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爾薇婭end(未完)
作者:anjisuan99
【因為之前用的碼字軟件出了問題,導致我丟了最前面將近4000字的稿子,這裡直接以概要的形式補完】
【前情提要】:第二天,我選擇了將香草意圖毒殺茜爾薇婭的事情告訴了她。那是茜爾薇婭第一次不得不把我當做一個人來看待,她的眼神中出現了困惑和猶豫。其後的榨精和主線相同,直到我被榨取到50級時,主教出現的那個早晨,就在法蘭西絲卡要將我帶走時,茜爾薇婭出現了。法蘭西絲卡告訴她,自己是來還勇者先生自由的。但她第一次違逆自己的母親,直接地說出了“請把勇者先生交給我”這樣的話語。這非但沒有引起法蘭西絲卡的惱火,反而還讓她倍感欣慰,因為自己的女兒終於有了自己的想法,不再完全依賴於她的安排。於是,我便被茜爾薇婭帶回了茜斯林德宅邸,開始了在宅邸中為僕的生活...
我第一次見到茜爾薇婭作如此打扮:她穿著白色的緊身馬褲和褐色鹿皮靴,上身則是一件紫色天鵝絨短坎肩,領口露出白色的領花,湛藍的頭髮盤在腦後,顯得十分乾練。我看著她那被塑身的衣服勾勒出的流暢曲線不由得嚥了口口水——
現在我已經不需要月亮木了,這並不是因為我戒掉了它,恰恰相反,是我對它的依賴進入了下一階段:只要是來自茜爾薇婭或者星月的體液就可以。
陽光明媚,庭院被修剪得相當規整的松柏和四四方方的灌木叢圍繞著,中央留出一塊圓形空地給我們進行比試。每當微風吹起,我都能聞到空氣中淡淡的青草味道,以及茜爾薇婭、星和月的氣味,不知從何時開始,我對她們的味道變得相當敏感了。
“西恩,請把劍拿來。”茜爾薇婭亭亭玉立地站在圓形場地的另一邊,朗聲說道,“就在那邊。”說著她指向了一旁的武器架。上面孤零零地插著一把明顯開了刃的直劍。
西恩,這是茜爾薇婭·茜斯林德賜予我的新名字(即是名字,又是姓氏),根據宅邸裡的紋章學顧問所說,這本來是茜斯林德家稱呼私生子的叫法,現在則成了我的姓名。至於勇者的身份,從我獲得了這個名字之後便沒人再叫過我了。
很難說這是福是禍,因為勇者這個名號似乎是帶著我的“罪孽”一起消失的,自從成為了“西恩”之後,星和月便將我和其他宅邸內的其他傭人一視同仁,甚至還要更客氣一點。或許對她們來說,茜爾薇婭賜給了我屬於茜斯林德家的名字(雖然這個名字本身顯然帶著鄙視),便是接納了我的存在,那作為貼身女僕的她們也自然應該如此做。
我伸手握住那平平無奇的直劍的劍柄,被太陽曬得有點燙手的劍柄讓我心頭一緊——離我上次手握長劍不知道已經過了多久,可那熟悉的感覺瞬間便回來了。
我拿著劍,有些緊張地朝茜爾薇婭走去。
她露出意外的表情,隨即微笑著說道:“不是給我的西恩,這柄劍是你要用的。”
“給、給我?”我有點不敢相信。
“沒錯,從今天開始,”茜爾薇婭正色道,“你要成為我的貼身侍從,嗯,以及劍術老師。”
“劍術老師?可是大小姐,我——”
茜爾薇婭說道:“雖然現在你的等級已經沒我高了,但我知道自己現在欠缺的就是戰鬥技巧,而西恩曾經是勇者
,經歷過相當多的戰鬥,一定積累了很多實戰經驗,劍術也很精湛,很適合當我的老師。”
聽到“曾經的勇者”這個說法我心裡有點屈辱,因為讓我不再是勇者的,就是眼前的少女。
“而且,”茜爾薇婭停頓片刻,用更嚴肅的語氣說道,“我很快就要上戰場了。”
“大小姐是說...戰爭要打響了嗎?”說實話,我不是很清楚人類世界的局勢,但在魔王還存在的時候,諸國之間似乎已經不太安定,現在全人類共同的敵人已經倒下,人類自己互相廝殺的時代到來也是必然。
“是的,已經有國家公然背棄女神的祝福去信奉異端的偽神,”茜爾薇婭每次說到女神,都會見到不像她這個年輕的女孩身上所能見到的神聖感,“主教大人原本已經做好了計劃,但由於我的緣故無法進行,”已經來這裡這麼久了,我大概也從茜爾薇婭和星月的話裡聽出所謂的“主教大人的計劃”究竟是什麼,“所以這份重擔落在了我的肩上。我沒有主教大人的深謀遠慮,有的只是教會的修女們,以及王國的支持。”
雖然我不知道教會的修女會對戰爭有何幫助,但王國的支持顯然指的是教會已經在主教法蘭西絲卡的運作下完全控制了國王這一事實,現在,教會的意志就是王國的意志,王國的軍隊便是教會的軍隊。
“所以,西恩,請教授我劍術吧。”茜爾薇婭·茜斯林德,吸取了我無數經驗值、剝奪了我勇者身份、此刻已經比我強大的女孩,恭敬地朝我鞠了個躬。
我從未面對過這樣的場面,頓時束手無策,只能手忙腳亂地說:“好、好的,我明白了,大小姐。”
茜爾薇婭微笑著站起來,說道:“那我們今天就開始吧,老師。從實戰開始。”
實戰?不應該先從握持姿勢和腳步之類的基本知識做起麼?這是我對劍術教學原本的理解。但茜爾薇婭則不以為然:“我曾經也在宮廷裡和王子們一起上過劍術課,這些東西已經都明白了,我需要的是那些宮廷劍術師教不了的東西。”
而這種東西就是實戰。我明白大小姐的意思了。
不過真的再次握著劍,和茜爾薇婭面對面站在類似競技場的圓臺當中,我還是感到了強烈的緊張。看著身材修長的少女徒手站在我對面,我居然感到壓力十足。
我深呼一口氣,握緊了手中的長劍,在空中輕輕揮舞,感受著它的重心。
按理說,手中有劍能給我相當的安全感,但此刻我卻緊張得微微顫抖,明明面對惡魔都沒有過這樣的感覺。
