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魔女的射精管理
作者:樓樓
我不知道之前發生了什麼,總之我恢復意識的時候,就已經在這個一片黑暗虛無的空間內了。
身體正一絲不掛的被某種力量禁錮在半空,除此之外,我的嘴裡似乎塞了什麼,臉上還被扣上了半面罩,將我的口鼻捂住。面罩裡似乎還塞了什麼東西,連同嘴裡都被堵住滿沒法吐出來。
我蠕動了一下舌頭,塞滿面罩和嘴的大概是絲襪,窒息感讓我更加用力的吸入空氣,當然也將塞在面罩裡絲襪的味道吸入肺裡。那是一種除了絲襪和腳的味道還帶著些許陌生香味的,很奇妙的味道。說實話我並不討厭,而且聞久了竟讓人有種莫名的興奮,還隱隱的感受到一些燥熱。
而在我眼前,是端坐在椅子上的陌生少女。她身上從臉頰到腳尖幾乎每一寸都符合我的口味,彷彿就是專門為我量身打造的精緻人偶一般。而此時少女正視奸著我,目光仔細的從下而上掃視著。很顯然,她就是綁架我的人了。
她是誰?綁架我做什麼?只是為了這樣看著?
但無法動彈又被塞住嘴我連嗚咽聲都發不出來,即使心裡有十萬個為什麼也沒法向她提問。
那少女依舊坐在虛空中一言不發的看著我,我注意到了她腳上穿著的連褲襪,我忍不住又動了動舌頭,那種香味……我大概猜的沒錯了。
想到這裡我的肉棒也開始不自覺的站起。
她看著我的小兄弟的反應,嘴角帶著一絲陰謀得逞的笑。她換了個姿勢,抱起膝蓋,把臉貼在上面看著我,兩隻小腳丫互相蹭著,刻意讓裙下的風光在我眼前若隱若現。
而我原本就被她視奸著,現在又被她進一步撩撥,一時間讓我更加羞恥。由於身體無法動彈只能試圖移開視線,但眼睛似乎被鎖定了一般只能盯著她互相摩挲的腳,偌大的空間裡除了我們的呼吸心跳聲外,就只剩她絲襪腳丫摩擦的聲音。
我現在覺得她不正常是不是有些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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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空無一物,就連時間與空間的概念都不存在。除了她——自稱世界交界迷宮的魔女。
“這裡並不屬於任何世界哦,這裡是各個平行世界交界的迷宮。這裡沒有時間和空間的概念,因此沒有事物誕生和消亡,在這裡可以真正的永恆。”她起身,圍繞著我渡著步子:“而我所處的世界早已毀滅,即便我參透了魔法本源,依舊不能被其它世界容納,因此我徘徊在這個萬千世界交界之處。至於你,很抱歉,你被我從原本的世界作為使魔強行召喚過來了。”
說著,她撓撓微紅的臉頰:“嘛~與其說是使魔……性奴隸,更適合一點吧……至於為什麼是你?哼哼,秘密~”
我被禁錮在半空的身體開始移動,逐漸的平躺在她的腳邊,她順勢踩在我的盆骨上,而那被絲襪包裹的腳尖離我的肉棒僅有幾公分。
她柔軟微涼的腳底吸收著我的體溫。這也讓我更加興奮。
“你喜歡我的腳對吧?這樣的性癖很合我口味哦。”她的腳趾抵在我肉棒的根部:“想要嗎?啊我都忘了,你還不能說話。”
面罩和絲襪消失了,一同消失的還有禁錮著我的魔法。
沒有了面罩和絲襪帶來的窒息感後我終於可以順暢的呼吸了,我嘗試站起身,但又被她的魔法壓倒跪在地上。
她重新
坐回椅子上,並把腳伸到我面前:“你覺得奴隸可以不經允許在主人面前站起來嗎?你要是想要的話,答應做我的腳奴我就給你哦。”
她當然不是在詢問我的意見,我根本沒有反抗她的能力,她只是在測試我。
“嗯哼?回答呢?”那隻腳離我的鼻尖又近了幾公分。
我可以很清晰的聞到她腳上的味道,和那些絲襪一樣,微酸中帶著女孩子的體香,那味道讓我下體硬的有些發疼。那一刻,似乎理智都不在佔據我的大腦,我捧起那隻腳,任由她踩在我的臉上,我貪婪的聞著,舔舐著,耳邊充盈著她的輕笑:“呵呵呵,很好,淫紋可以發動了。”
嗯?什麼淫紋?
