腰窩處一點。

這一點,使得萬雪夜頓時一陣哆嗦,整個人的身體都是僵硬住了,一股酥麻的感覺從他的腰間升起。

然後又是一捏。

這下,萬雪夜徹底忍耐不住了。

他不自覺地輕吟一聲,隨後便是不由自主地弓下了身子,整個身體不斷地顫抖,嘴角微微上揚,似乎是十分享受,又是似乎很痛苦。

一切大礙都結束後,楓白清倒是有心情好好搔女子癢處,他本來就特別喜歡胳肢她人。看萬雪夜竟然還在他面前裝作男子,自己倒是不介意好好逗一逗她,隨後竟是繼續在上面揉了起來,和尋常胳肢人無異。

他這麼做的意圖不言而喻。

但是這萬雪夜的臉色卻是越發的漲紅,渾身都不由顫抖,他的身子也是越來越僵硬,似乎有什麼東西在他的體內不斷地衝擊一般。

實在受不住,發出一陣女子般的笑聲。

“呵呵呵呵,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的這聲音聽上去,就跟女人的呻吟差不多了,這下,楓白清可算是知曉,對方真的是女子!

他驚訝不已,但是他的手還沒有停止下來。

“哈哈哈哈哈哈!!停下來……嘻嘻嘻嘻哈哈哈哈……”

他的手在萬雪夜的腰間不斷地遊走,他的手掌每次在對方的腰肢上一點,萬雪夜的身體都會顫動幾分,他感覺到,對方的呼吸急促了起來,整個人都是不安,他知道自己的行為似乎惹怒了這位女子。

他的臉色微紅,他連忙鬆開手,站起身來,說道:“萬大哥,你沒事吧?”

萬雪夜沒有回答,她的臉色紅潤,嘴唇顫抖,她不斷地搖晃著腦袋,身體在顫抖,嘴角也是不斷地抽搐著。

這個場景,讓楓白清覺得有點想笑。

就在這時,們被打開了。

慕夕雨走了進來,她雙眼一眨一眨,看著四周……她可以確信,自己在門口絕對聽到女子的笑聲,她看著床上坐著的萬雪夜,對方面色發紅,模樣奇怪,原本的豪氣也一點點潰散開來,就像是一個沉默不語的姑娘。

慕夕雨問道:“萬大哥,你沒

事吧?”

楓白清聳了聳肩,“該叫萬姐姐了。”

“果然……”慕夕雨並未感到驚訝,只是撲哧一笑,揉了揉臉。

楓白清詫異道:“你早就知道?”

慕夕雨咯咯笑著:“不知道啊,但是和萬姐姐相處這麼久,她一直教我武功,就算是我沒看不出來,但也會發現隱約的不對勁,一個女子裝扮成男子那隻能是瞞住男子,可細節上又怎麼能瞞住和她同樣的女子呢?不過原先不敢確定,現在算是一錘定音嘍~”

坐在床上的萬雪夜並未有半分喜悅,她揉著腰部,看著這對調皮的少年少女,皺了皺眉頭,又望了望頭頂的木板。其實她也知道……就算是真的把自己當成男子,終究還是會被發現,騙了自己,但也不能騙了所有人。

楓白清輕笑道:“萬姐姐,原來你也怕癢。”

萬雪夜沒好氣地說道:“天底下哪個男子怕癢?”事到如今,她也不去隱瞞什麼了,聲音竟是變成了尋常女子般的柔和。

這話讓楓白清說不出話。

旁邊的慕夕雨笑的更厲害了。

一副其樂融融。

寒暄了片刻後。

萬雪夜站起身來,她感覺到身體裡面的痛苦和毒霧已經完全消失,身體輕鬆了不少,她看著慕夕雨笑道:“夕雨妹妹也算是因禍得福了,你體內經過了幾分紫雲功內力滋養,簡直是比得上好幾個月的修行。”

慕夕雨有些詫異。

楓白清笑道:“你以為夏桃鳶就算是離開了我不生氣,真的是因為我大度嗎?”