沒錯,我輸給過她,但那是在香草的詭計、法蘭西絲卡的陷害以及我兩手空空的情況下,現如今的我等級也並不比她低太多,所以我本不應該如此緊張的。
茜爾薇婭手在空中一抓,一把金色的長劍便出現在她手裡,這仍舊是她的作戰方式:凝結武器。
我的勇者身份雖然在茜爾薇婭的家中不再被認可,但我的職業仍舊是它——勇者有著很多團隊增益能力和全面平均的戰鬥能力,適合帶領團隊面對各種複雜的情況。換句話說,我大多數能力都是給同伴帶來強化效果,單人作戰的話,雖然攻守兼備,但也並無太明顯的長處。
我默默給自己施加增益效果,說實話,這些50級以下的技能我已經許久沒用過了,再次使用相當陌生,結果就是還沒
等我放完強化技能,茜爾薇婭已經揮舞著凝結出的武器衝了過來。我馬上給長劍附上了強化效果,讓它得以和純粹的魔法實體相抗衡而不會像之前那樣被電到。茜爾薇婭挽出一道劍花就朝著我面部襲來,我舉劍格擋,彈開了她的攻擊,果然沒有感受到酥麻的電擊。就這樣你來我往幾回合下來,我深深感受到了茜爾薇婭劍術的熟練程度,動作流暢自然,重心也很穩,穿著馬褲束身上衣的少女身子無比颯爽,眼神也相當堅毅嚴肅,甚至嚴肅到有些可愛。
不過我沒空欣賞她的身姿,全身心都投入到了戰鬥中,左劈右砍,幾回合之後便轉守為攻。雖然茜爾薇婭的等級比我高,但此刻純粹武技的比拼,作為神職人員的茜爾薇婭顯然不是肉搏專精,力量和敏捷大概都不比我高很多。
我盪開她左側刺來的一劍,暗自慶幸她並非力量型職業,因為哪怕是現在,我的虎口都被震得微微發麻。幾回合下來,我已經摸清了茜爾薇婭的套路,她顯然經過了劍術高手的訓練,技術很是嫻熟,但同時也相當死板。所以這次我不退反進,用空著的那隻手一拳砸了上去,顯然這並非來自劍刃的攻擊讓她十分意外,趕忙抬手格擋。我的拳頭命中了茜爾薇婭纖細的胳膊,雖然沒有帶來實質性的傷害,但已經阻滯了她進攻的腳步,於是一招得手就乘勝追擊,我並沒有收拳,而是側身用肩膀直接撞了上去——砰地一聲,那輕盈柔軟的少女身軀下一秒就飛了出去,撲通一下一個屁墩兒摔在了地上。
“哎呀!”茜爾薇婭輕聲痛叫,引得兩位女僕作勢就要上前。
“我沒事,不用幫我。”茜爾薇婭抬手製止了兩位女僕,我緊張地看了她倆一眼,尤其是被星那嚴厲的目光瞪得心裡一寒:雖然在獲得了名字之後兩位貼身女僕不再有權力對我動用私刑,月也從那之後就對我很是溫柔,但星則不同,日常家務但凡有一點差錯,就會被她罰掉一頓晚飯,或者十倍的工作。
“大小姐,你沒事吧?”我戰戰兢兢地問。
茜爾薇婭擺擺手站了起來,輕輕掃了掃身上的灰塵,雖然這片白石磚砌成的小擂臺已經無可挑剔地乾淨,但畢竟是在室外,這一下她潔白的緊身馬褲上已經顯眼地沾了一點褐色的塵土:“沒事,老師,我們繼續吧。”
說著她再次凝結出劍,我們又戰至一處。
如果說第一個回合我還因為手生和對茜爾薇婭有著畏懼而放不開手腳,後面幾個回合我就完全找回了狀態。
第二個回合,我和茜爾薇婭陷入近身戰,劍術止於訓練的茜爾薇婭並不會結合拳腳和身體來和我對抗,被我一腳踢中小腿後亂掉陣腳後被劍刃點到了身體。
第三個回合,茜爾薇婭開始避免和我貼近,想依靠嫻熟的劍術來取勝,一開始還的確有些棘手,等級差距帶來的屬性差讓我在公平的對決裡沒法獲得優勢,不過馬上我就找到了方法,突然使用暗屬性附魔的武器與茜爾薇婭的神聖屬性凝結武器強行拼刀,果然出乎意料的變數再次讓她有了疏忽,雙方的武器在猛烈碰撞中同時斷裂。
這時茜爾薇婭有些不滿地說:“老師,劍術切磋中是不能用魔法的。”
“但在戰場上可沒有這些規矩,”我一直被叫做老師,現在還真有了老師的威嚴,“大小姐就是太過在
意這些才會幾次失守的。”
顯然養尊處優的茜爾薇婭雖然知道這種輸贏並不算什麼,但此刻還是有點惱火起來,表情變得氣呼呼的,嘟著嘴說:“老師,如果是這樣,那我也可以用其他手段吧?”
我點點頭:“當然可以。”
對於第四回合的取勝方法我心裡早有打算,換了一柄劍之後,比賽再次開始。這一次茜爾薇婭凝結出的武器光芒更加奪目,只要看上一眼就能明白它的威力絕對不容小覷。她輕輕揮舞,泛著金色光芒的劍刃在空氣中發出低沉的嗡鳴。
“老師,我要認真了。”茜爾薇婭表情肅穆起來,突然像放飛掌心的蝴蝶一樣輕輕鬆開握劍的手,而那柄劍卻並未像其他凝結武器那樣離開召喚者的手就馬上消失,而是懸浮在了半空,兀自散發著神聖的光芒。
這是怎麼回事?我感到空氣在不斷輕微振動,那是攪動大量魔力才有的讓人汗毛立起的酥麻感覺。
“慈愛的母親,榮光的人類守護者,一切道德的本質,一切美的源起,無上的女神大人,請展現您的力量,讓女武神的白翼再現世間,讓她們的騎行踏破群敵——”
還沒等她說完(說實話讓她唸了這麼久已經說明我的戰鬥本能大為磨損了),我便低喝一聲衝了上去。在接近那逐漸在茜爾薇婭身邊凝聚的神聖力量之時,我愈發相信大小姐這次玩真的了,無論最後她會用出怎樣的禱告,都絕對是非常高級的技能,我曾經見過她在相當低的等級就學會了聖職者的高級技能,那現在的茜爾薇婭絕對掌握了一些極其強大的禱告。
不過這些釋放前搖又臭又長的魔法在實戰當中想不靠隊友援護就用出來幾乎不可能,茜爾薇婭顯然還沒意識到這一點,今天正好是好好教她這一課的機會。
我舉起勇者的長劍,大喝了一聲,茜爾薇婭身邊凝聚的力量立刻煙消雲散。少女像是被人在耳邊敲響一具銅鑼一般頭暈目眩,嘴裡的禱詞也馬上停了下來。
“老師,我們還沒開始呢!”