我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全身各處都開始顯現出奇怪的紋路。她把腳踩在我的額頭上,某種力量從她的腳底灌注進我的大腦:“這裡的沒有時間,你會永遠的侍奉我。為了不讓你在無盡的侍奉裡崩潰,我會給你刻上各種淫紋,現在在你頭上的這個是精神操縱淫紋。這你會讓你的感官無法適應關於我的一切,無論是你現在聞到的,聽到的,看到的,還是感受到的,只要是關於我的一切你都無法習慣,你會永遠做我的腳奴被我調教。”
我沒法停下舔舐的動作,不知道是因為淫紋還是我真的對她的腳上癮。
她抬起另一隻腳,用腳尖踩住我的龜頭,腳趾蠕動著,尋找我的敏感點:“很興奮吧,明明失去了任何自由了呢。這也是淫紋的效果哦,那些我身上你無法適應的聲音,氣味等等,只要被你感受到,就會讓你興奮,對你來說我本身就是媚藥。而在這裡,你沒法擺脫我,只會對我更加上癮,我要讓你沒有我就活不下去。”
她腳趾的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讓我的身體觸電似的微微顫抖,我卻沒法停止這種反射。
“然後,是射精禁止淫紋。沒有我的允許你就無法射精,就連沒有射精,純粹的性高潮都達不到。啊~我都有些同情你了呢。”她摸著我的頭,絲襪腳底卻依舊踩著我的肉棒:“明明一直興奮發情,一直在被做著很舒服的事卻一滴都沒法射出來呢。”
我的臉貼著她的腳底,她的聲音和氣味讓我更加興奮,但也和她說的一樣,被絲襪腳足交的快感逐漸積累到幾乎讓人發狂的程度,但始終到不了頂峰,只能在爆發邊緣不斷的徘徊。
最讓人難受的不是不能射精,而是射精前的那一刻被無限延長。我只能無助的跪在她的腳下,任由她的絲襪腳將我困在快感的地獄裡無法逃脫。
我的身體被完全控制了,不能掙扎反抗,甚至連快感的呻吟都發不出來,只能捧著她的腳舔舐著,讓她的氣味和聲音把我變得更加敏感,同時被她的足交拖入更深的地獄。
隨著她的每一次動作,快感就像電流般衝擊著大腦,也讓我的意識逐漸模糊。
“嗯?喂,你別暈過去啊。”
這就是腳奴嗎……讓我……射出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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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在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躺在她用魔法制造的床上,身體不再被完全的禁錮,而是被鐐銬呈大字拘束起來,除此之外每個關節都被魔法固定住。
“哦哈喲。”耳邊傳來她慵懶的低語,溫熱的吐息吹在我的臉頰上:“抱歉哦,玩過頭了,這次我會溫柔點的。
”
“哈啊……”堪比媚藥的聲音讓我剛剛清醒的大腦瞬間被肉慾充斥,我知道快感的地獄遠沒有結束:“不,不要了,讓我射。讓我射啊……”
“嗯?”她撐起上身看著我:“奴隸應該怎樣和主人說話呢?”
“求,求主人,讓我,讓我……讓我射精吧……”
“呵呵呵,乖。”她竟然吻住了我,舌頭撬開我的牙齒和我糾纏在一起。
“唔姆……”
“哈啊~”充分交換唾液後,她鬆開我的嘴,喘了口氣道:“我會讓你射的啦,但在那之前,你還得忍耐一下哦。”
我意識到她又要用快感折磨我:“不,不要!求你了,我……唔……”
我又被扣上了填滿絲襪的面具,濃烈的味道讓理智在一瞬間崩潰,腦子裡除了射精外再也沒有別的東西。
這次她沒有選擇用腳,而是附身含住了我的肉棒,開始緩慢的口交。
意想不到的全新的快感又一次讓我衝到爆發的邊緣。
除了單純的深喉吞吐外,龜頭和馬眼被她重點照顧,每一次的吮吸,舔舐,輕咬,都帶來讓人脊柱麻痺的快感。但和剛才一樣,無論多麼強烈的快感都不能帶來高潮和射精。我無法以任何方式釋放下身的焦躁,就連不知是快樂還是痛苦的哀嚎都被淹沒在面具,絲襪和她的氣味裡,我拼命地掙扎起來,但在魔法和鐐銬的作用下一切都是徒勞的。
不知過了多久,她終於停下折磨人的口交,離開她溫熱的口腔後,敏感的肉棒即是溫差的變化也能帶來巨大的快感。
“咕……讓……呃啊……射……啊……射精……”面罩被她摘下,我卻被快感衝擊的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她輕輕擦拭著我臉上因為快感哭出的淚:“看來,還是欺負過頭了呢,接來下就讓你射一次吧,畢竟鞭子和糖總要交替著用嘛。”
“射精,射精……求求你,讓我射精……”我欣喜萬分,被折磨寸止了這麼久終於得到了可以射精的許諾。
不知什麼時候,她的連褲襪已經換成了過膝襪,她跨坐在我身上,光滑無毛的小穴貼在我的小腹上,帶著一些溼潤感:“我先解除你高潮的限制,但別又暈過去嘍,人家難得有興致用這邊呢。”
雙腿微微起撐身子,她用食指和中指撐開小穴,對準我的肉棒坐了下去。
“嗯……啊啊啊!”溼潤,溫熱,緊緻的觸感讓我體會到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快感,肉棒連續高潮著,卻怎麼都射不出一滴精液:“啊——!啊哦哦哦哦——!射精!讓我射精啊!求你了啊啊啊!”
