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災】~五十一章【情趣】
作者:墨雪月晝(可約稿)
第四十八章災
“無恥?呼呼……就無恥了你能怎麼辦?”
秦若盈吐了吐小舌頭,無賴道。
靈活至極的小手在葉瀾的酥腰上揉的更厲害了,她感覺出來這位冷豔女子的肌膚因為常年修煉習武而變得十分緊實,這腰部摸起來滑膩但卻不軟柔,這樣子更刺激的方法在她身上用處更大些,期初葉瀾還只是從嘴裡發出嗚咽聲音,隨之便是發出輕輕的笑聲。
當葉瀾發出笑聲時,秦若盈立刻換成手指去戳兩側腰窩,她深知在搔癢別人不太怕癢的地界時最好要讓手法變動起來,措手不及的改變方式能讓被撓者苦不堪言,果不其然被戳兩下腰窩的葉瀾發出了一道長長的嬉笑聲音。
曾經剛來青州時的葉瀾總是一副高傲冰冷的模樣,但自從敗給楓白清後,就變得命途多舛,被林三刀那群蟊賊們用卑鄙手段擒住,用搔癢折磨,如今竟是被潯陽州的小郡主竟也如此羞辱,這讓葉瀾根本擺不出往日的架子,只能不住的展現醜態。
“嘻嘻嘻哈哈哈……嘻嘻嘻……你……嘻嘻嘻……”葉瀾不停扭動著腰肢,試圖躲避手指的侵襲。
不過她向左邊移動一寸,那麼左側的手便是落下,像是右邊移動一寸,右邊的手指便是會去輕柔,不論葉瀾怎麼掙扎,都只會在巨癢的刺激下變得越來越難受。其實葉瀾對於輕微搔癢並無反感,尤其是微微適應後,會察覺到舒適……
可在秦若盈這樣子的搔癢小宗師面前,只要她怕癢那麼身上的癢癢肉就是痛苦的源泉,根本帶來不了半分的安逸,只會讓她越來越癢,尤其是這個小郡主手中力道不一,觸摸在她肌膚時候總是能帶來多變的觸感,刺激著葉瀾的大腦經絡。
秦若盈哼唧唧笑道:“怎麼?是不是感覺很難受……”她雙手向上撫摸,落在葉瀾兩處肋下猛然一揉,這一揉像是能將人的氣力給柔沒。
可對於葉瀾來說危機感並不在此處,而是那雙手離她的腋下已經極為接近,這粉紅微軟的羞巢是葉瀾身體各處唯一發熱的地方,也算是她命門所在,被認觸碰一下都會讓她忍俊不禁的大笑,被撓的話對她葉瀾來說更是生不如死。
若是一直撓葉瀾腰其餘部位,無論怎麼撓她也有把握為了尊嚴與敵人抗爭到底,可腋下是她不可褻瀆的死穴,哪裡能受得住半分摧殘啊?!更何況感受到秦若盈的搔癢手法,葉瀾知道自己絕對受不了一分一秒。自己一個大人,居然被一個小丫頭折磨成如此模樣!
“嘻嘻嘻……停下……我……嘻嘻嘻啊啊哈哈哈……我服氣了……嘻嘻嘻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
這笑聲之中透露著哀求,不過葉瀾的笑聲倒是奇異,就是尋常女子因為搔癢而大笑都是清脆悅耳或者撕心裂肺,可無論葉瀾怎麼笑都始終會透露出來那半分特點的清冷感,聽著略顯空靈!
秦若盈聽到這位百曉閣副閣主終於屈服,便調笑道:“怎麼知道怕了?不過告訴你……晚了哦~等郡主我玩盡興了,才能放過你。”
小郡主的手指在肋骨上一寸寸向上趴著,猶如兩大團羽毛在女子的敏感處拂過,讓人渾身不自在,起小疙瘩。當離柔弱的腋下只剩下半寸時,葉瀾便早已經耐不住發出巨聲大笑,本來那張還能控制住面部表情的冷豔俏臉此時已經
抽搐不已,臉蛋上毫無血色。
手指鑽入柔軟的嫩腋,秦若盈也有些呆滯……她沒曾想葉瀾的腋下摸起來居然如此溫暖,柔順,相比於她的充滿韌性的涼滑酥腰這簡直不像是一個人的身體部位,當她聽到耳邊傳來那一聲激烈的狂笑,瞬間明白此處正是葉瀾致命弱點。
曾在蓮霜先生的文中寫過,尋常呵癢嬉鬧無論怎麼搔腳底都不會出事,而腋下對於那些極為怕癢之人才是真正能夠引發危險之處。因為雙足實在是太容易閃躲攻擊,而腋窩之處閃無可閃,搔撓起來極為方便,常常有人因此玩笑而喘息不過氣。
秦若盈也算是蓮霜先生半個徒弟,深諳撓癢手法,對於這腋窩之處搔撓起來自有見解。
她十根手指先是在粉嫩香腋邊緣上一點點挖著,手指肚一根根在上面胳肢搔撓,這裡正是肋骨和腋肉的交界處,呈現一個較大的白色坑窪,撓起來極為方便,有著極大的伸展地區。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嘻嘻嘻嘻不行……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
這痴笑的聲音充斥著整個竹樓,乃至於外面的小庭院。
可見葉瀾笑聲之大,癢意之重!
此刻的秦若盈早已不是報復心理,而如同蓮霜先生小說中描寫那位主角們,對於折磨她人癢肉的瘋狂,相較於那些主角們,這位小郡主單論搔癢技巧而言,並非遜色。十餘根手指抓撓速度立馬加快,在腋尾之處將那軟軟的嫩肉折磨出來一層晶瑩的薄汗。
猶如蟬衣水波。
“哼?怎麼……你一路上不是不願意理我嗎?還以為你不會發出笑聲呢,現在看來你笑起來比一般女子都要癲狂許多,比春貓叫的還歡!”秦若盈嘴上絲毫不留情,她仍是打算在言語中擊垮面前女人的內心,在她看來自己這樣子的搔癢招式,只要是怕癢……無論多強的高手在她手中都會敗下陣來。
她本身也練槍,自知百曉閣的副閣主葉瀾便是當今天下槍術能夠排進前三的高手,同為練槍之人秦若盈心中有些不服氣,可她古靈精怪,聰慧至極,怎能不曉得自己與葉瀾差距極大,用武力解決斷然不行,但用搔癢之術的話那豈不是自己最擅長的嗎?同時心中還有極大的滿足快感!
