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茵拳皇的地獄拷問
作者:不能為空
(金主約稿 在此鳴謝)
電閃雷鳴的夜晚、發出刺耳警報聲的實驗室、四散逃竄的實驗人員、一隻雙眼猩紅的人形生物以及與它對峙著的手持堅盾的女子正在激烈地戰鬥,而當那個人型生物最終失去生命跡象轟然倒地之時,女子手中碩大無比的盾牌也隨之滑落。
這是令前萊茵生命防衛科主任,被譽為“最強之盾”的賽雷婭困擾已久的噩夢。與其說是虛無縹緲的噩夢,倒不如說是一段埋藏在記憶深處的不堪回首的現實。
埃洛伊曾是萊茵生命研究科主任,更是賽雷婭的至交,二人對於生命研究的理解十分切合,並攜手進行過無數改變歷史進程的實驗。然而埃洛伊後來卻不知為何性情大變,不僅有意躲避賽雷婭,而且還辭去了研究科主任的職位,而她於地下秘密設施進行的人體實驗最終被賽雷婭發現,曾經惺惺相惜的兩人之間爆發了一場十分慘烈的戰鬥。埃洛伊注射藥劑後大幅度提升了身體戰力,但她終究不是擁有著強大力量的賽雷婭的對手,就在埃洛伊準備將毒氣釋放,與整個萊茵生命同歸於盡的時候,賽雷婭為了保全大局將其擊殺,那座吞噬過無數生命的秘密設施也就此隨著埃洛伊埋藏在地下。
賽雷婭當時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就在三年後的現在,她將逃獄而出的傑斯頓擊敗後,那道熟悉的身影竟然再次站到了自己的面前。
“傑斯頓,你可真丟人啊,被一個娘們打成這樣,我看你還是趁早退休吧。”熟悉而又陌生的聲音傳入賽雷婭的耳中,一道渾身裹在黑色長袍中的身影出現在了賽雷婭與傑斯頓的中間,其速度之快令賽雷婭都未曾察覺。
“你…你是埃洛伊?”一向鎮定自若的賽雷婭言語之中竟有些顫抖,不知是因為故人重逢時的欣喜還是對於埃洛伊死而復生的困惑。
“不然呢?”隨著黑色長袍飄向空中,埃洛伊也緩緩現出了身形,她的身體似乎並未發生什麼變化,除了眉心正中央鑲嵌著的綠色寶石。
“你…你不是已經…難道你的研究…”雖然賽雷婭對於埃洛伊的復生感到十分詫異,但她還是回想起埃洛伊曾經對於生命的獨特理解,或許此時的她已經參透了生死的奧秘,那個耗費數百條人命的殘酷實驗似乎已經成功。
“哈哈哈,沒錯,當年我只是為了騙過你而假死,如今我已經是不死之軀,雖然實驗結果還存在一些副作用,不過我想那也許不是壞事。”埃洛伊笑著說道。
“你所揹負的罪孽,我一定要親手終結!”賽雷婭握緊盾牌,正準備向埃洛伊發起衝鋒,可忽然感到一陣頭暈目眩,跪倒在地。
“看來你辭職之後變弱了呢,連這種障眼法都察覺不到嗎?”埃洛伊接住從空中飄落的長袍,之間其內部竟隱藏著一些不易察覺的裝置,此時還在不停地向外噴射毒氣。
“你…”賽雷婭艱難地用盾牌支撐身體,但終歸還是倒地不起,而等待著她的將是一場前所未有的地獄折磨。
賽雷婭的體質遠超常人,因此即便是藥性極強的催眠毒氣也無法令她昏迷過久,但也足夠埃洛伊將她帶到自己的秘密基地。當賽雷婭再次醒來時,她已經被綁在了一張特製的“X”形刑床之上,身上的衣物幾乎被盡數褪去,只留下鞋襪以及深紫色的內衣,白皙的肌膚與傲
人的身材展露無遺,常人當然不會知道,這個曾經象徵著萊茵生命最高防禦力量的防衛科主人竟然擁有如此嫵媚動人的一面。賽雷婭的雙腿與雙臂均向外張開30度角,手腕、手肘、膝蓋、腳腕都被禁錮在極為堅硬的鐐銬之中,任憑力量非凡的賽雷婭怎麼掙扎都無法撼動絲毫,看來埃洛伊為此做了不少準備,這種材質堅硬的合金令見多識廣的賽雷婭也吃了一驚。
“這麼快就醒了嗎?不愧是你啊。”埃洛伊走進了這間十分寬敞明亮的實驗室,地板與牆壁均為亮白色,除了束縛賽雷婭的刑床以外,林林總總的器具也擺放在周圍,令人不寒而慄。
“埃洛伊,你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做,難道那些被你殘害的生命都該死嗎?你忘了我們曾經的約定了嗎?”渾身被捆綁的賽雷婭仍然沒有失去她曾經作為保衛科主任的氣勢,她包含憤怒地質問著埃洛伊,賽雷婭不明白為什麼從前那個滿懷悲憫之心的埃洛伊會變成如今這個殺人如麻的惡魔。
“呵呵,他們只是我成就大業的犧牲品罷了,你是不會理解永生的魅力的,人的生命實在太脆弱了,我要徹底改變這個世界!你難道不想生活在沒有死亡和病痛的天堂嗎?”此時的埃洛伊根本聽不進賽雷婭的勸說,長久的實驗已經改變了她的性情。
“生老病死是自然規律,如果失去了對死亡的敬畏,那麼也就沒有了對生命的珍惜,整個世界都會變成一片死寂,這麼簡單的道理你難道不明白嗎?”面對埃洛伊的固執己見,賽雷婭當然不肯讓步。
“道不同不相為謀,我並沒有打算說服你,你只需要提供給我萊茵生命的防衛部署,之後的事情就與你無關了。”埃洛伊表明了她的真實目的。
“你把我綁到這裡來,就是為了刑訊逼供吧。不過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只要我還活著,你就休想從我口中得到任何情報!”賽雷婭的語氣十分堅決,那種寧死不屈態度令埃洛伊都受到了震懾。