茜爾薇婭按著額頭不悅地說,高級魔法被打斷顯然讓她的魔力流動亂作一團,短時間內是沒法再次用出這一招的了。
“在戰場上,”我教導她說,“沒人會乖乖等你念完咒語或者禱詞。”
茜爾薇婭沒有說話,臉色煞白地按著額頭,說實話這個反應有點出乎我的意料,一旁的星月二人馬上走了上來扶住她,月掏出一個小藥瓶給茜爾薇婭餵了進去。
“大小姐,你又用超過等級限制的技能了。”月心疼地扶著她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而且還是神聖禱告,真是太拼了嘛。”
“大小姐體質特殊,”星惡狠狠地瞪著我,“雖然能掌握超過等級的技能,但效果都會打折扣,不僅如此,對神聖魔法的反應格外強烈,施法被打斷的話會造成神聖魔力迴流,給她的身體'造成很大的傷害。”
我看著茜爾薇婭在月的懷裡漸漸恢復了過來,意識到了自己做錯了事:“對不起,大小姐,我不知道這個。”
“劍術老師就要有劍術老師的樣子,”星斥責道,“如果你敢趁著這種機會對大小姐不利——”
“好了好了,星,月,你們下去吧,我沒事了。”茜爾薇婭站起來對二人輕聲說道,“老師的確給我上了一課,看來實戰的情景比我想象中複雜得多呢,想單純依靠高級技能似乎太
天真了。”
“大小姐,您明白我的用意就好——”茜爾薇婭的注視讓我壓力一下子大了起來。
“也讓我明白了主教大人的教導是多麼正確。”茜爾薇婭緩緩說道,這麼長時間來,我早就摸清了茜爾薇婭的脾氣:只是普通的不高興,她會像之前那樣語氣不悅嘟著嘴,而真的有些惱火也會一言不發生悶氣,而她現在這種絲毫不管對方的發言,自顧自用越來越大聲的講話蓋過對方,則是真真正正的憤怒了。
感受到茜爾薇婭怒意的星月識趣地默默退下,而我也乖乖閉上了嘴,聽她把話說完:“主教大人曾經說過,無論是什麼職業,格鬥技都是值得投入的技能。當時我還不以為然,不過也被逼著跟著師傅們學了很多,現在我終於明白了,當複雜的魔法來不及釋放,甚至武器都失去的時候,自己的身體,自己的拳頭和雙腿才是最可靠的依託。”
她說著,慢慢脫下了紫色天鵝絨坎肩,解開了裡面花哨襯衫的扣子,把它也脫了下去——我在一旁看得呆了,茜爾薇婭那一直被修女服和禮服遮蓋下的內衣,卻是窮人才會用的繃帶裹胸。
“大小姐,”星擔憂地說道,“這樣是不是有些不妥。”
“是啊,大小姐可要注意安全。”月附和說,“主教大人叮囑過,不能讓大小姐用這個
——”
“沒關係,星和月,”茜爾薇婭語氣溫和但非常堅定,自從將我從她母親那裡“要來”之後,她變得比之前更有主見得多,“我會注意分寸的。如果出現什麼意外,你們按計劃應對就好。”
緊身褲加上近乎赤裸的上身,讓茜爾薇婭那纖細、流線型的軀體展露得一覽無餘,我從未想過這位高貴的大小姐會以這一一種近乎豪邁的裝扮出現在我面前——先是那優雅的劍客著裝,再是這有些蠻族風格的半赤膊樣子,短短一天時間,我見識到了茜爾薇婭·茜斯林德完全不同的兩個樣子。
而且,這真是一幅完美無瑕的身體啊。我感嘆道,無論是看不出一點瑕疵的肌膚還是緊緻優美的線條以及茜爾薇婭那毫無疑問、當之無愧的優雅舉止,都在這幅暴露程度極高的樣子之下被放大了無數倍。
我嚥了口唾沫,隨即注意到了嘴裡微微泛起的苦味,身體也有點燥熱起來。
時間還早啊,我心想,怎麼現在就有點犯癮的跡象了?明明早飯之後喝到了月的唾液來著。
沒錯,我的身體已經變得無法離開茜爾薇婭以及星月的體液了,每天起碼要喝到兩次才不至於被喚起那股又痛又癢的難忍感覺。
茜爾薇婭慢慢在雙臂上都綁好了束帶,一絲不苟地舉起雙拳,做出了格鬥家的姿勢。
果然她和她母親法蘭西絲卡一樣,除了本職技能之外還學了很多格鬥家的技術。
這讓我又想起那一天,我被法蘭西絲卡巧妙利用主教和格鬥家兩種職業的技能相互配合、從而被擊敗的事情——想起這些,我才又有了自己曾經是擊敗了魔王的lv99勇者的感覺,再看看現在的自己,簡直恍若隔世。
“老師,不要愣神哦!”茜爾薇婭話音未落就一個箭步衝了上來,拳頭帶著勁風襲來,面對這類迅捷的物理打擊,在速度不如對方快的時候沒有物理防護手段是很難辦的,所以我給自己的護手施加了強化魔法,把小臂當做盾牌來進行防禦。
一開始,我還
希望能用自己武器的長度來保持距離發揮優勢,但茜爾薇婭靈活的身形比我想得要敏捷得多,簡直不像這個等級的祭長所能有的屬性。幾個回合下來,我就疲於防守,終於一個不留心,茜爾薇婭嬌喝一聲迴旋踢擊中了我的右手手腕,精準無比地一擊讓我手中的武器飛了出去。
隨後,我認為按照她這種快速的身法和不大的力氣,接下來大概是瞄準要害的踢擊最有效果——可她卻迅速用身體撞了過來。
是和我一樣想用肩撞嗎?不過她的體格威力應該不夠大吧。
但我再次猜錯了。
茜爾薇婭伸手抓住了我的衣領,這個動作讓我很是震驚,就那麼一秒鐘的分神,就讓我錯過了掙脫的機會。
她像憤怒的小豹子一樣發出嘶吼,然後猛地單手把我提了起來,我驚慌失措地看著她瞪得溜圓的眼睛,然後眼睜睜看著自己被舉過頭頂。少女扭轉身體,用全身的力量加上我自己的重量,把我像她身後的地面狠狠摔了過去。
是豪邁摔!