十根手指中指和食指向上撫摸,撓的地方不再是腋尾部位,而是正兒八經的軟嫩腋下,此處溫熱和柔嫩最甚,也是葉瀾真正的弱點之處,那時的楓白清就剛觸碰到葉瀾這裡,讓她渾身用不出半點武功和力氣,笑聲幾乎尖叫。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哈……嘻嘻嘻嘻不……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哈……”在狂笑之中葉瀾腦中迷離,眼瞳間浮起瀰漫淚霧。
她察覺到軟嫩腋下的手指正更大規模地向著她的死穴進攻,偶爾幾根手指壓下去時,葉瀾總覺自己心臟彷彿慢了半拍,她被捆綁住的雙手手指緊緊握拳,但很快便是無力鬆開,腋下的折磨刺激在她的胸口到處亂竄,逼得這可憐的副閣主一口氣都喘不好。
呼吸困難,喉嚨乾啞,雙眼迷離!
她覺得自己全身都被瘙癢的疼痛佔據,不僅是癢,還夾雜
著一股奇妙的滋味。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咳咳咳咳……嘻嘻嘻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波接著一波的癢感下,葉瀾的話都快說不出來了。
好在秦若盈並未去做一直不停手的行徑,而是轉過頭去,留給葉瀾片刻的喘息。
無助的葉瀾感覺面前的並不是一個可愛美麗的小郡主,而是單純一個小魔鬼,她的雙眼瞳孔收縮,彷彿能瞧見那在峽谷中面對一群群山賊的場景,嚇得這位武學宗師猛地吞嚥口水,嘴唇發青,她大口大口喘息幾口氣後,本想是試圖用溫潤言語對著少女求饒。
剛剛要啟齒的葉瀾頓時雙腋一涼,她看見秦若盈手中正拿著一根毛筆。
筆酣墨飽、毫毛尖尖。
“別!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哈……嘻嘻嘻嘻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次的笑聲已經變成了不間斷的尖叫,聲音帶著嘶啞的痛苦,葉瀾那雙美麗的眸子湧出大量淚水,她的高挑的柔美軀體不間斷地顫抖著。原因就是……她最怕癢的腋下,正在被毛筆的筆尖不斷侵蝕,筆尖順著最中心的腋肉上一挑!
秦若盈雙眼泛著精光,果然如此敏感的腋下受不住如此縝密的搔癢招式,葉瀾因毛筆的觸感而收縮腋下時。這位小郡主筆鋒欺身而來,竟是在那凹陷之處轉了一個圈,將柔弱的嫩腋給潑灑成了墨色,與上面的香汗互相糅雜,緊接著又提起一筆,尋覓著葉瀾軟腋的最深處,一筆一劃的在上面寫字。
癢!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哈……嘻嘻嘻別……不……嘻嘻嘻嘻咳咳咳咳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嘻嘻嘻嘻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呼……知道厲害了吧?告訴你本郡主可有都是手段,那些觸碰到身體上就極為滑膩敏感的精油塗抹在你腋下,本小姐用手去撓,到時候的滋味可是舒服的不得了哦。”
在葉瀾即將絕望之際。
竹樓的青竹臺階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二樓客房的門被驟然推開。
兩個身影走來,一男一女……男的當然是模樣憂心忡忡的秦子溫,至於女的……是一個看起來三十多歲的美婦。
這位美婦內穿粉墨色紗衣裹身,外披白色的狐裘,露出線條優美的頸項和清晰可見的鎖骨,寬大裙幅逶迤身後,使得步態愈加雍容柔美,三千青絲用髮帶束起,頭插金玉釵。一雙本來帶著半分柔情的眸子此時帶著半點不悅,那塗抹濃厚胭脂的嘴唇輕輕抿起。
本來還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秦若盈立刻扔下手中毛筆,有些害羞地撓了撓頭上的秀髮,像是一個小女孩般調皮地吐舌道:“孃親。”
這位洵幽王王妃柔柔嘆氣道:“如此對待貴客,等回去必然重罰你。”
此時的秦子溫也狠狠地瞟了妹妹一眼,便快速給已經滿臉淚痕的葉瀾去解綁。
第四十九章特訓
鵝毛大雪如雨般落下,碧空萬里,但卻一片蒼茫。
在大雪之中,身
穿單薄藍色褶裙的少女在雪中來回出招,身影一閃而過,原本快要落在她身上的雪花都被她提前擊碎給甩下。不遠處如同玉帶般的小溪嘩啦啦流淌著,似乎在映襯此時的美景。
走在不久前才修好的八角亭中,楓白清笑道:“出手別太重,你現在講究的不是什麼意……每一下要留三分力的,還有把眼睛閉上,用心去感受四周的大雪,現在這個時候對你來說是修煉的最好時機,慢慢地無論是身體還是氣機都會有所提升的。”
他用指根輕輕敲了敲面前石桌棋盤上的一本《癢藝》,這是蓮霜先生新的大作,是他在路過的商客那裡買來的,基本上京城的書坊生意可是做到了夏胤王朝每個角落,尤其是蓮霜先生這一本萬利的小說,很多商人都不會放過如此商機。
對於《癢藝》這本書,楓白清看的是渾身發寒……尤其是裡面細膩的搔癢手法,讓人絲毫不懷疑對於每一個怕癢的人都是一場酷刑!看的時候慕夕雨突然湊了過來,楓白清本能地抽搐一下,後來給慕夕雨看了看這個小丫頭倒是沒害怕,可能是被撓習慣了,反而是雙眼亮晶晶。
咳咳……言歸正傳。
楓白清率先想的還是慕夕雨的修行方面。
習武一途,高手持久博弈講究的是氣機,若是拼命較勁講究是內力,至於招式徹底運用出來那必然需要體魄的維持。有的人天生體魄極強,如北荒和西域那些蠻人,氣力之大猶如犛牛,尋常人用刀子都砍不斷他們的骨頭。
但為何夏胤王朝江湖之鼎盛,不少高手練就出來一副刀槍不入的軀體呢?尋常鍛鍊那必然是不可能,他們靠的都是氣機和內力的調養,然後尋找一些正兒八經的煉體招式來去淬鍊,若是到達一定境界,有人則是選擇在江流洶湧的地方打潮煉體,或者是坐在瀑布下來調養氣機和內力,做到讓自己被千錘百鍛的地步。
楓白清記得自己那時的修煉,並非是什麼靠著內功氣機淬鍊,他的師父選擇了一個更加殘忍快速的法子。那個模樣俊俏的老頭會在青州山脈抓來各種猛獸讓楓白清與它們空手較量,期初楓白清被弄得全都是傷,但提升也極為快速。
後來那個老頭便是選擇去找更兇猛的猛獸,有一次甚至抓來了一隻足足三米有餘的熊羆,記得那時聽著說書先生講著志怪小說,提到各種洶湧的猛獸,比如東海有足足百丈的鯨魚,南闕雨林有能夠背託良兩人的巨鳥,像是某個深山之中有能吞下大象的蟒蛇,有長到四五米高的巨熊。
期初的楓白清也是將信將疑,但和師父相處那就算是假的也是真的了。
那時剛剛修煉,每天打贏了各種強大的猛獸後,師父都會交給他調養氣機和內功的心法,一來弄去竟是沒有在身上留下半道傷疤,後也聽師父講過……他年輕時與一個高手決鬥,對方被他幾乎砍掉了一條手臂,但又能立馬接上!