慕夕雨感受自己體內,確實渾身溫熱許多,只是一時間擔心萬雪夜並未發現,這才回憶起來那時候夏桃鳶給自己解開紫雲內力的那一刻,對方解開內力並非是把內力給收走,而是又重新在她的體內注入一股內力讓它們自行化開。

對於紫雲功,像是萬雪夜交給她的修煉寒冰內氣剛好可以沉澱其中,就像那時萬雪夜凝固於紫霧的時候,後來受到箭矢和紫雲功同時重創後萬雪夜也是利用寒氣保護住自己的五臟六腑。當然也不能說是這寒冰氣機剋制於紫雲功,畢竟紫雲功的內力磅礴似海,無邊無窮,像是這種寒冰內氣剛好可以凝固一部分於其中。

習武之人講究著與天地求磅礴氣機,匯於體內而流轉,這股寒冰之氣剛好可以藉助風雪的寒意氣機來滋養內力,兩股紫雲功全部聚於體內的那一刻,衝撞散開,當它們要徹底潰散時剛好是被慕夕雨的寒氣凝固於體內。只要紫雲功上面殺力散開,慕夕雨的身體就可以好好的接納,所受之裨益巨大,可見一斑。

二人對慕夕雨解釋一二後,這位少女有些神氣地挺起那微微發育的胸口。

第四十四章囹圄之苦

若說整個天下做事最隱秘但又十分張揚的勢力,那莫過於百曉閣了。

不到一天,天機閣與天酆閣開戰的消息便是傳播了江湖各大角落,想必今年的風雲榜單必有這件事。當然百曉閣傳播消息的途徑可不是和誰去說,而是印出好幾萬張宣紙,寫出一排生動的文筆描寫,然後安排成員到處去販賣,價格公道,大致上是一錢銀子。

按照夏胤王朝的換算來看,一錢銀子等於一百個銅板,十二錢銀子等於一兩白銀,八兩白銀等於一兩黃金。

對於一些普通百姓來說倒是很貴,可在那些有閒錢的江湖弟子和紈絝子弟們眼中那不一樣,武評,風雲榜,近期江湖大事,都

是極為有趣,並且無論相隔多遠都能看到最新的消息。每次發生的大事基本上兩天內就能傳遍夏胤王朝的各個角落,當然之所以這麼快絕不是單純人力,而是百曉閣養了幾百只展翼兩三米長的靈鷹,一日飛翔更是誇張到八九千里的路程,可供江湖人們瞭解實況。

秋王府內。

坐在一張巨大的檀木椅的秋王,身穿一襲金黃色繡文蟒袍,腰間繫著價值不菲的玉帶,正看著手中帶著青藍花邊的宣紙,在背面刻著兩個巨大“百曉”字跡,正面的內容在最上方是武評,其次是神兵榜,再然後是天驕榜,到最後的是風雲榜。

不過上面的榜單還未更新,這基本不出意外的情況下每兩年排一次。至於什麼是意外,那就是其中某位武評高手死了,或者出現一位頂尖高手打敗了某一位武評,或者是一柄武器橫空出世,一位絕世天才獨領風騷,這些算是意外,那麼上面的榜單就會快速更新。

至於風雲榜的話,倒是無論什麼都不能整改,必須兩年更一次,總結這最新兩年來的所有大事,就算是江湖率先出現一些特別的有趣事情也不會更新,等著之後再做總結。

但百曉閣頒發出來的宣紙上倒是寫了不少近期的江湖大事,對此朝廷並未有什麼打壓,畢竟百曉閣可是秉持著只問江湖事,不問江山事的態度,就連皇帝每隔一段時間都要抽空來看看那些所謂的江湖大事。

秋王來回打量著上面的文字,率先去看武評。

第一已經近乎二十年沒有變動,都已經年過五十了,霸道絲毫不減,若是天底下有神仙,那怕說的就是他。第二位是他們夏胤王朝的那位一品軍侯肩大柱國的夜無極,看到這第一第二的名字,秋王笑了笑,不由想起那位風華絕代的白衣仙女那句話。