這是格鬥家的招牌技能之一,只不過只有力量型的角色才會用這招。
帶著這些無用的知識,我看著地面迅速接近,然後便是一陣劇痛讓我眼前一黑。身體猛地撞到地上讓我瞬間失去了行動能力,茜爾薇婭立刻撲到了我的身上,上半身壓住我,左臂環住我的脖子用力一掰,我立刻感到頸椎像要斷了一般劇痛。
“唔啊啊啊!”我慘叫起來,整個人都被茜爾薇婭的關節技微微抬離了地面,身體的重量更加加劇了我頸椎的負荷。
茜爾薇婭則全然沒了平日裡的優雅,咬緊牙關、喘著粗氣,從牙縫裡鑽出來的呼吸帶著呼哨般的響聲,讓她整個人的氣氛變得更加狂暴。
這詭異的呼吸聲似乎讓我有些莫名熟悉,雖然想不起來在哪裡聽過,但卻喚起了我對危險的警報。
在劇痛之中,我憑藉本能和經驗朝著少女的肋條狠狠揍了好幾拳,雖然狂暴的茜爾薇婭完全沒有做出防護,卻非但沒有退縮,反而像被更加激怒了一般發出嘶吼,然後更加用力地勒緊我的脖子——
這已經不是勒緊脖子的問題了,而是茜爾薇婭的胳膊簡直要把我的腦袋夾碎了。
我另一隻手在地上胡亂抓著,終於抓到了剛剛掉落的長劍——長劍沉重的配重球狠狠砸在了茜爾薇婭的肋骨上,總算讓她一時放鬆了力道,我趕忙從她的腋下掙脫了出來。
可剛在地上滾了一滾,茜爾薇婭那纖細的身體就又砸了下來,我不得以接著在地上打滾,只聽到身後傳來砰的沉悶聲響,那是茜爾薇婭的下落式肘擊砸到石磚地上的聲音。我連滾帶爬地站起來,看著茜爾薇婭完全不似平時的模樣和裝扮,讓我一下子想起了北方蠻族的戰鬥方式就是如此。
沒時間給我思考茜爾薇婭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因為少女再次撲了上來,再新一輪的戰鬥中,我明顯感到了對方超出我預期的力量(從被單手舉起來那時候我就知道不對勁了)。茜爾薇婭無論是速度還是力氣都絕對不是個如此等級的祭長所能達到的——
在我再次被她用雙臂高高舉起、然後重重摔在地上的時候,我敢說,這不是如此等級的人類所能達到的。
化身格鬥家之後,她有著北方蠻族的那種以摔角動作為主的戰鬥風格和大得驚人的力氣。
戰鬥已經沒什麼懸念了,我渾身像
散了架一般沒有一處不在痛的,四肢別說揮劍,連動都不太動得起來。
“我認輸——”
但茜爾薇婭像是聽不到一般,再次壓在了我的身上,這次她整個人貼在了我的背上,雙手環繞到我脖子前面勒緊,兩條大腿纏繞在我的腰間鎖住雙腿,做了一個十分標準的裸絞動作。
感受著茜爾薇婭滾燙而柔軟的身體,我那月亮木的癮又被鉤了起來,肉體緊貼帶來的刺激甚至壓過了窒息的痛苦,讓我的下體迅速膨脹起來。
陰莖的勃起沒有逃過茜爾薇婭,她發出得意的笑聲,原本纏在我腰上的雙腳從左右兩側夾住了我的陰莖——
這是我第一次感受到茜爾薇婭腳掌的觸感,那光滑柔軟的感覺立刻讓我的腦子像過電一般酥麻,性快感瞬間衝破了天靈蓋。
“呃啊啊——”
然後,茜爾薇婭的雙腳夾住我的陰莖、迅速上下擼動起來,同時雙臂勒得更緊,讓我眼前發黑的同時感受著越來越強烈的射精感。
在月亮木癮的催化下,在茜爾薇婭出了汗的身體的包裹下,足交根本沒用幾下我就射了出來。
咻咻——
西恩lv50→49
茜爾薇婭lv72→72
“哈哈哈哈,射吧射吧!”
茜爾薇婭此刻的語氣簡直可以用妖嬈和瘋狂來形容。
不會吧,我到底觸碰到了她哪個開關?這傢伙現在絕對不正常。
但沒時間思考這些,雙腳再次擼動起來。
不行、這傢伙的腳掌...實在是太舒服了。她的肌膚雖然像絲綢般光滑,但緊緊夾住陰莖的時候卻有種奇妙的吸力,似乎腳掌上有著無數看不見的孔洞,共同吮吸著我的龜頭。並不需要花哨的腳趾動作,第二次射精在我被窒息而失神之前就如約而至——
咻咻——
西恩lv49→48
茜爾薇婭lv72→72
不行,再這麼下去——
我徒勞地想拽開她的雙臂、想把她從我背後推開,要麼就使勁想在地上打滾把她甩下去,可茜爾薇婭手腳並用地緊緊貼在我背上,無論我怎麼做都沒法撼動她分毫。
快想想辦法!
或許是感受到了危險,我在窒息和射精的快感折磨之中突然想起剛剛的一個細節:雖然茜爾薇婭平日裡是神職人員,但她對神聖魔法卻格外敏感。
我馬上發動了48級的勇者所能使用的最強的神聖魔法——雖然也只是個強化法陣,但當金色的光芒湧起的時候,我明顯地聽到了茜爾薇婭發出了膽怯的呼叫,而纏繞在我脖子上的雙臂也瞬間鬆開了一些。我知道這個機會不會再來,拼了命地掙扎起來,總算重新逃了出來。
當我氣喘吁吁地站起來的時候,看見的是星飛快地接近自己這邊。
我還是第一次見她露出這樣緊張的表情,而她看的並不是我,而是我身後的茜爾薇婭。
我也下意識地回頭看去——
我看到了一對翅膀。
那不是天使的潔白柔軟的、散發著溫暖光芒的被羽翅膀,而是漆黑的、光滑的、蝙蝠狀的惡魔翅膀。
茜爾薇婭的繃帶束胸此刻完全被這從背上生出的翅膀撐破,她赤身裸體地跪在地上,那條從尾椎伸出來的長度達到了兩三米的細細的黑色尾巴末端帶著心型的骨瘤。
妖異而危險的性感此刻完全取代了她平日裡優雅、聖潔的氣息,現在的茜爾薇婭,僅僅是存在在這裡,就是一種褻瀆。
“有些事不要多看哦。”當星
飛快地越過我衝向茜爾薇婭時,月的聲音在我背後響起。
然後,代表著催眠魔法的白色霧氣籠罩了我的視野,在我清醒的最後一秒,我看見了星矯健的身姿漂亮地躲過了茜爾薇婭尾巴的揮擊,從懷裡掏出了什麼東西撲向了她——
茜爾薇婭究竟是什麼...