楓白清問師父,那他是如何打贏那個敵人的呢?那個英俊至極的老頭有些不解,後來告訴楓白清,將對方斬成了肉絲不就行了嗎?這話讓楓白清不知該如何開口。
至於讓慕夕雨去練他的曾經的法子?楓白清不捨得……不過倒是也不是不可以,他心中早就有了準備。
風雪飄搖的越來越大,山林樹木也在不斷搖擺,在小溪岸邊不斷運用招式的慕夕雨,巧影一躍,
腳尖點在那嘩嘩的溪流上,前一瞬還是臉上露出得意的笑意,後一瞬立刻跳回岸邊,溪水沒過她的腳底,差點自己就要被溪水所掩蓋。
至於水上漂的這種招式對於不少高手來說都是基本功,慕夕雨這樣子還算不上高手,但能夠在水上停滯片刻,那也在說明她也已經真正算是一名習武之人!
楓白清撫摸著書籍,看著自己所處的涼亭,他對天機閣的不滿也全部散去……本以為之前夏桃鳶離開之前說是派人給他修築天酆閣那只是一句隨便的話,沒曾想第三日竟是真的有人來修整,拉來石料,在大雪天便進行建築。
身為機關術僅此於朝廷工部的百曉閣,在修築方面也絲毫不含糊,把損壞路面填平之後竟是真的修出來比原先更加宏偉的亭子,仿若春日雨天坐在涼亭的石椅上,看著書,聽著雨聲,那怕是不少才子都感到愜意的場景。
慕夕雨被溪水浸泡過的腳底板有些發涼,但仍是裝出一副十分神氣的模樣,看了看一旁的楓白清,似乎在說:你快來誇我啊。
楓白清一開始沒遇到慕夕雨之前算是一個榆木腦袋,但這百天的相處,以他的才智當然能看出來這個小丫頭的心中想法,便是溫柔道:“進展不錯。”
得到獎賞的慕夕雨表面上沒有展現出來一副開心的模樣,但心中卻像是吃了蜜一樣的甜,她好奇地問道:“那我……什麼時候可以達到你這個水準?”她對於變強一事特別上心。
一是為了早日變強能夠復仇,二是不要拖累楓白清後腿。
見識了這麼多高手對決,慕夕雨也開始練武,她怎會不知道自己在那一次對楓白清的拖累有多大?她心中有些暗暗自責,甚至去和楓白清道歉,換來的是對方手指在她腳上撫摸的懲罰,對於這個小懲罰慕夕雨只能接受,但是哪怕楓白清根本沒有生氣,她還是很心疼的。
楓白清被這話給噎住了,他不想打擊慕夕雨的信心……其實慕夕雨的習武天賦只能說是一般吧,而像是他這種武評高手,基本上是百八十萬個武者裡面挑選出來一個的。至於慕夕雨想要修煉到他的水準基本是沒有機會。
“感覺超過我是不行的,不過變強些總歸是好事。”楓白清在慕夕雨習武上從不說假話。
畢竟在武道一途越坦誠越好,走那些旁門左道和對自己的理解不清楚,只會害了自己。
慕夕雨溫溫地嗯了一聲,她沒有表現地多失落,隨後幾步躍上了涼亭。
坐在了楓白清的腿上。
八角亭外的鵝毛飛雪絡繹不絕,當那一片潔白的蒼茫落入那始終都在流轉的小溪上,並未出現水面結霜,寒意凝固的冷冽,唯見那溪水愈發通徹,意境幽幽,如早春湖面般波瀾不驚。
依偎在少年的身上,慕夕雨側頭頭,用小手撫著面頰,莞爾一笑:“以前總覺得天下神奇的事物很多……但也是將信將疑,但遇到你之後我似乎相信了那些說書先生們嘴裡的故事,就像是天酆閣的小溪不會在冬日結冰……”
她眨了眨眼睛,吐氣如蘭。
尋常富貴子弟的少年少女們相處不到一月就容易暗生情愫,談婚論嫁,而楓白清和慕夕雨二人已經度過百天,相依為命,生死大戰都經歷過,豈能還是那種相敬如賓,畏畏縮縮嗎?