“你還是一如既往地嘴硬呢,我勸你還是不要太過自信,否則等你哭喊求饒的時候,我可不會放過你呢。”埃洛伊笑著對賽雷婭說道,她似乎對擊潰這個號稱萊茵生命“最強之盾”的女人信心十足。
埃洛伊走到賽雷婭身邊,伸出細長的手指在她的脖頸處摩挲,進而轉向鎖骨,然後又原路返回,向上挑逗著耳垂,好似在進行某種調情般的前戲。
“你…你幹什麼…別碰我…”陣陣酥麻感令賽雷婭頗為不適,她的身體平時都包裹在戰鬥服或者是實驗服當中,從未有人觸碰過她那白皙無瑕的肌膚,如今被埃洛伊輕柔地撫摸,賽雷婭不由得感到心中一陣發毛。
“真是沒想到啊,你擁有那麼強大的力量,身體卻如此光滑細膩,我好羨慕呢。”埃洛伊笑著說道,手指肚傳來的觸感令她感到十分舒適。
更多的手指加入到對賽雷婭的撫摸當中,它們舞動著掠過賽雷婭修長的脖頸,在香肩與鎖骨處略作停留,玩味地挑逗著賽雷婭敏感的神經,而她的反應也愈發激烈,直到埃洛伊兩手並用地撫弄她的腋窩時,賽雷婭終於表現出了禁不住折磨的樣子。
“嗯…你…你到底想…幹什麼…嗯啊…住手…啊啊嗯…別碰我…啊啊…嗯嗯啊…”賽雷婭能夠清楚地感知到,埃洛伊的手指正在一根交替著一根地劃
弄自己的腋下,從未體驗過的酥麻感令一向心如止水的賽雷婭略失方寸,她的言語之間有些停頓,不由得發出十分羞恥的嬌吟。
見自己最喜愛的刑罰收效顯著,埃洛伊決定乘勝追擊,她不再慢條斯理地只用一根手指搔撓賽雷婭的腋窩,而是逐漸增加手指的個數,兩根、三根、四根、五指並用。她的大拇指按住賽雷婭的腋窩外側,剩下的四根手指則快速地劃過賽雷婭敏感的腋肉,力道與速度都在不停地發生變化,絲毫不給賽雷婭適應癢感的機會,由此可見埃洛伊精通此道,經驗十分豐富。
“啊啊嗯…埃洛伊…你…現在後悔…嗯嗯啊…還…來得及…嗯嗯啊…不要再…啊啊哦…執迷不悟了…嗯嗯…”驟然提升的癢感令賽雷婭感到措手不及,從未經歷過撓癢折磨的她即便意志再為堅定也無法輕易抵禦,在此之前賽雷婭從來沒有意識到自己竟有如此難以克服的弱點。
埃洛伊對賽雷婭施加的腋窩癢刑持續了十分鐘之久,雖然客觀來看這個時間並不算長,但對於賽雷婭而言一分一秒都極其煎熬,此時的她面色已經微微泛紅,鬢角也出現了些許汗漬,呼吸的節奏也被打亂,得到短暫喘息之機的賽雷婭連忙調整狀態,試圖儘快適應這種對她而言無比陌生的折磨。
“看在以往情誼的份上,我勸你還是儘早交代,剛才的刑罰只是開胃小菜而已,你最好考慮清楚。”埃洛伊的話語似乎在為賽雷婭考慮,而實際上她只是想盡快瓦解對方的心理防線,埃洛伊很清楚賽雷婭之所以能夠成為萊茵生命歷史上最年輕的防衛科主任,不僅是因為她非凡的實力,更是因為其百折不撓的意志與面對危險泰然自若的心境。
“如果只有這點手段的話,那你恐怕要大失所望了。”賽雷婭已經調整好狀態,眼神中的堅定再次浮現,此時的她彷彿又回到了當初那個雷厲風行的防衛科主任,先前由於從未接受過撓癢而展現出的窘態已經蕩然無存。
埃洛伊意識到,這場戰爭取勝之艱難似乎遠遠超出她的想象,不過她並未感到氣餒,因為多年來在她的手中徹底屈服的人裡,不乏像賽雷婭這樣態度強硬、寧死不屈的個例,但她們最終也都在埃洛伊凌厲的攻勢下連連求饒。埃洛伊並不急於取得勝利,因為她還留有最後的底牌,現在需要做的只是儘可能地掌握賽雷婭身體的特點,為最終的進攻做準備。
“還是那麼自信呢,不過你也應該知道,輕易放棄可不是我的作風。時間很充足,把自信的態度留到最後也不遲。”埃洛伊再次伸出了雙手,不過這次的目標並不是賽雷婭已經被撓得泛紅的腋窩,而是她那對包裹在紫色文胸當中,圓潤飽滿的酥胸。
埃洛伊首先對那並未被文胸遮掩住的上半部分動手,她先是用並不銳利的指甲輕柔地刮撓,緊接著又將食指伸入賽雷婭的乳溝,挑撥著夾縫中的嫩肉,另外的幾根手指也並未閒置,各自撩撥著周圍的乳肉。
“嗯…沒用的…你這種…把戲…我已經…啊…適應了…啊啊…”雖然表面上依舊態度強硬,但胸部傳來的未曾體驗過的酥麻感還是令賽雷婭十分不適。
埃洛伊的手指自上而下,沿著賽雷婭的文胸側壁滑動,到達乳房的下半部分,而後兩手並用,一把抓住賽雷婭傲人的雙峰。不知是埃
洛伊手掌的尺寸過小,還是賽雷婭胸部的尺寸過大,埃洛伊原本想著手指能夠觸碰到底部,但最終也只是停留在半山腰地帶,她輕柔地按捏著賽雷婭的胸部,不斷感受著賽雷婭身材之火辣性感。
賽雷婭不願受辱,她屏息凝神、雙目緊閉、寧可強忍著那種酥麻而燥熱的感覺,也不願再發出令她感到無比羞恥的聲音。身為萊茵生命首屈一指的教官,賽雷婭的定力令她完全克服了埃洛伊的調戲,整整十分鐘都沒有作出任何有失儀態的反應,只是原本白皙的面龐此刻變得更加紅潤。
見到賽雷婭如此頑強,埃洛伊也並未氣餒,她隨即將目標繼續下移,瞄準賽雷婭纖細的腰肢。埃洛伊用雙手的虎口各捏住兩側的軟肉,快速地揉捏起來。賽雷婭的腰部雖然纖細,但由於平時的鍛鍊並不柔軟,而是帶有一種彈性十足的堅韌,甚至能夠看出隱隱若現的肌肉線條。強健的體魄並不意味著敏感程度有所降低,相反,當埃洛伊開始對賽雷婭的腰肢開展撓癢攻勢的時候,能夠明顯觀察到其腹部的起伏以及腰部的左右扭動,但受制於鐐銬的束縛,賽雷婭的閃躲與掙扎收效甚微。