腦海裡出現這個問題之後,我沉沉地睡去了。
這次事件之後,並沒有人向我解釋些什麼,無論是茜爾薇婭還是貼身雙子女僕都一副什麼都沒發生過的樣子對待我。我仍然會陪茜爾薇婭練劍,但無論是我還是她都心照不宣地規規矩矩,再也沒做出第一次切磋時的事情。
茜爾薇婭的進步非常快,實際上除了第一天我還贏過她之外,兩個月過去我一次都沒贏過。不過我並沒有從她臉上看到因進步帶來的笑容,反而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茜爾薇婭顯得越來越焦慮和嚴肅,除了每天的訓練都準時參加之外,宅邸裡極少能見到她本人。
每天都在星的嚴厲管教下生活實在是讓人疲憊,但要說我在宅邸裡學會了什麼事情,那一定便是服從。服從茜爾薇婭的命令,服從她的女僕的命令,這種服從帶給我安全感,因為我只要乖乖聽話,不但能過上平穩的日子,更重要的是還能得到我賴以生存的東西——她們的體液。
偶爾當我犯了錯(基本上是因為星給我佈置的工作過多)時,星和月就會拒絕餵我喝她們的唾液,這種懲罰最多持續過三天,那種痛苦是我絕對不想經歷第二次的。最後我想出了個不得已的辦法,那就是偷偷溜進她們的廁所去喝便池裡的水。
我的生活就這樣一點點地變得越來越沒有尊嚴,也一點點地變得越來越心安理得。月亮木摧毀了我的精神,兩個月過去,我已經完全不在意茜爾薇婭毀滅了我的人生這件事,全心全意地在她的宅邸裡扮演僕人的角色。
然後,戰爭開始了。
那天,茜爾薇婭在訓練過後坐在石凳上休息,而我則在舔舐她的腋下好緩解一下月亮木的癮。這主要是因為劍術訓練會讓茜爾薇婭出一身的汗,而她在出汗之後渾身上下會散發出非常明顯的香味,這並非來自香皂和香水的味道我從未在其他女性身上聞到過——其他人出了汗大概只有鹹鹹酸酸的汗味。茜爾薇婭的這股香味讓沉迷於她體液和體味的我完全無法抵抗,每次訓練都不是因為茜爾薇婭累了而終止,而是因為我已經被她的氣味徹底迷住,完全沒法完成訓練。有那麼幾次我甚至在訓練的過程中直接射了出來——沒有碰到下體,甚至沒有肢體接觸,只是被她的氣味包圍便射了出來。
此時此刻,我跪在石凳旁邊,茜爾薇婭放鬆地坐在上面,褪下上衣露出一側的肩膀和腋下,顯然她也早已習慣這樣的場景。
我把整個臉都埋進了她的腋窩,貪婪地用鼻尖和舌頭觸碰她汗津津的腋下。
“西恩,明天我們就要出發了。”茜爾薇婭輕聲說著,同時低頭看著我。
我並沒有反應過來,還在陶醉地舔舐。見我沒反應,她繼續說:
“戰爭終於開始了。”
從這句話裡,我聽出了大小姐的意思,戀戀不捨地從她腋下鑽了出來,用手絹仔細擦掉我留在腋窩裡的唾液。
“這麼多次了,還是會癢。”她不明不白地說了這麼一句,“西恩,你來這裡多久了?”
“大小
姐,我來這裡五個月了。”
“還不到半年麼…”茜爾薇婭喃喃道,“西恩,明天就要出發了。”
“我明白。”
“戰爭終於開始了。”
茜爾薇婭又重複了這句話。
“你擊敗魔王的時候,有想過世界會變得更和平嗎?”
我愣了一下,沒想到她會提及這件事:“喔,大小姐,我當時的確有這樣想過。”
茜爾薇婭低頭看著我跪在地上給她擦腋下的樣子,苦笑說:“可是並沒有喔。”
“…”
說實話,我的沉默並非因為緊張,而是的確無話可說。
“西恩。”
“大小姐,我在。”
“你也要跟我一起走。”
“那是當然,大小姐。”
“所以很多事情現在必須讓你知道。”她揮了揮手示意我停下,我便停下,把手絹放回盤子裡。在一旁一直沉默不語的月麻利地接過盤子。
今天星不在。我很早就注意到了這一點。
“星要準備聖詩團的後勤,今天不會來了。”茜爾薇婭似乎知道我在想什麼,“怎麼,鬆了一口氣吧?”她笑著說。
“哈哈,的確是呢,星小姐總是對我很嚴格。”五個月過去,我明白和茜爾薇婭聊天其實並不需要拘謹,平時的她是個相當易於相處的人——只要不涉及到某些問題。
“尤其是在那之後吧?”
我沒反應過來:“呃,大小姐指的是?”
茜爾薇婭有點埋怨地看了看我:“就是第一次訓練的時候。”
我想起來了,是那件發生之後所有人都諱莫如深的事情。以我自己不高的情商,我也知道不該過問。
“或許就是那之後吧,那天我做了很過分的事情。”
茜爾薇婭搖了搖頭:“不,我應該好好謝謝你,西恩,沒有那天你的急中生智,我或許永遠也想不通。”
“您指的是…”
“別跪著了,坐我身邊來。”
茜爾薇婭稍微往旁邊挪了挪,給我留出了石凳的一半。
我知道沒必要和她在這種問題上謙讓,於是便恭恭敬敬地坐了過去。
我偷偷瞄了一眼月:和星不同,月對我很是不錯,如果某些時候我摸不準大小姐的意思,月都會在旁邊悄悄給我使眼色。
要不是地牢裡月對我做過那麼殘忍的寸止酷刑,我或許真的會覺得她是個無比溫柔的人。
不過今天的月卻只是低著頭,並沒有看我。
好吧,看來要自由發揮了。
茜爾薇婭的身體仍舊散發著迷人的芳香,做到她身邊之後更是讓我意亂神迷,每當被這種氣味包圍,我都會發自內心地對大小姐產生崇拜的感覺。
“那天你看見了吧?”
沒想到上來就是最難回答的問題。
那絕對不是我該看見的東西,雖然我不知道原因,也不知道具體是什麼,但那時候的茜爾薇婭相比於人類絕對更像惡魔。主教的女兒是惡魔,知道這件事絕對會被滅口吧。
但茜爾薇婭肯定明白我看到了,否則她並不會這樣問。
“我看到了。”
“你看到了什麼?”
“我…”
“儘管說吧,我想聽聽你的答案。”
“我看見了大小姐陷入了瘋狂,”我謹慎措辭,“身體也產生了某些變化…”
“有翅膀和尾巴吧?”
“嗯,是的。”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也只能承認。
“那你認為那是什麼呢?”
“我不知道,大小姐。”
茜爾薇婭有點惱火地瞪了我一眼:“少來兜圈子了,你曾經可是個勇者,那副樣子你應該再熟悉不過
了吧?”