楓白清用纖細地手指抵在少女下巴上,輕輕搔撓,溫笑道:“其實我見識也很淺薄
的,從來都沒有出過青州,在到了天酆閣也待了四年多了……”
下巴頦被搔的有些癢,慕夕雨瞬間發出笑嘻嘻地聲音,連忙躲開,抓住楓白清還算溫熱的雙手。
“楓白清!”慕夕雨大聲道。
“怎麼了?”楓白清有些不解。
“沒什麼,就想叫叫你名字。”
冬日冷風冽,似乎也吹不寒如此的旖旎風光。
楓白清雙手從少女的手中猛然掙脫,竟是用手腕抱住懷中少女,兩隻手向著內側去搔撓她的腰肢軟肉,一下又一下,原本還溫情脈脈的意境瞬間被少女清脆無比的大笑聲音打破。像是慕夕雨這樣子的女孩怕癢至此,她可學不來被胳肢時那些女子們的溫婉輕笑,只會散發出來活力四射的大笑。
直到現在慕夕雨對於搔癢的畏懼也沒削減半分,但被楓白清撫摸久了她心中也沒多大畏懼,甚至還會感到一股安逸的舒適,尤其是當那幾根手指貼在她腳背和腳趾時,溫呼呼的,就像是腳丫浸泡在一泓溫泉中,每次她主動用腳掌和腳心去蹭楓白清的手心,既緊張又期待。
前提是楓白清在她的腳底不去有任何異動。
其實主要還是慕夕雨知道楓白清不忍心真的傷害自己,若是她落在別人手中,那全身上下的敏感癢肉只會更加敏感,被撓的求死。
“嘻嘻哈哈哈哈……好啦……好啦……嘻嘻嘻嘻哈哈哈……太癢了……嘻嘻嘻……咯咯咯~~”咯咯地笑聲讓楓白清像是品嚐玉液瓊漿。
他雙手很快停下,但卻輕輕挽起慕夕雨的一隻小腿,輕輕撫摸。
癢意還是讓慕夕雨聲音發顫,不過相比剛才好上許多,那條纖細柔嫩的玉腿陣陣顫動,藏在白色秀靴的腳趾都是跟著扭動,蹭著羅襪尖。
楓白清似乎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便是問道:“慕夕雨,若是以後你被敵人抓住了,那個人脫你鞋襪搔你腳……你會怎麼樣?”
“討厭,別問這個問題。”慕夕雨有些氣鼓鼓地,她輕哼了一聲,但又反問道:“那你被敵人抓住,那個人也用這個法子欺負你!你怎麼辦?”
這個問題倒是把楓白清給問住了。他不知該如何回答,若是撒謊?自己的拙劣的謊言在這個小丫頭面前可沒有任何成效。
他思索片刻後,沒好氣說道:“我可不像是某位因為這個法子就和別人屈服的。”
“喂!”慕夕雨不悅,但突然又笑意盈盈起來:“那搔你最怕癢的地方呢?”
“……”
楓白清深吸一口氣,岔開話題道:“別說這個了……等會我可是給你準備了訓練的。”
“快說!不說我生氣嘍!”坐在楓白清腿上的慕夕雨一直用頭去蹭楓白清的臉。
“再鬧我脫你鞋了。”
這位藍眸少女,面色溫柔但又活力四射地摟住楓白清的脖子,好奇地問道:“之後要怎麼訓練呀?”
第五十章出手
坐在涼亭等待著的慕夕雨察覺有些霧氣,便是輕輕翻頁石桌棋盤上的那本《癢藝》,在她看來搔癢別人這種事確實十分殘忍,興許是自己本身敏感有點感同身受,可每當她翻看蓮霜先生的書籍時,便像是在心中被打開了第二扇大門。
文筆之精妙,讓人如飲美酒,筆意流暢,小俗大雅。在劇情方面跌宕起伏,偶爾還會寫些情情愛愛地豔景,按照她的描寫似乎能讓世間所有喜愛小說的女子都沉迷其中,期初的慕夕雨還在楓白清面前裝作對蓮霜
先生呈現鄙夷的態度,可看過更多作品後,她不得不佩服蓮霜先生所描寫出來的場景。
看到最後雙目之中並無文字,彷彿那一篇又一篇的畫卷場景,並且那畫卷還會動……比皮影戲更流暢,至於這本《癢藝》裡講的是一位紈絝子弟對家中丫鬟的各種摧殘,後娶了一位懷瑾握瑜的柔美小姐,慕夕雨本以為裡面的主角會傷害那個讓人我見猶憐的善良小姐,為她捏一把汗時……蓮霜先生竟是去寫女主和男主二人的感情交織,竟是讓男主回心轉意?變成了一部言情小說。
只可惜最後女主還是死了,如何死的是……是曾經被主角傷害過的丫鬟折磨死的。
看到最後慕夕雨心中一酸,強忍著不流下淚水。
當然蓮霜先生也有比較甜美的小說,基本上她的小說寫進了人生百態,商人,農民,王侯將相,武林大俠。其中有一個角色最讓慕夕雨氣的牙癢癢,那是蓮霜先生一本叫做《風流盜》的主角,那是一個天下無雙的採花賊,經常潛入自己看中的少女閨房,將她捆綁在床上,鎖上門,用手帕堵住她的嘴,用各種方式搔她的癢,直到停止呼吸。
在萬雪夜沒走之時,她從對方的口中得知,那個《風流盜》真有其人,也是極愛搔女子癢處的採花賊,當今輕功第一人,傳說中“詭龍會”的成員,生性風流,但卻從不做那些淫穢之事,只去搔癢女子的癢處!相比於蓮霜先生描寫的風流盜,他這個本人更加可怕。
仗著無與倫比的輕功他可以潛入天下各處,只要是被他看重的女子,他都會想盡辦法去抓住,隨後一點點折磨,有幾個從他手中被折磨後僥倖活下來的女子,大多數都精神失常,還有一部分活下那都是些對癢不怎麼感觸的美麗女子。
按照小說裡面的風流盜還知道所謂地悄無聲息,這個風流盜本人有時候會光明正大地留下消息,說自己看上哪家女孩,甚至有些懼癢至極的女孩聽到風流盜要找她,便是提前上吊自殺,以防落在他手中承受地獄之苦。
大雪驟然停下,漫山遍野白皚皚的一片。