“嗯…嗯啊…唔嗯…啊嗯…”賽雷婭極力保持著心如止水的狀態,但腰腹處傳來的奇癢還是令她情不自禁地發出了聲音,即便如此,賽雷婭仍然沒有感到絲毫畏懼,她堅信自己能夠憑藉堅韌不拔的意志克服生理的缺陷。
埃洛伊並未在賽雷婭的腰部停留過久,因為她的目的本就不是對其施加折磨,她用四根手指從賽雷婭側腰向中間滑動,聚攏到肚臍,緊接著向下轉移目標,在即將接觸到私處的時候又將雙手分開,用指甲輕柔地刮撓著賽雷婭盆骨周圍的嫩肉,時而用大拇指與食指共同揉捏賽雷婭凸起的盆骨。
比起先前揉捏腰肢的刺癢,此時的感覺用麻癢交加來形容更為合適,由於距離私處並不遙遠,賽雷婭感受到了一種傳遍全身的酥麻之意,令她不由自主地想要夾緊雙腿,奈何膝蓋處的鐐銬令賽雷婭無法移動分毫。
埃洛伊的手指十分自然地從盆骨滑落,在賽雷婭大腿內側的癢肉上自由地爬搔,不經意間隔著褻褲觸碰到那從未有人造訪過的秘密花園,令賽雷婭在麻癢之餘體會到了強烈的危機感。
私處周圍受襲的涼意轉瞬即逝,賽雷婭情不自禁地鬆了口氣,她感受到埃洛伊的手指正沿著自己的雙腿移動,從大腿根部開始以“S”形曲線滑行,在膝蓋處停留。
埃洛伊將食指的指肚按在位於賽雷婭膝蓋上方的鐐銬,令其彷彿指紋解鎖一般打開,但由於腳踝處的束縛,賽雷婭並不能將膝蓋立起,只能留出一道細小的縫隙,埃洛伊選擇通過縫隙對她的膝蓋窩發動進攻,她將手指沿著側面伸入,輕柔地刮撓膝蓋內側的軟肉。
一般來說,很少有外界的刺激能夠波及膝蓋內側,因為它可以算是與環境直接接觸最少的部位之一,這也就意味著此處的肌膚極其柔軟細嫩,神經也十分敏感。在賽雷婭感知到那種奇異刺癢的瞬間,她便本能地想要貼近形床,以此來阻止埃洛伊的撓癢,但這並不能得到顯著的效果,因為即便埃洛伊的手指被壓在賽雷婭的腿下,她依舊可以在有限的範圍內用指尖搔撓側壁。
經歷了幾乎遍及全身的撓癢,賽雷婭的神經
敏感度已經被調動至最高狀態,尤其是胸部以及膝蓋窩。不過即便如此,此時的賽雷婭仍舊保持著一幅不動如山的面色,堅持到這一步的她順理成章地認為自己已經勝券在握,賽雷婭自信地認為這種小兒科的把戲無法再對她造成任何影響。
埃洛伊走到賽雷婭腳邊,看著那雙黑色高幫作戰靴,眼神中綻放出異樣的色彩,她將手放在賽雷婭右腳的靴子外側,開始慢條斯理地解起她的鞋帶。由於作戰靴的鞋帶十分緊密,因此埃洛伊決定先給予賽雷婭心理上的壓力,她解開賽雷婭右腳的鞋帶,然後逐漸將其抽出,整個過程在埃洛伊的刻意動作下顯得十分漫長。由於此前從未接受過來自足底的瘙癢,因此賽雷婭其實並未感受到過大的壓力,但她的心中還是湧現了一種不詳的預感,她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的作戰靴被逐漸褪去會帶來如此詭異的不安全感。
埃洛伊將賽雷婭右腳靴子的鞋帶完全抽出,隨後一隻手捏住鞋跟,將其上提。潔白無瑕的足跟率先露出,然後是一道優美的足弓曲線,深陷的程度恰到好處,挺拔腳掌以及修長整齊的玉趾在暴露在空氣當中的一瞬間就羞澀地蜷縮在一起,彷彿在河水中沐浴而後出浴的美人遇到偶然經過的行人一般,十分誘人。埃洛伊被這隻包裹在白色短襪的玉足所驚豔,約有38碼的尺寸與賽雷婭的身高十分貼合,溫婉秀美的腳型令閱人無數的埃洛伊也情不自禁地連連讚歎。埃洛伊迫不及待地脫下賽雷婭左腳的靴子,這次與先前的慢條斯理完全不懂,她幾乎是一瞬間便將靴子拽了下來,將這對渾然天成的絕美尤物完全展露在空氣當中。埃洛伊不由自主地將厚重的作戰靴靴口對準鼻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一種混雜著皮革氣息、汗香以及體香的味道湧入埃洛伊的鼻腔,令她頓時覺得身心舒暢,彷彿置身於漫山遍野的花田之中。
由於賽雷婭平躺於刑床之上,因此很難看到埃洛伊的行為,否則她又要感到羞憤難當,被人當面脫下鞋子,並且如此陶醉地嗅著,恐怕任何一個女人都無法保持淡然。經過先前的撓癢,賽雷婭自認為已經適應了這種刑罰,因此即便她意識到埃洛伊即將對自己的腳施行同樣的折磨,賽雷婭也並不感覺緊張。
“啊~~~”略顯淫靡的叫聲從賽雷婭的口中傳出,她幾乎是本能地發出了這種聲音,因此在意識到它出自何處時賽雷婭不由得感到臉頰發燙。而賽雷婭之所以發出這種聲音,正是因為埃洛伊用她食指銳利的指甲沿著賽雷婭右腳足弓的曲線從足跟一直劃到足掌,由於賽雷婭的白色短襪材質極為順滑,因此埃洛伊的指甲十分順暢地在其上留下了一道長長的痕跡。
足底突如其來的劇癢令賽雷婭方寸大亂,她原以為自己已經適應了撓癢,但先前的事實顯然將賽雷婭的結論推翻。埃洛伊並沒有給賽雷婭思考的時間,她一隻手抓住賽雷婭右腳的腳趾,令其動彈不得,而後用另一隻手的指甲在賽雷婭足底快速地抓撓。
“嗯嗯啊…啊嗯…住手…啊啊…沒用的…我已經…嘻嘻…適應了…啊嗯…你死心吧…咦嘻嘻…不論如何…我都…不會…嘻嘻…告訴你的…嗯嗯啊…”賽雷婭的身體發出本能的震顫,她極力蜷縮腳趾,以此來對抗埃洛伊的瘙癢,但全身