沒錯,我當然熟悉,我還殺過很多那樣的生物。
“是的,翅膀和尾巴的樣子很像是…惡魔。”
茜爾薇婭似乎對我的坦率很滿意,臉上慍怒的深色消失了:“你說的沒錯,西恩,但還不夠準確。”
“至於具體惡魔的種類嘛…我見過的惡魔不光有那樣的翅膀和尾巴,還有著醜陋的容貌和扭曲的身體,但大小姐的樣子則仍舊美麗動人,我完全沒見過那樣美麗的惡魔。”
茜爾薇婭臉微微泛紅,她再怎麼因身份而早熟,年紀上也仍是少女,聽到對自己容貌的誇耀還是忍不住得意起來:“因為我是魅魔。”
“魅魔?”這個詞並非完全陌生,但我究竟是什麼時候聽過呢。
“還記得第一次見面,我曾經問你知道什麼是魅魔麼?”
在教會接待室的回憶一下從腦海中浮現出來,那時候的茜爾薇婭還是個緊張溪溪的小姑娘,誰能想到半年過去她會變成現在的樣子。
“魅魔是一種能吸取別人能量的惡魔。”茜爾薇婭停頓了一下,“她們容貌出眾,最美麗的人類也很難比得上她們。作為高等惡魔,魅魔的心智比正常人類還要發達,有著極高的魔法天賦,不過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魅魔對人類男性有著極強的吸引力,”茜爾薇婭滔滔不絕,聽這些話的風格,絕對是從書上背下來的,“她們的身體是為了榨取而生,通過吸收男性的精液而從對方身上奪取經驗值甚至是生命力。”
她說完之後長舒一口氣:“我沒背錯吧,月?”
月笑著回答:“一字不差呢,大小姐。”
“而我就是這樣的一個魅魔,諷刺吧?一個惡魔居然是女神教的信徒呢。”
顯然女神教教義中絕對把惡魔視作敵人。
“主教大人是我的母親,雖然每個人都不敢不承認,但無論是瞳色還是髮色的差異,都一直讓各種各樣的流言滋生,”茜爾薇婭淡然地說著,“至於你如何理解我倒並不在意,不過,西恩,你只要知道一點就可以,主教大人她並不是惡魔,更不是魅魔,她是真正的人類。實際上,這個世界上大概也找不到第二個和我同族的人了,據說魅魔早已滅絕,主教大人也從不告訴我的身世。”
她停了下來,肩膀微微顫抖,而我也有些茫然不知所措,因為她突然跟我說了這麼多本該是秘密的消息,讓我完全沒有準備。
但我也只能等她繼續說。
“我知道,在聽我說了這些之後,你一定覺得主教大人收養了我只是要利用我的能力——的確,吸取你等級的能力全都是我賦予的,包括香草姐姐…”
“但主教大人的確像親生女兒那般愛我,而我對母親的愛也千真萬確。在原本的計劃中,你本該被主教大人帶走,成為她的大計劃的工具。但只是為了驅散我心中的迷茫,主教大人就將她一生的目標捨棄。”
“而我也的確不再迷茫,”茜爾薇婭突然目光炯炯地盯著我,“西恩,半年過去了,你覺得我變了嗎?”
我坦誠道:“簡直判若兩人。”
她露出苦澀的微笑:“我自己都被自己嚇到了。身份,曾經一直是我最怕的話題。從前我每當在夜裡醒來,發現自己忘記藏起來的尾巴的時候,我都害怕極了。因為這讓我注意到自己的生活是多麼虛偽——一個惡魔怎麼能成為修女呢?惡魔天生就是惡魔,從來
沒有被人愛戴或者愛戴別人就能讓自己的尾巴和翅膀消失的事情。”
的確,我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便是勇者,直到我遇到了茜爾薇婭。
“我在教會的生活越幸福,被母親呵護得越快樂,這份不安就越嚴重。當我將你從母親那奪走的時候,我心裡已經下定了決心,不再怯懦地活著,而母親大人也一定察覺到了我的意志,才那樣把她的願景交付給我。”
“的確,法蘭西斯卡大人那時看起來很欣慰。”
“所以,才有了這場戰爭哦,西恩。”茜爾薇婭勉強對我露出笑顏,“本質上說這是我的一時任性才發生的事情。”
我搖搖頭:“戰爭總歸會發生的吧,法蘭西斯卡大人也沒法避免。”
茜爾薇婭慫了聳肩:“的確,不過主教大人的計劃如果成功,說不定能把戰爭的規模降到最小,讓大部分王國都主動投降呢。”
“怎麼可能有那種好事…”
“好了,該告訴你的事情已經都告訴你了,至於剩下你不明白的,你也不能再問了。”茜爾薇婭站起來,帶起一陣香風,“西恩,跪下。”
我聽著茜爾薇婭凜然地話語,馬上規矩地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以頭搶地,腦門都貼在茜爾薇婭的鞋尖了。
“噗嗤,誰讓你這麼跪了,你現在不是奴隸,不能這麼下跪。單膝跪地就行,沒錯,就是這樣。”她清了清嗓子,“西恩,從今天起,你就是我——騎士茜爾薇婭的貼身侍從了。這把劍,就象徵著你的身份。”
那是一把裝飾華美的長劍,劍身上紋著一支蜿蜒纏繞的花朵,誇張的花莖纏繞其上。
當時的我並不知道,這便是茜爾薇婭直接領導的的教會近衛軍——木槿修女騎士團的紋章。而我更想不到,這場戰爭會讓我收穫怎樣的未來。
我只記得接過劍時,心裡第一次,真的心甘情願跪在茜爾薇婭面前,真的因這個奪走我一切的少女而感到幸福。
五個月後,沙海中的明珠,哈扎斯。
這座城市只經過了短短一週的抵抗就被茜爾薇婭和她的女神聖教軍攻佔,就像已經被我們拋在東方的那些大大小小的王國一樣。