此時的青州山脈的大雪不知不覺已經淺了許多,離春日近了些,但此刻正是最冷的時候,大雪停滯後,練武已經小有所成的慕夕雨竟是下意識抖了抖嬌軀。
她望著不遠處的小樹林,一隻頂著大角的棕色麋鹿竟是用蹄子不斷刨著地面,很快枯草埋在積雪間露出一小撮,隨後被伸來的鹿舌,連帶雪花捲入口中慢慢咀嚼。
其實在天酆閣相處這麼久,慕夕雨見過了很多動物,像是老虎,猞猁,黑熊,麋鹿,狼,這些動物她和楓白清一起去深山時都能看到,至於天酆閣內的話很少有動物會走進來,可能是常年經過劍氣的滋養,形成了一片小的結界,任何一點帶著殺氣的動物都會望而卻步,像是狍子,麋鹿這動物倒是可以過來吃草喝水。
望著那條蜿蜒的小溪,慕夕雨不由想起秋日時她赤足抓河蟹時的場景,記得剛來天酆閣時的她還有幾分尋常富家小姐的嬌氣,而現在的話抓河蟹,做飯等等的都開始徹底精通起來,內心上也堅強許多。
林野間,枝上積雪無聲的滑落地面。
原本一直盯著小溪和麋鹿的慕夕雨立刻抬頭望去,只聽林中傳來一陣很熟悉的聲音,這不是楓白清的聲音……像是一隻嬰兒在叫,但又有不同
。這聲音慕夕雨肯定是聽過的,但一時間竟是想不起來。
很快樹林中的身影浮現而出,一隻憨態可掬的黑白大貓十分不情願地爬來,它的頭上有一塊有點小禿的痕跡,還有一點點鼓鼓的凸起。把它疼的齜牙咧嘴,不斷髮出叫聲,在竹林之中的它看起來吃的十分豐滿。
而後楓白清也在這隻黑白大貓的身後緩緩走著,左手握拳,手中還有一小撮黑色的絨毛。
慕夕雨想起來不好的回憶,記得當初剛來天酆閣時和熊貓玩耍,竟是被它抱在懷中蹭著脖子和腋下,癢的她幾乎求饒,現在看到這黑白大貓仍是不由心悸。而她也猛然想起來這四個月以來,從我看到它們的身影了……如今竟是被楓白清給帶來一隻。
這隻熊貓的體型極大,身上毛髮旺盛,猶如一隻黑熊。
不過這一副模樣讓人感受不到它半分威嚴,還有幾分可憐的悽慘!
當熊貓一爪一爪爬來的時,則是用那如同黑寶石的眼睛靜靜看著慕夕雨,發出了一聲悽慘的呀叫,同時蹭了蹭她的小腿。想起原先發生的事情,她下意識後退,躲開了這隻黑白大貓。
楓白清指了指這隻熊貓,說道:“來,你看看能不能打贏它。”
感覺到有點被羞辱的少女,嬌哼道:“你說的訓練就是讓我和它過招嗎?”
楓白清點頭道:“這黑白大貓只有雲靈州,潯陽州生產,至於青州山脈深處也有它們身影,相比於雲靈州和潯陽州的熊貓,這裡的毛髮更加厚重,抗寒,你還真的未必打得過它。”
“誰怕誰?”慕夕雨氣不過,她伸出芊蔥的手指指了指熊貓,挑釁道:“看我不好好教訓你這個小胖子!”
“啊~”黑白大貓有些不解地看著慕夕雨。
楓白清忍不住笑了起來,說道:“那你大可試試。”
少女哪裡會服氣?她徹底容納了夏桃鳶在體內留下來的紫雲功後,也靠著萬雪夜的指導,武學成長事半功倍,對於青州山脈的寒雪都能夠隨意抵擋,甚至還把柳樹拍打的搖搖晃晃,難不成真的就不是這畜生的對手呢?她立刻向前邁出一步,纖細的小手化掌,重重拍下,但心中一軟撤去了四分力。
原本還憨態可掬的熊貓看到那襲來的一掌,性情大變,頓時齜牙咧嘴。它向後連連退去,可最終還是被慕夕雨一掌拍打在肩膀處,整隻大貓身體搖晃,它那兩百餘斤的身體最終一屁股坐在地上。
一招得手!
又是緊接著一掌落下,慕夕雨掌心蘊含陣陣寒意。
“吼!”它張開血盆大嘴,向前一吼。
那馬上要落下的一掌竟是有了半分猶豫停滯下來,少女被這突如其來的改變嚇了一跳,而在她停下動作的片刻,那隻大貓竟是猛然站起來,足足有六尺之高,而它那黑色熊掌,狠狠向前一拍,手掌之上的利爪也微微展露。
砰!這一掌搭在了慕夕雨的手腕上,劇痛讓少女差點叫出,好在她此時內力護體,要是以往怕是要被這隻大貓一掌給拍斷了手腕。
但這隻畜生哪裡知道什麼技巧,一掌打開對方的手腕,便是立刻猛衝過去,猶如一隻野豬!兩百多斤的身體,好似滾石,同時那兩隻黑色熊掌向前一撲,同時血盆大口往前一咬!
吃痛的慕夕雨自知不能硬抗,身影優美一轉,向著側面一閃。那隻大貓撲了一空,但又開始轉頭,黑色的雙眼盡是殺氣,嘴巴里面露出尖銳
的獠牙,涎水從嘴中流淌,發出一聲嚇飛兩隻寒鴉的聲音後,又是一撞!
這熊貓的速度比尋常人要高上許多,輕功並未登堂入室的少女一次躲開,面對這第二次,竟是被撞倒了細膩雙腿,整個人被裝出了半米有餘,坐在了雪堆之中,雪花四起。
這隻黑白大貓得勢不饒人,靠著在林中與野狼和野豬交手時的勇猛,直直揮舞熊掌。
“呀!”被嚇到的慕夕雨嬌叱一聲,她連連運氣內力,竟是牽引起氣機。
雙手在地上互相去甩,就像是尋常人潑水一般,地面上重重的積雪被她給甩了飛出去,打在這隻衝鋒大貓的臉上。大貓吃痛,但悍勇絲毫不減,只是微微側頭防止眼睛和鼻子受傷後,仍是一掌拍出,搭在了慕夕雨的小手上。
不遠處觀戰的楓白清有些失落,他不捨得慕夕雨受傷……但他知道如果對方次次都靠著自己來解決戰鬥,那她習武也沒有什麼意義,就算是把內力練到像是萬雪夜那種,可遇到同等級高手,也抵擋不住兩招。像是那位人間仙人,為何如此之強?靠的是那經過幾千場生死大戰後,養出來的無敵心境!