小穴像是某種活物,又像是咽喉般吞沒著我的肉棒,我感覺到更深處的花蕊正在親吻我的馬眼,讓人墮落的肉穴正在渴求著我的精液。
她趴在我的胸口,摟住我的脖子前後蠕動著,每一個動作都伴隨著她的嬌吟,肉棒刺激下,也讓她的表情也逐漸變得不像樣了。
“想,想射嗎……哦哦哦——一起,一起去吧——!”她口齒不清的說到。
射精禁止的淫紋暫時解除了,幾乎是同一個瞬間,我的精液噴射灌注到她的小穴裡,射精忍耐的太久,巨浪般的快樂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我唯一能感受到的只有射精的快感和她高潮時肉壁的痙攣。
被抑制後解放的肉棒是那樣敏感,她的每一次高潮的痙攣都會引發我的射精,而射精時的抽搐又將她帶入新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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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解開了我身上的鐐銬和固定關節的魔法,但射精管理淫紋被再次激活。
她躺在我身邊,似乎是在感受高潮過後的餘韻。但不知道為什麼,即使早已摘下面罩,絲襪的味道不但沒有消散,反而像是把她的絲襪腳塞進我的鼻腔一般。比絲襪面罩更濃烈的味道佔據著我的嗅覺,而在精神操縱淫紋的作用下我怎麼都沒法習慣。
“聞到了什麼味道呢?”她笑吟吟道:“很興奮吧?這是呼吸汙染淫紋,被刻上這個這個淫紋你就永遠都逃不掉你最喜歡的,主人的腳底的味道哦,多你來說就像呼吸著媚藥一樣吧?”
我確實已經沉浸在這個味道里了,但如果沒法結束的話,我大概會變得奇怪吧:“不,不要,放過我吧,一直聞著這個味道的話……唔……”
她再一次把腳踩在我的臉上,觸覺和嗅覺的雙重刺激讓淫紋的效果被進一步放大,就連呼吸都產生了強烈的快感。如果沒有射精管理淫紋我估計要直接射出來。
但我不是才射過嗎?為什麼下身依舊有些微微的漲壓感。
她把腳伸到我的睪丸下面,拿腳趾輕輕抬著:“很漲吧?這是精液再生淫紋哦。射完後就哪怕我的身體再讓你興奮,如果沒有射精的慾望那麼效果也會變差吧。有了這個淫紋你就永遠不能從射精的慾望裡解脫出來了,加上我本身對你來說就是媚藥。那麼,現在你還想射嗎?”
果然是淫紋嗎,我受不了了。既然無法從慾望裡逃脫那就順從慾望吧,我抓住她的腳,將她的腳底貼住我的臉。另一隻手伸向肉棒,就在這時,莫名的禁錮感又一次將我的身體拘束住,而我伸向肉棒的手也被定在半空。
“你想幹什麼?”她沉著臉,將絲襪腳從我的手裡抽出來:“你的手想做什麼?看樣子你還是沒有認清自己的地位呢。”
她走下床,似乎在翻找著什麼,明明是那樣對我胃口的俏臉,卻讓我感受到背脊發涼的恐怖。
很快,她從床下取出一個T字型鐵環,那東西像是貞操帶。不對,那就是給男人用的貞操帶,在下體的位置專門設計了禁錮肉棒的空間,如果帶上那個的話……
我在這一刻感受到了某種前所未有的恐懼:“不要,主人,求你了,我錯……哈啊……!”