這場聖戰可以用無往不利來形容。用茜爾薇婭大人的話來說,就是“歷史上再也找不出比這更溫柔的戰爭”,除了一開始的幾場硬仗之外,其他的城鎮、要塞幾乎都沒做出像樣的抵抗,這其中主要原因大概是女神教在這些地方已經深深紮根,許多農夫看見茜爾薇婭大人的槿花旗幟就會夾到歡迎。她已經成了這片土地上的傳說。
美麗、強大、高貴,茜爾薇婭大人和農夫們認識的大腹便便、滿口酒氣、穿金戴銀的國王們完全不同,她治下的士兵從不擄掠百姓,她佔領的土地賦稅要比之前低上一半,她會親自治癒傷員,無論是敵人還是朋友,無論是貴族還是平民。茜爾薇婭大人會徹夜吟唱治療禱告,彷彿不知疲倦,彷彿有著無窮的魔力。
當然,只有我知道那是怎樣一回事。
不過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我正剛剛接到茜爾薇婭大人的命令,準備搜查哈扎斯複雜得彷彿迷宮一般的街巷。
“西恩,”臨走的時候,茜爾薇婭騎在那匹獨角獸的背上叫住了我,“帶上這個。”
我激動地回頭,我知道那是什麼。
茜爾薇婭神色有些羞赧,雖然這件事已經做過許多次,但她每次這樣做的時候還是會臉
紅。
她拿出一個細長的小瓶子,湊到了她自己的嘴邊,伸手撥開一側臉頰垂下的秀髮,眉目也跟著低垂下去,最後張開嘴,露出小巧白皙的牙齒和粉嫩的舌頭。
唾液慢慢從口中流出,順著舌尖,如同清晨草尖的露滴一樣慢慢凝聚,隨後流淌進小瓶子裡。
“拿上它吧,西恩,萬一有事情耽擱了,你會受不了的。”茜爾薇婭說著把小瓶子的塞子塞上,用三根手指捻著它,遞給了我。
我趕忙走上前去,茜爾薇婭的坐騎很高,我只能夠到她的膝蓋。
我小心翼翼地接過那個裝著她唾液的小瓶子,揣進懷裡:“謝謝您,茜爾薇婭大人。”
我,西恩,已經做了將近半年的大小姐的貼身侍從,但每次離茜爾薇婭這樣近,自己還是忍不住被她那迷人的香氣所陶醉,恨不得把臉緊緊貼在她潔白的馬褲上。
“快去吧,聽說這裡的街巷很複雜,可不要迷路了。”
她說完,朝我微笑了一下,輕輕踢了踢獨角獸的腹部,高貴潔白的傳說生物發出笛子一樣的嘶鳴,慢慢開始往前走去。而她身後,則是修女打扮的兩隊人馬,那就是修女騎士團的樣子,她們美麗端莊,一身雪白的修女服,但時至今日,沒人敢小看她們的戰鬥力——法蘭西絲卡主教似乎是從小就把這些修女當做戰士來培養,再加上茜爾薇婭賜予了她們魅魔的能力——戰爭越是繼續,女神教的直屬軍隊就越是強大。一開始,我們還不得不仰仗王國軍,差點叫那個聰明的王子擺脫控制,不過現在他已經成了個等級1的廢人,被大小姐遣送回了王都,等著被人遺忘。後來,隨著女神教的信眾越來越多,教會的修女無論是人數還是戰鬥力都在不斷上升,而王國軍則在王子殿下走後慢慢消散殆盡,現在這片大陸上所有人都知道,茜爾薇婭和她的修女騎士團才是當之無愧的最強戰力。
哈扎斯的街巷的確很複雜,我帶著二個王國軍士兵進入了這座迷宮後,不到一個小時就開始迷路了。
“大人,這條巷子我們是不是剛剛走過?”王國軍A說。
我皺起眉頭,前後望了望,這裡一個人也沒有,黃色的圍牆無論怎麼看都長得一樣。
“我們迷路了。”我不得不承認。
“我看這裡也沒發現駐軍的藏匿據點,”王國軍B撓撓頭,“要不然我們開始往外面走吧?”
“茜爾薇婭大人命令我們要仔細排查,”我搖搖頭,“我們就得仔細排查。”
兩個人老大的不願意。
“怎麼,你們難道想抗命嗎?”
他倆立刻搖頭:“不不不,茜爾薇婭大人對我們很好,我們都心甘情願追隨她,只是——”
“只是什麼?”
“別說了...”A用手肘懟了一下B。
“唔。”
“支支吾吾什麼呢?”我惱火地說,“我們邊走邊說。”
“只是回去晚了的話...就趕不上今晚的聯誼會了。”
我大概知道那是什麼活動:王國軍存在感愈發稀薄之後,茜爾薇婭便在每每戰事不緊張的夜晚,召開修女騎士團和王國軍的聯誼晚會,據說那一夜,也有許多晚會之外的香豔之事發生。每個參加過聯誼會的王國軍,都陶醉在那美妙的夜晚之中。
修女們榨取了王國軍士兵的等級,就算茜爾薇婭大人沒說,這我也猜得到。這樣下去,王國軍士兵就會成為讓修女騎士團進一步強大的
肥料。
雖然聯誼會的存在非常有必要,但少兩個人參加和漏掉敵人的藏匿點相比顯然不是什麼大事。
於是,我嚴厲地命令他們不要胡思亂想,繼續執行任務。
不過這街巷實在邪門,就算我們在地上、牆上開始留下記號,也會不知道為何轉回原地。這麼來回繞了幾圈之後,不光是他倆,連我也開始犯起了嘀咕。
很快,兩名士兵就疲憊得垂頭喪氣。我不得不命令他們原地休息一會兒。
“你們現在這歇會兒,我在附近打探一下。”我說道。
“大人,您不累嗎?您也歇會兒吧。”
“不用在意我,倒是你們,體力這麼差怎麼活下來的。”
王國軍A和B對視了一眼:“我們本來也沒這麼弱雞,但最近不知道怎麼了,體力是大不如前了。”
“肯定是沙漠裡的食物吃不慣。”
“我猜也是這樣。”
我不由得問了一句:“你們參加過聯誼會嗎?”
王國軍A臉紅了起來:“參、參加過...”
B也是:“我也...”
A繼而又說:“可那也不至於吧,我記得——”
“你可跟大人少說兩句吧。”
我搖了搖頭,沒必要繼續問下去了。
“好了,那你們好好休息一會兒。”
一個人走在巷子裡,四周靜悄悄的,我開始回憶起自己的事情來。
我有多久沒射精了?