原本潔白勝玉的誘人小手此時出現兩道小傷痕,疼的慕夕雨咬緊嘴唇,她此時堅強無比連那些武學宗師們都敢叫板,遇到這黑白大貓她也不要做出任何示弱。她手臂擋住那柔柔的臉蛋,用力一腳踢了過去,踢在大貓的肚子。
這蘊含著內力的一腳被彈了回來。
好在並非是一點效果沒有,這隻黑白大貓也是一個扭動撲倒在一旁的雪堆之中,但很快甩了甩身上的積雪厚,就繼續而來,它不再是用熊掌去怕擊,而是單純用牙齒撕咬!
下一瞬它的卻被慕夕雨一腳踢在了頭顱,側倒了過去,甚至壓倒了一根竹子。在雪地裡面嬌聲喘氣的慕夕雨感覺自己的腳丫都是一陣酥麻,但她也又驚又喜,似乎在危機時刻她對體內的紫雲功掌握更濃了幾分。至於在戰鬥之中很少有什麼特別的突破,往往都是修煉自己的技巧和招式,到結束完戰鬥才能好好地進行武學上的提升。
但慕夕雨的內力本身就是屬於她自己的,在過招的過程中也算是對本身的力量掌握的更加熟練了幾分。就像是楓白清之前模仿葉瀾的槍術,他照葫蘆畫瓢不能應有於那時候的大戰,但是結束戰鬥後卻可以慢慢地取長補短,好好掌握一下。
也就是在與人過招時,領悟到了什麼可能是有用處,可若是真正的生死決鬥敵人就很難讓他發揮出來熟悉。可你本身掌握著很強的力量,這淬鍊讓你掌握的話,那便是會越打越強,就拿著鋤頭種地的農夫,鋤頭很好用,他一開始卻很費力,到了後面掌握了技巧能夠輕鬆一點!
這便是與人過招真正的效果。
不遠處的楓白清臉上的失落感散去,微笑道:“不錯。”
雙手運氣的慕夕雨,如同那日萬雪夜接住寒氣牽引氣機,她小手向上做起手式。在她腳下地面的積雪向上浮起,如水中滾木。但那浮起的數十斤白雪又開始緩緩流動起來,像那婉約美人緩緩織珠簾,到最後便是慢慢凝固在一起,變成了一顆巨大的圓形雪球。
“去!”慕夕雨嬌哼一聲。
這個巨大的雪球猛然對著那隻大貓的頭砸下,現在的慕夕雨可不會有任何留手,這隻熊貓比她想的要強上許多,剛才那生死大戰也已
經讓她忘記什麼叫留手,剛才自己差點也要死在這隻可愛大貓的爪下。
大貓下意識地後退,但沒曾想那巨大的雪球竟是猛然爆炸。
積雪大片砸在了熊貓的臉上,疼的它不停搖晃腦子,爪子在鼻子上不斷去撓。這也激怒了它,再次對準慕夕雨跑去,不過相比於剛才的速度,這次慢上了幾分。
得勢的慕夕雨這回可不傻乎乎地和熊貓拼掌力什麼了,她被萬雪夜指導過與人對敵的招數,可與這種猛獸過招那些自己剛剛掌握的技巧半分用處沒有,相比之下以力氣和距離打架更為輕鬆。她抬起玉足,繡鞋腳丫向著大貓的頭踢去。
大貓腦袋被重擊,發出慘叫。
少女也被力道給撞倒在地。
原本還想要繼續打下去的熊貓,看了看踉蹌起身的慕夕雨,烏黑的雙眼此時已經沒了剛才那股殺氣,它身子一轉,用四隻腳在遠處瘋狂奔去,堪比劣馬。
這一戰的結果,顯而易見。
在不一旁觀戰的楓白清明明知道慕夕雨打的極為艱難和精彩,可他仍是不住的想笑,看著那個面色通紅,呼吸急促的美麗少女,他走了過來,用手去撫摸她的後背,緩緩將自己的內力運輸過去。
第五十一章 情趣
夜色深沉,雨雪綿綿,那無邊無際的雨絲夾雜著皚皚白雪簌簌落下,隨著荏苒的時光下,不知不覺已經到立春,這兩個月過的也算是極為無趣,曾經蜂擁上山的挑戰者已經不見蹤影,興許是覺得青州山太冷吧,也或者是因為籌備新年的緣故。
對於此時躺在床上的楓白清來說每一天都是一如既往,無論是任何節日,哪裡在乎什麼新春啊?甚至就連慕夕雨在這裡待久了也忘卻了光陰,前段時間等到了商客,才知新年早已過去,弄得她失落了好幾日。
陣陣微光透過窗欞灑在青竹地板,靜謐安詳。
嗅著一旁少女身上的溫潤體香,他也總覺得少些什麼……或許慕夕雨早就在習武之中忘卻了時光,但對於他來說雖不去想著節日但知道每一天的流逝,自己馬上便可以離開這處陰森的老林子了,哪怕此處風景再好,猶如天上,可待久了也會膩,實力再強終究不過是少年心性。
同樣沒有寢息的慕夕雨在被子之中拱了拱,緊緊抱住少年,她斂眉垂目,臉上有幾分不自在。
楓白清注意到慕夕雨的不對勁,輕聲道:“怎麼了?”
少女心中一軟,竟是像剛見面那時多了幾分嬌羞,白暫地脖頸紅潤一片,她糯糯說道:“楓白清……你說……我和你是什麼關係?”