受制的她又怎能用腳趾與埃洛伊抗衡呢?此時的賽雷婭只能默默地忍受來自右腳腳底的劇癢。
埃洛伊對於賽雷婭強大的適應能力十分了解,因此她很快便轉換了撓癢的方式,雙手並用地同時向賽雷婭的兩隻白襪腳發起進攻。
“咦呼呼…嘻哈哈哈…白費…力氣…嗯嗯啊啊啊…我勸你還是…放了我…咦嘻嘻…等我掙脫…出來…啊啊嗯…你會後悔的…咦嘻嘻嘻…嗯啊…”兩隻腳同時遭受撓癢,即便是以賽雷婭的意志力也無法泰然處之,她的言語之間穿插著輕笑聲,看起來十分嬌柔可人。
十分鐘之後,賽雷婭掙扎的幅度已經變得微弱,笑聲也不復以往,顯然意志堅定的她再一次適應了癢感。埃洛伊很清楚,雖然賽雷婭剛才作出了足底被瘙癢時的反應,但這並不意味著這種刑罰能夠徹底突破她的心理防線,不過此時的埃洛伊已經對於賽雷婭身體的敏感部位瞭如指掌,距離成功拷問出萊茵生命的防衛部署已經並不遙遠。
“我的實驗所取得的成果並不只有這具不死之軀,還有一種我非常喜歡的藥物。雖然你現在很頑強,但我相信不久之後你的態度會被它改變呢。”埃洛伊停下了搔撓賽雷婭足底的手指,從口袋中拿出一個細小透明的瓶子,如果不仔細觀察,很難注意到它裝滿了一種同樣透明且粘稠的液體。
“多說無益,不管你用什麼手段,都休想從我這得到任何信息。”賽雷婭仍舊保持著一開始的堅定。儘管已經遭受了先前的羞辱與折磨,但賽雷婭的心中十分清楚,萊茵生命的防衛部署一旦洩露給埃洛伊,恐怕會有無數人因此喪生,雖然她已經不再是防衛科主任,但責任與使命感從未消退,賽雷婭曾經發誓要以生命守衛萊茵的一切,直到此刻也不曾有絲毫動搖。
“很好,希望你一直保持現在這個狀態,否則就太無趣了。”埃洛伊走到賽雷婭身邊,打開瓶蓋,將瓶中的液體倒在賽雷婭的胸前,她十分細緻地將粘稠的藥液塗抹在賽雷婭身體的每一寸肌膚之上。藥液從胸前開始向外擴散到手臂、脖頸、腋窩、腰腹等部位,賽雷婭甚至將手指伸入文胸對那柔軟滑嫩的胸部進行了一番褻玩,不出五分鐘,賽雷婭整個上半身在藥液的作用下變得晶瑩剔透。
埃洛伊十分享受撫摸賽雷婭滑嫩肌膚的過程,她注意到當賽雷婭的手心也被塗抹上藥液時,那雙曾經將重型機甲輕易擊潰的玉手竟然本能地發出一陣顫動,這令埃洛伊心中不由得竊喜,對她來說勝利的籌碼又增加了幾分。與埃洛伊樂此不疲的心態不同,賽雷婭全程都緊閉雙眼,她能感受到埃洛伊的手指在自己的身體上游走,一種粘稠的液體隨之鋪開。奇怪的是,賽雷婭能夠感受到它的存在,但似乎並未造成任何影響,彷彿清水拂過肌膚後做了短暫的停留一般,賽雷婭大致明白這是一種增加敏感度的藥液,雖說心中有些不適,但這並不會動搖她的意志。
塗抹完上半身後,埃洛伊又將目標下移,她把藥劑倒在賽雷婭的大腿根部,這就使得有一部分隔著褻褲滲透進了賽雷婭的私處,而後埃洛伊繞著賽雷婭修長的雙腿將其塗抹均勻,直到腳踝處停止。埃洛伊順勢將賽雷婭的兩隻白色短襪褪去,露出一雙白皙誘人的裸足。埃洛伊並不打算用手直接塗
抹賽雷婭的足底,而是拿出一雙彈性十足的透明長襪,把剩餘的藥液全部倒入其中後為賽雷婭的兩隻腳分別穿上,襪口一直延伸至膝蓋處,而後緊緊地貼合在了肌膚之上,賽雷婭就這樣進行了一場特殊的藥物足浴。
“這就結束了嗎?看來你引以為豪的成果也不過如此啊。”賽雷婭如此自信的原因是那些被塗抹在全身的藥劑在她看來確實是毫無作用,不過很快賽雷婭就要為自己的盲目自信付出應有的代價。
埃洛伊對於賽雷婭的態度並不在意,她只是站在一旁靜靜地等待藥液得到吸收。埃洛伊背過身去看著牆上的掛鐘,在她看來,那規律地跳動著的秒針已經是宣判賽雷婭死亡的倒計時。
“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兩分鐘過後,埃洛伊轉身對賽雷婭說道,同時拿出一副黑色的手套戴在手上,如果仔細觀察,能夠看出在手掌的那一面分佈著許多細小的圓柱形顆粒,它們向外凸起越有半釐米的高度,顆粒之間的空隙十分狹窄。埃洛伊的手掌相對摩擦,發出塑膠碰撞的聲音,眼神中還留有對賽雷婭的最後一絲憐憫。
賽雷婭索性不再與埃洛伊進行口舌之辯,她輕蔑地瞟了一眼,隨後將頭轉向另一側,無聲地表明瞭自己的態度。
“不識好歹。”見賽雷婭仍然拒不配合,埃洛伊也不再對她懷有絲毫憐憫之心,她決定要將賽雷婭的尊嚴徹底摧毀,不論是否能夠得到萊茵生命的防衛部署。
埃洛伊走進賽雷婭身前,將兩隻帶著塑膠手套的手伸向她的腋下,用帶有顆粒的一側在賽雷婭的腋窩處輕柔地摩擦,並不粗糙的顆粒與無比光滑的腋肉相接觸,彷彿作用於潤滑油之上沒有絲毫阻力。
“嗯嗯…啊…怎麼回事…嗯嗯啊啊…好難受…嘻嘻…咦哈哈哈…別碰我…嘻嘻哈哈哈…住手啊…嗯嗯啊啊…”賽雷婭本以為自己已經克服了癢感,但腋下傳來的遠遠超過先前強度的劇癢令她如遭雷擊,就連賽雷婭本人也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身體經過藥劑的改造後,不僅皮膚變得更為細膩,神經也愈發敏感,賽雷婭的怕癢程度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埃洛伊並不打算像剛才一樣循序漸進地試探賽雷婭身體的敏感度,而是直接針對性地瘙癢她最為敏感的癢穴,力道與速度都大幅提升,根本沒有留給賽雷婭絲毫的喘息空間。埃洛伊靈活的手指配合著表面密佈的細小顆粒,給賽雷婭嬌嫩的腋肉帶來了極為恐怖的折磨。