一字之差,一位之隔,這一差是天塹。

隨後武評第三位就輪到那位白衣仙子了,再之後就是劍神柳淮。

前段時間柳淮在青州遊蕩,聽探子稟報說柳淮只是單純去花天酒地了,這讓秋王也不由羨慕這位劍神,但也為這位劍神的妻子感覺到可惜,明明有著極美的容顏,卻留不住丈夫。接著往下看那便是三萬官宦之首的陳白晝,他是皇帝最忠誠的鷹犬,基本上所有的王公大臣都被他盯著,當初原本夏胤王朝四位親王,兩位郡王,因那兩位郡王的不老實,就被這位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虐殺……

死相十分悽慘,每當秋王站在金鑾殿時看到那位身穿紫色蟒袍,明明是閹人卻有著二品官位的老太監,便感到不寒而慄,他就算是現在擠入親王收納各類武學高手,但在他面前也不禁少了幾分氣魄,聽說之前這位老太監還瞞天過海地弄了一位假狀元,這讓秋王也搞不明白他究竟想幹什麼。

到了第六位那便是天酆閣主楓白清了,而今天這張宣紙上的主要內容也就是關於他的了。

秋王看了看,輕輕拍了拍腿上那光滑的腳背。

“看來最近發生的一件事倒是挺有趣,讓本王都來了濃厚的興致。”

身體幾乎是躺在這張巨大檀木椅上的夏萱伊輕輕一哼,腳趾抓握,這位成熟的藍眸美婦故意裝作沒有聽到秋王的話語。

秋王拎起一根長長的孔雀翎羽,晃了晃,笑著說道:“天機閣殺上天酆閣,這倒也是有趣至極,你的那位好女兒整天鑽在天酆閣主的懷裡,你就不

怕殃及池魚嗎?”

這根孔雀翎羽順著夏萱伊那誘人的雪白長腿,輕輕劃下......又是跟著一勾

夏萱伊的臉頰瞬間紅的像蘋果般,輕咬著櫻唇,怒視著眼前的秋王,想要收回小腿但被下了藥的她渾身無力,只能瘙癢襲來,讓她忍受不住的呻吟起來,這種感覺真的好難受。

秋王看到她這幅模樣也是心中一熱,將宣紙放在桌面上,笑著說道:“不過你也不用擔心,天機閣沒打過去……不得不說你的女兒真的是一個小禍水啊,就算是本王暫時不對她出手,還有人對她出手。”

秋王的眼中滿是淫邪之色。

夏萱伊咬緊牙關,閉口不語,全心抵禦腿上的搔癢。

翎羽像是蛇一般在腿上掃過,這時竟是落在夏萱伊的腳背上,像蛇一樣的爬著,那種酥麻的感覺讓夏萱伊不由呻吟起來,這種感覺比剛才的瘙癢更加強烈,讓她忍耐不住。

“怎麼樣?這個感覺是不是很舒服?”秋王看著她,臉色露出了得意的微笑,“無論是你還是你的女兒都是那麼誘人,本王以為就像是徐客卿所說的那般,楓白清會為了武學心境把你女兒送出去,但沒想到居然這個丫頭差點捨命,那個年紀輕輕的天機閣主倒也是挺合本王的口味,對了還她和你一個姓。”

夏萱伊聞言,冷聲說道:“夕雨怎麼了?“

秋王看著眼前這張絕色的俏臉,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沒怎麼,只不過就是你女兒讓楓白清那個傢伙出手畏首畏尾,那位天機閣主也是抓住了這一點竟是擊潰了他,不然的話武評高手想走就走,想殺就殺,除了武評高手本身之外和真正的千軍萬馬,要不然根本不可能攔住。”

夏萱伊聽到這話,頓時臉色大怒,一雙美麗的藍眸瞪向秋王。

秋王輕輕拍了拍她的臉頰,呵呵笑道:“別這麼激動,不過本王還是很佩服楓白清的勇氣,只要他選擇將你的女兒給放棄,完全可以殺完幾十人後瀟灑離去,換上一口氣後來個回馬槍繼續殺下去,不過他沒有這麼做,以前總說什麼楓白清能成為像是姜無夜那般可怕武夫,但在我看來以前行,現在基本沒可能嘍~怪不得北辰宗主說你女兒是小禍水呢。”

說到這秋王哈哈大笑。

夏萱伊冷著臉說道:“你不許嘲笑我女兒!”