竹屋內燃著暖爐,暖紅的火光照在大床榻上少年少女身上,驅散了屋內春日雨雪的溼寒陰冷,暖爐裡面時而的竹條霹靂聲反倒是讓環境更顯得幽寂。
這話是楓白清很少想過的,他記得慕夕雨十幾天前問過自己同樣的問題,只是那時候二人都是在下著圍棋,他也只是寥寥敷衍一句,到現在早就不記得說的是什麼,可現在他旁邊正躺著一個美麗的少女,若是讓他說出來性格薄涼的話他斷然是說不出。
想來想去,他先是低低的吸了一口氣,嗤笑不已,伸出手摸了摸少女的額頭,說道:“你說呢?”
慕夕雨在被窩之中用手抓住楓白清單薄的白色襯袖,那小娘子般地羞意更濃了,但仍是含笑道:“我是你……大致和妻子差不多吧……”
她言語錚錚,眼眉流光,似笑非
笑的模樣展現出平時沒有溫柔,但仍是稚氣可人,尤其是那張碧玉年華的少女俊容,更是令人遐想非非。
沒曾想眼前少女話語竟是如此了當,楓白清先是震驚,隨後用手撫摸女孩地臉蛋,輕輕親了一下,溫笑道:“說得對,到了你和我這個歲數很多都已經談婚論嫁了……”
慕夕雨有些黯然道:“可是你和我家裡面已經沒有長輩了。”她話音中有些些許淒涼。
楓白清輕笑道:“是啊。”
他在這時竟是嘴笨地說不出話來。
身上緊緊有一件薄紗包裹身姿的少女,突然起身,竟是欺身趴在少年的身上,用纖細地手指在他臉上一下下摩挲著,按揉著。她不止一次近距離欣賞過這張臉了,肌膚白潤,這雙秋水長眸盡顯溫和與柔美,比女子還要俊美,尤其是瞳孔裡面散發著微微寒光,讓不少高手敬而畏之,可在慕夕雨看來這是身下俊男容貌的點睛之筆。
她的內心在砰砰跳動,柔情感越發濃烈,竟是有幾分酥癢在體內……她記得自己的大哥在她這個時候便是已經娶妻了,那時嫂子與大哥相處不過一月有餘就已經在一起,現在她都和這個壞蛋過了幾乎半年,難不成還比不過大哥和嫂子的一月之久嗎?
抓住他領口,輕輕拉扯。
“不許動!”慕夕雨嬌呵一聲。
臉色也是微紅的楓白清鬆開手指,他覺得有些丟臉,到了如此局面竟是要讓慕夕雨來,這有損他的尊嚴,只是到了如今他的性子也弱了下來,哪裡有半分抵抗少女的心思?
這般繞指柔的滋味就算是青樓那些老手也怕是抵不住,尤其是當慕夕雨將楓白清的領口揭開時,光是這一個動作便是可以讓任何少年失了抵抗能力。也是第一次嘗試的慕夕雨臉蛋越來越紅,她有些害怕,但卻不想著止步,她看著那敞開的胸口,看著那有精妙輪廓的鎖骨,先是閉上雙眼片刻,後又睜開雙眼,深深吸氣。
像是楓白清對女子足的那般愛戀,其實慕夕雨也有自己喜歡的部位……那便是男子的胸和腰肢,至於喜歡胸的話主要是每次在楓白清懷中依偎時都能尋覓到安全感,至於腰肢的話因為她每次觸碰楓白清這裡時他都會立刻躲閃,只能用手臂摟著。
給她一種極為朦朧的神秘感……
濃郁地香氣在床榻上瀰漫,如蓮霜,如幽蘭。
“慢慢來吧……”本不想開口的楓白清還是忍不住。
羞意極濃的少女雙腿輕輕蹭著身下少年的雙腿,也是悄無聲息地點了點頭,她伸出纖細雙手在對方的臉上來回撫摸,細膩的小手抵在了對方的胸口上。劇烈的麻癢讓楓白清的兩隻手下意識握住床單,緊咬薄唇,以防出聲。
掌心的溫熱感令慕夕雨像是一隻尋覓火爐的小貓,用頭蹭著,櫻紅嘴唇輕輕齧咬。這讓楓白清已經感受不到半點興奮了,反而是一種莫名地痛苦,他牙齒微微打顫,面色蒼白,抓握住床單的雙手更用力了,似乎要把被單快要弄破。
至於那雙靈活的小手也是在楓白清的肋處撫摸,哪怕是再驚人的意志力在此時也快化作烏有,上面的白色襯衣很薄,哪怕是那雙手沒有伸進去,可帶來的強烈刺激也像是洪流般一點點淹沒少年的理智,只是那僅剩下的尊嚴讓他沒有羞恥出聲。
這哪裡還是什麼洞房花燭夜啊?明明就是一場煎熬的折磨。
他開始後悔了……早
知道自己主動些,不至於被慕夕雨給搶佔到了先機。
看著少年那樣子忍耐的表情,慕夕雨眼中看到的不是痛苦,而是覺得對方應該是在享受,她那時看書也是便看到裡面的人就是如此的享受。面色不自然,像是忍耐,可在肌膚上早已經舒適至極。
楓白清的身上就和女子那樣香,每天他都會讓身體浸泡在溫泉中,這皮膚和慕夕雨也不逞多讓,他的身材比尋常的男子要消瘦。像是慕夕雨並不喜歡那種壯碩,獨獨愛上這給她帶來安全感但又不會有徵服感的溫柔,她的兩隻手落在地楓白清的腰肢上。
原本還在苦苦忍耐的少年,再也抑制不住那劇烈的痛苦,任憑他是什麼頂級高手,還是風華絕代,楓白清吃過的苦很多,但他都咬牙忍下了……可這種滋味他是一點都忍不住。
很溫柔但很痛苦地笑聲從他嘴裡發出。
這笑聲讓慕夕雨眼中盪漾地情愫蕩然無存,她有些詫異地看著身下的少年,試探問道:“楓白清?”
“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咳咳咳咳……呵呵呵呵……腰……這裡不行……”
無論是慕夕雨還是楓白清本人都能感受一點。
楓白清全身上下全部都是無力地綿軟,在被撫摸腰肢時的少年一點力氣都提不上來,運轉不出,哪怕身負絕世武功,可腰就像是他的命門,輕輕一點就破了一切。
慕夕雨先是驚愕,她這是第一次讓楓白清因為癢而發出笑聲!隨後就是不悅,都到了這個時候,你這個笨蛋就不能忍一忍嗎?一個大男子讓她這個她親自來便是已經夠丟臉了,現如今竟是因被觸摸腰部,丟掉了所有氛圍?