“嘻哈哈哈哈…為什麼…咦嘻嘻嘻…你卑鄙…哈哈哈哈…我不會…放過你的…咦哈哈哈…”埃洛伊第一輪的攻勢就已經令賽雷婭難以抵擋,此時的賽雷婭首次感受到了一種來自內心深處的恐懼,她開始擔心自己會在這種令她毫無應對手段的折磨之下屈服,而失敗的念頭一旦產生便如同精神壁壘上的裂縫一般日益擴大,直到徹底崩潰
埃洛伊全神貫注地投入到這場戰爭當中,她並未給賽雷婭任何適應癢感的機會,雙手迅速地從腋窩處移開,貼近肌膚一直劃到腰肋處,整隻手掌上密密麻麻的細小顆粒在賽雷婭的肋骨以及腰間爬行,如同成千上萬只蟲蟻叮咬一般給賽雷婭帶來了鑽心蝕骨的麻癢之感。
“嗯嗯嗯啊啊啊…住手…咦嘻嘻嘻嘻…把你的…髒手…拿開…啊啊啊嗯嗯…嘻嘻嘻哈哈哈…沒用的…咦哈
哈哈哈哈…”埃洛伊的輪番攻勢令賽雷婭叫苦不迭,此時的她儘管言語上還能夠略做抗爭,但實際上已經難以控制住從嘴裡不斷溜出的笑聲。賽雷婭強行忍耐著笑意,企圖緩解頹勢,她很清楚自己一旦失守便會徹底陷入無法翻盤的境地。
埃洛伊的雙手在賽雷婭上半身的癢肉之間來回移動,精準地刺激到她的每一處敏感點,時不時還掠過賽雷婭的胸部邊緣,撓癢之餘盡顯挑逗之意,她在等待一個擊潰賽雷婭精神防線的絕佳時機。埃洛伊按動了形床上的某個按鈕,隨後從賽雷婭的耳邊出現了兩條彎曲的鐵片,它們緩緩升起,在賽雷婭的面前閉合,恰好遮住了她的視線。視野一片漆黑的賽雷婭無法得知埃洛伊此時的方位,更不知道她在對自己的那個部位發動進攻,只能感受到彷彿來自四面八方的瘙癢。當一種感官被限制時,其餘的感官會隨之變得更加敏銳,視野受限帶給賽雷婭的除了恐懼還有更為敏感的神經。
埃洛伊一邊搔撓著賽雷婭的上半身,一邊慢慢地移動著自己的位置,她打算掩蓋自己的真實意圖,而後對賽雷婭的那個從未被觸碰過的部位發動猛攻。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什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賽雷婭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的首次崩潰竟然來源於她那曾經擊倒無數強敵的雙手。無與倫比的強烈癢感從手心處傳來,賽雷婭幾乎是一瞬間便爆發出了歇斯底里的狂笑,她不明白為什麼手心被撓癢時會如此難以忍受,但賽雷婭唯一能做的也就只有放聲大笑。
埃洛伊以鬼魅般的步伐走到了刑床的上半部分,她找準時機,趁著賽雷婭雙手微微張來的瞬間與其手掌貼合,然後來回摩擦,賽雷婭的手心白皙軟嫩,積年累月的作戰並未留下任何痕跡,令人很難相信這雙纖纖玉手屬於那個所向披靡的“萊茵拳皇”。或許是上天對於賽雷婭的特殊眷顧,她的雙手在具有極強破壞力的同時,其手心也敏感異常,而這也成為了開啟賽雷婭心中那扇堅硬無比的大門的第一把鑰匙。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裡…不可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賽雷婭極力地收縮手指,手掌卻被埃洛伊死死地壓住,若是放在平時她或許還能與其角力,但此時的賽雷婭被那劇烈的癢感完全限制,根本無法發力,只能任由一個個細小的塑膠顆粒在自己敏感的手心嫩肉上肆虐。
“怎麼不嘴硬了呢?我還以為你能堅持更久呢。”佔據上風的埃洛伊以勝利者的姿態嘲諷賽雷婭,此時的她已經勝券在握。
“啊哈哈哈哈哈哈……無恥……啊哈哈哈哈哈哈卑鄙……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是不會…說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儘管遭受著非人的折磨,但賽雷婭仍然堅守著底線。
埃洛伊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她的雙手一離開賽雷婭的手心,賽雷婭就迅速地蜷縮手指,生怕再次遭到折磨,即便她態度再堅決,終究還是無法遏制身體的本能。
“不著急,我有的是時間。”埃洛伊掏出一柄遙控器,按動了上面的紅色按鈕,那雙手套隨即發出了一陣響聲。只
見那些細小的圓柱形顆粒開始進行劇烈的振動,連埃洛伊本人都能感受到它們帶來的酥麻感。埃洛伊走到形床的中間,將賽雷婭胸前的遮擋物猛地拽斷,然後將高頻振動的雙手伸向她白皙圓潤的胸部。