“好了好了,不笑就是了,你這麼激動做甚。”秋王擺了擺手說道,“那本王讓你對我笑笑如何。”他手中的翎羽在那雪白的玉足的腳趾上輕柔的撥弄,一陣陣瘙癢的感覺襲來,讓夏萱伊嬌喘吁吁,忍不住想要叫喊。

“嗯,不錯......就像是蛇,你看你這腳趾多麼漂亮,就算是本王見過的絕世美女也比不上,敏感程度也是極品。”秋王一臉陶醉。

翎羽搔癢的威力不如手指,可就是這雙敏感至極的腳哪怕這一點刺激都受不住,這種感覺簡直就像是要讓她瘋狂。

秋王一隻手抓著夏萱伊的玉足,另外一隻手則是抓著翎羽的根部,在腳趾肚輕輕地撥弄,那種感覺更加強烈,讓夏萱伊不停地顫抖。

“不錯不錯,這種敏感度,本王真的是愛死你這雙腳,要不本王幫你揉捏一番?“秋王輕聲說道,“你放心,這種事本王可是很樂意做哦。”

他的臉上滿是淫邪之色,看著夏萱伊,這張傾城美婦的面龐此刻卻是泛紅,眼波流轉間帶著一股迷離,這樣的女

人簡直就是妖精,讓人恨不得立刻吞進腹中。

秋王的手輕柔的按摩著她的腿部,一陣陣的酥癢讓她不由呻吟連連,這一次她真的受不住這種折磨,不禁輕顫身軀,只可憐她現在連動手臂都費力。

“不要!”她低沉著聲音,帶著哀求之意,但這聲音卻是更加的誘惑。

秋王看著眼前這張美麗的俏臉,看著她那張紅潤的嘴唇,看著她那微微顫抖的睫毛和那晶瑩剔透的耳垂,還有那胸前的高聳......

十根手指從小腿上捏在了那雙玉足,手中的翎羽早就拋擲一旁。

夏萱伊被那種酥癢折磨的幾欲昏厥,但她的意識很清晰,當對方的手指按壓在她腳心的時候,她發出了尖叫和笑聲,這種笑聲讓她自己都覺得噁心,但此刻這笑聲卻是充滿了羞恥之色。

不住這種折磨,眼中氾濫的淚水,看著秋王,她的身軀在顫慄。

秋王一下下用手指在那處腳心肆虐,逼迫這位女子笑聲更大。

之後他又把這隻腳給抬起來,送在自己嘴邊,伸出舌頭,舔舐著她的腳趾。

夏萱伊感覺自己快要窒息。

————

武宗樓。

這是整座天下最大的武學聖地,就連那些屹立百年的江湖門派也只能望其項背。這裡不僅僅是隻有武學秘籍,還有各種頂級兵書和歷史書籍,基本上洵幽王每天閒暇之時都會選擇在這裡放鬆,也正因如此他才能夠訓練出以一群能虐殺高手的親兵。

不知多少江湖高手就為了能夠在這武宗樓內去翻閱武學秘籍,為洵幽王賣命,甚至姜無夜曾在此處落筆留字,寫下武學感悟,年輕時的柳淮被洵幽王以禮相待,在這裡留下劍譜二三。

走進此樓之中,對一切觀察都細緻入微的葉瀾頓時察覺到了無數目光注視著她,哪怕是她的功力還未恢復,但也能直勾勾發現那驚人的威脅感,就算是自己巔峰時期在這裡大鬧,怕會在彈指間被藏在這裡的高手撕成碎片。

也正因如此,天下無人敢在洵幽王不允許的情況下來到這裡。

走在葉瀾旁邊攙扶著她的秦子溫並未感覺到半分異樣,而是神色溫柔道:“瀾姑娘,你感覺哪裡不舒服嗎?”