這口氣換做山裡面的小貓都不能忍!
慕夕雨地雙手依舊是停在楓白清的腰肢上,而楓白清的雙手則是軟軟地癱在了床上,如同武俠小說裡面的點穴神功,令他半點力氣用不出,頂多是能輕微扭動一下身體。想必就算是一個手無寸鐵的孩童如此對付楓白清,他也沒有半點掙扎的力氣。
“哼!你的腰看來是你弱點了,這麼好的意境都被你給破壞了,看我不好好教訓你。”少女聲音氣憤之餘帶著一點興奮和調皮。
“別……咳咳咳咳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換個地方……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慕……夕雨……嘻嘻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楓白清哪裡還在乎什麼尊嚴形象啊,他發出了無助的大笑聲音,語氣幾乎帶著乞求。
兩隻靈巧的手在那腰肢處輕輕捏了兩下,這腰部也竟然跟著軟了下來,觸感竟是讓慕夕雨有些愛不釋手。一想著這個傢伙總是躲著自己的搔癢,如今被觸碰腰部渾身無力地大笑,欺凌感慢慢傳來。
就如同蓮霜先生文中所寫的,有些人哪怕並非是喜歡撓癢,可長久被欺負,輪到自己欺負別人……當對方痛苦的大笑他便是會獲得莫名的快感和趣味。更何況慕夕雨本身已經變得有些喜歡搔癢別人了,心中對楓白清的期待也是一起爆發出去。
她知道楓白清腰肢的敏感甚至不弱於她的腳心,可本該善良的她竟是少了些許憐惜……十根手指在上面一下下捏著,並沒有任何的技巧,就是簡單地搓揉和報復,竟是讓這個英俊的少年發出越來越可憐悽慘的笑聲。
楓白清的笑聲很溫柔,並沒有小女
孩嘰嘰喳喳的尖叫或是魅惑,也不算是那般清脆,但清澈溫柔,讓女子聽了入迷。
雷殛般的滋味讓楓白清開始動了,這比原先更大的巨癢讓他身體本能地抽搐,在床上開始滾動,想要蜷縮白白嫩嫩地“嬌軀”,可沒曾想慕夕雨不去在乎他如何去動,那雙靈巧的小手都會把楓白清給擺正,繼續撫摸他的腰肢。
“楓白清,你居然也有今天,哼哼哼~”慕夕雨壞笑著。
她隨後也咯咯笑了起來。原本溫潤可愛的少女竟是也有如此殘忍腹黑的一面,她的手指弄得楓白清連呼吸都做不了了,竟是開始討饒。
“哈哈哈哈……夕雨……我……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饒了我……太難受了……呼咳咳咳咳咳……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咳咳咳咳咳……哈哈哈……哈哈哈哈……”
從觸碰到楓白清腰肢的那一開始,他的笑聲就開始夾雜著不斷地咳嗦。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慕夕雨沒有半點於心不忍,在她看來楓白清功力那麼強,自己再怎麼撓幾下也不會出任何事的,她自從習武后雙手就極為靈巧,撓兩下腰肢處後竟是快速轉移到了少年的兩肋之下,搔撓起來,無論是上身的哪裡楓白清都是觸癢不禁。
觸碰腰肢能讓他酥軟無力,其餘部位不會如此誇張,但想要讓楓白清緩過勁來也要讓抓癢的手停下來。
在嬉鬧滾動下,慕夕雨從楓白清的身上下來,可雙手竟是鑽入了少年的腋下。
《癢藝》一說曾寫:癢如水無常形,搔亦無長勢。
指的是抓癢手法應是要多變,不要拘泥於某一寸地方或者某一個力道,那才能將無處不在的巨癢徹底挑撥開來,讓被撓者感受到那無與倫比的痛苦。就比如現在的慕夕雨的手突然落在了楓白清的雙腋,而她也是壓在了對方的後背上,用下巴摩挲他的後頸。
楓白清趴在床上,他的笑聲聽著有氣無力,這滋味他根本受不住……尤其是那雙手鑽進他的腋下,想要不發出笑聲根本是不可能的,好在慕夕雨看《癢藝》那本書根本只明白個大概,並未運用出來那些可怖的技巧,即便如此也折騰的他難受至極。
“咳咳咳咳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哈……饒了我吧……鬆開……哈哈哈……這太過了……哈哈哈哈……呵呵呵呵……我……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哈……”
“癢不癢,癢不癢?”慕夕雨歡快說著。
雙手在對方的腋下撓的更歡快了,就在這時她感覺到自己的雙手傳來一陣擠壓感,原來是楓白清強行用力壓住了她的雙手,控制她的進攻行動,看來這個傢伙的腋下被撓不會像是腰部那樣徹底沒了抵抗能力,想到這裡慕夕雨對楓白清身上的弱點有了更深刻的認知。
不過看楓白清的表情,他腋下的敏感程度也絕不會遜色於自己。
楓白清大口喘息,那雙冷冽地眸子裡面盡顯憤怒,但顫抖地他又十分恐懼……
“呼……鬆手……呼……好難受……呼……”
慕夕雨狡黠道:“你鬆開我才能鬆開哦。”
腦中一團漿糊的楓白清根本不去思索,直接放鬆了胳膊,可下一秒慕夕雨猛然在那脆弱的腋下狠狠抓了一把,竟讓楓白清差點喊出口,而那隻小手也快速落在他柔軟的酥腰上一點點戳了起來,逼迫少年渾身沒有氣力。
一下又
是一下,原本還是樂在其中地慕夕雨吐著小舌頭。
突然聽到身下傳來一陣抽噎聲。
趕忙停手。
這位俊俏的比女子還要柔美的男子,泫然落淚。
“對……對不起……”
慕夕雨收斂起來小手,這時她才知道自己真的過頭了。
對方曾幾何時對自己不都是點到即止?哪裡會有半分僭越……
她連忙抱住了楓白清,用手一點點給他擦去淚水,歉意道:“相公我……知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