“啊…你幹什麼…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別碰…啊啊啊哦哦哦…好麻…嗯嗯啊啊啊…住手啊…啊啊啊啊…”賽雷婭還未來得及因文胸被褪去而感到羞恥,強烈的酥麻感便從胸部襲來,令她頓時感到麻癢難耐。這對此前從未有人觸碰過的尤物的敏感程度比起其它部位而言不遑多讓,甚至可以說尤為突出。那些細小的圓柱在內置電力的驅動下發出極其強烈的振動,給賽雷婭敏感的雙峰帶來了十分奇異的刺激,在麻癢過後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說的燥熱感,彷彿全身上下的神經都集中於此處,這是賽雷婭從未體驗過的獨屬於女性的快樂。
“哦喲,我以前還以為你真的不食人間煙火呢,終究還是女人啊。”埃洛伊對賽雷婭的反應十分滿意,她在握住那兩團白嫩的軟肉的同時也在用手指仔細地揉捏。同樣身為女人,埃洛伊對於如何能夠讓賽雷婭獲得快感十分熟悉,她一邊揉捏著,一邊又用食指與拇指撩撥那兩顆粉嫩的乳頭,它們在埃洛伊嫻熟的技法下很快就膨脹起來,一改先前的柔軟。
“嗯嗯啊啊啊…住手…啊啊啊哦哦…你這個…毒婦…啊啊嗯嗯啊啊啊…就算你把我殺了…我也…嗯嗯哦哦…不會…屈服的…啊啊啊嗯嗯…”此時的賽雷婭臉頰已經通紅無比,從未體驗過胸部被挑逗的感覺,即便是以她的意志力也難以抵禦生理的本能,一種令她感到十分羞恥的快感宛如暖流一般流經全身,麻醉著她的神經與肌肉。
“呵呵,我可捨不得殺了你呢,像你這麼極品的玩物實在是百年難遇啊。”埃洛伊笑著說道,同時抽出一隻手伸進了賽雷婭的褻褲,食指插入蜜穴之中來回攪動,配合著高頻振動的手套,在賽雷婭這片從未有人造訪過的秘密花園中掀起了一陣軒然大波。
“啊啊啊哦哦哦…住手…嗯嗯啊啊…不要啊…嗯嗯啊啊啊…那裡不行…嗯嗯啊啊啊啊…”私處與胸部同時被挑逗,任憑賽雷婭再怎麼抵抗也都無濟於事,即便是身為前萊茵生命防衛科主任的她面對這樣的刺激也只能任憑身體作出淫靡至極的反應。
埃洛伊十分享受調教賽雷婭的過程,在她的印象中,那個不苟言笑、做事認真負責的防衛科主任如同萬載冰山一般散發出生人勿近的氣場,彷彿在她眼中只有工作才是最為重要的事情。雖然埃洛伊曾經與賽雷婭維持著一段要好的友誼,但她卻始終覺得自己並未真正瞭解對方,不過現在的她能夠令賽雷婭展現出如此嬌柔的一面,埃洛伊從中獲得的愉悅感遠遠勝過以往。
長達十分鐘的愛撫過後,賽雷婭已經處於崩潰的邊緣,她眼神微眯,面色潮紅,汗液已經將頭髮打溼,呼吸聲也極為粗重,彷彿下一刻就要跨過那扇通往靈魂極樂的大門。而此時的埃洛伊正兩手並用地挑逗著賽雷婭的私處,那粉嫩的蜜穴在埃洛伊高超的技法作用下已經變得潮溼無比,湧出了許多淫液。
“怎麼樣?現在能告訴我了嗎?”埃洛伊微笑著對賽雷婭說道,嘴角的弧度盡顯嘲弄之意。
“嗯啊…
休…休想…啊啊哦…我說過…啊啊嗯…這是…不可能的…嗯哦哦…有什麼…招數…啊啊…儘管…用…嗯啊啊…”意識模糊的賽雷婭仍然堅守著自己的信念,不愧是萊茵生命的“最強之盾”,若是換作尋常女人恐怕早就屈服在埃洛伊的調教之下。而賽雷婭卻能夠始終堅持,在長達兩個小時的拷問中沒有表現出任何屈服之意,即便是埃洛伊也感到了由衷的佩服。
埃洛伊將手指從賽雷婭的蜜穴中抽出,手套的表面已經沾滿了淫液,她關閉了振動功能,略作清洗後再次打開,而後走到了刑床的尾部,把目標轉向了賽雷婭的兩隻白皙無瑕的嬌嫩玉足。
“這可是你最後的機會了。”埃洛伊摩擦著雙手,先前清洗過後殘餘的水珠四散飛濺,彷彿在打磨一把鋒利的匕首,而這把匕首即將給予賽雷婭的精神防線最致命的一擊。
埃洛伊並未得到賽雷婭回應,她只能聽到對方粗重的呼吸聲,似乎正在嘗試著恢復體力,看來先前的折磨即便是賽雷婭也有些難以承受,不過可憐的賽雷婭並沒有過多的休息時間,等待著的她的是一場更加殘酷的折磨。埃洛伊將賽雷婭腳上的透明長襪褪去,殘留的藥液從她晶瑩剔透的腳上滴落,原本光滑白皙的雙足在燈光的照耀下顯得更加誘人,埃洛伊用手掌與賽雷婭的足底相對,僅僅依靠高頻振動的塑膠顆粒來刺激她的雙腳。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腳……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原本已經十分疲倦的賽雷婭被腳底傳來的劇癢刺激得瞬間清醒,她左右擺動雙腳,腳趾不停地伸展收縮,企圖躲避埃洛伊的手掌,但在堅硬的鐐銬限制下無異於是難如登天。
埃洛伊五指併攏地用手掌貼緊賽雷婭的足底,同時上下搓動,將賽雷婭足底的每一處癢肉都“照顧”得無微不至,彷彿兩柄毫無死角的振動按摩刷一般為賽雷婭提供了從未體驗過的按摩服務。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賽雷婭的聲音變得沙啞,經歷了先前的折磨,她已經沒有任何精力來抵禦那鑽心蝕骨的劇癢。賽雷婭最為敏感的雙足在藥液中浸泡許久,其敏感程度已經得到了巨幅提升,連最簡單的觸碰都會引起一陣顫動,更何況被如此高強度的工具刷撓。此時的賽雷婭第一次產生了放棄的念頭,儘管這個被心中的信仰很快壓制,但她又能夠堅持多久呢?
埃洛伊不停地變換著瘙癢賽雷婭足底的方式,她兩指併攏,抵住位於足心的湧泉穴,彷彿一根高頻按摩棒刺激著這個足底最為敏感的穴位,痛癢交加的感覺令賽雷婭生不如死。