秦子溫話說完,那原本注視過來的無數目光瞬間消失。

這位在江湖上以冷豔著稱的百曉閣副閣主,竟是也十分溫柔地說道:“沒什麼,子溫公子。”

幾日的相處下,葉瀾實在是對眼前這人擺不出半分架子,本來對天下男子都秉持著無所謂的態度的她沒想到竟會對其中一位莞爾一笑,葉瀾的喜好不多,下棋只能算是半個,隨後就是品茗,練字,沒曾想秦子溫寫出的字剛好是一絕,論字跡並非那種狂亂霸道,而是溫文爾雅,帶著幾分儒家浩然,對於茶水秦子溫也更是收藏了無數好茶,不少都是葉瀾從未品嚐過的。

這樣的男子天下誰人能不心動呢?

尤其是他話語都是點到為止,從不僭越半分,不去太過焦灼,偏偏又能在葉瀾百無聊賴時陪伴她,二人大多數時都是下棋,每日下棋至少三個時辰,從未有過不耐煩時。

秦子溫笑道:“你看我還是很信守承諾的,說帶你來這裡就帶你來這裡,你看看這裡是不是不錯。”

葉瀾點了點頭,她對於武宗樓的建設也不得不心生佩服。

古風蔚然,從外來看對稱的造型烘托出其穩重而嚴謹的大家風範,在沉靜的棕灰色彩的烘

託下彷彿古代鴻儒之冠帶,窗欞幕牆,楠木書架,輕輕一嗅,就能聞到那迷人的龍涎香氣和書本的沉香味道,讓人心靜浩然。

穿著一身灰色袍子的葉瀾真的如同一位女學士般,旁邊的秦子溫倒是打趣地拍了拍葉瀾的腰肢,讓葉瀾感受到微微酥麻,但並無半分厭惡,而是點頭一笑。

而就在這時,一名年輕的男子穿著一襲墨氅正優雅地坐在一張木椅上,安靜地翻閱著書籍,男子看著很英俊,雙眼是幽黑色的,當他每次翻閱書本時那雙如同黑曜石地眸子都會輕輕一動,看的葉瀾不由目眩,最主要的原因是她知道這位男子的身份。

論這個男子的功績,任何一項都可以名垂於青史。

開江河以通四方,滅數國以統天下,剿魔教以正人心,定禮法以育天下,修大典以傳萬世,立學堂以繼絕學,興儒教以養浩然,拒南面以懾外邦,著兵法以強軍事。

秦幽兩個字平平無奇,但在整個夏胤王朝乃至於全天下的分量都是重如泰山。

這位功勞大到讓滿朝文武都駭然的洵幽王抬起頭望去,已經年過五十的他絲毫不顯老,露出的笑容帶著毫不隔閡的親柔。

葉瀾不知如何開口,只能靜靜看著這一幕。

秦子溫禮貌地鞠躬道:“給父王請安了,還有武叔叔。”

武叔叔?

葉瀾有些疑惑,突然她看見不是何時洵幽王的身後出現一箇中年男人,一頭烏黑短髮,腰間掛著一柄四尺長刀,刀鋒不寬,不細,穩穩地待在那已經生鐵鏽的刀鞘之中。

身為百曉閣副閣主的葉瀾怎會不知道面前男子的身份呢?天下武評排名的是最強的十位高手,但真要說全部將天下高手都囊括在內是根本不可能,有些絕世高手隱藏於暗處從不入世,有些高手低調,也有些高手不願意讓世人知道他們的身份。

在百曉閣最頂層的天下高手錄中,這位始終都是最頂端的幾個名字之一。

單論刀術而言,他置於刀,相當於柳淮置於劍。

洵幽王沒有搭理這個不學無術的兒子,只是看了看葉瀾,笑著說道:“小瀾你以後把這裡當作家就好了,王府可以隨意走動,至於這裡的話你有興趣就多來看看,對你們這些習武之人裨益不小,子溫這個孩子待人溫和,但平時也不少招惹麻煩,就需要你來多擔待了。”

在他身後的武碎雲笑了笑。

葉瀾面色通紅,點了點頭,小聲道:“謝王爺。”

秦子溫長大嘴巴,隨後暗暗苦笑,果然什麼都瞞不住爹啊。

知子莫若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