話被她的手打斷,我的肉棒被她握住,原本硬到發疼的肉棒卻在她手裡變軟了一些。
無法掙扎移動的身體被她用魔法懸浮在空中,她將貞操帶扣在了我的腰上。
這條貞操帶的設計很巧妙,不但能嚴絲合縫的貼合我的腰,又不會讓人覺得礙事。底部的空間完美的包裹住睪丸,容納肉棒的金屬管入口處略窄,剛好讓龜頭進入,同時又將包皮拉到根部。增加拘束感的同時將龜頭和冠狀溝最大程度的露出來。而肉棒的鐵管向下彎曲且十分的光滑,裡面還帶有些許潤滑油,不僅讓肉棒無法完全勃起,同時還讓龜頭和內壁磨蹭帶來微弱的刺激。
“轉過來。”她冷聲道。
我的身體不受控制的轉身背對著她,她拿出塗上潤滑液的假陽具,塞進我的後庭。
“啊啊啊啊!”我的後面從來沒有被開發過,除了疼痛自然什麼都感覺不到。
“這東西我施加了魔法,不用擔心會掉出來,並且它會以一個極慢的速度慢慢
變大來開發你的屁股。另一方面,它和你腰上的貞操帶一樣帶有自動清潔的效果,以後你就不用脫下來也不用排洩了。啊,但是尿尿還是需要的。”她慢悠悠道。
禁錮已經解除了,異物感讓我本能的把手伸向後庭,卻發現假陽具已經和貞操帶融合在了一起。
無奈我只能忍受屈辱再次祈求她:“主人,求你拿出來吧,好難受……求你了……我再也不敢自慰了……”
她就這麼看著我:“嗯……給你換個環境好了。”
她說著,一些材料開始環繞在周圍,組成了一個從地板到牆面再到天花板全都是同一種柔軟材料組成的房間。沒有出口也沒有窗戶,她還特意在角落設計了一個馬桶。
“接下來的一年,你都要在這裡待著,好好反省一下自己是誰。”她板著臉道:“放心,有精神操縱淫紋你不會瘋掉的。”
“不,不要啊,主人我真的錯了,求求你了,求你解開,解開……”我幾乎是帶著哭腔祈求著,半勃起的肉棒被貞操帶的內壁刺激著,微弱的快感和根部的拘束讓我更加焦躁。後庭裡假陽具的長度正好頂到我的前列腺,除了無法擺脫的排洩感外還有一陣陣的快感,而這股快感又會傳遞給被囚禁的肉棒。
“享受你的懲罰吧。”
不顧我的祈求和哀嚎,她走了。只留下被囚禁在慾望和貞操帶裡的我,我拼命的拉拽敲打著貞操帶,這一刻我深刻的認識到了一件事——我不再屬於我。
我的掙扎,哀嚎,和試圖破壞或摘下貞操帶的各種嘗試持續了很久,直到我累到睡著。
等我醒來,看見她依舊冷著臉看我,但看著我受傷的手眼神似乎柔和了些:“我知道這樣的懲罰很難受,但你這樣做只會弄上自己。”
她握著我的手,施展某種治療的魔法,原來我為了破壞敲打貞操帶的舉動居然把自己的手指砸骨折了。
“主人……”
“閉嘴!你以為我這樣就會心軟了嗎?!”她放下我的手,俏臉上滿是怒意:“懲罰再增加一年,再戴上這個。”
我的脖子上多了一個項圈,而手則被銬在上面延伸出來的手銬上。
我徹底失去了自己拿下貞操帶的可能。
“還沒完呢。”她說道。
她一隻腳踩在我的襠部,那裡已經被貞操帶包裹住,某種魔法被附在貞操帶上,我暫時還不知道效果。
做完這些她臉上的神情也緩和了些,說道:“這就差不多了,最近我要去別的世界辦點事,放心,你在這裡不會無聊的。”
我低著頭,甚至不敢說話。
“那麼,兩年後見。”
兩年?接下來的兩年我都要忍受這樣的折磨?她兩年都不在我身邊?兩年……
我忍不住抬起頭:“主……”
也就是在那時,我看見她紅著眼圈裡好像帶著些什麼反光的東西。
她真的走了,我的噩夢也開始了。
我不知道她是怎麼做到讓我不需要喝水進食但依舊要撒尿的,但當我因為開口朝下只能像女孩子那樣坐著如廁的時候,我明白她只是想剝奪我作為男性的最後一絲尊嚴。
因為貞操帶和各種淫紋的折磨,我幾乎無法入睡,雖然除了用來羞辱我而保留的排尿外,我幾乎不再有任何正常的生理需求了。
在呼吸汙染淫紋的作用下,加上肉棒根部的拘束感和貞操帶內壁給龜頭和冠狀溝帶來的的微弱刺激讓性慾不斷的膨脹。但雙手被銬
再脖子上,不要說觸碰我甚至無法看一眼我的肉棒。
而她在最後給貞操帶施加的魔法是邊緣禁錮,這是種極其殘忍的魔法,它會持續施加一種臨近高潮的快感,但不會讓人高潮。因為是魔法所以也沒辦法消退,唯一還算仁慈的是在這個魔法一天中大概只會持續發動四個小時左右。但這四個小時對我來說用地獄遠不足以形容,每當魔法被髮動我都只能在巨大快感的折磨下躺在地上顫抖,掙扎和哀嚎。
好想射精啊,慾望吞噬了我的腦子裡除了射精以外的東西。精神操縱淫紋的影響下我被迫保持清醒的忍受這種酷刑,感受著快感和焦躁帶來的折磨。
射精,讓我射精啊!求求你讓我射出來!只要能射出來我什麼都願意做!射精……