“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啊……嗯嗯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埃洛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過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賽雷婭的語氣已經遠遠不及剛開始那般強硬,在這令她痛不欲生的折磨之下,她已經漸漸有了求饒之意,這完全出自身體的本能反映,巧妙地繞過了賽雷婭的尊嚴與理智。
埃洛伊對於這種軟綿綿的求饒絲
毫不在意,她又令剩下的三根手指分別找上了賽雷婭足底的其它三個穴位,精通人體經絡的埃洛伊那帶著手套的雙手完全像是一個無比智能的按摩機器,給賽雷婭敏感的雙腳帶來了精準而強烈的刺激。
“啊啊啊啊啊啊啊……好難受……嗯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嗯嗯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啊……不要再弄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此時的賽雷婭已經完全失去了作為萊茵生命“最強之盾”的尊嚴,她現在只是一個希望從這恐怖的癢刑地獄當中解脫的柔弱女子。
“想讓我停下是嗎?那你知道該怎麼做吧?只要你答應把防衛部署告訴我,我立刻就停手,怎麼樣?”埃洛伊見時機已經成熟,決定向賽雷婭開展最後的進攻。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答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答應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吧……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賽雷婭本能地抗拒被一股更加猛烈的劇癢徹底擊潰,埃洛伊此時正用佈滿顆粒的手指揉搓著她的腳趾,細嫩的指縫在高頻振動的塑膠顆粒面前毫無抵抗之力。如果說賽雷婭的雙腳已經算是敏感異常,那麼她的腳趾可謂是集中了所有的敏感神經,在埃洛伊對其發動進攻的一瞬間,賽雷婭便徹底繳械投降。不論是身為前萊茵生命防衛科主任的責任還是心中對正義的信仰都不能幫助賽雷婭抵抗那無比恐怖的滔天劇癢,此時的賽雷婭已經放棄了曾經的一切,只為脫離這個無邊無際的癢刑地獄。
“早點配合多好,說吧,要是你敢耍花樣,可就沒有後悔的機會了呢。”埃洛伊停下了揉搓賽雷婭足趾的雙手,臨走之時還不忘用食指在那嫩滑的足底上劃弄兩下,引起賽雷婭幾聲嬌吟。
埃洛伊仔細地聽賽雷婭講解萊茵生命的防衛部署,並用錄音筆記錄下來,隨後走出房間,將其交給門外的守衛,吩咐他們儘快核實,在安排完後續工作後,埃洛伊又回到了房間當中。
“你…為什麼…一定要與…萊茵生命…為敵…”經歷瞭如此殘酷的折磨,賽雷婭的聲音已經細若蚊蠅,她的臉頰已經漲紅無比,渾身大汗淋漓,起伏不停的腹部宣告著體力的枯竭。雖然賽雷婭已經甘願屈服,但她還是想得到埃洛伊的回答。
“生來如此,沒有理由。”賽雷婭的詢問觸動了埃洛伊最敏感的神經,但埃洛伊並不打算與她進行交談。
埃洛伊朝著那個距離刑床尾部不足五米的黑色箱子走去,打開箱門,在其中翻找出一個紅色布袋,袋口被繩索繫住,從表面的凸起可以看出裡面裝滿了各種奇形怪狀的物體。
“你…你又要幹什麼…”雖然賽雷婭的視線被遮擋住,但還是能夠聽到埃洛伊翻找東西的聲音,她猛地意識到或許對方根本就沒有打算遵守諾言,一股強烈的恐懼感頓時湧上心頭。
“我說過,只要你告訴我防衛部署,我就會停手,但這並不代表我會放過你,我可是還有好多新玩具沒用呢。”埃洛伊拿出兩個半圓形器具,越有指甲蓋大笑,底部開口,內壁上分佈著許多細毛刷,她將這兩個半圓形容器分別蓋在賽雷婭的兩顆乳頭之上,它們彷彿吸盤一般緊緊地貼合在上面
,而後便發出一陣響聲,內置的軟毛開始高速地轉動,刺激著賽雷婭敏感的乳頭。
“啊啊啊啊啊…這是什麼…嗯嗯啊啊啊啊快拿開…嗯嗯啊啊啊啊不要啊…你…言而無信…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奇異的酥麻感從乳頭傳來,賽雷婭情不自已地發出陣陣嬌吟,此時的她根本無法抵禦這種直擊靈魂的刺激。
“看來你還是不瞭解自己的處境啊,一個監下囚有資格跟我談條件嗎?”埃洛伊又從布袋中拿出兩個橢圓形物體,用膠帶將其固定在了賽雷婭的腋下,按動其上的按鈕之後它們便產生了強烈的振動。