一個月?恐怕不止。
射精就會失去等級,而等級就是戰鬥力,戰鬥力則是作為戰時的貼身侍從最不能丟的東西。
這一點茜爾薇婭也很清楚,所以我下面才戴著那個東西。
“我很抱歉,西恩。”茜爾薇婭遺憾地說,“我必須限制你射精的頻率了,想把你保持在45級可不容易。如果等級太低,你在戰鬥的時候會很危險。”
那一天,我赤身裸體跪在茜爾薇婭面前,而她則赤著腳穿著優雅的白色睡袍,那是晚上在帳篷裡她的打扮。燭光搖曳,茜爾薇婭的身影也忽明忽暗。
“我明白,大小姐。”我低著頭,看著地上的那個東西。
“戴上它,你就不會失去等級了。”
我輕輕拾起了它,很明顯這是個貞操帶,雖然它造型優雅、線條溫柔,簡直是件藝術品,但一旦想到它的本質以及會給我帶來的後果,我就很難不抗拒它。
看著我猶猶豫豫的樣子,茜爾薇婭微微蹙眉:“西恩,射精對現在的你來說實在太危險了,我不希望你因慾望而死在戰場上,你是我的貼身侍從,我需要你活著。”
當時我究竟為什麼那麼感動?或許是茜爾薇婭的那句“我需要你活著”吧。不過現在想想,似乎當時自己那樣痛哭流涕地戴上貞操帶實在有點小題大做。
一聽到剛剛兩名軍士說起聯誼會,我腦子裡就不免想到修女們和士兵晚上在帳篷裡親熱的景象。白天看著那些美麗的修女忙來忙去,對於許久沒有射精的我而言就是一件痛苦的事情,沒想到離開了她們獨自一人也還是免不了胡思亂想。
馬上,我就覺得下體有著勃起的趨勢。不過龜頭馬上頂到了貞操帶,帶來一陣讓人焦慮的煩悶感。
就在我這樣一邊忍耐一邊往前走的時候,前面巷子的拐角裡傳來了打鬥的聲音。
不,說是打鬥並不準確,實際上,只傳來了男人的慘叫。
頓時我的神經就緊繃起來,趕忙跑了上去——
那是一個高挑的女人,黑色斗篷下面是緊身的皮革輕甲,腿上
則是熱褲和黑色褲襪的皮靴。對,沒錯,除了那多出來的黑色斗篷之外,一切都讓我很是熟悉。
那是香草。
在我衝進巷子口的時候,香草已經一記高踢踢在其中一人的腹部,我馬上看見鮮血從他的口中噴出,僅僅這一踢,皮靴就擊碎了他的內臟,終結了他的生命。
香草修長的大腿就那樣在空中定格了片刻,等到可憐人噗嘰一聲掉在地上才慢慢放下——而此時我才認出來那王國軍的軍服模樣。這個人就是剛剛的軍士A。
為什麼他們會在這裡?難道我又繞了一圈?
香草悠哉地放下腿,軍士B則已經嚇得癱軟在地上,嘴裡哭喊著完全聽不明白的方言。顯然,他們並沒有王國軍傳說中那般勇敢。
“喂喂喂,你就這麼看著你同伴被我踢死嗎?”香草的臉半藏在斗篷的兜帽下,就算如此我也認得出她,聽得出她的聲音,此刻,她露出來的嘴角泛起一絲邪惡的笑容,“你們也太弱了吧?這個樣子到底是怎麼打下哈扎斯的?”
“別、別殺我...我什麼都說...”
“誒?說啥啊?我可不是來抓俘虜要情報的,”香草慢慢朝軍士B踱步,長靴上已經沾了軍士A吐出來的鮮血,踩在地上,留下暗紅色的腳印,讓她看起來更加可怖,“你們倆今天死定啦,所以,不要囉囉嗦嗦了,不如把腦袋伸過來,讓我踩斷你的脖子,可能痛苦還少點。”
“不、不要過來...長、長官?長官救我——”軍士B看到了出現在巷子口的我,絕望的眼眸中又燃起了希望。
香草飛快地朝我看了一眼,我下意識地想要扭過頭去不想被她認出來,“沒人會救你的哦。”
“唔——”
香草拽住軍士B的頭髮,把他從地上輕輕鬆鬆地拎了起來,然後抬起膝蓋,狠狠地砸近了他的腹部。
“呃啊!”一聲慘叫從他口中爆發出來。香草抱住他向前倒下的身體,笑道:“怎麼樣?剛剛這一下應該能踢斷你幾根肋骨吧?”
“不...不要...好疼——”
然後,香草大腿向後一伸,下一刻再次狠狠地砸了上去。
又是一次、又是一次、又是一次...
然後,軍士B就像一灘爛肉,從香草的懷裡流淌到了地上。表明他仍然活著的,是那神經性抽搐著的四肢。
香草踢了踢他,有點意興闌珊地說:“可惜,你沒能堅持到你們長官到來哦。”
是的,在剛剛那個時刻,我猶豫了。所以儘管我此刻提著劍衝向了香草,心中卻早已沒了氣勢。我辜負了我的部下們。
香草飛起一腳,就把地上軍士B的殘破身軀朝我踢了過來,我趕忙側身躲開,也能感受到那股勁風。
這個傢伙,已經變得這麼強了?
“小帽子,現在混得不錯嘛?都有部下了?”
我雙手緊緊握著劍,看著她緩緩摘下兜帽——沒錯,那熟悉的性感美麗的臉,那熟悉的玩世不恭的笑容,就是我在異世界第一個認識的人,那個酒館街的香草。
“你到底要幹什麼?”
我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鎮定自若。
不過香草回答我的,是她突然逼近的身影。
僅僅接住她一擊高踢,我就明白自己絕對不是她的對手。
她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強了?
但我沒時間思考,甚至沒時間後撤,香草那性感的身形在空中飛舞,從各種刁鑽的角度發起攻擊,如同鬼魅。
幾個回
合之後,我的側腹被她狠狠踢中,整個人飛撞在了牆上。五臟六腑一陣震顫,喉頭嚐到了一絲鐵鏽味,那是血的味道。
香草仍舊帶著那嘲弄的笑容,但仍舊一言不發,再次攻了上來。
這一次,她踢中了我大臂的中段,一陣銳利的劇痛過後,我的整個右臂都動彈不得。
“呃啊啊!”
我的慘叫聲沒能阻止任何事情,而香草也完全沒有猶豫,靴子再次命中了我的左腿膝蓋。
咔噠。
我能聽到骨頭斷裂的毛骨悚然的聲音。
“呃啊啊啊啊啊啊——!!”
然後,隨著我整個人頹然倒下,香草也緊逼上來,搞搞抬起左腿——斗篷下熱辣的軀體在我面前一覽無餘,但這對我來說,只是死神而已。
她的的確確是要殺了我。
而且沒有絲毫猶豫的空間。
她不會像往常那樣嘲笑我,玩弄我,今天出現在這裡的香草,全部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殺掉我。
那堅硬的靴底如果以她現在的力量落在我的頭上,絕對會直接把我的頭骨踩碎吧。
在她的鞋底,死亡只是一瞬間的事情。
她是為了復仇嗎?她知道我把她告發給茜爾薇婭的事情了嗎?
不,人都要死了,我還在意這些幹什麼。
我閉上眼睛,卻仍舊被強光刺痛。
然後,便是一陣讓人頭暈的嗡鳴聲。
香草的靴子沒有落下,我的呼吸再次通暢之時,鼻腔裡飄進了一絲木槿花的香味。
我勉強睜開眼睛,在白色和金色光芒前的,是那個纖細的少女。她站在我和香草之間,伸出雙手支撐著凝結出的屏障。
我呆呆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還沒能從剛剛的死裡逃生中清醒過來。但香草已經踩在屏障之上,一個後空翻跳到了遠處。
“茜茜,好久不見。”
屏障碎裂,茜爾薇婭長舒了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裙襬:“香草姐姐,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