“嗯嗯啊啊……啊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哈哈……這又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滾開啊……哈哈哈哈哈哈……”新一輪刺激從腋下傳來,高頻振動所帶來的酥麻感令賽雷婭禁不住放聲大笑,這種逐漸增加的劇癢給她帶來的壓力與恐懼無疑是前所未有的,賽雷婭根本不知道下一個遭受磨難的將是哪個部位。
埃洛伊的工具層出不窮,她將先前用來撓癢賽雷婭身體的振動手套翻轉過來,使得帶有顆粒的那一面朝內,並將其套在了賽雷婭的手上,先前給賽雷婭帶來了無比恐怖的折磨的手套如今又以另一種形式成為了她的夢魘 。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脫掉……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脫掉啊……”賽雷婭極力扭動手指,想要把那嗡嗡作響的手套褪去,但她根本無法單手做到,不管賽雷婭怎麼甩動,那副手套都死死地粘在她手上。三重各不相同的刺激共同作用於賽雷婭敏感的神經,此時的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絕望與痛苦,先前她還能夠通過吐露情報來獲得暫時的解脫,但如今不論再怎麼狂笑哀嚎,都無法從這恐怖的癢刑地獄當中解脫。
埃洛伊對這些工具的表現十分滿意,她又拿出一個兩隻粗細的玻璃瓶,瓶內緩慢地蠕動著一隻形似草履蟲的綠色生物,埃洛伊打開瓶蓋,揪起賽雷婭的褻褲,將那團與果凍無異的液體倒進蜜穴當中。
那團綠色生物彷彿忽然被喚醒一般在賽雷婭的私處內快速蠕動,它貼緊內壁,分泌著具有強力催情功效的液體,並且用極為細小的觸手撩撥著賽雷婭私處最為敏感的神經。
“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什麼…東西…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走開…嗯嗯嗯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冰涼而滑膩的觸感從下身傳來,緊接著就是傳遍全身的燥熱與麻癢,那敏感而稚嫩的蜜穴再一次令體會到了靈魂震顫的快感。
埃洛伊的工作已經接近尾聲,她從布袋當中拿出最後的工具戴在手上,那是十根質地光滑的黑色人造指甲,尖銳而不鋒利,並且能夠釋放出微弱的電流,對人體肌膚進行恰到好處的刺激。
十根細長白皙的手指配合著帶有金屬質感的黑色指甲,舞動在空氣當中極具美感,它們在賽雷婭的兩隻光滑嬌嫩的玉足之上輾轉騰挪,彷彿在彈奏一曲慷慨激昂的樂章,配合著同時作用於乳頭、腋窩、手心、私處的強力工具,給身體敏感度被藥劑大幅度增強的賽雷婭帶來了一場刻骨銘心的極樂之宴。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嗯嗯啊啊哦哦哦哦哦哦~~~受不了了……嗯嗯啊啊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死了……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全身上下的每一處敏感地帶都得到了精準且猛烈的刺激,無盡的癢感與快感交加,衝擊著賽雷婭早已殘破不堪的理智與尊嚴,她的下身變得無比溼潤,面色也泛出前所未有的紅霞,賽雷婭的意識逐漸模糊。賽雷婭開始本能地接受那種令人慾罷不能的生理反應,此刻的她忽然覺得,守衛萊茵生命的職責不再重要,對萬物本質的探索也無足輕重,她情不自禁地做出了一個令從前的自己感到匪夷所思的決定。賽雷婭放棄了理智,放棄了堅守的信仰,放棄了身為“最強之盾”的尊嚴,她坦然地接受了自己的原始慾望,朝著那個從未踏足過的靈魂天堂邁出了最後一步。
“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好舒服……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還要……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哦哦哦~~~~要去了……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隨著身體的一陣劇烈痙攣,賽雷婭達到了人生的第一次靈魂與肉體的共同高潮,精疲力竭的她陶醉在殘留的快感當中,很快便陷入了香甜的睡眠,等待著賽雷婭的將遠遠不止是這一次的高潮體驗,而是永無止境的極樂天堂。
賽雷婭被捕過後,萊茵生命不知為何遭到了一次史無前例的重創,大量研究資料被盜取,無數珍惜材料不翼而飛。據說有人在襲擊當晚看到了前防衛科主任賽雷婭的身影,那時的她眉心正中央鑲嵌著一顆閃閃發光的綠色寶石。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